作者:陈秋儒
阳春三月,处处都有春的记忆和春的传说,听说这全都是为了爱情。我的爱情就是在绿意充盈的春天里得到实现,受明媚的春光触摸和祝福。我想我的爱情既然是在春天里来临,就会朝着春暖花开的方向发展,必定会在不久的时间里茁壮成长为一片绿荫。
1997年,我大学毕业后在春都朝阳区府办公室搞调研工作,常有机会到外出差,所到过的地方很多,江水市是其中的一个。
江水市离春都市有150公里远,到过江水的人都说那里很美。那里的美之所以称之为美,不是指自然风光和城市里的水泥钢筋建筑物,是那里的女人,听说那里是个出美女的地方。难怪有人说起江水的美就要拿它同扬州相比,因为扬州出产美女已在文献资料上记载的一个史实。而现在的江水,它出美女的考证,追溯到古代,据传秦始皇选妃子,曾多次派官员来过这里,同时也选了许多美女,至于有没有人最终选上皇妃,历史没有过如此记载,不过这事也不像只是在民间里一种流传的传说,更为奇怪的是这种说法没有随着这么长的时间而流逝。而我自己却认为这多半的原因,依靠着传说也可能是那里人们的一种生活方式,更多是在承载着人们的一种美好愿望而已。不过,传说归于传说,那里出产美女,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有实物所证,大凡是到过那里的人对那里的美女芳容赞叹有加。所以有美女流传的故事的城市,容易使这个城市出名,而出美女的城市,更是让这个城市增加神奇的色彩,以便使其更负盛名。
我和静子第一次的邂逅就是在这个出美女而闻名的江水市,如果说当时我没有遇到她,也许我的生活就会一直遵照平常人一样的生活方式生活下去,那就是找了一个平常的女人,和她结婚、生子,为抚养子女成才而忙忙碌碌地过一生。而静子的出现,一下子就使我的生活脱离了原有的轨道,更没有想到竟会因此发生的事情而把自己推进了痛苦的深渊。这人生的事,自己的是不可以意料到的。
我到江水市出差的第三天,在江水市市委办公室的同学佘文邀我晚上参加他的聚会,他将带女友出来给他那里的朋友认识,让我也来,而我所以答应的原因,不光是因为要认识佘文的女友,也出于我在那里晚上没有什么事可做,闲着也就闲着。聚会又是熟人又是生人,作为一种交流、一种认识,我倒乐意通过聚会这个机会去巩固老朋友,多认识一些新的朋友。
在我赶到美嘉酒店的上海房时,里面已坐有十来人,我同其中认识的几位打了招呼,握了手,佘文也将我一一介绍给他其他的朋友认识,才带我回到他女友那边。
“这是我的好友木然,来自春都朝阳区府办公室。”
“这是我的女朋友琪芳,在这里国税工作。”
“嗨,你就是木然,欢迎……欢迎……我常听佘文说起你了……”
“谢谢!”
我一坐下才注意端详起坐在我对面的琪芳,在来江水市之前,就听别的同学说过佘文有一个不错的女朋友,还蛮漂亮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琪芳穿着是一套白色的连衣裙,外貌和体形都无可挑剔,属于那种是百里选一的女人,看上去真是够迷人。
“佘文,你真有福气,找到一个像仙女一样漂亮的女朋友!”我情不自禁惊叹。
“你真会说话……”琪芳没料到我这样场合会说出赞美她的话,脸刷一下桃红起来,一时不知所措。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正好给她引开话题。她说:“接个电话,不好意思。”她拿起手机离开座位,接完电话后,走到佘文的跟前,在佘文的耳边细细私语。我不清楚琪芳所说什么内容,看着佘文脸上露出了微笑,就知道这一定不是什么坏消息。随后,琪芳对我们说:“你们先聊吧,我失陪一下。”
不久,琪芳就带回一个非常美丽的年轻女友,她的美丽是能够让所有见到她的人都会为之疯狂的那种。这是老天在眷顾她,让她有着“天使之魅”的身体,鹅蛋脸,一双含情情脉脉的眼睛和一个动人的嘴唇,那晚她穿着一件短袖衫和迷尔裙,加上一头披肩长如云的秀发,万分妩媚,将她美丽的脸衬得更加美艳,回眸一笑,倾城倾国的魅力,和中国历史上的“四大美人”沉鱼落雁之貌或是闭月羞花之容之美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晚静子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完美无缺的,就像是天国里来的天使,只可惜在我心里形成的如此完美的形象,我对她美的描绘,却无法用文字尽情地、准确地在描述出来的,实在让我感到遗憾万分。
正是因为静子的到来,我们的谈话嘎然而止。
“圣女玛丽亚,我生命里的爱神。”在我的心里产生了微妙的冲动。有了心动就有了爱情。俗话说,男人容易一见倾心。我是男人,也就犯上了男人常犯的毛病,见到美女就容易爱上。我一下子爱上了静子,这爱就像和风一样自然,同日犹似,触及到我的心,又如骤雨般猛烈,狂热而奔放,使我深深地陷进了暗恋的漩涡中,以至在以后我每次能见到静子,都能让我激动不已。
静子坐在琪芳的身边,距离我很近,我面对面地欣赏到她。静子不是那种以外貌而吸引世人的眼球,她特有的个性,气质也很现代,浑身散发出典雅的东方气质中透露出迷人的现代气息,给人一种心旷神怡之感,又蕴藏着火一样的热情,宛若是天成,让人晕眩。
琪芳相互介绍我们认识,我才知道她叫静子,一个很容易让人记住的名字。在这么多人的面前,静子没有因为是第一次见面就显得拘束,很大方地同我们一一握手。
“你好,我叫木然。”等不及琪芳帮我介绍,自己先主动站出来介绍自己,以一句很普通的话作为自我介绍。握着静子伸出来的温柔细腻而富有肉感的手,通过她的指尖传递过来给我的热量,从我的血管一直流到我的心脏,让我内心滚滚沸腾,激动不已。
我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而是紧紧地握了一会儿,所用的力度,恰到好处,让人深体会到其中的温存和绅雅。“你的手是蛮有劲的。”她冲我嫣然一笑,才把手抽了回去。
对于我欣赏静子的美,不是偷偷的关注,而是大胆的进行,不像是平时胆小的我,这是爱情给予我的力量。从静子一进来我就一直在看着她,眼光从来没有移开过。我用双眼眨都不眨地一直望着她时,总以为她会因为遇上我火辣的眼光会有些羞涩的神态流露,可是我想错了,她丝毫无娇怯之态,有着十分自然的表情。对我在她面前刻意地表现自己,她明显知道一个动情的人总是这样,却对我的表现根本不当作一回事。对自己遭受到她的冷遇,我没有生气,也不沮丧,能拥有她的微笑就心满意足了。
聚会结束后,静子要离开时,“我送你回去,可以吗?”我走过去问她。在向她献殷的我还尽力在保持着一种所谓绅士的风度。她对我还以礼貌性的感谢之后就走开了。
难道自己就这样爱上她了吗?黑夜里看着她若隐若现的身影直到杳然,我心怅然若失。想不到,认识静子短短两个小时,就被她左右着我的情绪,如梦样涌上心头。后来,我才知道,认识她,我堕入了爱河,但也正是让我坠入了困境的开始:爱和苦一起来。
爱情说来就来了,没有什么是可以抵挡得住,像是开了弓的箭,没有回头路。见到静子的那一天起,我把握不了自己的感情闸门,对她无可抑制地思念她,有了一种渴望,一种要求,说不清楚。我每天都在想她,时时刻刻想去见她,想听到她的声音,脑中不时在浮现着她的身影,她的笑容,搅得我心神不定、坐立不安,睡而不眠。我想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去见她,希望自己能与她重逢,再一次欣赏她的丽影清音。原而我对静子的爱情停留在单相思上,为伊消得人憔悴,只有几天的时间,相思就像是有一生时间那么长,思念把我折磨得憔悴不堪,持镜怜影,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下。耐不住对静子的思念,便出去打听一下静子的情况,让我大吃一惊,静子竟是江水市静局长的千金。我当时曾认为靠我自己目前的资本和能耐,去追求一个连上帝见了都会喜欢的女人,要获得了她的芳心,简直比登天还难。这一切就变成奢望,梦遥遥无可预期了。我的心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又如“一川烟草,滿城风絮,梅子黄时雨”了,一时禁锢着又无法向谁诉说,让我痛苦不堪。就在我的痛苦得不到安慰的时候,我正好遇到我的好友斯靳,我把我的苦恼一脑儿向他诉说。斯靳说我这么爱她,干脆去追求她,他还说,一个女人如鹿,想拥有它,就得俘虏它,最后才能得到它最珍贵的鹿茸。我说缘悭一面,没有理由就这样鲁莽地去追求她,何况她的家境太好了,怎么会看得上我这个小职员呢。
斯靳听了马上就向我灌输着一种爱的理念,极力地鼓励我:“你不追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在这么多的朋友当中,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偶像,只要相信自己,没有人比你更优秀……都是什么时代了,还在讲门第,不是你说出来,真不知道你的想思那么保守和落后。一位作家说:‘一个人的幸福,其实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如果一味地等待和观望,你就只能做一个永远在路上奔波,或去附庸别人的人,所有的精彩都是别人的,所有的故事都是别人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你去努力,说不定哪天因为你的诚心所动而最终嬴得美人归。要是懂得了这一点,你就一定要为着自己的幸福去把握好机会。或者可以借着佘文女友琪芳的友谊作为掩饰来偷袭静子的爱情。”靳斯最后还在不停地嘱咐我,要“穷追猛打”,一抓住机会就要勇敢地去示爱,大胆地去追求自己的爱情是没有过错。
斯靳的话极大地鼓励了我。爱需要大声对爱人说,不应该把它禁锢。爱她,就应该告诉她,成功与失败,也算是对生命中爱的一种尝试和交代。经过千想万想,我决定向静子表白了我对她的爱情。可把爱的决定付诸实施是一件很难的事,拿着静子的手机号码,我紧张了许多天,不知从何诉说,反反复复地看,就是没有勇气打。但爱,唐突爱并不代表荒唐,那只是表达爱的开端。
眼看这事不能再拖拉下去了,正在我大伤脑筋的时候,正逢上那天刚好是元宵。俗话说,做得好,不如来得巧。我的脑里就闪过有了要借着这个传统的节日给静子发个短信的想法,没有比之更为合理的理由了。“静子,节日快乐!”希望在爱的路上能直通车道,然后在焦急地等待着,我究竟打错了算盘,事情没有按照我的想法那样发展下去,一切如石沉大海般的寂静,没有任何的回音。我很失望,但我还是这样慰藉自己,可能静子不知谁的手机号码。她这样做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我应该对她再去说明白些才行。细想之下,我鼓起了勇气,第二次给静子发去短信,告诉她,有一位生性拘谨、不善言辞的先生自从第一次见了她之后,就像是爱因斯坦在第一次见到艾尔莎时一样,从艾尔莎的双眸中捕捉到上帝的光辉。他一直为了此事而睡不着觉,也许这正是因为了她,让他的心在游离,现在是非常在苦恼着,很希望再见上她一面,又担心她会认为这样的唐突是对她的冒犯,或者认为是对她不怀好意而遭受拒绝,这担心一直都在干扰着不让他把话说了出来,而只放在心里不说出来也是不行,这样让他为此而陷入痛苦之中不能自拨,此时他的内心充满着的只有是焦急和矛盾,现在不知如何是好。他知道只有她才能帮助他逃出苦海,不知她是否愿意这样去做……当然我还从中巧妙地介绍了我就是1月12日聚会晚上坐在她身边的那个人。
日子在缓慢里流失,我在惶惑和焦灼中等待。看来丘比特之箭是射错了地方,让幸福错过目标,我最终没有收到静子的任何回音,在我失落的同时,自己又忐忑不安:“静子会不会把我的短信拿给琪芳看,她会怎样想的?”遇到这种令人失意的事,太伤心透顶了。静子她的处理方式只能说明她把我当作一个无赖或陌生人给予打发,或根本不当一回事。
我想自己应该为此放弃了。可为此罢手,我真得不甘心,这样好的女人自己是不能就此错过,自己第一次为一个女人打开了感情的闸门,既然开始了,就要一个较有可能出现的结果,我已经在等候着我的爱了。
爱之门是坦开着,无论我什么走也走不进静子的爱情之门。我不想把自己生命的精彩给关闭了,厚着脸亲自去向静子问个明白,失败了,就算是给自己初恋了断一个清楚的理由。我开始拨了静子的手机,她的手机一直就处于关机状态,一连几天都是这样。我既高兴又担忧,高兴的是她还没看到我发的信息,并不说明我还完全没有希望;担忧的是她会出了什么事,或是某些的意外。
我急不可待地去找琪芳,找个借口想从她那里了解静子多些情况,但最终结果,我只是得到静子的家庭电话。我拿着这个期待已久的电话号码,手微微颤动,那好似不是一组号码,而是静子的一颗心呀!
拨静子的家庭电话时,我究竟还是因为有些紧张,在害怕中怀着迫切的期待,如果说不害怕的话也是假话,我相信是有两种感情的混合。在我每按电话号码里的一个数字,我的心都怦怦直跳。
电话终于拨通了,接电话的是一位比较年轻女孩:“喂,你好,你找谁?我不是静子,静子是我表姐……你找她有事吗……真不好意思,她现在刚好不在家!”
她接着说:“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得上忙吗?”
爱情的话语怎么能经第三者去转告呢?“谢谢,我想我还是最好直接找到她,和她说比较恰当,只是想麻烦你一下,你能告诉我,你的表姐一般是在什么时候在家呢?”我说。
“这也说不准,不过,照理说,明天你在这个时间打来,她应该在!”她颇为热情地说。
我虽为静子没有出事而放下了心,但我还是在失望中收了线,因为我没听到静子的声音。
第二,我陆续给她的家里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我觉得自己是给人愚弄了,我不但失望,而且感到非常惆怅。
一个月,我在这里的工作就结束了,我要是再没有见到她,自己就没有机会了。也就在这时候,我的一个朋友给我带来了一个十分令人吃惊和心痛的消息。朋友告诉我,静子不仅是江水市静局长的千金,在财政局里拥有一个体面的工作,另外自己还在外面经营着一间很是有规模的时装店,也算是小有成就的女商人。我最担心和最不想听到的话都让我的朋友说出来了,他说静子现在已经有了男朋友,还是一个千万老板。
朋友的话对我来说,打击是彻底的,希望能有和静子一起生活的小小机会都失去了,就像南柯一梦。
知道静子的情况后,我痛苦了许多天。事实上,一厢情愿本身就是一种错误。对静子的爱情,是我一份未来得及开始就已经结束的一段感情,没有见到阳光就变成枯萎,只得留下了一摊灰烬。
感情这东西就是奇怪,明知爱上了对方已经全没有了希望,还拥有着如此的执著,不甘心放下那份的感情,对所承受的痛苦也心甘情愿。在空闲的时候,我还是想到静子。每每想起她,她的美丽就在我心中晃动,灿烂如阳光的笑脸就在我的眼前出现。难道这一切都是冥冥上天注定,爱上她是我爱情旅途上的劫,她是我一往深情的痛,一场美梦,最终的结果是破灭,只有痛在延长。
静子已经名花有主了,我提醒我自己,不可以去爱上一个美丽又有钱的女人,尤其是一个美丽有钱而又有男朋友的女人。静子不再是我心中追逐的月亮了,可是我还是那样不停地思念着静子。为了别让自己再这样沉迷下去,我一定要挽救我自己,快速地逃离有着静子的城市。
我离开江水市的时候,心里突然就产生了这样一个想法,没有再想奢望什么,只想能远远地看一眼静子,并且要见她的心情十分迫切。于是我去了一趟静子的单位,默默地看她最后的一眼后就悄悄地离开,我知道,要彻底去把她忘了,是十分心痛,但谁会恋上流星花,黯然神伤。
到了静子的单位,站在离静子单位的大门不远处的树旁,从里面出来的人要是不加以注意是看不到我,而我却能很清楚地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渴望静子的出现,那怕一眼,我的心都为此猛烈地在加快。
从早到了中午1点钟了,静子单位的人都陆陆续续地差不多走完了,就是不见有静子的身影出现。我开始焦急不安起来,手指相互缠绕着,搓来搓去,是否等待,还是进去,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这一切的举动保安都看在眼里,他认为我是不怀好意、贼头贼脑的人。他已经注意我很长时间了,认为居心叵测,也刚巧撞上静子的单位前段时间出现了一个怪事,在一个大白天,竟然给一个小盗溜进了局长的办公室偷走了所能带走的东西,誰都弄不明白,这么多的东西,一个小盗是用什么办法在众人的眼下搬了出去,四周高高的围墙,唯一的出口的地方又有人守着。请公安人员来查,查来查去也查不出原因,是否存在着内偷,种种的理由又给予否认,谁有胆量去盗局长的东西。这事在她的单位里曾轰动一时,我正好撞上这个骨节上,引起保安的警惕,为以防万一,恪守自己的职责,保安报了警。不久,警车呼呼而至,从车上跳下三个穿着制服的干警,还不等我明白过来是什么回事,就把我请上了警车。
在公安局里,从一开始我就说他们是误会的,我绝对不是他们认为的那种人。我解释,他们不理睬我。天公跟我开了一个玩笑。警官对我问话录口供,十足把我当做是一个犯罪嫌疑人。天知道现在的公安办案都是这么高智商了!我第一次遇上这事心里总有些紧张,难道看一眼自己心爱着的人也算有罪吗?但一想到自己没有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情,紧张的心情也就平静下来。
“你到那里的目的是什么?”警官再三强调我真话直说,不要转弯抹角。我说:“我没有罪,是遵纪守法的公民。在车上我已经多次和你们讲了,我来找人,你们就不相信我,难道找人也算犯法?”他不信,问我找人为什么不进去?“不想偷鸡,为何要在鸡笼边打转”。我再一次回答得斩钉截铁地说:“我在找人。”
由于我一口咬定说是在找人,他问我找谁。开始我一时不同意说出静子,不想在这事上把静子也拉了进来,我一而再再三地反复强调自己清白,没有伤害到人,也没有侵犯到谁的财产,他们这样做是有违于职责。他见我找誰都不肯说,在他看来我行动的背后肯定有更多的可疑,他自己判断,认为我是一个贼无疑,要不是静子单位里前段发生盗窃案作案的小盗,也就必定是那个小盗派来的探子。他还暗自窃喜,如果在我的身上套出一个团伙来,还是大功一件。他对我的态度来了一个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立即凶巴巴地警告我,是不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还对我做了吓唬人的动作。我蔑视他那种举动,这可吓倒下不了我,只是急于想脱身,不想在这种的地方待得太久。我向他出示我的工作证,在证实我的身份后,他对我的态度悄有了些好转。当我认为自己应该没事了,他们就会马上放我走,那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要是让他们这样放了我,不就说明他们存在着失职的行为,到处乱抓人,他们可不想承认这个错误,当然希望从我的嘴里能审出些什么来,对他们的行为才能有所做出交待。他一定要我把到那里的目的给交代清楚。我也发火,同他据理力争,我说我完全是清白的一个人,他有什么样的理由需要对一个清白的人进行怀疑呢?难道法律给予他的权利不是保护好人而是对好人进行污蔑。
他说我对他的蔑视是对法律的蔑视,对法律的蔑视是可以定罪的。我说他滥用法律给予他们的职权,是把法律当儿戏,污辱了法律的尊严,更是应该定罪。敢这样去顶撞他,就惹火了他,可能是他在局里第一次他遇到这事,让他觉得自己很没脸子,把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木然先生,你就先别激动着,有话可以慢慢说!”这一闹,让那个看似领导模样的人走过来,态度比刚才张干警好多了。“在你们这里,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受人诬蔑了,只能是生气着。”我情绪缓和一些,不好气地说。
“话不能这样说,我们的职责就是为了保护每一位好人而没有漏走了每一个坏人。我相信你是好人,是清白的。可口说不凭,凡事都要讲证据。你有证有据才能证明你的清白。坏人给我们抓进来的时候,嘴也硬得很,开始都是往死里不承认自己有罪,还骂我们抓错了人,要控告我们,只有我们拿出证据的时候,他们就没得说了……你口口声声都在说你是清白,但你到财政局的动机是什么?你说来找人,又不肯说来找谁,你叫我们拿什么相信你。加上那里又发生过一宗盗窃案件,案件还留在我们这里没有破,你在这个时候出现,不得不让人对你的的动机表示怀疑……”他的话软硬兼施,是委婉里暗藏着锋芒警告我,要是我不说出来找谁,是要让我的单位来领人……这事是不能给我的单位知道,不明真相的人,真的会认为我有此卑鄙的行为。
逼不得已,我最终把静子的名字说出,但请求他们不要去找静子。他们不理会我的请求,从我那里要了静子的电话号码,按照号码打电话给静子,很快,静子就赶来了。
我不愿自己和静子的第二次见面是在公安局这种地方,让我相当的难堪和惭愧。静子一见是我,也惊讶地同我打招呼,我更是在尴尬得无言以对。她没想到我会在这里,更没想到她之所以被请到这里,是因为我的原因。当她听干警介绍情况之后,没有说什么,而是她再次转头看我,眼光夹杂着疑惑,温柔了许多,可这一眼也是在洞察我的内心。我此时已经低了头,觉得无地自容,这是我一生中遇到最为难堪的事情。
静子来了,问题就清楚。他们很给面给静子,客客气气地把我和静子送出门口,并为此引起的误会向我连连道歉。
走出了公安局的大门口,我向静子感谢她来帮我,还为我带给她来麻烦感到不安。静子说,这没有什么,朋友有事是要来帮忙,请我不要把这事放在心上。
她把我当成朋友了,只是普通的朋友也就让我感受到很高兴了,我又问静子:“你怎么相信我是好人?”
“这个就凭感觉了!”静子用手指指自己的脑袋笑笑地回答说:“女人的第六感是不会错的。”能被自己爱着人这样批评自己,得感谢老天给我一次见到她的机会。
“对了,听说你是因为要找我,才被他们错抓了进去,是怎么回事……你找我有什么事?”静子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问我。她还想继续问下去,看了看我的样子又欲言而止。静子这一问,像自己做贼一样,给她当场抓住,我红透了脸,不敢坦诚说出我真正图意,连忙对她一个撒谎糊弄过。
我说:“那是办完了事路过你的单位,想顺便进去看看你。到了你单位的门口,我又觉得我和你只有一面之交,事前没有同你打过招呼就进去找你,感觉有所不妥。当我站在大门口犹豫不决时,公安局的人就来了,不容我分辩,就把我带上了警车。听说是你单位的守门人报了警,原因在于你单位前些时间里发生过一宗离奇的盗窃案,现在还不破案,有这样的事么?”我讲的前一半是假话,下一半全是真话,这样很容易骗过静子,她很相信我。
“怎么会是这样,不好的彩头给你撞上了。我单位的确发生了一宗盗窃奇案,并且至今还没有抓到人。不过这事也完全是可以避免的,你要是开明大放、大大方方地进去说是找我,不至于引起那么大的误会。我又不是领导,你怕什么。你在那里走来走去,人家不把你当成贼才怪呢!在公安局里,他们没有让你为难?”静子在对我的责备上透出了关心。
我说:“这倒没有,只是给你添麻烦,让我觉得不好意思。”
“没事就好了,他们用暴力审讯时有发生。”她耸了耸肩说,话里行间让人感觉到她话里的恳切,让我的心头一热。
“谢谢你,静子。”望着静子,朝朝暮暮的静子,我微风般笑了。那笑是感激,是无眠过后的喜悦,是千千万万个日子里的等待。
在十字路口,要分手了,而我多么不情愿,这么快就与静子分开,多么希望我们的路永远没有尽头,但我有说有什么理由能让她多陪我一路程呢!
静子走了,我怅惘地站着,看着她的背影远去,原来爱一个人远非是痛苦的那样简单。
这个世界少了我一个人,也是一样的好,就像在静子的城市我知道已经不需要我的存在,如同被排除在这个城市之外,有没有我的存在,在这个城市里对于静子来说没有什么两样的,她会像原来一样生活得好好的,没有因为此而有了任何的改变,我只不过是这个城市里匆匆忙忙的一个过客。
离开江水市,带着那份伤感离开。走前,我给静子发去了一条短信:“也许,我已经不再适宜在这个美丽的城市了。为你,也为你的爱情,我祝福你,祝你永远的快乐和幸福。”这次我很快就收到静子发回来的短信:“谢谢,也祝福你早日找到了你的幸福。”
“没有你的天,我的天能蓝吗?”坐在回去春都的车上,透过玻璃窗望着逐渐远去的江水市,我的眼睛开始有了迷茫……再痛苦,回到了实现,我也得坚强地对这个城市说一声:“再见!”
无法否认,目前我们已经陷入了一个“浮躁”而“滥情”的时代,让爱的本身越来越拘泥于性事,而疏远离了情感。有了婚外恋、一夜情、包二奶铺天盖地,比比皆是,到处弥漫着的情欲和腐朽,把爱情变之量化和庸俗化了,让人从此再也不敢相信爱情。但这一切也正是人们在追求性的快乐的法则运行下之所以酝酿出来的苦果。而正处于这个时代的我们不应该在静而礼观社会的文明在减速,应给予爱情以最大的关注,去尊重和爱护爱情,至少说到底的是,要是我们不能用全部的真诚去试图把其改变过来,也绝不应该串通“滥情”去回敬它。
我之所以要记下这个爱情故事,原因在于这是一个完全从爱里滋生出来的故事。
在前段时间,春都市发生了一条沸沸扬扬的色香味俱全的新闻,主角是春都市最美艳的女珠宝老板静子,她的爱情新闻自然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事情的起因是静子爱上春都朝阳区政府工作的青年木然,怕影响到爱情,静子一直不敢向木然坦明她的过去一段不幸的婚姻,让木然时时生疑,最终这事隐藏不住,由此引起了不少风波,一齐让他们陷入痛苦,在痛苦中相爱着。木然如何无法忍受与自己耳鬓嘶磨的女人竟如此下贱呢?但过去的情史,考虑到他自己没有加入进去,无法追究责任。经过痛苦的一次又一次折磨,被苦痛深深洗礼和千思万想之后,木然最终还是原谅了静子。当木然再次敞开心胸,用温柔的爱和宽厚的肩膀去接纳静子时,也就在于举行婚礼的前一个月,静子舍身想挽救受到事业上打击而在消沉中的木然时,木然发现以为是对他的背叛,彻底的绝望地离开了她,后来发现这其中存在着误会,可是,真相总是来得太迟,一切造成的错误已经无法挽救。这只是在传流中的一个版本,社会还有多种的传闻,而每一个传闻又是栩栩如生的,这才真正让人搞不清楚。有人说是木然的花心,才让那段爱情夭折。又有人说因为他们之间存在着第三者。
据从另一个城市回来的朋友春江告诉,这件事目前不仅只是在春都沸腾,还正在到处传流着,有着席卷全国的势头。
朋友春江说,全国每一天都可以发生着成千上万的爱情,而只有这个爱情能到如此轰动一个城市,无庸置疑,是有其轰动的理由,值得去探讨和研究。目前社会上对这件事也有着不同的评价,木然和静子的爱情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真实,还原真相用一个声音说话,纠正人们对他们爱情的偏见,就会让其它的传闻失实,流言也就会不攻而破。还有主要的是,无论木然和静子的爱情最终会是哪一种版本,都应有一个不可以否认的事实,木然和静子曾经是那么深深爱过对方,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只要是刻骨铭心的爱情就值得我们去记载它。何况我们对这些传言也是道听途说,没有多大的确信程度,最终也是要去加以了解。春江意思是希望我能去调查挖掘出其中隐匿着的真相。人们容易为真情所感动的,要是我能够去了解到这个事实,并且能清楚地把它记载下来,不但应是饶有趣味,也让人启迪。就凭这一点就足以引起我一个天生就对爱情怀着敬意的人极大的兴趣。
这样轰动的爱情也让我嗅到了写作的味道了。我想要是自己让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长久地埋藏在心里,封藏在历史的长柜里陈列起来,是多么遗憾的事情。于是动起了我要去采访木然的决心,我不想让遗憾成为我以后的追忆,何况我们有义务去传播爱情的事实。这个决心也就在第二天得到实现,我决定暂时停止了手头上的一切工作,第二天就赶到了春城。可是木然已经离开春都了,后经找人打听到木然已在广州,我又马不停蹄地赶到广州。
我到了广州,才知道木然已经是一个公司经理,手下管有100人。女秘书见是找她的经理,热情带我进去。
“你好,木经理,我叫龙戈,从湛江来,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介绍的同时,我给他递上了我的名片。第一次见到木然,给我的感觉特别好,他穿着的是白色的上衫和深黑色的西裤,人显得有精神,挺帅,也很有风度。
木然接过了名片,翻看了一下,像是明白了什么。只见他皱了一下眉头,从他这个动作带来的表情看,他对我的突然拜访并没有深受欢迎。我认为没戏了。不过,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请我坐下来。
我想抓紧时间对他进行采访,一落坐,几句必要的客套话之后,我单刀直入地告诉他,我到这里来的目的,还告诉他的事已经在外传得沸沸扬扬,把多种传闻一一对他说了。
我说:“为了采访你,了解这件事的真实,给人们一个真实的说法,给爱能正名,我特从湛江赶到春都,又从春都赶来广州。”我想强调对这件事的重视,但木然一直没有吭声,像是对第一次见面的我怀有戒备,在守护着他的秘密,对陌生人的戒备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但他有一个细微的动作却引起了我的注意,一听到静子的名字,身体就微微一颤,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我知道他还没有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在平静的外表里面其实隐藏着一颗破碎不堪的心,眼睛里摇曳着抹不掉的悲伤,在他的眉目间还留着静子的影子。他像是一下陷入了深思。我期待得到他心藏的回忆,给他倒了一杯茶,没有去打扰他,努力去试图想消除他的戒备。我想,要是他还是如此痛苦,我对他的采访也没有了一点成功的希望。
他沉默了一会儿,见我不开口,就自己说开了:“我对人们的任意说法不是无所谓,而话语权人家掌握着,我无法阻拦,要是我现在就站出来申辩,吃亏的事也是我自己。只是出之我意外的是,爱情是很私人的事情,人们不应该对这事关注达到这样的程度。一个悲伤的故事就是一个过去的伤疤,要是重新去揭开,总会是痛的,就算再简单,对我来说真的是很困难的事情。”木然对人们这样如此去关注他的爱情表示很大的不满,我点点头表示可以理解,毕竟爱情是很私人的事,一个人是有权利去经营和对待自己的爱情。
也许是我的同情对木然起了作用,他对我产生了好感。木然停了一会儿,接着继续说:“忘掉伤痛的最好办法就是在时间上使自己变得忙碌起来。像但尼生说的:‘我必须让自己沉浸在工作里,否则我就会挣扎在绝望中。’前段我一直拼命地工作,工作,就让自己忙着,没有时间去悲伤和忧虑……不过,我的爱情到目前为止,在我的头脑里还是那样杂乱无章,没有来得及整理头绪。我的故事也是三言两语说不清,得要有时间坐下来慢慢谈才行……”
木然正说着,有人进来通知他开会,我和他的谈话不得不就此停了下来。我想约他晚上来谈他的事情,他说晚上有安排了。见他不同意,我也只好作罢。在告辞时,我还没有得到他心藏的回忆,不甘心,还需要做最后的努力,我告诉他我在广州停留一个星期,给了他我住在酒店的地址和我的联系方式,要他什么时候有空都可以找我,让他明白我的期待。他把我送出门外,感谢我对他的关心,握着我的手已经比前次有了些力气了,但我还是感觉到他的颤动。
一个星期就要过去,还不见木然来找我。我也曾试图联系他几次,打他的手机不通,打电话到他单位,秘书说他出差。我想他也许还有什么难言苦诉,或许他想在隐藏着他的爱情,不方便对外讲,不想他的故事的真实让更多人的知道。看来我这次对他的采访无法达到预期的目的,我在失望中收拾行李正准备离开时,木然突然敲门进来。
他一进来,就顾不上了,急于想同我谈起他和静子的事情,看样子他是迫不及待。木然说他本不想讲,把其永远埋藏在心里。可是自从我拜访了他之后,他的心就再也没有平静过,一想到外面的传闻就更生气,这事对他的影响很大,一直在困惑着他。现在他总算是想通了,他想打开心里的尘封,抹去上面的灰土,让人们明白事情里的真相,就不会再对静子和他造成了伤害,特别是他现在一直觉得愧疚于静子。何况心事憋在心里是痛苦的事,找一个人把它说出来也许心里舒服……
他还希望讲完,我能快点把它们整理出来。这次他倒是自己提起静子的名字,一切都己经显得平静,对静子的名字不再敏感,要是不了解真相的人,真看不出以前他曾为这个名字是那么痛苦过。
木然说,他和静子相爱的时间正好是一年,他们的爱情就如一年的四季在变化,从春天开始到冬天结束,时间虽是不长,但好像经历一个世纪,而在其中演绎着酸甜苦辣,是世间所难有的……
从江水市回来之后,我就像是丢了魂一样,越是感觉到自己有着很大的孤独,对谁都不想理会,只希望自己一个人在屋里呆着,哪里都不想去,静静地,让我好好地去在想念一个人。心里我还是一样爱着静子,想起她,让我承受到爱情里一片荒凉的痛。
解决失恋最好的办法是找另外的一个女人好好爱上一场。为了能够彻底地忘记静子,我学会去爱,用一场爱去忘掉另外的一场爱,让孤独和痛苦对我从此不再。于是我找了一个女人,开始了我另外的一场恋爱。她叫梦子,大学里的一位教师。我和梦子从相认到最终相互的恋爱,双方的父母都见过面,得到他们的首肯,照理我和梦子的爱情就应该顺理成章地朝着春暖花开的方向发展。可那时我只是想借着梦子从原来的感情中摆脱出来,对梦子就谈不上喜欢和爱,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只不过因为觉得空虚,想找一个人说说话,但心里总是在悬着,像是缺少了什么,没有特别的感动。几次交往后,梦子就以我的女友自居,经常到我的宿舍里来找我聊天。梦子其实是一个不错的女人,从相貌和为人来说是不可挑剔,有着一张洁白如同雪莲一样美丽的面孔和高挑迷人的身材,可骨子里的传统观念很强,做什么事都是循规蹈矩,就连自己的爱情也是一样保守和矜持。我和梦子已经进行有了一年多的恋爱,我们之间没有过接吻,连礼貌性的拥抱都没有,最大看作出格行为也只是普通的牵手,就算是最亲切的举动了,而就是连牵手的机会也很少有,这样的关系平静得如同白开水。日子就在这样平平淡淡淡消逝,没有激情,亦没有春梦。我曾想过在我和梦子之间加点什么,让我们的爱情有点味道,可我一想到静子,就泄气了。
我和梦子的恋爱,表面上是天生一对,但这不是我想要的爱情。也许,我不再遇到静子,我最终是要接纳梦子,是以不喜欢去接纳一个爱着自己的女人,总比自己爱着无法去爱的女人让自己感觉到幸福。直至一年之后我遇到静子,我以为对她的爱已经是淡忘了,不想只是把它储存起来,一见到了她,储存在心底里的爱又一下子全涌了出来,点燃了我的渴望,点燃了我内心的火焰,启动了我幸福生活的闸门。如果说我和梦子的爱情如同一杯白开水的话,我和静子的爱情就像一杯浓咖啡,轰轰烈烈地在进行。和静子在一起,生活多了色彩和乐趣,比起和梦子在一起过平淡无奇的生活日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真正的感情来敲门了,在我不准备的情况下,没有对我打一声招呼就到。
世界很大,但也真小。我第三次遇到静子,是在春都最为有名新华书店门口偶然相遇。静子里拿着一本小说《心灵鸡汤》,从书店里面走出来,准备去探看她在这里附近的朋友。我正想进入书店就见到了她,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为阑珊处”的回映。我遇到静子是惊讶多于高兴。静子比以前漂亮多了,更是风姿绰约,比我想象之中还要漂亮,在举手投足间就有了风韵别致,有着更为动人心魄的妩媚。静子也因为见到我而高兴,我们之间没有陌生人的防范,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因为这次的偶然相遇,半小时之后,静子没有去见她的朋友,我也买不成书。谁都没有刻意推进,一切就像是水到渠成,我们就自然地走在一块,选择不远的阳光西餐厅。这里幽静,不怕有人来打扰的,一起享受浪漫的烛光晚餐。
西餐厅注重的是一种品位,一种很高的文化品位和情调。餐厅的干净、浪漫,符合了女人的天性。有时我怀疑,西方发明西餐的人是专门为女人而创造的。
我们进去时,曾牵动着其他客人的眼光。我知道这是因为静子的关系。这不奇怪,天生的美女都是非常抢眼的,能吸引了这些人的眼球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餐厅里的灯光暗淡,我们选择一个安静又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坐了下来。服务员在餐桌中间点上了一支红蜡烛,使烛光和灯光正好协调,不太亮,也不太暗,柔和得恰到好处。餐厅里播放着柔情、舒适而轻快的音乐,营造那份情调和浪漫,完全不会影响到人们的交谈,在这种气氛里用餐是相当迷人,相当的舒服,或者说还有更好的感觉出来。
我第一次有机会单独和静子面对面地靠近坐着,心里显得有些慌乱,因为我追求过她而被她拒绝了,心里多少存在着芥蒂,而静子与我就不同,她显得是优雅而安祥,端庄又娴静。
不久,一位笑容可掬女服务员过来问我俩要来点什么。静子点牛排,我也跟着要一份。
趁菜还没有上来的时候,我问静子来春都的原因。
她说早就辞了职跑出来,现在做珠宝生意。
“在哪里做?”
“就在这里!”
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在待得到静子进一步的确定之后,我才知道她说是真的,不像是在同我开玩笑。我问静子:“你在财政局里不是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跑出来?这样好的单位可是许多人都想进去,挤破了头都进不去?”
静子听了,微微一笑,笑不露齿。静子说我:“你觉得奇怪,我想不是因为别的,就因为我是一个女人,认为这事不正常。我有一份好的工作,过着一种得体的生活,就不必忧虑什么了。要是这样认为,你完全是错了,根本不了解我。人生不过是一个过客,活着开心和充实是最为重要。”我在默不吭声地听,让她继续说:“人与人之间不同,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有着自己的看法和主张。你认为是好的东西,别人不一定就认同,就拿我来说,别人对我在财政局里工作羡慕,而我没有这样认为。我忍受不了那里工作的枯燥单调,讨厌整天都是在上班,又实际干不了什么,不就是送送文件、接接电话,再之就看看报纸,像被人操纵着的木偶,每天都是过着无聊的生活,并且人在一个地方工作久了,就有了厌倦活着这样多没意思。何必要压制自己,而没有能活出自己呢。虽然我的家人都在反对,我还是自己决定出来闯闯世界,一来是为了见见世面,二来也是为了充实自己。”静子为自己的事说得头头是道,我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道理。但我还是始终认为一个女人家,自己有好好的单位不要,却偏要跑出来做什么珠宝生意,不值得。
正说着,服务员端来了做好的牛排。静子低头右手拿刀左手握叉,把牛排用刀叉切成小块,然后就一小块一小块吃了起来。静子使用刀叉十分熟练,姿势十分优美,像个地道的外国人。
“好吃吗?”我问静子。
“好吃,这里的牛排味道不错,你也快点吃,冷了就不好吃了!”她吃得很专注,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真叫人喜欢不得了。
相见的快乐是同等的。因为和静子的相遇,我刻意制造一份“浪漫”来“感动”一下见面的场面和早已疏远的情感!
“送给你,但愿你喜欢……”我把面前插在花瓶里的塑料玫瑰花拔出来送给她,毕恭毕敬的,这样的动作在静子看来显得是非常的滑稽,她扑哧一声地笑了出来。我以为静子只是在笑笑而已,不想静子也配合着我,伸出手来从我的手中接过花,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然后假嗔怒道:“你骗我,这是假的,没有香味……”最后静子变得叹息起来:“我说,再美的东西,是假的也没有实在的意义,我倒愿意这朵玫瑰是真的,一朵带有香味的玫瑰花,总是令人高兴的?可假东西让人扫兴。”
“你要是这样喜欢,我现在就去帮你买。”静子连忙起身拦着我,她说:“你有心就行了,我这是和你说笑的,这……周围可没有花店,即使有,人家也关门了。要是你真想送也不急于一时,以后不是没有机会。”见静子这样说了,我也只得重新坐了下来。我对静子说:“只要你喜欢,我愿意每天都为你送去新鲜的玫瑰花。”
“你说是真的吗,我可不要听电影台词?”
“骗你是小狗。”我说了电影里的一段对话,静子扑哧一声笑了。“我不要你是小狗,倒希望你是真男人。”静子飞快地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知道自己不会变成小狗,因为自己对静子的感情是认真的。我能送花给静子,心目中美丽的女人,当然是乐此无疲。
静子一时无言,在看我微笑。
在那个安静、灯光朦胧的环境,悠悠飘荡着浪漫的气氛里,我们坐在那里聊了许久,许久……尽管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但我们很开心。
那个夜晚,我快乐无比,是源于我见到我的初恋女人,还和她一起共度良宵。在不知不觉午夜已经降临,我们谈话的兴趣还是越来越浓,直到西餐店关门,我们才依依惜别。
告别时,静子说,这次遇到我是意外的收获。她谢谢我请她吃牛排,说她来春都这么久了,第一次能吃到这样美味的牛排。我说,现在是住在同一个城市,有了更多的方便,要她多赏脸,给我多请她出来的机会。静子说:“可以,有空就多给我电话,有怎么好吃就叫我。”
第二天一大早,我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花店里去办理送花手续,从我签约的当天起,在三个月内,花店每一天负责为静子送去一束新鲜的玫瑰花。
第一次,静子收到花,马上打电话给我。她说意料不到我真的会送花给她,那晚的事,她说那只是一句笑话,埋怨我怎么能把玩笑当真。我说君子不戏言。静子笑我,说我什么时候成了君子了。我说我一直都是,只是她不注意我罢了。静子在电话的那端吃吃地笑着,毫无去掩饰自己,说非常高兴与一个自称是正人君子的人交上了朋友。
静子说喜欢那些花,但她要我下次不要再送了,说我不是很有钱,还得打理生活,让我破费不好意思。我听了静子的这番话,心里是甜滋滋的。
一个星期后,静子又来电话,这次她显得十分担忧。她说:“木然啊,你真是要把整个花店的花都搬到我家去么,想让我家成了花海吗?”
我开心地在笑,让电话那端的静子听到了。
“人家愁得不得了,你还有心在笑。”
“花如其人,我不送给你,别人配吗?”
“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是不是打的是什么坏主意?”虽然是诘问,语气却是甜丝丝入扣。
“不敢,我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获得你的喜欢,对于我来说,能让你高兴的事就是我乐意做的事。也许是一种缘份吧。”
静子听了更是乐了:“就这么简单的,我不信?要想取悦我,还有许多办法。”
“我乐意为你服务,为我们交往的浪漫加分。”
“非常感谢你。不过要是为了我们交往之中的浪漫,浪漫的事情也不是仅仅只是限于送花的一种形式,还会有其他的方式的。”静子接着说,花每天都送来,她的房差不多已经成为花海了,能够放的地方都已经满了,已经没有地方可以用了,再送也不知该往哪里插。如果每天都让她对着这样美丽的花儿枯死,也是很可惜的事,丢了又不忍心,加上也不想花我的钱,要求我以后就别再送了。我说要是因为钱的事就没有多大关系,我已经交去了三个月的花钱了。“天啊,你已经交去了三个月的钱,你怎么会是这样啦?要是你有钱花不完,借给我用算了。”静子对此没有同意,一定要我去花店取消那个合约。在静子的坚持下,送花的事才告了一个段落。不过送花的事,到了我和静子正式确立关系后才有发生了,我三番五次给静子送花,每次我都看见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样子。
春天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是误会了,四月的天空完全是属于我的,一切充满着新鲜的气息,难怪“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这完全是因为有静子到来的城市,对我来说处处都是气候温和、绿草如茵。
自那次吃饭之后,我和静子就陆续有了约会。记得,我第一次约她出来的感觉是很好的,在送她回家的路,我们放弃了坐车,两个人走走停停,一路的谈谈笑笑,挺开心,虽说是走了几里的路,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累。到在静子的家门前告别时,我们还站在那里不动,似乎还是在嫌这条路程走得太短了,其实我们那时已经差不多是走了2个多小时的路了。
除了散步,我们在一起的内容并不单一。最初,我们约会参加一些的活动,招朋拉友一起去玩,唱歌、打球、开对派会。我是有意无意地让她融入我生活的圈子里。每次的出来都拉上需要的几个人,认为人多了热闹和高兴,才玩得起劲,开始这样做还为不错,我们一直是这样在不咸不淡地交往,但交往多了,静子似乎喜欢上将感情放了上去,有意向更深层的关系发展下去,需要去寻找更多是单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多加上几个人在一起的关系就变得没有了融洽,这样就得刻意在创造两个人见面的机会,渐渐地淡出公众的视线,多做起两个人的事情,不久就是出双入对了,多型的活动圈子也不至于一开始就走向土崩瓦解,但也生疏了许多。我们眉情传眼,彼此倾心,发现我们的生活有了许多的投缘,也有了许多的共同语言。每次我都会感觉到,只要我是和静子在一起的时间就过得特别的快。我们的足迹也随着开始了延伸,情爱也在静静悄悄地跟上,电影院、公园、饭店都留下我们的更多的身影。在花前月下美好的时光共度,虽说我们现在还没有按照恋爱的程序,开始了拥抱、接吻这一系列爱情里顺其自然地要发生下去的事情,即使是在十分热烈的眼神里,我们也没有半点非分的举动。有时好事情不一定就是一步到位,总得要有时间慢慢来。我们倒也没有焦急,反而是认为很高兴的事。在高兴之中,和静子说话的时候,她显得有着质朴的纯真和自然,像是芙蓉出水那样天然没有雕琢,而她的眼神,她的表情又是那么生动和迷人,深深地打动着我。
多接触,多聊天,就会滋养着彼此的亲密关系。我和静子的约会就变得多了起来,开始还是几个星期才约会一次,后来是三天两头,还居然发展到每一天都要见面一次还为不够。春都市能玩的地方,我们都去过了。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看电影,散步,轻轻松松地去谈些事情。当然两个人在一起,能做的事情还很多。
在不约会的时间,我俩也常有电话和短信往来,开始一段时间电话的内容没有的甜言蜜语和亲密,没有男女之情,只是有客套的话,还很刻意在保持着有分寸的距离,只让她知道我对她是一种很好的友谊关心,多大半是正在做什么,吃饭了没有,多注意身体,工作不要太累。后来就发展到了每天都要打一次的电话,有时候是早上、中午、晚上都打,每次都有说不完的话,在无完无了的交谈,谈上有趣的事情来,说到了好笑之处,两个人就在电话的两端爆发出愉悦的笑声,而每次接到静子的电话都有暖流从我的心里流过,她的笑声如阳光一样在我的心里发亮,让我心动不已。渐渐地电话多了,开始对对方的生活也就多加地关心起来,话里就有些嘘寒问暖的意思了,也就有了更多的担心和牵挂起了对方,而关心势头还在继续,还在不断升级,到了保持比友谊还亲密一下点的关系才算暂时停了下来,我再也不敢敢去奢望什么了,只有这样就让我幸福得有些晕头转向。有时静子打电话来,我正在忙着,她知道我还没有吃饭,因为熟悉的关系,她就直说我,这不过就是工作,用不着要玩命,就算再忙也要注意好身体,不要将自己的弦为工作时刻都绷得那么紧。这是静子对我毫不客气的批评,我知道她也是为我好,批评的话听起来也感觉到特别的舒服。不仅仅是这些,静子还有为我更为牵挂和关怀的事情,是令人感动,作为回报,我也时刻在把关心加上关爱送给静子。我知道静子比较贪睡,怕她上班迟到,早上时常去电叫醒她,完全是以一个大哥的身份对她一路的关心和呵护。一次,我打电话给静子,听到电话那端传来咳嗽的声音。我问静子是否是感冒,还是身体不舒服,一再地叮嘱她要好好保重身体……静子声音是无比的温柔,她说她没有事的,只是刚才被口水卡住,打了一个喷嚏。我这些焦急的话,隐藏着滴滴的真诚,让静子深刻感受到我对她的殷殷深情感动无比。这之后,见面的时候,我们的关系又亲切了些,随着约会的频繁,相互接受对方安排的约会。只要我们两个人都有空,我们就会相约在一起,说什么或去做什么,散步、喝咖啡等等,都完全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一起的时间我们是过得越来越为开心了。甚至我们见面的事变得有关紧要了,无论是我正在做什么或是静子有什么事,也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只要是我想见静子,打一个电话过去,我都能够见到她。静子要想见我,发个短信过来,我都会在第一个时间赶到她的身边。这不就是爱情,还会是什么呢?还记得每次我约静子出来见面,无论是在什么时候,我发觉静子都是经过精心打扮自己才出来,女为悦己者容,也往往是这样,静子每一次出来和我见面都会给我靓丽非常的感觉。而我每次出去见静子,也十分关注自己的形象,注意到自己的穿着,这以前自己是从来没有过。好像要是自己不这样做,总感觉得有什么时候地方特别对不起静子。所做的一切,我们也各自心知肚明,渐渐地我们的约会的本意已经是变得不在乎于情趣了,而是变得在乎于心意。三番五次的交往中,静子给我脉脉含情,我给静子一片温情。我们有时是像一个久别相逢的朋友在促膝交谈为,有时又似是情侣一样携手走在林荫道上,在花丛中漫步。无论是我们相视一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都似乎在透视着暗示着什么,这就是在预感着我们的将来一定是还有别的事情将会发生。因为那时我们还是扯不上是情人关系,但我们的关系是越来越密切起来了。我还发现静子有一副好的嗓子,声音很甜美,在我朋友的生日晚会上,一首赵传唱的《爱要怎么说出口》:“试着找寻自我,别再为了爱蹉跎,爱要怎么说出口……”感动在坐的每一个人。
在静子不开心的时候,我还约静子一起去过大海游泳。静子开始没有同意去,说她也从来没有想过去游泳。我说:“你要是下了水就会明白了水给予你的意义,让你有了一种温柔和轻滑的感觉,你的忧伤也就会在水里得到全然的释放,这样你就得到了畅快与放松。”我还给静子比划了几种游泳姿势,让静子笑了,不过她说不会游泳,是个旱鸭子。我说有我在,不怕,包你会学会。
我说:“游泳还是一种很好的运动,它可以给你无限的伸展,无限的弯曲,任意自由摇摆。在医学上称为“血管体操”,能够把全身的肌肉都参与了协调的运动,塑造优美的休型,给予健康和快乐,特别是对于女人。”
我告诉静子还不只有这些,在水里泡上几个钟头的感觉是特别爽的,要是在炎热的夏天,那游泳就是最好的消署方式,在水里畅游,享受到水里的清凉,能说有多爽就应该有多爽。我把静子说得心里痒痒,拉着我嚷着立即要去。
在去大海的路上,我问起静子不懂得游水的原因。我说知道自己是个旱鸭子,以前怎么不去学会,是否存在着原因,比如说因为害怕。静子说这也不是害怕,就说不上是怕水,也并不是对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讨厌。她说自己没有懂得游泳,自己也就没有喜欢上,也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学,去学会喜欢它。
第一次到大海,见到这么多人。静子一改了刚才忧郁的样子,变得欢喜雀跃。到了水里,不懂得游泳的她也想学着别人一样,可她在水里控制不着自己的身体,被海水呛得不停地咳嗽,眼泪都流出来了。她怕了,回头来找我教她。我先教给她一些游水的技巧,如何在水里划臂、呼吸和沉浮……然后让她尝试,我伸出手去托着静子的腰,她一动,在水波的流动之间就跌入水中,我虽及时伸出双臂抬起她,可还是让她吃了几口海水,她就害怕不想再学。我告诉她别紧张着,说游泳要放松,越紧张越容易溺水。反反复复的尝试,在一水时之后,静子可以游出三米远了,见她得意的样子,我忠告她,要想像别人一样在水里欢快地畅游,以后还得靠自己多努力。
在水里连续泡上了两个小时,我们也感觉到累了,就转身游向岸边。海里还有很多人在游,有些人虽说是游得累了,但是还感到惬意不够,就将自己的半个身子浸泡在海水中,仰面朝天,让水波轻轻地揉抹,尽情地享受,感觉那份的舒畅。我和静子起身到海滩上休息,喝了些自带来的饮料。我伏在海滩上,放眼望去,遍地是花花绿绿,男男女女在我的面前走来走去,尤如晃动中摇曳闪光的色彩,加上那些坐着或躺着的游客,还配着五颜六色、横七竖八的浴巾和鲜艳夺目的太阳椅,构成了一道绚丽动人的风景。
在海滩上,最美的风景主要是来自人。他们间或晒太阳或是在陶醉在海风,尽情享受着惬意的人生……当然这里算最为耀眼的是那些充满着青春活力和欢乐的美女人们,性感的身体,艳美的脸庞和那洁白的肤色,所有这一切注定成为这片风景中最大的亮点,不知吸引着男人们的多少目光。对其他的女人再美我也没有动心,我的心里已经全装满着静子一个人,这里的女人都比不上她美丽。静子穿的是件粉红色的游泳衣,一开始已经是火爆的的出场了,美轮美奂,现在,她蹲在我的面前,弓起身子挖起沙堆,用双手在沙子里做起沙雕,让她的上半身走光,大片白晃晃的胸脯一起一伏尽收眼底,波涛汹涌,诱惑无限,在挑逗着我的神经。如此春光明媚,暗香涌动,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住这样诱惑。
我心潮澎湃,实在有些忍受不住了,这机会千载难逢,不想看又不舍得,让我怎么对她说才好,说出来了她就知道我是在““偷窥”她,不说是撩动人欲望,几乎让我把持不住了,真想伸手去摸。
“你走光了。”我还是忍不住说出来了,我像犯了错,窘得我语无伦次,吞吞吐吐说不清楚一句话。
“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明白?”静子见我突然这样的表情,怔了一下,对我说的话更是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
“我说你在我的面前春光尽现。”顾不着尴尬,我大声地说道。
静子这回听明白了,顺着我的视线看下去,脸一下刷红起来,赶紧用手了掩护着胸部:“别的地方你不看,就专看人家这里!”她想把游泳衣拉上些,掩盖着暴露出的那部分,而游泳衣是有弹性的,她用力一拉,做法愚蠢,反而更是让她春光泄露大走光,让她的胸脯暴露出了更多。她见这不成功,就赶紧把身体伏到沙滩上,想用沙子掩盖起来,而这一举动是更糟糕的,让她丑态百出,尴尬的万分。我是在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在我的面前变得手足无措起来,她的动作惹得我笑弯了腰。
“去死吧!”静子的脸已经红得像火烤过一样,她抬起头看我,看见我还是在盯着她笑,就狠狠地说。
“我又不是在故意,你讲不讲理啊,难道连笑一下的权利你都要剥夺去我的么?”
“你这个人是不老实,欺负人,还好意思说。你不是在故意,难道说是我在故意。你不知道孔子说过:‘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为’这个道理么!你触犯了儒家学中的一个的礼字了,你要给我赔礼道歉才行。”
“要道歉,可别人也看到了?”静子大惊,跳了起来,向四周打量一下。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才知道我是有意吓唬她。
“你不给我赔理也罢了,你还敢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她撵起她的粉拳头要打我,我讨饶地躲开了。她打不着我,就追赶着我,她追,我就跑……
“嘻嘻……哈哈……”我们在追追打打,在沙滩上走来走去,嬉戏着,真像是一对情侣在调情,响遍了整个沙滩。
在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太阳早就西下。我俩经过了深夜的外滩,灯火通明,照得我们的心情更亮,快活更多。静子对我说:“游泳这么好玩,我是愧活了二十多年了。今天玩得好开心,谢谢你了,说真的,我是许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当然培养感情的方式,不只是去看电影、游泳、散步、吃饭,还有旅游也是最容易增进感情的事。静子是在3月5日对我说:“都让你带我去很多的地方玩过了,这次轮到我了,我也有好玩的地方请你一起去,听说那儿的风景极其美丽。”
“你一说就让我迫不及待?踏青旅游,亲近大自然,一路寻找佳境,看到赏心悦目的东西,让人身心愉悦。”静子对我的话很满意。不过我自己的认为,爱上一个人还是首先去喜欢上她的兴趣。
我问静子是去哪个地方玩。她有意不说出来,说是明天带我去就知道了。
到哪里旅游并不重要,重要的能够受到静子的邀请,和她一起去旅游,让人非常高兴和荣幸。
其实静子带我去的地方是一个神秘的火山“峡谷”,景色以幽深神秘,生态原始而闻名。据有关专家考证,这个峡谷是在十万年前由火山喷发而成,后来再经过水流的不断冲刷才形成现在形状。当地称为“情人谷”。至于这个名字的来由,没有誰说得清楚。在还没有被发现之前,曾是当地年青男女最佳的约会地方,据传只要从峡谷走过来的一对男女,要是以前并不是恋人,走出后就成了恋人,如果已经是恋人了,出来后变得更相爱,情人谷这个名字因此流传。后来到了开发成为旅游圣地,这个名字就叫得更加响亮。
由于我们早就约定好了,第二天早上一吃完早餐,就早早地赶着出发。
同往的还有静子的朋友美怡和她的男友秋儒,开车的是秋儒,车是美怡从她的父亲那里借来的。
一路上,我们十分高兴,谈谈笑笑,也不顾及去欣赏路边的景色,两个小时的路程,感觉不多久就到达了。迎面而来的不是林涛滚滚,绿波逼人。是很一般的景色,我们还真的以为走错了地方。
我们很纳闷,这样的景色有什么好看,看来白跑一趟。“顶多是平常的两座山岭,走到哪都有,也叫佳境。”首先发话的是秋儒,他说出了我们的心里的失望。静子更是满脸的失落,由于到这里来是她的提议,她闭着嘴没有吭声。
失望归于失望,我们都已经到这里了,即使是有再多的不愿意,也要进去看一看才不辜负我们从老远的地方赶来。
我们下了车,在旁人的指点下沿着蜿蜒的小路进入。走了一段的小路,才在两山之间找到了谷口。顺着谷口进入,最初给我们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清凉和一片的绿荫,让我们的眼睛为之一亮,一下子就扫除去心里的失望。原来峡谷被隐藏在植物里,全长2.5公里,谷底地势很险要,道路崎岖,最宽的地方有5多米,最小处也有3米,而深度,最深的地方可有30多米。两边的狭谷陡峻,纹裂错落,形成千姿百态,谷内也有形状不同怪石,奇异怪险,目不暇接,让我们惊叹造物主的神奇。谷里还有原始森林,郁郁葱葱,幽静深邃,植物资然丰富,有百年古藤,也有不见名的名贵植物,盘根虬枝,遮天蔽曰。这里的每一处,每一步都有着美,这里的美不可能是缺位的,来自恬静和清凉,随时随地都有美景映入眼帘。这里美还有出位的地方,峡谷树形勾群,给植物覆盖着,越往下走,越茂密,谷内的泉水清晰,甘甜可口。置身于谷中,有石有水有树有花,就如同你置身在于天堂之中,而行走在人间的仙境里,感觉不但是清凉给人舒适,美也给人舒服。这可乐坏了静子,她高兴起来像个孩子,总是喜欢走到我们的前面去,这处看看是奇花,那处看看是异草,眼睛盯着,用心观赏,兴奋地拿着相机在不停地拍照。她想把美留住,不想遗漏掉谷内的每一处美景。静子羡慕着这里的一切,说这里真正是个世外桃源。她更感觉得她自己是属于大自然的,说要是自己能搬到这里来居住,隔离了世俗的庸俗俗气,舒适地生活在美景里,追求到了心静,雅致于山水之中,也是人生的追求的一件大乐事。
美丽的前面往往伴随着危险,在这样的谷底里行走,有着相当程度的危险,要是不小心就会摔倒。在危险的旅途,女人需要保护。美怡有秋儒照顾不用担心,我担心的静子,可我又希望她会出险,让我能挺身而出,演上一场英雄救美,既担心又希望的情绪,让我处于高度紧张。就算再小心翼翼,在这样的路上走着,有意外的事情都是可以随时发生的。
进了陕谷的的深处,路更是难走了,一心要逞强的静子就率先走在前,因为走得心急,打了一个趔趄,幸我及时出手救了她。总算我能英雄救美了,可自己因为救美也受了伤,我的脚被石头划破。“你受伤了吗?”刚从我的手里放下来的静子焦急地问我。“我没有事。”她看到了血从我的脚上流了下来就叫起来:“你都流血了,还说没事。快点给我看看,伤重不重?”我不同意,静子硬是蹲下身来,掀起我的裤脚:“都是我不好,才让你伤着,很痛吗?”“不痛,只是擦破些皮。”“你还说不痛,伤口都有这么深了。”为这事,静子却嚷着好像是大得不得了,由于在这样的地方是找不着药涂抹伤口,静子连连在埋怨是自己害了我。见静子这么关心我,痛也只是在外表,心里却是美滋滋。我安慰她,我没有伤到别处,只擦破些皮,不需要药,也很快会恢复回来。静子心情这才好了些。
从情人谷出来,回到了春都,已经是晚上7点了,由于大家只在半路上简单吃了些东西,肚子已经很饿了。我们一起在香江酒店吃饭,美怡又嚷着要去美容院里放松放松。静子本想不去,要早点回家,见美怡这样说也没有办法就只好依她。从美容院出来,已经是10点了,静子说她家离这儿不远了,不要美怡送她。美怡见没有别的事,为了要把车交回给她的父亲,不能回去太晚,也就先同我们告别,和她的男友开车走了。
送走美怡、秋儒,我回头看静子,她正在背后盯着我,不想我这时正好扭过脸来,以为我识破了她的心事,神情就一下子变得十分的不自然起来,样子显得是很羞涩的,像是不胜娇羞的红莲。静子的这个神态分明不只是因为友谊或是当时的感动,而是除了友谊之外还有别的意思在里面很浓烈。
俗话说:“春无三天晴。”那晚雨水又登场,来春的第一场大雨,哗啦啦地下起来。
雨停后,大街小巷都积满了深深的水。到静子的家还有300米远,隔着的那条路由于地势很低,水积得更深了,湍急如奔涌的河流,从那里走过,一不小心就会被水冲倒的危险。
静子要我先回去,我回家的路远,她的家就在对面,要等到路面上的水流干,回去就晚了。我走了,要留她一个人在这里,这怎么行呢?一个女独自在夜里走路已经是危险了,何况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我对静子说:“我来背你过去。”我赶紧脱下鞋,把自己的裤脚卷高,走到她的面前,转过身半蹲下去。“用不着辛苦你。”静子说。“用不着不好意吧,这时不会有谁看到了。你知道路面上的水是什么时候才能流得完的,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就不怕有危险么?”我的话说到静子的心窝,见我这样说,她犹豫了一下也就爬了上去。“那就辛苦你了。”我背起静子就像是河马过河,一步一步摸探着前走。而静子伏在我的背上,左手揽着我,右手要帮我提着鞋。她丰满而坚挺的乳房直压在我的身上,温暖从那个地方源源不断地传来,从我的背上一直传到我的心里,感觉是暖融融的。我真想自己一直这样地把她背下去,希望就是一生。还不等待到我多少在享受着这温暖时,这300米的路,用不着多久走完了。
到了静子的家门口,放下静子。“上我家坐坐,喝杯热茶再走!”静子调皮地斜睨着眼说。“谢谢,已经很晚了,下次吧。”“那也好。”静子见我这样说,也不再做勉强,就把鞋伸给我,我接过穿好。静子伸出手握着我的手说:“谢谢你了……”从她手里传达出来的是那种细微亲密柔情,我不能不为之感动。感动的东西是纯粹的,它和真爱有着关系。走到了家门口的静子还转过头来笑咪咪向我摆了摆手,直到我走远。
法国有句俗话说,旅行使人年轻。在我们的身上体会到的是旅行使感情升温。从那次的旅游回来,静子对我的好感又多了一层,在心里给我加了分。
自从我和静子交往后,我喜欢上夜色,夜的感觉在幸福中时时感受到不同,这不仅仅是因为心里的事,也和我们生活息息相关,装饰城市的繁华给我们浪漫以即现,进行自我的陶醉,这感觉就是天堂。我们的交往已经多在夜间进行,感情跟着急剧地升温。但在这个欢乐的城市,同时也存在着伤感和神秘,给相爱的人越需要肉体的享受,这是爱在心里需要着满足。每次约会到了夜深人静回来,分开的时候我们总是有恋恋不舍的感觉。同时我发现静子看我的眼光越来越温柔而深情,我感觉到她对我的喜欢远不止是对我喜欢和友爱这么简单了。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越是有了温柔,想必是爱上了,我嗅到了爱情来临的味道。在许多时间,我俩单独相处就会脉脉相视,脉脉的温情犹如一潭春水。我的眼睛对她越来越依恋,我为静子的一个眼神而心动如潮,静子同样感觉到我对她的感情,她从我的眼神里读懂了我的爱,她应该懂得我所给她的不仅仅是喜欢和欣赏,还有我对她是多么的呵护。有时我还是给静子火辣辣的目光看得我多不好意思。
爱情已经成功地来到了我们的身边,但我俩一直在回避说出感情的事情来,感情隔着一张纸,就是无法捅破。为什么爱一个人就这样难,让人想不通。看到幸福就在自己的面前了,对着是自己一年来最心仪的女人,竟然不敢伸出手去抓破隔着的那张纸,去跨越过那一关,能做的,顶多也只是拉了拉手,没有在爱情里面发生着的其它的节目……
爱的事,我也明白,要是不去抓紧,会溜走过去。不是我没有勇气,我时刻都很想放开自己的心,向她表达了我对她火热的爱情,对她加以珍惜的每一次示爱温暖如春的拥抱。但存在、亘横在我心中一直有静子男友的位置,这是我想越过去的惟一困难和阻碍的绊脚石,如一道山峦,抬起头来或许是看不见,可自己想越过就感觉到他的存在,拦阻着我爱的脚步无法前行,只徘徊在爱的边缘观望。我对静子的爱,不是单个问题,而且是多方面的,涉及到的也不只是两个人的事,而是有三个人的事,或许还是更多的人要参与进来。可爱的世界只能允诺有两个人的存在,就只有这三个人,我和静子,还有静子的男朋友,就到我烦了,静子的男友在悄无声息中却让我感到实实在在的威胁。其实那时我和静子已经像是一对恋人了,就因为碍于静子和她男友的关系,在实际上我们还没有过开始,关系还是清风明月。我为这事一直深为苦恼,静子从来没有和我谈过她男友的事,她好像不把它当作回事,像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一样。她现在和他的关系是怎么样了,她一直在守口如瓶,把自己的嘴巴封着紧紧的,没有向我吐露出半点,让人一无所知,对她有没有过婚姻的事也是闭口不说。都认识她这么久了,我不是不想清楚问她,几次想开口都没有成功。可问了又有什么作用,也只不过是在做伤害感情的事。我最怕的事是知道静子已经结婚了,但她的无名指上还没有戒指,这是我最希望的结果,也是我想的。难道静子要脚踏两条船么?我想不会的,应该是更相信静子已经和男友分手了,从平时我和她在一起的观察,至少她从没有和男友联系过,一次都没有。要不,她有男友,也没有理由总没有电话打过来,她也没有那么多的自由时间能陪伴我在一起,随时随地我想见到她都行。我想应该是这样,可还是怕弄了出不好的结果来,如果静子真的还没有和男友分手,我要是提出来发展那种关系,我和静子连爱情丢去了不说,朋友也难再做了,以后想见静子再也不能了,这对我来说是很残酷的事。要是这样,我倒是宁愿自己永远也别再说了出来,我和静子的关系永远就可以这样下去。
我和静子作为朋友在一起这样经常交往,不想,很简单,多想了些,颇为伤脑筋的事。频繁约会见面是冒着风险的,静子的男友知道了,导致他们的关系崩溃,还会对我有什么样的态度,因为婚姻和爱情的事是揉不进半粒沙子的,进了沙粒,这么细小的感情沙粒,怎么会自己去揉得出来。他恨我,会把我恨之入骨,男人谁都不会如此大度对自己女友的不忠行为,给予宽容,无所谓,不在乎,冷眼旁观忍受着。要是真的有一日,静子的男友来问我,我怎么回答了他,说没有,事实如此,的确是让人难以相信,稍懂事理的人,都明白,只有爱情才需要这样沟通,走得这样靠近;说有,似乎又不好说,相恋对于我们,这个称呼不见得是贴切,我和静子的关系目前也仅仅限是朋友,那层的关系还没有真正已经确定了下来。我忧心忡忡,担心种种,我想静子不清楚我有这样的想法,她只知道我明明是在爱着她,也早就想把感情的事说开来了,见我迟迟这样一直不对她说明白,让她等待很不耐烦。
只要是为了爱,谁先主动是不所在乎。静子见我还迟迟一直没有把握她给我的机会向她表达我对她的爱,还像畏惧地同她保持着距离,对她的含情脉脉的目光,我有意地选择了回避,反把她弄糊涂了,对我越来越是搞不明白,怎么我变得一点都不像以前,不像一个男人,在她面前越来越拘束,不敢给她一个吻,连一句向她表达爱她的话都不敢说出来,更说不上要跨进肉体之中的门槛。她曾一度怀疑她所暗示的语言和动作是一时无法让我明白,可她对我采取主动中有了几次大胆的暗示过了,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有所暗示的强烈,那样的迫切期待着让我明白,而我每次都让她失望。为这事,静子很迷惘。我和她都靠得这么近了,难道是喜欢贴不上爱。是不是因为以前曾经拒绝过我,害怕“撞倒南墙头”,再一次失败,还是因为我对她的信心不足,而不敢对她表现出来。她不知道我和她频繁的约会打的是怎么的目的,我又是那样对她热情,对她好,对她其他的事都是很热心,在亲切的热情里也透着关心,就只是在这一事上,她每次想提及,我就对她若即若离,明明我是爱着她,却又要掩饰着,把自己的感情拿捏得紧紧,一直不肯对她说爱。她一直在深受着苦恼的折磨,爱一个人,爱她的外表,就更应该想要牵着她的心,需要她的身体,我对她的热情没有含着半点非分的举动。可我一切言行的停留在表面,不泄露出内心的真正东西,是我一直克制,已经成功把我的爱情压制了,可这结果伤害到两个人,每时每刻都在伤害着我的心,同样也伤害到静子。她对我的失望和躁热不安,伤害不仅仅是她的心,还有涉及到她的自尊心。她已经成为我打开了爱情之门,却不见我。有时静子对自己怀疑,以前我一看到她就想得到了她,现在她反而走不进了我的心。
只是朋友关系,我和静子的关系还是轻松和透明的,一旦有了其他感情的入侵,我们的关系也就微妙地发生了变化起来,变得复杂和忧愁了。这关系又不能对她说出来,让我的举动就这样让静子她无所适从。静子带着疑惑和我交往下去。有时人可以通过表情看通一个人,我了解到她内心里的真正困惑,在交往中透露寂寞来,还有她哀怨的眼神,百般的埋怨,这在多少次的散步时已经存在了。
静子按捺不住了,不再在“犹抱琵琶半遮面”,她坚决勇敢地冲出去,再也顾不上女人的羞涩了。在一次的散步中,终于压制不止而爆发了出来,她想要弄个明白,我爱不爱她,还是不敢爱她。
静子这次是主动约我出来,我见心情似乎是很不好,情绪低落,但还是楚楚动人,让我心痛,有着走上前去搂抱着她的一种冲动,大胆地告诉她我很爱她,爱她就不想让她不快乐,但我还是忍住了。关于她和男友的问题不清楚之前,我不能漏出了心事里的点滴,自己都忍受着这么久,要说也不急于一时就把自己的感情和真实的想法给静子全盘托了出来,能说出爱的时候才应该开口。何况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她,她能得到幸福就行。我总以为我的想法是符合实际,而这次偏偏就是不行。
静子说:“大多次散步都是在我不开心的时候叫你出来,你自己不管是有多忙,都不会拒绝我,愿意马上出来见我,伴我说说话,想出各种的法子逗我开心,这对你可是在做花费时间又是辛苦的事。你没有对我半点的埋怨,有时我在生气还委屈了你,你一样迁就我,对我好。现在我总感觉得自己这样做,对你也是很不公平。”
我说:“你说到哪里去了?以后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你说这的话只是会让我伤心。臧天朔唱的一首《朋友》:‘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如果正承受不幸,请你告诉我……’你叫我出来不就是要我让你开心么,是不是你现在就已经不把我当成你的朋友了?”
“不是,即使你不在计较这事,我心里也过意不去,我实在是对你打扰多多,我知道你的工作很忙,让你每次出来你都要抽时间出来伴我,也就会耽误去了你不少工作。”
“你怎能这样认为呢,你知道我是喜欢和你在一起,散步,说说话,我是喜欢有友爱和微笑,生活对我充满了情趣,何况对于平时就缺少锻炼的我,正好是一种锻炼,我每次和你出来散步都当作一个重要的事情来做,说真的,这也是我的荣幸,能够和你这样美丽的女人一起并肩而行,我用不着再去羡慕别人了。”我当时就很想说喜欢和她手搀手着,走得不紧不慢,给她轻轻挨着和我一起走的感觉。
“按理说我是影响你的……”静子狐疑地用眼睛盯着我的脸,思考了一会儿,问我:“木然,我现在想知道,你能真实地告诉我,除了你喜欢和我一起散步、一起出去玩之外,对我没有过其它的想法吗?”这是静子对爱表现出来的勇敢,现在就在坦白,这需要有多大的的勇气才行。我猝不及防,一时怔着无法回答出来。
“什么只看着我?你就说吧,不用担心,你把心里想要表达的东西说出来,不要隐藏在心里,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说出来让人知道比较好。”静子不想在忍受着爱的折磨,对我有着一脸温柔的期待。
这话已经是在把我逼到了危险的边缘上来了,我怕静子打破沙锅问到底,再一问,就把问题给捅穿出来了。要不要告诉爱她,我处于进退两难。最后,我还是狠心对静子说,这个问题,我认为还不是现地回答的时候。
“你认为会是什么时候?我想这个问题在不搞清楚之前,我们以后还是少些接触好,免得让人误会。”听到我的拒绝,静子变得失魂落魄地说。
“为什么,我们现在这样交往不是挺好的吗?”我慌了,我还是假装懵懵不懂。静子可不让我,气得直击追问:“这样交往有什么好,不是谈恋爱,不但给别人说,也耽误时间和花费金钱。”
我给静子问得哑口无言,害怕看静子怨恨眼光,不敢抬头去看她。静子见我不答,她一言不发地走到前面去,我赶上和她并肩,她又有所介意地落在我后面默不作声地跟着,已经不像是平时我们在一起时靠着这么近。她跟着我,只跟着我走了一段,就丢下我独自走开了。
“我们并肩走吧,这是下坡危险。”到一个下山坡,我总算找到一个借口和静子说话,听不到后面的回应,我回过头去发现静子走离出我许远了。我追上问她,为什么这次散步还没有结束就要在半途走开。她说她现在只是想要回家。刚才因为我拒绝她的不高兴全都表现了出来,静子不理会我,想提早结束了散步的时间,也不要我送她,快步地跑开。“别走得太急,注意不要摔倒。”我在她的身后边追边喊她。她见我还跟着她,就回过头对我大声吼道:“我说不要你跟着我,你听到了没有?”我听了半响也说不出话来。静子生气就让她骂着,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夜里回家不安全,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在尾随着她。到了静子家门口了,我才追上了她,想同她告别,她也赌气没有理我,扭过了脸去不同我说话,也不像平时那样热情地握手,就自顾上楼去。
为这事闹得我们不开心,散步就这样不欢而散。更让我担心,这事转眼间让原本我和静子好好的两个人之间出现了一道堵墙,阻止我们两个人的交往。过了一个星期,我以为静子的电话会很快打来,而始终是等待不到,我焦急了去找她,她对我不冷不热。就连我对她善意的问候,她都不领悟了。我慌了,这样下去的结果会危及到我和静子的关系,情况会变得很糟糕。
我整天坐卧不安,四处寻找契机,去破碎堵塞在我面前的堵墙。从街上路上,见街边的气球在飘着,花店又满是来买花的人,原来这天是情人节来了,我进花店买了一束剑兰花和一束百合花,听说剑兰是代表尊敬,百合是代表友好。我想借此机会可以改善我和静子的关系,让静子知道,她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失去她。
我打电话给静子,“是谁?”“是我,木然,只隔几天就不认识了?你还在生我的气么?”电话的那端不见做声。“今天是情人节,我想请你出来吃饭?”怕她一下就挂了机,我急忙就说。静子说已经定好了要和她家人一起出去吃饭。我问她晚饭后是否有空,她也说另有安排了,还变得对我很客气,感谢我的好意,祝我情人节过得快乐。她的拒绝已经让我失落了,她说的话更让人听了不舒服,我知道她是有意在逃避我,放下电话,自己心里酸溜溜的。
约不到了静子,自己也没有多好的心情,在外面找个地方随便吃些东西就回来。在路上,正好遇上了静子的表妹谷姝,我把花送给她,她开始不要,我说是别人送的,她说别人送给我的东西更不敢要。我抓起她的手就把花放在她的手上,她不想到我有这样一手,脸一下就红了起来。我说也只是两束花,又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才不敢要,当然我要是说出来自己是买送给人的,送的人又是她的表姐,她绝对是不会收下。见我这样说,谷姝不收也说不过,她对我感谢就走开了。
回到宿舍的时候,其他的舍友都出去陪女友过节日了,只有我一个在孤孤单单守着宿舍,面对着空荡荡的房屋,感觉是十分的无聊。可偏偏是情人节,要自己一个人在宿舍里孤单单地过。孤寂总是要去排遣,不能让孤寂越来越多起来。
放下心事,锁上门,想把我的一身寂寞和孤单关在门的外面,可外面一派喜庆洋洋的气氛随着夜色的来临已经是越来越浓密了,我无法把它们阻拦在室外。手里拿着书本翻来覆去,我不能专注,是在心猿意马。每一个字还没有落到眼睛里就已经从纸上溜走了,并不清楚书里讲的是什么内容。在外面,叫卖玫瑰花的声音不断。让我想借着看书去打发那烦人的时间看来是最后也行不通了,丢下书,推开窗,看到街上的霓虹灯已经闪烁如虹,绚丽的灯光像给所有的建筑物换了皮肤一样,和白天的完全没有一样,是如有生命闪烁着光辉和热情,映衬着其美体。在西方,情人节不但是表达情意的最佳时刻,也是向自己心爱的人求婚的最佳时刻。现在国人也在效仿,大街两边的不少情侣或是相拥而行,或是相互亲吻,不视身边的行人来来来往往。附近的太演时代广场也张灯结彩,心形的气球和着五彩丝带,在灯光灿烂下,五彩缤纷,洋溢着热烈的节日气氛。人们在这天给广场中间的银像化上了红装素裹,就表明着这个城市正处于在喜悦的气氛当中了。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到这里欢庆,有开着车来的,也有徒步来的,广场里十分热闹,都已经是晚上11点了,人们不但没有散去的迹象,还有人在不断加入。
夜色的沉淀不断,完全是为了感情之中的事,让生命在爱的意义更加富于充实的内涵。从广场上空一朵朵烟花的划过只是瞬那间的事,一时的明亮,在天空中过后而没有痕迹,只有停留在每一个有爱的生命之中才是最美丽和最温馨的。
这样的夜,两个原本就相处得好好的人为什么不能够守在一起过呢。面对外面的喜悦,更是衬托出自己的凄凉,自己在一个人面对着黑夜,就是再有欢快的气氛,我也没有心情加入。想着被静子拒绝,自己在这样喜庆的夜景里只有自己一人在过,一种从没有过的悲哀氛围在笼罩着我,自己是倍感的孤单。想着,在苦困中自己也就糊糊地睡着了。
天亮还不多久,我就给静子的电话吵醒了。她说请我吃早茶,在明珠酒楼明月房。我一听就高兴了,昨晚的烦恼一扫而空,我想可能是静子昨晚感觉到对我的拒绝有所内疚,今天才请客补偿。
我赶到那里,静子和她的表妹谷姝都在。奇怪,以前静子每次都是在单独约我,从来没有喜欢带上谁,那次突然是个例外。“木然哥,你来了,这边坐。”谷姝可能是因为我昨晚送花给她,见我进来,对我挺热情招呼,我一坐下,她又在忙着为我倒茶,还问我需要吃什么帮我点。谷姝是在刻意对我亲近,主动找话和我聊,有静子坐在身边,我和谷姝随便地聊,相谈甚欢。但为了顾及着静子,怕冷落了她,让她不高兴,时不时转头来问她。而静子那天很反常,虽在表情上不看到什么变化,很平静,实际上是在刻意对我疏远,,我问她一句她才回答一句,反倒那次她和我的约会变成是我和她的表妹唱主角,她成了个多佘的人。离开时,静子才有意没意丢给我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她说:“你俩挺谈得过来。”
这以后,我发现了更奇怪的现象。我每次约静子出来,上街、吃饭、逛公园,就连晚上要出来,静子都拉上了她的表妹。两个人的约会,变成三个人的约会,就多少失去来约会的味道了。有时,静子还在有意给我和她的表妹制造机会,煞有介事地离开,留下我和她的表妹,有静子在,我和谷姝谈话还没有感觉到什么,一旦静子离开不在了,我就变得拘束起来,不知要和她谈点什么了。我时有的发呆和失落也让谷姝看在眼里,她开玩笑地说我,她的表姐不在了,我就不话说了,像变成另外一个人,精神也给表姐带走了,虽是我对谷姝否认没有这回事,可事实也真的是那样。
静子那种的做法,稍明白事理人都看得出来,是项庄舞剑,意在刘公。静子要把她的表妹介绍给我了。不久就证实了我的预感完全是正确的。有次,正好乘她表妹不在场,静子就把话摊开来和我说,以后我和她的约会不可能会这样继续下去了。原因是她的表妹谷姝喜欢上我,前几次我和静子的约会都是谷姝自己提出要加入,说是为了观察我,我现在已经过关了,做她的男友我完全够条件。现在只要等待我表态就行了,要是我也喜欢上她的表妹,这就是她的手机号码,就打电话给她。我想可能是谷姝因为我情人节那晚送花给她的事误会我了,以为我喜欢上她。我正要向静子解释,她的手机响了,说家里有事,匆匆地同我告别离开,让我站在那里又气又急地看着她的远去而没有办法。
拿着谷姝的电话号码许久了,我一直也没有打电话给她。我也喜欢她,这个活泼、聪明又美丽的女孩,到那里都是阳光一片,让人不可记愁,谁见都会喜欢上的,听说在大学还是校花,追求她的人很多,可我对她的喜欢不升到爱的那一种。我也不打电话给静子,我是一直在生她的气,明明我心里装着的是她,她却要把别人介绍给我。静子也一直不打电话过来,这让我生气也想着她。
“表姐说,你会打电话给我,可这么久了,也不见你打电话来?”一个星期后,谷姝见我不打电话给她,她就主动打电话来。这是静子搞的鬼,我怎么说过了,心里在埋怨着静子,可又不好意思对谷姝说出来。
谷姝打电话给我的目的是想约我一起吃饭,说前几次出来总是吃我的,现在轮到她请我了。我满口答应,原因是静子和她一起来。
我到了,见谷姝一人。我问谷姝,不是说静子也来吗?谷姝说,静子是答应来,临时有事来不了。我很失落,后来转儿一想,我将计就计地和谷姝谈起静子的事情。从谷姝嘴里知道,静子子目前还单身,这一消息让我很高兴,阻碍在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给御开了,我应该有了和静子一起相爱的勇气;可谷姝说现在追求静子的人排着长龙队,听得我心又紧张起来,怕静子会答应了其中的一个追求者。谷姝接着说,可静子就是一个也看不上,反而是乐意和我交往,以为我会追静子,不想是她错了,静子说和我只是一般的朋友。谷姝后来还问静子,要是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为什么那样热心和我约会?静子回答,是说和我在一起谈得过来,很开心。我听了后悔莫及,连连在错失良机,次次不把握机遇,真不该那次还拒绝了她。
印度大诗人伽利布说,爱情不能强通,因为它是火,硬点点不着,硬扑扑灭。为了不给谷姝对我一直在误会下去,我坦诚告诉了她,我一直喜欢的是她的表姐静子,不是她。谷姝不相信,静子还在前天肯定地对她说,和我恋爱目前是不可能,以后也不会有可能。
我不能说静子追求过我的事,只对谷姝说,静子的话是骗她的,要是一个人不喜欢上另外的一个人,是不会经常出来约会。谷姝从我的眼睛里看出,我并没有骗她,是她表错情了,几次在无意中成了我和静子的灯泡,脸上腾地飞起了红晕,低下头,一时羞于碰到我的眼光。
爱是已经通路了,我自己不能再给自己设置障碍,还要在等待什么呢?我请求谷姝帮我忙,她说,这事是男人的主动,我应该向静子表白才对。不过谷姝也答应,她说我是一个好人,好人就不能单身闲着太久。她向我献计说,送一条水晶链给静子,她就会明白了。那年流行的正是水晶时尚,代表纯洁,是爱情的信物。就像那首“水晶的歌”:“我和你的爱情好像水晶,没有负担和秘密,干净又透明,我给你的爱是美丽水晶,独特光芒交辉你我心底……”
自谷姝拿走水晶链之后,一直许久都没有消息,我坐卧不安,还曾发一条短信给静子:“最近还好吗?几天不联系,挺在思念你的。”也不见静子回复。有恐事情没果,我就急打电话给谷姝问情况进展如何。谷姝表现得十分吃惊,她说:“从你那里回来当晚我就把水晶链交给了表姐,她知道是你送的还很高兴,当场就戴上舍不得摘下来。见她那晚如此高兴,我就抓紧时间,趁热打铁,提醒了她收到人家的东西要懂得有所表示。表姐还对我笑骂了,说她懂得,不用我教。见她这样说,我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有些事还是留给你俩个人亲自来谈还好些。我还以为她已经早就和你联系了,现在怎么还没有?我见到表姐再帮你问问。”我知道这个结果,绷紧着多天的神经也就放松了下来。我请求谷姝现在暂时不要去问她,再等待些日子,或许静子前些时间是因为忙碌忘记了。
其实自从我给静子送上了那条水晶链,感情的事又在悄悄地向了前移。我从谷姝那里得知情况的第二天,静子就主动打电话给我,还我和我说起水晶链的事情来,说她真得很喜欢那条水晶链。这样我和静子又恢复回到了生活里的原有的色彩,回到了以前约会的生活,一起在外吃饭和看电影,相处得自然和平静,没有拘束,约会的时间还比以前增多了些。只是对于涉及到感情的事,她就很少提及,几次我想向静子表白我对她的爱,她都不给我机会,这回轮到让我焦急,不知自己应该怎么才好。
既然爱已经到了杨柳岸,就得见有清风春月,有着万条千缕绿相迎,势必会让我踏着青春里的好日子走进了爱情。
生活毕竟是需要爱的动力,相处在生活里的单男独女不会永远需要不咸不淡的关系相处下去。我和静子的交往的行动中已经是越来越具体到爱情的分上,贯穿其中的尽是真情多于友情的气氛,我们相处在这样的日子不会是一直要廷续下去,势必会在某一天把这种关系的平衡打破。这就是爱一旦给感觉出来,虽然没有说出口,但爱的一切都已经不会停住脚步了,是在暗暗中极尽温柔地接近,原有的关系就无法再按照原有的方式延续下去。何况我和静子已经有了爱,就只需要的是给爱约好了一个出来见面的时间。这一个约会就在我生日的那天给彼此的爱提供了机会,让爱从暗中走进了明朗,也就从那夜开始,让我们看到了爱情直面而来的身影。友谊让位给爱情,这一角色的转换,什么都改变了样,连人样都要改变。那夜也是静子有预谋的一夜,是她蓄意要把自己的爱当作我的生日礼物完全地交给我。
我生日的当天,静子早早打来电话告知我,说她要和我一起过,她已经在中国大酒店为我订好了位。
从小到大,是很少有人为我过生日。因自己经常在外,很多的时候生日总是一个人自己孤单单地过,已习以为常了,也就没有太在乎这天的到来。而那晚有静子要来和我一起过,就有些特别,感觉就有了许多的不同,也说明她挺有心,觉得和她在一起,加上有她的祝福,有她的热情,让我那晚有着很好的心情,过得也很开心。
我赶到酒店时候,静子已经早早就捧着鲜花在那里等了。这是一个多么温馨、浪漫的日子,静子制造了朦胧的光,营造着浪漫的酒,还设着玫瑰的晚餐,真是令人心动和回味的。晚餐的丰盛我就也自不必说了,皆是酒店最出名的菜,也是最贵的菜,在桌上的花瓶上插着一束娇艳的玖瑰花。花香随伴着轻柔的古典音乐在房间慢慢散漫,到处洋溢着美和浪漫非凡的情调,让我意兴瓓珊。
静子首先是把两个空杯倒满上了红的葡萄酒,晶莹剔透的是酒,她向我举起杯说:“祝你生日快乐。”“我应该感谢你才对,你能来伴我一起过生日,这样的日子很难得。就借这个机会,谢谢你。”
在静子又一次要同我撞杯时,她一下记了什么,把酒杯放下,身弯一下伸出了左手从左边的椅子上拿起了她的手提包,从她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十分精致的纸包递给我说:“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不知道是否会适合你的心意?”
“能收到礼物,我就高兴了,感谢还来不及,怎么说不喜欢呢!”我想看看静子送什么给我做生日礼物,我就速打开了纸包,还有一个盒子要打开,里面放着是一条领带,摸了布质就知道价值菲薄。静子走过来帮我把领带打上,她左看右看,又用手再正了正领带,说领带没有怎么漂亮,和我穿身上的那件衣服不配,要是穿上蓝色的西装还是可以的。我走到镜子面前看看,这条领带的款式和顏色都适合我。
“喜欢吗?”
“当然喜欢。”
静子见我喜欢,她才说,她一时不知应该要送什么给我才好,在店选来选去还是选不着,没有什么让她感觉到满意,后来实没有办法,就匆匆选择这个,还有些担心我不喜欢。
酒是助兴的东西,特别日子的时候,会把气氛烘托得有如锦上添花,不过酒也要适宜着喝,喝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宿醉的滋味是不好受的。对平时一滴酒都没有沾的静子,今晚已经算是破例了。几杯下肚的静子已经是面若桃花。我怕静子真的喝醉了,想劝她不再喝了。
静子不同意,说这话是在大煞风景。今天是我的好日子,不喝些酒会破坏营造的气氛。
烛光萦绕,飘荡柔情。我知道静子是为了我,对她体贴有加,她的眼波流转,对我也是深情款款,就因为这样,我们在喁喁细语地在低声交谈,感情是靠轻声细语来传达的,一片柔情密意,不喝酒的时候是这样,我们完全是在心里的醉了,喝了酒,实质上就是身体上的醉。我看着在摇晃的烛光下的静子,她的身体在酒精作用下热起来,从身燃烧到了脸,让她的脸越来越绯红,充满着妩媚和性感,有了另样的一种美,更加令人爱惜不得了。我知道是静子醉了,切过生日蛋糕后,我赶紧把静子送出酒店。
送静子回去后,我到家已经零时1点,才感觉到红酒在我身体里的作用慢慢发挥出来,自己也醉了,勿忙刷了牙就躺在床上。刚躺下不久,我的手机就响了。神经病,是哪个家伙这么晚还打电话过来。我讨厌太晚来的电话,它吵醒了我,不想让我睡觉了。那时来的电话,我自己实在是没有心情去接,懒得去理它。不接是烦死人了,手机一直都在响个不停,好像我要是不接,它将是永远不停,今夜自己就别想再在床上睡觉了。我真的想骂人,可自己还是强忍住下去,我拿起手机没有好气地问:“喂,誰啊,这么晚还打什么电话……”没想到手机里传来静子的声音。天啊,我一听是静子的声音,全没有了睡意,马上从床上跳了起来。静子在电话里痛苦地说:“不好意思,木然,是我,我肚子痛得很利害,你能不能现在过来送我去医院?”
“你等着,我马上就到。”她刚才不是好好的,怎么一下就会变成是这样……我顾不了多想,怕静子出事,匆匆忙忙穿好衣服就冲了出去。我赶到时,静子已经没事,正坐沙发上等我。她一见是我进来,忙站了起来,向我伸出了欢迎的手。从握手到了后来的动作,我感觉到静子对我有了暧昧的味道。站在我面前的静子穿着的是件粉红色的睡衣,由于衣服前开得低,穿起来就看到小半截的乳房,在灯光下,显得十分性感。就是只看她的嘴唇也让人激动不住,它如同一个鲜艳欲滴的苹果,望见了就想咬一口。我一直在压制着自己的冲动,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对静子这样的诱惑实在控制不住,变得心神摇晃起来。产生这个念头,既让我心惊肉跳,又让我激动不止,我对她的感觉是那么的强烈。我在小心冀冀地向她靠近,想越过原有的底线,拥抱她、吻她,再去抚摸她,需要的是从她的肤肌到她有灵魂,我都想接触到以此用来与心灵沟通。正寻思着怎么去和她拥抱的时候,静子轻柔的声音提醒了我要赶到这里来的目,打碎了我的梦想,把我从幸福的遐想中拉回到了现实的世界中来,让我无法去接触到了她的完美和纯洁。我回过神来,为自己对静子曾有这样的想法感到惭愧。
“我又打扰你了,在这样的深夜,真的很不好意思了!”静子对我抱歉说。
“用不着对我客气,我是你的朋友。你有事,我也睡不着觉。”静子见我走来额头上出了微汗,好心地拿来毛巾想帮我擦去脸上的汗水,我觉得不好意思,后退了一步就躲过去了。“还是我自己来好些。”她明白我的意思,把毛巾伸来给我,我从她的手里接过毛巾,边擦着脸边问静子:“还需要上医院吗,出租车还在下面?”她说可能是酒店里吃上了不干净的东西,一回来就闹肚子,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刚才已经吃过药,现在好多了。静子还说她讨厌医院,除非是不得己,她自己就不会往那种地方跑。她讨厌医院的原因是现在的医德太差,医生为了多拿药商的回扣,不管你是有病没病、大病小病,只要是一进入到医院,医生就会给你开个大包小包的药,见都怕了,还说要吃……
深夜自己从家里跑出赶到这里来,不是为了要听静子评论医院里的事情。我见静子已经没事了,应该是我走的时候。
静子见我要走,起身来挽留我,不想让我回去。她说,既然已经来了,也就不急一时要走,她自己给这一闹今晚是睡不着了。一个人睡不着,是很寂寞和可怜,她需要我留下来陪她说说话,看看电视,情愿这样去打发这些无聊的时间,把它消耗在房里等到天亮。
说实在,那时是我也不想走,我喜欢和静子待在一起的那种感觉。我下楼去打发走了出租车,回来时,静子已经打开音乐,给我倒来一杯红酒。我拒绝了:“不喝了,晚上已经喝得够多了,现在还感觉到头昏昏。”我要静子帮我换一瓶饮料,是可乐、健力宝都行。乘着静子去帮我取饮料之间,我才开始注意起静子的房间,都和静子认识这么久了,自己是第一次进入了她的家。静子房间是三房一厅,布置得十分豪华。地板皆是由高贵的红木板铺成,在灯光的照耀下,平坦又光亮,不怕打滑,光脚踩在上面,感觉十分的舒服,和墙上米黄的颜色的配合,相衬相成,再另外加上和家具的颜色搭配结合得也相当协调,浑圆一体,给人以一种宁静、高雅而又舒适的感觉。其实如此的境地,真的也不容我有闲情逸致对她的房间布置的欣赏心情,我心里滿装着的是撩人的恋情和想入非非的心思……我挺直身子,想站起来走走,让自己清醒清醒一下头脑,不想静子拿着可乐走过来,正好撞到静子的身体,让可乐掉在木地板上,我们谁都没有弯腰去拾,只是两个人站着在一起傻笑,却又是在脸红心跳。
有些东西是铁定的,不管你是去想不想,拒绝不拒绝,它都在若有若无地靠近了你,出现在你的脸前。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会有什么时候事情要发生了……
静子坐下来的浑身艳丽逼得我无法正视她,她又坐在我的对面这么近,她的美再一次地让我心猿意马,热血沸腾,我目光不安稳地放在一个地方。我低下头不看静子,是有意要忽略她一直在注视着我,一道专注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看着我的眼神专注,忽然飘忽不定起来,给她这样看得我更是久久不敢回头去正视和逢迎静子对我火辣辣的眼光,自己眼睛不知往哪里放才好,选择在逃避假装在欣赏她室内的装饰,和她保持着适应的距离。静子并没有为此对我放弃,反而是我的胆怯,让她变得更为大胆。她的眼睛里装满着对我的挑逗,目光一晚都没含蓄,让我心在扑通地跳。我想静子是准备好了,正为爱情创造机会。这就是感情里来的幸福,我不用再抬高头就已经很清楚地看到了它。
生活的真正意义注重于理解,而再感于心灵。因为感觉限游漓于外表,而错过了机会。可我幸运,没有为此而错过,及时抓到了从爱情里来的幸福。
夜色变得暧昧起来,屋里充满了暧昧的气氛,静子看我的眼神渐渐模糊地变得狂热,而她那因为酒精已经在她的身体上慢慢起了的作用,一脸的娇艳,在灯光下显得更妩媚可爱。她性感的樱唇在我的面前,挑起了我的兴奋是无言而喻。虽然我们彼此我们没有说清楚了什么,但也感觉到对方的需要和等待着的是什么。
有些事情达到某种程度就会水到渠成地发生,也不是说来就来是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得住的,有时需要借口,去借之一种外力。有人说,酒是有灵魂的水。古语也说:春是花博士,酒是色媒人。酒不是什么样的坏东西,可有时是在它的帮助下阅尽了人间风月。
酒精和欲望在一起让我们的身体力行升温,燃烧得让我们冲动,干扰着我们的交谈,让我们的谈话变成了心不在焉,有时会出现短暂的沉默,这种情景使我俩处于骚动不安的尴尬中。我得承认,处于这种局面是有些尴尬的,不过一旦打破了这种局面,尴尬心情随之消失,只有兴奋。我在想着如何去打破彼此之间所处的尴尬的时候,随着舞曲的转换,静子抓住这个的机会站起来向我提议:“来吧,让我们跳个舞。一边听歌一边跳舞,是很好的事情。”她说她今天的心情特别好,一听到了音乐就想跳舞。
我急忙于推辞说:“这不行的,我不太会懂得跳舞的,怕踩到你的脚。”不懂跳和不敢跳不是同一回事,我那时是不敢和静子一起跳才这样说的,因为跳舞,我就要搂抱着静子。静子可是我心目中眩目神迷的女人。我的心里的欲望在盘旋和升腾,已让我欲火燃烧了,要是这时还要去抱着她跳舞,燃烧很快到了那个控制不了的程度,我得控制好自己,管好我自己,不要对静子做起非礼她的事情,要是她愿意还吧,要是她不愿意的,那局面的出现是难于收场。对于自己爱着的人,总不至于需要使用着暴力才达到目的。
“这简单,你只要搂着我就行了,再跟着我的脚步走,就像和平时你走路一样的简单。”
静子说她一直忙着,许久也没有去过舞池,不经常跳也就生疏多了。现在突然有好的心情,想跳跳,活动四肢一下,不管怎样也得要我让她如愿,伴她跳跳。
不容我多说,静子伸出手把我拉了起来,此时,我就是想拒绝也拒绝不了。
静子在手把手地教我,她让我右手握着她的左手,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背后腰间,抱着她,在我抱着她的刹那,接触到她温软的身体,就这样去接近她的完美和纯真。我感觉到自己的心是在如此急速地加快,这样让我慌乱了手足,不过还有一种感觉的东西是太美妙了,让我无法去描述。
我搂着静子的细腰在怀,跟随着悠悠音符、经典的旋律中漫步起舞。静子在跳舞中焕发出来的娇媚欲滴的表情,动作撩人,所有的感觉都是尽情,不但是她的手,她的身体,她傲挺的酥胸也时时让我触及,身体偶尔的的触碰,逐成了感情释放开来,让我和静子的跳舞在某一之间得到非常默契的协调。
静子随着改换了一个姿势,把双手软软地搭在我的脖子环抱着我,以便让她的身体向我贴了过来,像是在依恋中越贴越近,如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我的胸口。我现在不但是感觉到她的身体,闻到了她的发香,呵气如兰。我心旌摇荡,渴望脱去她的衣服让我去感受到它的真实存在,这如同是一个温柔里的梦。
此时,在舞步弥漫的客厅里,只有我们的身体随着舞曲舞动,我们完全陶醉,如梦如幻地陷入彼此身体里蠢蠢欲动的情欲之中。我们的感情从目光纠緾在一起开始已经是发展到纠缠不清了。加上酒在不断之中发挥它的作用力了,静子是妩媚娇态,玉躯斜倚,醉意的朦胧已经是到了淋漓尽致的表现,让欲望乱了套,步履浮摇,让舞步在胡乱地腾挪,变成了心在跌跌撞撞,舞步在摇摇晃晃,一切已经是变得与音乐无关了。感情的事愈感到强烈,就愈没有了语言的表白,它的表白就会以另外的一种身体语言的形式出现。我们肌肤相亲,气息混乱到一起来了,欲望在疯狂的厮扭中,让我和她之间充满着一触即发的电流,最后是在舞曲的突然停止了下来之时,我们因乱了脚步绊倒到沙发上,我的嘴唇已经接近了她的脸,静子已经是处于一种陶醉的状态了,我还是不敢轻举妄动,是怕违背了她的意愿。
如果我乘机去吻了她,最后我又得到了她的身体,即使在事情发生之后,就算是静子她不会埋怨我,也不认为我对她的图谋不轨,但是我那样做也是趁虚而入的。我不希望这样,我所希望的是双方已经有了爱,双方的爱是出自于自己的意愿地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予对方。
我慌忙想站起身来,但该发生的始终还是要发生。静子娇嗔地将柔软的双臂硬是围成圆环,紧紧地套地我的脖子上,不让我站起身来。静子似乎是给我一种暗示和默许去侵犯她,悠然地闭上双眼,安详的表情,却又在让她的嘴唇充满了爱,也是这个性感如花的嘴唇,鼓励着我去爱,让我感动。我的心跳也在加快、呼吸变得困难,我的心肺几乎是要停止下来了。
静子在等待着我的反应,我清楚她等待意味着更深的意义。她的脸色红润起来,是她内心的狂躁,让她的身体在发抖得很利害,就像挂在枝梢上一个成熟的苹果,在不停地摇晃着,带着甜蜜又是在对我不停地诱惑着。这么好的机会,不再让它从指缝中溜走,我伸长了手臂,用力去搂抱了她。
这隔着的墙冲破需要的就是勇气,看似是铜墙铁壁一样的厚硬,其实只要有勇气去推倒掉,就像是戳穿一层纸一样简单,稍有用力就成功。静子没有推开我,我用自己的嘴在靠近着她多么醉人的双唇,我意识地把嘴伸过去,吻了她一下。爱语以公开的方式出现了,彼此心底里涌动着的爱意在最为完美的表达,我们等待到这一天终于一起看到了这个词“爱情”。
可我动作的笨拙,让我第一次的吻吻得糟糕。我真恨自己长有嘴唇而没有懂得用法,只用唇草草地碰了一下她的唇,蜻蜓点水式的点落,还不懂得要继续在接吻下去,把舌头也要伸了进去,舌头与舌尖厮磨,无滋无味的吻,辜负了静子这样美丽的唇。当然,静子很快回吻了我。她的用意是在告诉我,懂得投入吸吮彼此的唇与舌,嘴唇与舌头都是一样温柔。女人在这个事情上的教道是富有成效,她能让我远离了她的嘴唇又成功地回到了她的唇上。
我和静子再一次吻上就是惊天动地的,巨大的幸福排山倒海地对我压来,来自爱情里的甜美和快乐紧紧地包围着我们,让四片唇再一次接触吻合就再也舍不得分开了。我们在热烈与奔放,彼此相互去逢迎着对方,让彼此的爱游漓在唇齿之间,我如痴如醉。这才是双方真正想要的吻。我实在是没有想到,同女人接吻是个多么奇妙和动人心魄的事情,让我为之神魂颠倒。
在我们亲上了嘴的同时,静子用她的舌头在对我俏皮的挑逗,唤醒的是野性和激发了原始的激情,使我内心澎湃的感情不能自己了,从舌头的纠缠想着发展到了身体的纠缠。爱,现成变得不再需要任何语言,只需要我们更好地在用身体来完成。一种说不出来的冲动和兴奋在屋里荡漾着开来,让我看到了一个幸福的未来,爱情来得像是左手抓右手那样的简单。
在静子的手和耳语的进一步的指引下,我的手滑过她的头发,她的脸,她的细滑勃子,然后落到她圆润的肩头停留着。而静子一边紧贴着吻我,一边还主动地把我的手拉到了她的胸前,一下发生在那刹那间的事情,让我来不及有所准备着对幸福的接纳。也是见静子的主动,我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我的手变得很“不老实”起来,在静子的的身体上不断的哆嗦中游走,最后还是伸长出去而探进去。第一次让我知道静子有着这么细嫩的肌肤,也让我感受到静子的热切和有些变得粗重些的气息。我在发抖起来,是在幸福中涌起的颤抖,不说是手在发抖,身也跟着发抖起来。
同静子继续地亲吻,时快时慢,在软软的沙发上,把我们的身体都陷了进去了,我抱她着软绵绵的身体坐了起来。我和静子之间的爱情就要在这柔和的灯光之下无声地缠绵,需要着彼此去占有了对方而进一步融入了彼此的生命。
我一边在吻她,一边在抚摸她,静子也在紧紧地回应,我们此时已经忘记了彼此。在性爱的事情上,是无师之通。爱是性的使者,爱来了,性也就来了,是它要给爱情最高尚的表白。从来没有过的甜蜜让我不能自持起来,静子满脸绯红对我已经有非常的吸引力了,而她不时的呻吟更是对我的一种挑逗,让我有了冲破禁忌里的那种冲动,激起我对她的征服。
我们在没完没了地在亲吻,从对吻的贪婪,开始沦陷为对肉体的贪婪。我和静子的吻是越来越起劲了,我都快窒息,我的魂都飞走了,我的喘气也变得粗重了,变得愈急需要的是用身体的语言去交流,在交流中找到了满足,达到了我满足之中的彼岸。
行动来得比任何的语言都强烈和深刻地在表达着爱。静子紧闭着眼睛,让我在她的身上有着任意的放纵,渐渐地,我让静子的全身一时变得柔软,轻飘然然起来,正像一朵的玫瑰花,恣情地在享受着我的滋养,正在开始慢慢在绽放艳丽。
“木然,抱紧我!”爱的冲动在静子的身体上发生着更为微妙的挥力,她在低声音地呼叫着我的名字。我顺着静子的叫声时开始沦陷了进去静子的柔情,贪婪的手不再满足只放在静子的双峰上游走了,我得寸进尺想全部解除去静子的武装,顺着她的身体一步步往下滑。我已经成功解掉去静子裙带上的一个纽扣了,想再进一步的行动就要拉开她裙子的拉锁,急需要的这种兴奋是妙不可言的,这让我的的动作更有了力气。可这个动作同时也在提醒了静子——我明确的意图是什么。她本能地抓着我的手紧紧地握着,没有放松,阻拦着我在进一步的行动,表示我的行动再进,也只能是要到了这步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我当然知道她想让我就此停了下来,而我没有再要按照她的意思去做,不理会她的抵抗,我已经是浑身的热血沸腾,感到自己的煎熬,我没有办法顾及这些。我从中把手抽了出来伸进去,她又伸出手过来抓住,她知道我继续想要了,她拒绝说:“不行的,木然,我们不可以这样!”
“为什么?我是那么爱你,爱你就让我想要了你。”我给此时的欲望操纵着我了,把储存在心里许久时间一直憋着想说出来的爱,已经说出来了。有此举动的我,在后来想到我那时怎么会一下子就说出这样的话即感到面红耳赤。
这话静子是听得非常的清晰,她激动地在我的怀里哭起来了,她恨恨地埋怨为什么我现在才肯说出爱她。她等待我这样的表白已经是很久了,能听到了这句话她是多么的激动,多么高兴,为了这句话,她也动了心,悄为放松了警惕,放开了我的手,反过来紧紧地抱着我,来表现她的激动,表现她的高兴和兴奋。我的手一旦重新获得自由又开始在她的身上任意的游漓,而就在我再次要加大了动作掀开她的衣裙时,她还是在对我拒绝,重新抓住我的手说:“木然,我还是觉得不行,这样我们会犯大错。”
忍着,压抑着欲望,是最为痛苦的折磨着人的事。我对静子说:“在爱的事上是没有道理好讲,没有规则可言,我认为我们已经在相爱了,也就不必要把时间浪费在争辩上。我爱你,要是你也一样爱我,就应该将身体和爱情现在统统拿出来交付给我。”
静子听了,只是在犹豫了一下,还是不肯放松。她说:“我觉得这样的速度,也许太快了,对我不所适应。”
“就算不从第一次认识算起,我们的相处在一起也已经用了101天去爱,对原本就怀着爱意的人还说不够么?何况爱情是不能用时间的长短来衡量的。即使是和相爱的人做了错事,我想上帝也是会对我们原谅的。”
“可是我一想到要发生那种事情,我一时还是接受不了,我真的好怕。你自己就忍忍吧,木然,这样很快就会过去了。”静子见说不过我,急起来想哭了:“你真的在保证你会永远都在爱我吗?”
“我保证,你已经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了,不可分割出去,只要是活着,我们就会永远相爱到老。”
“但是我总认为这么早就要发生这种关系始终是觉得不好的。”说什么始终静子还是不想让我得逞。
可是我的欲望已经滔天激情万丈,火烧火燎,让我身处于欲望的浪头颠簸着冲昏了头,那里还去压制得了,非要静子乖乖就范,我开始缭起了静子的衣服。“别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可是在争分夺秒地在用硬功夫了,再也不对静子吭声了,只管在手上用力。在我的强有力进攻之下,静子娇嫩的声音是越来越低了,她的反抗在她迷茫的声音里逐渐迷失,喘气声音也开始变得更为粗重起来。静子就在我的激情之下只好停止了抵抗,半推半就地缴械投降了,任由我宽衣解带。在刹那的动作,我在沙发上按着静子完成了我人生的一个转折,让我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两个滚烫的身体间交融,我知道我是顺利地进入去了,进入的不仅仅是我们的身体,还有我们的爱情,一种肉体、精神以及美的结合,追求达到灵与肉一致的美而进行的,一种快感,让人可以感觉到的一种神圣和奇妙,让人喘息和迷醉,也感觉到给人带来巨大的幸福。爱得到了表白,身体和心就得到了满足,我们的快乐得都快要飘上天了。我们做了内心真正想做到的事情,应该是这样。此时,就是我们在快乐至死,我们知道,也不想为之罢休的。
夜是感情的温室,夜色充满着暧昧,酝酿着激情欲望,我们的爱情也就在温柔的夜色中瓜熟蒂落。以后我们不再禁锢着自己的爱情,也不需要去抑制那种激情和冲动了。
事后,厅上归于一片的寂静。我们还在继续拥抱在一起,没有分开,没有说话,只是在用心去感觉刚才翻云覆雨时的甜蜜与温存,那剌激和快意。突然间,哭声打破了我的陶醉,不知道静子是因为刚才过度兴奋,还是感觉到真的是有些后悔,躺在我的怀里低声地抽噎起来。让我一时惊慌,以为我是刚才一时的粗暴弄痛了她。“对不起,静子,我为我刚才的行为向你抱歉,要是我这样伤害了你,请你多包涵,都是我的不好,我不应该强迫你那样做的。”我感觉到我的脸在热烘烘的,像吃过世上最为火辣的辣椒一样。
“不能怪你,是我不好,要是我能再坚持一会,也就不会发生。”
“静子,不要自责了,让我疼爱你一生,对你负责到底。”我用手轻轻地为静子擦去了眼泪。静子依偎着我,一会儿仰着脸问我:“木然,我是不是很坏,在引诱你……”静子在埋怨自己。我赶紧用手掩住她的嘴,不让她继续往下说下去。
“你在乱说什么啊,在爱的事情上只有对,而没有错,我不认为你在引诱我。静子,你在我的心眼中是最完美无缺的。”我爱惜地梳理着静子的秀发和轻轻在抚摸着她的脸颊。
静子还像是在担心什么,迎着脸问我:“我们有将来吗?”
“傻瓜,怎么没有将来,只要我们相爱,就会有了将来,我们不是已经用身体去完成一切将来的许诺了么。我们的爱情,相对于生活是更会美好。为了证明我对你的爱是真心真意,我现在就向你发誓……”
“谁要你发誓了,我不需要你对我发什么誓言,和为我承诺什么。我只在乎今生我们能够相爱,能够这样相互拥有对方就足够了。”静子打断了我的话说,“我已经把我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你了,你要带我走好一生的。不管遇上了什么事,我们都不会分开。”我听了用手去捧着静子的脸亲了一下,静子笑了。她听了十分感动,马上给我一个热吻,我也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她很满足地闭着眼睛躺在我的臂弯里睡着了,幸福得像个孩子似的。也许是因为刚才的折腾累了,她把头枕在我的的臂弯里,嘟嘟呶呶地说上了几句没头没脑的话后就睡着了。刚才激情出现在她的脸上红晕没有完全的退掉,还在她脸上留存。我看着静子甜美入睡的样子,不久自己也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首先醒了过来又急着去寻找静子的嘴唇,我这样做弄醒了她。静子并不因此而怪责而恼怒成愤,而是醒来的第一句话就问我:“我怎么会睡在这里。”她看见自己还躺在我的怀里,就很快地明白我们发生过什么事情了,顿时涨红了脸,想再说出来的话也就不敢往下说下去了。
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第三……这事自然而然。
静子知道我的意思,她也想这晚“梅开几度”,可不想再让我和她在沙发上做爱。她动情地伏在我的身上,俯在我的耳边说:“我已经属于你了,抱着我到床上去吧!”静子不说出做爱,这话就已既有温度,又有色彩,发自肺腑之言,让人容易感动。
因为爱以欲望的交欢,是人生最好的激情戏,点燃着爱情更多的亮色。
我高兴得马上抱着静子走进她的卧室,从客厅开始也就吻到卧室,我将静子轻轻地放在床上。静子叫我关上了门,对着我痴痴地看着。在那里,我和静子又继续开始我们想着要做的事情。
静子的卧室有一张很大的床,我们就在那张床上开始了第二次的性爱。在做爱时,静子不想让我看到她的裸身,她坚持关上了灯。我们脱光了衣服,两人都是赤裸裸,在床上翻腾着体温灼灼升腾。免去了在耳鬓厮磨的呢喃爱语,一切按照程序在无言中进行。我们忘记了一切在疯狂之中放纵,拥抱、接吻、爱抚……我在揉搓着静子的胸,静子则拼命地吻我,轻咬着我的舌头,当我的嘴唇游离她的嘴唇,游向她的耳朵时,静子紧闭着眼睛在兴奋地叫着我的名字。静子急不可待想要了,我也在急不可待地想要,我们都贪婪地渴望着对方去孛求爱,就连我们两个人的呼吸都混到了一起,两个急不可待的人一接触着就变得疯狂了。在疯狂地折腾,激昂,快乐,进行着身体的交融,我们的灵魂终于又在胆怯怯中汇融。在满足彼此彼此深处的次次渴望的同时,听到空气里传来的一阵阵呻吟,充斥整个房间。
这次,我们是心无旁骛,幸福甜蜜在琴瑟和鸣,有着身体之中和谐的“二重唱”,开始的前一段是在弹奏舒缓的音乐,柔柔情情地,完全让人陶醉美妙无比;随着到了后一段就是波涛壮阔,激情澎湃不已,我们的身心在激荡中向高潮,激情是在一次又一次之中把我们淹没掉了。在快感高潮的全程中,才显现着性欲的价值,让我们双方享受到愉快和满足。真所谓是“金凤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的瑟瑟和谐。做爱就是爱的表述,爱的色彩激活了,让我和静子的心更加是彼此的贴近。肉体的融合就是那么至纯至美的,那夜,我们还是做了许多次。
次日的凌晨6点,我醒来,还真的以为这只是在做梦的,转过身后我才相信,昨晚的事确实是发生了,真真切切。以前对我只是梦寐以求的事情,现在就不再是梦了,再也真实不过。我躺在的是在静子的床上,如此光彩夺目、婀娜多姿的静子也确实是睡在我的身边。静子还在睡着,望着静静在睡着的美人,多么希望那天是一个周末。
我起身要走时,很想告诉她一声,自己要走了,却又不想去打扰她,让她多睡会儿。走出了几步,舍不得离开她,我回头来跪在床轻轻地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这样轻柔也把她弄醒了,她翻过身来就把我紧紧地抱住,想要和我亲吻起来。
我说:“你睡吧,我要上班了。”静子一听说我要走,马上松开在拥抱着我的手,一下就翻身地坐了起来,娇气地说:“你不如今天就请假来陪我。”
“对不起。”我急忙说,我今天手头还有许多工作要做。
“你也用不着做得太辛苦,工作是做不完的,得留点时间给自己谈自己的感情。”静子虽有些不满意,但她性格毕竟之中是温婉可人,善解人意,通情达理,不对我再加刁难,可要我吃过早餐再走,问喜欢吃什么?
“随便什么都可以。”我告诉静子,对早餐的事,我很随便打点,一直以来都没有多大讲究。
静子一边帮我准备早餐,一边问我平时一般上班的早餐都在哪里吃。
“在外面。”
“这可不卫生,你的单位没有免费的早餐?”
“没有。”
“这么说你要是赶巧不上时间,就要经常空着肚子上班啦,这样习惯吗?”
“开始是有些不习惯,不过慢慢就已经习惯了,现在也不觉得怎么样。”
“这可是不行的,早餐不但要吃,而且还要吃好的。我认为你还是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体才行,长久下去你就会生上胃痛的。”
“都有两年了,我的身体目前不是照样棒得很么?”
“这是因为你现在还年轻,有资本用你的健康去消耗,没有觉得什么,一旦上一个年纪,你就知道了。”静子的话让我感激。静子是一个比较贪睡的女人,一副的睡像,来时她要是没事做,可以从早睡到晚,一直都懒在床,不愿意起来。要不是因为我的原因,她是不会起得这么早的。一种真实的幸福在我心中油然而生,我不禁再次抱着静子,深情地又吻了她。
静子的厨艺不错,只有简单的几样东西,蛋、蒜头、面,她就能够做出一顿美味的早餐来,用别人的一句话来形容,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我第一次吃上这样美味的早餐,一扫而空。见我那副吃相,静子想笑,又没意思笑出声来,但从她的眼神里流露出来,我就知道她的心里装满着笑意。不禁因此想起自己的单身生活,开始对自己过着单身日子过得邋里邋遢的一种感叹。
见我喜欢吃她做的早餐,静子很高兴说:“你以后不用饿着肚子去上班了,让我来做给你吃。”
“看来我不知我自己哪里来的福气,自己是积了几辈子的福,才能享受到这样的福份。”我说。
“你认为这样是不可能的事,是吗?”她扬起脸起来看着我,一下就变得严肃。
我知道静子是极少下厨的,静子和她的表妹住在一起,平常做饭做菜总是她的表妹一手包揽了,她能屈身为我下厨,就知道她对我有多爱。她这一问,又见她是这样很为严肃的样子,我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不知道是如何回答,想想反倒觉得好笑,我就忍不住笑出声来。静子本来是在等待着我回答她的问题,可是她见我一时没有说话,反倒是突然间就笑起来,怔一下,也就很快明白我是在笑她,腾一下脸就发红:“笑什么笑,难道我说得有什么不对?”她挨近了我一步,用手往我的胳膊拧了一下。“哎,好痛!”我假装夸张地叫了一声。
“活该,谁叫你不信人家的话。”她说,“你不信,以后,我就会做好吃的要让你吃得都放不下碗。”
我打趣说:“我不是不信,说是有些怀疑堂堂的静局长千金,真的能屈身为我这个平民百姓天天做饭吗?”
“什么千金不千金,在你的面前,我愿意是一朵在你的怀里永远盛开的玫瑰花,今生今世只希望做好你的女人就够了。”静子对我扑倒在怀,撒娇起来,说她说的一切都是真心的。我握紧着静子的手,感谢她的诚意。
人一旦有了爱情,心情就变得靓丽,什么东西在眼里都变得美好起来。早上,我到了办公室,因为有爱的心情比阳光更为灿烂,似乎要是把我的喜悦渲染给办公室的每一个人,就连平时办公室里死气沉沉的空气也正在因为我而急速就变得充满着快乐,在鲜活中有着愉快的色彩。
我的主任首先是第一个问我:“小木,有喜事啊……是不是市委那边有消息了?你可不要忘记了请客。”
这消息前段就有了,市委办公室目前缺人,那边也曾有要过我的意思,市委办公室陈明主任还专程来找过我谈话,表示过那里正急需像我这样的人才。可是从那次谈话之后,已经一月了还不见下文。我也懒得去理它,别人都说我有这样好的机会不好好去争取,还在等待什么,错过这个机会是太可惜,不知道又到什么时候才会有,说不定我将来会后悔着一辈子。我有什么办法,人事权不在自己的手里,要不要人不由我自己去决定,事情不是自己想去争取就会争取得到。人的一生,是短暂的一生,匆匆而过,可以做的事情很多,但对于我,没有任何的一件事是可比得上爱情更为重要。如果说要是拿那件事和我获取静子的爱情相比,那如何能比呢!工作是容易改变,但要获得一份真爱是件不易的事,真爱值千金。
俗话说,幸福越与人分享,它的价值就越大。由于是静子嘱咐过我,不要过早就把我和她恋爱的消息给别人泄露出来,让我先暂保守着这个秘密。我只觉得痛苦的是我不能把自己的爱情现在就讲出来,让我的主任和同事都来分享我的快乐。
“没有,是真的没有,我这样的人怎么会幸运地得到这样的好事情。要是有,主任你就放心,我会在第一个时间里告诉你。”我可真不是像一个会说谎的人,驾轻就熟,说谎的时候,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连眼皮也不眨一下。对一向老实的我初次为隐瞒着自己的爱情说了谎,而要编的谎话,要圆滑,不能给人抓了把柄,难免就会有些困难。我说出来是面红耳热,心也跳得加快,谎话当然就自然不能自圆其说,势必出现就有了蹩足,肯定是破绽百出。
“要是那个消息不是真的,你这小子准是发横财了,你来这儿上班这么久了,从来不见过你有这么开心过。”照主任的意思是,人生能称得上两大喜事的“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已经也变相成为升官发财的事儿了,这年头物欲横流的社会那有轮到爱情的份儿。
好的消息是令人大喜过望的。因为我心里的高兴毫无遮掩地向外流露出来,我想是给主任看出来了,可他知道我的谎言里没有存在着什么坏的事情,不会伤害到别人,他不让我难堪,一时没有揭穿,还在保护着我。我想他虽然不说出来,他至少存在纳闷地想:“从来不说谎的我,为何今天也会对他说谎起来了,我究竟想对他隐藏着什么。”
其他的同事也对我这样的说法产生了怀疑,不过见我都不愿意坦诚向主任说出来,也不好意思继续对我追问下去,即使问了也是白问,不会可能得到他们想要的结果。“天啊,他们谁都没有想过我因为的是爱情,这太可怜了。是人们经历了太多的浮华,看到太多的悲剧,才让这个社会变得如此庸俗。他们想的总是因为你只能是获得钱或更好的工作,是权利和金钱才有理由让人高兴,竟忘记了存在有着千年主题的爱情,才真正是激动人心,泌人心脾的。或许是人们看惯了物质的爱情,也变得庸俗起来,就没有多少相信真爱了。”而我和静子的爱,与其中简单的、庸俗的爱情不同,我们相爱是真心,一点不假,爱的帷幕已经为我们拉开了。爱的进场,同开火车一样,一经在那夜点明就开始在明朗中轰轰烈烈地前进。从我们的认识到我们的爱情能够最终开心地舒展绽放,生活突然之间丰富和美好起来。有了静子的爱情,我们的生活就拥有了全亲的内容,相守着爱的真实,让爱和快乐演变成了生活舞台的主宰。我们以后相处如火如荼,生活在幸福之中,生活有许多的不同,有了相依相偎的日子。也从这以后,我找到了爱情中所应有的那种甜蜜和沉醉。就是只有一个深情的吻,一个会心的微笑,都给我和静子的爱情带来了一抹亮丽的色彩。
下午,我接到静子来的电话,说她已为我准备好了晚餐,要我下班就直接到她那里。我提前下班,高兴地直奔静子的家。我急于赶到静子的家,是因为有着秀色可餐的女人在等待着我。
我一按门铃,静子走出来为我开了门,用身体给我迎上,我抱着她吻了一下,她赶紧给我递上了来了一双准备好的拖鞋。静子像一个家庭主妇一样,为我做上一桌丰盛的菜,等待着我的到来和她共度。我一进来就见到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菜,这像是刚刚做好的,常言道,美味引口馋。看得我两眼发直,涎水欲流了。这位局长的千金真的能屈身为我下厨,“你真好!”我激动地紧紧抱着再次想吻她,她这次可一脸娇羞地用手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吻她。我说:“你是怕我饿着了,对你没有了力气么?”“讨厌,还没有吃饭,你就想着要干那种事了。”静子羞涩地在笑骂着我不正经,不过静子的样子比前更可爱,激发着我马上就想要了她。
“你今天想我了吗?”静子依在我的身上嗲声嗲气地说。
“我一整天都在想你,让我一直无法聚精会神去做好事情,让领导批评了!现在我要你来赔偿我的损失。”
“还没有吃饭,猴急什么?你这馋嘴的猫,一进来就要偷腥。”静子的脸红透了,眼睛里却放射出快乐的光芒,在她身上那种纯真女性的温柔与矜持也同时就显示出来。
“我就是喜欢你偷你那玖瑰的腥味。”我一边搂着她一边说:“见到猎物,谁不知道是打猎的好机会。”
“你还喜欢我什么?”
“我喜欢你的身体和热烈。”
“去你的。”她想用手把我推开,我紧紧抱着她不放,正准备脱去她的衣服时,静子用手拦着说先等等,我还以为有什么事,手一松,她就像鱼儿一样从我的怀中滑走了,笑着跑到饭桌的对面,眼看到嘴的猎物从我的手里溜走了,我那里肯轻易地放过她。我说:“你想走,不那么容易。”开始追逐的游戏上演。静子见我追来了,故意围绕着桌子跑,一走一追,在喜悦中打闹着追逐了一番。静子最终知道她是敌不过我,眼看我就要追上了,我正准备来个“饿虎扑食”逮住她,她却一下反过身来投到我的怀里,让我抱着她。
我一抱紧,她浑身就变得软绵绵了,没有了力气,脸红红的,喘着气,像温顺的绵羊,羞答答让我解开她的衣服。我触摸到了静子丰腴的躯体,脸上出现了阳光灿烂。静子也对我展舒着温柔的回应,我们缠绵到了静子宽大的床上,在床上翻来滚去,激情充满着欲望的感觉,有着醉心的爱抚,温柔的体贴,情意绵绵地纠缠着追求达到了理想的境界。很快有了静子的呻吟和我粗喘融合在一起,一会儿让我们冲向云端,一会儿回到大海。让我感觉到静子的狂热和力度,并且在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上,都在充满着张扬的味道。我们一直是在忘情地表达着彼此的感情和需要,感到不尽兴。还是亲热的举动在继续,温情也在继续,爱情有了别有的滋味在心头。这是我和静子爱的花絮,在爱情的过程中,这样的花絮还有很多的。静子有时从背后过来矇住我的眼睛,让我猜猜她是谁,我一说出来,她就扑至我的怀里,撒娇着要我把她的身体打开,看着静子兴奋起来的身子,我自己怎么不能赶快去尽情释放自己呢。有时我把她揉碎到爱里,有时我俩像水里两条鱼不停地在水里畅游,直到把自己弄得筋疲力尽才肯罢休。
爱得难舍难分,整整是有着两个小时的时间用来折腾,还懒在床上不想起来,让黄昏进入了夜晚。一停了下来我们还是意犹未尽,我拥抱着静子说:“我真想夜夜如此。”“你真坏,你是偷油偷大了胆子的耗子,熟门熟路!”她撵起她的小拳头对我又捶又打,脸上荡漾无限的温柔。随后她用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说:“你流氓,想得太美了。”我还想和静子继续调情,静子一把推开我,嚷着肚子饿了。一经静子提醒,我也顿感饥饿。我们彼此对视了片刻,不禁会心地笑出声来,老话说,有情饮水饱。差点为了一时的欢爱丢掉了一桌好的饭菜。我们赶快起床,各自慌忙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就走了出去,像一个饿了许久的猫,见到了食物就扑了过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饭菜虽是冷了些,但色味还是俱全。“好吃,好吃……我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不想你真得有这样的好厨艺,难得,难得。”我吃得很香,连连赞叹说,还想用溢美之词多夸赞静子几句。静子就匆匆在打断了我的话:“你不要赞我,这菜可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做的,那我不就是表错情么了?不过说实在的,这菜也的确是好吃的。”
“那当然啦,好的东西谁不懂得吃出味道来,这可全是酒店里送的。”
我惘然了,我还以为是她的表妹做的菜,刚想赞她表妹几句。
“我的表妹那有这样大的本事!我是怕你吃不惯我做的菜,直意叫酒店里送,也是为了祝贺我们爱情的开始。”
“酒店里的菜多好吃都好,我还是喜欢吃到由你亲自做的,这样也才有意义。”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你不要嫌难吃。”
“那敢喔,你即使是在你菜里放上世上最苦的黄莲,我都愿意吃。你不是说过要做好吃的,让我吃得放不下碗么?”
“你贫嘴,嘴巴蛮甜的……”
吃过饭后,说是晚了,静子又把我留在她的家里过夜。我曾担心她的表妹会回来撞见了不好。静子也看出了我的心思,她让我放心,说她的表妹前天已经回去了乡下,过几天才会回来的。我知道是静子有意支走了她的表妹,早就给我们安排好了。
我认为性是爱的升华,只有着灵与肉的结合,才是最为完美的爱情。古希腊人说,性是上帝赐予的礼物。这就是爱情的礼物,要是爱情如果没有了性爱,寄望现实也就绝对不再称之为爱情了,那不过是一种假称的动感词汇。所谓的快乐一种形容表态,所谓的幸福一种虚伪的扮演,生活简称就不成状态,被骗得了糊理糊涂,一派胡言。
洗完澡,我俩又是那么急切,迫不及待地拥抱上了床。我和她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开始温柔的接触,不像前次那样急不可耐,而是每一个细节都进行详细,细细地用手和嘴唇去了解着对方的身体。我们先是接吻,我用嘴去慢慢品尝静子的双唇,随而吻到她的脖了一直下滑,吻遍了她的全身。静子积极响应着我,爱抚我,那么的温柔而和缓,充满着柔情蜜意,感觉特别圣洁,让我的欲望翻滚。我的手是在随伴着的是吻,在同样的时间里抚摸着她的身体,有如流水在她的身上轻柔地流淌,使她在颤抖中释放出生命的激情,慢慢地达到了高峰,如熔岩爆发,奔腾澎湃,继而让彼此的身体接合起来,挤压着进入了对方的身体,在疯狂中地折腾,忘乎所以,有如身陷进跌宕河流,很快地沉浸在欢乐之中,去共同享受到生命最深层的快乐。如果静子在我的身下把她的臀部翘高或动了起来,就让我获得更多的兴奋和爽快。
我们迷失在彼此的身体之中了,那晚,我们一连做了好几次。为满足内心的疯狂,还试着在用各种各样的姿势。早上,我们醒来,所做的第一件事还是做爱,主动接受一个美妙的平衡,完全投入去寻找一个新的刺激点,在激动的震荡中感动到非常的甜蜜。
爱动人心弦。我和静子都是处于感情奔放的年龄,跟着青春我们进驻爱情,年轻的心就让我们精力充沛,年轻的激情就让我们天天火热在一起。我们是对爱情的特别贪婪,我们的爱,就一直在性里追求着完美。我们可以宣夜而战,夜夜欢歌不断,步步达到了羽化登仙的曼妙,每一曲都让我们同样有着让人欲死欲仙的感觉,这就是我们所谓的爱的天堂。静子是一个能让男人神魂颠倒的女人,她的奔放,她的风情,她的妩媚,闭着眼睛接吻,就会让人心荡神摇、心醉神怡。静子的身体时时让我有着怦然心动的感觉,时刻都在让我销魂荡魄,她进入我的生活,正像我面前对着的一片肥沃的土地,任我一遍遍地开垦,飘若逸仙,对此我乐此不疲。
给爱一点刺激就可是改变了整个时空。由于早上我们再一次进行过疯狂的折腾,我们也就计较不了时间的多少,纠缠完之后我们是充满倦意在拥抱着晕晕睡去。醒来时,已经是11点钟,我说早餐可吃不上了,已经是到吃午饭的时间。我问静子:“中午饭是否进行简单的解决,打个电话叫饭店送来,或是出去找个地方简单地吃点东西算了。”可是,静子没有答应,她说如果能行的话,她还是喜欢在家里为我准备中午的饭菜。
“要买菜吗,我可以帮忙?”我准备起身。“你先睡着,我出去电冰箱里看看再说。”静子按着我不让我起床。平时静子在家,买菜、做菜的事都是由于表妹一手做的,电冰箱里没有过有存着菜,静子一般都不知。
静子出去许一会儿了,也不见她回来,忍不住,我躺在床上大大声问静子:“你看过电冰箱没有?有没有菜?”静子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一边忙着,一边回答我的问话,她说电冰箱里还有菜,至少可以应付得了我们两个人中午一餐。
我说:“要不要,我出去帮忙,我们一起下厨,我洗菜,你做菜。”
“不用了,做菜的事,我喜欢自己一个人单干。”
“我知道你行,是怕你辛苦,才要帮你的忙。”
“你还是放心睡吧,你要是来帮忙着,反而是在帮倒忙,对我阻手阻脚。”
不久,我就听到了静子在厨房里操作的声音,觉得自己这样继续躺在床上也没有什么意思。
我起床后悄悄地走进了厨房,站在静子的身后。静子的家,厨房和卧房是隔着一个墙,在客厅的左侧,餐具皆具齐,并且还是新的,说明她平常很少在这里做饭。
我见静子从电冰箱里取出鱼啊、肉啊、虾啊……一大堆,要是两个人,就够了两个人两天的菜。她从每一种当中挑选出一些放进水里解冻,一边在电饭锅里焖上米,开了火。随后洗菜、切肉,熟练地舞动着炒瓢,挪动着灵巧的身姿,快捷的动作有条不紊,每个动作都配合得相当协调、相当好。我从背后盯着她挪动着美丽的腰身,从透明的衣服里透出来的是她性感的小蛮腰。她专心细致的是锅里煮制的鱼头汤,想熬出美的味道来。俗语说:“食在广东。”喝汤进补则是广东人的养生之道,说我们广东人厨艺的高准,注重餐饮质量,注重汤的做法和吃法,常要在汤中加点药材,如红束、党参,既增加了汤的美味,又能够补补身体。静子做的鱼头汤,道有香味,浓浓的,是地道的广东风味。
我忍不住从身后抱住她,把脸也凑了过去,正在厨房里大显身手的静子不想到我会去搂抱她,先是一声的轻呼,后来也变得娇笑了。“你不是在卧房里好好睡着么,干吗要跑出来了……你正经点,没见我正在做菜么。”静子说着转过身回敬了我激情的一吻。
“我是被厨房飘出来的饭菜的香味诱引出来。”
“是饿了吧,早餐还没吃……”她对我笑了笑,表示让我饿着,对我过意不去。
“没关系,不过现在给你一说,也真的感到饿了,但我还是能够等待的……”
“站在这里辛苦,你去客厅里坐着看看电视!”
静子不要我给她帮手,其实我也帮不上她的什么忙。我回到了客厅就打开了电视看,频频地转换着频道,也没有什么好看,坐了一会儿就烦了,感觉很无聊,这还远比不上我在厨房里看静子做菜还有心情,我就干脆去把电视关掉。说真的,我倒也不是在关注静子怎样做菜或是在做的是什么菜,我所喜欢的不过就是看着静子在做菜的姿势和欣赏着静子的美态,这是我第一次,也是第一次这样认真地看着在做菜中的静子。她好看的身姿,闪发着青春的活力,活像一个家庭主妇,和她以后为我洗衣、做饭,在厨房里忙碌,是委屈着她的青春,她的美丽不应该在厨房里花费,她应该是不属于和家务沾得上边的人。
静子做好菜,转过身来见我早又站在她身后,便说:“你不是在厅里看电视么,怎么又回来了?”
“电视里尽是放些无聊的东西,没有什么好看,闲也闲着,还不如回来看你做菜。”
“傻瓜,做菜有什么好看?你在家里也常做饭吗?“
“不,这事只是在有时候偶尔客串一下。”
“你这样闲站着,看来得给你些活干。”静子把做熟的菜让我拿到餐桌。静子真能做一手好菜除有鱼头汤之外,还有炸虾、杂菇烫、炸鱼、青菜四菜一汤,一桌色香味美俱全的菜肴就出来了。她炒的菜是每道都为很对味,不咸不淡,正到好处。做菜,这就是广东女人的聪明之处,她爱上一个男人,不但要用她的漂亮,也注重用她的厨艺,来拴住男人的胃,牵着他的心。
“先喝些汤。谚语说,饭前喝汤,胜过药方。”静子问我,“味道怎么样?”
“可以的!”我又补上一句:“很好吃了,是我最喜欢的那种,我还以为你只是做早餐才有两手,不想你做菜也有两手。”我发自内心赞她。第一次我吃上静子亲自认真为我做的饭菜,我不得不老实承认,这样美味的菜我从来没有吃过。其实我还是有些不敢想信,这就是一位高贵的局长掌上明珠,竟也学会一手如此得道的厨艺。
“受到称赞是会让人骄傲的,不要说得那么夸张吧,让我骄傲,不过赞扬的话听来也是挺舒服的。”静子听了很高兴,还问我说这样的话是不是在讨好她。
“说不上是讨好,事实就是这样……看着你做菜,对我来说已经是一种享受,再吃上你做的菜不是更加在享受么。”为了证实我所说的都是真话,我在开始狼吞虎咽地大吃起来。静子见我这样的吃相,知道我不说假话,自己高兴反倒不想吃了,放下筷子,专心看着我吃。
“你怎么一下就停下来不吃了?”我看见静子放下了筷子就问。
“看着你吃我就饱了,还用吃。”静子笑着说。
“你不吃,我也不想吃了。”
“你是在和我斗气,还是和自己的肚子斗气,我刚才是和你说笑的,我的胃口小,能吃的也就是刚才那样多。”静子见我真的把自己的筷子放下,怕是因为她的原因,连忙解释说。
“可你的早餐还没有吃?”我听了很不服气。
“吃不吃早餐和午餐没有过什么关系啊,你总不要以为不吃早餐了,就要把早午两餐当作一餐吃吧,肚子怎么会装得这么多。”
“不仅仅是你说的那样理由吧,我看你的意思是在减肥,在刻意地这样对待自己,从吃饭开始,这可是对自己身体的一种虐待,一种折磨。”
“我可没有那么傻,我不想胖,但也不刻意去减肥,能保持着目前的身体是最好。不管是怎样,我一直都在保持我的口福不变,饭是照样能吃多少就多少,只是尽量不吃脂肪多的东西,少吃肉。我每一餐都是和刚才吃的一样差不多。”
“你不吃,要你坐在这里看着我吃,这样不好!”
“我来帮你夹菜,俗话说,遇上可口的饭菜,总想要多吃几碗。你说我做的菜好吃,你就得要多吃些才行。”静子拿起筷子夹菜放进我的碗里。我说不行,想拒绝也拒绝不了。
静子不理会我说什么,只顾继续往我的碗里夹菜,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还在一劲儿地在劝我多吃,是想让我吃得饱饱的,。
看着静子这样对我好,我显得无可奈何地对她说:“我已经吃得够多了,吃得太多,太饱也是不好事。不过,你这么热心,我没有吃完,好像又觉得是在对不起你。”
她听了就笑了起来:“你吃有多少了,说得那么夸张……你把虾吃完吧,虾多吃些可有益于身体的,要是你认为自己实在是吃饱了,就不要再去勉强自己了。”
我发现静子不仅仅是美貌、温柔,也颇为善解人意,懂得会照顾人,一个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人,和她在一起生活是很开心,也颇有意思的……拥有了她,前景会非常的美好。
对静子厨艺的佩服,我自然地要和她聊起了做菜的事情。我问是学来的,还是无师自通。这一说动了静子的神经,她迅速打开了话匣子。
静子说,在做菜方面,我不要赞她,她的父亲的厨艺更是一流的,她的厨艺大多是跟她父亲那里学来,但还远远是比不上她的父亲。我有些不相信,我说:“我听说你父亲可是一个局长?”
“照你这样说,你就认为是局长就不需要在家做菜煮饭了,这全是女人的内分,是不是太大男人主义了?”
“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当官的人应酬多,怎能整天待在家里做家务……”我连忙为自己说的话进行辩解。
“局长,又算什么呢。”静子这次没有理我,就只顾自己往下说下去:
“你可不要看我父亲在外当局长那么威风,可是一到家啊他就得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他会马上换了衣服,系上了围巾下厨房。我的父亲做的饭菜是极好吃的,他能煲一手好汤,炒一手的好菜,誰都喜欢,就连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外婆来了也是赞不绝口。我的父亲好像永远是属于厨房的,而我的母亲就没有进厨房的命,不懂得怎么做菜,也很少干过洗碗之类的事。厨房原是属于女人的堡垒,现在却属于我的父亲。母亲就这样安心得理地享受着父亲对她的好,这显得是很不公平。从我自懂事之日起,我就很少看到我的母亲做过家务。不过这也有其原因,我的母亲在嫁我的父亲前,是富家人的女儿,家里有保姆帮着打理了一切家务,嫁来后还是不习惯做家务,还有些讨厌,加上父亲主动地抱揽去了一切家务,从来就也不需要母亲干一点家务,这就使我的父亲变成了做家务的高手,母亲呢,依赖惯了我的父亲,反而是在渐行渐远,变成远离了厨房的女人,从此对家务的事也就在也不闻不问了。不要看我的母亲装得像模像样,即使是我父亲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母亲就是闲着,也没有主动下去帮帮我的父亲一下,之后也没有感到怎样不踏实的,在饭桌上,照样是在心安理得地吃着父亲刚才亲手做出来的饭菜。当然,这都和我的父亲有关,我的父亲能娶到我的母亲,是费了很大的功夫的,也不知道是经历过了多少周折和费了多大的辛苦才把我的母亲追到手。当时我的父亲还不是局长,家庭条件也不好,母亲的家境是十分的好,家庭背景的相悬现殊,她家人就极力反对这门亲事,怕我的母亲吃苦,说是我的母亲从小娇生惯养,在家里是备受宠爱的,要是嫁给我的父亲那样的家庭照顾不会周到。我的父亲虽然在母亲的父母那里表态过会好好照顾着我的母亲,让她幸福,可是我母亲的家里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