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纪元
残阳西下,红雨漫天。原本高高在上的太阳仿佛不甘心就此落幕般,用那暗淡的烛红色继续照临着大地,就像是衰老的帝王仍然坚持着自己的权威,用仅余的一丝生命力撑着身体,以保持君临天下的威势。
百里山河均被红色染尽,也不知道是因为生灵的鲜血,还是被阳光渲染所成。叶苍明高立于九庐山之颠,心怀黯然的看着山下尸横遍野,流血飘橹的情景。
这些都是人界的精英啊,是他原准备在自己出关后用来征战其它六界的,没想到短短两年时间不出,人间就成了这个样子。
他早就知道耶丁和奥丝是不甘居于人下的,可是自己早在别人的陷阱下受了重伤,而封印界门更是花费了大半的元气,已无力弹压这些人界诸侯.本以为靠着自己的余威还能弹压住那些野心分子两年,在伤好后再进行整顿,却不料他们竟是如此的性急。若不是自己及时出手,说不定从此人界就变得死气沉沉,再无一点生机。
看着身后跪满的各族高手,这些已经是人界仅剩高手中的绝大多数了。如今人界高手的死亡已经超过九成,而他们对战时又不顾及普通的生灵,那些令山河改道,地裂海翻的法术致使了大多数的种族濒危灭绝,生灵涂炭。这场内战所伤亡的高手人数,竟是七界战争的百倍,而普通人的伤亡更是以万倍计算。
见到原本自己所熟悉,生机勃勃,而充满朝气的人界变成如今愁云惨雾,满目创痍的样子,叶苍明顿有些心灰意冷。还记得当初自己的理想就是赶出那些高高在上的六界殖民者,还人界一个朗朗乾坤,可是六界的殖民者被赶出去了,而没有了制衡的人间,才几年就成为了这个样子.他不得不怀疑:难道自己一开始就是错的?
算了,没有千年的时间人界是恢复不了元气的,反攻其它六界的事情也暂时搁下吧,反正界门封闭后,其它各界高手是进不来人界的,现在也不要管那么多了,天地的发展自然有他的规律,强行变更只能让事情变得更糟,就像现在的人界一样。
叹了口气:“召集人界所有高手,前来九庐山。也是时候为人界订立一些规矩了。
三个月后各族高手在叶苍明的倡导下签定了人界法规,并决定从此不再插手普通人的事情,从此人界在七界战争和人族内战后终于能平静了下来,开始修生养息。
界门封闭后,东西方大战无数高手的陨落使得人界实力大弱。原本高高在上的高手纷纷退隐或是隐居幕后,普通人终于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掌握自己的生存大权。
上原国是原本延续几千年文明的泱泱大国,在神话泯灭后渐渐走向衰落,终于在人界高手“还权于民”八百年后,被其他国家联手将其划为殖民地。千疮百孔的上原经过百年动乱后,终于在孙介国所领导的共和军带领下将封建王朝所推翻,把西方列强和东岛等国赶出了这片土地。随后八十年,在一代又一代领导人的带领下,一起穷二白的上原国终于在列强环视中站立了起来。
这是一个科学与武功并存的时代,每个人从小便接受武术训练直到大学国家、各大家族和门派就会选择一些有天分人教导内息引导之法,让其为自己效力。学习内息也是大多数少年的愿望
“起床了,七点十分了,该上学了。”随着妈妈的叫声,赵锐敏不太情愿的睁开眼睛。
懒懒地回答了一声,赵锐敏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看看钟才六点五十几,郁闷的穿起衣服。
“每次都骗我早起一刻钟,下次就懒得信你。”赵锐敏嘟囔着拉开窗帘,几屡阳光斜照进房内,一时显得格外明朗。看了看外面初生的红日,赵锐敏轻轻一叹:“可惜了我的好梦啊!”
“妈,我上学去了。”洗漱好,赵锐敏拿好桌子上的钱,披上书包就走了出去。
最近赵锐敏一直都做一个奇怪的梦--他能飞了。每天晚上一睡着,他就会在梦里到处飞翔。梦中的他虽然没有翅膀,却能在空中走动,想到哪里就到哪里。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让他每天都期待着夜晚的降临,不愿醒来。
“嘿,早啊!”
“还早啊,还有十分钟就上课了,再不快走就迟到了。”赵锐敏懒懒的答到,不用回他敏就知道说话的是谁了,每天都是这个时候,重复这这一句话,别人不觉得毫无新意,他也觉得无聊.
范思容没答话,静静地走到赵锐敏的旁边,一齐向学校走去。
范思容是个非常优秀的学生,从小一直成绩都非常优秀,无论是各项功课,武道还是艺术都是极为出色的,每年学校都会让她去参加各项比赛,可以说九庐第一中学的大半名声都是靠她所得来的。因此,不论在班级,还是学校大小事情只要是她开口,基本上就能被认同。
赵锐敏虽然和范思容从小学开始就同班到了高中,却一直没有什么交情,直到初二的时候范思容和赵锐敏后边的同学换了个位子,两个人才逐渐熟了起来。不过赵锐敏还是不怎么喜欢这个女孩,两个人一直是矛盾重重。就拿位子的事来说吧,范思容个子不是很大,身材可以说是比较纤细的那种,却总是爱拿桌子往前挤他,搞的他坐的地方只能刚好容住自己的身子,然而就这样她还嫌不够,范思容没事仍然会前挤,还假惺惺的说是为了怕他驼背。
当然,赵锐敏也曾反抗过,却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力气居然还不如一个女生大,在一次争夺地盘的战争中甚至差点把腰给弄断了。
毫无办法的赵锐敏只好打电话给班主任要求换位子,却几次都没有被同意。
自当赵锐敏第一次反抗范思容失败后,范思容就盯住了他。每次武道课一有练习,就会被范思容拉去练手。可怜的赵锐敏原本在学校的武道方面还是小有名气的,但自此之后就再也没人瞧的起他了。一个人要是每天都被一个女人欺负,换谁也抬不起头来。
虽然那些瞧不起赵锐敏的人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却仍然改变不了别人对他的看法。自觉男人的尊严受到了伤害,却拿那个女人没有一点办法,赵锐敏只好另辟途径,想换个学校.但是这所就是全市最好的中学,父母都不同意。赵锐敏也只有自认倒霉的望了望天骂一句:“这狗日子何时才是个尽头!”
不过说实话,范思容对赵锐敏也还是不错,至少作业会给他抄,有什么好玩的也会叫上他。也就是这个原因赵锐敏才能和她一直相处下去,同时也让赵锐敏对她还抱有一丝幻想,希望什么时候这位大姐能放他一马,不要再和他斗下去了。
两个人一路无语。在校门口买了两个包子,一袋豆浆后,将它们放进书包,赵锐敏终于开口了:“你昨天的作业写完没?”
“恩,我还以为你已经自己做了!”范思容脸上泛起一丝坏笑。
“切,你借不借吧,不借还有别人写了。”赵锐敏不爽的答到。
“找谁啊,汤肥?你就不怕我告老师。”
“你告吧,我才不怕。”赵锐敏翻了个白眼给范思容,快步走进了教室。
坐下来后,范思容还是像以往一样把作业本递了过来:“明年就高三了,你准备考哪啊?”
“这不还早着,明年再说吧。”赵锐敏打开作业本后正在奋笔疾书。
“我学期末可能要转学了。”范思容的语气有些黯然。
“恩,转哪去。”赵锐敏依然没有抬起头,快速的抄着作业。
“应该是京都吧,我爸说那里的环境好.对了,你以后考大学也考那里好不好?”
“再说吧。”赵锐敏随口道,依然没心没肺的抄着他的作业.到京都去,开玩笑,好不容易就要摆脱这种受苦受难的日子,傻瓜才会送上门去找抽!赵锐敏心里高兴着,狗日子,终于熬出头了.忽然头往下一载,一阵疼痛传来。
捂住了头,赵锐敏往后一瞪:“你有病啊!”
虽然很生气却不敢大声叫出来。班主任正在门口和二班班主任聊天,他作业还没抄完,怕被发现了.
“哼。”范思容别过头去。
还准备说些什么,就在这时赵锐敏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父亲打来的,赵锐敏马上接了电话。
“你外公出事了,赶快回来。”电话那头传来父亲低沉的声音。
挂了电话,赵锐敏把范思容的作业本往后一扔,马上跑了出去和班主任请假,随后什么东西都没带,在校门口打了个的就往家里赶去。
刚到家门口就看见舅舅和阿姨的车子停在那里。
进门后,一股说不清的沉重一下压住了赵锐敏的心。母亲和阿姨守在客房门口,轻声的流着眼泪,在看见赵锐敏,回来后摆了摆手示意他进门。
赵锐敏刚走进客房就看见一滩水迹在床边,而躺在床上的外公呼吸似乎很困难,拼命的喘着气,那呼吸的声音,比打雷声还大,震颤着整个房间.父亲和舅舅眉头紧皱着站在床边上,脸色阴沉,一动不动的望着外公。
过了不久哥哥和表弟、表妹他们也都到齐了,随后父亲示意母亲和阿姨进来。气氛有些压抑,虽然现在是早上八、九点钟,但是房间却显得格外昏暗。每个人的心头仿佛都被什么压着似的,极为沉闷。
“这几天大家都住在这里吧,轻易不要出去。每个人都先请半个月的假,其他的事回头再说吧。”半晌父亲终于开口了,沉重的声音中让人听出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除了锐明,其他的孩子们先出去一下。”就在大家都有些难过的看着床上的外公时,舅舅忽然发话。于是众人慢慢退了出去.
“知道怎么回事吗?”赵锐敏出了客房出了一口气后,向另外两个表兄妹问到。刚刚里面的气氛实在太过沉闷,而那个晦暗的房间也让人心里觉得十分的不舒服.
见两个人都摇头,赵锐敏顿时皱了皱眉头。按道理来说外公出了事虽然很令人难过,办他的后事也确实需要花费一些时间,但是也不至于让孩子都请假半个月啊。
赵锐敏还记得三年前爷爷死的时候,父亲也只是让自己在发丧的那天请了一天的假而已。而且看刚才舅舅和父亲的表情,他们似乎还在担心着什么。拍了拍脑袋赵锐敏想不明白,索性就跑去看电视算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舅舅沉着脸走了过来:“正好大家都在这,有些话我要和你们说一下。”
随后舅舅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声音缓慢而低沉:“还记得你们父母以前都叮嘱过你们不要靠近水边吧。”
大家都点了点头.
舅舅接着道:“这实际上是千多年前的恩怨,囡囡、小语你们应该还不知道吧,其实你你们父亲也是因为这个而死的,原本以为至少还有二十年它才会出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找上门了。”
舅舅的话刚落,原本对这件事情并不是很在意的囡囡和小语一下子直起了腰,转头侧身的盯着舅舅,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我们张家的祖籍原本并不在九庐市,但是一千三百年前我们的祖先张越在游历天下的时候来到了这里,当时发现此处有些怪异。每个村民的额头间都存在这一丝若隐若现的雾气。
这种雾气不会让人死亡,但是每当人接近水的时候,他们就会有一丝生气被雾气所牵引流向水中,长此以往这里每个人的寿命都将缩短五到十年。
那个时候这里的乡村还很偏僻,而且地方比较封闭,所以没有什么道行高的人经过这里。但是先祖既然发现了这种情况,就不能不管了.经过调查发现原来是一只妖界的水云兽,不知什么原因破开了界门,躲在这里养伤。
根据七界条约:凡越界的种族在其它地界犯事者,可根据此界条规加倍进行惩处。先祖于是上前与其质问,随后大打出手。
原本以为此妖不过是只小妖,且受伤颇重,应是手到擒来的,可是谁知道它的妖力在受伤后还是非常强大,在经过一日的斗法后,还能和先祖两败俱伤。迫于无奈,先祖只有牺牲了三十年的寿命,发动尚未练成的绝招方将其封印。
当封印完成,先祖便找到当时的人界联合会,要求派人来消除后患。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这只水云妖原本是妖界的一方霸主名叫云占,在与当时四大妖皇之一水千行的争斗中受了极重的伤,眼看就要被吞噬,才强行破开界门,来到人界躲藏的。
水千行还曾发出过七界通缉令,要求将其捉拿,然后反还妖界。
不过当时水千行和人界的关系并不是很好,所以人界并未理会他的要求,只是每年派了一些人来加固封印而已。我们便是守在这里的一支。
但是谁知道,云占虽然被封印了,他的伤势在封印中却逐渐好转起来,因此每次封印需要的法力也是一年大过一年。当时的联会原本对这里的情况也是很重视的,留下了太阕剑在这里镇压,每年也会派人前来视察。不过自一千多年前叶苍明横空出世,将其它六界杀的元气大伤后,佛、魔、妖、鬼、仙、怪六界巨头设下陷阱,联手在落明天伏击了他,并在他受到重创后.联合起来攻打人界,意欲瓜分这里,将它变成一个殖民地。
当时的叶苍明迫于无奈之下,只能出手关闭了六扇界门,西方高手趁叶苍明法力大减,外界无忧之际,联合东岛奴族偷袭了东方。人族多年的内战啊,要不是最后关头叶苍明斩下耶丁、奥丝几人的头颅,以及罗名山的出现,我们就可能被灭族啊!"
舅舅在感慨了一下后,又回到了正题:“也就是那一场大战,人族高手基本上死光了,而原本的人界联合会也解散了,这里便没什么人管,只剩下我们在这里看守。
十四年前我们突然发现封印有所松动,便前去查看。原来是云占的一屡元神已经破印而出,没想到经过千年修养的云占一个小小的元神竟然如此厉害,小语的父亲就是被他杀死的。要不是最后关头大姐夫突然出现并把云占逼回了太阕剑下,后果不堪设想。”
舅舅回忆着往事,似乎尤有余悸。
“原以为这次的封印最少能持续五十年左右,但今天你们外公出事,从表面上看和十四年前二姐夫死前的状况完全一样,所以我和大姐夫决定马上到封印的地方去看看,家里有一层防护,云占一时是进不来的。你们没事就不要出去。”
舅舅说完就和已经在门口等待多时的父亲一起出去了。
等舅舅他们走后赵锐敏思索了一下,刚才所说的故事实在太过离奇,和自己从小受的教育理念完全背离,于是转头问向也是满都云雾的两个表弟妹:“你们相信刚刚舅舅说的话吗?”。
“听起来像是神话。”囡囡摇头说。
“不过看舅舅的样子可能是真的。”小语并不赞成姐姐的意见,点头道。
“恩,那我们还是在家里等等吧。”赵锐敏想了一下。
“外公死了。”
赵锐明走了进来道,声音淡淡的,不带丝毫感情。
乍闻消息赵锐敏脑子突然一片空白,随后两行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将它擦干后,见到囡囡和小语也正在那里低着头流着眼泪,忽然感到一阵难过。
老实说赵锐敏和外公并没有什么很深的感情,每年不过就是过年和过节的时候才见下面,也说不了几句话便和表弟、表妹们一起出去玩了。但是血缘关系毕竟是摆在这里的。外公死了,任谁都会有些伤心。
赵锐敏站了起来,走到客房,见阿姨和母亲那里正在低泣。床上除了一滩水却什么没有。
“外公呢?”赵锐敏望向母亲,有些疑惑道
母亲没有答话,只是在那里继续的哭着。
“化做那团水了。”阿姨伤心道。
赵锐敏没有做声,退出了房间。神情有些凝重,刚刚舅舅的话让他半信半疑,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会学习武道,也正因为如此人们都知道人类武道的极限最多不过让身体更加强壮,力量大一些而已,懂得内息的人虽然不是很多,但是电视上见到的最多也只是能凌空取到十米以内不超过十斤的东西。
然而现在看到这种情况不得让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些现代科学所解释不了的东西。
看到表弟、表妹也走向客房,赵锐敏什么话也没有说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把房门锁上从抽屉里拿出一本黑色的古书来,封面上写着三个大字“天玄经”,而几个大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叶苍明注”。
赵锐敏小心的把书打开,一页一页开始认真的翻看了起来。
“吃饭了。”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母亲和阿姨把陷入书本中沉思的赵锐敏拉回现实。
舅舅和父亲还没有回来,大家不免都有些担心,一顿饭大家都有些沉默。没人开口说话,除了咀嚼和外面虫鸟的叫声就什么都没有了。整栋楼都被一种郁郁的氛围所笼罩着。
“我吃完了。”赵锐敏把碗放进洗漱池后,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囡囡,囡囡。”赵锐敏出来喝水时看见阿姨正在卫生间门口着急的叫着表妹的名字。
“怎么了?”
“囡囡进去洗澡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我在这叫了很久就是没人应。我怕,我怕她出了什么事。”说到后面一句阿姨的声音中都带着哭音。
“不会吧,要不我把门踹开?”赵锐敏也感到有些奇怪,询问了一下。虽然是对方自己的表妹,但是她的身体也不是自己能随便看的。
见阿姨点了点头后,赵锐敏一脚将门踢开,阿姨马上冲了进去。
一声尖叫传来,站在门口的赵锐敏也顾不得什么了,马上也冲了进来。
“囡囡呢?”洗澡间除了浴池中早已盛满的水还在不停的往外冒,一个人影都没见着。一股不详的预感袭向赵锐敏,他不由的想起客房中的那一团水。
“不会的,不会有事的。”赵锐敏把水关了,不停的安慰着正在哭泣的阿姨,也在安慰自己。
“我哥哥和小语,还有我妈呢?”赵锐敏猛然一惊问。
“他们都出去买菜去了。”阿姨仍然在抽泣着。
赵锐敏松了一口气,还是觉得不放心,拿出手机拨了母亲的号码。
“喂,什么事?”电话中传来母亲的声音。赵锐敏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了母亲。
“你们等一下,我们马上回来。”
大约过了一刻钟三个人一起回来了,赵锐明走到卫生间皱着眉头“囡囡洗澡一直没有出来过?”
“没有。”阿姨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主意,只知道低头饮泣.
赵锐明走到浴缸边,手伸进水中后又取出来低着声音道:“水云妖来过。”
话音刚落当场所有人的脸色都为之一白,阿姨晕了过去。
“水云妖可能是通过水管进来的,从现在起所有人都在一起,除了喝水外不要接近任何液体,等爸爸和舅舅回来再说。”赵锐明说。
“舅舅和姨爹什么时候回来?”小语问。
“不知道,电话一直打不通。”赵锐明摇摇头。
已经是晚上八点了,阿姨也早就醒了过来,一直在那里流着眼泪。谁都没有提囡囡的事情,虽然说囡囡很有可能已经变成一滩水了,但是在谁都没有亲眼看到的情况下,大家总还抱着一些幻想。
赵锐敏的情绪很低落,一大早外公便去世了,表后来妹也不晓得到底是生是死。也不知那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出现的水云妖,还有父亲他们的到底如何了。
虽说赵锐敏和外公、表妹的感情都不是很深,每年就见那么几次,却仍然感觉世事有些无偿,昨日还是欢声笑语,今天却愁云惨雾。
人的生命确实是很脆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便也就那么去了。赵锐敏不禁想:人死后到底又会是什么样,既然是人都要死的,那么活着又是为什么,那些世人都在这里争斗不休到底有何意义?他越想越是糊涂,越想越是烦躁,抓了抓头发,突然一拍桌子“不想了!”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赵锐明有些恼怒的望着自己的弟弟“你干什么?”
虽然赵锐敏从小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也知道自己确实有些理亏,讪讪的不不知道说什么好。
半晌,觉得非常无聊的赵锐敏忽然开口:“哥,你知道叶苍明是谁吗?”
赵锐明皱皱眉头:“你问这个干什么?”
“舅舅说父亲是个高手,而我却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今天才知道。想想父亲不让你读书,却每天将你带在身边,时不时的出去一趟,有时一去就是几个月不回来,留我和妈妈在这里。爷爷死前他们叫我们都出去只留你一个人在房间,他肯定是教了你些什么却不想让我知道。”赵锐敏分析道。
“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赵锐明轻轻一叹“其实这样做都是为你好。”
“哼。”赵锐敏有些生气,被家人瞒了十五年自己都不知道父亲是做什么,有什么东西都告诉了自己的哥哥。对自己毫不关心却还说是为自己好,赵锐敏对这个回答很不满。
赵锐明又是一叹缓缓道:“叶苍明是一千多年前被七界所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没人知道他师承何处,他的武功在此之前也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当时人界是七界中最为嬴弱的一界,虽然出现过许多可以和其他几界高手一拼的人,但是由于人族的寿命最多不过几百年,便会死去,不是被鬼界所收揽,就是神形俱灭。于是人界杰出的人大都选择成仙、成佛等方式来换取长生。而这些成仙、成佛的人最终在那几界也不过是比较低级的仙、佛。而要想获得高位则必须忘记自己的从前,祛除人的一些特性。
可笑当时许多杰出的高手为了长生甘愿放弃自己做人的属性,接受所谓上界许多苛刻的考验而被弄的神形俱灭。”
赵锐明的眼中闪过一丝嘲弄,随即又有些向往道:“就在这时叶苍明出现了,他因不服人界总是被其它六界所欺凌,带着八千子弟反抗六界对人界的统治,五年内将其它六界的所有势力全部驱除出去后,带领着手下在其它各界征战。把原本强盛的其他六界打的元气大伤.
最后六界被逼联手,于仙界落明天设下陷阱将叶苍明及其十六大将重创。后来叶苍明和仅剩的三位大将退回了人界,不得已将六扇界门封印,试图修生养息。但是没有想到这时西方的人族高手勾结了东岛奴族乘叶苍明闭关之际突然偷袭。使得原本强盛的东方被打的一时无还手之力。此后不久叶苍明强行出关在斩杀他们头领后就将东方交给了罗名山,从此下落不明。”
赵锐明顿了顿犹豫了一下:“曾经有传过叶苍明的死讯,但是没有人证实,也没什么人会相信。”
“哦。”听完哥哥的话赵锐敏开始有些心不在焉答道。
已经九点多了,父亲和舅舅还没有回来,赵锐敏却有些困。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八年前看过那本《天玄经》就老是犯困,每天不睡上十二个小时的觉他就精神不济。
拿了张席子,在地上打了个地铺道“我先睡觉了。”说完就拿被子蒙住了头。
无暇欣赏身边郁郁葱葱的树木,鲜艳的花草以及那充满生机的鸟叫虫鸣。赵锐敏忽然感觉很累。他的腿很重,身上仿佛有千斤重担一般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但是他还是不停地走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而路的终点又是哪里。但是他感觉到自己绝对不能停下,一旦停下,自己将再也起不来。
忽然,他发觉自己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了,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好难过,他想喊,却发现不论自己怎么叫,喉咙都不会颤抖。手和脚也也越来越生硬,对任何东西都没有了感觉。赵锐敏心中非常的害怕,除了心跳和呼吸外他没有了任何的感受,只能隐隐约约的知道到自己在动,在朝着前方走去。
像是走入了沼泽,赵锐敏觉得自己陷入了什么地方,而且越陷越深,呼吸也越来越发困难。他挣扎着想往上爬,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动起来。很难过,赵锐敏已经无法呼吸,心跳也越来越微弱。
“我就要死了吗?或许死了也很好,可以在这痛苦中得到解脱.”赵锐敏的思维越来越缓慢,他的所有感官都似乎停止了下来。
突然,一屡白光自脑海中生起,佛家的梵唱自赵锐敏的耳边缭绕回响,心跳和呼吸的节奏越来越快,又逐渐趋于平稳,鼻中传来一丝幽香.赵锐敏握紧了双手,眼睛睁了开来。
“原来是做梦。”赵锐敏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不知为什么自三年前开始赵锐敏就发现自己只要一出汗,身上就会出现一丝淡不可闻的香味。
回想起刚才的梦境,赵锐敏仍然心有余悸。望了下四周,除了赵锐明盘膝在地上之外,其他人都睡的很熟。
看了看钟,三点二十,父亲和舅舅还没有回来。
赵锐敏起来从冰箱拿了瓶绿茶灌了两口后,走到窗前,愣愣的望着天上的明月。过了一会转过身来走向赵锐明。
“睡着了?”
“没有,我不用睡觉,只要这样打坐便行了。”赵锐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睡不着。”赵锐敏把手上的空瓶子扔进垃圾篓里,像是自言自语道.
“哦,没关系,这几天你有的是时间休息。”赵锐明眼睛都没睁,依然是淡淡地说。
赵锐敏看见赵锐明还是这种不咸不淡的样子,一股怒气不禁从脑门升起,也顾不得别人仍在睡觉,张口就骂:“从小你就是这个不死不活的样子,你要什么父母都满足你,有什么好东西他们也先给你,但是你有没有关心过他们。爷爷死了,囡囡不见了,父亲和舅舅到现在还没回来,你到底有没有一点担心?”
所有人都被赵锐敏给惊醒了,茫然的望着兄弟两个人。
赵锐敏见赵锐明还是那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仍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哼了一声跑到门口,把门拉开就要往外走,却发现赵锐明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了门口,挡住了去路。
“不能出去。”赵锐明淡淡的望着赵锐敏。
“让开!”赵锐敏没有理会他的话,用力推了一下赵锐明,却被一股力量反震摔到了地上。
“让开!”赵锐敏爬了起来用力向赵锐明冲了过去,却没想到这次一下子就到了门外,转身望了一眼被冲倒在地的赵锐明,便头也不回的向外跑去。
赵锐明坐在地上,一脸震惊的望向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弟弟,爬了起来,想去追他,又向屋里看了一眼,拍了拍衣服一语不发的走回了屋内。
跑了一段时间赵锐敏慢慢停了下来。向后望去,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跑了如此之远都不用喘气。低着头,看到昏黄的路灯将自己的影子拉长,旁边除了一排发出沙沙声的樟树外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赵锐敏开始觉得有些孤单,也开始反思,觉得自己今天的火发的实在有些莫名其妙,而且也不是时候。
或许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把自己一直压抑着的情绪一下子全都释放了出来吧!赵锐敏如是想着.
又走了一段路,赵锐敏有些后悔了,自己这样跑回来母亲和阿姨会担心的。但是就这么回去的话,他又觉得很没面子。
“不知道父亲他们怎么样了。”赵锐敏自言自语道。
他不知道封印云占的地方在哪里,但是舅舅说过他们一直都守护着这个封印,那么外公家就肯定不会离封印太远。
思考了良久后赵锐敏决定去父亲那里看看。
外公的家在一所小山上,九庐市是一片丘陵地带,山很多,而且大多数地方没有住人。好在赵锐敏家本就在郊区,周围没什么人居住,同时离外公家也就那么几里路程。
赵锐敏小步向外公家跑去,逐渐踏上了山林的泥巴路,周围也没有了路灯。路边几座坟头显得格外刺眼。一阵风吹过,草木随之轻轻的摇晃将原本照在赵锐敏身上的月光不时的遮住,又放开,有种阴森森的感觉.尤其是猫头鹰那断断续续的叫声更是让人感觉毛骨悚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怎么还在原地?”赵锐敏停了下来望了望四周,眉头微微一皱在路边折下一段树枝插在路中间后又沿着小路走去。过不久却发现又回到了原地。
怎么办,难道坐在这等天亮再说?看过不少鬼片的赵锐敏顿时想起了一些恐怖的镜头,心里有些害怕。一筹莫展的踏着步子,不久又觉得脚有些酸,于是坐了下来抬头望望天空心想:要是我能飞多好啊!
“啪。”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幻想。
赵锐敏找到一棵高大的樟树爬了上去,只见不远处时不时的发出一段段光亮,并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大约估算了一下方向,那里正是离外公家不远的地方。
“哗。”赵锐敏只见一棵棵树木,自远处向这边如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踵而倒,急忙从树上向下跳去,刚刚落地在地上滚了两圈,就看见刚才的那棵树朝自己倒来,慌忙用手护住了头,却见白光一闪那棵树立刻变成了飞灰洒落一地。
讶异的看了看周围,所有的树都像是被连根拔起的样子,而且除了倒下时伤了一些枝丫外什么异常都没有,赵锐敏回想起刚才的场面顿时觉得非常奇怪,再想想今天晚上自己奇怪的状态,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被鬼神附身了?”赵锐敏摇摇头抛掉了这个荒唐的想法。自叶苍明七界战争后便很少出现什么鬼神了。水云妖已经是千年难遇了,还碰到鬼神附身,开玩笑自己能有这么幸运还不如去买彩票。
“是《玄天经》!”赵锐敏灵光一闪。
赵锐敏兴奋的从怀里取出《玄天经》,只见整本书都散发出微弱的白光,其中还夹杂着一丝熟悉的香味。
自舅舅提起叶苍明后赵锐敏就觉得这本自己在九庐山下石缝中捡的破书不简单,没想到在关键时刻它还真的有点用!
随手翻了几页后,赵锐敏猛亲了手上的书两口,再将它揣入怀中。望着天上的星月,一股豪情油然而生“云占怎么样,赵锐明怎么样,父亲又怎么样,等老子练好功夫,你们都得靠边站!”
赵锐敏觉得这本书一定要好好读完,只要练好它从此以后就没有人可以给他气受。他突然又想起了范思容:“力气比我大,跟我争位子,嘿嘿!”赵锐敏脸上泛起了一丝奸笑。
一声巨响传来,将赵锐敏从意淫中惊醒,犹豫了片刻后,赵锐敏奔向响声发源的地方。
“敏儿,快跑。”赵锐敏的父亲和舅舅正狼狈的趴在一棵倒在地上的树上,不停的喘着气,身上带着若隐若现的水气,看到赵锐敏跑了过来父亲着急大喊。
“没用的。”赵锐敏寻声望去才看见父亲头顶上一个由水组成的透明身影,正在说话。
“赵天华,从妖界的标准来说你也算是达到了妖王的水准,不如跟着我。等我返回妖界杀了水千行夺了他的位子,有你的好处!”云占的声音仿佛有种特殊的魅力,让人不由自主的信服于他。
“哼,回到妖界!”赵天华不屑的笑了一下“你看看还能不能打开界门。”
“怎么回事?”云占挥了挥右手后英俊而透明的面上满是惊疑。
“爸,别说那么多了,囡囡被他给害了。”赵锐敏忍不住道。
赵天华眼神一凝望向云占“真的?”
“你还没回答我。”云占盯着赵天华散发出一股霸气。
“家保,回来。”赵天华看到自己小舅子冲向云占,立刻过去想拦住他,但是张家保早已冲出了一段距离。
“米粒之光。”云占看也没看张家保一眼,又是随手挥了一挥张家保便摔到了他的脚下。
“告诉我,到底为什么我开不了界门。”云占盯着赵天华。
怒目对着云占,赵天华已经没有了一丝内力,而在云占的威压下也身体居然有些颤抖,隐隐有些站不稳。
“咦?”云占突然收回了气势,转身凝视着赵锐敏,身体朝他飘去:“奇怪,明明没什么功力为什么对于我的气势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要动他!”赵天华在云占收回气势的时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摔倒在地,全身颤抖着吃力的又站了起来。
“哼哼。”云占冷笑着忽而又变成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举起手对着赵锐敏:“小孩,过来!”
“小敏快跑!”赵天华奋力向云占发出一掌,赵锐敏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向后跑去。
云占稍稍让了让,很快结了个手印将赵天华和张家保定住,向赵锐敏追去。
赵锐敏随便找了个方向就狂奔了过去,虽然他越跑越快,但是仍然感觉到云占离他也是越来越近,就在心里焦急万分时,却看到前面是一个小小的断崖,虽然只有十几米高,但是对于他来说摔下去就算不死,也要受到很重的伤。
“在梦里我能飞,我感觉我能飞,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就让我飞起来!”赵锐敏闭上眼睛,却依然脚不停步的奔向断崖。就在脚步踏出实地的一刻他右脚用力的向前蹬去,另外一只脚紧跟着奋力着跨出。
“飞起来了。”看到一个又一个的山头在瞬间便被自己越过,赵锐敏不由的兴奋到了极点。似乎有使不完的力量在全身游走,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回到了梦中,努力的向前飞行的赵锐敏用力掐了下自己,疼痛的感觉立马反映到了他的中枢神经。
“你这也叫飞?”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云占不知何时挡在了赵锐敏的面前。可是赵锐敏却控制不住自己的速度直向云占撞去。
脸上浮起冷冷的笑容,云占运起两成妖力凝在身前等待着赵锐敏被弹回去。
随着一丝轻微的摩擦声,赵锐敏居然穿过了云占所布置的结界,撞在了他的身上。
“不可能。”云占稳住了正向下坠的身体,水云兽是没有实体的,而是吸收水云之气和生命力而凝结成一个透明的身体。云占在这一千三百年中不但养好了原伤,还吸收了人界名器太阕剑的力量,并且把剑身原本的材料融入自身,使得本相更不易受到伤害。就实力而言他已经突破了妖王的实力,相信即使在四大妖皇的面前也可以立于不败之地。这也是他自信能够回到妖界夺取水千行妖皇之位的原因。
可就在刚才,不但被赵锐敏穿过了结界,还被他撞散了一部分自身的生命力以及身体的一部分,而这一切却是一个看起来根本不会内力,笨拙的人界少年身上。怎么能让人不惊讶,不过对于云占来说更多的却是愤怒。
“我吃了你!”
云占飞向控制不住身体正向下坠不住大喊的赵锐敏,身体化为一股雾气罩向赵锐敏。
“啊!”赵锐敏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但是他却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流逝,让他觉得极为恐惧。或许马上他也将成为一滩水气。
就是这个时候他听到云占也发出一段凄惨的叫声,流失的生命力奇迹般居然倒回自己的身体。
云占恐惧的看着包围着赵锐敏身上的淡淡白光,就在刚才罩住赵锐敏的时候,白光从他的心口突然钻出,云占感觉到自己的本源正被它一边蒸发一边吸收,而无论自己如何努力,使出怎样的功法,都无法摆脱它的吸引力。
“我死,也不让你好受!”云占透明的脸部显得极为狰狞,水云妖虽然和一般妖怪不一样,它没有内丹,却仍然能够自暴本源。
包围着赵锐敏周围的云雾猛一收缩后,随着一声闷响爆了开去。赵锐敏摔在地上疼痛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他妈的!”赵锐敏骂了一句后赶忙向怀中摸去。
“还好,还在!”赵锐敏取出《玄天经》后安慰的拍拍自己的心口。但是随后却惊异的看着《玄天经》慢慢的化为粉末,一阵风吹来粉末随之飘散于天地之间。
“我的《玄天经》啊!”赵锐敏大叫一声,身体向前一倾,右手紧紧握住,还想捞点粉末回来,却发现手中什么都没有。
“日,也不留点做纪念!”悲伤的赵锐敏就在感觉前途无亮之际突然跳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大骂了一句。然后找了一条路,向赵天华所在的地方走去。
“爸,你们怎么会这样?”看着一动不动的父亲和舅舅,赵锐敏不由有些着急。
“怎么办啊?”赵锐敏在原地走来走去。
“对了,赵锐明。”
赵锐敏看了父亲和舅舅一眼:“你们等着啊,我去把哥哥叫过来。”
说完就往家里跑。赵锐敏他们的手机都在和云占的战斗中丢失了,无法打电话回去。他原本想飞过去会快一点,可是发现无论怎么努力都飞不起来,只好老老实实的往回跑。
刚到家门口准备踢门,赵锐明便把门打开了,一脸平静的望着赵锐敏。
“老头和舅舅出事了,现在一动都不能动,跟我走。”赵锐敏虽然很不喜欢自己哥哥的那副不死不活的样子,还是拉住他的衣服往外拽。
“带路。”犹豫了一下,赵锐明伸手将赵锐敏的手打开道。
一脸不爽的赵锐敏,转过身去又向原路奔去。
赵锐明皱了皱眉头,突然将赵锐敏提了起来,向空中掠去:“指路就行。”
到了地头,赵锐明只是在空中轻划两下,赵天华和张家保便摔倒在地。两人分别将他们扶住。
“回去再说。”赵天华虚弱的说。
“后来发生了什么?”回到家后所有人都醒了。赵天华不顾虚弱的身体,躺在沙发上问。大家的目光都聚向赵锐敏。
“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云占死了,我回来了。”赵锐敏道。
“他怎么可能随便就死了?你把经过说一下。”张家保沉声道。
随即赵锐敏把云占追他的经过说了出来。
“你说你会飞?”
“恩。”
“《玄天经》在哪找到的?”
“记得不太清楚了,都过那么多年了。”赵锐敏想了想,也确实想不起来,只记得当时和母亲他们去游九庐,由于人太多其贪玩之余和母亲走散了,后来一个人在深山乱逛,捡到了这本书。最后还是被巡山员带到急得流泪的母亲身边。
“囡囡怎么样了,他没说?”阿姨急切的问。
“没说。”
提到囡囡,一家人都沉默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翠萍,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赵天华叹了一口气:“都睡吧,大家一天都没睡好。”说完便走向卧室。
第二天下午赵天华就把还没睡醒的赵锐敏叫到书房。
“手伸出来,我来看看你现在的状况。”赵天华道。
赵锐敏乖乖的把手伸了过去,看到赵天华按住他的脉搏后摇了摇头,有些紧张的问:“怎么了?”
“你的气脉悠长开旷,原本可容纳很多的内力。但是现在看来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云占的本源虽然被你吸收了一些,但是那是妖力,与人界武功相悖逆,你不能修内功了。”赵天华叹了叹口气。
“我还记得《玄天经》的一些内容,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赵锐敏不以为然。
“其实《玄天经》本是佛界的功法,被叶苍明所修改才适合一般人修习。但是我估计你也不是按部就班的学习,所以出了点偏差,你现在按照上面的方法做,看看怎么样。”
赵锐敏按《玄天经》的一句口诀做,心口突然一疼便马上停了下来看向赵天华。
“果然是这样,其实你现在已经有了一般高手的实力,不过不会运用罢了,过两天我教你一些调气的方法你就可以保证自身安全了,只要不在外面去争强斗狠,应该没什么事,以后大学你就学理工或是文科吧,武科你也只能如此了。”
“真的没办法了?”赵锐敏有些心灰意冷。
“或许罗名山、叶苍明和他的三大将能帮的上你,但是估计你一辈子也不能见到他们。”赵天华摆了摆头。
“你和哥哥到底是做什么的?”赵锐敏终于忍不住问。
“有些东西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现在你出去吧。”赵天华挥了挥手示意赵锐敏出去。
“从小你就什么都不告诉我,做什么都带着哥哥,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的儿子?”赵锐敏没有出去,十几年积蓄的不满终于脱口说了出来。
沉默了一会,赵天华起身走出门口道:“该告诉你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赵锐敏站在那里心里很不是滋味。从小到大,他每年和父亲相处也就是那么几十天。每次父亲外出都把哥哥带上,一去就是几个月,而每当他们回来后对自己又总是很少有什么表情,什么事情都不告诉他,赵锐敏总觉得和他们之间有一层巨大的隔膜。
当知道了哥哥和父亲的本领后,赵锐敏有了一种被别人排除的感觉。本来以他的性格别人不接纳他的话,他也懒得和别人结交,可是那个人却是他最亲的人,这让他有一种被遗弃的感觉。
赵锐敏从小性格便很怪,情绪的变化非常快,甚至可以说他没有固定的性格,这一点他也知道。同一件事情在不同的时候,赵锐敏的选择可能完全相反,但是每次他做完决定就绝对不会更改。
静静的站了一会儿,赵锐敏似乎下定了决心走出书房。
“等囡囡和外公的后事办完后,我想一个人搬回老家去住。”赵锐敏平静的望着他的父亲。赵锐敏的老家是一间商品房,其实离这里也并不远,甚至离市区和他的学校还要近一些,只是他很小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母亲决定搬到郊区来。或许是这里的房子很大,周围没什么人家,空气好的原因。不过每个礼拜他们还是会回去住两天的。
“恩。”赵天华点点头,随后拿出一本书递给赵锐敏:“这个或许会对你有用。”
赵锐敏接过书看了一眼,是父亲书架上的一本书,书名是《静心自然》。这本书赵锐敏很小的时候翻过,不过上面都是文言文他看不懂。现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四天后外公和囡囡的事情已经已经办完了,赵锐敏一个人搬回了老家。原本母亲也是要和他一起回来照顾他,后来是赵天华劝了一下,说是让他早点懂得自立,母亲也就没有坚持,留在了郊区。
刚搬回来,赵锐敏便觉得一片轻松。再也没有了管束,再也不用看到父亲和哥哥的脸色。虽然一个月就那么五百块,家务也是自己一个人做,但他还是觉得很值得!
早晨清新的阳光照进房间,赵锐敏很自然的醒了过来。自从几天前的事情过后赵锐敏发现自己不像以前那样嗜睡了,而且精力非常充足,不再像以前一样整天无精打采的。不过这也给赵锐敏带来了一些烦恼。以前一天大半的时间都是在睡觉中度过的,这突然空出了许多时间他还真不知道拿什么来打发。
“该上学了。”赵锐敏看了看表后伸了下懒腰。
“你这两天跑哪去了?”走在路上没多久赵锐敏就遇到了范思容。
“我外公死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赵锐敏啃了啃手上的馒头。
“还记得我上个礼拜和你说的事吗?”沉默了一会范思容道。
“什么事?”赵锐敏看向范思容。
“哼。”范思容转过脸瞪着赵锐敏,拳头举起作势要开打的样子。“我的话你就没放在心上!”
“哪啊,这两天很忙,什么事都忘了!”赵锐敏忙解释道,虽然现在范思容不一定能打的过他,但是多年的余威还是让他马上做出了反应。
“恩,那也不能怪你。”范思容放下拳头,突然抓起赵锐敏的衣服,狠很道:“你给我记清楚,以后考大学一定要考京都的,不管什么学校都好,一定要到京都来,听到没有!”
“放开,放开。”赵锐敏四处看了看,见许多同学都笑着对他们指指点点的,不由感到一阵尴尬。“我记得了,这多不好啊,你就不能温柔点。”赵锐敏抱怨道。
“哼,你这个人哪,就是不能对你太好。”范思容放开赵锐敏,得意的拍了拍手。
一辆小巴在范思容旁边突然刹车,跳下两个人,其中一个拿着一片白布快速的捂住范思容的鼻子。
赵锐敏猛的一惊,看到范思容挣扎了两下就软倒在其中一人身上,马上反应过来。手里的豆浆向拿着白布的人砸去,随后一拳捣向另一个人,却打了个空。随后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也昏了过去。
赵锐敏猛然醒来,打量了四周。周围空间比较大,但是有些阴暗,空气中还有一股潮湿的味道,应该是在一间废旧的仓库里面。看到身旁昏迷的范思容正咂咂嘴,脸上泛出一丝微笑似乎正在做着身好梦。想伸出手把她推醒,才发现原来手和脚都被牛筋给捆住了。赵锐敏用力挣了一下,牛筋松了松,随后又弹了回来捆得反而更紧了,努力了半天实在是挣不开,赵锐敏无奈苦笑了一下。
“真不知道这几天走了哪辈子的霉运,居然老是碰上这种事。”赵锐敏对着房顶翻了翻白眼。
“先去吃饭吧,我看了看两个小鬼都没什么内息,药的分量又那么多,估计最少要到后天才醒。”不远处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这几天就不要出去了,现在外面会比较乱。这里有一些面包和方便面先凑合着吃吧,等事情办完有咱的逍遥日子!”
“又有几天碰不到女人了,其实那个女娃长的还不错。大哥,不如咱就轮着上了吧,不然兄弟会憋死。”
“憋着就拿手去解决,老三,她可是范蓄辉,别看我们现在把她绑了,那只是金爷和范蓄辉的事情,算不到我们头上。要是真把她给上了,我们估计一辈子都难混了,打完这把牌吃饭。”
随后传来四个人打牌的声音。
范蓄辉,赵锐敏仔细想了想还是想不起来这个名字。不过照他们的话这个人应该是有些势力的,想不到范思容还有点来头。看了看眼前的女孩,清秀的脸庞带着甜甜笑容,光滑细嫩皮肤的透着一丝娴静。不知怎么赵锐敏觉得越看越觉得她好看,不由自主有一种想亲近的感觉。
用力摆了摆头。幻觉、一定是幻觉,赵锐敏告诉自己。那个暴力女怎么可能会让人想亲近,娴静,算了吧,这个词怎么也不能和她沾上一点边啊!
就在赵锐敏胡思乱想之际,一个脚步声把他拉回了现实。闭上眼睛装昏迷。赵锐敏感觉到一阵微风从脸上掠过,随即脚步声又远离了开去。
“还在睡,而且睡得挺香,我们继续打牌吧。”那位被称为大哥的人的声音传入赵锐敏的耳朵。
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最主要的的问题是怎么逃出去。赵锐敏感觉了一下手上牛筋的硬度和弹性,向四周瞄了瞄,有些失望的发现没有电视上常见能割开绳子的东西。
怎么办?“你现在也算是一个普通的高手。”赵锐敏想起父亲的话不由的郁闷。他还记得父亲说过会教他运气的方法,可是都搬回老家了父亲都没教他一点东西,除了给他一本《静心自然》外。想到《静心自然》赵锐敏皱了下眉头,会不会这本书上就有运气的东西?
应该不会,这本书是几千年前百家争鸣时期道家流传下的经典。虽然听说过什么人根据这本书悟出一套《静元功》修成了很高强的武功,打遍天下无敌手,但是那毕竟是传说。现实中自己也见过别人用静元拳,武道课上自己还学过,也不觉得怎么样。不过赵锐敏决定还是试试,反正无事,死马当作活马医。
《静心自然》分为两篇,《静心》为一篇,《自然》为一篇。不过赵锐敏这两天只是把《静心》篇看完,《自然》还没来得及看。
仔细回忆了一下《静心》篇,具体的内容赵锐敏记不清楚了,上面有许多教人安静下来的方法,还有就是介绍人安静下来后的好处没有一点和武功相关的东西。此时赵锐敏又想起《玄天经》的一些内容。两篇相互参照了一下赵锐敏发现自己好象有了一点头绪。
根据赵锐敏的理解大概是这样:人只有在静下心后才能体察内神,只有通过内神方能引气。引气分为外气和内气,外气靠呼吸引动入内腑而行遍周身经脉;内气虽分散在全身各处,丹田处却占了总量的百分之六十,而丹田处又是全身气脉交结的地方,可以先调用外气,然后用内神将内气调动聚集于丹田后向施力的方向引动,从而将凝聚的气发挥出若干倍于自身的力量。
赵锐敏按照自己的猜想练了起来,静下来之后开始呼吸引动外气,随着呼吸慢慢变得悠长而细腻,赵锐敏隐约感觉到一丝细流从脑中经过,流入心肺。随即赵锐敏调动这丝细流进入丹田,发现有一块巨大的气团将这里堵住,只留了一丝缝隙让过往的内气流动。知道这就是云占所留下的妖力,赵锐敏试图用这丝细流将妖力冲散,但是马上妖力就将细流给反弹到其它地方,差点让赵锐敏练叉了气。
感觉到不对劲的赵锐敏急忙停止导气,休息了一会又开始运气来。这一次赵锐敏没有再冲击那团妖力,而是将外气和妖力缝隙中流出的内气汇合再慢慢让其走遍全身,将所有的内气汇合后导向丹田。可是这时却发现丹田被阻,庞大的气流只能从那一点小缝中慢慢流出,赵锐敏无奈,只好慢慢的引流,等汇聚完后再将它们导入双臂的经脉。用力一挣,牛筋随之便断了。
解开脚上的牛筋后,赵锐敏轻轻拍了拍范思容的脸,见没有反应,眼球一转,脸上浮起了一丝诡笑。左手用力捂住范思容的嘴,右手在她的大腿上用力一扭。范思容立即怒睁双眼,身子做了起来瞪着赵锐敏。
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赵锐敏指了指周围的环境,提醒她现在的状况。见范思容冷静了下来后,赵锐敏小心的解开了绑着她的牛筋。
“你小子居然敢掐我!”赵锐敏惊骇的看着刚解开牛筋就跳起来大吼的女孩。难道她不知道有四个绑匪还在边上?
“回头再收拾你!”范思容大步走向被惊起的绑匪。
“你们四个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绑架我!”赵锐敏不得不硬着头皮跟在不知道说是胆大包天还是少了一根筋的女孩后面。
“现在给你们个机会,向我磕头认错,不然我马上让你们不得好死!”范思容发起火来就像一只母老虎,指着四个绑匪道。看着范思容的样子,赵锐敏不得不摇摇头在为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感到担心的同时,也肯定了刚才看到的那个恬静的范思容绝对是个幻觉。
“就凭你?”四个绑匪哈哈大笑的同时,挥拳袭向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
“躲在我后面。”范思容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叫住了正要向前帮自己挡拳的赵锐敏。冷冷一笑快速的向前冲了过去。
转瞬间四声惨叫,绑匪倒在了地上。赵锐敏不敢相信看了看地上被震裂的半米厚大理石,这是刚才范思容不经意间用脚蹬开的。
太强悍了!赵锐敏不由惊叹。望着得意的拍着手的范思容道:“你会内息?”
“当然,只是平时不愿显示出来,别人也看不出来罢了!”范思容淡淡地道,但是赵锐敏还是从她的眼中看到一丝骄傲和得意。
“恩,现在是算算我们两之间的帐的时候了。”范思容走向赵锐敏。
想到刚才她那自己看都看不清的身手,莫名的压力让赵锐敏头上直冒汗:“我们、我们之间有什么帐?”
“你刚刚居然敢掐我!”想到刚刚的疼痛,范思容不由的又是一脸怒容。
“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我也是没办法啊,叫你又不醒。”赵锐敏委屈道。
“恩。”范思容在赵锐敏面前停了下来,考虑了一下。“这样吧,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就放过你。”
“你说。”
“你明年一定要考到京都去,听见没有!”范思容对着赵锐敏吼道。
“恩、恩。”慌忙点着头答应着,赵锐敏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范思容给揍了。
“咦,这是你挣断的?”范思容惊讶的捡起刚才被赵锐敏挣断的牛筋问。
“恩。”
“本事不错嘛!”
“哪里,哪里,怎么比得上大姐您的一半风采!”赵锐敏心里很明白或许他的内力是比范思容强上许多,但是调动的话要花费太多的时间,看都看不清她的动作,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恩。”看来这记马屁拍得范思容很舒服,将牛筋抓在手里,范思容找了个手机拨了号码。
“老爸,我没事,马上就能回去。要不你派车来接我吧!”范思容道。随后又走向一个绑匪问:“这是什么地方?”
“梅岭仓库。”绑匪恐惧的看着面前这个少女,报出四个字。
“我们在这等一下,我爸很快就会派车来接我们。”范思容打完电话道。
大约过了一刻钟,三辆高级轿车停在了仓库门口,当所有车子停下后前、后两辆车分别下来三个人各自快速的寻找位子站好后中间那辆车的司机才下来拉开车门。一个英俊的中年人走了下来,他个子并不是很高走起路来却带着一股威势,坚定而且富有节奏。赵锐敏觉得自从他下车后整个人的目光便全部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他走到哪里都是一个令人注目的对象。
“爸。”范思容跑到范蓄辉面前。
“呵呵,今天没吓到吧!”范蓄辉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女儿笑道。
“才没有,要不是我一时大意哪里会落到他们手里。”范思容扁扁嘴。
“那是,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女儿!”范蓄辉自豪道,随后望了望赵锐敏。
“你就是赵锐敏?”
“伯父好。”
“恩,不错。”范蓄辉点点头,随后又道:“我们上车,回家再谈。”
“那绑匪怎么办?”赵锐敏跟着范思容上了车人不住问。
“我等会会派人来处理。”
范思容家住在九庐市高等居民区。这里风景秀丽,坐落在九庐山下,九泊湖边。每套房子都拥有一个大花园,每栋楼也都延伸到了九泊湖内,在凉台上便可吊鱼,欣赏山光湖色。而且每套房子都有一群保镖守着,就是在湖上也设有哨卡。一般人是不会让进的。
“来,小敏不要拘束。”范蓄辉看到赵锐敏缩手缩脚的样子道。“把这里当作自己家就好。”
“恩。”答应了一声赵锐敏随之也就放开了坐在了沙发上。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都是住人的地方!
“今天早上的事我听下面的人说了,你很不错,在危急的关头居然选择了保护我女儿,而不是像普通人一样逃跑。”范蓄辉欣赏的看着赵锐敏。
“他敢跑,我还不打断他的腿!”范思容插嘴道。
“你呀,这么野蛮以后谁敢要你。”范蓄辉宠爱的望向范思容。
“切,我才不在乎!”范思容嘴巴一翘望向赵锐敏。
“是啊,是啊,范思容这么可爱怎么会没人要,到时候估计排队的人都要把九泊湖添满了。”接到范思容的目光,赵锐敏慌忙口不对心道。
“哈哈,小伙子很会说话啊!”范蓄辉看着一对小儿女开怀大笑。
这时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低声在范蓄辉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沉吟了一下范蓄辉道:“你们先聊,我还有些事情就不陪你们了,对了小敏晚上就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吧。”
说完范蓄辉和那个中年人就出了门,上车走了。
“你刚刚说我可爱,是真的?”客厅里面只剩下赵锐敏和范思容两个人。
“当然,比珍珠还真!”赵锐敏斩金截铁道。
“你虚伪!”范思容从沙发沙发上跳起来一步一步逼近赵锐敏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一定觉得我野蛮、泼辣,是个十足的暴力女,对不对!”
赵锐敏点点头,她的话实在是说到自己心里去了。此时赵锐敏才知道原来范思容还真是有些自知之明。
“你还敢点头!”范思容气道,举起巴掌就甩向赵锐敏。
赵锐敏忙向后一翻躲到了沙发后面。“你干什么?”他顿时觉得这女孩有些莫名其妙,夸她吧,她还不领情。损她的话,又要打人。要不是现在还在别人家他早就开溜了。
“没什么,只是很久没揍你,现在又不是武道练习课,想随便找个理由扁你!”范思容用力捏了捏自己的拳头,骨骼的响声让赵锐敏有些心惊。
虽然赵锐敏实在是搞不懂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但是还是不会就那么轻易让别人虐的。于是整个下午两个人跑遍了整套房子玩追逐游戏。
“算了,算了,不打了。”范思容一屁股坐在地上。赵锐敏也累了,不过还是不敢离范思容太近。
范思容忽然幽幽的说:“你知道吗,今天的事后我可能就不能再去上学了。”
“原本父亲早就想让我到京都去,说这里不安全。但是挡不住我的再三要求,让我再在九庐待上一个月,但是今天这件事后我恐怕很快就要走了。”轻轻叹了一口气,范思容道:“我走了,你应该很高兴吧,以后就再也没人会欺负你了。”
“怎么会。”一想到范思容就要离开不知怎么赵锐敏突然觉得有些不舍,他也有些奇怪怎么会这样,范思容的离开不是自己老早就想要的吗,难道自己是受虐狂?赵锐敏摇了摇头,还是将不舍的原因归根于自己太善良,太重感情了。
“其实,我也不想你走。”赵锐敏道。
“为什么?”范思容眼睛一亮。
仔细想了想,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讲,赵锐敏只好说:“你走了就没人给作业我抄了。”
“不是还有汤肥吗?”范思容对这个答案好象有点失望,情绪不高道。
赵锐敏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沉默了一会,范思容道:“算了,先吃饭吧。”
赵锐敏坐在床上发呆的看着不断闪动的电视,范蓄辉晚上回来后果然就宣布了这两天就要把范思容送到京都去的消息。在吃过晚饭后,就叫车把赵锐敏送了回来。
赵锐敏还记得临走前范思容的话:“你不要再像以前一样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了。不论哪方面都好,要想办法变强,然后到京都来找我。记得打电话给我。”
摸了摸脸上的巴掌印,那是他不识相的说出一句:电话费贵。所留下的。
“我到底想做些什么?”赵锐敏问自己。他有些茫然,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将来要做些什么。名垂千古、流芳百世?这些虽然好,但是他并认为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变强,为什么要变强?赵锐敏觉得自己现在过得很好。想着想着他才发现自己竟是一个胸无大志之人,想努力给自己寻找一个目标,又总觉得那不合适。
赵锐敏烦闷的站起身来走了几步,偶然看见床头那本《静心自然》不由想起白天引动内气的情景,于是平复了一下情绪,想想该怎么解决丹田中的那团妖力。
赵锐敏从来都没有信仰,虽然在听说过叶苍明的事迹后对他有那么些崇拜,但是并不认为别人能做到的事,自己就不行。灵光一闪赵锐敏想起武道课上老师曾经讲过,修习武道最基本的就是练气,随着内息的增多自然的就会扩张经脉,使之强韧,且能够容纳更多的内息,即使大多数人没学过调动内息的方法,但是内息却会自行运转,使人们能够强身。
赵锐敏想:现在无法调动自身太多的内息是因为被妖力堵住了,但是如果自身经脉被扩张到了一定程度而这些妖力却始终只有那么大的话,便无法阻塞自己对内息的调动。
赵锐敏坐了下来开始用《玄天经》中记载的一段扩张经脉的方法练习,过了半天赵锐敏满头大汗的停了下来。他的想法虽然好,但是弄了半天才将一段经脉扩充那么一点点,把全身的经脉全部扩充完,按这个速度没有个十年八年是不可能的。
赵锐敏有些灰心,不过随后想了想,十年后自己也就二十五岁,那时候内息和经脉都扩充到了可以容纳妖皇本源妖力的程度了,做个青年高手也不错!
其实赵锐敏是幸运的,人界大多数的功法都是在培养内息和内息的引导上。每个人随着内息的壮大,经脉也就随之扩张变得强韧,从来这些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于是也没有什么人去特意研究经脉扩张的方法。而《玄天经》本是佛界的一门功法讲的是先用佛力换取经脉的扩张,到一定程度后再修习其它功法培养佛力。这和人界的修炼法门不一样,不适合普通人修炼。但是经过叶苍明的修改使得这门功法也能让人修习,成效虽不是很快而已,却是解决赵锐敏现在问题的最好方法。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是半个月。没有了范思容,赵锐敏觉得上学挺无聊的,上课睡不着又不愿意听讲,下课又只能和周围的几个朋友聊一些无趣的东西。没人陪自己打闹,陪自己玩,看着后面空荡荡的位子,赵锐敏还真是有点想念她的。
突然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全班同学像都突然成了哑巴似的。赵锐敏转过头去心脏不自觉的猛跳了几下。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倾国倾城赵锐敏的脑中在当机了十几秒后闪现出无数形容美丽女子的词语。在电视上也不是没见过那些女明星,虽然大家都极力追捧她们的气质和美丽,但是赵锐敏对这些从来都是不以为然,连范思容都比不上!
但是此刻站在讲台上的女孩却绝对能让人一见倾心,漆黑披肩的长发下一双如星如雾的双眼,恬静的脸上让人能感觉到她的温柔和贤惠。安静的站在那里却发散出一种让人觉得安心和温暖的气质。一袭白色的长裙让她显得是那么的洁净无暇。这是个不应该出现在现实中的人,赵锐敏不由得赞叹。他曾不止一次的想过自己梦想的伴侣会是什么样子,却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完整的影像,直到今天。
好象早已料到了这个反应班主任咳了咳后向大家介绍:“这位是李冰月同学,大家以后就会在一同学习。”指了指赵锐敏身后的位子:“你就坐那吧。”
淡淡的香味袭过,赵锐敏闻的出来这绝对不是香水的味道。老实说他也不喜欢擦香水的女孩,总觉得人家擦香水是为了掩盖些什么或者是想吸引别人。虽然有些香味能让人闻了很舒服,但是感觉一旦用上香水就失去了人的真实。
一整节课赵锐敏都没听下去,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脑海里一直重复着后面女孩的身影。
不对劲,赵锐敏自从开始按照《静心自然》的一些方法去做后,虽然时日较短但基本上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像今天这样发呆这么久他还从未遇见过。难道是一见钟情?
下课后,赵锐敏发现许多同学向这里走来向李冰月打招呼。
“李同学,我是这个班的班长,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班长许是伟道。
“李同学,我是学习委员,以后要是学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我想我们可以共同进步!”刘嘉道。
人们争先恐后的向李冰月介绍着自己,浑不觉已经把赵锐敏这个座位给挤满了。被挤出的赵锐敏走出教室,看着这群雄性荷尔蒙分泌过多的同学摇头想到:自己绝对不能像他们这样老套,一看就知道是贪图人家美色而和她接近。还是等什么时候装做把笔弄掉或者是借东西什么的慢慢的来发展。反正人都坐在自己后面,跑也跑不掉!想到这赵锐敏不由得阴笑了起来。
“好恶心的笑容,你又在打什么主意?”汤也先看到赵锐敏的笑容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赵锐敏收起笑容疑惑的转过头去:“你怎么没去自我介绍啊!”
“切,你以为我像那些人一样低级啊,不就是个女人!”汤也先看看四周没什么人道。
“没想到你还挺清高的啊。”赵锐敏不由对汤也先另眼相待,赵锐敏和汤也先也同范思容一样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而且他们家离的很近,经常就在对方家玩,吃饭,甚至是留下来过夜,因此他们之间感情是很深的。赵锐敏自问很了解他的惜财好色,但是今天却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像她那样的女人哪里都有优秀的人追,怎么也不可能看上我的。”汤也先有些无奈的说了实话。
赵锐敏笑了笑,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或许自己也配不上她,赵锐敏的情绪低沉了一下随后便放开了:“确实,我们还是不要妄想了。”
预备铃响后赵锐敏走回教室,还是把她当作普通的同学好了。赵锐敏的内心有一点失落。
这一节是武道练习课,所有人来到操场排好队,等着老师的到来。武道课分为武道理论课和练习课。理论课就是讲某些武功的一些原理,而练习课则是由老师打一段拳法或是其他什么的后教导大家练习。
一般老师都只是练习一遍,说出其中的要点就会解散让各组自己练习,每组有五个人。所有人都可以结合这项武术和从前学习过的武术自创功夫,这是为了培养大家的领悟力和自创能力。每年全校还会举行比武大赛,先从小组开始选拔,然后是班级、年级选拔,最后是每个年级派出十六人抽签比赛。
高中学生并没有年级冠军之说,教育部认为到了这个时候各自的水平相差不大,尤其是对于一些天才来说不允许和高年级交手,只会限制他们的成长。因此每个学校只设了冠、亚、季军。不过每个年级出线的选手也有相应的奖励。
自从五十年前实行了这套教学方法后,上原国涌现出了一大批人才,使得国力大涨,令其它各国侧目不已。在东岛各国首先效仿上原国的教育制度而取得不错成果后,各国就根据自己的国情开始了教育改革。
自范思容走后赵锐敏就是一个人在练习,全班三十二人,也就是他倒霉和范思容两个人一组。每次全校比武大赛小组选拔赛上赵锐敏都会被范思容打的凄惨无比,以致很少能和其他人交手。但是每当看到其它小组出线人员武功的时候他却鄙视不已,也不屑于再和他们交手,而每次范思容夺得冠军后都会请赵锐敏一顿,说是这也有他的一份功劳,让他郁闷不已。他曾不只一次的想过什么时候自己能小组出线,他也可以取得一个很好的名次!可惜在以前这也只是一个梦想罢了。
又快是全校比武大赛了,想起范思容,赵锐敏终于有了一些好心情:小组可以出线了!
“你就和赵锐敏一组吧。”武道老师在第一次见到李冰月后小小的失了一下神,指着正一脸傻笑独自练习的赵锐敏就给她分了组。
感受到四周的杀气,赵锐敏从自己的白日梦中醒来,看到李冰月朝他走来不由得心速加快。有些惊喜,又有些忐忑。
无疑和李冰月一组可以更好的接近她,但是自小学后,赵锐敏除了范思容外从未接触过其它的女孩,他不知道怎么和别人相处。从根本来说赵锐敏还是一个比较内向的人,他不知道该如何与别人相处,更不知道怎样才能获得别人的好感。
“老师,我要求李冰月同我们一组!”赵锐敏寻声望去,是武道课代表许文长。自范思容走后,许文长就接替了武道课代表的职务。在别人眼中,他一直是一个武道天才,学什么功夫都一下就能明白其中的要点所在,尤其是他自创的一套剑法更是让他在去年的比武大会中进入了前四强。不过他也比较倒霉,头上一直被范思容压着,使他在班级中永远只能处于老二的位子。
这半个月来许文长一直都是意气风发,高二年级处再也没人是他的对手这使他变得有些嚣张了起来。
武道老师有些为难,许文长一直是他得意的学生,但是学校规定每组五人,多出来的自成一组,如果让李冰月加入许文长一组他们就多了一个人,于是道:“这不太好吧,赵锐敏自范思容走后就是一个人在练习,一直这样下去他会掉队的。”
“没关系,汤也先可以过去和他一组。”许文长道。
考虑了一下武道老师指了指赵锐敏和李冰月道:“还是问问他们的意思吧。”
许文长盯着赵锐敏隐隐有威胁的意思。笑了笑,赵锐敏毫不在意的偏了过头去看着身旁的李冰月:“我无所谓,看她怎么说吧。”
许文长有些不满赵锐敏对他的威胁视而不见,随即也转向看着李冰月。
“还是按照老师刚刚的安排吧。”李冰月淡淡一笑,让所有的人都不由一呆。
“那好吧,你们各自练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来问我。”武道老师说完走向旁边的休息室。
许文长不满的瞪了赵锐敏一眼道:“赵锐敏,我们到边上去切磋切磋吧!”
赵锐敏看到许文长身后向他示意的汤也先撇嘴道:“不去。”
“胆小鬼,以前有范思容罩着你,老子才没动你。从今天开始,放学后别让我在路上看到你!”许文长恨恨的走了。
红颜祸水啊,赵锐敏心里一阵感慨。
“好像跟你添麻烦了。”李冰月有些歉意道。
“没,没什么。”赵锐敏斜过目光口不对心的说。不知怎么每次看到李冰月的脸他就会不自然的发一下呆。
李冰月微笑的看着面前这个害羞的少年道:“那我们开始练习吧。”
“恩,不好吧,你今天穿的是裙子,不好运动。”
“没关系的,你先进攻吧。”
赵锐敏看着很自然的站在那里的美丽女孩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出手。他怕自己一下不好就真的打到了别人,有些不知所措。
李冰月笑看着眼前赵锐敏为难的样子道:“还是我先出手吧。”
赵锐敏想了想两个人就一直这么站着也不是个事,觉得她先出手也好,自己可以根据情况让着点,点点头道:“好吧。”
话音刚落赵锐敏就发现一只洁白无暇的手递到了自己的面前。
“啪”一阵闷痛从胸口传来,赵锐敏摔倒在地。
“你没事吧。”温柔的声音传到赵锐敏的耳中。
“没事,没事,刚刚大意了,还是你先出手,再来!”赵锐敏站了起来拍了拍灰尘,没有理会周围嘲笑的目光。
李冰月犹疑的看着赵锐敏:“真的没事?”
“没事,来吧。”赵锐敏摆好了架势。
“好。”李冰月轻移一下脚步,右手向上一掌击向赵锐敏,赵锐敏也展开步法双掌向李冰月拦去,可是没想到她的手半途忽然向左一折直去赵锐敏中路,赵锐敏马上绕了开去。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李冰月的左手已经到了自己肩部,又中掌了!
赵锐敏瞬间觉得无比震惊,夹杂着一丝羞愧,怎么自己会被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连连击中。
再也顾不得绅士风度,赵锐敏抢手进攻起来。
这时他才发现对方的步法不但极为飘逸而且极为玄奥,只是略一摆动就可以化解自己的进攻,顺手还带着反击。不一会儿赵锐敏就被李冰月变换莫测的掌法弄的满头大汗,很快就又被打倒在地。
终于下课了,在别人嘲笑的目光中赵锐敏颓废的向教室走去。整节课他不单没碰到对方的衣角一下,反而多次被打倒在地,弄得灰头土脸的。
汤也先看着狼狈不堪的赵锐敏道:“真可怜啊,随便来个女孩都能把你打成这样。”汤也先的话无疑让自尊已受到极大打击的赵锐敏更觉难受。
赵锐敏很郁闷,这个月来他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无能。首先是外公的去世和囡囡的不知所踪,然后又发现原来从小到大家人一直都在瞒着自己。父亲的态度,哥哥的武功都让他有一种无法望其项背之感。好不容易发现《玄天经》的用处,居然又被云占给毁了,还让他的丹田被堵,难以运气。原想范思容走后自己就能抬起头来做人,谁知道又来了个李冰月,自己输的惨没关系,可是赢自己的居然是自己所喜欢的人,而且差距还是那么的大。
赵锐敏感觉到老天一直在跟他开玩笑,每当自己觉得否极泰来的时候总是让自己又陷入一个晦气的沼泽。只要还有希望,人就不会害怕磨难。对于赵锐敏来说他是很看的开的,并不怕这些霉运,被范思容一直压着没关系,总有她走的时候;父亲说自己不能再练功了也没关系,自己照样有希望解决这个问题。可是为什么每当自己找到光明的时刻,命运却总是会把他推入更幽暗的深谷?
赵锐敏想不通,更加不服气,为什么自己就要一辈子被人压着,凭什么自己就要一辈子倒霉!
汤也先看到原本垂头丧气的赵锐敏猛然抬起头来,明亮的目光直视着空中那正散出万道金光的红日,眼神中带着坚定、不屈还带着一些深沉。整个空间忽儿一凝,空气突然变得有些狂乱,赵锐敏原本并不高大的且微驼的身躯徐徐直起,迸发出一股浑厚而庞大的叫人窒息气势。
汤也先呆呆的看着仿佛正与太阳争辉的少年正一步步远去。
“他变了。”汤也先不由自主的感觉到,随即跟了上去。
李冰月看到刚才被自己戏耍得狼狈不堪的男孩突然发生变化,不由呆了一下。真像,仿佛重新回到许多年前的那个场景:稚嫩的少年,坚定的目光,还有那不屈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泪光,李冰月仿佛回忆着什么,低着头走回了教室。
直到放学,赵锐敏都没有说一句话。老师的讲课他更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周围的一切好象都和他无关似的。人当生有信念,死亦无悔,赵锐敏缓缓的吐出一口气,他决定了:自己一定要变强。不是因为范思容对他的要求,而是他要自己以后不会再感觉到窝囊。
“赵锐敏。”一放学许文长跑出教室,堵在赵锐敏回家的路上。
赵锐敏抬起头来,冷冷的看着许文长:“干什么?”
“你今天很不给我面子!”
“你想怎么样?”赵锐敏已经准备好大打一架发泄一下心中的郁气。
许文长不知怎么,一接触赵锐敏的眼神就觉得有点心虚,但是很快他就甩开了这种感觉,毕竟现在在学校他已经少有敌手,而面前的这个小子不过是一个学习不行,武功又只是一般,而且没有什么背景的货色:“本来看你那可怜的样子,不想欺负你,可是今天你竟敢忤逆我,不好好教训你,我以后可不好见人!”
“打吧。”赵锐敏扔下书包,挥拳打向许文长。
看着赵锐敏的拳头,许文长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对方的拳速居然不若于自己。虽然知道以前一直小看了对手,可是许文长对自己仍然很有信心。自己所创的散手可是在全省都有名的,国家和其它几个家族都已经和自己联系,要求直接加入其组织了。但是接下来许文长没有想到,对方的招式居然是如此的出奇,稳健而奥妙的步法配合着快速、准确的双手令自己疲于应付,二十招过后就吃了对方一拳。
这时许文长才发现对方原来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可以任由自己欺负。乘对方在击中自己后的一刹那停顿,使出自己所自豪的散手,想搬回一局。
赵锐敏曾经看国许文长和别人的比武,他的招式在赵锐敏的眼中极为熟悉,也曾经想过很多破解的方法。许文长的散手无非就是以抢攻,带动别人跟着自己转,然后从对方防守的破绽中穿过,自己的眼力和技巧不断的击打他的身体,直至其无力抗拒为止。
赵锐敏冷冷一笑,许文长和范思容以及李冰月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想带动自己,完全不可能!
许文长的汗不住的从额上流下,他从未这样着急过,他发现自己所出每一招式好象都在对方所意料似的,轻轻松松就被破解。自己的强攻已经持续了五分钟,对方的脚步根本就未曾移动一下,而自己却被他带动的为者赵锐敏转了好几圈。
打了这么久看到许文长气喘如牛,在也没有了新招,赵锐敏鼻也有些烦了,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随后便如流氓一样,对着倒在地上的许文长拳打脚踢,一分钟过后捡起了书包,扬长而去。
青脸肿的坐在地上,有些不感相信呆呆的看着赵锐敏远去的背影,这真的是随便一个女人都能欺负的垃圾学生吗?
这时路边一个看相的老人也笑着离开的赵锐敏感叹道:“多好的资质啊!”
自一千多年前叶苍明封住六扇界门后,虽与各界不能再往来,但是在人界本土每年也会诞生一些妖魔鬼怪。他们或是聚天地灵气所生,或是被人所培养,再加上留在人界不能回归的各界成员,形成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势力。原本叶苍明在人界划出一片区域给予居住,并签定协议互不侵犯。可是随后的东西方战争,以及叶苍明的下落不明,使得大家都对原来的条约放松很多。这些年来,随着东西方冷战加上人族的势力大减,双方都在拉拢这些异族势力,只要他们没有在自己的地盘犯下什么太大的罪行,大家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十年前,已修行两千多年的孙卜易忍不住异域的寂寞来到人间,随即发现这里的人已不像从前那么强悍,而且对他人的戒备又是那么的松懈,就偷偷的用人的魂魄来练习《血影魔咒》,可是不久就被人发现,在被追杀中让人伤了元气后,孙卜易装成一个看相的老人四处流走以寻找资质好的炉鼎。一当被他看上后,孙卜易就会跟踪他,晚上再偷偷在他身上下血咒,慢慢的那个人的魂魄就会被血咒所侵,当人的三魂六魄被全部侵入后,血咒就会将他们吸收,最后飞回孙卜易的手上,来增加他的功力。
赵锐敏今天难得觉得开心,想想刚才许文长的狼狈样以及吃惊的表情他就笑了起来:“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做完作业后,赵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脑海中一直都是李冰月的身影。她的美貌、她的气质还有她的武功,一直在赵锐敏脑海中徘徊不去。他想拓宽一下经脉,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这就是恋爱的感觉?”赵锐敏走下床来,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心烦。拿起《静心自然》翻了两页,还是看不进去。花了许多办法还是挥不去那清淡素白的影子,打开电视后仍然在发呆。
他想起汤也先的话来不由问自己:“她是那么的优秀,自己真的配的上她吗?”于是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孙卜易缩在柜子的影子里。他很郁闷,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聊的人。当自己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又从床上爬起来,以为他今天晚上不会睡觉,准备等明天再来的时候,他偏偏又上床了,但是等了这么就他就是不睡觉。
孙卜易越等越愤怒,再过一个多小时太阳就出来了,那时没有了阴影,自己下咒还没进入人的身体就会被阳光所蒸发。看来只能到明天再来下咒了。郁闷的看了一眼正两眼发直望着天花板的赵锐敏,孙卜易小心的退了出去。
第二天是礼拜六,一夜没睡觉的赵锐敏白天睡了一整天,晚上又是睡不着,又在胡思乱想,这一次他不但想起了李冰月,还想到了范思容,一夜又未睡。礼拜天他告诉自己一定要睡着,以免影响明天的状态,随即又突然想起这是国庆节,有七天假,于是又是一夜未眠。
第四赵锐敏发现自己的生物钟好象出了点问题,白天睡得很想,晚上却是精神熠熠。
第五天没睡着。
第六天照旧。
第七天赵锐敏特意白天少睡了几个小时,可是发现自己晚上仍然睡不着。
孙卜易极其郁闷的看着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男孩。他觉得自己很倒霉,要是换做十年前的他,哪里需要等这么久,直接上去把他吞噬就了事。可是自从被人追杀以来他就不太敢随便动用魔功,他怕在下咒前用魔功的时候会把这一区的守护者引过来,这次对他的耐性是个极大的考验。
孙卜易感觉这是他成魔两千年来最为窝囊的七天,如果对方是法力高强,功力深厚的人还好说,他也早就不存这个心思和对方耗而另找炉鼎了。可是面前的人明显只是会那么一点技击之术而已。花了这么久的时间还没搞定一个普通人,这对他的自尊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他决定今天晚上一定要动手,要是两点前他还是不睡觉的话,他不惜就用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将他吞噬!
凌晨一点半了,赵锐敏发现自己有些瞌睡了。这七天他都是在家闷在房间里,一个澡都没洗。赵锐敏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决定先洗个澡再睡觉。
洗完澡,将头发吹干之后赵锐敏看看钟马上两点了。打了个哈欠,赵锐敏准备上床睡觉了。
异变横生,赵锐敏看见灯下床头柜的影子忽然一淡,一个黑色带着血红的影子出现在他的面前。
吓了一跳,赵锐敏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谁?”
一阵怪笑,孙卜易现出人身,他感觉好久没有这么畅快了。这十年来他一直都是东躲西藏的用那种费事的方法来吞噬魂魄,而如今这个小子又让自己连续喝了七天的西北风,搞得自己耐性全无。一想到马上就要出一口恶气,孙卜易止不住开心的笑了出来。
“你不是那看相的老头吗?”赵锐敏的记性一向不错,对于这个一个月前就出现在回家路上的老头仍记忆尤新。
“记性不错,可是你还是要死!”孙卜易怕时间久了会遇到麻烦,决定速战速决。
赵锐敏脚下突然不能动弹,低头看了看,一团影子正作双手的形状抓住自己的腿。此时想起小说和漫画中的情景,快速的把桌子上的台灯打开,照着地上的影子。可是他发现这灯光根本就没有将影子去掉,反而映出影上的血印,看起来更加狰狞。
“死吧。”孙卜易化做一片巨影从赵锐敏的脚下快速的爬上他的上身,随即包住了他全身。
突然而来的一片黑暗,恐怖的感觉再次笼罩着赵锐敏的心灵,他仿佛回到了那个噩梦,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除了鼻子中的血性味道就一点感觉也没有,想叫叫不出来,连动都动不了。
这回真的要死了吗?赵锐敏心中忽然平静了下来,他的脑子一片清明。此时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像是在腐蚀着自己,一份奇痒从灵魂深处传来,他想抓,手又不能动,而且他也不知该从何抓起。
就在这个时候赵锐敏体内一直堵住丹田的妖力旋转了起来,搅动着他的内息以螺旋形状正向各处经脉疯涌而去。原本宽大的经脉此时在这一团龙卷风般的气力中显得是如此的窄小。巨痛瞬间传遍赵锐敏的全身。
随着“哇!”的一声巨吼,原本缠在赵锐敏全身的血影猛然被挣散了开去。赵锐敏发现他能动了,但很快就软倒在地。抬眼看去,只见原本前方浓厚的血影,血色一下子似乎淡了很多。
没想到这个男孩居然不是个普通人,孙卜易两千年的道行几乎丧失了一半。佛力,妖力,还有人界的内力,对方到底是什么人,难道和自己一样出自异域,噬人魂魄后进入这副躯体里,是域皇在人间的特工?
孙卜易的脑海急速的闪过几个念头后想问清楚对方的身份。随即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敢过来,孙卜易看了赵锐敏一眼,随即遁去。
惊魂未定的赵锐敏,眼睁睁的看着一道影子诡异的从面前消失后,终于大口的喘了口气。
“你没事吧?”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传入赵锐敏的耳朵
“我没事,你应该很失望吧。”听到熟悉的声音后,赵锐敏并不觉得有一点安慰。
赵锐明并没有理会赵锐敏的讽刺,检查了下四周。
“是通缉犯孙卜易,他受了很重的伤,你干的?”
赵锐敏看着依然是面无表情的赵锐明,心里没来由的一整烦躁:“要你管,现在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赵锐明皱了皱眉头转身消失在赵锐敏的眼前。
见哥哥就这样消失在赵锐敏的眼前,赵锐敏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看着全身的血迹,不知道是孙卜易留下的,还是因为自己经脉涨大时从毛孔中逼出来的。
再次洗了个澡,赵锐敏疲惫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十点钟了,赵锐敏检查了一下身体的状况,发现丹田中的妖力和所有的内息全都不见了,不过经脉却扩充了好几倍。
赵锐敏想了一下觉得这也不错,内息是随时都能够练回来的。最重要的是那团妖力不见了,自己又可以练功了!
到学校也只能赶上最后一节课了,赵锐敏干脆懒得再去了。
打开电视正播着一条新闻:“上原教育部与东岛联合国教育部将每年互派5000中学生相互交流。”
马上换了台,赵锐敏对于这个并不感兴趣,反正怎么也轮不到他出去,而且他也不想到东岛去。
虽说现在两国的关系已经比较好了,但是绝大多数上原人都忘不了百年动乱中东岛联合国给他们说带来的耻辱。十分之一的上原人被屠杀,全国百分之三十的财富被东岛所掠夺
虽然西方列强最早打开上原的大门,所掠夺的财富也远远多于东岛联合国,但是东岛对上原国所带来的伤害却远大于西方列强。
关了电视后赵锐敏出去吃了点东西就在家练功直到两点才往学校去。
“赵锐敏?”汤也先走到赵锐敏的旁边疑惑的问。
“恩,怎么了?”
“你怎么长高了?”
“有吗?”赵锐敏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或许就是那阵痛苦不但让自己的经脉扩张了,也让自己长高了一些道:“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我们本来还在发育的时候。”
汤也先怀疑的看着若无其事的赵锐敏:“但这也太奇怪了啊,前一段时间你还比我矮半个头,怎么现在我觉得你反而比我高了,老实说,你用了什么增高药,回头我也买!”
赵锐敏随便报了个电视上常打广告的药名后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对了,你作业做了没有,借我抄下。”
“上午就交课代表了。是啊,你上午怎么没来啊?”
“我睡过头了。”赵锐敏想起那么多作业没做,不由的有些着急:“课代表都把作业交上去了?”
汤也先点点头问:“你一点也没做?”
当看到赵锐敏极为郁闷的点过头之后,汤也先不由有些幸灾乐祸:“你死定了,作业没写,今天上午又旷课,郭老狗肯定要你叫家长!”
“听天由命吧!”赵锐敏叹了口气,随后眼睛一亮。李冰月刚骑了辆山地车经过他的身旁。
“美女啊!”汤也先一声赞叹后又是轻轻一叹:“可惜不可能属于我。”
第一节是班主任郭扬语也就是被戏称“郭老狗”的课,一进门看到赵锐敏在道:“赵锐敏下课到我办公室来。”随后开始了讲课。
郭扬语自高二开始接赵锐敏所在的班,但是全班人都不怎么喜欢这个班主任。普遍认为他没有什么能力,讲课也讲的不怎么样却自视极高。自他接手后原本这个全年级第一的班级成绩便一直下滑,直到现在实验班的成绩居然和其他三个重点班差不多,以至于许多家长对其有怨言,但是他善于逢迎拍马之术,和校长的关系非常好,所以一直没换掉他。
但是此人最令人厌恶的却不是这些,毕竟现在社会会拍马屁也是一种本事,但是今年上学期刚来这个班他就借口家里要建房子,居然公开向几个学生家长借钱直到现在一分也没还,这让人不得不鄙视他的人品!
下课后赵锐敏收到汤也先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跟着郭扬语走到办公室。
“听说你上个礼拜把许文长打了一顿?”郭扬语阴阳怪气的声音传如赵锐敏的耳朵里。
赵锐敏记得校规中学生私斗是要被记过的,忙解释道:“是他先动手的。”
“这么说是真的了。”
点点头,赵锐敏低着头心里大骂面前这条老狗。
“你今天上午怎么没来上课?”
“我感觉有点不舒服,到医院看病去了。”赵锐敏早想到怎么应对这个问题了。
“哦,医院挂单的病历呢?”
“我表叔在医院工作,我直接在他那看的,他说我有点感冒,调了几瓶盐水就好了,没要我挂单。”赵锐敏说起谎来显得非常流利,他直视这郭扬语的眼睛眨都不眨以下。
“这样啊,那你今天作业交了没有?”
“打完针我头有些晕,本来表叔叫我在家休息一天的,但我睡了一觉后感觉好了很多,来学校有些匆忙忘了带来。”不做作业的赵锐敏马上成了一个带病上课的好学生。
“恩。”赵锐敏的话实在挑不出什么毛病郭扬语点了点头:“要注意身体啊,那你明天再把作业交上来吧,至于你打许文长的事”赵锐敏心紧了紧,要是真记过的话,如果被母亲知道,自己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郭扬语沉默了一下,想了想道:“马上就到全校比武大会了,要是你能出线并夺得名次的话,我可以不追究。”
赵锐敏的心一松道:“知道了,你放心吧!”
“好,你去上课吧。”
赵锐敏心情愉快的走进教室,汤也先忙凑了上来问:“怎么样了?”
“他能拿我怎么样!”赵锐敏得意道。
汤也先看到他明显欠扁的样子道:“小样!”
“嘿!”赵锐敏不屑的撇了汤也先一眼,大步的望自己的座位走去。
“让开,这是我的座位。”赶走了几个正向李月冰搭讪的狂蜂浪蝶,赵锐敏坐在凳子上有些发愁。他知道郭扬语之所以现在没追究他是因为他有可能进入这次比武大赛几名,能让他拿到更多的奖金。当然,如果他这次没出线的话,以后的日子可能就会很惨。
现在的社会中全民尚武,而高考中武道一课虽然只占了所有分数的六分之一,但是如果有此特长的话可以被特招进入名牌大学,许文长就是被西京大学预定好特招的一员。
赵锐敏现在担心的不是能不能拿到名次,而是他怎么才能在小组选拔赛上出线。自从上一次和李月冰交手后,他很明白自己在招式上肯定不是人家的对手,而中学的比武大会又不准使用内息,短时间内自己肯定是无法超过李冰月的。可要是自己连小组都不能出线,又怎么能参加年级、甚至全校大赛?
“有了。”赵锐敏想起了许文长上次向他挑衅的事。虽然有点舍不得就这样和李月冰分组了,但是正事要紧,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反正人家就坐在自己后面,还怕没机会和她接近?赵锐敏安慰自己。
武道课上在所有人惊异下,赵锐敏提出了和许文长换组的请求。
许文长也很奇怪,他还记得上次自己提出这个要求后对方并没有同意,结果在放学的路上自己被打了一顿。怎么今天他会这个好,把亲近美女的机会让给了自己?带着疑问许文长同意了赵锐敏的要求。
同样李冰月也存在着疑问。难道这就是那个暴发出如此恢弘气势的少年,他认为打不过自己,害怕失败了吗,他不知道这会给自己留下心理阴影,终身再难超越自己?
一个月后的选拔赛上,换组之后的赵锐敏如愿的在全校比武中出线了。而令全校人惊讶的是上次的四强之一许文长这次居然被一个美丽女孩轻易击败,没有出线。虽然开始人们都猜测,可能是许文长色迷心窍才被打败。
但是当这次夺冠呼声最高的柳青被李冰月轻易打败后就没有人这样想了,因为柳青也是一个女人,而且据说自李冰月出现在学校后他的男友便和他分手,转去追求李冰月了。可以说虽然李冰月不知道,但这两个女人之间却有着一层难以化解的怨恨。
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原本不太被人看好的高二实验班两匹黑马居然都过关斩将会师决赛,全校比武大会最终以李冰月的胜出而告终。
许文长面色复杂的看着领奖台上满脸笑容的赵锐敏。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赵锐敏后来会和自己换组了。在连续一个月,被李冰月所击败后,他再也不像从前一样明目张胆的追求她了。深受打击的他决定一天没有击败李冰月,自己就绝对不会向他表白。
这回最高兴当数郭扬语了,全校的前两名都是自己班上的人,这个月的奖金应该够自己逍遥一阵子了。而且随后全市正要选拔五名学生前往东岛留学,自己也给他们报了名,让老师们给他们一起补补课,功课方面就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如果再被选上的话
“年终奖应该不会少的!”郭扬语自言自语点头笑道。
取得比武大赛亚军后赵锐敏终于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失望。一个月拼命的练习招式和步法,最终还是没能超过李冰月。
每次在李冰月的面前赵锐敏总会产生一种需要仰望的感觉。无论是学习、武道、还是待人接物她的表现简直可以说是完美。或许汤也先说的对,这样的女人自己实在是配不上他。自尊心受到打击的赵锐敏在决定放下这份爱恋后,心里轻松了很多,可是过了一会他又觉得有些不甘和沉郁。
“李冰月和赵锐敏过来一下。”下午搬奖完后郭扬语走了过来。
赵锐敏和李冰月疑惑的看着郭扬语,走了过去。
郭扬语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最近在选拔东岛交换生你们知道吧。”
郭扬语见他们点了都接着说:“我看了你们的表现后,也查了一下你们家里的情况,觉得你们很符合条件,于是将你们推荐了上去,这次过来就是特意通知你们,让你们做好准备,下个月就要开始选拔了。”
赵锐敏皱了下眉头,他很反感郭扬语的自做主张,而且他也是真的不想去东岛。刚想反对,看了一眼身边的李冰月点头同意,又咽了回去。
“武道不用说了,我绝对相信你们的实力,但是功课方面赵锐敏并不是很好,我想让各科老师这个月给你们补下课。没有意见吧?”
见他们都没有意见郭扬语鼓励道:“好,这次机会难得,你们可要好好珍惜啊!”
郭扬语走后,赵锐敏虽然接受了他的安排,但是还是很不开心,他认为李冰月不应该要去东岛留学。在他的眼里女孩子去东岛都是因为贪图那里的财富。
几十年来随着改革开放,人们的思想也改变了很多。尊严、道德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被人所看中,而贪图富贵,崇洋媚外的人越来越多,许多人为了一些利益而放弃了本身的原则和尊严。这也大大的破坏了外人眼中上原国人的形象。
东岛是与上原接壤的东方邻国,它是由许多国家组成的一个联合国家,区域广大,但土地却相对比较贫瘠,不过那里科学技术在很多方面都居于世界领先水平,而且政府在民生方面做的也很好。
那里是个富裕的地方,但是在大多数东岛人的眼中都瞧不起上原人。他们认为这个民族是个懦弱无能的民族,占据了一片富饶的土地不懂得利用,拥有世界上最多的人口却不知道如何尊重和选拔人才,自以为拥有九千年正统文明而骄傲自大。尤其在几十年前各国联手侵略上原后,得到的好处更让东岛对这片土地垂涎三尺,但是现在的上原不比从前,东岛一直在积蓄实力,等待机会。
这些年来许多上原国的女人都想往东岛去,甚至有的人宁愿在那里做妓女也不想回到自己的祖国。
李冰月看到赵锐敏紧皱着眉头问:“怎么不开心?”
第一次李冰月找赵锐敏说话,使得他有些惊讶,但转眼想到自己的猜测又觉得不好说出口:“没什么。”
“能去东岛你难道不开心吗?”李冰月问。
“你很开心吗?”
“还好,我觉得能出去看看也不错。”李冰月嫣然一笑道,缓缓泛起的酒窝把赵锐敏看得一呆。
“那你喜欢东岛吗?”
“还没去过,怎么知道喜欢不喜欢呢!”
“那你想不想干脆留在那里?”赵锐敏小心的问。
李冰月摇摇头道:“我觉得还是回到自己的家乡,外面再好我的根却不在那里,而且我不喜欢东岛人。”仿佛想起了什么李冰月情绪突然有些低落,沉默了。
听了李冰月的话,赵锐敏原本不太高兴的情绪又活泛了起来道:“其实出去逛逛也不错,可以放开眼界,多见识见识。”
李冰月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见李冰月的情绪不高,赵锐敏也就不再开口,沉默中二人走回教室。
正等着庆祝,大家看到赵锐敏和李冰月走进教室一阵欢呼,在许多人准备将他们抬起来时,李冰月一脚踢开一个正想掐她油的男生。
随即赵锐敏反应过来,马上帮忙将这些色狼打开,于是原本的庆祝会,变成了二人群挑全体班众的武斗大会,在一片哀号声中,不敢下重手的二人在越战越勇的同学面前越来越吃力。
会意的接过赵锐敏的表情,二人慢慢向门口移去。
“堵住门口,他们想出去。”班长许是伟首先发现他们的异动忙道。
刘嘉立刻带着外围挤不进去的人向门口跑去,见两个门都被堵住了,赵锐敏不禁想:难道非要把玻璃砸碎,从窗户跳出去?
“把窗户也守住。”还没行动,汤也先讨厌的声音立刻传进赵锐敏的耳朵,马上又有几个人堵在了他们前往窗户的路上。
心里暗骂了几句,赵锐敏已经很疲惫了。虽然说他的功夫不错,但是整个实验班也没有一个是庸手,而且人还那么多,又不能下重手。
二人正朝人数最少的左方移动。耳边马上又传来汤也先刺耳的声音:“注意了,他们要向左方移动。”
每次当他们向最薄弱的地方移动的时候耳边总能传来汤也先的声音,马上又被围了起来。
“日。”赵锐敏挡住几个人的偷袭,抬眼望向汤也先。见他根本就不向前进攻,只是站在讲台上指挥大家,身边还有几个同学随时供他调遣。
“先做了他!”赵锐敏向李冰月打了个招呼,然后突然转变方向,奋力冲向汤也先。
汤也先看着即将冲到他眼前的二人大惊失色:“他们冲我这里来了,快保护我,保护总部!”
可是这时候已经晚了,很快将讲台旁边的人清干赵锐敏已经到了汤也先面前。将他揍了几拳后,赵锐敏马上将他举起,砸向离他们最近的窗户。随后又用力把讲台踢向前来阻路的同学,乘几人为接汤也先而分散的时候,冲向窗户。
站在窗户上,赵锐敏向大家挥了挥手,随即破窗而出。
跑了一段路后见没有人追来,二人相视而笑。赵锐敏忽然觉得和和李冰月的距离拉近不少。
李冰月拿出随身携带的餐巾纸递给赵锐敏问:“你们班上的同学以前都是这么疯狂吗?”
赵锐敏接过纸擦了擦汗道:“不是的,以前范思容夺冠的时候,大家都老老实实的,不敢乱来,可能是你比较有亲和力!”
“是吗?”李月冰笑笑。
避过那张让他经常失神的脸庞,赵锐敏道:“拿了奖金,不如一起去吃饭吧。”
“好啊!”
两人来到市区,随便找了家饭店点了菜。
李冰月的吃相很好看,大方而优雅。在赵锐敏眼中李冰月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优美、自然。
就在赵锐敏偷看对面女孩的时候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传来一片赞叹声:“小子马子不错!”
赵锐敏皱皱眉头转过头看见一个长得还算英俊的青年带着,六、七个青年盯着李冰月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有两个人口水都流出来了。
赵锐敏看李冰月皱了下眉毛道:“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是想认识一下。”拍着赵锐敏的人道。
“不好意思,我们不太想认识你们。”
“小子,别给你脸不要脸,我们曾哥”
“小五,最近已经够乱了,别惹事!”曾哥把手从赵锐敏的肩膀上放了下来道。随即对赵锐敏说:“我们其实真的只是想交下朋友而已。”
赵锐敏当然不相信他的话哼了一声。
曾哥见他不搭理自己随即招呼几个兄弟走进了一间包厢。
送菜的服务员四处张望了一下,走到赵锐敏这一桌小声道:“你们还是快走吧,这几个人是黑社会金爷的人,估计看上这个女孩,可能再一会儿就直接把人绑走了。”
“谢谢你!”赵锐敏感激道。随即他想起上次绑架范思容的也是什么金爷主使,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如果只是一个人赵锐敏是不会走的,他向来不怕麻烦,但今天有李冰月在边上,询问的眼光看向她:“要不换家饭店?”
李冰月小口的把筷子上的菜送进嘴里,慢慢的咀嚼后道:“这家饭店的菜不错,我还没有吃饱。”
赵锐敏开始对李冰月越来越有好感了,这个女孩也有那种不怕来事的傲气,赵锐敏笑道:“好,要不要再点两个菜?”
“恩,再来一盘西子鲈鱼吧。”
服务员见他们不但没听自己劝,还要再点菜不由的摇了摇头,拿了点菜单就走了。
出乎意料,在二人特意放慢吃饭速度,曾哥他们都吃完的情况下,居然还是没有人前来来打扰。
“走吧。”赵锐敏感觉有点败兴准备结帐的时候,没想到李冰月居然抢先付了钱。这搞的他有些不好意思,而且更是加强了他对李冰月的好感,这年头已经很少女孩出门会带钱了,会抢先付帐的就更少了。
李冰月结帐后,赵锐敏不好意思道:“下回我再请你,先送你回家吧。”
李冰月点点头,出了饭店。
月如玉盘,市区的中心是围着两个小湖所建的。点点路灯的光辉从空中洒下,一阵清风吹来柳树的影子随之起舞。两人并肩走在喧闹的人群中,却有一种宁静而平和的感觉,使人倍感舒心。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我们可真是有缘!”曾哥和几个手下从湖边的石凳上走了过来。
赵锐敏有些厌恶的看着这个破坏气氛的不速之客:“有事?”
曾哥笑道:“一起去玩玩吧!”
赵锐敏很干脆的拒绝了。
“没空,这可由不得你!”几个人也没管这是闹市区,迅速的把赵锐敏两人包围了起来。
“动作快点。”曾哥掏出一根烟道。
看几个人正想过来架起自己,赵锐敏便挥拳迎了上去。
这些人明显训练有素,不着痕迹的挡住了过路人的目光,迅速的朝赵锐敏袭来。不过他们没想到赵锐敏的身手也很快,迅速的打中其中一人鼻梁后,运起步法又向另外两人移去,将他们打倒在地。随后又攻向正吸烟的曾哥。
曾哥迅速的封住了赵锐敏的攻势,很快的贴近赵锐敏寻了个空隙手轴击向他前胸。赵锐敏及时变招手掌碰上了曾哥手轴,虎口被震的一阵疼痛,随即跳了开去。
曾哥马上跟了过去,乘赵锐敏未站稳的时候一掌击向他肚子。就在曾哥快要打中赵锐敏的时候,他看见赵锐敏居然诡异的笑了一下。后面一阵风声传来,曾哥慌忙收招,向一边闪去,但是肩膀仍中了一拳。
曾哥羞怒的看到他的手下全被打倒在地,他没想那看起来文弱的女孩居然是如此的厉害。运起内气,曾哥准备好好的教训一下这对少年,否则被人传出自己被两个未成年小孩给打败了,他不但在帮中的威信将大受打击,传了出去也颜面无光。
“哟,这不是金爷手下的头号打手曾哥吗?”
曾哥转过头去,看到他的老对头王尚年和几个手下走了过来。曾哥收回架势冷冷道:“原来是年哥啊,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王尚年笑着扫过曾哥刚爬起来的手下道:“我只是路过,看到您正和一群小辈打架就过来看看。”
曾哥脸上一热,狠剜了赵锐敏一眼,跟手下道:“我们走!”
王尚年见曾哥他们走了,便走向赵锐敏:“小伙子不错啊,有前途!”
看着面前的人,赵锐敏觉得有些眼熟。
王尚年见赵锐敏疑惑的眼神笑道:“怎么不认识我了,两个月前的事是我和范先生一起去接你和小姐的。”
赵锐敏终于想起来了,这位是范蓄辉的得力助手,那天在范思容家一下午都是他在旁边看着。
“你怎么会在这?”
“我确实是路过这,在车上恰巧看见金大可的人在路上闹事便过来看一下,最近我们两边的人有些不对路。”王尚年说完指了指路上的一辆奔马车,随后看到李冰月愣了一下,皱皱眉头问:“这位是你朋友,你是为她打架?”
赵锐敏看到王尚年的脸色有些不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道:“她是我同学,我们今天出来吃饭的时候遇到那个曾哥,他先挑衅的,我们就打了起来。”
王尚年点点头小声道:“最近可能会有些乱,你们晚上少出门,要不今晚我送你们回家吧。”
赵锐敏看李冰月一眼,见她摇头便道:“不用了,我们自己走就行。”
王尚年看到他们的小动作后,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生分:“既然这样,我们先走了。”
随后赵锐敏将李冰月送到巴士车站后就分开了。
刚回到家,赵锐敏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看看来电显示是范思容,每个礼拜范思容总会打几个电话过来,相互说说琐事。范思容总是抱怨赵锐敏不打电话给她,每次都要自己来找他,而赵锐敏总是说自己没钱打长途电话让她一阵大骂。
“喂。”赵锐敏接过电话。
“听说你今天为了一个美女和别人打架。”范思容的口气不是很好。
“那是李冰月,我不是和你说过吗,她现在做我后面,而且今天的学校比武大赛她得了冠军。”
“哦,那她一定很厉害了!”范思容有些阴阳怪气道,当她听到赵锐敏肯定的回答后问:“你觉得是她厉害还是我厉害?”
赵锐敏想了想,他觉得范思容很厉害,但是李冰月也给他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于是道:“我说不上来。”
“那你觉得是她漂亮还是我漂亮?”
赵锐敏脑子突然顿了一下,他当然觉得是李冰月漂亮,可是在范思容的积威之下他哪里敢说,别以为现在范思容离他远了就没什么大不了,万一哪天她回来的话自己不又要被活活打死!想到这赵锐敏打了个寒颤违心道:“当然是你漂亮。”
“算你小子有眼光!”
赵锐敏听到对方的声音明显比刚才温和了许多,松了一口气随后想起郭扬语和他说的事情道:“我高三可能会到东岛留学。”
“去东岛,什么地方去不好要去那里!”范思容的音调又开始降了下来,声音有些冰冷道。
“我也没办法啊,还不是那个郭扬语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推荐上去了。”
“那条该死的老狗!”范思容忍不住骂了一句道:“我也去。”
“你也去?”赵锐敏有些惊讶。在他的印象里范思容一直都是个愤青,凡是在几十年前侵略过上原的国家她都看不过,尤其是对东岛各国她认为那里的人是受上原文化滋养而成,在以前上原国强盛的时候没少给他们好处,可是最后却发现原来一直就是养了群白眼狼!从她平常说话的时候就知道她最为看不惯的就是东岛人。
“恩,我也去,我要在他们的国土狠狠的羞辱那些妄自尊大的东岛人!”范思容恨恨道。
听到范思容的狠话后赵锐敏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但是一想到如果到了东岛能多个熟人那也是好的。随后聊了聊近况就把电话给挂了。
之后的一个月赵锐敏每天都忙着学业,白天上课。晚上和李冰月几个被学校推荐的人一起补课,这个月来赵锐敏的功课确实进步很多。李冰月的成绩一直很好,赵锐敏有事没事就找个难题向她请教,李冰月也是有问必答,二人的关系明显比其它人好了很多,这让许多暗恋李冰月的人对赵锐敏咬牙切齿,随之而来的是明刀暗箭不时冲来,但都被赵锐敏一一化解。终于赵锐敏和李冰月不负郭扬语的期望取得了东岛交换生的资格。随后是为期两个月的东岛语培训,结束后二人便可前往东岛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月国际上发生了一件大事:世界头号强国麦肯国首都达州遭遇恐怖袭击,约有五千平民丧生。随后麦肯国经过调查认为是新月国所为,纠集西方其他十三国共四十万部队正准备兵发新月国。
新月国是上原西南方邻国,它是一个拥有一百万平方公里,一亿人口的中等发达国家。其善产石油,铀、硒、黄金等许多珍贵矿产,上原国的许多原料都是从这里进口,虽然这的科学技术不是很靠前,但是人民的生活水平还是很高的。
六十年前麦肯国也曾兵发新月,但随着上原过的出兵而最终未能得逞。现在麦肯国和上原的关系非常密切,而且有着正当的借口,又纠集了许多国家参与其中,上原国的处境很尴尬,一直保持沉默。
不过至少这目前和赵锐敏没有什么关系。明天就要去上京进行东岛语言培训了,想到马上就要见到范思容了他不由有些头痛,但是他也确实也有点想念那个野蛮的女孩,怀着复杂的心情赵锐敏躺在床上睡着了。
赵锐明面色复杂的看着正熟睡着的赵锐敏。其实他一直都很羡慕自己这个弟弟,可以一直无忧无虑过着普通人的日子。虽然从来没有说过,但是他确实很关心他,在他眼里弟弟一直代替他过着自己想过的日子,虽然他也知道赵锐敏对他的不满,不过他也从未放在心上,他只为弟弟能肆无忌惮的表达自己的感情而高兴。
赵锐明一直希望赵锐敏能就这样平凡的过一辈子没有什么灾难、挫折,不需要像自己一样背负着那些责任。可是上天对他的祈祷好象并未理会,总是安排许多磨难给赵锐敏。自上次孙卜易袭击赵锐敏后,赵锐明就一直隐身在赵锐敏身边,并安排人手全力搜查孙卜易的下落,却一无所获。
明天赵锐敏就要离开自己的辖区了,赵锐明也和许多人打了招呼,让他们照顾自己的弟弟,这是多年来赵锐明从来没做过的事情。
叹了口气,赵锐明帮赵锐敏拉上被他踢掉的被子,转身消失了。
清晨在火车站赵锐敏等四人在和自己的家属以及送行的老师告别了以后就上了火车。不过最让赵锐敏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人来送李冰月。在他提出疑问后才知道原来李冰月的家并不在九庐市,她是从南州市转到九庐一中上学的。
第一次离家这么远,大家都有些兴奋,一路上几个人聊聊也不显寂寞。
五个人当中三男两女,李冰月和赵锐敏九庐一中,王岩二中,徐雪三中,林森四中。
几个人的话题当然离不开最近身边和国际上发生的大事。几个人,尤其是王岩和林森不住的卖弄自己的才学和看法试图吸引李冰月的注意,却忽略了另一位女性,引得徐雪有些不满。
说老实话,徐雪其实也算得上是一位美女,走在街上怎么也是能让人感觉眼前一亮的女孩,而三中追求他的男孩也不计其数。可不幸的是她在李冰月面前,别人的目光就很少会注意她。
“这几天晚上九庐真是乱,不住的看到有人死在街上,那天晚上自习完我在回家的路上就看到两个尸体躺在路上,吓死人了,后来我都宁愿绕道走,也不敢走那里。”徐雪道。
王岩点点头道:“是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现在越来越没安全感了,也不知道那些警察是做什么的。”
林森皱皱眉头:“我爸是警察局长。”
王岩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转眼望向窗外,闭口不言,一时原本气氛欢快突然降了下来。
缓缓林森小声道:“告诉你们一些内幕吧。”
几个人把目光集中在他的脸上。好象很享受这种目光,林森缓缓道:“其实最近九庐市两派黑社会正在争斗,他们也不管其他帮派和政府部门的调停,好象不分出生死不罢休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你爸爸是警察局长,难道不管他们?”徐雪问。
林森苦笑一下:“其他人也就罢了,但是这两帮人都是有背景的,听说是中央派系的斗争所延续下来的,我爸哪里敢管啊,要是站错队怎么办?”
王岩有些不信道:“中央上面的斗争怎么会这样,要斗也不会到小小的九庐啊,应该是在南海、中镇这些经济发达的地方才对。”
林森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问过我爸,他说他也不是很清楚,好象是说对于上面的人九庐这个地方很特殊。”
不知是不是错觉,赵锐敏看到李冰月听到这里眼光闪了一下,随即好象思考些什么,转过头又去欣赏窗外的风景了。
林森见李冰月转过头去,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怎么感兴趣于是道:“对了,你们说这次十四国要发兵攻打新月,我们会不会出兵?”
“我觉得不会。”王岩道:“上原国改革开放几十年来国力虽然取得了极大的提升,但是还不是麦肯的对手。尤其是这次麦肯还拉了十三个国家进来,那些都是西方比较强大的国家。如果出兵的话有没有胜算还很难说,但是发展了几十年的经济却一定会垮下来。”
王雪点点头:“是啊,虽然说几十年前我们支援新月战胜过麦肯,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首先上原的经济就和麦肯,以及西方国家非常密切,如果开战,上原这些年来所取得的外交和经济成果将毁于一旦,我们而且周遍还有一些国家一直在虎视耽耽。”
上京上原国中央办公厅主席办公室中的李贤明沉没的看完手中的报告。报告中显示:这些天来麦肯以及西方一些国家间谍在上原的活动很是频繁。他当然知道这只不过是这些国家在打探上原国对他们出兵一事的态度。昨天他和麦肯等一些国家大使已经私下会过面。
在为对方没有通知上原就组织好部队准备进攻新月表示极大不满后,几位大使纷纷表示了歉意,随后他们拿出两份文件,其中一份上面清清楚楚的写满他们对恐怖袭击事件的调查过程以及结果;另外一份则是他们对上原国的要求,他们表示只要上原国不对新月支援任何的东西,他们就会降低对上原国一些主要出口货物的税率,并加强与上原的经济合作,还有就是对上原过移民提高待遇等许多的优惠,这些在平时都是上原国努力想获得的。
当李贤明看完这些条件后非常的动心,但是他并没有马上答应下来,他清楚的知道如果新月国被麦肯等国所控制,那对于上原以为着什么。在表示会考虑他们的要求后李贤明结束了会谈。
“将这四份文件复印后,立即发给国务院还有国防部,以及国家安全局等相关部门,并通知他们,今天下午两点召开会议。”李贤明对身边的秘书长道。
下午两点李贤明见所有人都已经到齐道:“相信大家都看过上午送过去的几份文件了,大家有什么看法?”
国务院总理陈汗青道:“我今天在看完这些文件后,召开了一个小型会议,了解了一下国内的基本情况。现在我们国家虽然位居世界第三大经济体系,但是我们和麦肯的差距却有四倍之多,况且我国的经济过于依赖其它各国的投资,一旦开战的话,势必会有许多国家撤资,到时候不但多年努力毁于一旦,而且事后我们能否支持的起这场战争还是个未知数。况且这些年我们对民众的宣传,使得大多数人民都对西方国家有所好感,而且他们也不想打仗。
还有就是东岛,这个邻居一直都对我们虎视耽耽,如果我们出兵,国内空虚的话,他们乘机来伐,我们怎么应付?”
“我认为应该打,新月国和我国的感情一直很好,如果这次让其他国家侵略我们却不管不问的话,不论别人给的条件再好,也失去了我国大国的威势,同时也会让其他与我国交好的国家寒心,这些代价是很大的。而且诸位还记得现在许多国家,尤其是麦肯一直是垂涎上原的,他们已经在周边建立许多军事基地,对我国形成合围,如若再失去了新月,我们将四面受敌。不但在经济,军事、外交上面更是会受到很大的制约。”国家副主席韩再真道。
李贤明点点头,他知道最近韩再真和陈汗青最近在为一些事情争斗,但是现在他们的话都很有道理,打还是不打,这对于国家来说再将来的一段时间都很难过。李贤明看了看一直在那里沉默不语的国防部长问:“子民怎么说?”
赵子民道:“我按照最后的决定办事。”
李贤明思考了一会儿:“你认为如果出兵的话,我们的胜算有多大?”
“五成。”赵子民道:“从整体来说我们的实力不如西方,但是新月国民,是倾向我们的,这会为我们带来很大的方便。而且麦肯等西方国家都是劳师远征,和我们的情况又不一样,因此我们有五成胜算,只要补给够的话,最不济也能够把他们拖住。”
赵子民自麦肯宣布新月国为恐怖袭击罪魁祸首的时候,就开始分析双方的军事对比。
李贤明又点点头:“这样吧,到底打不打由在座的各位投票决定。”
就在这时一封文件又送了进来。
“啪。”看完文件李贤明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怒目而起。
所有人都不解的望着这平时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主席时,只听李贤明怒笑道:“真是好啊,这年头什么小丑都能欺负到我们都上来了!”
待所有人看完复印的文件后,李贤明问:“大家怎么看?”
“打。”陈汗青道。
“打。”韩再真道。
“子民有把握吗?”李贤明问。
“一个月内让他们灭国!”
李贤明摇摇头:“我们国家毕竟已经有几十年没有发生战争了,这一次我们不是一定要让黑兰灭国,而是要练兵,先让那些国家看看我们的军队素质,这一仗要打好,打快!”
李贤明突然用力把桌子一拍,四座立惊:“自古开疆拓土的君王人们称之为英主,丢失国土皇帝的叫昏君。孙介国为我国开拓了100万平方公里,余示名的时候我国疆土又扩大了50万平方公里。不能在我当家的时候就白白丢掉2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就在赵锐敏他们正在争论是否要出兵新月的时候,火车上的电视突然插播了一则新闻:六月二十八日晚上二十二点黑兰国突然向我国边境集结部队,并发动进攻,我国五百三十二名士兵阵亡,截止到现在已占领我国大约20万平方公里土地。
“哗。”全火车人都炸开了锅。
“黑兰小国也敢出兵我们国家,它不想活了!”
“出兵灭了它!”
“他妈的,狗东西真是不知道死活!”
群情激愤的民众还有身边暴怒的王岩等人,所说的话明显和刚才对待是否出兵新月不一样。
黑兰也是上原的邻国,不过那个国家估计不比九庐市的面积大多少,但是它的经济实力也是很强的,在百年动乱中跟着东岛、西方等国从上原捞取了许多财富。在孙介国把外族赶出去后,原本想顺便把它给灭掉,但是由于国家初定再加上其它国家对它的支持,上原一直没有这么做。
八十年来上原国力逐渐恢复,国家地位也明显提高,但是黑兰却一直未和上原建立任何外交关系,并时常和上原作对,所依赖的就是西方国家以及东岛的支持。黑兰挑这个时候霸占上原领土,不得不让人怀疑幕后或一些大国的主使。
赵锐敏也是愤慨异常,回头一看却发现李冰月好象对这些一点反映都没有,仍然沉思着看着窗外,觉得有些奇怪。随后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看着身边仍是慷慨激昂的几个人想到这些人对待黑兰和麦肯决然不同的态度。或许这就是两边的差距,一边是世界头号强国和许多发达国家组成的军队,一边只是一个经济发达的小国,更何况麦肯等国所进攻的不过是上原的邻国,黑兰却在霸占自己的领土,国辱则人耻。
一路到上京都是谈论最近发生的几件大事,到处可以看到愤慨的人民和那些热血青年在游行示威,要求抗战。
经历了百年屈辱的上原,人们再也不像封建时期的麻木不仁。恢复健康的巨人也再容不得别人再伤害自己。
赵锐敏等一行人来到教育部为他们所准备的旅馆时,电视上也都是一些关于“六二八事件”的时候讨论。
北京军区做好战斗准备、东京军区要求参战、西京军区
在全国各界要求抗战的情况下,各大军区也作出反应,全国拉响了一级战斗准备的警报。
“因为昨天所发生事件的影响,教育部为广大学子安心学习特意把这次的东岛语言辅导安排在东岛本地,你们过两天将直接去东岛接受培训。”半晚安排赵锐敏等人吃完饭,照顾他们行宿的人员来到他们的房间道。
见所有人都点头表示知道了,他又道:“上京有很多名胜古迹和好玩的地方,你们这两天可以好好玩玩。”
“恩,我们路上都商量好了要出去玩,不过现在时间这么紧,我们可以找个旅游团去逛逛。”徐雪道。
“旅游团都是比较宰人的,我劝你们还是买个地图,选好地方后自费旅游的好。”
管理人员走后,几个人商量着怎么去玩,赵锐敏手机的铃声响起来。
看了看来电显示是范思容打来的。
“喂,你到上京没有?”赵锐敏还没开始说话,对方就抢道。
“恩,刚到不久。”
“你在哪里?”
赵锐敏跑出去问了下地址答道:“天山路的鸿鹰大酒店五零八号房。”
“好,我马上来。”
“你在上京有朋友?”林森好奇的问。
“我同学,后来转到上京来了。”赵锐敏转过头向李冰月道:“你也知道,是范思容。”
“范思容!”还没等李冰月反应,徐雪就喊了起来。
赵锐敏好奇道:“怎么,你也认识她?”
“不认识,不过九庐的中学生谁不知道她啊!”徐雪道。
“是吗?”赵锐敏看到王岩和林森都点了点头。
“一年前我在参加全国少年数学竞赛的时候曾经见过她,还记得当时她获得冠军时候对我笑了一下。”王岩仿佛回到了一年前,陶醉的沉浸在当时的范思容的笑容中。
“去年的少年比武大赛,我为了支持她,不惜和本校的种子选手翻脸。”林森道,仿佛在诉说一件非常正常发生的事。
“她是美丽、智慧与武神的化身,是我的偶像。”徐雪的眼睛冒出了一颗颗小星星。
赵锐敏看着三人夸张的模样,情不自禁的回忆起与范思容多年相处的情景道:“不是吧,她其实就是一个要温柔没温柔,要长相没长相,要脑子没脑子的暴力女罢了。”
“不许你侮辱她!”三人一致指着赵锐敏警告道。随后一齐上阵开始了对赵锐敏的洗脑教育,所说的无非就是范思容的光辉历史,还有就是人们对她的爱慕,你赵锐敏难得有机会天天接近她,却不懂得珍惜,还要因为嫉妒而在大家面前诋毁人家等等。
没想到范思容居然拥有着这种铁杆的粉丝团,看到他们坚决的样子,赵锐敏不得不放弃告诉他们范思容真实面目的想法看了看李冰月,她还是那样的淡然心道:“果然这就是差距,看看人家李冰月就不会被传言所误导。等下她来了,你们就知道她的面目了!”
“真的好想见见她啊!”李冰月的一方发自内腑感叹,让赵锐敏大跌眼镜,不由感叹范思容的演示功夫做的好。
几个人就这样等着范思容的到来。
半个小时后,随着一阵敲门声,几个人终于见到自己的偶像
“范同学,很高兴见到你,我是二中的王岩,还记得一年前我们一起参加过全国少年数学竞赛。”王岩冲过去就要和范思容握手。
“范思容,我是你的忠实FANS,每一次你的比赛我都会到场加油。”林森道。
“范同学,你是我的偶像,以后一定要常常联系,我会向你学习的。”徐雪抢过去抓住范思容的手。
赵锐敏看着几个人争先恐后的挤在在门前,抢着和范思容说话,不禁想到平时范思容如果遇到这种事会有什么反映,是一脚把他们全部踢开,还是把他们扔到楼下。
但是接下来赵锐敏却发现平时大大咧咧的范思容的脸上居然泛起了一丝微笑,温柔而带矜持的一一同他们握了手,还同他们慢慢的聊了起来,那柔和的目光,亲切的脸庞让赵锐敏瞪大的眼睛。
当众人寒暄完了之后,范思容走进房间,她没有和赵锐敏直接打招呼,反而看了看一直静静站在他身后的李冰月,震惊于她的美貌,随后道:“想必这位就是李冰月同学了,很高兴见到你!”
李冰月展颜一笑道:“是啊,你走后半个月我才转到班上来的,在学校我听过你很多事。”
“是吗!”范思容好象很高兴的道,随即几人就这样把赵锐敏扔在一边聊了起来。
赵锐敏看着几个人兴高采烈的聊着,完全忽视了自己的存在,无聊的站了一会儿,便想出去逛逛。
“赵锐敏,你到哪去?”范思容看到赵锐敏要出去的样子喊到。
赵锐敏没好气道:“出去逛逛。”
“你们都没到上京来过,不如也一起去看看这里的夜景吧!”范思容建议。
“好啊!”大家都同意。
几人来到上京步行街,这里到处都是卖各种品牌服装和首饰,以及一些希奇古怪玩意的商店。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耳边充斥着流行音乐,眼前都是五颜六色的商品,人们在这里或是手里拿着一瓶饮料闲看美女帅哥,或是手上拿着小吃漫步轻逛用来放松一天紧张的情绪。每个商店里都有一些被吸引前来的顾客,服务员要么微笑着在门口迎宾,要么正向客户推荐本店的商品。
繁华的路段,悠闲的步伐,几个人边走边看,一边对身边经过的人评头论足,或是对一些服装的款式发表见解,逛的不亦乐乎。
“范思容。”一个男声传来,随后赵锐敏看到一个同龄的男孩走了过来。
“是李显中耶!”徐雪兴奋道。
基本上全上原国的人都知道李显中,李显中自小学一年级起就参加了许多世界级的各项大赛,并屡屡获得名次。自三年前李显中就开始发表了一本《论述》,其中介绍了他对自己所涉及的各项领域如绘画、音乐,武道等的看法及见解,引起了国内外各界大师的关注,并被许多世界著名大学邀请讲学。许多国际学术界的论坛都有过他的身影,与各国领导人会面也是经常的事,可以说他的种种对于一个刚满十六岁的少年来说几乎是一种奇迹,他是被世界公认的三大天才少年之一。名声显赫,外表英俊的他也是许多少年的偶像,少女梦中的白马王子。
范思容看到李现中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道:“你怎么在这?”
虽然她的表情和声音都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和范思容极为熟悉的赵锐敏却能从她的话中感觉到一些不满的情绪。
李显中微笑道:“今天的新闻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我刚刚接受了一个邀请,将要在这里发表一场讲演,激起大家的爱国心。”
“没这个必要吧,我们在路上看到所有的人都对黑兰入侵一事非常的愤怒啊。”
李显中道:“黑兰的事只是开头而已,不如大家随我一起吧,等讲演完了再出去玩。”
范思容回绝道:“不了,我们还是自己逛逛就好。”说完就拉住李冰月的手离开,赵锐敏等人也抱歉的笑了笑随着范思容一起走了。
“为什么不去看他的讲演啊,李显中诶,能现场和他一起合个影也好啊!”徐雪有些抱怨道。
范思容解释道:“讲演完了他肯定要再和组织者一起举行什么活动的,哪会有时间来和我们一起啊,再说了等到他把事情都做完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别忘了我们出来的时候人家规定要在十点钟之前回去的,现在都八点半了。”
“恩,是啊。”赵锐敏附和道,反正他觉得无所谓,不知怎么他见范思容好象不太喜欢李显中,自己也跟着不太喜欢这个人。本来他就对那些公众人物,什么天才之类的没什么感觉。
王岩有些可惜道:“我曾经在电视上看过他的演讲,很富有激情,要是能现场看到就好了,可惜时间冲突了。”
林森点点头表示同意。
几个人又随便走了走就回到了酒店。
当范思容跟大家告别时,徐雪道:“不如就在这和我们挤一晚,明天再一起出去玩。”
三个女孩在路上很聊得来,一下就混得很熟了,眼见就要分开都觉得有些不舍。
“还是不了,我要是不回去的话家人会担心的,不如我明天早上早点过来吧。”范思容有些为难道“赵锐敏送我一下吧。”
在男生羡慕和女生有些疑惑的目光中赵锐敏和范思容一起步出门外。
“你不是说李冰月长的不怎么样吗,居然敢骗我!”见周围没有人,范思容突然发怒道。
终于本相毕露了,赵锐敏暗道,然后委屈说:“我哪有说过她长的不怎么样,我只是说她没你漂亮而已。”
“真的!”范思容顿时眉开眼笑。
“那是当然。”可怜的赵锐敏一次次的屈服在范思容的淫威之下,在她的面前估计什么心里话都不敢说了。
“恩,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去东岛的好。”笑完后范思容又一脸正经。
“为什么,你不是也要一起去的?”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范思容斟酌着该怎么说:“一开始没想到这两个月会发生这么多大事,如今麦肯联合西方十三国对新月虎视耽耽而黑兰又突然霸占我国领土,我怀疑这些都是针对我们国家,他们有一些不可告人的交易正在进行。至于东岛,我怕它也正在打着什么主意,到那里去,如果发生了什么事的话,大家都会很不安全,”
赵锐敏有些惊异的看着范思容,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范思容对东岛的偏见才不愿意让自己过去,没想到她却说出这样一段话来。
“你过虑了吧,难道国家就没考虑过这些,把我们送到东岛去,如果真像你说的一样,除了我们外,受损失最大的就是国家了。”
“你说的也没错,可是你想想现在东岛和上原除了历史上留下的伤痕,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矛盾,而且表面上两边正在修补关系,在没有证据,加上事先这些都是双方计划好的,现在东岛方面的交换生已经过来了,中央没有道理不让你们过去。”
赵锐敏第一次发现原来身边的女孩居然是如此的聪颖,清凉的月光洒在范思容的脸上,和煦的晚风带着一丝温柔扫过她的秀发,沉静的她显得是如此美丽而端庄。
赵锐敏转过头不敢再看那张让他失神的脸:“如果是这样,东岛难道就忍心让自己的子民就这样陷在上原?”
“我也这样想过,后来才知道来到上原的那些交换生都是东岛的一些孤儿,而且成绩也并不都是很好。”
“那我们也应该选送这些学生过去才对啊。”
“是啊,可是上面原本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后来又担心这样一来可能会加深我国和东岛的误会,让其有借口向我们出兵,这段时间我们不能再有一点的失误了,只要没有真凭实据,哪怕对方的行为再可疑都不能回头。”
“这么说这次去东岛,我们很有可能回不来了?”
见到范思容徐徐才点了下头,赵锐敏觉得有些悲哀,这就是政治吗?
“那你还去不去东岛?”
范思容转过头来明亮的眼眸印着赵锐敏的身影:“我的家人都不同意我去,我也希望你不要去。”
赵锐敏沉默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有些是李显中告诉我的,他爷爷是李贤明。”
“我要好好想一想。”赵锐敏考虑了一下道。
“恩,但是这件事不要传出去,不然会引起很大的麻烦。”
见赵锐敏点头之后范思容招了辆出租车便离开了。
赵锐敏刚回到房间,王岩就一把拍着他的肩膀:“好小子,老实交代你和我的女神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赵锐敏抬起头见众人都在房间兴致勃勃的大有一股兴师问罪的气势,又想起范思容刚才的话,顿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或许不久之后这些人就会成为政治的牺牲品:“没什么,我们就是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随便聊聊。”
“怎么了?”李冰月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关心问。
“没什么,我出去逛逛。”
众人见到赵锐敏的样子兴致也退了下来。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林森道。
“不用,我想一个人走走。”
去还是不去,赵锐敏犹豫不决。他有想过到底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周围的几个同学,但是出于对范思容的承诺他并没有这么做。
在路边的小店买了一瓶酒,赵锐敏打开瓶盖,向嘴里猛灌了一口干烈而辛辣的味道让他不禁难过的眯上了眼睛,几滴眼泪止不住就往外涌。
到底是去还是不去?赵锐敏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从小,父亲就把哥哥带在身边,一年难得有几次回家,虽然表面上看每次哥哥回来母亲都会置办很多的好菜,什么都顺着他。但是赵锐敏知道那只是母亲因为自己没有照顾好哥哥为补偿他才这样做的。这些年母亲真正的感情寄托其实是自己,父亲和哥哥每次都出去那么久,母亲早已把对他们的思念倾注在了自己的身上。虽然前不久在自己的坚持和父亲的支持下,母亲同意自己搬出来住,但是隔三差五的总要过去看看自己。自己就是母亲大半的生活寄托。如果范思容说的是真的,那么在东岛他随时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母亲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就这样在敌对的国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要是自己有个三长两短她会怎么样?
还有范思容,她是那么的不想自己到东岛,如果去了,她会怎么想?
赵锐敏不怕死,可是他怕那些关心自己的人受伤。
但是不去呢,如果自己不去,而又不能把真相告诉身边的人,他会感觉到非常的不安。而且若是自己不去的话国家肯定会再找人来顶替,如果那样战争爆发,是否是自己害了别人,还有李冰月,自己怎能就这样让她独自留在东岛?
要是大家都不用去的话,要是这个世界没有战争,那该多好!
不经意间一瓶五十二度的白酒被赵锐敏干光了,眼睛看什么都是朦朦胧胧地,忽然醉道:“谁说少年不知愁,国愁、家愁,如鲠在喉。月光清照美人眸,独上西楼,望不断天尽头。”
“你醉了。”清雅而纯净的声音仿佛从天边穿来,赵锐敏只看到一袭白衣,一张美丽绝伦的脸,双眼忽然模糊,睡倒在地。
“以前他也是这个样子,但是谁又知道后来他会怎样,真像啊,他在哪?”白衣女子眉睫轻皱,赵锐敏的身体忽然浮起,平缓移向白衣女子。
晚上大约四点多钟的时候赵锐敏醒了过来,拍了拍仍有些疼的脑袋,赵锐敏发现自己居然睡在酒店房间里,王岩和林森还在酣睡,摇了摇头到卫生间洗了把脸,便再也睡不着。
良久赵锐敏终于下定了决心,拉上毯子倒在了床上。
一大清早赵锐敏就被众人吵醒了:“我昨天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还要说,昨天晚上十一点多钟看你还没回来大家一起分头去找,后来是徐雪发现你醉倒在地,打电话给我们,王岩把你背回来的。”林森道。
“哦,那谢谢哈!”赵锐敏转过头对着王岩。
“没什么,不过老实说你昨天为什么会喝醉酒,和范思容有关?”
见赵锐敏没有否认,王岩的眼神立即热切起来:“被甩了?”
见赵锐敏还是没有反映,王岩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有人第三者插足,是谁?”
“可能是李显中。”林森插嘴道。
“恩,很有可能,昨天看到李显中看范思容的眼神没,那叫热切啊!”王岩啧啧有声感叹到。
赵锐敏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们正热烈讨论自己、李显中和范思容的三角恋。
“都起来了,在讨论什么呢?”李冰月和徐雪敲门后走进房间。
“没什么,我们就是聊聊昨天晚上赵锐敏为什么酒醉街头。”王岩道。
“哦,为什么?”徐雪也来了兴趣,找个凳子坐了下来也加入讨论当中,李冰月也做在旁边听了起来。
苦笑着看着几个八卦的同学,赵锐敏的心情不由有些好转,咳了一声:“你们一大早到我们房间来有事吗?”
“哦,对了。”徐雪反应过来:“刚刚范思容打电话过来,说马上过来,让我们先吃去早饭。”
终于可以消停一会儿了,赵锐敏松乐一口气,不怕他们瞎猜,就怕他们瞎猜然后给自己编出什么诽闻出来,谣言一般就是这样起来的。
想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别人就说他天天和范思容在一起,还经常被打的毫无怨言,但是在别人面前范思容却对他百般维护。于是就猜测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甚至有说赵锐敏是变态受虐狂的,这些都在校园传开了,使得一段时间许多人看赵锐敏的目光都有些怪怪的,不过还好,最后这些流言都被范思容以高压手段驱散,之后也只有少部分人才在背后谈这些。
餐桌上,赵锐敏无奈的看着几个继续未完话题的少男少女,闷头啃起了手中的馒头。听着他们天马行空的想象力,赵锐敏觉得他们都可以去编剧当导演了,后来连自己这个当事人都觉得他们说的很精彩,居然都被他们的谈话所吸引,连最爱喝的豆浆都没有喝出味道来。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范思容走了进来,今天的她扎着个马尾辫显得活泼开朗,一身流行的休闲打扮,加上原本修长的身材和出众的相貌,使得人眼前一亮。
“没什么,我们在说什么时候会出兵北上,把黑兰给灭掉呢。”王岩的反应非常快,谎话不经过思考,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出来了。这种本事让习惯了说谎的赵锐敏都不得不佩服。
“哦,原来是这个啊,估计很快就会出兵了吧,这种事既然曝出来了国家就不会不作出反映。”范思容显然没有对他的话产生丝毫的怀疑:“对了,有没有计划好今天到哪里去玩?”
“我们都计划好了!”林森拿出地图:“我们上午先到天中山参观孙介国遗像,然后做车去南宁海的东方儒都,再在南宁海坐船游玩,顺便观看东山大佛。下午走春熙路买些纪念品,再到天安门,然后在好吃街用晚餐。”
林森边说边指地图,这些景点恰好是绕着几条路,再走一下就能直接回到鹰鸿酒店。
范思容点了点头:“恩,计划的不错,吃好了就走吧。”
公元3760年,当时正致封建王朝末期,中朝政府无能,各大强国不断以强大兵力威胁其割地赔款,民生疾苦而当权者却不思进取将政务交于奸臣,帝王整日寻欢作乐。随后各地军阀纷纷独立,不听中央号召,在强敌压榨下却内乱不断,上原大地从此战乱不熄。3861年出生沧州地主之家的孙介国在嘉南国留学回国后见祖国满目疮痍,人民生不如死,顿觉痛心疾首,在为祖国前途奔走相告无果后,加入了当时的共和党,以家产为资在沧州训练民团。
终于3866年全国大规模的农民起义爆发,共和党趁此之机壮大实力,并以沧州、南洲两地为根据地开始了推翻封建王朝的运动。其后在不断的战争中孙介国展现出了其非凡的战略眼光和战术指挥艺术,在共和党中取得的领导地位。在推翻中朝后打造出了一批强大的军队,于3895年建立了上原人民共和国。
随后,孙介中并没有贸然向其他殖民国开战,而是以逐步分化方式使得其他大国各自产生矛盾,并从中获利再各个击破,等待各国意识到不对时,上原已经成长到拥有可与任何帝国一拼的实力。
当时不甘就此放手的东岛和西方一些国家组成18国联军,共80万人企图将上原变成他们的原料和劳动力供应基地,之后的十五年战争在孙介国等人领导的共和党指挥下上原人展现出了他们的强大实力和不屈的傲骨。终于18国联军在伤亡惨重中不得不签定了停战协议。
但是被豺狼所包围的上原却仍然被其他国家封锁,其后20年在不断的战争中,其他帝国终于发现上原无法征服的事实。3921年麦肯帝国首先与上原建立外交关系后,便再无大型战争。
孙介国于3929年在上京医院中于肺癌的折磨中去世,享年87岁。在各大帝国被赶出上原,孙介国当主席的时期中上原一片清明,民风淳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而且他也再为向其他国家做过任何的妥协。
孙介国不仅仅是一位武道家、革命家、军事家和政治家,其在书画和诗词上都有很深的造诣。可以说是一位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人物。
孙介国纪念堂里一片肃穆,处大厅中央是一副装着孙介国身体的水晶棺,左厅都是他曾用过的刀剑枪支,以及书画等事物。右厅则是孙介国手书的字画诗篇。
赵锐敏走近水晶棺,终于见到了孙介国的真容,以往他也只是在电视上见过他的那些扮演者或慷慨激昂,或悲天悯人的画面;还有就是书中照片上他那深沉中带着忧虑的样子。
据说水晶棺中就是孙介国死前最后的表情。赵锐敏没想到去世后的孙介国是如此的安详,病痛的折磨好象并未给他带来一丝痛苦,峥嵘一生的他面对死亡居然是如此的平静。
赵锐敏忽然想到假如孙介国还在世的话,他是否还会让这五千学子前往东岛,其它各大帝国又敢不敢觊觎新月,甚至是发兵上原?
自古上原国都是诗书画不分家,孙介国的作品也不例外,除了一些他写给别人的檄文外,都是诗画一体。赵锐敏可以在他的诗词画卷中看到他的一丝豪迈和狂放。
当看到其处于心情最低落,人最落魄时的那副《中朝上京图》时赵锐敏不由心中一震,只见图上画的是当时封建社会的首都上京的场景:车水马龙的上京,王公贵族的傲慢、殖民者的颐使气指与周围普通百姓的穷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是让赵锐敏所震惊的并不是这副画的笔法和表达当时社会状况的立意。而是图画上左下脚的一个少年乞丐,蓬松的头发,黑漆漆而破烂不能遮体的外衣,以及手上的叫化棒和破烂的饭碗,并没有给人一种脏乱而乞怜的感觉。乞丐虽然躬着身体但是腰却是挺直的,他的头虽然低着,眼神中却仿佛透着一丝坚定和骄傲,赵锐敏从他的眼中仿佛看到了一点燃烧着的激情,还有对未来从未放弃过的希望。
赵锐敏曾经听到过别人评说这副画,讲这画虽然是一件佳品,上面的诗也很大气,但两着一起却显得和景极不相称。题诗为:风行五千里,雷声上九宵。一吼天地变,乾坤换日月。
“《中朝上京图》。”赵锐敏从心里鄙视了一下那位跟这副话取名的艺术大师,连画都看不明白,就乱给伟人的作品取名,这副画的所有场景,周围其他人的表情其实就是为了衬托出小乞丐的不屈和坚强,而题诗更是为了向人说明将来此子的志向和不凡,这分明就是孙介国的自画像。可笑世人皆是人云亦云,说此乃是伟人的败笔之作。
此时赵锐敏心中激荡不已,为画中的乞丐,为自己的将来一股豪气油然而生:“我怕什么,孙介国在奔走无门,生活无路时都从来不放弃希望,未来,不是任由时代和他人所摆布的!”
赵锐敏转过头去看到大家也都是在安静欣赏着字画,或是还有孙介国所用过的物品,只有李冰月一个人站在一副画前眉头微皱似在思索着什么。赵锐敏走到她身边看到是一副《九庐山寻圣》,上面画的一些风景没有什么独特的,只是上面的题诗写的是:“百姓水火心首疾,乱世难平事事艰。忽闻南方有圣人,不畏艰险山中寻。”
赵锐敏先看了一下觉得这副画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随后越来越感觉到这上面的风景有些熟悉,忽然一阵灵光闪出,赵锐敏不由大惊失色:这分明就是他小时侯捡到《玄天经》的地方。
再看作画的时间3869年,那正是孙介国受到当时共和党中央领导排挤,而突然转势的时候。还记得历史书上只是说当时中央领导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和孙介国战略的正确性而让权给孙介国。随后孙介国大量提拔年轻有才能的将领,把权力牢牢的抓在自己手中。让权,为何要让权,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让权给他,中间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圣人,难道是叶苍明!
赵锐敏的心忽然扑通扑通地急速跳动起来,全身激动的手脚开始发抖。
李冰月察觉到赵锐敏的异状,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张嘴想问些什么,随即想到这种场合是不允许说话的,便住了口。
“你的身子为什么一直在抖?”范思容看到情绪依旧难平的赵锐敏有些奇怪。
“没,没什么。”赵锐敏不知该怎么说。
李冰月复杂的看了赵锐敏一眼就转头继续走路。
“不愿说就算了。”范思容故意放慢脚步和赵锐敏走在一起,并示意他走慢点,和众人拉开了一段距离小声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知道范思容问的是昨天晚上的事,赵锐敏平息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我还是要到东岛去。”
“为什么?”范思容的语气中带着一些恼怒。
“如过不去,又不能告诉他们真相,真发生什么事的话,我会一辈子心里不安的。”
范思容沉默了一会道:“听他们说你昨天晚上喝醉了。”
赵锐敏点点头。
“是为了那件事?”
看到赵锐敏默认了,范思容突然温柔道:“你就不能不去?”
“我已经决定了。”赵锐敏虽然有些以为范思容语气的改变,但是仍然不敢看她的眼睛平视着前方道。
范思容听出他话中的坚决后,再也没有说什么,默默的低着头。
“你们怎么了?”徐雪问,众人都看出了二人的不对劲。
“没什么。”范思容强笑一下,随后拉着赵锐敏赶上众人。
玩了一天,疲劳的赵锐敏等人终于回到了酒店,在制定了第二天游玩计划后范思容就匆匆离开了。赵锐敏看着范思容离开的身影不觉有些索然,自从告诉她自己的决定后,范思容就再也没有主动和他说一句话,或许是在生气自己违逆了她的意愿吧,赵锐敏一叹。
洗完澡,赵锐敏一出浴室就看见李冰月坐在他的床上,似乎在等他。一天的游玩好象并未给她带来任何的疲劳,她还是那样静静的坐在那里,宛如一个不沾凡尘的仙女,让林森和王岩不时的偷看。
看到赵锐敏走出来李冰月起身道:“我们出去走走吧。”
“哦。”赵锐敏有些莫名其妙的在两个男孩羡慕的目光中跟着李冰月走出房间。
“有什么事吗?”见周围没什么人了赵锐敏问。
李冰月停住脚步,明亮的眼眸凝视着赵锐敏:“今天在孙介国的《九庐山寻圣》图中,你是不是看出了些什么?”
在李冰月的注视下,赵锐敏有种被看穿的感觉,他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他更不想骗李冰月,迟疑道:“我到过那里。”
“哦?”李冰月的眼光一亮,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在那捡了一本书,你知道叶苍明吗?”良久赵锐敏问道,如果她不知道的话赵锐敏就能马上结束话题。
“叶苍明!”李冰月忽然的拉住赵锐敏的手失态道:“他怎么了?”
在赵锐敏的印象中李冰月从来就是那副淡淡的,宛如降临世间的仙子,浊世的一泓清水,或是宛然一笑,或是轻轻一瞥都是那样的自然大方。他从未见过李冰月像现在一样:“没什么,我只是怀疑那里和叶苍明有关。”
“为什么?”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后,李冰月收回手后平复了一下情绪。
赵锐敏把自己的怀疑和推论说了一遍,随后好奇问:“你是怎么知道叶苍明的?”
李冰月有写心不在焉道:“我是从家里的译本书上看到他生平事迹的,我们回去吧。”
见对方不愿多说,赵锐敏只好将好奇憋在心里走了回去。
和李冰月在房间门口分手后,赵锐敏走进房间,靠在床上发呆,后天就要到东岛去了,虽说自己已经决定无论如何都不会退缩,但是前途茫茫,自己也不知道该做怎样的准备才好。原来人生并不像考试,事先会告诉你考试的范围。
正在感慨之际,赵锐敏发现有些不对。王岩一直在的脑袋一直在自己跟前晃啊晃的,让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没好气道:“你干什么?”
王岩仍然凑着脑袋盯着赵锐敏的脸似在研究着什么:“我是在看你有哪点吸引人的地方,怎么先后两个大美女都找你单独出去。”
赵锐敏翻了翻白眼:“慢慢研究我要睡觉了。”我完拉上被子,侧过身去捂住了头。耳边传来王岩的抱怨声:“嘿,别把头捂住啊,我这还怎么研究啊。”
第二天一早正睡懒觉的赵锐敏又被王岩拉了起来,指着卫生间道:“洗脸、漱口、吃饭!”
这天和昨天一样,范思容仍然没有主动和赵锐敏说话,对他的态度也很冷淡,直到晚上赵锐敏以为和范思容就这样分开时,范思容又把他叫到门外,递了张纸条给他:“上面是我日本一个叔叔的地址和电话,我已经和他说过了,你如果有什么事就去找他。你,保重。”
说完范思容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赵锐敏的鼻子忽然有些算,他感觉到也许很久他们再也难见面了
七月一日早晨,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赵锐敏等人终于来到了上京机场,这些是今年去日本的第二批交换生,共500人,第三批要在下个月才会到。
这天的天气很好,大多数少年都怀着兴奋的心情步入了机场大厅。能够作为交换生前往国外,起码就是对他们才能的一种肯定,这群散发着朝气的少年正怀着期待的心情等待着飞机的到来。赵锐敏看着这些对前途充满期望的男孩女孩不由轻轻一叹,他们又哪里知道,未来迎接他们极有可能是落魄他乡,再也见不到那些关心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了。
“你待在这愣着做什么,马上就要到东岛了,难道你一点也不兴奋,第一次出远门诶,看你的样子暮气重重的,是不是未老先衰啊!”王岩拍着他的肩膀道。
“没什么,只是想到将有一年见不到自己的亲人,听不到自己所熟悉的语言有些难过而已。”
“人是要向前看的,不就是一年。我们回来后就可以好好珍惜他们,为国效力了。”王岩的语气中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语气突然又是一变指着李冰月她们所在的方向:“靠,你看那几个小兔崽子,这么小居然就学会泡妞了,就他们长的那样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赵锐敏顺着王岩的手看去,两个男生正在那里和李冰月,徐雪在有说有笑的,好不热乎,尤其看到李冰月被他们逗得娇笑连连,心里刹时有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其实李冰月刚下车就吸引无数男女的目光,只是大多数人都摄于她那纯净而高雅的气质,让人觉得只可远观,而不敢靠近罢了。也只有那两个男生,能够大胆的上前搭讪,说实话,赵锐敏还是挺佩服他们,因为绝大多数人都会在李冰月的面前觉得有些自卑。如他们这样的,真的很少见。
进入机舱后不久飞机终于起飞了,看着窗外渐渐边小的人和建筑,原本那些高大的楼房在高空中俯瞰居然是如蝼蚁一般,车道及两边树木也不过是一条较宽的线条罢了,而那些人若非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计。
两小时后大家已经离开自己的国土了,赵锐敏留恋的向窗后望去想起了自己的亲人,朋友暗道:“我会回来的。”
东岛国其实可以说是一个联合国,原本由二十八个小国所组成。但是在四十年前这些小国为了应付越来越强大的上原所带来的压力和经济发展的需要实行了“东岛一体化”计划,通过三十年时间的磨合后于3970年9月9日宣布建立国家,首都定于原特纳国,现改名首岛。
东岛国现有28个行省,三个是沿海行省,其它的25个则由1万余岛屿组成。所以东岛国的海运极为发达,其强大的海军力量也是与世界上的头号强国麦肯所无法比拟的。
赵锐敏等人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南夏市,这是东岛国南方的一个岛,也是它经济最为发达的五个地区之一。
其实东岛国的文化背景和上原极其相似,就连他们所使用的文字都是一样的,只是读音不一样,所以众人在学习东岛语,只要学习它的读音而已,而这次作为交换生来到东岛的少年都在学习上很有一套,只是半个月就可以很流利的与东岛人交谈,而不会被发现这些不是本地人。
在主办方不无惊讶的看到上原人的学习能力之后,也不得不把原本被定为两个月的学习计划做了更改,开始联系学校和家庭让他们尽快的融入东岛普通家庭的生活中。
赵锐敏现和王岩、林森,还有一位叫叶建原的上京一中学生居于同一寝室。
东岛国和上原不同,对于新闻管制方面并不是很严格,而且这里对于事件的报道大多真实而详细,这半个多月来赵锐敏无刻不关心着上原、黑兰和西方各国的状况。
现在的上原交换生都已经掌握了东岛语,而东岛方面对于这些学生还没有进一步的安排,所以给了充足的时间让他们去浏览这里的风光。
其他三人都出去逛街了,无聊的赵锐敏拿起今天的报纸,很快就被上面的内容所吸引了:昨天上原国将黑兰赶出了自己的领土,并将二十万大军停留在两国边境,时刻都有可能进入黑兰国,这让黑兰国上下恐慌不已,请来东岛和麦肯等国代表前来调停,目前双方正在谈判中。
赵锐敏看完这段新闻后又去寻找看看有没有最近新月国的消息,结果却有些令人失望。他还记得在五天前麦肯等西方十三国已经在新月临国依太登陆,准备以此为后勤基地源源不断的向此运输兵力,两天前已经与新月开战,宣称要推翻塔里其政府,建立新的政权。
赵锐敏有些担心,上原现在仍是处于沉默状态。他不知道新月国这个经济和军事都不怎么样的国家能够坚持多久,如果上原不给予支援的话,无疑新月是肯定会沦陷,那时整个上原就被暴露在了西方各国的眼皮下。在西南有麦肯,东方有东岛的情况下上原将被钳制的死死的,很难再有什么作为。
叹了口气后,赵锐敏忽然又觉得有些荒缪,这些事情自然有上面人关心,自己在这里想许多又有什么用。
赵锐敏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整天都待在寝室上网,他的眼睛实在有些手不了,自己感觉也有些颓废,于是决定出去走走,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碰到王岩他们。
自来到南夏,赵锐敏等人才发现上原和东岛的差距的确很大。单从电脑上说,这里几乎是人手一台手提电脑,而上原却只是刚刚普及台式电脑。而且这里的电器也非常便宜,而且质量普遍比国内好的多,国际化程度更是上原的学多地区所不能比拟的。不过由于东岛的土地比较贫瘠,而且农产品市场不对外开放,因此食物很贵。在家用习惯水果当饭,肉食不离的赵锐敏等人在这里有些不习惯东岛人节省事物的习惯,而自从来到这里后也很少再吃到水果了,买不起。
走在南夏正街上,赵锐敏低着头,正在回忆《静心自然》的“自然”篇。他感觉这本书有些前后矛盾,前篇说静心,按照道理来说后篇应该是建立在前面的基础上才是。可是如果把心静了下来,那就不是自然运行了,怎么可能让静心和自然达到合一!
忽然赵锐敏的心中一动,抬眼向前看去。一只浑身脏兮兮的小流浪狗正跟在一个手上拿着一袋烤鸭的女孩后面,边走边舔着垂下的袋子,不时用爪子撕下塑料袋。但是随着袋子的运动,它刚伸过去的爪子每每都很快又落了空,这时它身体都会不由自主的向前倒一下。那种憨态,让人觉得极为有趣。
女孩好象感觉到不对,突然停步转过了身来,流浪狗一下收势不及撞上了袋子,好象被吓了一跳,立马畏惧的向后缩了缩身体。一张白皙而精巧的脸上,明亮的双眼当看到流浪狗打哆嗦的动作时不由展颜一笑,蹲下身来温柔的伸出了手似召唤它道:“不要怕,不要怕。”
小狗壮着胆子前去轻轻的舔了几下她的手,女孩看到它的表现,也不嫌它脏含笑细细地帮它梳理了下结在一起的毛发后,摸摸它的头轻柔道:“好可怜啊,你一定很饿了吧。”
女孩拿出一张餐巾纸转过身把手伸进袋子,拌了一根鸡腿出来,放在地上:“慢慢吃吧,我也只能给你这么多了。”
温柔的看着小狗摇着尾巴正津津有味的啃着鸡腿,女孩站起了身子,把袋子重新系好,似发觉有身不对,转头看到赵锐敏正出神的望着她,对着赵锐敏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可能是好久没有人对它这么好了,或是小狗对这个美丽善良的女孩起了好感,见味食的人不见了,立刻叼起未吃完的鸡腿,跟向女孩。
发现到狗儿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在那里啃食,而是跟上了自己之后,女孩又停下了脚步低身摸摸它的脑袋轻轻道:“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你,还是去寻找一个爱你的人吧。”
说完加快了速度,向前走去。
小狗好象不明白女孩的意思,在原地似思考了一下,把鸡腿扔下,快步跑向女孩。
“怎么办呢?”女孩蹲下俯身眉头轻蹙,抚摩着小狗:“我真的不能够把你带回家啊,妈妈最怕的就是狗了,求求你不要跟过来好不好!”
看到小狗舒服的躺在地上倚在女孩腿边,似再也不想她的样子。女孩有些无奈的抬起头,看到赵锐敏仍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们,苦笑一下随即轻轻一叹:“那好,你就跟着我吧!”
愣愣的看着女孩远去的身影,赵锐敏的心似乎被什么触动了一下。女孩的温柔、善良,她的微笑,苦笑不断的在赵锐敏脑海重播。或许这个女孩并没有李冰月那么美得令人窒息,也没有范思容那样高傲而充满激情的动感。但是赵锐敏却发现自己很想去认识这个女孩,她的母性让人不自觉的感到温暖、舒适。
“可惜她是东岛人。”赵锐敏惋惜的叹口气。
看着周围面无表情而脚步飞快的东岛人顿觉得有些无趣。周围人来人往的或是为了赶回家吃饭,或是为了和佳人约会,或是为了别的什么,整个城市的节奏给人的感觉都是匆匆忙忙的。赵锐敏极不适应这里的气氛,想起以前在九庐的日子。
“这个时候人们都大概都在悠闲的散着步子,逛着大街吧!如果遇到某个熟人或许就这么在路上唠嗑了起来,随后一起下馆子吃饭了。”
回忆起以前悠闲的日子,赵锐敏心情不由一暖,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路的尽头,前面是别墅群,一般人进不去。
赵锐敏掉过头,准备离开。
“小子,终于找到你了!”见到赵锐敏,孙卜易开心笑道。
自叶苍明在一千多年前融合了七界所有力量于一身,成为天下第一高手后,各界高手都在寻找将力量融合的方法,却发现将这些互不统属的力量融合在一起修炼有很大的危险性,不但需要适合的功法,还要合适的体质。直到现在对于各界来说能融合两种力量的人都很少,大多数人都只能选修一样,若是强行修炼只会神形俱灭,而那些融合了两种力量以上的人无疑都成为了一代高手。
上次孙卜易受伤时发现在赵锐敏身上居然身具佛力、妖力和内力,而且这三种力量居然融合在了一起,这委实让他吃了一惊,也不由想到了异域的域皇大人孙悟行。
孙卜易知道孙悟行在一千年前和叶苍明一起在白鹿洞书院拜院主菩提上人为师,当时的叶苍明对孙悟行指点了很多,而孙悟行最后也是融合了佛力、妖力和内力于一身成为异域之主。
他不得不开始怀疑赵锐敏到底是什么人,他和域皇有什么关系。
别看孙卜易在外面什么事都敢做,可是在心里却对域皇大人有着深深的敬畏,不止是为域皇的力量,更是为域皇对整个异域的恩情。
一千年多前孙卜易还只是个小魔头,当时在叶苍明率领下,人族高手几将异族杀戮待尽,若不是孙悟行的出手阻止,现在这世上就再难找到一个人族以外的高手了。
赵锐敏吃惊的的看着这个险些将自己吞噬的老头,反应神速的作好了战斗的准备。
“不要紧张,不要紧张。”孙卜易两只手掌打开,放在胸前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赵锐敏看着对方的笑脸仍然不敢大意,冷冷问:“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大声招呼而已。”看到对方还是一副警惕的样子,很少和人打交道的孙卜易不由摸摸自己的后脑勺,不知该怎样回答。
明显不可能相信这种荒谬的理由,赵锐敏更是提高了警觉,防止对方突袭:“打完招呼,你可以走了。”
“这”孙卜易有些为难,自上次后,他不时的找机会接近赵锐敏,可是在上原时,赵锐敏的身边时刻都有股强大的气息。孙卜易不知道那些上原的守护者是不是盯住了赵锐敏,自己也不敢暴露身形,只有一直寻找机会。
后来赵锐敏离开了上原,望着飞机,孙卜易一时失去了他的消息,顿时心中恼怒异常。
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了他,他却叫自己走,一副和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样子,这让孙卜易苦恼不已。
“不要这样啊,咱山不亲水亲,其实我也是从异域出来的。”孙卜易道。
“异域?”赵锐敏看着眼前这个老头,思索着自己是否听过这个地名。
孙卜易看到赵锐敏思索的样子,似乎正回忆着什么不由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高兴的点点头:“是啊,是啊!”
想了很久,赵锐敏还是想不起异域是哪里问:“异域哪的?”
“我是异域修魔城的啊!”
赵锐敏看着对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自问世界地理学的还不错,可是异域修魔城自己却从来没听过,他不得不怀疑对方是不是有神经病。但是想起他恐怖的血影又不敢表示出一点放松。
孙卜易见赵锐敏许久没有答话,只是盯着自己还以为对方不相信,随即拿出“身份证”走向前去要递给他看。
看到孙卜易从怀中掏出什么东西,正要上前动手,赵锐敏后退两步:“不要过来,不然我要动手了!”
“好,好我不过来,我只是想把身份证拿给你看,这样你就不会怀疑我了。”孙卜易心中不无抱怨无奈道。
“你扔过来就可以了。”赵锐敏看对方的样子似乎不是在诈自己,而是真有异域这个地方。
接过“身份证”见这块名片大小的证件,由一块白色玉石构成,上面闪耀着孙卜易的头像,旁边一行上原古文介绍:孙卜易,出生于公元1221年,修魔者,现居于异域修魔城正德街308号。看完所有的字,身份证散出一道红光,一个圆形的公章出现在赵锐敏眼前,上面写着:修魔城正德街派出所章。
在看完这些后赵锐敏突然想起几个月前哥哥好象告诉过自己异域这个地方,心中不由一惊,看来对方真的那里,只不过他现在以为自己也是异域的人。赵锐敏把身份证扔给孙卜易后,装做恍然笑道:“原来是老乡啊!”随即放下戒备。
孙卜易松了一口气走上前去:“这为兄弟怎么称呼?”
“赵锐敏。”
“原来是赵兄啊,请问来到人间有何贵干啊?”
“在异域待的烦了,想出来体验一下。”
“原来是同道中人啊!”孙卜易不由对赵锐敏更觉亲近了许多,大有知己的感觉。当初他也是由于忍受不住那里的寂寞而来到人间的,随即想起这十多年的遭遇,掏出两根烟,一根放进嘴中,一根递给赵锐敏,叹了一口气感慨道:“没想到人间也不好混啊!”
赵锐敏摆摆手示意不抽烟装做关心问:“怎么了?”
收回了烟,孙卜易又掏出个打火机给自己点上,猛吸了两口,极享受般吞进肚里又吐出来道:“我已经被人追杀了十年了!”
赵锐敏吃了一惊:“怎么回事?”
“以前是因为吞了几个人,后来就是为了一张图了。”
难得这么多年来碰到了个老乡,而老乡又极有可能是域皇大人的弟子,孙卜易 打开了话枷,从第一天步入人世开始说起。开始的时候赵锐敏还有点着急着想离开这个魔头,但是随后从他的故事中,赵锐敏知道了原来这不过是一个什么事都不懂,单纯的有些可爱的家伙,逐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和他聊了起来。
“对了,你是什么时候拜域皇大人为师的?”顺着孙卜易的话赵锐敏承认了他就是域皇的弟子。
“就在七年前,我不小心迷路在九庐山,遇见了师父他老人家,于是他先教了我一些功夫的法门,随后问我要不要随他到异域去,我说要找父母亲,他就让我回来了说五十年后再到那个地方等我。”赵锐敏瞎编道。
“哦,那真是可惜了,要是我的话一定跟域皇大人走了。”孙卜易居然这样就相信了:“对了,我怎么感觉你好象不会运用自己的力量啊!”
“当时时间紧,他没教我,说这也够我自保了,对了你刚刚说的图是什么意思?”赵锐敏怕孙卜易问多了他的事,自己编不圆马上叉开话题。
“我五年前去了一趟西方,在那里见到有成了人形的吸血蝙蝠,他们白天好象很有风度住在城堡中,说是什么古老贵族的后代,晚上却跑出去吸人血。那时候我盯上了一个资质很好的年轻人,谁知道居然被他抢了先,于是我跟他理论了起来。谁知道那小子居然还想吸我来增加功力,于是我把他给杀了,并在他身上找到一张地图。后来他们家族,好象叫什么奥古斯家族的就一直追杀我不放,于是我就跑到东方来了。”
孙卜易呸了一口:“这些混蛋,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电灯。”
赵锐敏不以为然道:“你怎么知道是为了地图,而不是因为你杀了他们的人。”
见赵锐敏不相信的样子,孙卜易跳了起来“你不相信我!”
“哪里,哪里!”赵锐敏觉得这家伙真是有些神经不正常,忙解释道:“只是我说的话也有道理啊。”
孙卜易一跺脚,两手一挥吼道:“有个屁道理,那次他们追杀我的时候,就说只要我把图给他们就既往不咎,当然是为了这个图来找我的。”
看了看左右没人,赵锐敏翻了翻白眼心道:你又不早说。作了个轻声的手势后道:“小声点,别把人引过来了。”
“引来了又怎么样,大不了老子把他吃了。”
赵锐敏对这个脾气古怪的老魔头实在没办法只好引开话题:“那地图呢,地方你去过没,拿来看看。”
“是呵,我还不知道那地图上到底藏着什么。”孙卜易一拍脑袋,感觉到自己的糊涂,于是在身上找起地图来,从怀里找到衣服口袋,又从腰带找到裤子荷包,忙了半天还是从鞋地把那张图找了出来,递给赵锐敏。
赵锐敏强忍着那股脚臭味小心的把折的不成样子的地图打开。
“怎么样,看出什么来了没有?”孙卜易凑过头来,急忙问到。
赵锐敏看着地图摇摇头,他只能看出这是一座山脉的地图,但是不知道是哪座山。
“嘿嘿,不知道吧!”孙卜易得意的笑道。
赵锐敏白了他一眼,他现在对这个老头可是一点也不觉得害怕了,这根本就是一个毫无心机,只凭自己喜好的老顽童罢了:“你难道知道这里是哪里?”
孙卜易腰一挺,拍了拍胸脯:“我当然知道!”
“切,你刚才还说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上面藏着什么。”
孙卜易见赵锐敏不相信自己,并不生气,反而笑道:“我是说不知道藏什么,可是没有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啊!”
“真的?”
“恩。”孙卜易道:“其实那里离这也很近,就是南夏岛的福室山,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探探看有些什么东西吧!”
说完孙卜易就向富室山方向掠去,但发现赵锐敏并没有跟来的时候马上又飞了回来责怪道:“你怎么不走啊?”
赵锐敏耸耸肩无奈道:“我不会飞啊。”
听到赵锐敏的话,尚未站稳的孙卜易打了差点摔了一跤惊道:“你连飞也不会!”
见赵锐敏点了点头,孙卜易情不自禁道:“域皇大人也太不负责了!”
马上孙卜易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捂住了嘴四顾一望,然后凑向赵锐敏低声道:“刚刚说的话你就当没听见。”
赵锐敏看着孙卜易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
“其实飞很简单,你只要把力量运在双腿上,然后快速的向上跑动,就能飞了。当然这是最简单也是最吃力的飞,不过你现在只要会这样就可以了。”
谁知赵锐敏马上问了一句让孙卜易惊讶到下巴都快掉在地上的话:“什么是力啊,不是内气吗?”
听到赵锐敏的话,孙卜易真想揍这个小子一顿,他顿时为上次败在对方身上感到极为羞耻:“气是力的基础,有了气再提纯慢慢积累就成了力,知道吗?”
见赵锐敏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孙卜易生出想一头撞死的感觉,不由感慨起域皇大人为什么会看上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只好慢慢的跟他解释了起来。
半晌后赵锐敏才恍然大悟,露出向往的表情:“原来世人所练的内息,只是修炼内气的方法啊,我说能怎么没听说过哪个内息高手能飞起来,真正能移山倒海的是练内力的人啊!”
当孙卜易露出你终于明白了的解脱表情时,赵锐敏的一句话又把他的心情打入谷底:“可是我不会运力啊!”
看来今天是去不了福室山了,孙卜易决定为域皇大人做点事,先把一些常识教给这个愣头青,否则他怕以后域皇大人会被这个小子气死,无奈的叹了口气孙卜易道:“我看我们过几天再去看吧,我花几天时间先教点东西给你。”
“可是我还要上学的,寝室还有同学,他们看到你在我身边的话,会很麻烦的。”赵锐敏为难道。
“没关系,别忘了我是谁,怎么可能被这些凡人发现?”
赵锐敏还是有些不放心:“那你藏哪?”
“我就藏你影子里!”说完孙卜易便化做一团影子,移向赵锐敏的影中,渐渐融为一体,再也看不到孙卜易本人。
赵锐敏转了个身子不见有人,便对着自己的影子道:“你怎么教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赵锐敏脑中突然蹦出一句话,把他吓一跳。
赵锐敏现在的感觉非常亢奋,连续三天来他都一直在消化和练习孙卜易在梦中传授的功夫,接触过这些功夫后,赵锐敏才发现以前的自己不过是只坐井观天的青蛙罢了。
内力的神妙居然可以改变人的体形,状态,而那些法术更能与天地共振,引动自然之势来完成自己的期望。
沉浸在内力和法术玄奇中的赵锐敏这几天浑然忘记了外面的一切,每天除了回寝室睡觉之外,一大早就跑出去练功了,而回来的时候也是深夜,室友都已经睡着了。
王岩坐在床上,心中腹诽着赵锐敏那小子最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天天早出晚归的,害的自己要在这里等他,打了个哈欠,终于看见赵锐敏走进了寝室:“赵锐敏,都几点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赵锐敏自离开上原后就把手机停了,在东岛也一直没来得及办。因此除非是当面碰到,否则就很难联系上。
赵锐敏看看墙上的钟已经十二点五十多了,确实很晚。不过他现在是不需要睡觉的,所以根本没在意时间的流逝。很奇怪王岩居然这么晚还在等自己,平时这3个人都是十点左右就睡觉的:“出去溜达了一下,怎么,有事吗?”
“你小子是不是谈恋爱了?”王岩问。
“没。”
见赵锐敏回答的如此之快,一向八卦的王岩也没有反驳,或是深问下去,瞌睡直栽的他无精打采道:“明天不要出去了,管理人员会公布我们今后一年生活和学习的地方。”说完王岩就缩进被窝,很快打起了呼噜。
赵锐敏这是才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居然让王岩等了这么久。洗漱了一番后,就在躺在床上和孙卜易交流起来。
“问个问题,静心和自然有什么关联?”
孙卜易思考了一下:“这个好象是人族道家的功夫,我不太清楚,不过我知道修魔者要求是永远保持自身的清明,才能不为所修的贪、嗔等魔功引起自身的欲望而遭反噬。”
“哦,照这么说静心是很重要的了,可是自然呢?”
“我以前也听过道家一些东西,可能是这个意思,就是把静心处于一种自然的状态,这样才能更好的感受自身、天地的情况,这是一种叫坐忘的境界,也是佛家所说的空。”
“坐忘、空?”
“是啊,不过能修得如此境界的在各界都不是很多。”孙卜易露出向往的神色。
“那你到什么境界了?”赵锐敏好奇的问。
孙卜易露出惭色,讪讪道:“我嘛,离空的境界还差那么一点点。”
“一点点?”赵锐敏听他的口气有点不对,怀疑道:“是差很多吧!”
孙卜易听到他不相信的语气不由有些羞怒,呵斥道:“小子哪来那么多废话,先把我教你的东西学好,然后一起去福室山!”
说完扔了一段口诀给他,逼着赵锐敏用功。
良久见赵锐敏已渐入佳境,不需要自己在旁边在看着了,就呆呆的在那里出神。想起了当年修行的自己也是和现在的赵锐敏一样没日没夜的练习,期望有朝一日魔功大成,能够纵横天下、快意恩仇。当自己的《血影魔咒》大成后,已闭关千多年的孙卜易顿生万丈豪情仰天长啸,料想自己在人界就算不是天下无敌,也是一代高手了!
可是谁会知道,自己刚一出关的啸声就引来一个人族高手,那人见自己是修魔者,不待分说便动起手来,可笑自己修行了千年的魔功,在对方的面前竟是儿戏般不堪一击。
就在落败后,那人正准备杀死自己之际,是域皇大人及时赶到阻止了对方。并向起保证,千年修行的自己并没有做过一点恶事,而且作保将会看住自己,他才作罢。
后来孙卜易才知道,那个时候正是叶苍明率领八千子弟,清理其他各界在人界的高手之时,向自己出手的正是十六将之一独孤越。幸好自己闭关所在之地离域皇大人的修炼之所不远,其对自己知根知底,因此保住了自己的命。从此以后孙卜易便跟着域皇大人,直到异域的建立。
孙卜易轻轻一叹,有谁知道自己以前也是个进入空之境界的高手,若不是独孤越给自己的打击太大,而使自己心里从此留下了阴影,境界下降了一个档次,千年后又怎会被人追杀到如此狼狈的状况。
天已经亮了,孙卜易收拾好心情后沉入赵锐敏的影子。
早晨七点,闹钟的响声将赵锐敏从练功的状态惊醒过来,王岩等人也随即转醒,大家都洗淑完毕后,一起去食堂吃了点东西就回到寝室上网看看有什么新消息。
赵锐敏刚打开电脑就听到一声惊呼,寻声望去,王岩正对着电脑发呆。
“怎么了?”大家关心的走到王岩跟前。
王岩指着电脑屏幕道:“你们看!”
赵锐敏凑过头去见屏幕上面一个鲜红的大题:“上原志愿军已经渡过金沙河,增援新月”
“不可能吧!”赵锐敏记住了这个网址匆忙返回自己的电脑面前打开网页,聚精会神的看着这则消息:“今天早上凌晨三点,上原国西南军区突然调动二十万军队渡过金沙河,进入新月国,宣称为支援兄弟国,反抗侵略者。新月国元首对于这次上原国的支援表示出了极为欢迎的姿态。
这次带领军队的是上原国西南军区总司令上将许在积,其宣称这次行为实数个人行为,并不是上原国中央的命令,而此次的二十万军队乃是志愿增援新月的勇士,现已脱离上原军队编制,其所做所为将与上原没有任何关系。
上原国中央办公厅、军事委员会很快对这次事件作出了反映,其宣称开除许在积的党籍,并解除其一切职务,其任何行为都将与上原无关。
许在积,出生于3928年,现年五十二岁,是上原国现有的五名上将中最年轻的一位。曾任上原总参部总参谋长、上原军委第三副主席、西南军区总司令。
这支军队将在国土已沦陷大半的新月有何作为,尚数未知。”
看完这则消息赵锐敏又搜索了一些相关的新闻,也都和这一篇大同小异。
“靠,上原居然出兵新月了,黑兰那里怎么办?”叶建原道。
林森懒懒的回答:“中央不是说了,这和上原无关,完全是许在积个人意愿,黑兰还不是在与其他国家在桌子上谈判。”
“谁会相信这种鬼话,背后没有中央的支持,他敢这么做,上面把军权抓的这么紧,要是随便一个将军都这么做的话上原不早就乱了!”王岩把凳子搬了过来,参加了讨论。
赵锐敏有些忧心道:“现在不管到底和上面有什么关系,关键是打不打的赢的问题。”
“我看难。”林森摇摇头:“麦肯等国家国力这么强,而且出动了四十万军队,后续增援还源源不断,他们的武器装备强,高手也不少能在短短十天内就占领了新月大半国土,许在积很难打。”
王岩不同意道:“我看未必吧,六十年前麦肯还派了50万军队,还不是照样被我们赶了回去。”
“这次情况不一样啊,以前上原和麦肯的交情不是很好,可以全力与其争斗,现在却有所顾及,而且黑兰的事还没有平息,我也觉得前景不容乐观。”叶建原反驳道。
就在大家为此事争论的时候,东岛语培训班的班长走了进来:“所有人到班上集合,马上安排学习计划了。”
众人这才歇了一下口,但是在路上见多数来到东岛培训的同学也在讨论此事,便走也加入了进去。
赵锐敏不由感叹:谁说现在远离国土的上原人多只关心自身利益而忘却了国家大义,这些在海外的学子不都是身处异地而心念国家?上原从来都不缺乏慷慨激昂之人,许多有志之辈或投笔从戎、或舍身赴死却从未皱过一下眉头。
几个人来到班上后,见老师藤田飞跃已经在此等候,恭敬的打声招呼后就坐到自己的围子上安静下来。
老师见人已经到齐,从皮包中拿出一叠文件道:“虽然同学们在这里只学习了半个月,却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你们的用功和聪颖都是我在从事这么多年教育中所为见过的,在此即将离别之即请接受我对你们的一丝小小的敬意。”
藤田飞跃对全班学生深深的鞠躬过后道:“无疑你们都是非常优秀的人才,而今后的学习也将会为你们成为社会的栋梁打下良好的基础。我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资格,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听从我对你们的一点小小的要求。那就是不要因为历史而怀恨东岛或是任何一个国家,虽然我知道这个很难办到,但是请你们知道,你们并不只是属于上原的,你们也是这个世界的一员。我希望在座的各位可以抛开狭义的民族主义而能够放眼全世界,凡事都为大局而考虑。”
说完藤田飞跃又鞠了一躬:“现在发放大家今后的学习安排表和报道证,上面写着对你们将来一年学习地点的安排,请你们在规定时间内在所在的地点报道。”
赵锐敏看了看周围,见大家的表情不一,有许多同学都被老师刚刚的说话所打动,但是更多的却是面露不屑,或者是毫无表情。
其实赵锐敏对于藤田飞跃刚刚的讲话也不以为然,不要记恨东岛曾经对上原所带来的伤害,他自问做不到。这就像一个强盗不但抢光了别人所有的财产,还杀光他一家却让他不要怨恨自己一样,根本不可能。而放眼全世界,做个国际主义者更是屁话,难道只有东岛,麦肯才属于这个世界,上原就不是世界的一员?东岛的人又有什么资格谈论国际主义。
接过报道证后赵锐敏看了看,上面写着南夏第三中学,规定在三天内持此表和身份证去学校报道。
等老师走后,班上就炸开了锅,有继续谈论国际时局的,也有评论刚才老师讲话内容的,各持观点,谁也说服不了谁。
“你们分在了哪个学校?”徐雪和李冰月走了过来。
自来到东岛后这两个女孩就被那些如见了蜜的蜂子一般的男孩整天缠着,赵锐敏除了在课堂上就很少和他们交谈了。
“南夏三中,你们呢?”赵锐敏望向李冰月。
“我和李冰月都是南夏一中。”徐雪道。
“哦。”赵锐敏有些失望,他知道南夏三中和南夏一中隔的很远,大概有十几公里的路程,基本上很难再见到李冰月了,强打气精神道:“放假的时候可以一起玩啊。”
“南夏一中,你在南夏一中!”赵锐敏身后的一个男生高兴的问李冰月。见她点点头,捧着手上的报道证就像是什么宝贝似的开心道:“我也是南夏一中啊!”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赵锐敏有些看不过眼腹诽道,很快许多男生又围子过来,聚在李冰月的身边和两位女生搭起讪来,把赵锐敏挤了出去。
无奈的赵锐敏只有跑到王岩几个人那里去,问了一下他们的情况,却发现一个南夏三中的人都没有。
这意味着他将一个人在那里学习。身边没有熟识的朋友闲时可以一起聊聊天,逛逛街;开心是可以一起唱唱歌,出去玩;郁闷时可以一起喝喝酒,发泄一下。其实友谊大多数都是这样来的。
王岩见赵锐敏一个人郁闷的站在那里,立刻就猜到了他的心思安慰道:“其实也没什么,只要人品好,到哪里都能结识到好朋友。”
赵锐敏点点头,放开胸怀提议:“估计今后大家都很少见面了,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大家一起凑钱出去吃一顿!”
“好。”林森立即赞成,周围的几个人也随声附和。
晚上赵锐敏和几个相处的比较好的同学一起来到市中心的南街酒楼。
“就在这里,我早上已经订好位子了。”叶建原道。
南街酒楼只是南夏岛一个很普通的酒家,不过由于这附近的学校比较多,而且饭菜坐的也比较可口,所以成为了学生首选的请客吃饭之地。
众人一进门就发现现在已经满座了,而且还有许多人手上拿着号码牌,在此地排队等待着空位出来。
叶建原走到收银台对着刚结帐完,正坐在凳子上的收银员道:“我今天上午订了七点半钟,七号包厢,不知道有没有给我们留着。”
收银员在电脑上查了下情况:“是的,位子现在已经空出来了,你们可以直接去点菜。”
“谢谢。”叶建原点点头笑道。
“怎么回事,还有位子居然让我们这么多人在排队?”一个染着黄发,右耳钉着三个耳钉的少年走过来,拿着餐牌质问着收银员。
收银员微笑解释道:“是这样的,他们在今天上午已经过来订好了七点半的位子,现在时间是七点二十五,刚好可以进去。”
王岩见叶建原在收银台已经有一会了还没过来,上前问:“怎么了,没位子?”
“不是,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
原本已经退下的黄发少年在听到他们在用上原话交谈,立刻又上前来了:“你们是上原人?”
“是啊!”叶建原点点头笑着用东岛话答到。
谁知此时黄发少年脸色突然一变,对着收银员吼到:“怎么回事,你们居然把位子留给上原猪,也不让我们进去吃饭!”
原本热闹的饭店忽然一静,所有人都听到黄发少年的话而把目光集中到了这里。
“你什么意思?”王岩盯着黄发少年冷声道:“快向我们道歉。”
“哼,你们上原人不配!”黄发少年冷笑不屑的回望着王岩。
“对不起,对不起!”收银员见双方好象要闹翻,怕出什么事情连忙站了起来道歉道:“我马上给你们安排座位。”
说完小声对旁边一个服务生说了些什么,服务生就跑了出去。
“我现在只要他道歉。”王岩连看都没看收银员一眼,执意对着黄发少年道。
“道歉,道什么歉,你们上原人不是猪吗?”黄发少年说完放声大笑,得意的转过头看者周围那些也跟着起哄的东岛人。
“混帐!”王岩刚准备动手,就见黄发少年已经飞了出去,转眼一看,林森已经跟了过去随手拿了个凳子,继续冲着已经倒下的黄发少年身上砸去。
王岩愣愣的看着暴虐的林森,没想到平时闷不出声的他居然比自己还要冲动,不过很合他的胃口!
显然大家也都被这一变故惊了一下才反映过来,等到林森已经把黄发少年的头砸出血,他的同伴才一涌而上,冲了上去,就要帮忙。
“妈的,上啊!”王岩随手抄起一个盘子拦在林森面前,朝那班东岛少年扔了过去。赵锐敏几人也随手拿起什么碗啊,勺子的跟了上去。
那些东岛少年怎会是赵锐敏这批千挑万选出来的上原英才的对手,要知道这些人首先要考的就是武道,在打架上没有一定的水平是不可能被选中的。虽然那群东岛少年人比较多,当是很快就被这群人给打的倒地不起。
东岛一个少年见势不妙急忙大叫:“不得了了,上原猪欺负东岛人了。”顿时那些还在看热闹的餐馆宾客群起激愤起来,冲着赵锐敏等人奔了过来。
很快赵锐敏几人就被围了起来,这让赵锐敏想起上次在班上的和同学打闹的事情,不过这次不一样,上次都是熟人,而且是玩闹成分居多,不能下重手。现在就不一样了,在国外,不是伤别人,就是被别人所伤。
几个人很有默契的背靠背组成了一圈,边打边向门口移去。
很显然,东岛对于下一代的教育也是不留余力的,在此吃饭的虽也是少年居多,他们的功夫也比不上上原来的少年,但是他们并不是混乱的向前对赵锐敏等人发动进攻,而是很快便分成了三股,组成阵势轮流向这边攻击,那些被打倒的人,也随时能够被送到局外,而不像刚开始能被几人借着别人的身体制造出一丝混乱,这使得赵锐敏等人举步维艰。
赵锐敏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己方六个人有两个已经额上见汗了,其他几个虽然还能撑一下,呼吸却也有些急促。不得已运起一丝内力把它化做一股内气配合着步法招式喝道:“跟我来。”
和赵锐敏交手的东岛少年感到他的手法突然比刚才要快了几倍,而手上的力到也大了很多。突然一股吸力将他拉到赵锐敏手心,随着赵锐敏内力一吐那人顿时横飞如人群。借着这一丝混乱,赵锐敏又连扔出几个人,带着大家打出了一条通路。
来到门口的赵锐敏看了看正慌张不知所措的收银员一眼不由一笑,举掌轰向大门,随即转身飞奔。
大家一口气跑出几里路,见无人跟来后放慢了脚步,随后找了一个安静无人的地方坐了下来。相互看了看对方的狼狈相,放声大笑起来,一股惺惺相惜之感油然而生。
赵锐敏拍了拍头发后,理了下身上的污渍,这些都是那些没有机会上前交手的东岛人扔过来的。见有些油迹什么的都擦不干净,赵锐敏干脆把衣服脱了下来扔进边上的垃圾桶里。
黄直厦依然气喘吁吁,也不知道是体力没恢复过来还是刚刚笑的太急没缓过来道:“今天才知道林森原来是这么冲动的人,没看出来啊,平时都是那么和气的一个人。”
“是啊,我当时都准备揍那小子了,没想到他居然抢到我前头了!”王岩附和。
“哪里,是那个家伙太嚣张了,只要是个上原人都会这么做的。”林森平静道:“不过没想到赵锐敏居然是这么厉害。”
“是啊。”众人点点头同意,随即称赞了起来。
“没什么,一点小功夫而已,刚才刘远清打的才漂亮,你们没看到他身上现在一点污渍都没有吗,而且这么久气都没喘一下。”赵锐敏被大家称赞的有些不好意思转移话题道。
“是啊。”叶建原也发现了这一点,随即大家都走近刘远清啧啧称奇。
刘远清被看得也有些不自然谦虚道:“这只是运气罢了,他们还不是见你们太厉害所以才拿盘子砸你们,就没顾及到我了。”
众人有一起回忆着刚才的情景,在那里相互吹捧了起来。
“哼,一群人在这里自吹自擂,有什么好得意的。”
众人惊讶的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只尖四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东岛少年走了过来,他们一个个都面色冷峻,笔直的站在正坐在地上的上原少年面前,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们。
大家看到这四个人霸道而嚣张的样子不由的心里感觉到很不舒服,都站了起来注视着他们,两边的人形成隐隐对峙的局面。
赵锐敏看到他们胸前都挂着校徽上面写着:南宁精英中学,眉头不由一皱。
东岛虽然模仿了上原的教育体制,但是其还保留了自身的特色如在;精英学校。东岛教育部为了更好的培养资质优秀的少年,特设立了这种学校。
精英学校分为:精英小学、精英中学和精英大学。进入精英学校的要求是极为严格的。每个东岛高层的孩子,从小就可以进入精英小学学习。但是从精英中学开始就需要考核了,他们每个地区每年只招收200名学生,先从精英小学开始挑选,那里平均分不到九十七分的人是不得进入精英中学的。然后再在各个学校补充名额,精英大学亦是如此。
东岛有精英小学一百座,精英中学五座,精英大学一座。其中五座精英中学则分布在东春、南夏、西秋、北冬和首岛五个经济最发达和政治地位最重要的五个地区。精英大学则在东岛首都首岛。
对于拥有四亿人口的东岛来说,能够进入精英中学的话就已经是人上人了,连许多的社会名流都会对这些尚未踏入社会的学生非常客气。
看了看眼前来着不善的四人,赵锐敏皱皱眉头,冷声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是你们刚刚在南街酒楼的表现我们都看到了,很不错。”四个人中明显是领头的那个道。
“哦,那又怎么样?”
“我们本不屑于对你们这些人出手,但是看到你们上原人居然敢在东岛闹事,还伤我们的同胞后一点事情也没有,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应该给你们点颜色看看。”
这几个人的脸上一直都面无表情,除了眼神中透着骄傲和自信,就一直笔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显然是训练有素的。
“不就是打架,来就来。”王岩忍不住道。
赵锐敏见对方表明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己方的人也都蠢蠢欲动也就答应了下来:“怎么比?”
“就我们四个挑你们六个吧,如果不同意我们还可以减少三个人,你们随便挑。”那人理所当然说出的话顿时让上原少年大怒,明显是瞧不起自己这些人,而这些少年也是从小就被长辈非常看中的人才,走到哪里都是被交口称赞的,哪有这样被人鄙视过。
“操,一起上。”王岩首先忍不住冲上去对着为首的那人就是一拳。
那人看王岩冲着自己就奔了过来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在他快接近自己的时候便是一脚将王岩踢飞出去。
众人见到王岩重重的摔倒在地,不由面色一变。大多数人都没有看清那人是什么时候出的脚,而王岩的功夫大家也都是知道的,在这六个人中也算是中等,居然就这么轻易被对方打倒。
赵锐敏跑道王岩跟前,蹲下身关切道:“你没事吧!”
“估计断了两根肋骨,起不来了,这小子好厉害,你们要小心啊!”王岩满头大汗忍着疼,靠在花坛缓缓移动身子想站起来,赵锐敏赶紧扶去。
“看来是我高估了你们,一起上吧。”那少年招招手,对着上原的少年示意一起过来。
林森几人也没有客气,一起就冲了上去,但是不到一会儿就只剩下刘远清还在那里和那人打斗,其它人皆是被打断了几根骨头,倒地不起。
“啪。”大家感觉到空气仿佛发生了轻微的爆炸一般,伴随着一声轻响一整风扫过所有人的身上。刘远清和那人各退了三步。
那人丝毫不吃惊自己被打退,反而有些兴奋道:“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上原的内息高手,真是失敬,我们再来。”
虽然看上去两人好象是平分秋色,但是刘远清知道自己内息上并不是那位东岛少年的对手。自己刚刚有几个人的配合,趁着他分神将其他人打倒时,内息不顺才与他硬碰的,即便是这样自己的手还有些发麻,看来只有靠招式取胜了。
眼见对方轻轻一跃便到了自己面前,刘远清快速的将内息运于腿上,闪过他的拳头,然后移到他的左边一掌拍向他的胸口,那人的反应也是神速,左掌轻拂就化解了刘远清的攻击,双脚一错,以一种极奇怪异却又快速的方法转移了身体,两只手很快就缠到了刘远清的身边。
其实内气除了能增加力量外,还有一个最大功能就是加快速度,基本上两个人交手的话,内力高的都能够获得最终的胜利。不过也有例外的,就是能够料敌先机,或是会借力,卸力的武道高手可以将对方击败,这种高手一般都是惊才绝艳之人,或是身经百战只辈,很明显刘远清都不是。
被缠上的刘远清顿时觉得掌影重重,使得自己不得不疲于应付,当感觉到双手骨头被那人震得快要散裂之时,力量不由一弱,防守的空隙便露了出来。那人冷冷一笑,一爪抓向刘远清胸口,似要下重手一般。
看到这里,正在帮大家接骨的赵锐敏再也忍不住了,提起内气,飞起一脚蹬向那人的爪子。
“咯喳。”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一股巨痛传来,那人的右手骨头折断了。
赵锐敏扶着已经接近虚脱的刘远清,冷冷对着东岛少年道:“阁下下手也实在太重了吧。”
那个少年握着自己的右手,忍着疼痛道:“胜者王,败者寇,王者有权处理失败者,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说完左手一扭将右手接上,然后活动了一下不服气道:“再来。”
“哼。”赵锐敏看着对方四人,一股傲气从心中油然升起,狂放的气势笼罩着东岛少年们,招招手:“你们四个一起上。”
“混帐。”接好手后东岛少年怒骂着冲上前来。
赵锐敏嘴边闪过一丝不屑,一下跃起两脚踏着空气不停的对着他狂踢,将他踢到另外三人身旁后,又借力向其他人发起了攻击,一时将所有人都笼罩在了自己的攻击范围下。
东岛少年对与赵锐敏的狂妄都感到一阵羞怒。更加是不屑于赵锐敏的进攻方式,这样的进攻看似强悍,快速而有力,但是对体能的消耗更是非常的大,而且没有人能够在空中而不坠下来的,在他们的意识中只要撑过这一段猛攻,只要赵锐敏一落下,就是他们还击的时候。
可是令人意外的是在空中的赵锐敏双腿丝毫不停歇,而身体也没有一点下坠之势。就在他足足进攻4分钟过后,终于有人坚持不住,胸口中了几脚,断了几根骨头后被踢出战场。
赵锐敏见其他几个也快坚持,不住了又加紧了攻击。几乎是一瞬间,另外三人的两只手骨断裂,胸前也中了几脚,摔倒在地爬不起来。
见他们再也无力而战后,赵锐敏停止了攻击,右手一挥藏于身后,左手放在胸前,侧对着散倒在地,狼狈的东岛少年凛然道:“辱人着,人必辱之!”
随即把手放下转身帮助自己人人接骨去了。
待赵锐敏帮众人接骨疗伤完毕后,皱眉看着那些不能动弹的东岛少年向着周围的同伴道:“帮他们也接下吧。”
“还理他们做什么!”王岩看着那些人愤然道。
赵锐敏没有回答,径自走了过去,帮他们接骨起来,随后运起一丝内力助他们疗伤。王岩等人见赵锐敏这样之后,虽然不情愿,却也过来帮忙了。
见那些东岛少年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后,赵锐敏便示意大家离开。
“等一等。”
赵锐敏等人停住了脚步,疑惑的看着追来的几个东岛少年。
“你还想怎样?”王岩一脸怒容的看着他们。
东岛少年并没有理会王岩的话,只是在赵锐敏面前一字排开,鞠了一躬。为首的那位道:“我是中条浩二,这为是山本英玉、三田中、五加那,我们非常佩服您的武功和为人,但是我们要声明的是等到时机成熟时,我们还会向你挑战的,请你留下姓名。”
赵锐敏看着眼前彬彬有礼,眼神却透着高傲和坚定的少年不由感叹:现在上原许多人都被外来文化迷住双眼,沉溺于浮华当中而忘记了自强。若是人人都能像这些人一样上原又何愁敌国环伺,海内不靖,东岛又岂敢再觊觎我国土地?
收拾好忧国忧民的心情,赵锐敏不由自嘲:这些又岂是我小小一人所能改变的。看着自己出神后几个正在等待回话的东岛少年:“我叫赵锐敏,在这一年中我都将在南夏三中学习,欢迎你们随时过来切磋。”
几个东岛少年走后,赵锐敏沉默的向寝室走去。王岩等人见赵锐敏没有说话也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他们都被赵锐敏刚才的身手深深的震撼住了,尤其是赵锐敏刚才的那番不下于一代宗师的气势,宽广的心胸,还有出神时悲天悯人的气质更是在他们的心中烙下了一个深深的烙印。
不自觉众人都对赵锐敏有种高山仰止的感觉,而他的形象更是使人终生难忘。
走了一段路后赵锐敏才发现到了气氛的沉闷,笑道:“怎么了,都不说话。”
林森道:“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自己好象有点不认识你了,你的一切都好象离我们都是们的遥远。”
赵锐敏看到林森认真,还有其他几个人点都赞同的样子笑道:“不管怎么样,我们始终都是朋友啊,难道你们觉得我佩不上?”
“哪里,说的对,我们始终都是朋友!”王岩点头道:“对了你刚才使的是什么功夫,难道是失传已久的佛山无影脚?”
“”赵锐敏看着众人都期待着他的回答,不知道怎么说才好,难道说自己刚才是用内力悬浮与空中再随便乱踢一通,万一他们又问起什么是内力怎么办,自己该如何回答?
没办法赵锐敏在只好心里面乞求黄师傅的原谅,点点头道:“没错,这就是佛山无影脚,而我也是黄鸿师傅的第十代传人。”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
王岩立马走上前来,怀着崇拜的目光看着赵锐敏:“黄鸿师傅一直是我的偶像,他的系列电影我每集都看了至少八遍以上,没想到你居然是他的第十代弟子,师傅,请收下我吧!”
“没这么夸张吧!”赵锐敏看着正要下跪的王岩感觉有点晕,他没想到黄鸿的影响力居然是如此之大。
黄封建社会末期,社会动荡不安,国人身受外人欺侮和朝廷压迫,而且各大势力占山为王,随时都有可能下来抢占无力者的财产,这些都令原以不堪负重的普通人生活的更加艰辛,使得许多人在无路可走之下要么放弃了本来的善良加入山贼,要么跳河自尽。
黄鸿师傅就出生在这个时期的佛山,那里是上原的一个港口城市,各大势力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而武师出生的黄师傅在看到疾苦的民众之后,不由生出怜悯之心。
办学堂以强民智,组练民团以练人之体魄,随后除山贼、打海盗在广大百姓中有了很高的声誉,尤其是在他看到封建社会的腐败之后一直在寻找强国富民之路,当共和党起义后他更是当先响应,投入了起义军之中,最后在东岛人陷阱下被杀。
其一生好打不平,为国为民,曾打败各国高手无数,生平无一败绩。
上原共和国成立后黄鸿师傅的事迹都被拍成了电影,成为激人自强,发人向上的经典影片。而电影中黄师傅的招牌武功和动作也都是上原人争相模仿的对象。
赵锐敏急忙止住王岩的动作:“有没有搞错,你这么夸张!”
其他几人见二人如此搞笑也忘了刚才对赵锐敏的那点敬畏,一起打闹了起来。
“对了,黄师傅真的是被东岛人围攻而死?”
“”
“你是黄师傅哪个弟子的传人?”
“”
“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习佛山无影脚的?”
“”
终于到了寝室,被其他人问的满头大汗的赵锐敏留下一句:“我先去洗澡了。”飞也似的跑进了卫生间。
“呼。”赵锐敏吁了口气,对于刚才大家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他是照着电影,发挥自己的想象瞎编出来的,不过这也让自己有些应接不暇,还好招架不住之际回到了寝室。
“小子编谎话的能力还不错啊!”孙卜易的声音从赵锐敏的脑中想起。
“哪里哪里!”赵锐敏谦虚道。
“不过也就那几个笨小鬼才会相信罢了,要是我早就把他戳穿了!”
赵锐敏听到孙卜易的话不由的在心里放声大笑:你个老鬼还不是和他们一样,到现在还以为我是什么域皇的徒弟,居然一百步笑五十步!
不过赵锐敏怎么也不会把这些心里话说出来的:“那是,您老人家是什么人啊,一双慧眼如炬,什么谎言能瞒的过您老人家!”
赵锐敏的马屁拍得孙卜易极为舒坦,开心大笑了两声随即道:“不过你刚才居然用内力欺负那些只懂内息的小鬼,是不是有些以大欺小啊。”
“哪有,您没看到我根本没把内力用出去吗,不然我两手一挥他们就得躺下。”赵锐敏辩解到。
“还好你没有那样做,以前我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
“什么事?”
“就是非特殊情况不得对普通人使用力量。”
赵锐敏有些疑惑等待着孙卜易的话。
“难道你不觉得奇怪曾经人们传说中的那种移山填海的力量,改天换命的能力为什么这千年以来再也没有听说过?”
孙卜易见赵锐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现在许多人都还是有这些能力的,但是他们却不用于人间的战争,因为每个地域随都有守护者,却不能对凡人出手,哪怕是国破家亡,种族灭绝也不行。”
“为什么?”
“你想想,如果每个守护者都参加战争,而都对普通人出手的话,不出几天这个世界上可还能有生灵?他们都是大能力者,已经不属于人族的任何一个种族了,职责是守护整个人界,抵御外族对人界的进攻,因此哪怕他们原来的家族、祖国被杀光也不能出手,否则再次引起人类的内乱,人界就有可能从此重蹈千年前覆辙。”
“千年前的覆辙,那是什么?”赵锐敏好奇问。
“千年前界门封闭后,西方为了能够统治整个人界发动了一场惨绝人寰的战争,在这场战争中,普通人的人口从一百亿降到了两千万不到,而原本人界本土的精灵,妖、鬼各族更是有许多已经绝迹,最后若不是叶苍明复出,制止了战争恐怕人界已是一个毫无生气的死地了。”孙卜易仿佛回忆到了什么,有些黯然道:“那场内战,死亡的人数竟是七界战争的百倍以上。”
“啊。”赵锐敏想象着那场战争中被天地元气波及的无辜生灵和事后人间那四处破败,凄凉安静的场景,不由也有些黯然。
“在停战过后,叶苍明邀请各族所有高手齐聚九庐山,从此人界高手非自身遭到攻击不得对普通人出手,否则将被所有高手围杀。”
赵锐敏听到这里不由把心一提大惊:“啊,你不早说,我要是真的被围杀那不就完了!”
孙卜易笑道:“你听我说完好不好,一开始叶苍明仍在的时候这一条没人敢再犯,但是随着他的失踪,人们执行起来也就不是那么卖力了,只要别人不知道或是杀几个无关大雅的人也没什么事的。”
赵锐敏把提起的心放了下来:“你早说啊,吓我一跳!”
孙卜易一笑提醒道:“对了,你不是说洗澡吗,怎么不带换洗的衣服和毛巾进来?”
“呀。”赵锐敏听孙卜易说话太入神了,都忘了自己近来是要洗澡的,施起移物大法把东西都拿进来之后道:“你还不出去,想待在我影子里看我洗澡吗,老不羞!”
孙卜易一愣:“靠,就你那小牙签还值得老子来看!”化作一团影子出了去。
赵锐敏在听到孙卜易话后羞怒非常脸气得通红:“你说谁小牙签,有本事比比啊,你个老太监,回来!”
看到孙卜易理都不理自己,赵锐敏郁闷的打开淋浴头。
三天的时间过的很快,赵锐敏带齐证件来到报道正上的地址,敲了两下南夏三中政教处的门后,听到里面的人喊他进来,赵锐敏才走了进去,随手又把门关上。
冈坛正抬头看见一个身材修长,面容清俊,带着一丝自然清新的气质的少年朝自己走来:“你有什么事吗?”
“恩。”赵锐敏把自己的证件都递给了冈坛正。
冈坛正接过证件,看了看,随即示意赵锐敏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你的班级和住处,麻烦先等一下,我马上叫人过来,领你先去宿舍。”
“谢谢,请问是不是一定要住在学校,不知道我能否在学校附近租房子住?”
“哦。”正准备按电话叫人的冈坛正停下了手,望着赵锐敏的眼睛:“你有什么理由吗?”
“是这样的。”赵锐敏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他可不想和东岛的少年住在一起。自三天前的事情他就明白两国普通人民对于对方的感观是怎样的,他不想惹无故的麻烦,而且单独搬出去住还可以方便自己练功,和孙卜易交流:“我从家里过来并未带太多的钱,我想搬出去住,边打工边赚钱来补贴自己的生活。”
“是这样啊。”冈坛正听了赵锐敏的话:“你可以写一份申请学生补助,我们会按照你的实际情况给予你一些生活补助的,而且如果你的学习成绩足够,就有奖学金,我相信这些应该足够你在东岛的花费了。”
赵锐敏到没想到东岛对于自己的安排居然会如此之好,思考了一下抬起头直视冈坛正的眼睛道:“其实每个从上原来到东岛学习的人都是从打工补助自己的生活开始的,我来到这里也不只是学习东岛的先进理念,更多的是为了感受这里的生活,锻炼自己的精神,所以请你同意我的要求。”
冈坛正听了赵锐敏的话不由动容,看了看他坚定的眼神考虑了一下道:“你是个有志少年,好吧,你写个外宿申请书后,再把住址告诉我们,其他的事情我会安排。”
“谢谢您!”赵锐敏站起来感激的鞠了一躬道。他本不想鞠躬的,但是东岛的礼节非常多,如果他不入乡随俗难免会给人一种不好的印象,对于一个外乡人来说这意味着将会有麻烦。
欣赏的看了赵锐敏一眼,冈坛正拿起桌上的电话快速拨了个号:“山田吗,你过来一下。”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伴随着敲门声,一个大约三十多岁,中等个子,头上理了个平头穿着中山装显得很精神的中年人进来了,看了赵锐敏一眼后转头问:“主任,有什么事吗?”
“恩。”冈坛正站起来介绍到:“这个是从上原过来的交换生赵锐敏。”
随后又向站起来的赵锐敏介绍:“这位就是你以后的班主任山田腾光。”
赵锐敏伸过右手恭敬道:“腾光老师好。”
“你好!”
山田腾光和赵锐敏握手之后,冈坛正道:“好了,你带他到教室去吧。”随后又坐了下来。
赵锐敏随着山田腾光来到教学楼三年一班,见正有人在里面上课,山田腾光看了看手上的表对赵锐敏道:“等一下,还有五分钟就下课了。”
赵锐敏点点头,透着窗户向里面望去,一位中年老师正在讲台上专心的给学生讲解,而他所讲的内容正式赵锐敏早已经学过的微积分,这道题目自己也随手可解。赵锐敏见下面的学生有的正在皱眉,似乎听不懂老师说什么;有的正自己看书,可能对于这道题目已经不感兴趣了,还有几个正在那里做着小动作,当转头看到窗外的山田腾光后马上就老实了起来,认真听着老师的讲解。如果没有看到他们之前的表现,可能人们真的会认为他们是一批好学生。
下课铃一响,山田腾光就领着赵锐敏进去了,那位老师见山田腾光进来后打声招呼便站在一旁,等他说话。
“各位,这为是上原来得交换生赵锐敏,今后的一年他将会和你们一起学习,大家欢迎。”
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过后,山田腾光也没有说什么指着第三排一个靠墙的位子道:“你就坐那里吧,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
“好的。”赵锐敏答应后就走向了自己的位子,还没到位子上他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一袭披肩的中长发,透着一丝温柔白皙而精巧的脸蛋,右手拿着笔撑着脑袋轻蹙着眉头,似乎对外界一无所觉正对着一道题目发呆。这不是给自己留下深刻印象,那天在路上看到的东岛少女吗!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赵锐敏止不住嘴角流露出一股笑意。感觉好象有些不对,赵锐敏低头一看,一个东岛少年突然伸出了右脚挡在路前,想要绊倒自己。心中冷冷一笑,赵锐敏运起内力装做没看见般,一脚用力踢了过去!
“啊!”伴着一声惨叫赵锐敏装做差点载了个跟头般,狼狈的稳住身形,不过那个东岛少年估计是骨折了。
“你!”东岛少年看着一脸无辜的赵锐敏目露凶光。
“怎么了?”还在和老师聊天的山田腾光皱眉过来,看到东岛少年的腿,右手一抹,隐有些愤怒的看了看赵锐敏沉声道:“骨折了。”
帮少年接好骨头后问赵锐敏:“怎么回事?”
赵锐敏摊开双手,一脸茫然道:“我也不知道,刚走过着就被他的脚绊了一下,差点摔了一跤。”
随后又装做好奇的问:“他怎么会骨折呢,是不是缺钙呀!”
山田腾光沉着脸向着东岛少年:“没事,醇和稚子先陪他到医务室去看看,其他人继续。”随后指了指赵锐敏:“你先跟我出来一下。”
赵锐敏把书包放在位子上就跟着山田腾光来到了走廊上。
山田腾光神色复杂的看着赵锐敏,缓缓舒了口气盯着赵锐敏道:“我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希望你知道这里是东岛,你以后如果还是用这种强硬的方式,会对你将来的学习很不利的!”
赵锐敏低下头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处理好的。”
“恩。”山田腾光点点头:“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会警告他不要对你作出什么,你将来有什么事情记住要先忍耐,再来告诉我知道吗?”
赵锐敏点点头。
很显然山田腾光很满意赵锐敏现在的态度,拍了拍他的肩膀引用了一句孟子传世经典的话:“天将大任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行拂乱其所为也,你要知道这也是一种磨练。”
赵锐敏仍然低着头似默默的接受了山田腾光的意见。
“你回教室吧。”
赵锐敏转身走回教室,山田腾光没有看到他低着的头正在撇嘴,小声嘟囔着什么正对山田腾光的话表示他的不以为然。
赵锐敏回到教室见许多的人都望着他,有的眼神中写满疑惑、有的仇恨、有的冰冷也有的好奇却没有一个表示关切,不过令赵锐敏意外的是他居然在女孩的眼中看到了一点担心!
展颜一笑,赵锐敏并不在乎他们的目光,径自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等待老师的讲课。
“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惹祸了,那人的哥哥是学校里的霸王,你下课后还是赶快走吧。”身后的女孩小声道。
赵锐敏没想到女孩居然会主动跟自己说话,而且还是提醒自己要小心,难道她就不担心自己会被同学责怪?感叹了一下她的温柔善良,转过头去笑问:“前几天你捡的那只小狗怎么样了?”
“恩?”女孩疑惑的望着赵锐敏,一双明亮而有神的眼睛打量着赵锐敏,却怎也想不起自己哪里见过他:“你怎么知道?”
“那天我正好逛街,看到你把鸡腿喂给它吃。”
“原来是这样。”女孩释然,随后又有些黯然:“妈妈发现了那条小狗,要我这两天把它送出去,不然就要送去人道毁灭。”
赵锐敏听到女孩的话不由一鄂,在他看来生出这样温柔美丽而善良的女孩,一定是遗传了母亲的优秀基因,却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不是吧,你妈妈怎么会这样?”
“这也不能怪她,我妈妈从小就对这些动物的毛发过敏,昨天看到小狗后还生了一场病,其实妈妈很善良的,她经常帮助别人,还给了我一个礼拜时间让我把它送出去。”
“哦。”
女孩眼睛忽然一亮:“对了,你能不能养一只小狗?”
“啊?”赵锐敏一愣,马上摇摇头。其实他也很喜欢小动物,尤其是狗和猫,也许是命运作怪,他每养一只动物它就会在一年之内莫名其妙的死去。他断断续续曾养过七只动物,都没逃脱死亡的命运,而每当那些动物死后,他也总要悲伤几天。所以自十三岁开始他就决定以后再也不养动物了,为了自己不再伤心,也为那些动物的生命负责。
女孩见赵锐敏不答应,有些失望道:“没什么,我会再想办法的。”
见到女孩失望的眼神,不知怎么赵锐敏也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可是他也没办法,只好出主意:“你可以把它拿到班上来,请求别人来收养啊,我看肯定有许多人会愿意的。”
女孩摇摇头:“学校是不让带动物进来的,而且我们班上的人也不怎么喜欢动物,他们都认为那会影响他们的学业。”
“不是吧,动物怎么会影响自己的学业呢,他们怎么会有这样的思想!”赵锐敏惊讶道。
女孩有些怨怼的说:“还不是校长,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做了个调查,并在家长会上把这个调查公布了出来,说是动物会让人分心什么的,没人会愿意领养它,难道真的要把它送去人道毁灭?”说到这里女孩声音忽然哽咽住了,眼中泪光隐现,竟似泫然欲泣。
赵锐敏有些无语了,他只知道动物能培养自己的爱心,并且给人与一定程度的成长,除了他们身上有些病菌可能会给人带来伤害外,其他都是对人身心有益的。对于这种怪异的理论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算了,你还是把它给我来养吧!”赵锐敏有些不忍让眼前的女孩伤心道,不过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直想打自己的嘴巴。
“真的!”女孩破颜而笑:“谢谢你,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算了,赵锐敏看到女孩的笑颜心里一叹,总不好意思把话收回来吧,无奈强笑道:“当然是真的了,我叫赵锐敏,你呢?”
“千夜静雪。”女孩报了名字后就急忙道:“你放学就到我家把它抱回去吧!”
“好吧。”
下了一节课后那个被赵锐敏踢断腿骨的少年回到了座位,愤恨的眼光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像马上就要大仇得报的样子。
赵锐敏看着对方心里也是冷冷一笑,他可从来没怕过事情。至于山田腾光的话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忍,只有在自己实力不及的时候才需要。至于现在他谁都不怕!
放学后赵锐敏就和千夜静雪一起到她家把狗抱过来。
“是上衫大也,他在路上等谁?”千夜静雪蹙了蹙眉毛,这里离学校已经有一段距离了,而且是一条小路,平时是不会有老师经过的,所以总是会有打架的事情发生。
赵锐敏顺着千夜静雪的目光看去,见前面不远处两个面貌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靠在墙上,身边还带着六七个人。而那两个少年其中之一肯定就是自己踢断腿骨的少年。
千夜静雪拉住了赵锐敏的衣角:“我们还是换一条路走吧。”
“为什么?”
“上衫大也就是你上午得罪的上衫全也的哥哥,他是全校比武的冠军,去年差一点就能进精英中学了,而且一直都非常维护自己的弟弟,这次肯定是找你麻烦的。”
“哦,没关系的,我相信他们一定都会讲道理的,你们东岛人不一直都非常讲理的吗?”赵锐敏笑着看着正为自己担心的千夜静雪,心中却对上衫大也有些不屑。连精英中学都进不了,还来找自己麻烦!
千夜静雪欲言又止,随后道:“那你跟着我,什么话都不要说,我来和他们讲。”
赵锐敏颔首同意。
“上原的小子站住。”上衫全也看到赵锐敏走了过来,嚣张叫到。
“你们想干什么?”挡在赵锐敏的面前,盯着上衫大也喝问到,不过她比赵锐敏要矮半个头,也挡不全他的身体,而平时温柔惯了的她,喝出去的话也显得不是那么有气势。
上衫大也皱皱眉头走上前沉声道:“你难道想护住这个上原人?”
“他本来就没什么错,都是上衫全也想绊他才会这样的。”千夜静雪见上衫大也一步步逼近,也毫不让步,打开双手,像保护幼崽的母鸡全身紧绷,同时也防止赵锐敏不小心脱出他的保护范围。
上衫大也见千夜静雪的样子不由嫉火中烧,他从高一来到学校报名时见到千夜静雪就喜欢上了她,可惜千夜静雪虽然对谁都是和和气气的,却也未对任何人表示过一点好感,使得自己苦追无果。本来依自己的性子就算对方不喜欢自己,也要先得到她的身体才行。可是自从被千夜静雪的哥哥教训了一次后,他就再也不敢动这个念头了。没想到这次千夜静雪居然会为一个刚见面没多久的上原人就要和自己对着干,叫他怎么能忍下这口气!
“不要以为你有个在精英大学读书的哥哥就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个人我今天就是要揍了,你怎么着!”
“你”
“没什么,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没待千夜静雪说完赵锐敏撂下了她打开的双手,走到前面来,止住她将要说的话,含笑望着上衫大也。
上衫大也有些惊奇这个上原人的胆量,在他眼中以前来到学校作为交换生的上原人哪个不是整天缩着头,夹起尾巴做人。这个人,有些特别。不过这也丝毫未动摇上衫大也要教训他一顿的打算,稍微冷静了一下道:“恩,我们可以聊一聊,就在那个院子里聊聊吧。”
千夜静雪向上衫大也所指的方向看去,那间院子是个荒废的大院,正是平时那些问题学生打架解决问题的地方,里面不知道打残过多少人,决然道:“不行,你们不能到那里!”
“没关系的,我也觉得我们有必要谈谈,放心吧!说完赵锐敏就走进院子,待千夜静雪想进去的时候上衫大也已经把门紧紧关上。
千夜静雪不断的拍打着门,心里又急又是担心,不知为什么她今天见到这个上原少年后就感觉到对方很亲切,尤其是在他答应收养小狗后,更是对他产生了好感。但是现在他居然不肯听自己的话,偏偏要进去那间院子,这使她非常的忧心。
不一会儿院子的门打开了,千夜静雪看到赵锐敏走出来后上下打量着他,左右检查他的身体,见他身上没有什么伤痕不由舒了口气,似乎确认自己判断的问:“你没事吧。”
赵锐敏任由眼前这个女孩检查,看到她围着自己团团转的样子感到一阵温暖,而看到她拍拍胸口,吁出一口气后更是觉得她是如此的可爱笑着回答:“没事,我刚刚和他们谈过了,以后他们不会再找我麻烦了。”
“真的?”千夜静雪怀疑道:“那他们呢?”
“他们还有些事情要谈,所以留在里面了。”
“哦?”千夜静雪伸过头就要向院子里看去。
赵锐敏赶紧挡在她的眼前,拉着她就走:“有什么好看的,不要打扰人家,这样不礼貌!”
“好拉,松开!”走了一段路后,被赵锐敏拉着的千夜静雪挣扎着要甩开他的手。
“哦。”赵锐敏这才注意到一直拉着女孩的手很不礼貌,一张脸顿时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千夜静雪看到赵锐敏的样子噗嗤一笑,也忘了刚才自己对他粗鲁动作的羞恼:“没想到你还是一个这么害羞的人,难道是第一次牵女孩的手?”
赵锐敏闷不做声,说实话,他还真的是第一次牵女孩的手,以前和他接触的除了范思容就没别的女孩,牵她的手,赵锐敏打了个冷战,不敢想象会有怎样的后果。对了,好象还有个李冰月,赵锐敏发现自己已经好久没有想起她了,也不知道那个不沾人间烟尘的女孩怎样了,或许是二人隔的太远,使自己已经不再奢望能和她在一起了吧!
看到赵锐敏不说话千夜静雪有些奇怪:“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是不是在想哪个女孩子啊?”千夜静雪一下走到赵锐敏前面侧着头向上看着正想心事赵锐敏的眼睛。
赵锐敏对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美人脸吓了一跳,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活泼的女孩:“你不要吓我好不好,万一撞到你怎么办!”
“呵呵,我都不担心,你怕什么!”
两人就这样说说笑笑来到了千夜静雪家门口,千夜静雪和其他普通东岛人的家里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两层楼,一个院子,院子中都种些花花草草之类的。
东岛人由于大多数都处在岛屿,是地震多发地区,而人口也不是很密集,所以如果没什么必要的话,是不会建高楼大房的,当然商业中心除外。
“你等等,我去把它抱出来。”千夜静雪打开门后,说完跑了进去。
不一会儿就抱了一只小狗出来。
“望天吼!”赵锐敏的脑海中传来孙卜易的惊呼。
“望天吼,什么望天吼?”赵锐敏有些奇怪问。
千夜静雪看见赵锐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有些奇怪:“怎么了?”
“你先把它接过来,我们回头再说。”
“哦,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小狗干净了很多,挺漂亮的。”赵锐敏笑看着千夜静雪,打量着这只小狗,它跟两个月的狗一般,并没有什么不同,身上金色的毛发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显得极为漂亮,尤其是那一双灵动的眼睛更显得活泼可爱,就是额头上凹下去了一点,可能是个还未痊愈的伤痕,不过一道红色的竖痕更像是颗美人痣,给它添加了不少风采。
很显然千夜静雪给它好好的洗浴了一番,浑身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洗发水味道,毛发也被梳的整整齐齐。
“是吗。”千夜静雪开心一笑:“那你以后要好好照顾它,经常给它洗澡啊,我没什么事情就会去看它的!”
“恩,知道了。”赵锐敏忙点点头。
一直微笑着的千夜静雪见赵锐敏答应后,突然想起自己和他认识还不到一天。虽然小狗也和自己相处不是很长时间,但是它的聪明和漂亮很快就博得了自己的好感,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就这样把自己心爱的小狗交给一个和自己不是很熟悉的男子。不过赵锐敏给她的感觉喊亲切,尤其是他的笑容能让人产生一股好感,让人忍不住去接近:“对了,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我啊,就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租了个房子,房东他们早就搬到市区去了,只是每个月会过来手房租。”赵锐敏的房子是在一天前他就找好了的,由于是郊区房租也不是很贵,他只要每天晚上出去打工,还有剩余的钱来补充生活所需。最主要的是那里地方宽敞,而且从这里经过的人不是很多,可以方便他做许多事情。
“是吗,那我可以天天去看它了。”千夜静雪把小狗交给赵锐敏后,又轻抚它的毛发:“小金乖啊,以后要听赵锐敏同学的话,知不知道!”
小狗仿佛听懂了千夜静雪的话,知道自己将要离开自己的主人,吠了两声,双眼依依不舍的看着千夜静雪,忽然从赵锐敏的手上站了起来,向下一跳朝院子外面跑去。
赵锐敏没想到居然会这样,一时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小金,小金!”千夜静雪追了几步,发现它的速度实在太快,自己根本跟不上它。
“臭小子,还站在这做什么,快去找啊,那可是灵兽啊!”孙卜易看着赵锐敏还呆呆的站在这不由大骂。
赵锐敏正抬脚想去追的时候,那条小狗已经回来了,嘴里叼着一块圆玉来到千夜静雪的面前。
千夜静雪突然安静了下来,蹲身从小狗嘴里取出圆玉,细细的抚摩似有无限心事,似回忆,似想念一时竟发起呆来,几滴眼泪忽的从眼眶中流了下来。
赵锐敏看着小狗蹲坐于地,摇头轻摆的看着自己的主人似不明白为什么她会有如此的反映一般,等待着其接下来的召唤。
“怎么了?”赵锐敏走到千夜静雪的身边关心的问着这个平时活泼而温柔的女孩。
“没什么。”千夜静雪擦了擦眼泪,抱起小狗把脸贴在它的身上,随后又摸了摸它的脑袋,不舍的把它交给赵锐敏声音有些哽咽:“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它啊。”
赵锐敏接过小狗,也轻轻的摸着它柔顺的毛发:“放心吧。”
“妈妈就要回来了,我不能请你进去坐了,真是抱歉。”
“没什么,我现在就回去了。”
“那,再见。”
“恩,再见!”赵锐敏转过身去朝自己房子的方向走去,又回过头来,看见千夜静雪正在门前出神的望着自己的离去,一片黯然。也不知道是舍不得自己,还是这只小狗。挥了挥手大声道:“放心吧,我一定把它养好的,你也随时也可以过来看它的!”
千夜静雪嫣然一笑,也举起右手挥了起来。
刚回到房子里孙卜易就急不可耐的从赵锐敏影子中钻了出来,那只小狗见眼前突然出现的人不由一惊,突然从赵锐敏怀抱中窜出,咬向孙卜易。
孙卜易好象有些害怕,在屋子里被它追的团团转,着急道:“快抓住它,别让它靠近我!”
赵锐敏见到孙卜易滑稽的样子非常好笑,也不去抓它随口道:“小金,停下,它是我朋友!”
“咦!”赵锐敏有些惊奇了起来,小狗居然真的停下来了,走到自己身旁,蹲在一边警惕的盯着孙卜易,像是等候自己的召唤,随时准备攻击。
孙卜易不敢靠近小狗,只是在远处大量着它突然大笑:“果然是望天吼,哈哈,我们发达了!”
“什么望天吼啊?”赵锐敏看着正双手叉腰正仰天长笑的孙卜易满头雾水的问。
孙卜易还是只不住自己的笑声指着小狗:“小子,我告诉你吧,望天吼就是它,它就是望天吼!”
“靠,你是废话!”
“恩。”孙卜易好不容易止住自己的笑声,仍是一脸喜色道:“望天吼可是人界难得的灵兽啊,它不但能洞察其所在一界的所有状况,还有着各种神通,比如能吞噬别人的内力等等,最主要的是它能带我们找到灵界!”
“它?”听过孙卜易的话赵锐敏转头看着身边的小狗,而小金也似听懂了人话一般昂首挺胸,嘴唇一勾,得意洋洋的看着赵锐敏。
“真有这么神奇?我怎么看它都是一只普通的狗罢了!”
小金顿时泻了气一般,然后用牙齿撤了撤赵锐敏的裤腿好象责怪他小看自己一般。
“你真是有眼无珠啊,我告诉你吧,老子活了两千多年也就见过两只望天吼,其中一之在这里,另外一只则是跟着叶苍明南征北战威风凛凛,我当年随域皇身后见过它无数次,准不会错的!”孙卜易信誓旦旦道。
“哦。”看着孙卜易的样子赵锐敏也相信了,这些日子他还没见过孙卜易骗人,说句不好听的话孙卜易头脑简单的连骗人都学不会!
“那你刚刚说的灵界是怎么回事,不是只有七界吗,怎么又多出了一个?”
孙卜易想了想,似乎在组织语言,该怎么说:“其实原本是有九界的,除了你现在所知的七界外,还有神界和灵界,恩,我们就先说神界吧。
神界只是也个称呼罢了,其实那也就是仙界的一个下属机构,是仙界的一个小地方。在一千多年前,各界为了管束自己下面不能修习能力的人特意分封了一些神来管理自己的臣民,这些神可以是仙、妖、鬼、怪、人等等各族的生灵,只是在被他人所制后,用一种特殊的道器将其封住,使得他不得不听从手持道器人的话,为其办事。当然也有许多强悍的灵魂在肉身消失后自愿进入道器,以保存自己的灵智和能力。
当时七界的山河,湖海到处都是被分封的大小神明,不过因为只有仙界的人才拥有制造封神道器的密法,这也使得仙界的实力在当时远远的超过了其他各界,而那些神每百年都要到仙界的天外天报道,其时仙界也会邀请各界代表前来观看神明的演武,以威慑他人。
那个时候仙界最大的道器叫封神榜,其中囊括了七界八成以上的神明,执掌它的是仙界至尊鸿匀。不过鸿匀却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就是想把当时没有什么名气的叶苍明也收入封神榜。叶苍明一怒之下杀入仙苑宝地,和鸿匀争斗起来,当时是七界天变,鬼神哭号,终于与一年后叶苍明将鸿匀打伤,并将封神榜斩断。从此亿万神明俱灭,仙界一蹶不振,而叶苍明的名字也响彻七界。”
孙卜易一叹抬头一看见赵锐敏正透着窗户望着天上明月出神。
赵锐敏遥想着当年叶苍明只身杀入仙苑宝地,与亿万仙神搏斗的场面是如何的艰难壮烈,也不知道这位豪气冲天的人族前辈到底是怎么样了。不知为何每次赵锐敏一听到叶苍明这三个字,就心情激荡,浑身的热血仿佛随时都会沸腾一般,要是自己能向他一样纵横天下,任意随行那该多好!
“啪。”孙卜易一巴掌拍了下赵锐敏的头:“别想了,几亿年才出了一个叶苍明而已,你还是做点实际一些的事情,把功夫练好后跟我一起去福室山找东西。”
赵锐敏两眼一翻,浑了孙卜易一眼:“你自己没本事和人家比,就不允许我想一下啊!”
“你还要不要听我讲话!”
赵锐敏马上收起自己的态度为孙卜易捶起背,讨好道:“当然,当然,您就当我刚才说的话是放屁!”
“恩。”孙卜易舒服的哼了哼:“年轻人有点抱负还是好的,但是不切实际的东西你就不要想了!”
赵锐敏快速作了个鄙视的手势,连忙道:“是,是!”接着催他说灵界的事情。
“现在说灵界吧。”孙卜易闭目享受起赵锐敏的按摩,缓缓道:“灵界不同于神界,那也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不过却没有人能够找到它的界门,只知道每隔千年它就会与人界相连,一年后又自行分开。”
“还有这么奇怪的地方!”
“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孙卜易不满赵锐敏打断自己的话。
“是,是您继续!”赵锐敏吐了吐舌头。
“灵界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灵兽如龙、白虎、凤凰等等,只要被捉到并签下血咒它们就会臣服与你,并能和你心意相通,终身永不离弃。每次灵界开启后必然会引起各界高手前去捕获,不过人们都会量力而为的,因为那里的灵兽很记仇的,如果你没有能力捕获就会被追杀,直到一方死亡为止。”
“那以我的实力进去了能捕到什么样的灵兽?”
“你,以你现在的实力一进去就要死!”孙卜易没好气道。
“不是吧,好歹你也曾败在我的手上啊。”
“靠,说起这个我就来气。”孙卜易突然站了起来一脸愤恨:“要是当时知道你屁都不会的话,老子会败给你,你就是他妈的狗屎运好!”说完正准备给赵锐敏一点苦头吃,随即一看,那只望天吼正睁着双眼瞪向自己,随时都准备咬过来的样子,心里不由一凛,傻笑道:“没事,没事,玩玩而已。”
看到孙卜易的样子赵锐敏觉得好笑,一个修行千年的老魔怎么会这样怕一只小狗:“你怎么这么怕它?”
“我有什么办法,谁叫它天生是我的克星,你别看它现在还小,将来有一天它第三只眼睛睁开后,你就可以横行人界了!”
“这么强!”赵锐敏抱起小金,欣喜的打量着它。
“谁不记得当年叶苍明的宠物天宇的威风啊,你有了它也没必要去灵界了!”孙卜易撇撇嘴,有些嫉妒的说。
“那怎么才能让它快点长大?”
“我怎么知道,你有本事问叶苍明去,先给它些肉食,快点去练功吧!”
第二天一早赵锐敏就起来了,小金很听话也很聪明,知道该睡在哪里,大小便的时候都会上厕所,而且还会冲水!
赵锐敏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只灵物了,临走前还给它打了声招呼,才往学校去。
这是赵锐敏第二次走在前往南夏三中的路了。老实说东岛人非常的重视人民的教育,每年都会拿出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八投入到教育事业当中,这个数字目前是世界上最高的。而且东岛还是全世界第二大经济强国,可以想象投入的资金到底有多大!
南夏三中的环境非常好,它建立在城市边上,即不是很喧闹,也不缺乏人气,交通十分方便。三中的校区范围很大,足有五百多亩地,其中有假山喷泉,小山静湖,花木垂柳依着将学校分成两边的濂溪小河栽种,各个季节都不缺乏红绿之色。河水清晰透明宛如美女的一头秀发,飘扬美丽。
赵锐敏正欣赏着学校的风光,却看见前面一个奇怪的学生,其他人不是远远的离开他,就是鄙夷的看着他,甚至还有几个走过他身边时踹了他两脚。而那位学生似乎对此已习以为常,一直畏畏缩缩的,也不还手,就这样忍着人们的歧视低着头走向学校。
虽然很好奇,赵锐敏并没有打算弄个明白,继续欣赏他的风景,来到一个叉路口,赵锐敏看到了正撤高气扬的上衫大也他们也走过去欺负那个学生,好象他们脸上的伤疤都已经好了,看不出一点青痕,想起昨天把这群人打得鼻青脸肿,连他妈都不认识的样子,今天却能够完好的欺负别人,赵锐敏不得不感叹东岛医术确实要比上原先进的多!
赵锐敏走到上衫大也的身边,对他们露齿一笑,上衫大也他们顿时打了个哆嗦,停了对那位同学的欺辱,低头装做赶路快速的向学校走去。
赵锐敏看着他们的狼狈样,觉得非常好笑。
来到了班上赵锐敏看到千夜静雪已经坐在了自己的身后,正低头看着课本,和她打声招呼,就坐了下来。
“小金怎么样了,还习惯吗?”千夜静雪放下笔,身子微倾轻声问。
赵锐敏不知道她是问自己习不习惯还是小金只好道:“恩,还不错,我两相处挺好,它能吃能睡,我也一样,放学你可以到我那里去看它啊!”
“哦,那我中午去看它。”听到赵锐敏含混不清的话,外人还以为他是和哪个人一起住了,不过在千夜静雪耳中就觉得好象赵锐敏把自己当成了小金的同类,安心之余不觉有些好笑。
“欢迎啊!”赵锐敏打开课本一下傻了眼,这是前些日子赵锐敏他们东岛语补习过后,没事做的时候发下来的书,东岛教育部的意思是让他们先温习一下,免得以后跟不上,不过赵锐敏却一页都没有翻开过,现在一看却大吃一惊。这根本就是他们高二上学期就学过了的知识,怎么东岛高三了才学!
赵锐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把书向后翻了翻,全部是学过的内容,而且这些内容他都学得很好!又把书翻到封面,上面写着:物理三年级上。赵锐敏此时笑歪了嘴,这意味着这个学期他再也不用为功课烦恼了!
其实这主要归功于上原的教育制度,每个学校都是看其大学的上线率的高低而评论好坏,为了学生各课成绩的提高以增加自己的名气,学校不得不组织了许多的补课时间,而为了高考,大多数都是在高二下学期的时候就把所有功课学完,留下一个学期的时间给人复习。而东岛的学校却没有这种烦恼,以稳打稳扎的方式教育自己的学生。
上课后,赵锐敏无聊的看着讲台上讲的津津有味的老师,眼神有些呆,不用学习了他又不能出去,自己不知道做什么才好,烦恼啊!
“赵锐敏同学,赵锐敏同学!”
千夜静雪背后用笔戳了戳赵锐敏他才反映过来,站起身来:“到。”
“是功课太难了,你听不懂吗?”
“不是。”
老师皱皱眉头:“那你为什么会走神,而不认真听讲?”
“是因为我觉得这些太简单了,我早就会了!”
“哦,是吗?”田纲宁次有些不太高兴,自己所讲的题目都是特意挑出来的难题,本来不太想难为他,但是这位从上原来的学生也实在太嚣张了一点:“那么我出一道题目,你来做,如果做出来了你以后就可以不用认真听我的课,但是不能的话,你可是要被记警告的!”
“好,没问题。”
田纲宁次见赵锐敏满口答应,便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出了题目,看着赵锐敏。
赵锐敏看到全班同学都望这自己,仿佛在等待自己出洋相似的,轻轻一笑走上讲台,接过老师递过来的粉笔看了看黑板,又乐了!
这个题目正是去年世界物理奥林大赛的最后一题,虽然改动了几个数字,但是他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对于那些从来没见过的人来说当然是非常难的了,可是在赵锐敏参加交换生比赛前一段时间,学校特意为他补课,老师就给他讲解了这个题目。
田纲宁次见赵锐敏愣愣的看着黑板,以为他被题目给难住了:“如果你现在向我道歉,我可以收回刚刚的话。”
赵锐敏撇他一眼,自信一笑飞快的写出了几个算式便走了下来,物理的解题主要就是看它的算式,至于数字的分数只占十分之一,可以说只要算式写对了,这道题就解了出来。
田纲宁次看到赵锐敏真的把题目给解了出来,也没有耍赖当场宣布:“只要赵锐敏在他的课上不捣乱,或是妨碍其他同学,就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
再听课也没有意思了,赵锐敏看了看四周,对千夜静雪点了点头便走出教室,想到顶楼去晒下太阳。
刚到楼顶赵锐敏就看到一个学生站在护栏之上,像要跳楼的样子顿时大惊,冲了过去:“你要干什么!”
那学生转过脸来看到赵锐敏冲了过来也是大惊,脚一下没有站稳就要向下掉去,这是个十层楼高的教学楼,在这里可以眺望到远处美丽的南海,和许多小房子,纸飞机飞下去可能会在如画的风景上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但是普通人一旦摔了下去可能就会变成一驮肉饼了。
赵锐敏用力的拉着他的手,往上一甩,终于把他拉了上来。那少年也气喘吁吁的看着他,此时赵锐敏才发现这不正是早上被人欺负的那个三中的同学!
“你为什么要自杀?”
少年对刚才的事依然心有余悸,没好气道:“谁说我想自杀,你差点害死我知道吗?”
赵锐敏一愣:“你不自杀站在栏杆上做什么?”
少年白了赵锐敏一眼:“看风景啊,不行?”
“哪有这样看风景的!”赵锐敏嘟囔着:“那不好意思,你看你的风景去吧。”
“其实死了也好。”少年突然叹了口气,幽幽道。
赵锐敏转过头看着他。
少年突然问:“你是学校的新生吧!”
赵锐敏不解的点点头。
“难怪你刚刚会想来救我。”少年又是自嘲一笑,赵锐敏被他没头没脑的话搞得莫名其妙。
少年似想对人倾诉一翻又似自言自语缓缓向赵锐敏道出了自己的经历。
原来这个少年名叫朴正英,是高三二班的学生。原本生在东岛一个世家望族,可是自他出生那天忽然一股强烈的台风把自家港口所停泊的大小船只全都卷散,而一阵强烈的地震连带着海啸更是将他家所有的岛屿和财产全部沉没在了大海,从此他家一贫如洗。
不过幸好家中以前的关系还在,他的叔叔、舅舅们也都是社会名流。可是每次他的父母带他投奔自己亲戚没两天,那一家不是受到天灾而破产就是因为犯罪而被抓,就这样一连投奔了四个亲戚,最后他的父母也不愿在祸害别人了,也没有人再敢收留他们。
不得已,为了养活儿子,原本坐在家里享受的大少爷跑去跟别人做苦工,从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母亲到处找事情做,只想把他养大成人。
不过他们的霉运还没有过去,除了他的父母,凡是对朴正英好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曾经一个老伯见朴正英可怜,给了他一个苹果吃,不到十分钟就因为突发性心脏病而猝死;一个大妈帮他缝了缝衣服,一出门就被车子给撞死了
本来这也没什么,了不起从此以后再也不接受别人恩惠,不让他人对自己好就是了,可是后来人们才发现,原来只要对他坏一点,就能给自己带来好运!一个中年人曾经骂他扫把星,还打了他一巴掌第二天就中了全东岛最高值的彩票,一共13亿东岛币,一夜暴富;一个刚进执法队的小混混因为看他不顺眼把他打了一顿后,居然在一年内从个连公务员都算不上的小人物,变成了叱姹政坛的风云人物,也就是现任的东岛联合国政治局常委。种种不可思议的事情的发生居然都与他有关。
从此许多人都争着要对他施暴,甚至有人对朴正英的父母开出了打他一巴掌,就付给他们一亿东岛币的条件,不过他的父母却说:“我们自己都舍不得打自己的孩子,又怎么可能把他交给别人!”
这以后就有许多人要打朴正英的主意,曾一段时间朴正英躲在家中不敢出门,每时在惊心胆颤度过,后来是朴正英的父母后来恳求自己的一些朋友和亲戚,让他们派人保护朴正英,并压下所有的事情,他的生活才恢复了正常。
现在没有人敢再狠狠的教训他了,因那些人就算欺负了自己也没有命等到好运到来,而如果只是小打小闹则根本不会有什么作用,尽管如此,还是没有人愿意跟他交朋友,除了千夜静雪。
朴正英讲到千夜静雪的时候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顿时泛起一丝温柔,随后眼神又暗淡下去:“可惜,当千夜静雪和自己交朋友后,第二天她的父亲就去世了,他的家人也为此而责怪她,当我知道后就再也不敢和她见面,只是远远的躲开。”
赵锐敏听完他的叙述,再仔细打量朴正英,清秀的脸上满是愁容,虽低着头坐在地上,却让人感觉到随时,漆黑的眼中带着一丝愤世嫉俗却不乏温柔,沉默中带着希望,忧郁中又给人一股奋发向上的感觉。
听了朴正英的事迹,赵锐敏再看着他有些敬佩:“你很坚强,如果我是你,早就活不下去了。”
朴正英突然站了起来,赵锐敏坐在地上看着阳光下的他微微一笑,竟是如此的脱俗:“我也曾想过自杀,从此再也不用拖累我的父母了,也不要再过着这寂寞痛苦的日子,可是我又怎能自杀?”
他有些激动道:“你可知道父母亲为了我吃了多少苦,他们完全可以抛下我,到那些叔叔家去继续过以前的日子,但是现在却整天被日晒雨淋,油污满面的,你可知道每当我看到他们的辛苦又有多么难受,他们现在才四十出头就长满了白发,这都是为了我啊,为了我!他们在我身上花费了那么多的心血,如果我死了他们将会有多么伤心你知道吗?大恩未报,我怎敢言死!”
好久都没有说话的朴正英这次终于把憋在心头多年的郁闷发泄了出来,他扬起头来对着远处高大的福室山淡淡道:“上天既然要戏弄我,我又怎能就这样死去,我要让他看看,我定胜天!”
赵锐敏看着朴正英坚毅的脸庞,一时居然有种仰止的感觉,站了起来走到朴正英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的!”
朴正英转过神感激的看着赵锐敏:“谢谢你听我发了这么久的牢骚,也谢谢你给我的鼓励。不过,你对我这么好,估计很快也会倒霉的,你还是揍我两拳,把它给抵消吧。”
赵锐敏一笑,右手伸出又紧紧握住自信道:“我不相信谁能控制我的命运。”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在下课铃响后记起下节不是物理课,他还是要上的,打了个招呼就下楼去了,刚到楼梯门口脚下突然一滑,咚咚咚就往楼下滚去。
朴正英听到声音急忙跑了过来,已经不见了赵锐敏的人影向下喊:“没事吧!”
此时已经滚到二楼的赵锐敏终于停了下来,还好自从练了内力后他皮粗肉厚,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向上答道:“没事。”
围观的同学看到浑身脏兮兮的赵锐敏,都在那指指点点的。赵锐敏拍了拍身上的灰暗道一声:“没那么邪门吧!”向教室走去。
千夜静雪看到赵锐敏带着一身的灰走进教室不由关心的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赵锐敏干脆脱掉校服的外套,挂在椅子上。
“对了,你认识朴正英吗?”
“认识啊,但是好久都没看见他了。”千夜静雪有些奇怪,为什么赵锐敏会突然提起他。
“我刚刚看见他了。”
“哦,那他还好吗?”千夜静雪十分同情那个倒霉的朋友,随即又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有些黯然的问。
“还好吧。”赵锐敏看到千夜静雪的表情马上换了个话题:“你中午要回家吗?”
“不用,我带了便当。”
“那你中午可以到我那里去看看小金啊!”
“是啊!”想起小金千夜静雪的心情有好转了起来。
“你就给它吃这个?”千夜静雪看着赵锐敏做好了午饭后,分出一些饭菜到小金的碗里。
千夜静雪的话赵锐敏有些奇怪:“不是给它吃这个吗?”
“难道你不知道狗是有专门的粮食的?”
千夜静雪看见赵锐敏茫然的摇摇头,作出一个被他打败了的样子:“等吃完饭,我们就一起去宠物超市去买吧,对了你也不能只吃这些东西啊,要增加营养,待会儿也一起去买!”
千夜静雪一走进赵锐敏家就被这里的脏乱给震住了,帮他打扫完后又细细的给他讲人的卫生习惯应该是怎样怎样的,看到他吃的东西更是觉得不可思意一般把赵锐敏说得太不起头来。
当赵锐敏辩解,到我以前就是这么过的之后。千夜静雪一下被他弄得说不出话来,不过后来赵锐敏还是按照她的标准将房子收拾了一遍并从心里发誓:以后没事绝对不会再带她进自己的家。
“好了,这才像个人住的地方嘛!”千夜静雪满意道。
赵锐敏看着这栋干净整洁的房子一时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他拿条白毛巾向窗台外面摸去,居然一点灰尘都没有!
向千夜静雪竖起了大拇指:“我们去买东西吧,对了把小金也带上!”
买完东西后赵锐敏和千夜静雪后面跟着小金一齐返回了住地却看到原本完整的房子,院子围墙倒塌了大半,房子的门也被卸了下来,窗户什么的都破了,进门后见所有的家具都不见了。
“怎么回事?”赵锐敏站在外面愣着看着这个房子,确定是自己以前租的地方后想起自己的存折,飞快的冲进屋子。
“没了,什么都没了!”赵锐敏颓然道。
“怎么回事?”千夜静雪走到赵锐敏身旁问。
“东西都被搬光了,存折也掉了,我现在除了身上还有五十来块钱什么都没了。”
“怎么会这样!”千夜静雪看着房子也不敢相信,他们才走了半个小时啊:“还是先报警吧,存折没了可以补办啊!”
“那个存折是我用同学的身份证办的,而且我不记得是哪个银行的了。”赵锐敏苦笑,他想起了朴正英,难道真的是他给自己带来的霉运?
赵锐敏打起精神:“你先去上学吧,顺便帮我请假,我打个电话等警察过来。”
“哦,那好吧,我下午放学再过来看你。”千夜静雪眼看帮不了什么忙只好道。
赵锐敏点点头。
一个下午赵锐敏就在警察的询问中度过,在警察表示一定会尽快破案,送走千夜静雪静雪赵锐敏带着小金走进这所已经空空如也的房子,他在想该怎么跟房东交代。
“孙老头,出来一下。”
“什么事,你不知道一般这个时候我都在睡觉的!”孙卜易懒洋洋的从影子里走出来四处望了望:“这是哪里?”
“这就是我昨天住的地方!”
“不是吧,昨天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赵锐敏没好气道:“遭贼了!”
“遭贼了!”孙卜易一乐,笑了起来。
看见孙卜易居然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赵锐敏一整恼火:“你还笑,我现在都没钱了,你看我该怎么办吧!”
“钱,钱是什么?”
看到孙卜易还在这里装模做样赵锐敏大怒:“你在跟我开玩笑是吧!”
“我是真不知道钱是什么啊!”
赵锐敏疑惑的看着孙卜易:“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
“钱就是用来买东西的啊!”
孙卜易还是满脸疑惑:“东西要买吗,直接抢来不就是了!”
赵锐敏被赵锐敏逗乐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活宝说,随后解释了半天孙卜易才恍然大悟:“你早说明白这是用来换东西的东西不就行了!”
赵锐敏摇摇头有些无奈的看着孙卜易:“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吧。”
“当然是去抢钱啊!”
赵锐敏差点没让自己的口水咽死,他也不指望这个家伙能想出什么好办法了。
“对了,有没有把这一张钞票变成一叠的法术?”赵锐敏从口袋中掏出身上仅剩的一张五十圆钞票,给孙卜易看。
“创世纪法术可以轻易办到,但是目前只有西方的一个家伙会。”孙卜易摇摇头。
“那有什么像五鬼搬运大法,能把别处的东西搬来的法术没有?”赵锐敏想起了许多小说和神话电视中的法术。
“有,以前到是可以用,不过一千年前叶苍明把神啊,鬼的都清干净了,你用了也找不到谁来帮你运。”
在说了许多想法后孙卜易都一一的用各种理由表示方法不可行,终于赵锐敏的耐性被磨光了气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吧!”
孙卜易还是摇摇头:“我怎么知道。”忽然他眼睛一亮,想起了什么:“对了,这附近有没有赌场?”
赵锐敏一愣:“干什么?”
“我教你一招天眼通,保证能百战百胜!”
赵锐敏一下就来了兴趣:“天眼通,是什么?”
“天眼通是一门法术的名字,可以透视周围的一切障碍,看到你想看的一切。不过根据施术人能力的大小来确定所能看见范围的大小。”
“可以透视周围的一切障碍,那不是和X光,B超一样,不对,X光对于铅啊什么都不能穿透,有限制能看的清楚吗?”
“当然,不相信你到物外去,随便写几个字,我在屋内也照着写下来,再对一对就知道了。”
“好。”赵锐敏跑到外面写了个钱字,然后跑到屋内见孙卜易也随手写了个钱字在墙上。
“真的啊!”赵锐敏兴奋道。
“那是。”孙卜易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虽然那里没有胡子,可是在他得意的时候很喜欢做这个动作。
赵锐敏兴奋过后还是求稳当:“我们还是再做几个实验吧!”
结果几个实验下来才发现天眼通确实是无所不能。“假如我学会了天眼通!”赵锐敏忍不住遐想
偷看女生洗澡,不,没必要,当面就可以看清楚!
考试的时候作弊,好象也没必要,现在自己的成绩还不错。
赌博,赚钱!
想到开心处赵锐敏放声大笑,弄得孙卜易还以为他突然患了神经病!
“哦,它有没有什么限制啊?”赵锐敏清醒了一点问。
“没有,只要你功力够,什么限制都没有。”
“好,就学它了!”赵锐敏用力一跺脚。
一个小时后,赵锐敏和小金说了声拜拜后就往市区走去。他知道那里有个全东岛最大的赌场,而且不限金额,这正是目前他最理想的去处。
走到南宁赌场门口,赵锐敏就听到赌场内吵杂的声音,虽然有隔音玻璃挡着,但是人民的激情却是不会被这一块小小的东西所能阻挡的了的。
走到里面赵锐敏就发觉这里和他想象的不一样,虽然吵杂,人也多,但是温度却比外面凉快的多,不过一想也是现在正处秋天,外面温度本来就比较高,里面又装有许多中央空调,温度自然适宜人活动。
换了五十块钱的筹码后,赵锐敏就走到荷官面前,待色子落地,赵锐敏运起天眼通看了看是4、5、6点大,赵锐敏就押了上去。
盅盖翻开果然是4、5、6点,赵锐敏顿时来了信心继续押了下去每把都将所有的钱押上,连中五六把就觉得没什么意思,钱来得太慢。干脆直接押点数算了,那个有18倍。
又押中两把点数,周围人都看出来了,这小子是个高手,也开始了跟风。
荷官满头大汗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少年,他已经连续十次押中点数了,赢了上千万圆,更让人受不了的是旁边人也都跟着他押注,现在自己已经输掉了上亿圆东岛币,最要命的是他似乎还没有罢手的意思,想到老板处置那些受怀疑荷官的手段他不由打了个寒蝉,悲哀的想到:可能明天这个时候在新闻中就能看到自己横尸街头了!
“让我来。”仿佛天籁般的声音传入荷官的耳中,这是赌场的一哥,曾击败无数高手,世界赌王大赛排名第三的传奇人物武腾番。
荷官让过位子,站立在武腾番身后。武腾番拿起色盅眼睛盯着赵锐敏,轻轻的摇了起来。
在摄相头里,赵锐敏押点中第一把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这个少年,而当他第二把押中的时候武腾番就知道今天赌场来了高手,在回忆了所有赌术高手的资料后,他确信这是个新出世的人,只不过不知道是哪方面派过己场子挑衅,他早已经看出了荷官的窘困,只是一直摸不清少年的底细,只好把所有摄相头对着他全身上下进行观察。
但是就在少年第九把押中后自己再也坐不住了,真让他就这么走了自己的招牌也就砸了,对于真正的高手来说,他们并不怕输,输了的话顶多是排名落下几位,声威稍受些损伤而已。但是如果不敢去应战的话,就会被赌界所有的取笑,从此再难抬起头来做人。
武腾番还在继续摇着色盅,额头冒出汗来,刚才他已经连续换了64种手法,施出浑身解数,却看见少年的眼睛仍是那么的平和,充满自信。摇盅已经用了太久时间,周围的人都开始起哄,武腾番知道马上就要落盅了,否则自己就无法对这些赌客交代。可是那个少年,直到现在还是声色不动,他难道真有那么强?
“啪。”武腾番把盅落下后紧张的盯着赵锐敏,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交手,也是武腾番生平第一次感到害怕。当他看到赵锐敏将筹码推向18点的时候,突然苍老了很多,也没有开启盅盖疲惫道:“全部都陪给他们吧。”
说完缓缓迈步走向管理室,拿起麦克风:“今天本赌场因临时有事暂时关闭,请大家到前天更换钱币,另外我们将给每人1000圆的筹码作为补偿请所有客人配合。”
赵锐敏听见广播的声音后也走向前台,更换完筹码,便向门口走去。他很高兴,不到一个小时就赚了大约四千万东岛币,从未见过这么多钱的赵锐敏不由心花怒放,想着出去后该怎样花掉这一笔横财。
“请留步。”
赵锐敏被门口的警卫拦住后转头一看,正是最后一局换上来的那个荷官叫住了自己。
武腾番静静打量着这个少年高手,他正一脸无聊坐在沙发上看着身边的美女,边喝着上好的云雾茶,边吃点心,一点也没有身为高手随时保持警惕的自觉。自己叫住他的时候,他居然仿佛什么都不懂似的用疑惑的眼光看着自己。
当时武腾番就感觉到很奇怪,在随后的对话中他很快就套出原来这真是一个没有被任何势力发现的高手,而且他来赌钱的理由也非常的有意思:他家遭人洗劫了!
也不知道是自己的不幸还是赌场老板的幸运,居然让他今天发现了这个赌术心思却如一张白纸般的人,如果稍微培养一下,此子必然前途无量!
武腾番刚刚已经打电话给自己的老板了,原本不高兴别人打扰的他在听到自己汇报后就抛下了所有的应酬,匆忙向这里赶来。
赵锐敏很无聊,赢完钱正想走路的他突然被叫住了,又看到那么多人围着自己,原本以为这些人输不起,想把自己留下来。准备动手的他却发现对方居然恭恭敬敬的把自己请上了楼来,又是美女,又是茶点的招呼自己,还不时的套自己的话。
当然他也不会把自己所有的情况都毫无保留的告诉对方,可是当自己告诉他们只是因为没钱才来玩两把,并不属于任何组织的时候那个叫武腾番的人居然从满面的愁容变成了一脸惊喜,还打个电话出去,并叫自己稍等一下。
闲来无事的赵锐敏也想看看对方到底想做些什么,自从有了孙卜易的指点后他就再也没担心过自己的安全问题,这天下连身怀内息的人都少,何况是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内力高手,他有一种天下任我走,人间随我玩的盲目自信。
大概过了一刻钟,一阵直升机的隆隆声引起了赵锐敏的注意。
武腾番快速走了出去,他也没想到老板居然回如此重视这个少年,在离开那些生意伙伴后,居然就动用了直升机飞了过来,这可完全违反了他一向保持低雕的原则啊!
李雅正原本也不想违反自己低调原则的,可是今天早上他接到了世界第一赌场想进军东岛,收购自己产业的消息,并对自己发出了挑战。
根据赌坛潜规矩只要别的赌场向自己发出了挑战,就必须应战,否则对方就可以用任何手段干掉自己,直到收购自己的产业为止。
李雅正原也不怕别人的挑战的,在东岛这块土地上他自信还没有什么外人的势力能对自己产生威胁。可是这一次他却发现自己原本依靠的那些政要、家族在见到自己后都有些含糊其词,聪明的他很快就知道原来对方是有备而来,也不知道他们花费了什么代价把自己这些原本的依靠都拉拢了过去。在失去了靠山支持后李雅正不由极为沮丧,他清楚的明白无论是自己赌场实力,还是其他的势力都不是人家的对手。虽然武腾番世界排名第三,但是对方却拥有世界排名前5的另外4位。
难道这一次真的就要把自己为止拼搏大半生的事业就这样拱手相让?他不甘心,可是人家的实力摆在那里,认输的话自己这辈子还能继续掌管这些事业,只是上面有人压着罢了,如果不认输的话也许自己的下场就不止是身败名裂,而是横尸街头了。
正感觉到绝望李雅邀正请了自己的几个好朋友想一醉解千愁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武腾番的电话,说是有一位连他都不是对手的人出现在赌场,而且对方还是不属于任何势力的自由人,这怎叫他不欣喜若狂。如果这个人真的和武腾番说的一样又能为自己所用的话——说不定还能乘势吞掉第一赌场,让自己成为真正的世界第一!
李雅正匆忙和自己的朋友说了声抱歉,连衣衫都没来得及整理就急急赶来,生怕怠慢了高手。
看到武腾番后,李雅正急急问:“他在哪里?”
“在贵宾室。”
李雅正没待武腾番说完就匆匆向贵宾室赶去,来到贵宾室门口后又停了脚步,整了整衣冠,随后放慢脚步,装作从容淡定的走了进去。
赵锐敏怀着淡淡的笑意看着眼前这个大五六十岁的中年人进来,经过孙卜易的教育后,现在的他可以随时调动神识观察方圆百米内的一举一动,刚才这个中年人的所有动作都被他看在眼里,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赵锐敏干脆不动声色。
李雅正坐在了主位上,打量了赵锐敏一番从容道:“你就是刚才打败武腾番的那位少年英才?”
赵锐敏点点头。
“有没有兴趣再赌一把?”李雅正当然没有怀疑武腾番的意思,只是想亲眼见识下这位高手的手段,到了他这个位子上的人每言每行都必须要注意,尤其是行事必须小心谨慎,否则一个小小的错误就有可能让自己的基业毁于一旦。
赵锐敏摇摇头:“我赢得已经够了!”
“是吗?”李雅正皱皱眉头:“那你有没有想过能够为我效力?”
“为你效力?”赵锐敏也皱皱眉头,他有些疑惑,自己赢他这么多钱,对方非但只字不提,而且还要求自己为他效力:“为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赌界的规矩?”
“什么规矩?”
“凡是自己地盘出现的高手,未通名而入赌场者,可视为入侵,按照规矩你可以拿走这些你所赢来的钱但是走出赌场后,我们在也不保证你的安全。”
“你这是威胁我?”
武腾番也皱了下眉头,赌坛中并没有这个规矩,老板今天是怎么了,居然不去招安对方,反而要威胁他。不过他知道现在并不是自己插嘴的时候。
李雅正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点了根烟,缓缓道:“一般这些人只有两个选择。一、拿钱后出去,或者被追杀,或者从此再也不出现在势力范围之内;二、加入这个赌场势力,不但可以把这些钱收入囊中,而且会获得一定的工资,过着稳定的生活,如果做的好还可以拥有一些赌场股份。”
“哼。”赵锐敏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他根本就不会怕普通人的报复,而且根据刚才这个中年人的表情,他相信对方对不是要和自己闹翻,不过现在他一直没有表现出自己的真实意图,赵锐敏也懒得再和他玩,站起身来就要走人。
“慢。”
赵锐敏看李雅正突然站起来,脸上泛起和煦的笑容:“小伙子何必这么急,我刚才只是告诉你一些规矩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其实我个人还是很希望你能留下来帮我做事的。”
李雅正见对反不吃硬的,立刻也软了下来,毕竟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凭空多出一个高手来,万一真的得罪他,他背后有什么人的话自己就更加麻烦了。
“什么事,你先说吧!”
赵锐敏又坐了下来,接过身边的美女为他倒的一杯茶。
“是这样的,我们就快要和别人举行一场世界上最高级的赌场战争,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
原来是想拉拢自己,赵锐敏笑着喝了口茶,没有做声。
“当然,我们也不会亏待阁下的,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赵锐敏想了想,其实现在他最想要的就是能够加强自身的实力,能够活着像叶苍明一样,可惜这不是对方能办到的。不过能见识一下世界上最高级的赌场战争也不错。
“我也不要你什么回报,就当你带我去见识一下好了。”
听了赵锐敏的话,李雅正不由一愣,随即开始怀疑起来,他从来不相信世界上会有白吃的午餐,如果对方狠狠的敲他一笔说不定自己就相信了,但转念一想对方也没有必要派这么个卧底过来,两边的实力差距根本就是太大了。就算派人也不会说出这种让人怀疑的话来。
“好,那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没问题。”赵锐敏一笑。
很快李雅正就命人摆了一桌麻将,由赵锐敏和李雅正的三个包括武腾番的荷官一起打。
李雅正派出的都是高手,而且让他们相互配合,他想看一看这个少年到底有多么强悍的实力。
第一盘是赵锐敏坐庄。抓完牌,通过神识赵锐敏就知道自己手上是什么牌了,一把大烂牌,要对子没对子,要顺子没顺子,连靠边的都没有。但是他并不着急,运起移物大法就将所有的牌全部都换了一遍,原本他是想通过这个法术把别人的钱放进自己口袋的,可是后来一想,这样来钱太慢,也太少所以放弃了,不过,用来赌博确是大好的法术。
他可以控制神识以内重量不超一千公斤的过任何物件。
“暗杠。”赵锐敏拿出四张牌放在一边。
“再杠。”赵锐敏又拿出四张牌。
“还杠。”
“杠。”
正在众人满头大汗之际赵锐敏把手下剩下的两张牌明了出来:“不好意思,天糊!”
众人看着这付牌不由惊叹,只见四个东风四个南风四个西风四个北风连成一串安安静静的放在赵锐敏的面前,再加上明出来的两张红中组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
“简直是神乎奇技!”在所有人的赞叹中,赵锐敏有些得意,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用能力来和这些普通人打麻将是不是有作弊之嫌?
武腾番和众荷官也不由赞叹,他们清楚刚才自己把这些风放在哪个地方的,而且绝对相信没有任何的差错,没想到这少年居然强悍至斯,在自己毫无觉察之下就将牌给换掉了。
对于这种远高于自己的手段,他们也不得不甘拜下风,东岛人一向对于势力强大的人都有种服从的习惯。
看到了赵锐敏的表现李雅正不由欣喜若狂,原本他也是一个赌术高手,也以为赵锐敏再强大也不可能被三个高手夹击之下还能取胜。
但是现在看过他的表现之后,自己却不得不感谢上天。他完全可以想象的到,如果真的和世界第一赌场开战的话,有了这一位高手坐镇,他们将会是如何的惨淡收场。也许不久以后自己就能把事业升到世界的最颠峰!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这个少年,不要让他转到别的势力去了。
“我们会为您准备房子和车子,将来您有什么需要也包在我们身上。”
“不用了,我有自己住的地方,你们只要告诉我比赛的时间就可以了。”
“这样啊!”李雅正不由有些为难:“那你可以告诉我您的联系地址和电话号码吗?”
赵锐敏只是想开下眼界,并不想别人打扰自己的生活:“我想还是不用了,我现在没有电话,你把电话号码告诉我,我买了电话就会告诉你的。”
“那你等等。”李雅正向手下示意了过后就陪赵锐敏聊起天来,他知道一些高手都会有自己的隐私,不想让人知道。也没有问赵锐敏的师承,只是挑了些自己的见闻和他慢慢聊了起来,以用来拉近双方的距离。
过了一会后,出去的手下走了进来,李雅正接过手机后又递给赵锐敏:“这是我们集团高级人员所配备的手机,有很多的功能外面是买不到的,就送给你了!”
赵锐敏想了想,接过手机:“那好,我现在就走了。”
“慢走。”李雅正看看赵锐敏,通过刚才的谈话他已经知道了赵锐敏的想法,也不多做坚持,只要他能够准时出场为自己比赛就好了,只要还在自己的地盘上他就不会出现任何的损伤。
赵锐敏走出赌场后,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特别的舒服。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钟,那些商场也已经关门了。回家更是没地方睡觉,不过现在自己身怀巨款。有了五千多玩可以在东岛各处刷的信用卡,也不必担心没地方睡觉。
随便找了个酒店订好房间后他突然想起了家里的小金:“不行,要回去一趟,把它带来一起睡觉!”
到了家后赵锐敏看见小金正爬在地上,尾巴一摇一摇无精打采的打着顿,笑了一笑招手让其过来。
“我们今天去吃好吃的!”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的赵锐敏当一夜暴富后,就想着该怎样把这些钱给花完。不过有点可惜的是现在是晚上,赵锐敏所买的东西他都不知道该在哪买,而且对于东岛他还是不很熟悉。
况且有些场所未成年人是不允许进入的。赵锐敏也就知道把这些钱花在吃喝上,可惜这也花不了多少钱。赵锐敏摸着饱饱的肚子看了看卡上的钱数才发现自己是的生活是那么的单调,网上看到的丰富夜生活自己居然不知道在哪里去找,更可恶的是自己找到了地方,对方居然说自己未成年不准进入,要么就是指着小金:宠物不准进门。
就连自己住的那个酒店也不让小金进去,最后还是赵锐敏加钱他们才勉强同意了。
躺在床上整个晚上赵锐敏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在抱怨着那些门卫。
实在无聊,赵锐敏把孙卜易叫了出来,虽然现在小金对孙卜易已经不是那么敌视了,但是为安全起见孙卜易还是远远的躲着它。
“有什么事没有?”
赵锐敏想想,好象自己确实没什么事才把他叫出来的,不过自己可不能就这么和他说,否则会挨骂的:“对了,你知不知道朴正英是怎么回事?”
“朴正英,哪个朴正英?”孙卜易有些奇怪,赵锐敏怎么提出这个人来。
赵锐敏这时才想起孙卜易并不是时刻都在自己的影子里面,有时候也会跑出去逛逛,或者躲着睡觉。随即把朴正英的情况告诉了孙卜易。
“还有这么倒霉的人?”孙卜易听后有些不可思议。
“你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吗?”赵锐敏一直都以为孙卜易是个万事通,没想到现在他居然也不知道朴正英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卜易叹了口气:“其实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我们都还是不知道原因的,科学解释不了,神通也解释不了的东西有很多。不过你刚刚说的情况,我好象还有些印象,你容我想想。”
沉默了一会儿孙卜易一拍大腿大叫:“我想起来了!”随后站起身来走到窗口,望向漫天的星辰,似沉浸在无限的沉思和想象当中。
“你到是说啊。”赵锐敏急道。
“你过来。”
难得孙卜易一下子变得这样正经,只见他紧锁着双眉,像是带着无限悲悯,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般让人不得不仔细倾听他的每一句话。
“这种现象已经千多年没有出现了,没有想到现在居然又有人受到了星力的影响。”
孙卜易虽然没头没脑的说出这些就停了下来,但是赵锐敏一下子就被他的话给吸引了,他知道每当孙卜易这样说话的时候,他便又要讲古了。
“你看看那一颗星辰。”
赵锐敏随着孙卜易看去,见一颗离着月亮很进的星辰正在发光。
“那颗星星很亮,所以离月亮那么近,我们仍能够看到它的光芒,可是你有没有注意到它却脱离了周围所有的星辰独自站在月亮身边,孤单的发光发亮。”
赵锐敏仔细看过去,确实是和孙卜易说的一样道:“因为月光太亮,将靠近他的星星光芒全部遮住了,所以我们才看不到他们。”
“你说的没错,是因为它太亮,把所有接近它的星星光芒全部遮住,所以我们看不到它们。你可知道那颗星星叫什么名字?”
赵锐敏摇摇头。
“它叫天煞孤星。”孙卜易平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哀缓缓的吐出了这颗星星的名字。
不知为何赵锐敏看到孙卜易有些悲切的眼神,不由有些自责。自己闲着没事干干吗要提起朴正英,惹得孙卜易回忆起了让人悲伤的事情。
赵锐敏假装不耐道:“算了,不要说了,我现在又不想知道原因了。”
“不,这很重要,身为域皇的弟子你就应该知道这些。”孙卜易难得固执道。
“千多年前,人界的苍生大多受其他六界所控制,大多数生灵一出生就任由那些高高在上的能力者摆布着自己的命运,他们把控制人们命运的能力称为星力,顾名思义他们就是借助着星辰的力量将人界苍生玩弄于股掌之中。
有的人一出生就克死了自己的父亲、母亲,凡是接近他的人,不管是朋友,还是敌人都会相续死去,直到只剩下他一人为止。那是因为他被孤星之主看中,而摆弄他的命运。当时人界相命师给他的批语是:‘命犯天煞孤星,注定一生孤苦,无儿终老。’
还有的人若触动了红鸾星,则一生桃花运不断,享受齐人之福。
那个时候除了大能力者,凡人只有那些出家者方能受其它各界的庇护而摆脱星辰之主的控制,但是一千多年前为了使人们能够自主的掌握自己的命运,人界高手群起组织了一个“逆星盟”向群星之主发出了挑战,可是人界的高手始终不是存活了亿万年,实力可与其它诸界比肩的群星之主的对手,就在人界高手即将全军覆灭之际,仙佛魔三界联手也向群星之主发动的进攻,最后才好不容易将他们封印住了。
没想到现在它们居然又出现在了人间,或许不久后一场灾难即将来临。”
赵锐敏默然的看着孙卜易:“一千年多前,难道叶苍明也打不过群星之主吗?”
孙卜易摇摇头:“那时侯叶苍明还没有出世,那个时候星主的功夫也是高深莫测,据说是另三界之主与人界的几位高手联手才将星主封印,却不能杀死。或许叶苍明未出世前的星主才是天下最强的吧!”
赵锐敏也开始担心了起来,如果叶苍明还在的话,也许也不用如此的担心了,可惜啊,若是这位星主真的再次出世,人间是否又会向千多年以前一样沦为玩物,人界的高手是否能够抵挡的了呢?
“不对”孙卜易突然道:“照理说星主出世的消息应该早就传遍了才对,为什么只有东岛才有,而且东岛的守护者还没有将那个朴正英保护起来。”
孙卜易转过头对赵锐敏郑重道:“你明天带我去找那个朴正英!”
赵锐敏点点头又问:“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星力吗?”
“星力是最神秘的力量,不但可以直接作用在生灵身上,还可以控制人的运气,要解决他人身上的星力必须要有内力,或者其它的力量将人给保护起来,不让星力窜入或者将星力转接自己或别人身上。”
“这么说我可以帮助朴正英不在受星力的痛苦了!”不知为什么赵锐敏一直对那个不向命运屈服的少年有着好感。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现在的功力不够,只能将星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这样虽然不会对你有什么伤害,但是却会让那位星主记恨,一有机会就会来报复与你,当初就是因为仙佛魔三界所庇护的凡人太多,惹的群星之主不快,派下星宿数百到其他三界捣乱这才结下冤仇。”
赵锐敏考虑了一下:“没关系,反正我们和群星之主的关系也不会有多好,迟早要干上的!”
“对了,你那个时候不是还在闭关吗,怎么知道这么多事?”
“是域皇大人告诉我的,他的老师就是当年参加封印之战所幸存的人界高手之一。”
赵锐敏点点头,不再言语。
第二天一早赵锐敏就来到了学校门口,等着朴正英来上学。
“你终于来了!”赵锐敏出了一口气,看到朴正英走了过来。等人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一直站在那里时间过得奇慢无比,才十分钟就像过了几个小时一样,尤其是还要被路人像看猴子一样打量一会,真是让人很不舒服。
朴正英在远处就看到了赵锐敏站在学校门口,却没想到他竟然是在等自己:“有什么事吗?”
“当然。”赵锐敏看了看手表才七点钟,学校要在七点半才开始上早自习。拉着朴正英就上了天台。
看到朴正英茫然不解的表情,赵锐敏笑道:“小子,你运气来了!”
“切,我一向头是有运气,只不过都是霉运罢了!”
“不是,我是说从今天起,你的霉运就再也没有了!”赵锐敏解释道。
朴正英不相信的看着赵锐敏,他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昨天摔坏了,在这里胡言乱语。
赵锐敏看朴正英不相信自己也不多解释:“反正以后事实会告诉你,我说的话是在正确的。现在你只要按照我说的话去做就成了!”
十分钟后赵锐敏按照孙卜易的教导将所有步骤做完后,满头大汗的对朴正英道:“好了,现在可以走了。”
第一节是物理课,赵锐敏并没有回到班上,而是坐在天台休息了起来,刚刚实在是耗费了他很多的功力,使得自己现在有些疲惫,要赶紧恢复一下。
“怎么样,刚才的那个是不是星力?”赵锐敏运功完后问孙卜易。
孙卜易郑重的点点头:“乱世就要到了,现在开始你要好好用功,否则将来你很难自保。”
第二节课后,赵锐敏回到了班上,千夜静雪看到赵锐敏回来问:“你刚才到哪里去了?”
“哦,只是随便逛逛,然后到天台上晒太阳而已。”
“我觉得你还是要来上物理课才好,你可知道要是每节课都不来的话会给别人的印象很不好,而且物理老师也会很没面子的。”千夜静雪劝到。
“好吧,如果没什么事我就会来。”
千夜静雪见赵锐敏答应了,马上笑了起来,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便当递给赵锐敏。
“干什么?”赵锐敏有些疑惑的看着千夜静雪。
“给你啊,昨天你家遭贼了,现在你身上又一文未有,我又没什么能帮你的,只好给你带个便当了。”
赵锐敏接过便当,心中一暖,多好的女孩啊!
“对了。”千夜静雪又从荷包掏出一个存折:“这是我存的一点钱,你也先拿去用吧。”
赵锐敏静静的看着这个女孩,已经不再感叹她的细心、温柔和善良了,他发誓:以后不论她有什么请求,自己都会答应她!
“你怎么了?”千夜静雪见赵锐敏也不说话,只是在那发呆的看着自己,感觉到有些不自然。
“你好美!”赵锐敏从心里发出赞叹。
听到赵锐敏的赞叹,千夜静雪的心如小鹿乱撞,白皙的脸顿时通红,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小声道:“快上课了,老师就要来了,你先温习一下书吧!”
其实话说出口后赵锐敏就感到自己有些卤莽,这也是他生平第一次当面赞叹女孩子的美丽,说出后自己的心也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有想过要是能一生都和这个美丽温柔的女孩在一起该有多好啊,可惜她是东岛人。
姑且不论人家会不会喜欢自己,她的家人也几乎不可能让她跟自己回上原的。而且东岛和上原本是世仇,虽然最近好象合作的不错,但是两边的民众都不喜欢对方,总之赵锐敏觉得要是两个人在一起不会有幸福的,除非二人都放弃自己的国籍,到第三个国家去生活。
赵锐敏甩甩头阻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现在自己才多大,十五岁多快满十六而已,怎么就想到这些去了。未来的日子还长,慢慢过吧!
中午放学后赵锐敏邀千夜静雪到他的家里去。
“我看还是不用了吧,你家已经成那个样子了,还不如留在学校的好。”
“总要喂些东西给小金吧。”
“是哦!”
来到赵锐敏家,两个人就这样做在地上和小金玩了起来。
“对了,千夜静雪你今年多大了?”
千夜静雪奇怪的看着赵锐敏:“你不知道问女生年龄是很不礼貌的吗?”
“哦,是吗?”赵锐敏抓抓脑壳:“那你有身份证没?”
“恩,有了。”
“这就好。”赵锐敏笑笑。
“到底做什么?”
“一会儿这个房子的房东会过来,我要请你帮个忙。”
“不是吧。”千夜静雪一惊站了起来,拽着赵锐敏的衣服,让他起来:“当他看到房子成这样一定回要你赔偿的,我们还是快跑吧!”
“不用!”赵锐敏把千夜静雪拉回地上:“我已经和他商量好了,要把这栋房子买下来。”
千夜静雪闻言一呆,随即温柔的摸摸赵锐敏的额头,然后又摸摸自己的,仿佛自言自语道:“没发烧啊,怎么满嘴胡话!”
看到千夜静雪的动作和表情,赵锐敏有些哭笑不得:“我现在有钱,不骗你!”
“你又在说胡话了,昨天下午还哭丧个脸说一分钱都没有了!”
赵锐敏想想,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可能告诉她自己昨天晚上跑去赌博,运气超好,用五十块钱一下赚回了五千万吧。这话说出去换谁也不相信,还不如说自己中了彩票!
对了,昨天晚上好象是真的有个彩票开奖了,干脆就说自己中彩票了。
赵锐敏咳了一下,清清嗓子:“你昨天有没有看彩票?”
“没有,我一向不看这些。”千夜静雪摇摇头。
“是这样的,我昨天把剩下五十块中的三十全部拿去买彩票了,连中十注特等奖,现在已经是千万富翁了!”
千夜静雪突然站了起来,向外跑去。
赵锐敏看到她的反应觉得有些奇怪:“为我高兴,反应也不用这么激烈吧。”
随后看到她找路人借了个电话,不由有些奇怪,走了过去:“你要打电话吗,我有啊!”
赵锐敏掏出手机递给千夜静雪。千夜静雪看到手机又是一楞:“你什么时候买手机了?”
“领奖回来后就买了啊。”
“哦。”千夜静雪把手机还给那个路人,随后拉起赵锐敏就往屋子里面跑,停下后低声问:“你真的中奖了?”
“是啊,等下房东就会过来跟我商量房子的事情,对了你身份证借我一下,我不是东岛人,买房子不方便,要不把这个房子先记在你的名下!”
千夜静雪终于相信赵锐敏的话了,她知道以前赵锐敏穷的手机都没有,现在手上多出了一款手机,而且根据自己的眼光,这款手机的价格市场上起码要两万东岛币以上:“这个等下再说,你以后千万不要和别人说起你中彩票的事知道吗?”
“为什么?”赵锐敏奇怪问。
“财不露白你不知道吗,去年也是一个人中彩票后女儿就被人绑架了,随后付出了绑架的钱还不说,女儿都被人杀了;前年一个人中了彩票被人知道后,一天晚上就让人冲进他家里,不但所有的东西都被强光了,全家都被杀光了;就在两年前又是一个人中了彩票”
赵锐敏听到千夜静雪细数“彩票杀人事件”不由胆颤心惊,没想到自己一句谎话就引来她如此大的反映。
“好了,我知道了,以后我不提就是了。”赵锐敏忙制止了千夜静雪的喋喋不休。
“恩,这就好。”千夜静雪也出了口气。
“对了,你还要不要打电话?”
“不用了,刚才我以为你生病了,正准备拨打120,送你到医院。”
听到千夜静雪的话赵锐敏有些无语。
不一会儿房东过来了,在看到房子的惨样后他非但没有露出一点不满,而且还对着赵锐敏笑嘻嘻的。
“走吧,一起去把手续给办了。”
所有手续办好之后,赵锐敏把房产证递给了千夜静雪:“要保存好啊!”
千夜静雪接过房产证,小心的把它放进书包里:“放心吧,我会把它保存好的,你要的时候就会还给你的。”
赵锐敏笑笑没说话。
千夜静雪有些好奇的问:“对了,你刚才买这套房子花了多少钱?”
赵锐敏淡淡道:“才一百万而已。”
“什么,一百万!”千夜静雪吃惊道。
“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一百万可以买3套这样的房子!”
“哦。”赵锐敏满不在乎的应了一声。不过很显然千夜静雪并不满意赵锐敏的态度:“你这样是不行的,虽然你现在是有钱了,但也经不住这样花啊,你知不知道一个普通人赚钱是多么的辛苦”
“知道了,知道了。”赵锐敏生怕她又不停的跟自己说教,连忙答应。
千夜静雪看到赵锐敏有些不耐烦的表情,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知为什么在赵锐敏的面前自己的话就是特别的多,也许他会嫌自己很烦吧,千夜静雪低着头不再说话。
“你怎么了?”看到原本喋喋不休的千夜静雪突然沉默了,赵锐敏还有些不习惯,关心问。
千夜静雪摇摇头:“你一定觉得我很烦吧!”
“怎么会,你这么可爱。”
“是吗?”
赵锐敏见千夜静雪不相信,又恢复了沉默,心里有些着急,可是他也不知道该怎样才能逗女孩子开心挠头抓耳急道:“我说的是真的。”
千夜静雪看到他的样子展颜一笑,低着头温柔道:“恩,我相信就是。”
天空的太阳炙烤着大地,路边的小树都像没吃饭的人一样,无精打采的力在两旁,烦人的知了不停在吵闹着,可是路上的少男少女却好象一点未感觉到闷热,一路虽然沉默着,一股柔情却仿佛在二人中间交缠。
“明天礼拜六,你陪我一起去买家具好不好?”赵锐敏终于还是打破了沉默。
千夜静雪点点头后,二人又恢复了原样。
三天后赵锐敏在家里上网看到了一则消息:多方会谈后,上原终于把黑兰边境的士兵都撤了回去,同时黑兰愿意支付五十亿麦圆的赔款。
看到这则消息后,许久没有得到祖国消息的赵锐敏终于送了一口气。现在上原根本不是进攻黑兰的时候,而是要把所有精力花在如何使新月不要沦陷上面。
昨天他看到新闻,在新月战场上麦肯等西方十三国已经瘫痪了志愿军和新月本土的信息指挥系统,又推进了5万多公里。那里的人打得很苦,现在有了这五十亿麦圆的赔款应该可以用来支援那里,缓一缓新月的局势了。
“小子,快练功了。”孙卜易打断了赵锐敏的思考。
“知道了。”
赵锐敏最近练功一直很勤,每次练功他都觉得有很大的长进,尤其是学起法术来,更是很快就能上手,让孙卜易对他的资质嫉妒不已。
不过赵锐敏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每次他练功小金就会站在他的身边,一吸一呼的好象也在跟自己一样在修炼,每当自己停下后它也便停了下来。而且最近小金额间陷下去的那块好象逐渐裂开来,仿佛什么东西将要出来一般。
赵锐敏记得孙卜易曾经提过小金的真实身份是叫“望天吼”的一种灵兽,能吞噬别人的内力,而且额间有第三只眼睛。难道它正在进化,第三只眼睛就要睁开了!
“吞噬内力,对了,小金吞噬内力后会不会加速成长!”赵锐敏灵光一闪,决定做个实验。
赵锐敏对着床上正趴着睡觉的小金叫道:“小金,过来。”
小金听到赵锐敏的呼唤后缓缓睁开眼睛,抬起头了看了赵锐敏一眼,极不情愿般站了起来,边走边晃着尾巴走到赵锐敏身边后,又懒洋洋的躺下来。
看到小金的样子赵锐敏笑骂了一声,随后开始调息起来,把内力凝聚在自己的左手后久久不散去。
小金看到赵锐敏所凝聚的能量后,顿时兴奋了起来,快速的站了起来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着能量球看,就想盯着身美味一般。
赵锐敏看着小金把手上的能量球晃了一晃,见它的脑袋和眼睛也跟着自己慌,不由笑了:“要不要尝尝?”
听到赵锐敏的话后小金飞快的蹿了过来,一口便将能量球吞了下去。
赵锐敏细细的观察着吞下能量球的小金,只见它像是极享受般打了个哽,随后便趴在地上,呼吸均匀的进入了睡眠。
久久赵锐敏都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只好摇摇头自己练功去了。
第二天一早赵锐敏就被孙卜易叫醒了,他仿佛满腹心事一般对赵锐敏道:“我越想月觉得不对劲,昨天拿出那张地图后我仔细看了看,发现那里很有可能就是当年封印群星之主的地方,所以决定自己先到那里去看一看。”
“那会不会有危险?”赵锐敏关心道,通过这些天的相处他已经把孙卜易当作自己的一个好朋友,不对,是亦师亦友的人而对他有了一种难言的感情。
孙卜易欣慰的看着满脸都是关切之色的赵锐敏小了笑:“放心吧,有危险的话,我会跑的!”
赵锐敏点点头看着孙卜易化做一团影子离去。
赵锐敏看着孙卜易的离去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担心孙卜易会出事。可是自己跟上去的话也帮不上什么忙,自己功力低微,说不定还成为了他的累赘。
赵锐敏捡起书包,看看床边仍在沉睡的小金走了出去。
“喂。”赵锐敏接过电话,他的手机号码只告诉了千夜静雪,但是现在传过来的是男声,估计是赌场的那些人。
“是赵锐敏吗,我是李雅正。”
果然是他,难道赌场战争就要开始了?赵锐敏应了一声:“有什么事吗?”
“恩,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我昨天接受了世界第一赌场的战书,时间就订在今天晚上九点钟。”
“恩,可以,我马上就到你那去。”
挂了电话,赵锐敏又打个电话让千夜静雪帮他请两天假,随后打辆车就朝赌场去了。来到赌场门口,看到赌场的大门是开着的,却挂了个牌子:暂不营业,闲人免进。
赵锐敏付钱后,朝大门走去,两个保安人员也认识赵锐敏,哪天晚上他给人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恭敬的请赵锐敏进去后,一个早就等在门口的服务人员领着赵锐敏来到李雅正的办公室,进去之后,赵锐敏看了一眼见武藤番也在场,朝李雅正笑了一笑,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好了,我们的赌神过来了,现在可以开会了!”李雅正见到赵锐敏后笑到,示意武藤番出去召集人到会议室去。
武藤番朝李雅正鞠了一躬后,又向赵锐敏鞠一躬便大步走了出去。
“没想到这么快世界第一赌场就忍不住了要吞并我们,幸好有你的出现,否则我就没什么办法可想,只能在家等待灭亡了!”李雅正微笑着,似乎并没有把这场战争当作一回事般。
赵锐敏也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对了,本人现在还不知道先生到底擅长哪些赌术,也好做一些准备。”李雅正道。
赌场战争有很多种比法,但是每一种比法都要求将所有现在流行赌具全部赌遍,这是一种双方比拼整体实力的方法,而输的一方固然会赔掉所有产业,但展现自己实力后,对方也要根据自己的表现来获得自己将来应有的权利。
一般来说双方比赛一百种赌法,如果输方赢得49种,则还能保留原本企业的百分之49的产业。赢得越多,获得获得的股份越多。
“什么都行!”赵锐敏一笑,自信道,有了天眼通和移物大法这两种专门为赌博而生的法术,他没有什么好怕的!
听到赵锐敏的话李雅正一下子站了起来有些不敢相信:“真的!”
一般来说,赌博这种东西花样太多,每个人最多精通十几二十来样就已经可以称为天才了,可是赵锐敏居然说全部精通,这不由让李雅正不得不怀疑,但是他又怎么可能当面说出来:“先生是否可以跟我测试一下。”
“没问题。”
武藤番敲敲门后,走进办公室:“人员已经招齐,现在可以开会了。”
“恩。”李雅正拉着赵锐敏的手,一齐走进会议室,刚到会议室赵锐敏就呆了一下。这里足足有一个多足球场大小,不说其装潢,只看中间的几个超大型圆桌就值不少钱。
就在前两天赵锐敏和千夜静雪一起去看家具的时候才知道,一套上好的家具到底要多贵。就拿那些普通的床,办公桌什么的吧,差的几千,好的就要几万到几十万不等,弄的当时赵锐敏当时边看边感叹:普通人结婚没有个百来万是没法过的了。
后来问了千夜静雪才知道,在东岛是不准随便砍伐树木的,所有的木材等原料都要向国外进口,因此价格就十分的昂贵,而且东岛的木匠本身水平不高,买好的家具都要请外国木匠,这样价格又要往上涨了很多。所以在东岛如果结婚配上一套上好的家具算是很风光的事情。
听了这些过后赵锐敏不禁瞠目结舌,同样是一套家具在不同的国家居然差别这么大。由此他又联想到其它的货物,难怪走私屡禁不止,这可是暴利啊!
整个会议室都是由各种木料装修而成,古色古香中带着自然的气息,豪华不失典雅,高贵而不做作。
不过这并不是让赵锐敏最惊讶的地方,主要是一进门就被下面那一块黑压压的人群给吓了一跳。刚才没进门的时候里面是鸦雀无声的,本以为没什么人在里面,谁知道一进来却看到这么多穿着统一服装的人员,而且这些人都是管理人员,这么看来李雅正的实力有多么雄厚就可想而知了。
李雅正坐在主位后示意赵锐敏坐在他的身边,随后拿起了麦克风:“今天把大家叫来开会是为了什么相信大家都很明白,我知道第一赌场已经私下和你们很多人都联系过,不过没关系只要你们还没有倒向那里,出卖集团的利益,我就不会计较那些东西。
今天让大家来并不是动员大家为晚上的战争做什么准备,而是向你们介绍一个人。”
李雅正示意赵锐敏站起来。
赵锐敏站起来走到李雅正身边,笑看着大家。主位比下面要高几个台阶,而下面的人坐的也不是很密,可以看清楚任何人的一举一动。
“相信前几天的事情大家都听说了吧,现在这位少年英才已经答应帮助我应对第一赌场了,你们可能还不了解他的真正本事。”
李雅正拿开麦克风小声问赵锐敏:“我们等下做测试的时候可不可以把你的动作记录下来?”
李雅正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冒昧,因为在场的都是赌界中的高手,他们都清楚如果一个高手赌博的画面被人拍下来,就很有可能会暴露自己的绝技而被人偷学什么的,但是最近这些天第一赌场和这些人都接触过了,如果这些人在战争之前就投向了第一赌场,他就算自己赢得了战争,也不能保住自己的基业。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稳住人心,而稳住人心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见识到自己所不能仰望的赌术。
“没关系。”赵锐敏笑笑。
李雅正感激的看了赵锐敏一眼,随后把会议室上的大屏幕放下来,它将直播赵锐敏测试的过程。
接下来的整个上午赵锐敏都在接受各种赌局,赌博并不像赵锐敏想的那么简单,比如赌博中就有赌马,赌电子竞技,这些都不是天眼通和移物大法所能够帮的上的,好在这些天赵锐敏跟孙卜易学了不少法术,而且对内力的控制也强了不少。所有的一切都在问清规则后,都用自身的实力轻松过关了。
中午,在忙碌了三个小时后赵锐敏又回到会议室,这次迎接赵锐敏的不仅仅是震天的掌声,还有所有人敬佩的目光。
赵锐敏微笑着走进会议室,李雅正亲自把他迎到了主位,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赵锐敏真像自己所说的是个全才。
短短的四个小时,赵锐敏做了两百来项测试,而这些测试给予台下人员的震撼是无法形容的,从事赌博行业的他们当然看的出来赵锐敏是否有串通赌场人员作弊,而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更加清楚赵锐敏的赌术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轻巧的动作,仿佛的刚接触的赌博新手,微笑而淡定的眼神却让人看到了他的自信,干净利落的胜利,完美的手法让人看不出一点赌术的痕迹。他的风度,温文迩雅的笑容,清秀的面孔,自信的眼神,一切都显得如此的完美,这才是真正赌术化境的人,他的年龄已经不重要,他已经成为众人眼中的神,赌神!
在见识到赵锐敏超凡的赌术后,所有人都决定了,这个少年将是他们终生的最高目标。那些已经倒向第一赌场的人在心中已经决定了死不认帐,处于考虑中的人已经把那些和自己接触的人忘到了九霄云外,没有答应第一赌场的人更在暗自庆幸。
看到台下所有人的反应后李雅正知道内部已经稳定了,但是他仍为忘记这些人之所以被镇住都是靠赵锐敏那出神入化的赌术,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一切许诺都是空谈。
为了绑住赵锐敏这个财神李雅正握着赵锐敏的手道:“我决定授予赵锐敏先生,我所有产业股权的百分之三十,他也将成为除我之外的集团最大股东!”
在大家再次的掌声中赵锐敏接过李雅正递过来的文件,从此他将是东岛最大赌场,世界排名第三赌场的第二掌权人物,也从此一跃成为赌界风云人物之一。
老实说赵锐敏实在没有想到李雅正会给自己这么多股权,他又怎么想到其实李雅正才是真正的赢家,如果没有了赵锐敏在几天后他将一无所有,而有了他之后自己只是暂时少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而已,不久以后如果第一赌场失败,按照赌坛规矩他们的赔偿都足以弥补这些,而且以后世界第一赌场,有没有他们立足的地方还不一定!
李雅正笑看着赵锐敏接过文件,就像是看到赵锐敏把自己的卖身契交给自己一样。从此两个人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接下来赵锐敏在李雅正的陪同下,认识了一些集团各个部门的重要人物。虽然李雅正并不准备放权下来,但是起码也要做个样子,让赵锐敏感觉到自己的心意。
这些人都是处事圆滑,经验丰富之辈,刚和赵锐敏认识,就主动示好,和他攀谈了起来,几个不轻不痒的马屁下来,更是让赵锐敏对他们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中午所有人都在一起吃饭,算是提前召开个小型的庆功宴。
接下来整个下午就是养精蓄锐的时候了,等待着晚上赌场战争的到来。
下午六点,赵锐敏用过点心后就乘着世界顶级轿车太阿斯,前往赌地。刚刚下车赵锐敏就看到无数世界超级品牌跑车在停车场附近。仿佛是在世界汽车展览会上一般,原本这辆走到哪里都非常显眼的太阿斯在此也只能算得上个中等车型,刚开进去就淹没在众多名车的世界中。
这次是世界第一赌场和第三赌场之间的战争,一般像这种规模的赌场集团虽然会有些摩擦,但是很少会发动赌场战争。因为其中的两放势力都极为庞大,任何一个都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取胜,当时的情况是百家争鸣。
不过五年前第四和第五两大赌场合并向第一赌场发动了战争,谁都没有想到第一赌场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下居然能够取得胜利,之后赌界的格局就改变了,世界第一赌场一家独大的局面让它的野心也一年一年不断扩大,经过五年的整顿和准备后,它终于向李雅正递交了战书。
本来如果世界第二大赌博集团天原集团如果现在与李雅正联手的话,也能和第一赌场斗个半斤八两,奈何天原集团是上原的集团,而且老板也极度讨厌东岛人,宁可一齐被第一赌场吞并也不愿意和东岛人合作。
迈克尔显得极为高兴这次的赌场战争是第一赌场策划已久,欲统一赌界的首场战争,胜利他们势在必得的!
这次战争的观摩人员都是世界上极有声望的赌界大亨,几乎所有大型赌博集团都有派人来观摩,如此也是显示自己实力的一个机会,或许经过了这场战争许多的小赌场就会直接归顺于自己吧,迈克尔笑着和一些熟人打招呼,暗想。
见到李雅正到来,迈克尔更是亲自跑去迎接,两人仿佛是多年不见的老友重逢一般,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来,给你介绍个人。”李雅正招招手把赵锐敏叫了过来,给迈克尔介绍道:“我刚刚转让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他,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我们集团的第二股东了。”
“你好!”迈克尔亲切的和赵锐敏握了个手后,就没有再理会他,不过却在心里暗骂李雅正老狐狸。知道今天晚上如果自己输了基本上所有的基业就要并在第一赌场的名下,转让股份果然是个好主意啊,那些钱也将是属于他私人所有不用吐出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二世祖居然在这个时候买下李雅正的股份,嫌钱多,烧不完吗?
迈克尔哪里知道其实赵锐敏并没有花一分钱就得到了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又何曾想过今天晚上会输。
赵锐敏看到迈克尔好象对自己有些不待见的样子,不由轻轻一笑暗道:今天晚上会给你留下深刻印象的。
七点钟是抽签的开始,这场战争由双方协商好总共会比赛一百零一个项目,现在是抽签选择到底比哪一百零一个项目。双方的抽签在赌界公正处人员监督下完成后,公布于大屏幕,让所有前来观看的人都知晓。
到了晚上九点钟,裁判有请双方的代表一同上场。迈克尔领着这边八十三个人上场后有些惊讶的看到,李雅正居然只带了那个少年两个人便走了过来。
“你什么意思,难道要直接投降吗?”
李雅正笑笑,没有理会迈克尔,只是和旁边的裁判长小声说了几句话。
迈克尔有些不乐的看到裁判长的脸上出现惊讶的表情后,裁判长走向中间的讲台宣布:“赌场战争开始,左边的是迈克尔手下的八十三名悍将,他们都是世界排名前两百的人物,而排名第一的仲家远、第二的杰克都不用向大家介绍了,但是最让我吃惊的是李雅正方面居然只派了一个人前来参战,并且告诉我他将一人赌完整场一百零一个项目!”
裁判长的话音刚落,全场就沸腾了起来。李雅正这不简直是儿戏吗,一个赌完一百零一场比赛,他有这个实力吗?
而且比赛时间规定要在十二点钟完成,未有人上场的一方算输,单是麻将一场就有可能赌完全场,这个少年能完成吗?
李雅正还不如干脆认输算了。
迈克尔看到李雅正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不由有些纳闷,为什么不见他有一点即将基业全失的失落和郁闷,反而能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丝兴奋和期待
迈克尔的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可是却不知这感觉是从何而来。
“你们真的确定是派这一位选手参赛?”裁判长再次确认的问向李雅正。
“是的。”李雅正很有风度的颔首示意。
“比赛开始!”
迈克尔下面八十三位高手已经走向了自己所擅长的赌博项目,其中还有几位是精通多项的,也随便找了个项目等待赵锐敏的到来。
原本比赛的场地十分的大,而且各个项目的赌局都是分开的。这样所有的来宾都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项目分散观看,可是没有人会想到李雅正居然会来这一手,只好让赵锐敏从前到后,从南到北的行程开始比赛。
可是这样过后,所有的来宾就只能跟着赵锐敏转移,挤在一个地方看人比赛了,原本计划好略显有余的场地顿时拥挤了起来,忙的焦头烂额的工作人员,只好在大厅新设了一个大屏幕,用来直播赵锐敏的比赛,并把那些不是非常强势的宾客,和身份较低微的客人请到那里看直播去。
为此赌界协会得罪了不少人,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在心里暗骂着李雅正,陪着笑脸请求原谅。
这个晚上注定是个不平凡的晚上,世界顶级的赌术高手的较量,对未来赌界发展趋势,世界第三的赌场还能不能存于这个世上,就要看今天晚上这三个小时的决战。
所有人都怀着激动与兴奋的心情目光聚焦在赵锐敏身上,他已经给人带来了太多的震撼,人们已经有开始的轻视、疑惑和不屑转变成了欣赏,佩服和尊敬。短短的一小时内他就给人带来了太多的神奇,令所有原本以为李雅正是疯子的人转变了自己的看法,同时也开始佩服他的慧眼和魄力。
赵锐敏现在已经完成了五十项比赛,而且都是一局定输赢。有的已经替他算过,扣去他走路的十分钟,也就是比赛时间他只花了五十分钟,平均一分钟就斩落一为世界排名前两百位的高手,而且和每位高手赌的又都是对方最擅长的项目,这不由不让人惊叹之余,更是对这为少年的实力感到无比震惊。就算接下来的比赛,他全部都输掉了,世界赌坛第一人的称号他都当之无愧!
这是第五十一个项目的比赛,也是这场大赛的赛点。如果第一赌场又输了这场比赛的话,毫无疑问他们的吞并计划就此终结,而且还要支付巨额的赔偿金。更有可能向五年前他们吞并第四第五赌场一样,被李雅正集团给吃掉。
仲家远看着赵锐敏一步步的接近,不由紧张了起来。他的世界第一称号是在五年前夺来,当时他也是一个寂寂无名之背,恰好在第四第五两大赌场合并的时候,他被迈克尔所看中,参与了那场最为激烈的一场赌博战争,那一场依然正是他在四十八比五十落后两局的时候,一人连赢三个项目而力挽狂澜,成为整场最夺目的明星,而正是这场比赛,奠定了他世界第一的基础。
赌界的排名并不是谁赢得了哪个排名的人,就能获得那个称号的,而是有一定规则。首先人们会看他的总体实力,比如擅长几种项目,每个项目的排名,还有的就是总共赢得了多少比赛等等,这一切都是由赌联工作人员通过精密的计算和观察而得到的,成为世界第一仲家远是经过了多年的辛苦努力才获得的。
这是关键的一局比赛,赌得也是仲家远最擅长的色子。可是面对赵锐敏他是一点把握都没有,因为他刚才已经和赵锐敏交手一次了,那次赌的是豪斯。当时对方好象非常的自信刚上场还没有验牌就梭哈了,不过他每场比赛都是一样一上场就梭哈的,是因为没有时间去耗,而裁判长为了能够让来场的佳宾能够将所有比赛都看完,临时规定,每个项目只赌三局。三局过后,筹码多的一方获胜,而赵锐敏每次都是将对手赢得一子不剩。
他每次都非常自信的把牌让给对手段来洗,好似极有把握一般。就洗牌权交给对手,这对于高手来说是非常大的忌讳,因为别人很容易就能做上手脚。除非自己有着超过对方很多的技术,否则这也是一种对对手极不尊敬的一种行为。
就在十分钟前,第三十二场的豪斯比赛上仲家远看到赵锐敏面对自己还是那么的嚣张,让自己洗牌,从而决定好好教训他,答应了他的要求。但是令自己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在占有如此优势的时候居然还是输了!
对方仿佛有着魔力的双眼和双手,轻易的把所有的牌的顺序全部报了出来,而自己却丝毫不知道对方在什么时候已经换了牌。那场比赛对自己的打击是非常巨大的,他以前还未有遇过如此神奇的对手。
不过这场比赛最紧张的人并不是仲家远,迈克尔也正在满头大汗的看着赵锐敏一步步走近仲家远,他是世界第一赌场的最大股东,董事长兼总裁。五年前就是在他的带领下将第四第五赌场吃下,今天吞并李雅正集团的计划也是他提出,并一手策划的。
就在比赛开始之前他还自信满满,认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很快他将一统赌坛,成为赌界中的皇帝!但是他却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赵锐敏这个变数。
看着赛场中的赵锐敏正一步步向仲家远逼近,他就像看到失败一步步往自己走来。他实在是无法想象如果今天自己失败了会有怎样的下场,丧失所有的家产,变的一文不名,从而落魄街头这还是轻的。最怕的就是所有股东联手向自己问罪,想起那些大老的势力,他的背心不由出了一身冷汗,可能他的整个家族就将覆灭,女人从此成为上位者的玩具,男人或是成为海中虾鱼的粮食,或是成为其他家族的终身仆役。
他不能失败,他也不能接受自己将会失败的可能,因为他输不起。可是已经输了五十局了,还有可能翻盘吗?
场中的那个少年就像一个魔鬼一般,将把自己和整个家族吃的点滴不剩。
赵锐敏已经来到了仲家远的面前,看到对手稍微有点发抖的右手,轻轻一笑。赌博对于自己来说只是一些小把戏罢了,普通对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威胁。而那些掌控了能力的人也根本不屑于玩这种游戏。
这盘是赌色子,比赛规则是双方猜对方的点数,而且要将每个色子的点数报出来。双方可以根据自己的要求要求对方摇多少颗色子。
比如假如赵锐敏要求对方摇十颗色子,如果赵锐敏答对了的话。赵锐敏也要最少摇十个色子,让仲家远猜点数,否则仲家远就算输。目前世界上最强的记录是猜中二十五个色子,由五十年前一代赌圣周星星保持下来的。现在他老人家也正在佳宾席看着这场比赛。
比赛开始了,场中此时一片寂静。猜点数主要靠的是人的听力,色子之间碰撞的声音、色子和色盅之间碰撞的声音,以及最后色盅与桌面的碰撞声音都要求猜点者能够听的一丝不漏,外面躁声的一点干扰都有可能造成失误。因此这项比赛可以说是最难的比赛之一,既要求选手的听力敏锐,又要求他当场须全神贯注。
一开始是赵锐敏摇色子,仲家远听。仲家远要求的是十五个色子,这已经接近他的极限了,他状态最好的时候最多能听十九,不过现在赵锐敏一个接一个胜利让他的气势高涨,更使得仲家远的心理蒙上了一层阴影。十九个离二十五个看样子很多,但是当前的赌坛能超过十五个的人就极少了,二十五个对于大家来说更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数字。
赵锐敏拿起色盅轻轻晃了几下就盖了下来,仲家远没想到赵锐敏居然这么简单就放了下来,一点手法都没有用,愣了一下很快就把点数报了出来。
裁判掀开盅盖果然和仲家远所报的丝毫未差。
仲家远擦了擦汗,也许对方并不擅长赌色子。
“三十颗。”
“什么,请再说一遍。”裁判仿佛没听清楚赵锐敏说什么。
赵锐敏温和的笑道:“我要求对方摇三十颗色子。”
全场哗然,要知道每增加一颗色子,其难度就增加了一倍不止,因此听出25颗色子可以说已经接近人听力的极限了,而现在赵锐敏居然要求听30颗,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且这要求的色盅又要多大才可以啊!
虽然现场没有人觉得赵锐敏是疯子,而且对他的赌技钦佩不已,但是大家仍然很难相信赵锐敏能够猜中三十个色子。不过他们还是在期待赵锐敏的表现。
工作人员跑过来和裁判说了些,然后裁判向赵锐敏致歉:“对不起,目前没有能容下三十颗的色盅,最多也就二十六颗。”
其实在周星星之前连能容二十六颗的都没有,大赛的安排基本上放一个都是比原最高记录多一个的色盅,以供人们打破最高记录。如果还要的话可以特意安排一场公开赛,制定好色盅后,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完成,以刷新记录。
“没关系,那就拿两个色盅,一边十五个吧!”
这时全场又是哗然,连听两盅一共三十色的难度比听单盅六十颗还要难得多,这不止要求听色人能一心二用,更是要求他能够分辨出两边传来的声音有哪些不同。如果一个盅放三个,一个放十个,由于数量的不同,一边的声音大,一边声音小,很容易就能够分辨出来,但是两边相同的话,就很难分辨了,尤其是同一个人摇盅,他会把两边的盅交叉,或是混合起来,用特殊的手法引导别人开始的感觉走入歧途。
若不是赵锐敏先前的表现,人们真的要怀疑他是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或者他根本就是从神经病院逃出来的。
“你确定?”裁判再次肯定的问到。
赵锐敏点点头:“是的。”
所有的道具都准备好了之后,仲家远小心的拿起两只色盅,慢慢的摇了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在听色中要求用两个色盅了,这也是仲家远第五次摇两颗色盅,前几次每个盅里最多也不过5颗,而这一次却都有十五颗之多,色子加上色盅的重量让他有些吃力,手法也显得有些生疏,不过很快他就适应过来了。
仲家远现在怀疑对方是不是在让他,一开始一点手法都不用就直接放色,现在又提出这种根本不可能成功的赌法,他哪里又知道其实赵锐敏一点手法都不会。仲家远一边摇着一边看着赵锐敏,只见他直腰坐在那里,一直都含笑看着自己,双手放在桌子上,手指轻扣,表现的非常镇定,一点也看不出他在仔细倾听自己手上发出的声音。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风度,以前自己都是白活了。”仲家远想着。
“啪,啪”两声仲家远把色盅扣下。
“两个一,三个二,三个三,一个四,四个五,三个六。”赵锐敏指着左边的色盅,然后又指着右边:“五个一,四个二,一个三,三个四,一个五,三个六。”
裁判快速的走过去,他也很想知道赵锐敏是否说的全部都对了。而仲家远摇盅的时候一直在胡思乱想,要不知道自己摇的是多少。迈克尔紧张的看着裁判小心的掀开盅盖,混不知一滴汗已经流入了自己的眼睛。
“完全正确!”裁判大声宣布。他太激动了,他感到非常的兴奋,因为今天晚上他成为了这场比赛的裁判,见证了一个神话的诞生,从此他也将在赌界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这是多少位前辈的梦想啊,多么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
全场都欢呼了起来,不管是朋友、敌人,还是那些没有任何立场的人都在为赵锐敏刚才的表演喝彩,全场的掌声久久不息。
赵锐敏起身向全场致敬,眼角的余光看到贵宾席上一个年近六十的人正面色衰败的倒在了地上,不过现在却没有人去理他,这场战争是李雅正集团获胜了。
不过接下来还有比赛,所有人都没有就此离去,他们已经被赵锐敏的赌术所征服了,想接下来看看这个少年还会给自己带来哪些惊喜。
第一百零一场终于结束了,全场再次响起了震天的掌声,后面的比赛虽然也很重要,关系着第一赌场能留下多少产业,但是剩下的人都没有了什么斗志,很轻松就让赵锐敏过了关。
完胜!现在是十一点二十八分,赵锐敏提前了半个多小时完成比赛,他的个人表演赛也终于完结了。赵锐敏含着笑意走到裁判身边,右边是第一赌场的八十三位选手,按照比赛惯例,当比赛结束后,双方都要握手表示友好才行。
赵锐敏正一一和他们握手,从这些选手的眼里赵锐敏并没有看到一丝的敌意,反而大多数都对自己充满了尊敬,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精神偶像一般,和他握住的手久久不能放开。他不由想起了最后几场比赛,那些选手都是事先向自己先鞠躬敬礼,才开始比赛的。
看着他们或年轻,或年老的面孔赵锐敏不由的感觉到有些惭愧,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怎样赢得比赛的,这些人从小就开始苦练才能到达今天的地位,却被自己一个靠法术作弊的人轻松就拉了下来。
一切流程都结束后,赵锐敏向正笑的合不拢嘴的李雅正打了声招呼后,就迅速离开了。
李雅正看到赵锐敏离去的身影笑着摇摇头,这个年轻人还真是什么都不懂,以为比赛完了就结束了吗,那些比赛还没结束就和自己联系好要见他的大老们怎么办?
不过他不在也好,自己可以乘这个机会和这些大老们拉进关系,从此以后也就能在世界赌坛上长盛不衰了。至于那些在关键时刻跑去中立,甚至反水的人,李雅正冷笑几声,现在还不是动他们的时候,以后走着瞧!
赵锐敏远远的跑开了,他想一个人安静一下。虽然今天他取得了完胜的成绩,获得了李雅正集团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在世界上也能算是一个大富级别的任务了,可是他并不觉得很开心。
相反在看到那些被自己击败的人对自己尊敬的样子,赵锐敏有一种正在欺骗别人的负罪感,使得他有些不敢正视别人的目光。
从小赵锐敏就不是个好孩子,经常和别人打架斗殴。成绩也不能算好,但是他一向都很讨厌别人作弊,因此每次考试的时候,当有题他不会做的时候,也只会跳过去,当写完其它题目,回头再想。如果还是不行的话,他宁愿提前交卷。
说是他正直也好、固执也好,不知变通也好,他就是天生的反感这些事情,没想到今天他就做了自己最鄙视的事情。
其实那些法术也是自己辛苦练习得来,也不算是作弊,赵锐敏如此安慰着自己。
突然前面传来一个物体从天而降的声音,打断了赵锐敏的自我安慰。好奇的赵锐敏快速的朝那里跑了过去,只见一个全身黑衣的人,趴在前面的林子里面。
身影有些熟悉,赵锐敏皱皱眉头,将黑衣人的身体翻开。
“孙卜易!”赵锐敏惊呼,随后伸手按住他的脉搏,分出一股内息查看他的情况。不一会儿赵锐敏就把手缩了回来,孙卜易的经脉大多数已经碎裂开来,而他体内的魔力也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震散了,赵锐敏对他的情况是束手无策,只好把他背起朝家里飞去。
是谁能把他伤成这个样子,这的守护者还是那份地图?赵锐敏不断的思考着,这时孙卜易轻轻一哼醒了过来。
孙卜易发现自己正在别人身上不觉有些诧异,随后发现原来是赵锐敏正背着自己向家中跑去,不由感到有些欣慰:“小子,快点放下我自己走吧!”
严重的伤势让孙卜易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无力。
赵锐敏听见孙卜易的话觉得有些奇怪,按道理来说孙卜易应该先感谢自己或者是什么话都不说才对的,怎么会让自己放下他先走,难道后面有人正追捕他?
“我先背你回去,其他的到时候再说。”赵锐敏头也不回,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你放我下来!”孙卜易见赵锐敏不听自己的话,反而把自己背的更紧,心里不由有些着急,声音虽然虚弱,却仍能听出其中的怒意。
过了一会孙卜易见赵锐敏把自己的话当耳边风,只好努力提起身上的残力,用力向旁边挣去。
赵锐敏没想到孙卜易居然会这样做,他的飞行术也还未完全练好,竟被孙卜易给挣了出去,在空中载了一下,等到他稳住身子已经来不及接住孙卜易了。
向回飞里一小会,赵锐敏定睛见孙卜易正摔在不远处,快速飞到孙卜易的身边也有些恼怒道:“你干什么!”
“不用你管,离我远点!”
“你说不用我管,我就不管,你以为自己是谁啊,老子今天就管定了!”赵锐敏走到孙卜易旁边,强行把挣扎着的孙卜易抱了起来,并用束缚术将他定住,若是平时孙卜易并不会怕这个,可是现在只好仍赵锐敏摆布,可是他的嘴巴仍然可以说话,不断的大骂着赵锐敏,赵锐敏听的烦了,干脆再用个静音术,让他的声音传不过来。
“嘿嘿,好一段朋友情啊!”
一个尖冷的声音从赵锐敏身后传来,赵锐敏感到周围的温度陡然下降,一股寒气直袭过来,令人寒毛直竖,鸡皮疙瘩全部都起来了。
赵锐敏将孙卜易放下来,他知道前来的一定是这一区的高手,自己的法术也是自接触孙卜易才开始练的,尤其是飞翔术,逃跑,带了个人自己肯定是跑不掉的。
赵锐敏转过身来,见三个黑衣人正立于自己后方不到两米的地方,他们的衣服除了上面标识了一号、二号和三号外其它的构造都一模一样,就连身高和表情都差不多。很显然他们不打算现在就出手,否则,赵锐敏早就被他们给杀掉了。
强行压下心中的寒意,赵锐敏勉强打起笑脸,用温和的语气道:“各位有什么事吗?”
“你说呢?”身上标识这一号的人话一出口,声音就带着一股寒流从赵锐敏的耳中钻入让赵锐敏直从头部凉到脚底。
“这是什么功夫,还没有打起来就让人冷的全身都僵硬起来,要是打起来那还得了!”赵锐敏暗自惊心,不得不调起内力来排除身体的不适之感,同时也暗自防备对方突然出手,也准备着找个机会溜走。
“小子还听有趣的。”二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传入赵锐敏的耳中,目光冰冷的望了赵锐敏一眼,就像把他望穿了一般。
“你们要的是我,不关他的事。”孙卜易挣扎的坐了起来,背心靠在了树上,边咳边道。静音术不知什么时候就失效了。
一号的脸上泛起冰冷的笑容:“一个未通名就来到东岛的能力者,还显然和你认识,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的话吗?”
对方营造的冰冷气氛和嚣张的语气让赵锐敏感到很不舒服,忍不住道:“你们想怎样?”
一号并没有理会赵锐敏的话,而是转过身背对着赵锐敏,向三号道:“带他们回去。”
赵锐敏看到这种情况知道无法善了了,趁着一号背对着自己,同时也挡住三号的大好时机,提起内力轰向二号,飞奔到孙卜易面前,弯下腰正要提起他。谁知这个时候却看到孙卜易苦笑着对自己摇摇头。
在赵锐敏正大惑不解的时候,二号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嘴角挂着一丝不屑,冰冷的看着赵锐敏,手掌轻按在孙卜易的头上。
赵锐敏僵着自己的动作,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后慢慢的直起腰,勉强将自己脸上的两块肌肉提起,僵笑道:“误会,误会,我只是想把这为老人扶起来,坐久了腰疼!”
二号什么都没说,将在孙卜易头上的手放下,走到赵锐敏面前,突然一拳打在赵锐敏的脸上。
“哇。”赵锐敏身子向右一歪,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只觉面部骨头像是要裂了一般,随感觉不到疼痛,但是相当难受,尤其是耳中一直不绝的长鸣声更是让自己什么都听不到了。
二号显然并不准备就这样算了,又是一脚踢中赵锐敏的肚子,紧接着一套组合拳对着赵锐敏就是拼命的揍,没有丝毫停手的架势。
赵锐敏以前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对方的每一下都让自己疼痛无比,而且他拳头上所带的内力,虽然不是很强,却都能让赵锐敏的身体麻痹一下,给下一拳留下了充裕的时间,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一号吩咐三号看好孙卜易后,又看到二号打赵锐敏打得这么过瘾,也不觉手痒了起来。自修炼内力以来,和别人的比试都是用法术和内力加上一些精妙的招数,他也很久没有玩过这种拳拳到肉的游戏了,一般人经不起他的一拳,而拥有内力的人又不会这样和自己像凡间的街头流氓一样打架。而且那个人看起来很经打的样子,直到现在也只是鼻青脸肿而已,没有丝毫就要支撑不下去的样子。
终于按耐不住,走到二号的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肩膀,示意他下去,让自己来玩。二号走了下去后,一号也学着二号的样子,一拳一拳的对着赵锐敏打了下去。
可怜的赵锐敏慢慢的感觉头脑有些发涨,晕晕沉沉的,两眼有些呆楞的看着眼前的人对自己的身体不断的击打,突然他感觉到一阵恼火,自修习内力和法术以来都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而且就算是以前他也从为被人这样欺负过。强烈的自尊心让他愤怒之余,头脑稍微也稍微有些清醒,一股力量也逐渐能从经脉中调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赵锐敏发现虽然他每次被一号打中身体后都会麻痹一段时间,但是他的身体已经渐渐能适应了这种力量的打击,每被击打一次僵硬的时间就会缩短一点点,自己所能聚集的力量也就越多。到了后来他的身体只是跟着对方拳力而被带动而已,对他没有了丝毫的伤害。
赵锐敏虽不清楚为了什么,但是心里的明白对方是想带着自己和孙卜易回去的,否则也不会打了自己这么久,也只是让自己受点皮外伤,没有一点实质上的伤害。而且自己也绝对不是这三个人中任何一个的对手。自己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一直让对方这样打下去,知道他们对这个没有了兴趣为止,反正他们也不会真的伤害自己。
但是他就是忍不下这口气,不管怎么样他都要让对方看看自己并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人,再怎么自己也要打中他们一下,就算事后对方要杀了自己,他也不后悔!
赵锐敏一直低着头任由一号捶打着自己的身体,他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仇恨的目光而提高警惕,他在等一个机会,他已经把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了右手,只要对方有一丝的放松,他就要拼尽全力,给他狠狠的一击。
一号漂亮的完成了一套自己从电视上看到的组合拳,暂停了一下自己的攻势,刚才的那最后的一个左勾拳他加大了一点内力,这能够让那个少年的身体僵硬一段时间,得意的转了个身一号笑着对正在看自己表演的两个兄弟道:“怎么样,漂亮吧,来点掌声啊!”
随后又向紧闭着双眼不想看下去,满脸痛苦的孙卜易道:“老头,放心吧,我不会把他打死的!”
另外两个人,摇摇头无奈的鼓起了掌。这个大哥虽然看起来冷若冰霜,但是兴奋起来却仍然像个孩子一样,但是很快他们的表情就变了,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不敢相信。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显得毫无招架之力的赵锐敏猛然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朝正背对着他的一号拍去!
“哇。”
三号接住一号那已经被内力贯穿的身体,手指放在他的鼻息上试探了一下,随后又探察了下他体内的情况,不由惊怒聚起内力对着赵锐敏就轰了过去:“我杀了你!”
刚才的一击已经让赵锐敏耗尽了自己的力量,有些脱力的坐在地上,看到一号现在倒在三号的手中心里不由觉着非常的痛快。看到三号一股如刀般锐利的内力朝自己攻来,勉力提起自己的双手挡在了面前。
轻哼一下,赵锐敏的双手无力的垂了下来,感觉到三号的内力已经割裂了自己的经脉,浑身如万蚁噬心一般痛痒不止,但是他丝毫也不觉得后悔,一股发泄过后的痛快感使他将那些疼痛全都忘记。
努力的用双腿蹭着土地,他靠着一棵树慢慢的直起了腰,疯狂的冷笑了起来,双眼痛恨的望着二号和三号。
孙卜易被刚才的变故惊开了双眼,看到现在的情形,对着赵锐敏摇头叹道:“你这又何必,这是何苦来哉。”
慢慢赵锐敏停住了冷笑,只是现在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脸颊的肌肉痉挛着缓缓吐出两个字:“痛快!”
二号在听到赵锐敏的话后又是一掌凝空击向赵锐敏,赵锐敏看着那庞大内力缓缓的向自己逼来,他知道自己再也挡不住了,心里没有一丝害怕,只是冷笑着盯着二号。
孙卜易已经闭上了眼睛,他非常的后悔自己一个人跑去福室山,结果不单弄的自己伤势惨重,还要连累这个少年惨死在自己的眼前。
一声狗叫传来,孙卜易猛然睁开双眼,一道金色的闪电突然从天而降,将那团凌厉无比的内力吞噬了下去。只见一只全身金色,额间有个微凹下去的红迹小狗立在了赵锐敏的身前。
看到眼前的小狗,赵锐敏惊讶道:“小金!”
“望天吼?”二号疑问的的语气中又带着肯定:“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一只望天吼!”
小金的出现让二号的眼中多了一丝贪婪:“好,我今天就要把它抓回去献给明尊大人!”
二号立刻施展束缚术向小金,小金微微一闪,躲开了去。仅接着二号又连续施展了几个法术,但是都让小金给躲开了,看着身手灵活的小金,二号不由皱了皱眉头,难道要施展大范围的跟踪法术,这样一来的话必然会来其它高手。那时侯别人要和自己兄弟抢这只还未曾长大的望天吼怎么办?
可是要是不用,自己又不能抓住他,思虑了一番,二号决定速战速决对三号道:“你把这里屏蔽起来。”
当看到三号把这一片区域用禁域数罩起后,二号运起内力,调起周围的天地天地原力开始施展凝空大法。
凝空大法顾名思义就是把周围的空间全部凝结,然后慢慢的将空间压缩,排除他不要的,让他想困住的生物感到巨大的压力,最后被空间的力量所绑,一丝不得动弹。这可以算得上是一种超大型的束缚术。
小金也感觉到了不对,拼命的四窜想要逃开,可是又被一股力量给反震了回来,他虽然越窜越快,最后只看见一道光不断的在折射着,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最后停浮在空中一动不能动。
二号轻嘘一口气,刚刚可是消耗了他不少内力。提起空中的小金得意笑道:“你的速度快又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落在我的手中!”
二号又转过头看看赵锐敏,残酷道:“至于你,就给我去死吧!”
手刀朝赵锐敏的头部切去。
“是吗?”仿佛从天边传来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刚传如二号的耳中,他就看到自己切向赵锐敏的那支手断掉在了地上。
来不及止血,二号惊恐的向头顶望去。
清秀的面孔,孤傲的表情,一把长剑负于身后,一袭白衣宛如踏月而来,浮于空中。
这是个高手,不但能够毫无声息的突破三号的结界,而且剑力居然不带一丝波动就将自己的手给砍下来。
三号已经来到了二号的身边,两人相互望了一眼,都看出对方的惊异。
二号止住血,用再生大法又生出一只手后,见对方已经落在身前不远处,凝神戒备着问:“阁下有何见教?”
良久,见对方并未理会自己,而是抬着头望着月亮,仿佛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一般,二号忍住怒气仔细打量着对方,竟然发现他的眉宇间居然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
猛然转过身去看着一旁正靠着树,满脸青肿的赵锐敏,又看看眼前着孤傲的年轻人,他发现这二人竟长得如此相象。
“难道他们是兄弟!”二号心中惊骇着,他知道就算自己和三号连手也不是对方之敌,如果这人真的是那个少年的兄弟的话,恐怕就难以善了了。
赵锐明看到弟弟的样子顿时有些愧然,虽然以前他都没有给过赵锐敏一点好脸色,但是从赵锐敏出生起,他就决定了这一生自己都会保护着自己的弟弟,让他不要受到任何的伤害。
前一段时间的“孙卜易事件”就让他感觉到非常的内疚了,因此他才发出消息让朋友在上原国内好好保护着他,但是没有想到才一个月就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使得赵锐敏来到了东岛,这个目前来说对自己并不是很友好的国度。
如果不是这次星力再次降临人界,而源头很有可能在东岛的话,自己可能也没有机会主动请缨来到这里,虽然有可能很危险,但是他想了解一下弟弟的情况,他认为这是值得的。
不过他没有想到和赵锐敏,在异地的第一次相遇居然会是这种情况,他无法想象如果自己来晚一步,又将会怎样。在深深的自责中赵锐明原本已平静无波的心神居然突然生起一股杀意。
赵锐明扬手一挥将被困住的小金放了下来,二号和三号眼看着望天吼从自己手上跑到赵锐敏的身边却丝毫不敢动弹。
三号紧抱着一号的手不觉的出了一切冷汗,有些抖了起来,他并不是觉着一号的尸体重,手承担不起,而是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杀意,虽然若有若无,却叫人心惊肉跳,整个人犹如赤身处于南极极寒之地。
陡然赵锐明出手挥剑,之见二号和三号以及一号的尸身突然就凭空消失了。他本不准备杀人,奈何为了赵锐敏他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只好将这些人的神形全部消灭,不留下一点痕迹以免留下麻烦,就算别人追查下来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出手。
叹了一口气,赵锐明走向背正靠在树杆上的赵锐敏。
赵锐敏看着自己哥哥走在自己跟前,正为自己检查身体,一句话都没有说,刚才赵锐明的武功自己已经见识过了,举手之间就将自己认为强大至难以战胜的敌人弄得神形俱灭。想到自己以前为那一点点成就就沾沾自喜,他不觉有些脸红。而且他以前一直都对赵锐明的感觉很不好,甚至是恶言相向,对方却在今天救了自己,更是觉得有些羞愧,但是如果叫自己就这样去感谢他,赵锐敏心里又觉得很别扭。
仔细检查完赵锐敏的身体后,赵锐明开口道:“这里不宜久留,我等一下背着你,你告诉我哪里可以落脚?”
赵锐敏点点头,目光朝向孙卜易,声音沙哑道:“他是我朋友,带他一起走。”
赵锐明向孙卜易看去,他第一眼就认出这个人就是被通缉的孙卜易,按道理来说他有权把孙卜易抓住,或者是将其直接毁灭,但是现在听赵锐敏的话后,他就只能装作没有认出他来。
赵锐明右手将赵锐敏,然后走向孙卜易,将他也提了起来,向空中跃起。小金也跟着赵锐明一起飞了起来。
到了赵锐敏的房子后赵锐明将二人放下,随即帮助赵锐敏疗伤起来。
目前赵锐敏虽然受伤颇重,但是他的回复能力也十分的惊人,许多本来已经断了的骨头和破碎的经脉都已经修复好了,不过在查看赵锐敏的身体状况后,赵锐明发现这种愈合并不是什么好的现象。
有的骨头虽然已经好了,但是和原先的关节对不上;经脉虽然愈合了,有些却已经移位。这样的话平时虽然感觉不到什么,但是以后练功和别人动手的时候就会相当的麻烦,要是想真正恢复好的话必须把原先的骨头弄断,把经脉再震裂开来。
将这个情况告诉赵锐敏后,赵锐敏点头同意了赵锐明的意见。
赵锐敏准备好了以后,赵锐明便将内力灌注与赵锐敏身上,开始观察他的情况,见到没有对齐的骨头就将它弄断,见到移位的经脉就将它摆正。
才短短一分钟赵锐敏就汗如雨下,体内仿佛有一条巨蛇在经脉内四处破坏,到处啃食,没事的时候还扭动一下身体,钻出经脉,尾巴一挥,一根骨头就断了开去,插入肉中。
巨大的疼痛侵袭着他,他感觉自己就像处于铜炉中一般,五脏六腑全在火中烧烤,脑中正浸在开水中,且温度不断的加高,这次的疼痛之感居然比一开始还要难忍,脑海中一片空白,他已经没有任何的精力拿去注意周围的任何事情了,只是闭上眼睛,脑中浮起一片火红的颜色。
终于赵锐明将赵锐敏的骨骼经脉全部扶正了,看着面目狰狞,双拳紧握,且全身颤抖一直在忍受着痛苦,怎么也不肯晕去的赵锐敏,他不由的一阵感叹,他和四年前的自己是多么的相象啊!
四年前也是赵锐明十六岁的时候,从小便要求继承赵家一切的他跟随着爷爷以及三个叔爷一起前往西方,准备游说西方圣皇耶和华与上原联手抑制东岛的发展。谁知道居然发现他早就与奴族明尊合作,准备一起出手再次偷袭上原。
当耶和华知道事情败露后抢先出手先将准备将五人留下。当时的耶和华以一人之力在一个小时不到的情况下,便将已是人界顶级高手的五人重伤,若不是最后关头其它三位叔爷将毕生功力以爷爷为媒介传于赵锐明一人,让他施展出家族的绝招破空斩,从而切破空间,他们几个便极有可能就被耶和华给杀死。
后来,众人虽然逃了出来,三位叔爷却在耶和华的追杀下为掩护爷爷和赵锐明而死,爷爷也在回到上原后伤重不治而亡。自己也一直在家中忍受着耶和华残留力量给带来的痛苦。
每天自己的力量都在与耶和华的力量在体内的经脉不住的争夺着经脉的占有权,时时都处在生死边缘,身体被破坏和修复的痛苦中煎熬的赵锐明终于在半个月前突破了原有的境界,不但恢复了功力,而且他发现自己所有武学都已经趋近大成。在迈出了空的境界以后,才发现世界居然是如此的的宽广,宇宙的深邃,空间的奥妙,时间的玄奇都换了一种方式,处在自己的眼中。
这时他才发现以前对于这个世界的理解实在是太过于肤浅,现在也仅只是入门而已。
想起亲人的惨死,耶和华的虚伪以及东岛奴族的阴险赵锐明握紧了拳头。如果不是耶和华重伤自己,在两个月前囡囡和外公就不会死,云占虽然厉害,可是却也未必是自己的对手;如果不是自己受了重伤,也不可能会让人伤害到自己的弟弟,而不付出任何代价。
想到这里,赵锐明看看一边正自己疗伤的孙卜易,见他满头大汗的使用再生术,便走了过去,轻手一挥,用自己在从与耶和华交手中领悟到的云手,将他所有伤势全部消除。
孙卜易伤好后,赵锐明走到窗前透过云层,看着正身披白纱,引领着群星为世人带来一线光明的月亮。他到现在还没有想出破解创世纪功法的办法,回到上原的三年他查阅了无数典籍,才发现创世纪功法仅仅在叶苍明手上被破过一次,而它是如何被破的也是语焉不详。
耶和华,总有一天我要你血债血偿!赵锐明的感情并不激烈,却是极为坚定。
赵锐敏的伤已经好了,在感受到极度的疼痛后,发现那些痛苦突然不见了,反而让他极不舒服,甚至还有点失落的感觉。
用力掐了一下自己,赵锐敏眉头一皱,虽然感觉很痛却没有了先前的感觉。看到孙卜易已经靠在沙发上沉沉睡去,哥哥却在窗口发呆,感觉到很没有意思,赵锐敏走到赵锐明身边:“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有事。”赵锐明并没有回过头,看着月亮道,声音依然不带一点感情。
见到赵锐明还是这副不愿搭理人的样子,赵锐敏的怒气不由又升起来,但是他很快又将他平复下去,毕竟人家刚刚救了自己,闷声道:“楼上有客房,你可以在那里睡。”
见赵锐明点点后,赵锐敏扭头就走,忽然感觉到脚下好象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小金的尾巴。见它毛发竖起,双目怒睁,疼的龇牙咧嘴却叫不出一点声音的样子,赵锐敏有些奇怪,蹲下身来将他抱了起来仔细打量,才发现他中间凹陷的红色痕迹不见了。
伸手向他额间一摸,发觉皮肤平坦而光滑,更是觉得有些吃惊,怎么才不到一个小时他的第三只眼就不见了?
“我已经用特殊的手法将它的眼睛遮住了,从此能力在我之下,且不是特意去研究的人将看不出它的真实身份。”赵锐明淡淡的声音传入赵锐敏的耳朵。
赵锐敏点了点头,将小金抱在怀中,轻轻抚摩着它的背。今天若不是它,或许等不到赵锐明的到己就已经死在了别人的手中,说起来它对自己还有着救命之恩。
可是赵锐敏也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若是小金一直以原貌在自己的身边,又被有心人看到的话,肯定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尤其是通过今天晚上的事情,他开始正确认识到自己的能力有多么的差劲,如果别人找上门来到话,他不但保不住小金,说不定自己的命也搭上去了。赵锐明能够遮住它原有的身份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它叫望天吼,一切物体皆可成为它的食物,如果想他进化快一点就用自身的功力去喂养它。”赵锐明说完就转身上楼。
用自己的功力喂它,赵锐敏想着刚才赵锐明的话凝结了一个小小的力量球送到小金的眼前,只见它突然眼放金光,快速的就冲了起来,把力量球吞下,随后落在地上舔舔自己的嘴唇,似意尤未尽般看着赵锐敏。
“还要?”赵锐敏笑看着小金又凝聚了个力量球递了过去,今天晚上就喂饱它,当作自己谢它的救命之恩吧。
半个小时后,赵锐敏精疲力尽的看着正满眼渴望对着自己的小金,郁闷了起来。它怎么还没有吃饱啊!
再也挤不出一点力量的赵锐敏只好让小金失望的两手一翻,对小金作出没有了的手势,往后一倒,躺在了沙发上,舒服的闭上眼睛准备小息一下,今天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他实在有些累,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他都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小金也许也觉得自己吃的太多,看到赵锐敏这个样子有些不好意思,跳上沙发伸出舌头,讨好的舔了舔他的脸颊。
感觉到脸上湿湿痒痒的,懒洋洋睁开眼睛,他虽然感觉很累却睡不着,好象总有什么烦心的东西一直困扰着自己,但是又想不起是什么事情。将小金抱起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右手轻轻抚摩着它干净柔顺的毛发。突然感到有些失落,这些日子流落异乡,周围一个朋友都没有想要聊聊天,说说话又找不到人,出去玩,地方又不熟悉,而且没有人陪,怎么也玩不起来。现在哥哥过来了,他又和自己聊不来,也不知道妈妈、范思容、汤也先,以及那些自己所熟悉的人,他们现在在做什么,是否都过得很好。
想了想赵锐敏从口袋掏出手机,刚才的打斗居然没有对它产生丝毫的伤害,赵锐敏不得不佩服东岛人的科技,要是在国内,估计这早就成了一堆垃圾。
拨了下范思容的电话,响了一会儿后那边才传来她略带疏懒的声音。
可能她刚才在睡觉吧,赵锐敏如是想,现在是凌晨两点多,上原那边应该是四、五点才是,现在打电话给她,刚好把她从梦乡中吵醒,赵锐敏有些后悔自己的唐突,只希望她等一下不要骂自己:“喂,是范思容吗?”
“你是,赵锐敏?”范思容有些不敢肯定道。
“恩。”
“你小子怎么现在才和我打电话,这么久不和我联系你知道别人有多担心吗?”电话沉默了一下,突然传来范思容快速而富有磁性的责怪声。
原来她一直都在担心自己,赵锐敏心中一暖,等到她的抱怨结束后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不是那样,不过在上京没有以前过得舒服,这里的人都不怎么熟,而且有些势力眼”
如果是以前听着范思容的牢骚,赵锐敏早就把电话放在一边,先躺一会儿,等她说完再讲话,现在却感觉到非常的亲切,希望她一直就这么说下去。
“你,在听吗?”
“恩。”赵锐敏有重复了一下刚才范思容说话的一些内容。
“你真的在听!以前每次你不都是把电话放在一边的吗,今天怎么一反常态?”
沉默了一会,赵锐敏摸摸自己的鼻子,不知道该怎么说。没想到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这点小伎俩,妄自己以前还曾为能够免除耳根之苦小小的得意过。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见对方不说话,范思容猜测道。
“没有,只是现在睡不着,想起很久没有和你联系,所以打个电话给你。”
“哦,是这样。”
赵锐敏也不知道对方相不相信自己的话,只有叉开话题,把话引到其他的地方。
两个人就这样聊天到了天明,最后赵锐敏实在是过于疲惫,当睡意笼罩全身后,道了声晚安,就把手机扔到了地上。
中午赵锐敏被一阵拖地,洗衣的声音吵醒来,睁开双目,发现阳光正从窗户穿过,直刺自己的眼睛,把头偏了一下,眯了一会,又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看到千夜静雪正在忙前忙后的打扫卫生。而孙卜易已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怎么来了?”赵锐敏支其身子就要起来,这时才发现原来小金一直趴在自己的身上,正睡着懒觉。小心的将它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赵锐敏才跑起来到卫生间去洗漱。
“昨天你说有事,我只帮你请了一天的假,今天上午见你又没来,我就过来看看,谁知道你居然在这里睡觉。”
“恩,昨天是真的有事,忙到今天早上才睡的。”赵锐敏拿起牙膏挤出一些,粘在牙刷上,开始刷牙。
“哦,是这样啊,今天早上班主任还问起你,我说你生病了,记得下午跟他解释的时候也这么说啊。”千夜静雪又拿起抹布开始擦地板。
“恩。”赵锐敏点头答应,洗漱完毕后赵锐敏看到千夜静雪两鬓边的头发已经汗湿了,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好了,不要打扫了,回头请个保姆来就可以了。”
“不用,我来打扫就好了,你现在虽然有钱了,还是省着花比较好,最好是在商业街买几个面铺,租给别人吧,不然就会坐吃山空了。”千夜静雪依然弯着腰,拿着抹布在木地板上推来推去。
“知道了,要不你帮我去买吧,你也知道我对东岛并不熟悉,上次买房子就吃了大亏。”赵锐敏撇撇嘴,他现在并不需要担心钱的问题,有了李雅正集团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算自己一辈子大手大脚的花钱,也用不完。
“你可以请律师帮忙啊,只要到律师事物所请个律师,他就会帮你把所有的事情办妥。”千夜静雪听了下来,擦擦汗,看着光滑干净的地板,整洁的大厅不由满意的点点头。
“哦,对了,楼上就算了吧,我哥哥昨天过来了,就住在楼上的客房。”赵锐敏看到千夜静雪正要上楼打扫,阻止道。
“你哥哥来了!”千夜静雪惊讶道,随后去洗下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在赵锐敏的身边:“他也是来读书的吗?”
赵锐敏被千夜静雪给问住了,他确实不知道赵锐明到东岛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有含糊道:“他只是来看看。”
“哦,他还在睡觉吗?”
“是啊,对了,一起去吃饭吧!”赵锐敏不太想提起赵锐明,他从小到大都不知道自己这个哥哥的具体情况,要是千夜静雪问起来他还真不知道说什么。
“恩。”千夜静雪点点头:“那叫你哥哥也一起来吧。”
“不用了,他醒己会做饭的。”赵锐敏摇摇头心里想着:那个家伙也不知道需不需要吃东西,在家里的时候就没见他怎么吃饭。
“这样不好吧,毕竟是你的哥哥,怎么也要问一声啊。”
终于在千夜静雪的坚持下,赵锐敏不情愿的走上楼梯,敲了下门没人回应,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皱皱眉头,伸手把门打开,走了进去,才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床上也没有昨夜有人睡过的痕迹。
赵锐敏退出房间把门关上后,走下楼梯:“我哥哥已经出去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哦。”千夜静雪点点头。
赵锐明来到了福室山。
福室山坐落于南夏市北部,最高峰海拔三千八百米,在东岛被誉为“仙苑之地”,其占地六百平方公里,拥有许多的幽谷,高峰,风景优美,令人留恋忘返,站在最高峰凭栏远眺,可以看到整个南夏市的风景,许多人来到这里之后游玩终日,不愿离去。
而在古代这里曾住了许多名人大家,佛教、魔教,上帝会等等许多的宗教都把这里定为福地,纷纷在此立派。
其中神话传说更是数不胜数,尤其著名的是一千三百多年前的封星之战,传说当时人间被山中的一个魔头所控制,人界的许多高手联合起来想除掉他,还与人间普通百姓掌握自己生命的权利,但是没有想到这个魔头的法力高强无比,竟将前来的高手杀的七零八落。
最后关头奴族的高手明尊不惜以自己的生命力为代价,请来天上的无数神灵,终于将魔头封印。仙帝见明尊武功高强,且一心为民,毫无私心,便封他为福室山之神,看管魔头,且掌管整个东岛。
福室山虽然是旅游圣地但是山的范围太大,有许多地方都没有开发出来,也有许多地方整天阴风阵阵,周围除了山石以外,没有任何生物,宛如一片死地,静谧的吓人。
赵锐明现在就在阴风口,这里是个山谷,两坐山相靠,中间留下一道口子,海风夹杂着咸湿的腥味不断从中涌如,让人难以立足,尤其是风口处发出犹如鬼哭狼嚎的凄厉之声更是叫人毛骨悚然,因此很少有人愿意到这里来。
在福室山转悠了这么久,赵锐明终于确定这里就是封印群星之主的地方,当年群星之主被封印了之后,众星就失去了依靠,后来仙主鸿匀用封神榜将群星封神,从而成为七界中势力最大的人;佛祖得到了群星之主的太阳之力,被称为大日如来;魔主得到了月华之力从此傲啸于天下。
在赵锐明看来,一千三百多年的封星之战,人界是最大的失败者,不但使得自己元气大伤,还把战利品全部分给了其他三界。而且没有了群星之主,又来了仙主,总的来说人界的状况一点改变都没有。
赵锐明立于风口前皱着眉头似思考着什么,任由狂风吹打,头发散摆。根据典籍的记载战争过后,人们为了纪念死去的战友,在这里立了一个纪念碑才对,可是自己根本找不到那个纪念碑。
“难道经过着一千多年,石碑已经风化了,还是自己确实找错了地方?”赵锐明忽然灵光一闪来到了两山相靠的岩石之间,发现这里居然有层力量结界在保护着两边的山壁,举目望去,只见两面山壁上用各种古文,以不同的笔法,从最高一千多米到自己的头顶写满了字。
这是当时人界各族高手亲手为自己的战友刻下的,有的笔走龙蛇,有的字体清秀、写意端正,但是不论是谁写下的字里行间总透着一股悲凉伤感之情,尤其是经过这么多年处于风口的这些字居然还没有被摸去,可以看出应该是有人常来为结界注入能量的。
当年的那场战争到底死了多少人?赵锐明不由感叹,为了自由,为了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人们从来就可以不顾一切。都过了一千多年,有多少人能够认识全山壁上的文字,又有多少人记得当年为了人界未来而浴血奋战的高手?
他们也许奋斗过,也许辉煌过,但是在时间面前,所有人都是失败者。
赵锐明凭吊了一番,叹了口气,虽然他们都失败了,起码还有人常来这里悼念,多年以后如果自己死了,又有谁会来看望自己,而自己的名字又有多少人能能记住?
赵锐明走出风口处,开始寻找封印。根据典籍的记载应该群星之主是被封印在一个漆黑无光的地方使他接触不到日、月、星的光芒从而无法恢复自身的力量。
可是一个漆黑无光的地方又是在哪里,这里没有山洞,也应该不可能被埋在地底,但是除了刚才的石壁根本就找不到封印的一点能量波动。
思考了一下赵锐敏又走回了原位,紧看着石壁。上面的字除了上原古文外,他一个都不认识。看着结界,赵锐明又狠不下心,如果强行进入结界的话,很有可能那些先烈的笔迹,英雄的名字就全都毁掉了,而且封印之处也不一定就在这个地方,而且那里一定有办法能够进去。
正处于两难境地的赵锐明忽然感觉到有人来了,赵锐明匆忙用隐身术把自己藏了起来。他自信就算是明尊和耶和华亲来,只要自己不动声色,他们也不可能会发现自己。
一位中年人走了过来,立在赵锐明的身边,怀着无限感慨出神的望着石壁。
这是个能力者,赵锐明肯定,要是普通人在这么大的海风中根本就站不住脚,就在赵锐明仔细打量着他,以为他会继续这样沉思下去。中年人突然出掌偷袭赵锐明。
赵锐明一惊,慌乱间只能调动五成功力迎向中年人的手掌。
“啪。”二人交手的波动将结界上的力量刚好全部抵消,一阵隆隆声,石壁忽然升起,底下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大洞来。
赵锐明没事,中年人却被他一掌将手上的经脉全部震断,被赵锐明侵入体内的力量不住的破坏他的身体,使他一时起不来。
赵锐明现出真身走到中年人面前,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中年人,力量这么弱,怎么可能看出自己的隐身术?
一个云手将中年人的伤势祛除的同时也封住了他的力量,他并不着急下去查看,而是首先讲出了自己的疑问,如果不知道原因的话以后与别人交手自己会吃大亏,如果遇上高手的话,自己可能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你身边的?”
中年人站起来,有些惊异赵锐明的年轻,虽然说能力者可以改变自己的容貌,延缓自己的衰老,另普通人看不出自己的真实年龄,但是能力者相互之间是可以看出对方的虚实的。
中年人没有直接回答赵锐明的话,反而问:“你是谁?”
赵锐明皱了下眉头,他很不喜欢对方在处于劣势的情况下,还敢对自己提出问题,不过他还是报了姓名,又重复问了刚才的问题。
“赵锐明?”中年人还是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重复了一句,像是想起了什么惊问:“你就是四年前在上帝耶和华手下逃生的年轻人?”
听到中年人的话,也不知道赵锐明的真实想法,只是冷淡的点点头,凝望着他。
“难怪,败在你手上也不冤枉。”中年人自言自语,随后抬头道:“这里是风口处,你刚刚是站在我前面,挡住了风,我感觉到这一点看到前面又没有人,所以知道肯定有些不对劲。”
赵锐明点点头,原来是自己疏忽了,并非自己的法术有问题:“你是谁?”
“我是明尊手下看守群星之主的人,每个月都要来这里为石壁的结界补充能量。”
赵锐明点点头,也不得不有些佩服设计封闭群星之主机关的人心思之巧妙。如果不是根据典籍记载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阴风口就是封印之地,而且来到这里以后那些永不停歇自然海风的力量掩盖住结界的能量波动,当人们看到那些文字的时候又很难会想到这个石壁下就是封印之地的入口。而且进入入口的方法就是正好把石壁上能量抵消。
赵锐明估计如果用蛮力去打破结界,只要有一点的能量波及到石壁,就有可能被明尊发现。
赵锐明冷冷的问:“你可下去过?”
见中年人摇摇头,赵锐明便一掌拍下,将他化为飞灰。这不能怪赵锐明心狠,就在四年前遭耶和华追杀时,也是赵锐明一时心软放走了耶和华的一个手下,从而暴露了己方的方位,最终连累了其他几位叔爷为掩护自己而死,虽然事后没有人怪他,但这一直是他心中最大的痛。
以前的经历让赵锐明学会了无情,而三年多心灵和肉体上的痛苦更是让他从懵懂走向了成熟。
赵锐明再次将结界展开,他不希望那些英雄的名字就这样被风化掉,跳入洞口后赵锐明才发现原来这里面真的没有一点光线,应该是用什么阵法把所有的光都给过滤掉了。
将内力凝聚在双眼,他才看清这里面虽然宽敞,但是除了一个小小的深潭就什么也没有。用神识感应了一下四周,没有什么发现,看来封印应该是在这个深潭下面了。又将神识伸进潭中赵锐明感觉到此潭仿佛没有底一般,而且一个生物都没有。如果想知道里面的情况只有亲自下水去看看。
赵锐明走到潭边亲自过去一看,同时将手伸了进去试了一试,发现水温奇寒无比,应该在零下几十度,而且这是溺水不但一点浮力都没有,而且有着非常强的腐蚀能力,一块肉扔下去的话,不一会儿就会被汽化。
稍稍思考了一下,赵锐明还是决定下去看看。运起一层防护罩,用内力把身体围住后就向下跃去,没费一点力量就沉了下去。
突然赵锐明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在下沉大约十五分钟后整个潭水开始凝结,不到一会儿,原本宛如一潭死水的深潭变成了比南极冰山还要巨大的冰块,而赵锐明就被困在这个冰块的中央。
我们平常所见的冰都是比较薄的,一碰就会碎,但是如果冰层极厚的话,其硬度可以超过一般的岩石。我们一般用个锤子,和钻子可以在岩石上敲个一厘米的痕迹,在南极冰山上可能就只有半厘米了。
赵锐明不得不佩服设计机关的大师,一开始这些水并不能难到那些稍有成就的能力者,他们跳下来也没有什么,而就在他们跳下到达水中央,就会开始起变化,难怪这里的水温在零下几十度还没有结冰,原来这是个陷阱,就算是空境的高手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束手待毙。
不过赵锐明在半个月前就已经迈出了空的境界。虽然只是刚刚迈出这个境界,却已经迈入天下顶级高手之林,在人界也就明尊、叶苍明和他的三大将军,罗名山、耶和华、宙斯、奥丁、阿拉还有域皇等人可以打败他而已。
现在的赵锐明完全可以直接将这个冰潭给蒸发掉,使之成为一个巨大的深洞,但是他这样做的动静实在太大,会招来明尊这个强敌。
赵锐明将自己身边的冰块震裂,留下一个可以供自己容身的地方后,拔出身后所背的长剑,运起剑决就向下绞去,这次的速度居然比自然下沉还要快了许多。
继续往下大约五百米后赵锐明通过神识感应到前方有些不一样。停下来后,身边围满了冰块。
赵锐明一边用神识查探着前方的位子,一边小心的用剑开路,走了半天居然又转回来了。原来是个迷阵,原本一个小小的迷阵根本难不到能力高手,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人们根本就无法透过冰层看清周围的情况,也就很难走出去。
赵锐明越来越佩服那个设计机关的大师了,布置溺水不难,布置迷阵不难,布置冰层也不难,难的是把这些组合起来,而且先后发动的顺序安排的如此巧妙。不过这还是难不倒赵锐明的,将内力逼出体外,它可以穿过冰层就像现代的超声波一样,来感知周围的情况。
通过内力的波动,赵锐明发现前方十二点钟方向有一个洞窟,便运功向洞窟走去。洞窟的整个方向是斜向上的,赵锐明猜测到了一定高度,气压和外面相仿,水就应该上不去了,自己也不需要再费力。过了一段时间果然与赵锐明所意料的一样,不过这个洞窟看起来还有很长,前面依然是一片漆黑,看不到底。
再次将内力运于双目,赵锐明顿时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呆了。地上都是由黑色英陨石所铺,据说这种石头乃是采自天上繁星之精华,密度极大一粒黄豆大小就重达两千吨,而且水火不侵,一切腐蚀物在其面前都毫无作用,一般都作为能力者测试能力的测力石。对于高手虽然不是特别的珍贵,市价却也很高。
达到空境界后期的人也只能用内力震碎一个大约一立方米的英陨石。赵锐明现在大概可以震碎一块大约三立方米的英陨石。
这个通道全部由英陨石铺成也不是让赵锐明惊讶的地方,让他惊讶的是居然能有人把这些英陨石做成能动的石人,而且以太极天行阵摆放来阻止别人的进入。
赵锐明曾看过一本书,知道这个世界上的摆阵法有三种级别。第一种称为下阵,就是发挥原摆阵所用的物器之力;第二种称为上阵也被称为生命之阵,是在发挥物器之力的同时为其注入生命和力量,不但能使其拥有灵性,而且可以修炼力量,时间积的越久阵势的力量也就越强;第三种是传说中的阵法,不但物器能够拥有灵性,能修炼力量,而且可以借天地之力为己用,这种阵势一旦摆成基本上就是死阵,除了物器能够认识的摆阵之人可以随进随出以外,其他人一进来就会受到攻击。
赵锐明不知道眼前的阵法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但是能肯定的是一定在上阵以上,因为眼前这些四肢碎满地的石人身上明显还残留着生命的痕迹。最让赵锐明吃惊的是到底是谁来过这里,将这些看守群星之主,且有着默契配合的英陨石人全部杀死?
一路走来,大约有两三公里赵锐明看见的到处都是英陨石人的残肢碎片,而且看手法就知道这都是一人所为,来人的这份功力让人心惊,赵锐明知道如果只是生命之阵的话,以自己目前的水平也只能走到大约一公里左右就会力尽而被这些英陨石人杀死。他不由庆幸有人比自己早来,否则,他就永远回不去了。
终于走完了这个通道,赵锐明还没来得及舒出一口气,一个更令他震惊的事情就发生在他的眼前。
没有再为周围那些被破坏的机关而暗自惊心,赵锐明跑到前面一个明显是封印台的地方,向下一看,里面空空如也,群星之主居然早已经逃出了封印!
赵锐明抬起头来发现封印台边上的英陨石壁上刻着几行字:
余纵横七界,统治人界亿万年,自觉无敌于天下。怎知百年前先遭愚民叛乱,后有其他三界群起偷袭,力尽被封印于此。多蒙小友相助,幸而脱困,待千年后功力尽复,重临天下!
群星之主傲苍穹留字
群星之主居然早已脱困,而且根据时间来计算现在已经过了一千两百年左右,他真的要重新出世了!
不行,这件事目前还没有人知道,必须尽快通传天下以做准备,赵锐明做了决定后立即原路返回。
自那天赵锐明救了赵锐敏以后,他已经两天没有看见自己的哥哥了,心里不由有些担心,不过回想起今天赵锐明瞬间就将几个高手毁灭的场景,他知道自己担心也没有用。
令他心烦的的自那天后孙卜易就不见踪迹了,这让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人没事就和自己说说话,吵吵闹闹的赵锐敏有些失落,好在每天千夜静雪都会过来陪陪自己,让他显得不是那么寂寞,而小金更是为这栋房子增添了一股生气。
今天是礼拜六,王岩林森他们和自己约好了早上九点在南夏公园见面,然后一起出去玩玩。
赵锐敏见现在时间还早便打开电脑,看看有什么新闻,等到八点半的时候再出去也不迟。随手打开浏览器首页一个大红的标题就吸引了赵锐敏的目光:黑兰申请加入东岛联合国
迅速的浏览完这篇文章后赵锐敏靠在椅子上默默想着心事,上面大概的意思是说:黑兰一直都是东岛邻邦,在历史上也与东岛的大多数国家交好,语言、文字也是极为相近。以前东岛建立联邦的时候就曾经邀请过黑兰,却被黑兰挽拒。
东岛十年的成就和这次战争后黑兰看清了世界的格局,认为加入东岛联邦不但对自己的经济有好处,而且能让它加入一个强大的军事联盟。
同时黑兰的加入对东岛来说好处也是非常大的,首先是黑兰的科技和经济力量,它的国家领土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对教育事业和科技的发展非常的重视,据调查世界人均收入最多的国家就是黑兰。
而且黑兰地处上原北方,东方大陆腹地,对东岛来说它的加入可以加大自己对东方大陆的控制,同时也可以让世界看到自己的影响力等等。
总之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但是这些对上原来说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西方正在对新月用兵,东岛又趁机将手伸进自己的后方,从此围绕自己周围的是两个超级大国,而且这两个超级大国在百年前还带给了上原人民深重的苦难。
又点击了几个关于新月战况的新闻,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上面就是说战争仍然处于胶着状况,两边的军队正在月息河畔相互争夺阵地什么的,同时新闻上面还报道了一些麦肯国士兵在当地的情况,说是他们的军纪败坏,经常发生强奸妇女、残杀儿童的事情,还有几许多照片。
待了一下,发现现在已经八点二十了,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装和小金打个招呼就出去了。
来到南夏公园,赵锐敏看到王岩和林森他们已经在门口等着自己了,两个人在那里聊着很开心的样子,跑过去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来了!”王岩看到赵锐敏过来,起身笑道。
“是啊,你们早就来了?”
“没有,刚来几分钟而已。”林森道。
“哦,刚刚两个人说什么呢,聊的这么开心?”赵锐敏好奇问。
“也没有什么了,就是看着路边走过的美女,谈谈她们的身材什么之类的。”王岩淡淡道,头左右不停慌着,眼睛四处乱瞄,啧啧有声的:“真别说,东岛的美女还真不少嘿!”
“色鬼,你就不知道这里许多人都整容了啊!”林森鄙视的望了他一眼,随后跟赵锐敏道:“你不知道,他刚到学校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同学就跑上去问别人要电话号码,把人家吓了一跳,高喊非礼!真是把我们上原人的脸都丢光了。”
“不是吧。”赵锐敏转过头打量了一下王岩,平时他虽然有些大大咧咧的,却没想到,他对异性也这么有激情。
林森和王岩都是一个学校的,被分在南夏十中,整天没事就在一起玩。想到自己每天都要和那些不太熟悉的人接触,说着陌生的语言,赵锐敏不有有些羡慕他们,至少身边有个伴。
王岩终于停住了他那四处猎艳头脸,看着赵锐敏:“我这都是被林森给害的,你不知道他凭着这张脸吸引了多少女孩子,我们两个合租了一个房子,每天都至少有一个美女来到这里找他,而且房东的女儿也不时的下来,要么是拿点东西下来带给他,要么就是找个借口借点东西什么的,趁机和他说话,想接近他。可怜我一个人,每天看着众多美女门前过,却独处深闺无人问,无人问!”
说到最后王岩突然垂下头做颓废悲哀状,把大家都逗笑了。
“别听他瞎胡说,通过这些日子我和他的接触才发现他是什么人,恨不得早点破了处男身,穿越时空,迈向众香国度!”林森笑着摆摆头,望向王岩装做好意提醒:“注意以后做爱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啊,不要这么小就多了个孩子出来!”
“呵呵。”赵锐敏也笑了起来:“你说他要是多了个孩子叫什么名字王汪好不好?”
林森失笑道:“王汪,怎么听起来像狗啊,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我觉得不错,你能想出更好,更贴切的名字吗?”
林森假装思考了一下,颔首:“确实找不到更合适的名字了!”
“果然英雄所见略同啊!”赵锐敏对林森竖起大拇指,二人相视而笑,浑然不顾边上王岩的感受。
“嘿嘿,有人一见到我儿子就学狗叫,我有什么办法!”王岩故作深沉的对二人叹了口气:“到时候你们就这样叫吧,放心,我家里养两条狗还是养的起的!”
王岩的这下反击顿时叫原本得意洋洋的二人无言以对,郁闷了起来。
“靠,看来你还真是想做种马啊!”林森见在这上面说不过王岩,只有转移话题。
“种马也比战马强的多啊,对了,林森,那么多美女找你,都不见你有什么动静,你不会真的是战马,被去势了吧!”王岩两手叉腰,斜眼望者林森,顿时又让他无语了。
赵锐敏笑得肚子都疼了。古时候人们怕战争时处于发情期的战马因为母马的气味而骚动,引起失控现象被敌人趁机而入,因此都在战马上战场前都会先将其阉割。
一路上三人说说笑笑,到处乱逛。他们开始的时候也就是为了聚下,并没约好到哪里去玩,不过赵锐敏觉得这样也蛮好,大家都挺开心。
“嘿,前面一个美女看见没,好漂亮啊,姿色不下于李冰月、范思容!”王岩忽然眼睛一亮,指向前面。
东岛这个地方,大街上美女确实不少,不过能拥有不逊于李冰月、范思容的就很难得见了。
赵锐敏顺着王岩手指的方向看去见一个美女正手挽着一个男子,满脸幸福的笑着和他说着话,走向一家酒楼。赵锐敏脸色突然一沉,心里泛起一股酸意,是千夜静雪。
“可惜了,怎奈她的身边总是有个他,叫我怎么下手去追啊!”王岩自顾的摇摇头唱到。
林森看到原本开心的赵锐敏,忽然有点消沉的样子不由觉得奇怪,关心问:“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到早上的新闻,觉得有些担心而已。”赵锐敏随口答到。看到千夜静雪挽着别的男人的手,对他的打击很大。他第一个喜欢的女孩是李冰月,可是在遇到千夜静雪后,他便逐渐忘了那个仿佛不该降临人世,沾染凡尘的女子,而是想好好的和千夜静雪发展下去,这个温柔善良的女孩也让他第一次有了想要成家的想法。
赵锐敏本也以为这个女孩也与自己一样,现在看来原来是自己自做多情啊!
“早上,什么新闻?”王岩见赵锐敏的脸色不对,也勾起了好奇心。
“你们不知道,黑兰申请加入东岛的消息吗?”
林森摇摇头:“我们一早就起来坐车过来,没有注意,你先把消息说清楚。”
随后赵锐敏把早上看到的消息和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众人一下沉默了,这个消息一下让大家原本高涨的情绪变得消沉起来。
看到大家这样,赵锐敏内心感到有些歉疚,都是因为自己的心情不好而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大家,打扰了所有人的雅兴。
几个人低头沉闷的走在路上,和大街上欢快,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
这里是东岛,而自己却是上原人,如果自己也是东岛人,或许也会像他们一样为祖国的越来越强大而感到高兴吧。但自己的祖国是上原,基本上和东岛敌对的国家,别人强大则自己就要担心了。
是啊,千夜静雪也是东岛人,或许这也就是两个人从根本上的不同吧,两个人是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的。赵锐敏如是想着,心里叹口气,觉得有些闷闷的。
缓缓林森叹了口气:“难怪今天上街看到东岛人都喜气洋洋的样子,好象传递什么消息似的,原来是这样。”
“该死的东岛人,说不定前不久的黑兰入侵我国领土的事情也是他们策划的!”王岩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
“你说谁该死?”
冰冷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朵,赵锐敏几人立刻转过头去,看见六个东岛青年正在自己的身边。刚刚大家都是用上原话说的,东岛人一般都听不懂上原语,因此大家也没有太注意身边会有人对自己说话内容感兴趣。
东岛青年见三人都是看着自己,不做声冷笑:“你们上原人就是这样,做了什么都不敢承认,懦夫!”
说完,几个东岛青年甩了甩手,用鄙夷的目光看了他们一眼后,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好象他们身上有什么传染病一样,离得越近就越容易被传染。
林森见王岩像是要冲上去找他们理论的样子,急忙拉住了他:“这里是东岛大街,而且是我们先说人家的,有些理亏,你冲上去只能自找没趣。”
王岩定住了身子,双手握拳对着空气恨恨一击:“要是在国内,打死这帮狗日的!”
“还是找个地方吃饭吧。”赵锐敏连忙转移话题,怕真的惹出什么事来。毕竟这不是在国内啊。
在家里没觉得怎么样,一出门却明白了只身在外的痛苦和势单力薄的无奈。
“恩,随便找个地方吃饭吧。”林森也点点头:“不如就在那一家吧。”
赵锐敏望去,林森指的就是刚才千夜静雪进去的川岛酒楼。他现在不太想和千夜静雪碰面,见刚才那几个东岛青年正好现在也走进了那家酒楼道:“算了,那几个人也进去了,我们还是换家吧。”
“恩,就在那对面的一家吧。”
赵锐敏走进川岛酒楼对面的那一家富宁楼,见里面的人不是很多,与周围酒楼的人满为患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随便找了个桌子坐了下来,林森接过服务员过来递过菜单后就傻了眼,终于开始明白为什么别的酒楼都热闹非凡,这家酒楼却门可罗雀了,这里的东西实在是太贵了!
一盘普通的油淋青菜就要六十元东岛币,是外面的十倍,其它的加肉的菜更是贵的离谱,从这上面的菜价看来,三个人就算只点三个最便宜的菜,没有两百块是吃不下去的,而林森一个月的生活费也就五百多,这还包括房租的一百圆。
王岩见林森拿着菜单只是发愣,却不点菜,就从他手上把菜单拿过来,看了一下也愣了一下,转眼见服务生正含笑,手上拿着纸、笔耐心的等着他们点菜。
“我们还是换家吧。”王岩轻声小心询问大家的看法。
见林森点点头,王岩松了一口气把菜谱合上还给服务生,通红着脸起身就走,实在是太丢脸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六个东岛青年走了进来,看见赵锐敏几个人正要离开堵住了门口,大声道:“怎么就走了,上原人是不是都是那么不自量力,看这里消费不起就走了!”
看到餐厅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原本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林森,现在就更觉得抬不起头来了。
“谁说我们消费不起?”赵锐敏从林森身边走了出来,冷看着面前的东岛人,拉着林森和王岩走到服务生身边:“我们要这里最好的包厢。”
服务生有些疑惑的看着赵锐敏,刚才这三个人看到菜谱立马就离开的表现一直被他看在眼里,而刚才东岛青年的话他也听的很清楚,看着他们的衣着,他能肯定这三人正如那东岛青年所说,身上没有什么钱。
不过酒店的行为规则上有规定:不得以衣着取人,在未得到明确证据时,不能随便怀疑客人的能力。
虽然服务生现在很怀疑这几个人的消费能力,但是总不能跟他们说:“把你身上的钱都掏出来,我看看。”这样的话,不管顾客是否真的能消费的起,他都会被直接开除掉。
服务生摇摇头,带着三人来到总统包厢提醒道:“这里的最低消费是一万东岛币。”
赵锐敏点点头,走进去坐了下来。
服务生见众人居然还不知难而退,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这个月的奖金要全部被扣光了。
几个东岛青年看到赵锐敏居然真的进入了总统包厢,也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包厢附近找了个桌子,等着看几个人的笑话。
赵锐敏点了五个最贵的菜后,把菜单交给服务生。
“您还需要什么服务吗?”服务生并没有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表露出来,恭敬的问。
赵锐敏一愣,还需要什么服务,这不就是个吃饭的地方吗?摇摇头,打发服务员离开了。
看到赵锐敏摇头,并且一点小费都不给的就把自己打发走,服务员越发觉得自己的前途暗淡。一般来说,这里不用额外交服务费,就是为了方便服务生收客人的小费,而来到这家酒楼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出手都非常的大方。尤其是定了包厢的人,来这里也不仅仅是为了吃饭,而是为了这里的“特殊服务”。
王岩见服务生已经离开,凑到赵锐敏小声问面前:“你刚刚点了多少钱的菜?”
“大概一万五左右吧。”赵锐敏淡淡道。
王岩顿时张大了下巴,像是快要掉了下来,林森也是瞪大了眼睛。
看到二人的样子,赵锐敏觉得有些好笑,正想告诉他们自己来买单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王岩和林森收好自己的表情,正襟危坐道:“进来。”
已经换了一个服务生,手上拿了一瓶酒来到赵锐敏面前:“先生,请问你们需要酒吗?”
赵锐敏点点头。
就在服务生准备开酒瓶时王岩止住了他的动作:“等等,这酒多少钱?”
“三万二,怎么了?”服务生奇怪的看着王岩:“还要开吗?”
“开,开”王岩激动的都有些结巴了。
“啪。”服务生把酒打开后,林森觉得身后一片冰凉,用手摸了摸背心,发现全是冷汗,他以为赵锐敏已经够疯狂了,没想到王岩居然比他还要疯!
“开玩笑!”王岩终于把一句话说完,可惜已经迟了。
正准备帮大家倒酒的服务生愣了一下,望着王岩。
“没什么,他只是觉得酒有些便宜了,既然开了就倒吧。”赵锐敏马上又说了一句话,让王岩顿时觉得有点晕。
服务生倒完酒后恭敬道:“我就在门外,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
赵锐敏点点头,服务生便把酒放在餐桌,离开了。
赵锐敏看到林森和王岩不约而同的起身,手伸进口袋里,像是在掏什么东西,有些奇怪:“你们做什么?”
“我出去把卡里面的钱全部提出来。”王岩哭丧着脸:“也不知道卡里还有多少,一顿要吃这么多钱,把我卖了都还不清!”
“我打电话叫我老妈汇些钱过来,等两个小时再过去取,妈的,这次被那些东岛人害苦了,要被骂死!”林森咬牙切齿道。
看到二人的着急,坐立不安的样子,赵锐敏觉得有些好笑,站起来把他们按下:“不用了,都安心坐下吃饭吧!”
王岩奇怪的看着赵锐敏:“什么不用了?”
“我有钱。”赵锐敏笑道。
“你的意思是有钱结帐?”良久林森才反映过来,不敢肯定的问。
赵锐敏点点头:“我最近中了彩票,有钱了。”
“中彩票,多少钱?”王岩。
“也就几千万东岛币吧。”
听到这里,二人又是呆了几分钟。
“真的?”王岩看着赵锐敏的眼睛,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
“真的。”赵锐敏肯定的点了下头,微笑道。
“哇!”听到这里王岩突然大叫一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闷,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拍着赵锐敏的肩膀道:“也就是说你现在是有钱人了!”
“恩。”赵锐敏保持着微笑。
“哈哈哈哈。”王岩大笑着,情况的变化实在太快,他也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面对现在的状况。
林森输出一口气,把手机放入口袋,责怪的看了赵锐敏一眼:“你早说啊,害我们担心半天。”
敲门声响起,服务员端菜进来,带着职业的笑容报过菜名后,说句请慢用就退了出去。
王岩拿起桌上的筷子就向盘中夹去,啧啧有声的吃着东西。
酒足饭饱后王岩和林森靠着椅子,舒服的打着饱嗝,一脸满足的他,摸摸自己鼓起来的肚子,舒服道:“一餐四万多块东岛币,估计这辈子也就这么一次了,真是爽!”
林森看到王岩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挖苦道:“这辈子就一次,你还真是没有什么抱负啊,等将来我每餐都要吃这么多!”
“呵呵,那好啊,以后我就跟你混了,等你什么时候成了亿万富翁,我就住你家去,天天跟你混吃混喝。”王岩睁开眼睛瞄林森一眼。
“那等我有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万的时候,我就把钱转移出去,你一辈子也别想过来!”
听到林森的话,王岩一脸鄙视:“靠,你做梦吧,还真以为你能挣那么多钱啊,还不如买张彩票,几率还大些!”
“你不相信,我现在就创业去,待会老子脚底下纹个钱字,每走一步都有钱!”
赵锐敏笑看着这两个活宝在斗嘴,不时插上两句,后来看看时间都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笑道:“走吧,都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再出去逛逛吧!”
“恩。”二人点点头,拿起挂在边上的衣服走出门外。
守在门口的服务生见三人出来,领着他们到收银台结帐。
王岩向旁边一看,那六个东岛青年还在,正用戏谑的眼光看着自己一行人,好象等着看什么笑话般。轻蔑的一笑,转过头走向收银台。
这时千夜静雪和一个青年走了进来,看到六个东岛青年在这里便过来打了个招呼:“却道哥,你们在看什么呢?”
“你看那边,三个上原没钱还装大爷,开总统包厢!”却道指着赵锐敏一行人。
“刷卡行不行?”赵锐敏问收银员。
“可以。”收银员笑道,同时赵锐敏旁边的服务生也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他们还是有钱结帐的。
赵锐敏往衣服荷包掏了掏,卡不在,对服务生笑一笑,又在裤子荷包掏下,拿出手机还有几钱块钱,还是没有找到卡,就这样又把身上的荷包搜了一遍,仍然没有,后来觉得手上拿着东西找,实在是不方便,把手机和钱交到一脸紧张的林森手上,又在全身摸了个遍发现真的没有。
这时他才想起今天出门前,他以为花不了多少钱,而且自己又不喜欢用钱包,嫌身上带卡不舒服,就把它放在家里,拿几千块放荷包里就出门了。
有些抱歉对周围的人一笑,空着双手对着收银员,弄的大家的心里都是一紧。
“不好意思,我忘了带卡,我可不可以明天再过来把钱付了?”
“哈哈哈哈,没钱就直说,还明天再结帐,明天你早跑了!”
听到一阵嘲笑声,赵锐敏眉头一皱望向那些东岛青年。
“赵锐敏,怎么是你?”千夜静雪这时也向赵锐敏这边看来,随后向他走来。
“对不起先生,这里不允许赊帐。”收银员虽然保持着他的笑容,声音却没有了开始的客气。
“怎么了?”千夜静雪走到赵锐敏身边,关心的问。
赵锐敏苦笑着看着千夜静雪:“忘了带卡,现在没钱买单。”
“怎么了,小雪,这个人你认识?”
赵锐敏皱着眉头看着那个刚被千夜静雪松开胳膊的男子。
“是啊,这是我的同学赵锐敏。赵锐敏,这是我哥哥千夜江!”千夜静雪为二人介绍道。
原来是她哥哥,赵锐敏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后向千夜江打了个招呼,就开始为他们介绍王岩和林森。
“不好意思,先生。我想还是先解决这边的事情,你们再聊的好。”收银员打断了众人的交谈。
“你说怎么办吧。”赵锐敏有些无奈的看着收银员。
“根据我们这里的规定,您如果不能付帐的话,就要被交给警察局。”
“不行,到了警察局,不论有没有犯事,学校都会被记过的。”千夜静雪反对道。
“小雪,你怎么会认识这种没钱,又跑来装大爷的人!”却道几个人也走了过来,令人讨厌的声音让赵锐敏三人觉得非常反感。
“不是这样的,却道哥哥,你现在能不能帮帮他?”千夜静雪显得有些着急。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帮他一把。”却道走到收银员的面前问:“多少钱?”
“四万七千东岛币。”收银员微笑道。
却道拿出卡来在赵锐敏眼前晃了晃,随后把卡递给收银员:“没钱还吃那么多,真是不知道你们上原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赵锐敏握住却道的手,将它扳了回去后又放下,冷冷道:“不用你来付钱!”
却道的摸了下拿卡的手,隐隐有些痛楚,顿觉有些羞怒。刚刚赵锐敏在扳自己手的时候实际上他也用力在与赵锐敏较劲,却没料到对方的力气是如此之大。哼了一声对千夜静雪道:“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帮,是他不要我帮忙。”
千夜静雪用哀求的目光看着赵锐敏,请他不要那么倔强,接受却道的钱。赵锐敏看到千夜静雪的的眼睛后偏过头去,对收银员道:“你报警吧!”
“你确定?”收银员也不想把事情闹开,他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哥,你帮帮他吧!”千夜静雪见赵锐敏不理会自己,干脆请求她哥哥。
千夜江看着自己的妹妹道:“我身上没有这么多钱,而且我认为他这样做也没有错,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我们还是走吧。”
“不,我不走,要不你就让警察把我一起带走好了!”千夜静雪倔强道。
听到她的话,赵锐敏心里一暖。不论东岛人对上原是怎样的态度,至少千夜静雪对自己是好的。
千夜江皱眉看着自己的妹妹,指着赵锐敏:“你真的决定为他留下来?”
千夜静雪没有回话,而是一脸决然的样子。千夜江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妹妹虽然看起来柔弱,其实一旦决定了就不会再更改,虽然自己不怎么喜欢上原人,但是自父亲死后,自己的亲人也就她和母亲了。望了一眼赵锐敏:“好吧,我打个电话叫同学送钱过来。”拿出手机正要拨电话。
“请问您是赵锐敏先生吗?”一个满面红光,西装笔挺的中年人插入人群,看着赵锐敏恭谨的问。
“恩?”赵锐敏看着中年人,脑中搜索着他的相貌,确定自己并没有见过他。
收到赵锐敏疑问的目光,中年人一脸谗笑道:“我是这里的总经理,也是雅正集团的一个小人物,当然入不了您的眼睛。”
赵锐敏恍然大悟,雅正集团就是李雅正的集团,自己还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集团的第二大股东,这里是雅正集团的地方,也自然有自己的一份,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是自己的地盘!
“我没带钱来吃饭,是不是要被送到警察局去?”赵锐敏看着一脸谄媚的中年人,有些反感,冷声问。
“怎么会,这家不就是您的产业,还需要带什么钱,这些小人物不懂事,没见过您请您千万不要责怪!”中年人赔笑道,随后对收银员呵斥道:“还不向赵先生道歉!”
“对不起,赵先生。”收银员有些诚惶诚恐的弯下腰,对赵锐敏鞠躬道。
“没什么,他也是按照规章办事而已,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当然,当然,请问您要不要车,如果需要的话可以把我的车拿去。”
“不用了,我和朋友还想到处去逛逛。”赵锐敏转头示意大家可以走了,拉起千夜静雪的手就朝门口走去。
不管千夜静雪的国籍是哪里,凭刚才她的表现,赵锐敏就决定了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她,不能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因为她就是自己认定了的那个人。
其实赵锐敏本来就很喜欢千夜静雪,只是一直苦恼于二人国籍的不同,现在却觉得这些其实都不是障碍,只要自己喜欢她,她又喜欢自己就好。他也是那种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更改的那种人。
千夜江看到千夜静雪和赵锐敏他们一起去了,有点不放心这些上原人,和却道打声招呼就跟了过来。只有却道六个人还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等到人都走光了却道转过头问中年人:“姐夫,刚才那个是什么人,你这样恭敬的和他说话,还对你这么冷淡?”
“他不是人,是神!”中年人有些崇拜的说,自赵锐敏一人打败第一赌场后,李雅正就趁胜追击接收第一赌场的地盘,同时也对第一赌场的根据地,麦肯的拉家司城发动了进攻,也在全世界扫荡第一赌场的地盘。
原本李雅正集团是没有这个实力的,因为第一赌场虽然这场战争失败了,但是它在全世界各个国家都有着不弱的势力,李雅正集团仅仅是在东方大陆有着比较强的势力而已,根本不够人家看的。
可是当初第一赌场在发动赌场战争时,根本就没有想过输的可能。把全世界的背后势力都请来观看这场比赛。
而赵锐敏的那一次完胜,不但让第一赌场割地赔款无数,更是让全世界各国政要,巨富看到了雅正集团的实力,更是欣赏李雅正的魄力,赵锐敏的风采更是倾倒了一大片人。李雅正便抓住这个机会,让其中大多数人投到自己这边。反正这些人支持谁都有钱拿,而李雅正开出的价格又不比迈克尔低,而且通过这场战争,人们知道第一赌场被取代是早晚的事情,才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李雅正就把这些人给拉了过来。使得雅正集团的实力暴涨。
更有一些世界著名赌场和李雅正联系,要求加入雅正集团。使得雅正集团的势力范围和所得资金比从前扩张了十倍不止,有着统一天下赌场的架势。而这一切的变化,都是赵锐敏所带来的。
雅正集团那些看过赵锐敏比赛的员工没有一个不被他的风采,气质所迷倒。在他们的心目中赵锐敏的地位已经超过了李雅正,是他们的精神领袖。
中年人见却道好象对自己的话有些不以为然的样子,教训道:“你不要以为自己进入了精英大学就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中央的高官见了他都会客客气气的,不管你以后想要在哪方面发展,最好都要和他打好关系,这样才能事半功倍,知道吗?”
却道一向都很佩服自己这个姐夫,他知道姐夫这样说一定有着他的道理,可是想起刚刚赵锐敏拉着千夜静雪出门的样子,他就非常的不开心。那个女孩,自从见到她第一眼自己就喜欢上她了,她的温柔,她的微笑,她的善良不时在自己的睡梦中出现,就算是白天她的身影也总在自己的脑海中徘徊不去。
今天本想约她和千夜江出来,拉近双方的关系的,没想到他们先是在对面酒楼遇到了熟人,来到这里后又被赵锐敏给带走了。
想到她居然为了那个上原人,愿意放下自己,和别人一起去警察局,一丝妒意便像是颗毒药放在心中,逐渐扩散开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走了一段路后千夜静雪忍不住问起赵锐敏:“为什么刚刚那个中年人对你好象很恭敬的样子?”
林森和王岩也注视着赵锐敏,千夜静雪提出的问题也是他们所想问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了。”赵锐敏抓了抓头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反正我现在是雅正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就是了。”
“雅正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千夜静雪惊讶的看着赵锐敏,两眼瞪得大大的显得极为可爱。千夜静雪是个土生土长的东岛人,当然明白雅正集团的含义。
雅正集团是东岛十大集团之一,什么生意都做,在东岛有着极高的地位,每年都会投资十亿东岛币左右来给那些在正界比较有前途的人,支持他们的竞选工作,和中央的许多领导有着密切的关系。而且雅正集团还是个跨国公司,在世界各地都有分公司,世界五百强中排名一百九十八位,在世界上都是一个比较有实力的公司。
赵锐敏点点头,怕她再问下去,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的经历道:“不如我们明天到福室山去玩吧,来东岛这么久都没有去过,到时候别人问起来会笑我的!”
“好啊。”王岩点头同意,他和林森都只是知道雅正集团是个比较大的公司而已,从来都不太关注商业上的事情,虽然对赵锐敏现在是一个什么股东觉得有些惊讶,却也不会多想。
千夜静雪见赵锐敏引开话题,似不太愿意提起这些事情,善解人意的她也就随着赵锐敏之原,不再问那些问题,笑道:“好啊,富室山我去过几次,知道几个没有被人发现过的美景,明天我带路好了,包你们一饱眼福。对了,哥哥也一起去吧!”
“不了,你们好好玩吧,我明天要在家好好休息。”千夜江道。对于赵锐敏是雅正集团第二股东的事情他觉得很惊讶,但是看到妹妹对这个少年很有好感的样子,他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想回家再和她好好谈谈。
一大早赵锐敏就被千夜静雪给叫了起来,随后赵锐敏把客房里正处于熟睡的王岩和林森拉了起来。
三个人昨天晚上买了几瓶酒和一些小菜,在房间里打牌,谁输了谁喝酒,一直玩到凌晨三点多钟。这一次赵锐敏可没有用那些法术,而是凭自己的运气。现在他才发现原来没有了内力和法术的帮助,自己的技术居然是那么的差,二十四瓶啤酒他喝了十二瓶,吐的满地都是。
千夜静雪捂着自己的鼻子,趁着大家都在洗漱的时间开始打扫卫生。
“好了,我们走吧!”大家洗漱都完毕后赵锐敏拿出昨天晚上就准备好的背包,看向众人。
“恩。”千夜静雪的动作很快,已经把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只是一屋的酒味还没有散去,打开窗户后说:“可以走了。”
乘车来到福室山下,在千夜静雪的带领下众人开始登山。一路都是山花草木,寺院碑亭,飞瀑流泉不断,奇松怪石不绝。应接不暇的好景令众人原本还有些懈怠的精神不由一振,原本稀松的睡眼开始眨都不愿眨一下,生怕错过四周的美景。待到高处向下一望,可远观南夏整个城市的交通,万路交错,许多车辆如蚂蚁一般,沿着公路爬行。身后的大海波光粼粼,一望无际。
“果然是人间福地,世上少有的佳境啊!”赵锐敏赞叹。
千夜静雪开心一笑,身位东岛人在听见别人真心赞叹自己的家乡,当然会感到高兴,同时也为身在此处而感到自豪:“前面有个福山寺,我们去拜拜里面的菩萨吧,听说很灵的!”
众人闻言向前方看去只见山顶上耸立着一座大型寺庙,占地大约千亩,两座佛塔高耸,仿佛插天而立。
“好啊,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赵锐敏买了四张门票后,又买了几柱大香,交给王岩、林森,便一起进去。刚进门内便见一个大荷塘,里面荷花怒放,几个大的莲蓬长得老高却没人去采。许多乌龟在池塘中爬行游弋,好不自在,中间一尊观音宝像,手托玉瓶面含微笑,一双眼睛温和的看着来人步入门内。
这座福山寺占地极广,而且种满奇花异草,每隔几米就有一个罗汉或是菩萨,像前摆着香坛,里面都插满清香。
来此礼佛的人极多,好在地方宽广,也不显得拥挤。
“我们到前面大殿里去参拜下佛祖吧。”千夜静雪拜完观音后,对赵锐敏道。
赵锐敏点点头,他有些想不通为什么现在还有这么多的人跑来礼佛,根据孙卜易的话,现在人间的修佛、修仙者都在异域修行,凡间几乎看不到这些人。寺庙中拥有的不过是一些武道中人而已,根本没有什么有大能力的人,而自从千多年前叶苍明封闭界门后,也再没有仙佛可以听到人界的声音。所以这些前来许愿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得到任何的回应。
或许是因为现在人们的物质生活丰富了,精神却感到十分的空虚。人一旦没有了信仰,就不知道为什么而活,因此犯罪率飙升,自杀的人,患有忧郁症的人也越来越多,因此找一个寄托是非常必要的,从社会安定的角度来说,宗教其实也作出了非常大的贡献。
千夜静雪拉着赵锐敏来到大日如来像的面前,在蒲团上跪下,双手合什,虔诚的祈祷些什么。
赵锐敏盯着如来的头像,见他双膝盘坐于莲花之上,宝相庄严,眉心一个十字标记,就是满头的大包有些难看。
他微微一笑,不由想起了孙卜易曾告诉他的事情:当年叶苍明看释迦牟尼不顺眼,居然把妙善那么美丽温柔的女子拉去出家,还封个观世音的称号给她,看似地位超然,实际上完全限制了人家的人身自由,不能踏出灵山半步。因此为了给自己出口气,他趁如来第三次转世,还没有恢复法力时,隐迹潜入他的房间,将他用迷香迷倒后,用棒子敲了他满头的包,并把他的照片拍了下来,于是就成了这个样子。
千夜静雪祈祷完毕,见赵锐敏居然看着佛祖的雕像傻笑,蹙了蹙眉毛,这可是大不敬啊,嗔怒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自手袋掏出几张千圆的东岛币放入功德箱中。
“你也拜拜吧。”千夜静雪看着赵锐敏,示意他也拜下如来。
“拜他?”赵锐敏有些为难的看了千夜静雪一眼,如果是在几个月前他不用千夜静雪提醒就会磕头的,可是现在他实在找不出拜佛的理由来。不过看着千夜静雪明亮的目光,赵锐敏犹豫了一下,还是跪了下来看似虔诚的祈祷,心中却暗骂:“他娘的,死老头,不要等老子碰到你,不然不但让你头上的包消不下去,还要你的脸给肿起来!”
礼佛完毕,赵锐敏看着身边千夜静雪的笑脸叹了口气,这可是自己拿尊严换来的,看着这四面的佛像大小有几万座,他可不想再向这些异族下跪了:“我们再到处走走吧,总不能一天就待在这里吧!”
千夜静雪看看表:“恩,现在已经十一点多钟了,等到十二点这里就会有斋饭,我们吃完再走好不好?”
赵锐敏有些为难,看了看王岩和林森,希望他们能帮自己说句话。
王岩接过赵锐敏的目光,以为他是来询问自己意见的:“我看就在这吃下斋饭好了,以前都没尝过,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好不好吃!”
听到王岩的话,赵锐敏有些苦笑不得:“王岩,你的母亲是不是也姓王啊?”
“不是啊,我母亲姓李,你问这个干什么?”王岩有些奇怪的看着赵锐敏。
赵锐敏轻轻一笑:“没什么,我还以为你父母都姓王。”
听到这里林森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后被旁边的僧侣提醒了一下才有所收敛,却还是止不住笑,对赵锐敏竖起大拇指:“佩服,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让我佩服的话,那就一定是你了!”
“哪里,那里,您太过夸奖了!”赵锐敏双手抱拳,得意道。
王岩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两个人,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大叫:“你们”注意到这是公共场合,不宜喧哗后又降低了声调,用力拍了赵锐敏一下:“你居然说我父母是近亲结婚,还说我智商低!”
赵锐敏白了王岩一眼:“你现在才反应过来,还不足以证明你的智商有多低了!”
王岩有些气闷的看了一眼赵锐敏,无话可说。
大家又在福山寺逛了一会儿,这里地方太大,走的有些脚酸。
“前面有个亭子,我们去坐一下吧。”林森的脚实在有些走不动了,指着前面的亭子道。上山用了三个多小时,又在福山寺走了这么久,脚确实有些酸痛。
几个人坐下后,赵锐敏来到亭子边上的小溪,见水流清澈见底,几只小鱼在水中游来游去,便觉得这水应该是干净的,蹲下来洗了洗脸,又从背包中拿出毛巾,把水擦干。抬起头后看到前方不远处,一片竹林后有一道没有门的门框,周围用竹子扎成一道围墙,可以清楚看到里面的高树山花,并隐约可以听到瀑布的隆隆声:“诶,你们看前面那里是什么地方,好象风景不错的样子。”
千夜静雪朝着赵锐敏所指的方向看去:“那里啊,是不准进去的。我上次到这里来,也想过去看看,却被两个拿着棍子的僧人挡住了,说是禁地,不让人进的。”
“真的?”赵锐敏有些不相信。
“不相信,你过去看看。”千夜静雪轻捶着自己的腿。
闻言赵锐敏走了过去,不过却如千夜静雪所说,走到离门框不远处,就有两个僧人走了出来将他拦住,客气的请他离开。
“是吧,我没说错吧!”千夜静雪笑看着赵锐敏。
赵锐敏点点头朝千夜静雪笑了一下,背靠着栏杆,轻闭着双眼似在休息。一个司庙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越是不让人看,赵锐敏就越觉得好奇。暗地里运起神识朝门框内探去。
门框里的地方很大,繁花遍地,一群鸟儿在里面飞着、叫着好不欢快,几棵树后面有坐小房子,里面住着几个僧人,正盘膝在蒲团上静思冥想,与外面百鸟欢腾的场面完全不同,却是动静结合的恰好到处,完全体现了人与自然之间的和谐。
房后有一个大瀑布,瀑布下一个深潭,几条鱼儿在里面自由自在的嬉戏,泉水就是从这个潭中流出,路过赵锐敏所待的这个亭子。里面并没有什么异样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安定。
就在赵锐敏准备收回神识的时候,忽然发现瀑布有些变化,那后面好象隐藏着一个洞窟。继续将神识延伸,只见洞内非常的宽敞,除了离瀑布近的地方有些湿以外,后面就比较干燥,而且里面好象是个通风的环境。
神识继续延伸,看到了,一个石台上盘膝坐着个人,看他的穿着不像是现代人,却像是电视上常见的古装,而且是上古时期的装扮。就在赵锐敏想看清那个人的相貌时,一双仿佛天上的星辰一般,幽冷的目光击向赵锐敏。
“轰”赵锐敏的脑中一片巨响,随后又是一片白光,所有的图象消失不见,脑袋一疼赵锐敏晕了过去。
等到赵锐敏醒来,才发现自己居然是在刚刚那个洞里,千夜静雪和林森、王岩正安静的躺在自己旁边,像是熟睡一般。
抬起头看向石台,只见一个穿着古装的英俊青年正闭目盘膝坐在上面双手不断做着各种动作,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包含着天地至理,自然而舒展,又像是星辰运行的轨迹,看似奇慢,一会儿却消失不见,无法看出一点痕迹。
赵锐敏已经肯定就是这个青年把自己弄到这里来的,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把千夜静雪他们叫醒,可是想到刚才隔着那么远对方都把自己弄了过来,一定是能力高强之辈,把他们叫起来,不但没有用处,反而有可能会带来伤害。
这时赵锐敏才开始悔恨自己的卤莽,要不是自己的好奇心,也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不明情况的状况,而且还拖累了自己的朋友。好奇心害死猫啊,猫的九条命都不够赔的,何况是人。赵锐敏决定以后行事不会再如此的莽撞了。
“请问阁下有何贵干?”赵锐敏站起来,走近青年,却发现还没到他跟前一丈距离,就被一股强大的推力给撞了回来。
分析了一下,赵锐敏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法术形成的结界,或是保护罩,而是纯由内力阻挡了自己的行程。心中不有赫然,这么强的内力足以调动方圆千公里的天地元气了,就算是孙卜易所崇敬的域皇也不过如此。顿时明白了自己绝对不可能是这个青年的对手。
而且现在也不是自己甩性子的时候,一定要走到对方面前。如果自己用内力和他对抗的话,说不定会激怒他,从而连累自己的朋友。
在心中猜测对方身份之余,赵锐敏有小心的问了一句:“请问阁下将我们弄到这里,有何贵干?”
等了许久,赵锐敏见他还是在那里练功,好象根本没有打算理会自己的样子,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怒气,但是他很快就把这股怒气给压了下去。
既然不理我,那么我就出去好了。赵锐敏如是想着,试探着向洞口迈去。见对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心想他可能练功正在紧要关头,没空理会自己,正是溜之大吉的好机会。
背起千夜静雪,两只手一手一个人将林森和王岩提起快速的向洞口迈去。
刚行两步,就又被一股力量给弹了回来。这应该是个结界,赵锐敏分析着,运起内力就往上撞过去,又被弹了回来,不服气再撞,还是一样。连续四五次后,结果都是一样。
赵锐敏干脆将千夜静雪,林森和王岩放了下来。卯足了力量向结界冲了过去,这回却没有遇到一点阻力,很快便冲了出去,来不及停脚的赵锐敏咚的一下,掉进了水潭里面。
赵锐敏打量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人,擦了把脸,用浮空术,浮在半空又冲进洞内。还是一点阻碍都没有便进来来。
抱起离他最近的千夜静雪大步走向洞外,但是在刚才的那个地方又被弹了回来,没做好准备的他和千夜静雪一起被弹倒在地,赵锐敏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疼痛,而是转头看向摔在一边的千夜静雪,怕她有什么伤害,见她并没有什么事情,还是像刚刚一样恬静的睡着,心下松了一口气。
随后又想到了什么,大惊失色,刚刚的那一下摔得颇重,虽然对于自己来说没什么事情,但是对于一般人来说就不一样了,何况千夜静雪刚才像是睡着了的样子,这一下怎么也应该醒了!
小心的用内力探察着她的身体,发现并没有什么异状,却还是没有让他放下心来。看来只有出去找人帮忙才行,赵锐敏如是想。又抱起千夜静雪运起全部内力冲向洞口,像是撞到弹簧一般,冲过去了一点又被弹了回来。
“我就不相信!”赵锐敏放下千夜静雪又是一个人往外冲。扑通,这回又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出去了,掉进水潭。
再次返回洞口,抱好千夜静雪向外冲,被弹了回来。手上换成林森,被弹了回来。手上换成王岩,还是被弹了回来。一个人冲出去,掉进水潭。
被潭水一浸,赵锐敏算是明白了,这个结界只能让自己通过,带人就是不行,不由在心里大骂着这个结界的变态。
走进洞内,运起内力,把水蒸干。到底该不该自己先走,然后找人来帮忙呢?赵锐敏犹豫着。
可是找人的话又能找谁呢,孙卜易走了,哥哥又不知所踪,出去了也没办法啊。
赵锐敏坐在地上苦恼着,结界这玩意是可以随时在天地中自我补充能量的,如果不能一次性把它给打破,多打几次也没有用。
难道自己就一直被困在这里?赵锐敏不甘心,站了起来对着石台上的青年大声叫到:“都是你搞的鬼,给我把结界打开!”
集起全身力量,带着怒气朝青年轰去。
没有一丝响声,赵锐敏的内力就如石沉大海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他的手也仿佛打到石板一般骨痛欲裂。
“咦。”青年皱皱眉头睁开眼睛,一双星目闪着寒光,带着妖异的魅力刺入赵锐敏的眼睛,声音冰冷中带着磁性:“你是谁?”
赵锐敏用力闭上眼睛,摆摆头,又睁开双眼,毫不退让的怒视着青年的眼睛:“你又是谁?”
“我是谁?”青年听闻赵锐敏的问话不由觉得好笑一般:“你居然问我是谁,难道千年未出,我就被人间给忘记了!”
青年身上忽然涌起庞大的气势,仿佛惊涛拍岸一般撕打着赵锐敏,逼的他一步一步向后退去,化解着这霸道无披的气势。
“我就是人间的主宰,群星之主傲、苍、穹!”
“哇。”赵锐敏终于忍受不住傲苍穹气势的冲击,吐出一口鲜血,摔倒在地。可是此时傲苍穹的气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仍在一路飚升,压得赵锐敏喘不过气来,不住的运起内力在身上循环流转。
可是他的气势仍然不是赵锐敏所能抵挡的,叶苍明之前的天下第一高手果然名不虚传,比起云占,傲苍穹实在是强得太多。心脏跳的越来越快,从身体里面打击着自己,仿佛要逃出身体的牢笼,跳出胸口一般。
赵锐敏感到很难受,再也不能运转一丝力量,只能靠着本能和意志来抵抗这强大的压力。
“叭。”赵锐敏听到一声脆响,知道自己的骨头已经承受不住压力,碎了,但他没有感觉到一点疼痛,已经用把全身精力用来抵抗外部压力的赵锐敏头晕晕沉沉的,对外部的事情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他作了一个梦:残阳如血,层林与九泊湖水色,红水万顷,粼粼倒映着阳光,反照着山峦。一袭白衣负手高高站立在九庐山主峰之巅,临下俯视。只见脚下小丘如蝼蚁一般,密密麻麻的蹲伏在大地之上,像是向此处朝拜。
白云自脚下飘过,太阳也已西下。此时天空之下惟有他站在人间最高处。山风抚过,清俊的面容轻轻一叹,心中一片寂寥,曾几何时这原本喧闹的世界变得如此清冷,那些原本与自己相识的好友如今又在何方?
转身扫边穿着各式服装跪立身后的人群,内心更觉哀伤。难道曾经在自己手上辉煌一时的人界就像是那夕阳一般,沉沦而下,不得不让这世间被清冷的夜晚所取代?
挥一挥手,白衣人飘然而去,举手于白鹿洞后开辟出一道新的空间,就此结庐而居。
“呼。”赵锐敏舒服的吐出一口气,能够正常呼吸,感觉真好。回忆着刚刚梦中的场景,体会着那人的心情,同时思索着梦的含义。他隐约的感觉到这是伴随他多年的《天玄经》,在其身上所留下的印记。
试着运下内力,赵锐敏感觉到全身的功力增加了很多,原本自己的内力在广厚的经脉中就像条小溪之与干旱的河床之中,现在却惊喜的发现这个河床现在已经被河水盖住了底步,虽然不深,但是也有了一定的规模。
又查探了一下,见浑身无伤后,赵锐敏安心的睁开了眼睛。
千夜静雪,王岩和林森还是像开始那样在自己身旁熟睡,傲苍穹仍然在那里练功,除了自己的内力增加了以外,一切都和自己上次刚刚醒来的场景一模一样。
“阁下到底有何贵干?”赵锐敏已经不像先前那样小心的应对着傲苍穹了,反正他要是想对自己怎么样早就做了,而且赵锐敏知道自己和对方的差距,他要是动起手来,自己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傲苍穹不再像上次那样,对赵锐敏的话丝毫不理会,而是停下手来淡问:“叶苍明是你什么人?”
赵锐敏有些奇怪,怎么自己刚刚醒来对方就冒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而且根据孙卜易的话来说,傲苍穹早在叶苍明出生前,就被封印了,他有怎么会知道有叶苍明这个人的?
“叶苍明,他不是我什么人。”
“是吗,为什么我在你的身上感到了他的气息?”傲苍穹双目一道寒光刺入赵锐敏的眼睛,狂放的气势朝他袭来。
“又来!”赵锐敏心中暗骂,提起内力辛苦的抵挡着傲苍穹给他越来越重的压力,有些羡慕的看了一眼正在旁边熟睡的三人,要是自己现在也像他们一样那该多好,原来什么都不知道,无能也是一种福气啊!至少不用像自己现在那样辛苦。
自己的气势已经攀登到了极点,见赵锐敏居然还能够坚持的住,傲苍穹不由对眼前这个少年突然的进步感到好奇。收回了自己的气势后,傲苍穹打量着面前的少年,感受到他身上虽事隔千年,却仍然熟悉的气息。看着他那被汗浸透了的衣服,以及一脸坚毅的表情,居然和千多年前的那个少年影象重合了起来。
谁又能想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居然能破传奇之阵,把自己从黄泉的幽暗之渊救出后,又不要求任何的回报?也不知道那个少年现在怎么样了。
柔和的看着面前的少年:“你不如跟着我吧,我封你为紫薇皇星,统帅天下星宿。并传你星辰之力,将来这天下除我之外,就数你最大!”
“哈哈。”赵锐敏傲然盯着傲苍穹的眼睛:“你还想出去统治人间,难道你觉得掌握别人的命运很好玩吗?我不要你的星辰之力,我的力量要靠自己的努力来获取,我也不会听命于任何人,我的命运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上!”
这些话好熟悉,好象当年的那个少年也是这样对自己说的。记得他当初还劝自己不要再妄图争霸天下,与他一起联手将其它各界的势力赶出人界。可惜自己当初并没有答应他,而后两人大打出手,功力未复的自己被其重伤后,就被他所封印,一直关在这里。
虽然可以走出富山寺,但是走出去后就要失去所有的功力。
还记得他曾告诉自己,一旦哪天自己想明白了,放下对权力的渴望,便可以自己完好的走出这个地方,否则只有他才能解开封印。
傲苍穹也曾经走出过这里,不过早已适应一呼百诺,能力通天的他一下子失去了这些后,顿觉百般不自然起来。一切都要靠双手去奋斗,尤其是在人间他吃过不少苦头,受了许多委屈,还要身不由己的受人摆布,这一切都让他感觉到愤怒和难堪。身为群星之主,天下主宰的他,何曾有过这种经历!
就在他准备回到山上修行,冲破封印,拿回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将那众生玩弄于鼓掌时,一个女子出现在了他的生命中,她是个佛教徒,这让原本就对仙、魔、佛三界中人感到厌恶的他觉得非常讨厌。
可是通过和她的接触,傲苍穹的世界观开始有了改变。她的温柔、善良温暖了傲苍穹的心,她的勤劳、细心和善解人意更是吸引着傲苍穹。
他们结婚了,十年后,原想就如此相互扶助,走完一生的傲苍穹却惊讶的发现这个女子居然在慢慢变老,看着她的生命在不断的流逝,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极为难受。
终于在那个女子死后,傲苍穹将她的尸体化为灰尘,装入玉盒放入山洞,终年陪伴着自己。
回忆着往事,傲苍穹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对于那个少年应该是感激,还是憎恨。是他让自己离开了黝黑寂暗的幽暗之渊,让自己感受到爱情的可贵,但也是他把自己封在了这个地方,让自己眼看着爱人的死去,却无能为力。
这么多年来傲苍穹一直反思着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觉得原来统治人间,玩弄那些懦弱的普通人已没有一点意思。
前一段时间他发现自己的星力已经恢复,并且走出福山寺也能保留一些能力,但是这些并没有让他感觉到多大的快乐,十几年前他还给一个他看不顺眼的男子下了灾福双星咒,不久他有觉得自己以前的把戏实在是太无聊,即便是前不久这个星咒给人解了,他也毫不在意了。
不过傲苍穹还是对那个少年居然能凭一人之力将自己击败耿耿于怀,自出生到被封印入幽暗之渊,还从未有人能单独将自己打败,虽然那时自己的能力还没有恢复。现在他最大的心愿不再是争霸天下,将人界踩在自己的脚下,而是再与那个少年打一场,看看到底谁才是最强者!
他还记得那个少年仿佛不染凡尘的一身白衣,悲天悯人的眼光,还有就是那能包容一切的气质,那个少年就叫叶苍明。
“你叫什么名字?”傲苍穹对于少年拒绝自己,并没有丝毫的生气,而是继续温和的和他聊着。
“赵锐敏。”
“哦。”傲苍穹点点头,他感觉到这个少年身上隐藏着自己的一点气息:“就是你解开了,我下在别人身上的星咒?”
“没错。”赵锐敏傲然答到,内力慢慢凝聚,已经做好了与对方大打出手的准备。
“很好,省得我亲自跑去帮他解开,可以说你间接帮了我一个小忙。”
赵锐敏一谔,他没有想到这个传说中穷凶极恶,又高深莫测的群星之主居然会对自己这么随和。
傲苍穹停了一下,像是想了一想道:“你的身上有着与叶苍明同源的内力,你真的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赵锐敏摇摇头:“我只是小时候捡了一本书,上面写着‘叶苍明注’,便照着上面练了几年。”
如果没有必要的话赵锐敏也不想和傲苍穹起什么冲突,人家的实力摆在那里,他又不是傻瓜,那种找死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干的,因此对于傲苍穹他是有问必答。
“是这样啊。”傲苍穹低着头,像是思考着什么,随即猛然抬头,眼中精光一闪对着赵锐敏不容拒绝道:“借你内力一用,回头我自会补偿于你。”
右手举向赵锐敏,赵锐敏此时发现自己的内力在体内居然不受控制的在运转着,而他的手足也不自觉的按照某项功法开始不断动着,他已经失去了控制自己身体的能力!
惊恐之余,赵锐敏心中更多的是对傲苍穹实力的震撼,在他的面前,自己居然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
挣扎了一下,努力想抢回对身体的控制权,赵锐敏却发现自己不知从哪里下手的好,只好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记清自己和傲苍穹的所有动作,他知觉告诉自己,将来这些一定会有用。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赵锐敏的天灵骨传到全身各处。原本显得有些空空的经脉顿时被力量所涨满。赵锐敏感觉到全身充满了力量之感,可惜他却无法调用。
“隆隆。”大地在震动,天地元气在不住的涌向自己的身体,又泻往傲苍穹,天突然阴暗了一下。赵锐敏全身的内力突然全部奔向傲苍穹,体内一空,软倒在地,眼睁睁的看着傲苍穹飘浮在半空,衣袂飘飘,狂发乱舞,做着各种复杂,神秘的动作,这个场景居然显得如此静谧而唯美。
傲苍穹微闭着双眼,宛如天边的清冷之声从他的口中传出,仿佛要在人间所有地方想起。
“太阳之火,月亮之华,星辰聚力,听我号令!”
赵锐敏惊讶的看到整个山洞突然变得透明一般,透过洞壁居然可以看到天空,日、月、星辰居然一同出现在天空,它们所有的光芒居然汇聚在了一起,组成一个巨大的光球,射向傲苍穹的眉心,外面的世界因为得不到光,而一片漆黑。只有在这里,才能看清到周围的景象。
“这是什么功法!”还好赵锐敏的心理承受能力强,今天太多的震撼才没有把他给震死。
就在凡人争相探头观看,讨论天上的奇观之时。所有的能力者也都惊恐的看着天上的异相。他们清楚的感觉到那个光球中所包含的能量有多大,而那光球所射向的光束中又蕴涵着多么恐怖的力量。大家不经猜测,是谁居然有如此能力,竟能破开宇宙法则,让日、月,星辰同时出现在天空,并为他输入能量?
西方天堂山上,正在耶和华浴室舒服的泡着温泉的明尊忽然脸色大变,他自然知道那束光所射往的方向是哪里。急忙穿好衣服,奔向耶和华的办公室,却见耶和华也沉着脸急冲冲的跑了进来:“你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吗?”
明尊点点头,千年前他就是受叶苍明之命看守群星之主的,可是那家伙已经多年没有了什么动静,精神懈怠的明尊本想利用叶苍明所留下的力量来扩张自己的地盘,因此跑到耶和华这里来共商挥师东去,夺下上原的计划。
却不想计划刚商量好,就出了如此大事。他是经历过那场封星战争的人,清楚的知道傲苍穹的力量有多么的恐怖,然而他最担心并不是傲苍穹,当年的明尊毕竟还只是个小人物,不值得群星之主浪费精力去记住自己的相貌。他怕的是若出了叶苍明来,被追究责任。
缓缓明尊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话:“群星之主傲苍穹出世了。”
耶和华的心一沉,虽然他已经隐隐猜到了这件事情,但是他还是希望明尊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他也经历过千多年前的那场噩梦,在那场战争中他的父亲死了,师父死了,妻子,所有的亲人全部都死了,而直接的凶手却不是傲苍穹,而是他手下七大护卫之———北斗七星之一贪狼。
回忆像梦魇一般纠缠着耶和华,贪狼那强大的力量,恐怖的眼神在耶和华的心理留下了一片阴影。虽然他实力强大,现在统治着人界的西方,但是他仍然没有勇气向贪狼星挑战。
如今群星之主回来了,那将意味着北斗七星的封印也将被解开,他无法想象届时群星降临的景象将是多么的可怕,自己将失去所有的权力,人间将再次被星主们玩弄于股掌之中。
沉默了一会,耶和华毕竟是久掌生死权的人物,很快平息了自己的情绪,他也知道明尊的职责是什么:“叶帅有没有说过一旦傲苍穹出世,我们该怎么应对?”
明尊思索了良久,缓缓摇头,耶和华的心也一片冰冷。
佛界灵山
如来观看着天象,他已经失去了太阳之力的支持,也知道了群星之主的出世,充满了担忧。虽然现在界门已经封闭,但是日、月、星辰却是七界所共有,星主们可以完全不受界门的限制,只要星光所能到达的地方他们就可以自由往来。这也是当年鸿匀接收星主后,势力成为七界第一的最大原因。
虽然当年叶苍明一剑斩段封神榜,杀死亿万星主,但是随着群星之主的出世,新的星主又将出现。想起当年与星主交战的情形,如来本以古井不波的心灵还是一阵抽搐,冷汗浸透了全身。
在如来心中傲苍穹的出世,实际上比之叶苍明更加可怕,因为傲苍穹的心中没有任何的牵挂,也就没有了一点的破绽,傲苍穹一定会来找自己复仇的,只有再将他引入幽暗之渊,隔绝所有光芒,才能再次将其封印。
不,这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还有魔主,仙主,他们也参与了围攻傲苍穹,必须把他们叫来一起商量。
如来唤来随身侍僧:“通知魔主,仙主,邀请他们一起来到这里开会。”
侍僧一愣,自界门封闭后,佛界和其他各界又成了竞争的关系,与他们相处的并不是很好,现在出了什么事情,居然要三大巨头一齐商量。
深明自己身份的侍僧当然不会把这些问题提出,只能压住自己的好奇心,照着佛祖的吩咐去做。
赵锐敏惊骇的看着空中正接受能量的傲苍穹,他竟然成了一个光人,散发着无比炽热的光辉,让人无法睁开双眼。四周游弋的能量冲击着整个山洞,无数的石块、泥土从洞顶落下,脚下的土地也开始裂开,仿佛这里即将塌陷。
“跑!”赵锐敏的脑海中闪过念头,恢复了一点力气的他忙抱起其它三人就向洞外奔去。
还好这次没有什么阻拦,很快就逃了出来,跑到刚才那个亭子里,赵锐敏再也跑不动了,气喘吁吁的把三人放了下来。没有了内力,做这么一点小事都觉得累人。
“隆隆。”山洞果然崩塌了,只见山丘的泥石都像遇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纷纷逃开那束白光,向四周散开,似要将整个福山寺淹没。
很快那些泥石便奔向了赵锐敏,赵锐敏无奈只好再次背负起三个人向远出跑去。
“呼呼。”大口喘着气,赵锐敏在穿国一小片树林后,实在是跑不动了,又将三人放了下来,摸了摸头上的汗。
“怎么了?”
赵锐敏惊喜的看见王岩和林森居然睁开了眼睛,又将千夜静雪抱起急道:“快起来,转身看看你身后,没空和你解释了。快跑吧!”
林森和王岩扭头看了下身后,石头和泥巴的大军以压倒天下之势朝此处攻来,就快通过树林,已经非常接近自己了。在一片“啪啪”声中,无数的树木的折段也只是暂时阻止了它那势如破竹的态势而已,仍然快速的向前冲锋。
“快跑啊!”林森和王岩对望了一眼,同时大声叫道。
三人一起想前跑去。
“怎么这么吵?”千夜静雪也醒了过来,看到自己正被赵锐敏抱着,脸上一红,又向声音穿来的方向瞧去,见无数的泥土巨石正追赶着自己,不由吓了一跳:“放我下来吧,我自己会跑。”
“不用,放你下来还要浪费时间,这样就好,我抱得动。”赵锐敏喘着气,低声道。
千夜静雪不再说话,只是两手搂着赵锐敏的脖子,抬眼看着正在拼命奔跑的男孩,他大口的喘着气,胸口不住的起伏,似乎体力即将透支的样子,却仍然一脸坚毅,双目炯炯有神的凝视着前方,竟是如此的专注。满身大汗的他居然没有一点刺鼻的味道,反而有一丝淡淡的香味传入千夜静雪的鼻中,仿佛春天万物复苏后,被清风带来的一缕花香,夹杂着阳光的味道,让人无比舒畅、陶醉。
一滴汗从赵锐敏的脸庞滴下,落在千夜静雪的脸上。看着男孩清秀的面庞被无数珍珠占满,千夜静雪不由的有些心疼,同时一股幸福的感觉填满心灵。在小心的用袖子帮他擦了下汗后,千夜静雪就这样一直凝视着赵锐敏的面庞,忘了颠簸的难受,忘了身后的泥石流。时间仿佛就此定格,千夜静雪宁愿一生就这样度过。
赵锐敏的脑海一片空白,对周围完全失去了感觉,所有的景物都是模糊一片,但是他的眼神依然有力的盯着前方,他只知道要跑,要往前跑,双腿机械的大步向前,步履已经开始有些蹒跚。体力再也支撑不下去了,赵锐敏忽然被什么拌倒了,身上隐隐传来的疼痛让他有些清醒。
王岩和林森仍然在拼命的向前跑着,丝毫没有发现赵锐敏的情况。向后望去,只见此时泥石流在自己身后大约二十米的距离,虽然已经放缓了脚步,逐渐有了停下的趋势,不过仍在追赶着四人。将此地淹没,那是毫无疑问的。
赵锐敏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力气了,看了看身边,和他一起摔倒的千夜静雪,有气无力道:“你快跑吧,我已经没有力气起来了。”
千夜静雪摇摇头,站起身来将赵锐敏背在身上,快步的向前跑去。瘦弱的身躯背负着赵锐敏一百二十斤的身体显得非常吃力,才走几步便又摔倒在地。
“你快走,不然两个人都要死在这里。”赵锐敏有些着急的看着爬起来,又要背起自己的千夜静雪。
千夜静雪没有说话只是再次的将赵锐敏放在自己的背上,然后向前跑去。可是她的身板实在太弱,力气实在太小又没走缉捕就摔倒了。
“你快走!”赵锐敏看到越来越接近自己的泥石流,转头惊怒的瞪着千夜静雪。
此时的千夜静雪居然微微一笑,缓缓的走到赵锐敏面前,温柔的看着他,轻轻的吻了赵锐敏的脸颊。突然伏在他的身上,居然想用自己瘦弱的身躯为赵锐敏挡住泥石流的冲击。
赵锐敏还沉浸在刚刚的一吻当中,惊谔的他用手摸着自己的脸颊,眼睛忽然被一阵巨大的阴影所覆盖,泥石流那狰狞的面孔在空中,似要择人而噬。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赵锐敏一下站起身来,两手抱着千夜静雪纤细的腰身,用力向外甩去,随后一片沉重的黑暗将赵锐敏淹没,泥石流也再没有了一丝力量般,停下了步伐,只有一些小石头由于惯性,仍然向前冲了一段距离,便无力而止。
“不!”
王岩和林森转身看到状若疯癫的千夜静雪冲向刚停下的泥石流,双手仿若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拼命向下挖着。
不见赵锐敏,二人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跑到千夜静雪的身边也快速的挖掘了起来。
一道白光闪过,林森和王岩停下手来,抬眼向光源望去,只见空中日、月、星辰的光芒正汇聚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光球。一线光辉正从光球上刺向自己跑出来的地方。
一个散发着耀眼光芒的身影缓缓升起,仿佛就是他在吸收着那缕光辉。老远就能感觉到那身影散发的神圣的气质,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让人忍不住顶礼膜拜,强大的威压君临着大地,让林森和王岩忍不住颤抖。那种早在亿万年前就深植万物基因的恐惧,让所有人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
傲苍穹已经借着赵锐敏和叶苍明同源的力量冲破了的封印,功力尽复的他放开了对日、月、星辰的束缚,让他们各归其位。
看着方圆百里内各式对自己或是恐惧,或是崇敬的生灵,傲苍穹顿觉心中有些无趣。以前被封印者的时候总想着出来,可是出来后却发现自己也没事可做,心中不由有些迷茫,难道还要继续以前的游戏,来消磨时光?
傲苍穹很快否决了那个一闪而过的想法,还是先把北斗七星找到,再寻叶苍明,和他打一架吧!傲苍穹把妻子的骨灰玉盒从山洞找出后,突然发现这千多年来,自己已经改变了许多,这都是妻子和叶苍明给自己带来的变化。
想到叶苍明,傲苍穹发现那个内力与叶苍明同源的少年居然不见了,有些惊讶的看到不远处居然有个女还对自己的神威没有丝毫反应,正疯狂的刨着泥巴。
心中一动,通过神识看到那个少年就埋在土里,看来这个女孩和那少年是一对感情很深的情侣。稍稍运力将女孩挪开,傲苍穹将赵锐敏的身体移到自己面前,探察了一下他的情况,发现他只不过是用力过度而已,除了身上有点皮外伤,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睡一觉就没事了。
也是时候还他的人情了,虽然这个少年并没有想过将自己放出来,可是毕竟借用了人家的力量,可是要怎样报答他呢?傲苍穹有点犯愁,以他的骄傲,小气的事情,自己是绝对不屑去做的,但是他又不知道赵锐敏到底想要些什么。
抬头见日、月、星辰虽然已经归位了,可天上的光球还没有完全消散,傲苍穹微微一笑,那就送份大礼给他吧,至于能不能收下,那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傲苍穹对着光球轻轻一吸,光球就到了他的手上,运起星力将其压缩成糖果大小后,把它送入赵锐敏口中,让他缓缓服下。
明尊和耶和华一齐向福室山赶去,他们相信现在整个人界的顶尖高手在见到天象的异变,感受到傲苍穹的气势后都会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一同赶往福室山的。
一缕神念传到:大家都到九庐山汇合。
明尊与耶和华收到神念后对望了一眼,这是罗名山的神念,是当年叶苍明在把人界委托给罗名山后传给他,联系人界所有迈出空境高手的方法。
说实话,耶和华对于叶苍明是极为尊敬的,就算是当年他将自己最亲的叔父耶丁杀死,他也未曾有过反抗叶苍明的念头。可是他却非常的不喜欢罗名山,他觉得千年前就是罗名山引发了东西方人界高手的战争,而使得人界到现在还没有恢复元气。
许多当时实力不下于罗名山的高手都死了,只有他还苟活于世,这让身为西方人的耶和华心里非常不舒服。认为那场战争就是罗名山不忿当时西方高手比上原的多,而策划用来削弱西方实力的,最终导致了人界的衰弱和叶苍明的心灰意冷。
所以虽然他明知道罗名山比自己强,但是自叶苍明离开后耶和华就和奥丁等西方高手商量,联手抵制罗名山。
“去不去?”明尊在征求耶和华的意见,他也不太喜欢罗名山这个人,其实在人界除了上原的高手以外,就没有人会听从罗名山的命令,就是上原本地也存在着各大势力来和罗名山分庭抗礼,所以说除了罗名山的嫡系,他基本上就是个鬼见鬼厌,人见人烦的家伙。
“还是去看看吧,说不定还能见到许多的老朋友。”耶和华道,其实他清楚:照傲苍穹所散发出的气势以及天上那光球中所蕴涵的恐怖能量,他和明尊两个先到那里,只不过是去送死,还不如先与其它高手汇合,大家一起商量对策的好。
而且以群星之主散发出的气势,以及那天变的异相,相信如果叶苍明还在的话,他绝对不会放任不管的,这次聚会他会不会去,耶和华的心中怀着一丝期待。
他还记得当年自己还是个佛教徒,陪着师父,师叔等人一齐赶往那烂陀寺去参拜观世音菩萨时,与妖主手下头号大将第一妖皇烛是魂相遇。
当时正是烛是魂痛失爱人之际,狂性大发,正疯狂的杀戮着切泥耳国的士兵,以及平民百姓。
师父、师叔几人一起上前与其理论,却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结果烛是魂在将大家全部打倒后,并没有直接将大家杀害,而是用法术定住大家,让众僧眼睁睁的看着他对普通人进行虐杀而无能为力。
当烛是魂杀完所有人之后,又来到众僧面前,逼着大家吃那些人的肉,喝他们的血,他还记得当时烛是魂满身的鲜血,那狰狞的面孔,疯狂的眼神,还有就是那残忍的笑容,以及手上令人作呕的肠子、心脏。
就在所有人都被烛是魂强行把那些血肉塞进嘴里后,大家的胃不住翻腾,干呕着想把刚才的东西吐出来。烛是魂似嫌不太过瘾,又用人偶术让众僧自相残杀,在保持清醒的状态下,互食着对方的血肉。
最后之剩下耶和华还残存着一口气,在那里痛哭号叫。
烛是魂看着痛苦的耶和华,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而是将他带回妖界,每天逼着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各种生物媾和,有动物、有妖怪;有雄性、有雌性。
就这样耶和华度过了一年的生不如死的日子,每当他自杀以期望就此摆脱痛苦,烛是魂就会帮他把伤治好,第二天又用更加变态的手段玩弄着他。就这样耶和华漫漫开始麻木了,他再也感觉不到痛苦,只会这样日复一日机械的与各类生物交合,麻木的在烛是魂面前表演
直到有一天,一个少年出现在他的眼前。
“你是人类?”
耶和华点点头。
“你是个佛教徒?”
耶和华点点头。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啊,我怎么会在这里?耶和华问自己,当初自己吃斋念佛,济世救生,每天都虔诚的研究佛教的各种经意,向世人宣扬佛祖的慈悲,又怎会遭到如此报应,整日在这过着猪狗不如日子?
看着耶和华茫然的样子少年又问:“你可有曾向佛祖祷告,企求他的解救?”
耶和华又点点头,他以前每天都在祈祷,希望佛祖能够听到自己的声音,前来解救自己。
“佛呢,他在哪里?”
是啊,佛呢,他在哪里,难道是自己不够虔诚,经文诵念不够,还是行善积德不足,以至于他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不,不是这样的,从小自己就在寺院中长大,每天打扫着佛像,听着佛的教诲,以佛的意志为自己的意志,可以说从小到大自己一直都是个虔诚的僧人,一切都以佛为中心,他的所有一切言行都围绕着佛。
可是佛呢,他为什么不来解救自己,反而让自己一直生活在如此痛苦,却无法死亡的绝望之中,这到底是为什么?
看着耶和华那逐渐明白,越来越愤怒的面容,少年轻轻摇头,一句仿佛带着魔力的话传入耶和华的耳中。
“别信佛了,信我吧!”
耶和华还清楚记得少年当时一袭飘逸的白衣,温和而自信的清秀脸庞,一双满怀悲悯的目光直视着苍穹,他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博大而悲天悯人的胸怀。
从此耶和华成为了叶苍明最忠实的信徒,跟随他征战四方,上灵山、下地狱、进黄泉、入魔渊,在不断的磨练之中终于成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人,一个纯粹的人。
这千年以来他都非常怀念在叶苍明身边的那段时光,有困难,有艰险,但是他感觉到快乐无比。如果可以,他甚至愿意放下目前自己所拥有的所有一切,只为再回到叶苍明的身边,当一个小小侍从。
从回忆中返回现实,耶和华和明尊已经到达了九庐山之巅,已经有十几个人来到了这里。都是老朋友了,奥丁、真主阿拉、海皇波塞东、宙斯、镇妖将军独孤越、灭佛将军赵跃年等等。
他还惊讶的看见了几个新面孔,一个是自己的儿子耶苏、一个是四年前从自己手下逃生的赵锐明,还有一个是阿拉的教子穆罕默德。
没想到才短短几年,就有三个人迈出了空境。
不过耶和华并没有在这群人的身上停留多少时间,而是将目光在人群中搜索那个自己一直崇拜的人。
是他,耶和华!赵锐明的双拳紧握,就是他和明尊勾结想要进攻上原;就是他把爷爷和几位叔爷杀死;就是他让自己四年来受尽痛苦,眼睁睁的看着外公和囡囡死亡却无能为力。
看到耶和华朝自己望来,赵锐明面色一沉,冷冷的盯着他,就像是一条毒蛇,紧盯着自己的猎物。可惜自己还不是他的对手,这里也不是自己能够撒野的地方,赵锐明现在只有忍,等待一个能让他无法翻身的机会。
见耶和华的目光只是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便转向其他处,似寻找着什么人。赵锐明有些奇怪,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人群,难道他还有什么盟友在这里?
“你就是赵锐明?”
赵锐明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牧师装的英俊青年来到了自己的身边,金色的头发,阳光的笑容,坚毅的脸庞,带着一股精明能干的气质,让人一见就产生好感。
是耶苏,耶和华的儿子,也是他的最大帮手。和他的父亲一样,因为崇拜叶苍明而每天都穿着白色的衣服。他虽然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真实年龄却有九百多岁,可以说上帝教在人间能有今天的声势,大半都是他的功劳,没想到他也跨出了空境。难怪能在与撒旦的交手当中逃生。
赵锐明点点头:“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只是想认识一下你,听说上次你能在我父亲的手下逃生,想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才短短二十年,就能迈出空境。”耶苏淡淡笑到,毫不吝啬自己的溢美之辞。
赵锐明不知道耶苏为什么会无端端的跑过来赞赏自己,只能道:“谢谢夸奖,我只是因为机缘巧合才到了这个境界,哪里比得上阁下,一身功力全部都是经过多年努力修得,扎实无比,而且掌管上帝教大权,威震一方。”
耶苏灿然一笑:“什么时候找个地方切磋一下。”
“我也很想和耶苏兄弟切磋一下呢!”
赵锐明一回头,一个头戴小白帽,身穿黑色大衣的青年带着一股狂放的气浪,正向这边走来,敌视着耶苏,说话的人正是穆罕默德。他知道最近上帝教和真主教在耶路撒冷的归属上有着非常大的矛盾,双方为此事各不让步,甚至不惜动用武力来解决。整个事态的发展有着越演越烈的趋势。
“好啊,什么时候大家一起来吧!”耶苏笑笑,没有理会穆罕默德的敌意。
“大家都来了!”
所有人转过身去,见一位中年人从观云亭走出,脸上虽然没有一丝皱纹,却能让人从他的眼神中看到岁月的沧桑,不做一点动作却能让人感受到他不怒自威的气势。罗名山龙行虎步走到人群之前,站在高处扫视着所有人。原本比较正在寒暄的众人安静了下来,等待罗名山发话。
“相信大家都知道群星之主重临人世的事情了,召大家过来就是想商量对策,有什么意见可以说出来,我们共同商讨。”
良久所有人都沉默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冷冷的看着罗名山。除了山风吹过的声音,还有一些虫鸣鸟叫,就再也没有一丝响声。
并不是他们的心中没有对付傲苍穹的对策,而是很不习惯别人以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对自己说话。
召大家过来商讨对策,你罗名山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又有什么资格来主持这场会议,虽然叶苍明指定他为人界的盟主,可是在场的人都是人界镇守一方的枭雄,而且都是心高气傲之辈,比功力,比势力大家都差不多,谁也不服谁,大家能来已经算是很给他面子了,他还蹬鼻子上脸,以为有谁会听他的话。
“怎么叶帅没有过来,难道他不想理会群星之主重临人世的事情吗?”撒旦的话打破了周围的沉寂,众人的目光一亮,看罗名山怎么回答,这也是他们所关心的事情。
“叶帅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我并不知道他的近况如何,所以不清楚他会不会参与这件事情。”
罗名山的声音依然沉稳,他并没有因为大家的怠慢而生气。
话音落下,又过了良久,罗名山见大家还是没有什么话说,也不想再说什么了,说了也是白说,在场的人没一个会听他的。而且群星之主脱离封印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在这里待的越久,他的实力就会越强,也就越难对付。
“既然没什么话说,那么大家就一起赶往福室山,重新将傲苍穹封印吧。”
罗名山说完便飞速向福室山赶去。
大家见罗名山已经走远,继续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毕竟群星之主的降临不仅仅是罗名山一个人的事情,这关乎着整个人界未来的走势。
相互对望几眼,也三五成群的飞向福室山。
“小明,等一等。”
赵锐明回过头去,正是灭佛将军赵跃年叫住了自己。他看过族谱,知道这个人就是自己的老祖宗,只是以前自己一直没有资格拜见他而已。逐放慢了飞行速度,来到赵跃年的身边,等待着老祖宗的训话。
赵跃年慈祥的打量着赵锐明,缓缓道:“一会儿和群星之主交手的时候,你就在我们三个人身边吧,大家都好有个照应。”
赵锐明点点头,向赵跃年身边的另外两人望去,只见独孤越和钟得后也含笑向赵锐明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此时赵锐明开始把心放下,知道这是老祖宗关照自己,有叶苍明手下的三位将军在身边保护,任他群星之主再强,也别想伤害自己分毫。
傲苍穹在将光球给赵锐敏服下之后,又犹豫了一下,将手腕划破,把几滴血滴入他的口中。看着觉得差不多了,傲苍穹又对手上的伤口轻轻一拂,已经完全看不出它曾经被划过一道口子。
忽然感觉到许多的人正向这边赶来,傲苍穹微微一笑,他之所以在这里挨这么多的时间,就是为了会一会现在的人界高手。千多年来没有和别人动过手,骨头都快生锈了。希望他们能帮自己松松筋骨吧!
傲苍穹将赵锐敏的身躯送到女孩的身边后,立于空中,静静等待着那些人界高手的到来。
快到了,罗名山已经越来越接近福室山了,就在距离福室山百里左右,罗名山忽然感觉到前面空气一动,一股强大的气势直逼而来。
罗名山皱皱眉头,好狂妄的一个人,明明知道现在人界所有的高手向这边赶来,就是为了要重新封印他,居然还一无所惧的在原地等待着人们的围攻!
随着离福室山越来越近,罗名山逐渐放慢了脚步,越接近福室山,傲苍穹的气势就越强,他从这气势上感觉到了傲苍穹的强大绝对不是自己所能应付的来的,一个个的过去只会给他各个击破的机会,还是在这里等大家一齐过去的好。
见所有人都已经到齐,罗名山领头向福室山飞去,一路上察觉到福室山周围的天地元气极为强势,竟隐带风雷之声,这些都是傲苍穹气势所引发的后果。再这样下去那些天地元气就会被傲苍穹所控制,来对付自己一帮人。
随着罗名山放出自己的气势与傲苍穹争夺天地元气的所有权,人界所有高手也纷纷放出自己的气势。
一时天地色变,所有元气开始变得絮乱,狂放起来。天气忽冷忽热,一下雨雪冰雹,冷若寒冬,一下又晴空万里,宛若三月阳春;忽而乌云密布,阴霾满天,忽而又是皓月当空,清辉遍洒。狂风暴雨不断,风雷之声不绝,山崩海啸,地震天晃。
山中的许多生灵由于受不了气象的飞速转换和众人的气势倒毙在地。
经过一番较量,终于众人来到了傲苍穹面前,看到了群星之主的真实面貌。这里的高手不论是参加过封星战争的,还是没有参加过的人,都没有见过傲苍穹的真实面目,除了仙、佛、魔三界之主外,没有人能在见到傲苍穹后能够活着。
星空下的傲苍穹背负双手一身青衣,浮立于虚空,清秀的面容带着自信的微笑昂首傲视着正小心翼翼接近自己的群雄。众人没有想到月光下的群星之主竟显得如此的飘逸出尘,而又狂放不羁,不由的有些感觉到自相形秽。
两边就这样对峙着。
群雄这边没有人感抢先动手,并不是因为他们害怕群星之主,而是他们与身边的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些恩怨情仇,或是利益冲突,谁都不敢保证在自己与傲苍穹交手时,身边的人不会背后捅刀子。
良久,傲苍穹也发现了这一点,轻轻一笑,他们居然防备自己人比防备他还要多!
杀一人难,杀二人易,这些人在自己面前居然不牢牢包成团,反而还勾心斗角,真要出手的话,傲苍穹有把握将这些人全部杀死。
终于傲苍穹按耐不住,将自己融入月光之中,攻向人群。
“吧”幸好明尊反应的快,在察觉到不对劲时马上向前击出一掌,拦住了傲苍穹的偷袭。不过仓促间,他没来得及调动多少内力,还是被傲苍穹的星力侵入体内,只觉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在身体中窜行,不但不断的破坏自己的经脉,还隐有吞噬自己内力的趋势。
耶和华只见青影一闪,明尊突然间就被重伤,立刻明白傲苍穹就在自己的身边不远处,调起内力施展起自己的绝招“创世纪”,将周围二十米的范围全部笼罩了起来,不是他不能笼罩更大的范围,而是他不能,因为如果那样做的话就会把那些原本就自己有敌意的人圈进来,这会让人误会自己要对他们不利。
二十米的范围已经足够,在“创世纪”领域中一切规则都由耶和华制定,所有事物都按照耶和华的意识去办,凭空造物,移山填海,只要耶和华意念一动,那些自然就会完成。比如说如果耶和华嫌这里过于黑暗,只有意念一动:要有光,于是便有了光。如果他认为光是黑色的,那么光也就是黑色的,所有一切都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所以耶和华认为,在“创世纪”的领域中,自己就是不可战胜的。
“哇”耶和华的喉咙突然一甜,一口鲜血从嘴角流出,他居然在自己的领域中受伤了,却没有发现敌人的一丝踪影!
不可能,耶和华瞪大了眼睛望向前方,千年的自信忽然遭到了无比沉重的打击,自己的骄傲让他不敢面对现实。他怎么可能在自己毫无察觉当中就重伤了自己!
罗名山看着眼睁睁一道道的青影在人群中闪来闪去,不断的有人被击中,从空中摔下,背心有些发寒。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人能够不住的破开空间,在各个空间中来回游走却不发出任何的波动,这根本就违背了宇宙的法则。还让人怎么去和傲苍穹打,当年那三大巨头又怎么可能封印的了如此强大的人物!
忽然罗名山心中一动,发现那些被傲苍穹击中的人都是直接暴露在月光,或者是星光之下的,而那些一直都在阴影中的人,根本就没有受到一点攻击。
“大家快遮住头上的星月光辉,他是靠着那些光芒移动的!”
罗名山说完,祭出法宝乾坤罩,挡住头上的光芒。
被发现了吗,傲苍穹在击中几个来不及遮住头上光辉的人后,看到所有人都已经躲在了阴影之中。微微一笑,发现了又怎么样,刚才只不过是热身而已,自己并没有动用多少实力,也没有杀人。现在,你们只有自求多福了!
“星辰斩”傲苍穹左手藏于后背,右手高举抬头仰望着天空,急速聚集着星辰的力量,待到力量聚齐便运力向人群中斩去。
只见一道白光闪过,空气突然产生了一阵波动,像是被什么挤出了一般,向周围涌去。
罗名山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将乾坤罩挡在身前,只觉自己忽然失去了对乾坤罩的控制,随后空气中一股力量推动着自己,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后,罗名山愕然发现跟随着自己千年之久,南征北站从未出现一丝伤痕的乾坤罩一下被劈开了两半。
还没来得及心疼,又是一道白光像自己袭来,见躲闪不过,罗名山只好聚齐全身功力迎向白光。
一阵巨痛传来,罗名山只觉浑身经脉寸断,再也提不起一丝内力,直往地面载去。
摔倒在地的罗名山看着傲苍穹举手投足之间就把所有人都杀的人仰马翻,心中不由一阵悲凉,难道人间真的就要回复以往那被群星之主玩弄与股掌,人们无法操纵自己命运的黑暗时代?
傲苍穹眼看着面前这些被自己杀得七凌八落的人界高手,不由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这些人就像是一盘散沙,根本就无法和当年那些反抗自己的人相比。让他赢了也感觉不到一点胜利的快感。
其实这次的交手,他发现了许多比较强悍的人物,只要这些人中能有三十个人联手,自己就会打的很吃力;四十个人联手,自己就必败无疑;五十人联手的话,那他早就逃之夭夭了!
可惜啊,傲苍穹举起了右手,又是一道白光向人群斩去,给他们点教训也好,这次应该会死个把人吧!
此时一道金色的云朵忽然出现,居然超过了白光的速度,挟着万钧之势迎向这记星辰斩。没有一点波动,金云吞噬白光。
一个头戴金冠,身着金服、手握金棒,脚踏金云,浑身长满金色毛发的猴子突然出现在傲苍穹的面前。
傲苍穹皱皱眉头,这只猴子是谁,为什么他一出现,那些已经被自己打得萎靡不振的人界高手的神采突然变得精神熠熠,纷纷向他敬礼?
傲苍穹静静的浮在空中,感觉到这只猴子身上传来一阵熟悉的波动,难道他是叶苍明?
不可能吧,只有猴子进化成人的,怎么才千年不见他就退化成猴子了!傲苍穹瞪大了眼睛,心中震荡不已。
“域皇大人”
孙行空伸手止住了罗名山的话,一双金睛火眼紧盯着傲苍穹。师兄说的没错,这个人果然深不可测。孙行空见到面前的高手顿时觉得有些手痒,自从当上这个域皇后,自己就整天忙于异域的建设之中,好久都没有痛快的打一场了。
可惜啊,孙行空想起了师兄的交代,只好先向傲苍穹示意自己没有恶意,随后将师兄交给自己的玉盒递给傲苍穹,只见傲苍穹在接到玉盒后,随手打开,随后脸色一变,向西方飞去。
“什么都不要说了。”
人们刚想开口孙行空就止住大家的询问,淡淡道:“群星之主的事情到此就了结了,其它的事情师兄自会处理的。还有,我对你们很失望。”
刚说完,孙行空就启动筋斗云向异域方向飞去,只留下一脸疑问的群雄,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心中满是郁闷。
就这样完了?
场内的高手满是郁闷和怨怼。原本这些人或是怀着崇高的理想而来到这里:为人界的自由而战,即便是战死了,也能问心无愧。
或是为了自己的权位,势力而战,只有将群星之主封印,才能保证自己在人间的地位不会动摇。
不论目的是什么,反正大家都已经来到了这里,为的就是要将傲苍穹封印。可是谁想到来了以后,居然被傲苍穹杀的毫无还手之力,还险些把命给丢掉,最后才发现原己根本就没有必要来。到这里是自己没事找抽,可是这能怪谁,怪叶苍明或者是域皇大人?他们还不敢,只能在心中暗怨那个召集自己前来福室山的人。
赵锐明从地上爬起来,刚才有老祖宗和另外两个将军的照顾,他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走到老祖宗身边将他们搀扶起来,小心的戒备着。
在场的人大多都身负重伤,而且多与身边的人有着或多或少的仇怨,就这样待在这里疗伤,很容易给别人机会偷袭。
不过好在这里的人太多,在疗伤期间,大家可以相互牵制,众目睽睽之下,谁都不敢作出什么动作。而且基本上都还没有在群星之主的强悍,与域皇出现的震惊当中回复过来,所以也没有出现什么仇杀的情况。
一个个在行动恢复之后便向自己的地盘飞去。
赵跃年几人行动恢复过后,欣慰的看到赵锐明正在身边警惕的观看四周情况,为自己护法。
“好了,既然域皇大人说此事已经解决,那就应该没有什么事了,我们还是回上原去吧,这次过来我们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从大家对付群星之主所站的位置,我们可以看出哪些人之间存在联盟关系,又有哪些人之间有仇怨。回去准备一下,可以好好利用。”
独孤越点点头,对赵锐明道:“一起走吧。”
摇摇头,赵锐明道:“我刚刚看到了弟弟的身影,就在不远的地方,好象正在昏迷当中,我得去看看。”
“哦,那好吧,你去看看吧,不过要快去快回。虽然你没受到是狠命伤害,但是这里毕竟是奴族,明尊的地盘,待久了很可能就会惹出什么麻烦。”赵跃年见赵锐明不肯现在和自己走提醒道。
赵锐明点点头:“谢谢老祖宗的关心,我办完事情自然会回去的。”
“恩。”赵跃年答应了一身,向两位老朋友打了个招呼便一齐离开。
目送几位前辈离开后,赵锐明快速飞向赵锐敏所在地。地上除了赵锐敏以外,还有两名少年,一位少女。
看样子应该是他的朋友,赵锐明皱皱眉头,在这场与傲苍穹的交锋中,福室山的所有生灵都受气象变化的影响和众多高手气势的压迫,现在基本上都处于昏迷状态,如果没有能力者的医治,这些生灵熬不过几个小时就会死亡。
不过这些人都看到过高手的降临,以及他们那不属于凡人力量,如果捅出去的话,势必会对现在的人界造成巨大的影响。救还是不救?
这里是明尊的地盘,救不救人自然由他来决定,关自己什么事?赵锐明心中一嗤,自己只要把眼前的几个人救了就好。
赵锐明查探了一下赵锐敏的情况,发现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现在只是在睡觉,等睡醒了,自然就没事了。
至于解救其它的几个人,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替他们灌注一些生机,刺激他们体能后赵锐明纵身离开,老祖宗说的对,这里不是自己久留之地,否则待明尊恢复,自己不但会有麻烦,而且会连累其他人。
“你醒了!”满是疲惫的千夜静雪在看到赵锐敏睁开眼睛时,终于展颜一笑。黄色的尘土沾在她白皙的脸上非但没有让她显得脏乱,反而增添了她的色彩,粗衣麻布掩不住天香国色,黄土飞尘遮不去倾国倾尘。千夜静雪的笑颜宛如三四点钟,夜色最深时,天际间忽现的一缕阳光。那透过重重黑暗给人带来一线光明,顿时让人原本冰冷、绝望的心灵充满了温暖和希望。
赵锐敏呆呆看着眼前美丽的女孩,眼中浮现出不久前的一幕。就是她在自己最无力的时候陪在自己身边,帮助着自己,即便面临死亡,也不肯独自逃生,反而希望能够用自己的身躯,提高别人活下的几率。
那轻柔的一吻,柔软湿润的嘴唇让赵锐敏现在还记忆犹新。
千夜静雪见赵锐敏醒来后什么反映都没有,只是两眼发呆的看着自己,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情,用手摸摸赵锐敏的额头,并没有感觉到有多高的温度,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关心问:“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有。”赵锐敏回过神来,见千夜静雪身边两个男孩也在旁边呆呆的看着自己身边的女孩,没来由的一怒,随手在地上抓起一把泥巴砸向二人。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林森摸摸自己的头,刚刚那点泥巴打得有些疼,抱怨道:“不就是看看吗,又不会少块肉,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王岩随声附和:“这么漂亮女孩当然要看了,而且看了还想看,除非你把她藏起来,不然到哪里都是焦点。”
“我不管那么多,反正不要你们看!”赵锐敏蛮横道,突然他注意到千夜静雪的手指、手掌上纵横交错全都是伤口,连忙把她的双手抓住,双眼凝视着千夜静雪,心疼道:“怎么回事?”
“刚刚你被埋在泥巴里,她就像疯了一样,拼命的向你被埋的地方挖,把手都弄成这样了,还.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继续挖!”林森为千夜静雪解释道。
“真的!”赵锐敏盯者千夜静雪的眼睛,心中一暖。
“哪有,别听他瞎说。”千夜静雪别过头,躲过赵锐敏的目光。
“还没有,你是没看到她当时的样子,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叫人听到都觉得凄惨。”王岩笑道:“对了,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日月、星辰会同时出现在天空,而且它们的光芒都汇聚在一起朝这里射来,还有那个浮在半空的光人又是谁,怎么我们见了他就忍不住全身颤抖,顶礼膜拜?”
原本面色通红,别过脸去的千夜静雪听闻王岩的话,也转过头来,期待着赵锐敏的解释。
赵锐敏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们,说了之后他们又会否相信,又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说。
“你们相信这个世界有神吗?”
“当然不相信了,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王岩立马表明自己的观点。
林森想了一会答到:“原本不怎么相信,不过现在半信半疑吧。”
见王岩和林森表明了态度,赵锐敏又转头看着千夜静雪。
看到赵锐敏的目光,千夜静雪低下头小声道:“我,我妈妈是个佛教徒,因此我也信佛。”
“这样啊。”赵锐敏想了想道:“那给你们看一样东西。”
赵锐敏走到一棵松树前折下一段树枝插入泥中。就在三人看着赵锐敏的动作,感觉到莫名其妙之际,忽然看见那段泥土中的小树枝逐渐长大,开始变成一棵小树,随后又从树干生出新枝,长出新叶,又继续长大,最后变成了一棵比原树还要大的松树。
不是吧!三人目瞪口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些不感相信。
“你刚刚看都了吗?我不是错觉吧。”王岩转过头小心的问林森。
林森徐徐颔首:“你不是错觉,我也看到了。”
赵锐敏也被自己的表现吓了一跳,以前他运起再生术最多就是把树枝变成树苗,没有想到这次居然能变成一棵大树,看来内力又有所进步!
怀着喜悦的心情赵锐敏看到另外三人正满脸惊讶的等着自己的解释。
“其实这也没什么,一个很普通的再生术而已!”
赵锐敏见三人还是不太明白自己的意思,干脆详细的告诉了他们自己的经历。
讲完后,赵锐敏缓缓出一口气,这时他才发现原己这三个月来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都可以写成一本书了。
良久,三人终于从赵锐敏的故事中回味过来。他的故事实在太离奇了,所说的内容也是那么的匪夷所思,让三人不得不经过一段时间才能消化开来。
“照你这么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了?”
“恩,只不过现在很少了,基本上死光了。”
“我还是有些不相信,你能不能再露一手给我看看?”王岩道。
“你屁股上一颗黑痣。”赵锐敏运起天眼通随便看了王岩一眼道。
听到赵锐敏的话,王岩双手急忙护住自己的胸前:“你这个变态,居然在和我一起住的时候偷看我洗澡!”
赵锐敏感觉有点晕,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哭笑不得:“谁偷看你洗澡了,我刚刚运起天眼通,可以看到任何我想看的东西!”
“真的?”王岩还是有些不相信的样子:“那我躲起来,看看你知不知道我的动作。”
“好,就到那个山坡后面去吧,你做任何动作我都会说出来。”赵锐敏指者前面泥石流形成的一个新的小土坡道。
“你在地上捡起一颗石头,把它扔了出去。”
王岩走过去不久,赵锐敏就把他所有动作大声的说了出来,让王岩不得不相信他真的有天眼通这门法术。
“你现在点点头,又摆了下手。哇,你个暴露狂,好恶心,掏出那玩意来撒尿也不说一声!”赵锐敏
立刻停止了天眼通,大声叫到。
一会儿,王岩满脸通红的走了过来,对赵锐敏吼道:“你没看见我点点头,表示我相信你的话了,然后摆手让你不要看了吗?”
“啊,你怎么不告诉我啊,我又不知道你的意思,只以为你随便做了几个动作,给我看。”
“我怎么知道你理解能力这么差啊!”王岩没好气道,说的赵锐敏汕汕,不好意思起来,千夜静雪和林森在一旁偷笑。
“对了,你能不能把那个法术教给我?”王岩很快就忘记了刚才的尴尬,凑到赵锐敏身边,右手搭着他的肩膀商量着。
“你学它干什么?”
王岩拉着赵锐敏,躲着其他人小声道:“以后偷看女生啊,你不知道街头很多美女,我只能看到外面,看不到里面,这是多么大的遗憾,你把这个法术教给我就没有这个问题了!”
“”赵锐敏不知道说什么好,居然和当初孙卜易教自己这门法术时想的一样!不过自己是绝对不会教他的,首先这小子就没有内力基础,教了也白教。就算他能学会,万一哪天心血来潮想看千夜静雪怎么办!
“你们两个在那里嘀咕什么呢?”林森见二人在一边说话,小声商量着什么似的。王岩满脸的恳求之色,赵锐敏却不为所动,坚决的摇头。
“没什么。”赵锐敏走过来:“都这么晚了,我们找个地方睡觉吧!”
“恩。”林森点点头。
赵锐敏拉起千夜静雪的手,心疼的看着。可惜他不会治疗术,想了想觉得治疗术的原理可能就是用内力促进细胞的再生,伤口的愈合。不过他还是不敢在千夜静雪的身上实验。
“王岩过来一下。”
王岩听到赵锐敏喊他,以为他已经回心转意,决定教他天眼通了,兴冲冲的跑到赵锐敏身边
“哎哟,你干什么?”赵锐敏抓起王岩的右手轻轻一划,一条伤口便出现来,王岩之觉一痛,条件反射的要缩手。
“别动。”赵锐敏握着王岩的手,开始运起内力实验自己的想法,不一会儿见他手上的伤痕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完好如昔。
得意一笑,开始给千夜静雪治疗起来。
看到赵锐敏的动作王岩利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小声低喃:“重色轻友!”
治疗完毕后,千夜静雪看到自己的手,再也感觉不到那隐隐的疼痛,对着赵锐敏又是温柔一笑。
看到千夜静雪的笑容,赵锐敏的心中也是一甜,顿觉为她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赵锐敏在家中上网,查看着新闻,昨天他们在福山寺随便找了个房间住了一晚,一早他们就下山了。
王岩、林森已经回去了,自己和千夜静雪也打了个电话请假。现在千夜静雪还在自己的房间睡觉,他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已经没什么睡意了。
今天的新闻有很多,大多是对昨天出现奇怪天象的猜测和解释,不过这些都不是赵锐敏所关心的东西。其中有一条消息让赵锐敏觉得有些震惊:昨夜福室山的奇怪天象后,那里居住的所有人,都莫名死亡,至今事件还在调查之中。
看完这则消息后,赵锐敏又开始寻找关于上原的新闻。
“昨日,异常的天象引起众多人造卫星突然失去作用,许多地方的通信不灵,为世界经济造成了巨大影响。”
不是这个,赵锐敏点错了。
“昨日,异常天象引起卫星失常,造成通信不便,新月军趁此时机偷袭麦肯等西方十三国军事基地,打死士兵一万人,并将里面的所有军用物资炸毁。
麦肯等国为此事大为恼火,扬言要展开报复行动”
看到这个消息以后,赵锐敏心中一乐:叫你还猖狂,现在吃亏了吧!
“丁冬。”门铃声想起,赵锐敏起身打开门,看见一位大约三十岁的女人站在门口,身材高挑,皮肤嫩白,保养的很好,叶眉瓜子脸,长的很漂亮。不过这并不是赵锐敏所关心的,关键是从她的眉宇间,赵锐敏看到了千夜静雪的影子。
“请问您是?”
“我是千夜静雪的妈妈,夜静兰。”女子见到赵锐敏后开口道。
果然是,赵锐敏忙让过身:“您请进!”
倒杯茶恭恭敬敬放在夜静兰面前,然后做在一旁等着她开口。老实说突见千夜静雪的母亲来到这里,赵锐敏的心里有些惶恐,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尤其是昨天晚上千夜静雪都没有回去,现在还睡在自己的床上。一般人看到这种情况,很容易就会引起误会。特别是会给夜静兰一个糟糕的印象。
夜静兰打量了一下赵锐敏,见他眉清目秀,长的非常俊秀,端坐在沙发上正小心的看着自己,像是对自己的态度非常在意。
“昨天小雪和你一起出去,一夜未归,我想问一下,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来了,赵锐敏心中打着鼓,应该怎么说呢,总不能直接告诉她,你女儿现在在我床上吧,这么说的话,她会怎么想?
但是如果说她不在的话,也不知道这女人会不会相信。
怎么办?赵锐敏非常的为难。
"千夜静雪现在在我家睡觉."赵锐敏还是不太擅长说谎,在夜静兰目光的逼视下,有些迟疑道.
"哦?"
赵锐敏见夜静兰蹙了蹙眉头忙道:"其实只是昨天玩得太累,晚上在福室山没有睡好,今天才回家来睡一下的,我们之间并没有做过什么."
也不知道夜静兰信还是不信,她没有再提这件事情,而是话锋急转,对赵锐敏道:"我听说你是上原人."
赵锐敏心中一凛,他知道大多数东岛人都对上原人有偏见,不知道夜静兰是不是也是这样,她这次来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
"是的."赵锐敏点点头.
"这样啊."夜静兰还是没有什么表示:"你是作为交换生来的对不对?"
"恩."
"你觉得东岛怎么样?"
"很好,很繁华."赵锐敏真心道.
"和上原比起来呢?"
赵锐敏皱下眉头,不知道夜静兰到底是什么意思.上原和东岛比,不论在人均收入,还是科技力量方面都有很大的差距.不过自己身为一个上原人,而且是一个深爱自己国家的热血少年,又怎么会愿意承认这些.
"我来这里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不过表面看来上原确实有很多地方比不上东岛."赵锐敏还是实话实说,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尽管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只有正视这一点,才能更好的学习别人的长处,来建设自己的国家,尽量拉近双方的距离.
夜静兰点点头突然问一句:"你是不是很喜欢我们家小雪?"
"是."
虽然不明白夜静兰问这句话的真正目的,赵锐敏还是斩金截铁道.心中暗怨自己,当初孙卜易要教自己读心术的时候,自己故做清高说:"读心术只对普通人管用,遇上能力者马上就会被其感应,屏蔽掉.对于弱者,没有必要明白他们的想法,而且有窃人私隐之嫌,对于强者又用不上,还不如不学."
"那你想不想留在东岛?"
赵锐敏犹豫了,他好象有点明白夜静兰的意思了,只有留在东岛他才有可能和千夜静雪继续交往下去,否则一年后他就离开这里,千夜静雪还是留在东岛,两个人就不可能在一起了,夜静兰势必要插手将两个人分开.只有告诉她自己想留在这里,而且保证自己将来会留在这里,对方才可能让二人发展下去.
其实赵锐敏最希望的是千夜静雪能够跟随自己一起去上原,去别的地方也可以,就是不要待在东岛,他感觉这里对与上原人的排斥非常大.
不过他当然不能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夜静兰了,别人辛辛苦苦养育女儿十来年,你却想把她带走,而且离自己远远的,一年难得见上一面.这谁又会同意,何况那个人还是个上原人,自己对他一点都不了解.
"想."
赵锐敏最终还是违心道,先稳住夜静兰的母亲再说.
夜静兰柳眉一挑:"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是因为贪图这里的生活条件,良好待遇希望能留在东岛才追求我们家小雪的?"
听闻夜静兰的话,赵锐敏脑子一下炸了开来,一团怒气由心中直窜入头顶.这是侮辱,对赵锐敏人格赤裸裸的侮辱!虽然赵锐敏有想过夜静兰可能会对自己有偏见,但是他没有料到她居然会把自己想得如此不堪.
人活着为什么?
有的人说是为钱,有的人说是为权,有的是爱情,欲望但是赵锐敏却觉得人活着就是为了尊严.只有有了尊严,人才能清目明神看清前路.在不如别人的时候奋发图强,以期超过对手;在高出众人的时候,不被表象所惑,心怀揣揣为不被超越,而继续努力.
人只有有了尊严才能知荣辱,威武不屈,贫困不移,富贵不淫.于庙堂之高其心昭昭,处江湖之险其志不渝.
只有有了尊严才会自尊,有了自尊才会自立,自立方能自强,自强才能自信.有了自信就能立于天下不惧艰难险困,昂然于地上笑看风云.
一旦尊严受到伤害,往往只有用血放能将其复原.战国时期公子重耳路过曹国,因其偷看自己洗澡,而后将曹国灭掉.希腊人因海伦被劫持而发动了十年的战争,最终将特洛伊屠城~~~~
夜静兰没有注意赵锐敏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道:"你们上原人总是这样,贪图他国的富饶,为了定居那里,就总是做出这种事情,前不久也是一个上原人为了留在东岛和这里一个比他大十来岁的女人结婚,等拿到这里的国籍后又~~~"
"啪."一声巨响打断了夜静兰的话,面前结实的红木茶几突然变的粉碎.抬眼看去,只见赵锐明突然站了起来,睁着双眼瞪视着自己,一股不怒而威的威严突然间将自己笼罩.强大的气势让人不由心跳加速,夜静兰顿觉浑身冰凉,手脚发软,呼吸极为困难,想叫一声都叫不出来,心中一片恐惧,身体颤抖着,想叫都叫不出来.
"怎么了?"千夜静雪在听到响声后快速跑了出来,看到赵锐敏正怒目圆睁的盯着一个女子.
"妈妈!"
千夜静雪在看清女子模样后惊叫一声,跑了过来.
赵锐敏见千夜静雪出来后便收了自己的气势,夜静兰身体一松,浑身哆嗦着软倒在地.
"你这是怎么了?"千夜静雪将母亲扶了起来,靠在沙发上.转眼看向赵锐敏满是询问
赵锐敏别过脸去,不想解释什么.他没有想到在东岛人的眼中上原人居然是如此的形象.看来东岛虽好,却不是自己久留之地.除非他愿意抹去自己上原人的烙印,别人问起的时候就说自己是土生土长的东岛人,可是这样的话,他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
千夜静雪看到母亲的模样顿时非常心疼,
她原本有个幸福的家庭,爸爸,妈妈哥哥和自己,四口之家,其乐融融.生活虽不富裕,每个周末却仍有些余钱用来买些零食,玩具什么的.可是自八岁那年父亲被确诊患了肺癌之后,这个家就变得有些沉郁.
母亲从此背上了生活的重担,不仅要到医院去照顾父亲,交纳不斐的医药费外,还要操心两个孩子的衣食住行,以及教育问题.她每天从早忙到晚,一个人做了四份兼职,每天只有大约四小时的睡眠时间.
天没亮就迈着沉重的脚步上班.晚上还要拖着疲惫的身子到医院去照顾父亲.她的辛苦所有人都看在眼力,疼在心里.
千夜静雪的父亲曾向她建议过不要再住院了,反正肺癌也是治不好的,母亲却坚决不答应,表示无论如何她都会坚持下去,并鼓励他不要灰心,只要有一点希望,就不要放弃.
为了能交上丈夫的医药费,保证儿子和女儿的营养,她开始过上了紧衣缩食的生活.原本最爱漂亮的夜静兰不再买任何的化妆品,香水或是衣裳,整日素面朝天.常常为了省下一块钱的公交费而早起,走路上班.一双袜子补了又补,却不肯减少两个孩子的一点用度
从那时侯开始,原本天真无忧的千夜静雪开始懂事起来,常常帮着母亲干些家务事,也不在要任何的零花钱,可是即便如此家中依然是入不敷出.母亲只好到处去借钱,原本那些和蔼的亲戚此时却怕借钱之后,无法偿还,像躲瘟疫一样躲着母亲.
看着母亲吃尽了各种苦头,.千夜静雪经常在背后抹着眼泪.为了减轻她的负担,千夜静雪和哥哥都认真读书,争取拿到奖学金.而每个月当母亲看到两个孩子都是如此的争气,都会欣慰的摸着他们的脑袋,眼中徐徐落下一行清泪.
有一天父亲终于不忍见到日渐消瘦的母亲而跳楼自杀,伤心欲绝的母亲从此就将生活的所有希望全部寄托在了这两个孩子的身上.虽然不再需要再早起晚归的拼命赚钱,但是习惯了每天超负荷工作的母亲还是身兼了两份工,为孩子生活过得更加幸福而努力着.
这些年也有过不少人追求母亲,并表示不介意她有孩子,可是夜静兰害怕和别人结婚后,那个人会对两个孩子不好,所以都拒绝了.
母亲的种种作为都被千夜静雪看在眼里,虽然她从来没说过有多么的爱自己,可是千夜静雪知道她的爱有多深,虽然自己从来没有对母亲说过自己有多爱她,可是她明白自己可以为母亲做任何事.无言无语的爱,是最深沉的爱.
"你到底对我母亲做了什么?"千夜静雪毫不掩饰她的愤怒.
"你怎么不问问她对我说了些什么!"赵锐敏仍在气头,面对千夜静雪的质问,并没有解释,而是冷冷的望着她生硬道.
"不管她跟你说了什么,这都是我的母亲啊,你就不能看在我的份上忍让一下吗?"千夜静雪看着赵锐敏,目光盈盈,泫然欲泣.
看到千夜静雪的样子,赵锐敏不由有些心软,刚才他实在是被夜静兰的话给气到了,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将气势发了出去,虽然他现在并不很强,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也能产生极大的伤害,弄不好就会给人的心理留下终生的阴影.
不过赵锐敏还是有些拉不下脸来向千夜静雪解释和道歉,仍然待在那里不发一语.
千夜静雪看到赵锐敏的样子,心中非常难过.这就是自己所喜欢的男子吗?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感受,把母亲弄成这个样子.甚至连解释都不愿意向自己解释一下.
千夜静雪越想越伤心,看了赵锐敏一眼,背起母亲就向门外走去.
"你到哪去?"赵锐敏看到千夜静雪背着母亲要走,皱皱眉头.
"不要你管."千夜静雪冷声道,她对赵锐敏感到非常的失望.
"等等."
听到赵锐敏的叫声,千夜静雪并没有停步,不论是谁,都不应该伤害自己的母亲.
赵锐敏见千夜静雪已经走出门外,毫不理会自己,也不再阻止她的离开.他觉得千夜静雪这就样走了,实在是太伤害自己的感情了,至少她也应该问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难道自己是个随随便便就会伤害别人的人吗,尤其那个人还是自己朋友的母亲.
他没有想过千夜静雪其实给过自己机会解释,只是当时他的心中正闹着别扭,拉不下面子而已.
就这样完了吗?赵锐敏走到窗前,看着千夜静雪背着母亲蹒跚的脚步,不禁想起了在福室山上她背着自己逃离泥石流的情景.就是这个女孩在自己将要接受死亡的时候,不顾个人安危,宁愿放弃机会,陪着自己一起同生共死.想起她的温柔,她的善良和善解人意,赵锐敏心中有些犹豫了.
这时小金走了过来,用牙齿扯着他的裤腿.刚刚的一切都被它看在眼里,可惜它不懂言语,只能用行动表示自己的意见.
"你也觉得我应该追出去吗?"赵锐敏犹豫中低头看到小金的动作.
小金在听到赵锐敏的话后,松开嘴,点了点头.
"好!"赵锐敏终于下定了决心,女人和面子谁重要?当然是女人了,去他妈的面子!
赵锐敏拉开门,快速的向千夜静雪跑去,就在他快要接近千夜静雪的时候,只见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千夜静雪的旁边,她们进去后,开走了.
追了一段距离,赵锐敏发现自己根本赶不上出租车的速度,大白天的,他也不能放开步子用飞行术追过去,只好停了下来.看来只好下午上课的时候再向她道歉了.
整个下午,赵锐敏都没有等到千夜静雪来上学,反而被训导主任给叫了过去,被狠狠批评了一顿,无非是说他总是无援无故的请假,对他的学习和影响都很不好之类的,让原本心情就不好的赵锐敏更是无比烦躁.
好在最终训导主任因为有事,在赵锐敏作出保证后,就没有再烦他,否则赵锐敏真的有可能当场发飙,把训导主任给揍一顿.
放学后,赵锐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晚上到千夜静雪的家里去,向她道个歉,不然的话,他可能一个晚上都睡不着觉.
来到千夜静雪家门口,赵锐敏按响了门铃,他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不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千夜静雪的.
半天,没有人开门,赵锐敏皱了皱眉头,用神识查探了一下,发现里面没有人.又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觉得实在有些无聊,还是进去看看吧.
上次他到千夜静雪家时,也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下而已,等着她将小金抱出来,并没有进去,不由有些好奇她家里到底是什么样子,她的房间又是什么样子.
看了看四周没人,赵锐敏用穿墙术走了进去,只见千夜静雪的家和普通东岛人的家并没有什么区别,沙发,电视,桌子,茶几合理的摆放,整个环境都是窗明几净的,光亮而通气.
很容易就来到了千夜静雪的房间,一进来,赵锐敏就有股温馨的感觉.她的房间不大,木制的地板,白色的墙面,一张小床旁边是个电脑桌,上面放着一台普通液晶显示屏的电脑.窗户前面是个书桌,整整齐齐的放着一些书和本子.月光透过窗户撒入,显得是那么的静谧,安详.
"日记本?"赵锐敏看到桌子上的译本厚厚的笔记本,走了过去.伸手想要将它打开看看,,又缩了回来.偷看别人隐私,这样不太好吧!可是这是千夜静雪的日记本啊,对于赵锐敏的吸引力非常的大.
想了想,赵锐敏还是决定看了,不敢拿手翻书,怕千夜静雪回来发现友人动过它.赵锐敏运起天眼通开始一页一页看了起来.
"3972年八月十日,父亲的病情恶化了,被医生认定为晚期,只有两个月的生命了,母亲当得知这个消息后跪在医生面前,求他救救父亲.医生却摇摇头说,他也无能为力.
我看见母亲躲在一个小角落里哭泣,但是见到爸爸后又强撑笑脸.
3972年八月十一日,母亲为了父亲能在剩余的日子生活的更加快乐,又开始四处借钱,那些亲戚像逼瘟疫似的想避开我们,不过最终受不住母亲的苦苦哀求,还是借了一万元给我们.
"
看完日记用了整整两个小时,上面写满了千夜静雪一家的艰辛,还有她对哥哥,母亲的感情.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千夜静雪在看到自己母亲被伤害时为什么有那样的反映,他不由暗自懊悔自己的莽撞.这是个坚强而善良的女孩,自己不应该对她有任何的伤害.
走到窗前,她们人在哪里,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回来?
这时一辆出租车开了进来,千夜静雪从车上下来,屋外传来开门的声音.赵锐敏急忙隐身,要是被她发现自己在她家里,说不定又会引起什么误会.
只见千夜静雪从另外一个房间拿出几件衣服,便出来又乘车走了.
跟着计程车,赵锐敏来到南夏仁爱医院,难道她母亲病了?自己只不过是吓吓她而已,休息两天应该就没事了.
千夜静雪现在非常的懊恼,没事她干什么要在赵锐敏家里过夜,惹得母亲与他产生了冲突.叫自己为难.
那人也不知道对母亲做了什么,医生说母亲的身体原本就潜伏着许多不安因素,这次被人一刺激,全部暴发了出来,很难处理,一个不好就会留下后遗症.她现在要到外面去买些宵夜.
见到千夜静雪回来,看护母亲的护士道:"刚刚有一个男孩来过,他让我把这张纸条,还有卡交给你."
千夜静雪满是疑惑的接过卡,打开纸条上面写着:千夜静雪对不起,今天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伯母的病,我已经治好了,不过最好还是留在医院观察几天.卡里面有些钱,可以让伯母的待遇更好一些,我已经让护士把伯母接到特护病房了,希望这件事情不要影响我们的感情.明天我在班上等你."
将纸条交给护士后,赵锐敏就出了医院.当他看到夜静兰的样子时非常的自责,他想象把自己和千夜静雪互换立场,如果有人这样伤害自己的母亲,他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自己,赵锐敏满腹心事低头走在回家的小路上.
一阵风吹来,赵锐敏抬起头,只见两人一黑衣,一白衣忽然从天而降,一个不怀任何感情的盯着他,另一个像是对自己满怀兴趣的看着自己.
其实在福室山上赵锐明的动作早就被明尊看在眼里,东岛可是他的地盘细作遍地,爪牙无处不在,基本上这里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耳目.
当赵锐明将赵锐敏以及他的三个朋友救走之后,明尊并没有任何表示,而是派人盯梢,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些什么.并开始调查这三个人的底细.
一个下午的时间,手下把他们的所有材料都送了过来.其它三人都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明尊没想到的是赵锐敏竟是上原赵氏家族的一员.
赵氏家族是上原的四大家族之一,上原的四大家族分别为罗名山的罗氏,独孤越的独孤氏,赵跃年的赵氏以及钟得厚的钟氏家族.他们原本都是叶苍明的旧部,每一位的功夫都是非常深的,不下于人界的各路诸侯.在叶苍明离开后,就开始镇守上原.不过,令其他人不解的是上原就那么大的地方,和东岛差不了多少,为什么会让这么多的高手聚集在一个小地方.
赵锐敏家原本只是赵氏家族一个不受重视的分支而已,尤其是在四年前被耶和华将他们的家主和其他几位长老杀死之后情况更是糟糕,落魄的差点被剔除家族名单.但是随着赵锐明突破了空境,这一家很快就会开始兴盛起来,并会随着赵跃年的身体逐渐衰弱,开始慢慢掌权.
而作为赵锐明的亲弟弟,赵锐敏就开始变得值钱起来.
耶和华笑着打量赵锐敏,他的哥哥曾给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对长辈有情有义,战斗中不屈不挠,而且聪明机敏,能够随机应变,屡出奇招,很多次都在看似毫无生机的情况下逃脱了,尤其是前一段时间居然能够以二十岁出头的年龄突破空境,实乃继叶苍明之后的人界第一天才,前途不可限量.
不过耶和华的心中还是有些惋惜的,二人之间注定了不能成为很好的伙伴,仇恨的鸿沟阻隔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他的弟弟又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
从赵锐明冒着被明尊铲除的危险留在这里,可以看出他对自己的弟弟是非常关心的,如果抓住了赵锐敏,或许会对不久以后进攻上原的计划有很大的帮助.
赵锐明见两个陌生人突然盯着自己,挡住去路皱皱眉头:"你们要干什么?"
耶和华看了明尊一眼,示意这是他的地盘,他出手.
明尊冷冷一笑,一道闪电凭空而降劈向赵锐敏.明尊的能力就是控制闪电,不论在何时何地他都能随心所欲的发出闪电,只要内力不空,闪电就不会停.
原本就郁闷非常的赵锐敏想也没想,一拳就把闪电击散.或许打一架能让自己发泄一下!
明尊见赵锐敏干脆利落的便将闪电击散,而且一点事情没有,逐将闪电的攻击力提高一倍,他不敢太用力,毕竟人活着才有价值,若是死了,只能让他和赵氏家族的仇怨越结越深.
刚刚那一下赵锐敏只是试试自己的能力,见它对自己一点伤害都没有,顿时有了信心,闪电虽然比刚才粗了一点,赵锐敏还是运起内力轰了过去.手稍微有点麻,不过没关系,赵锐敏看着空中的明尊,用目光挑衅着他.小角色,居然到自己面前来猖狂!
明尊看见赵锐敏的眼神不由一怒,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不给你点苦头吃吃看来是不行了.将闪电的力量增强十倍电向赵锐敏.
"呲."赵锐敏浑身有些麻,全身的毛发一根根竖了起来,一股淡淡的焦味传入鼻中,这一下赵锐敏开始意识到自己小看了那个穿黑衣,一脸紧绷好象死了老娘的家伙.
被动只能挨打,赵锐敏想起伟大领袖孙介国的一句名言,功力运足全身向明尊冲去.一道闪电挡在前面轰开,又一道闪电再轰开.还有一道,我靠,才跑出一步怎么就有这么多闪电,那家伙怎么拿闪电不当钱样的乱扔啊.
"呼呼"赵锐敏大声喘着气,浑身颤抖着,皮肤像被火烧一样,炙痛难忍.衣服和毛发,早就顶不住高强度且高密度闪电的攻击,化成了飞灰,现在的他浑身比刚出生的婴儿的毛还少,一丝不挂.
对方实在太变态,就刚刚自己接的那么多电,已经够东岛整个国家用一年的了!
不过,他为什么停了下来了,自己熟悉了不断被电击,一下停了下来反而浑身难受,他不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贱骨头,不打不爽.
明尊皱眉看着眼前光溜溜的少年,他实在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如此强悍,自己一次次的加大攻击力,一次次的加强密度,居然都被他接了下来,转头见耶和华正含笑看着自己,顿时有些羞恼,对付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居然还花了这么多时间.别人不说,他也感觉到丢脸.
看来不来点猛的是不行了!
明尊双手结印,只见原本明朗的夜空忽然乌云滚滚,疯涌而至.阵阵雷声传来,黑云间几缕电光忽隐忽现,一股天地的威压顿时压在心头,让人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哗."一道闪电从云中劈向赵锐敏.
终于来闪电了!
赵锐敏正觉浑身不舒服,看到那道闪电,心中一喜,就像吸毒成瘾的人见到纯品大麻一样,忘了它的威力,没有运多少内力就快速的迎了上去.
"好爽!"赵锐敏打了个激灵,可惜它力道有些过,五脏六腑好象有点移位.这道闪电比之刚才的强太多了!
一道闪电从天而降,赵锐敏一拳揍过去,又是一道闪电,赵锐敏又揍了过去,再来,再揍
揍的赵锐敏浑身哆嗦,手和脚都已经麻木了,有点不听大脑指挥.眼泪,鼻涕和口水不自觉的流下,糊了一脸.而路边的盆景,树木花草也已经被游离的电给劈死,弄的焦土一片.
明尊并没有注意到赵锐敏的惨样,而是看到他对自己的闪电居然不闪不避,每次都是用自己的拳头将其击散,这分明是对自己实力的蔑视,严重的挑衅!
前不久被群星之主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已经让自己觉得颜面大失,不过好在也没有什么人能有还手之力,大家都一样,不过那种屈辱感还是让他非常的不舒服,如今这个浑身没毛的小子居然又来挑衅自己的威严,要他怎能忍下这口气!
原本就漆黑的天,忽然又暗了一下.云层中所有游离的闪电开始慢慢聚集,"吱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渐渐所有闪电集中到了一起,形成了一道蓝紫色的光束.
赵锐敏看到天上的异像呆了一呆,快速跑向公路旁边.
想跑吗?明尊冷冷一笑,待到闪电完成指挥着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向赵锐敏.
只见赵锐敏拆下路边的铁栏,将它拿到手里跃起身子就冲向闪电,似是决不让出一步!
看到赵锐敏居然还敢来接这道闪电,明尊一愕,不知道该佩服他的勇气还是该骂他白痴,估计这一下那小子不死也要残了.不行,不能让他死,他死了,就没有用了.
正在明尊思考间,一个铁块上带着蓝紫色的闪电忽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虽然明尊没有做好一点准备,但是反应还是非常的快,一拳砸向铁块.一阵酥麻的感觉过后,明尊的头发就像超级赛亚人一样全部竖了起来.
"当我真傻啊!"赵锐敏看着明尊现在的样子,心中一片畅快.叫你还在那里装酷,以为我真的没有还手之力了吗?
就在刚才赵锐敏看到闪电聚集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击自己是很难接下来的.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书上的一个故事:一个叫福兰克林的科学狂人,为了研究闪电到底是什么样子,于是制作了一个铁风筝,在下雨天带着它和一个瓶子,在风暴中放起风筝,并收集了闪电.
所有人都知道,下雨天不能在高处,尤其是不能带着金属,或是手机,以免引来闪电,既然如此,赵锐敏干脆先用铁块将闪电引下来.他原本是想当闪电碰到铁块时,直接将它扔掉,但是在空中的时候,却看见那个黑衣人居然傻愣愣的浮立在空中,好象走神的样子,干脆就再加把劲,把铁块扔向他,让他也尝尝闪电的厉害.
耶和华看到明尊现在的样子不由想笑,可是他现在又不好笑出口来,这很容易引起误会,使两个人之间产生怨隙.但是他在心中不由对赵锐敏高看了一分.这兄弟两人,都是战斗天才,人们只要梢不注意就会被他抓住时机.
赵锐敏看到黑衣人被电了以后只是外貌起了一点变化,并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打击,立即明白了,对方的实力实在是高出自己太多.如今发泄也发泄玩了,还是快跑吧,不然小命丢在这里就不好了.趁着明尊愣神之击向远处飞跃去.
明尊没有带镜子,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不过他能丛那股熟悉的糊味中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不好看,这个味道实在太熟悉了,以前电过许多人,各种惨样他都见过.到了后来他闭着眼睛,只要闻一闻空气中的焦味就知道他现在的样子.可是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被雷电击中.
愤怒,一股尊严被伤害的愤怒从心底发出,在全身游蹿.没有人可以伤害自己的尊严,没有,就算曾经有过,到现在也已经成为了一团飞灰!
随着明尊的愤怒,无边的黑暗带着庞大的压迫感开始笼罩着大地,无数的闪电在黑暗中闪现,仿如银蛇乱舞,让原本漆黑的夜增添无数亮光,却更显诡异与恐怖.
"跑?"看着赵锐敏飞奔的身影,明尊嘴角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冷酷.
耶和华皱皱眉头,这个小孩的功力明显不是很高,有必要动用这么强的领域吗?刚想劝他一劝,却看见他眼中的坚决与冷酷.看来还是算了,了解明尊的耶和华知道,每当他的这副表情的时候,就代表他动了真怒.谁也劝不下来,除非那个让他愤怒的对象死亡,或者是他气消了,否则劝他只会让他越来越生气.
耶和华虽然可以插手保住那个小子,可是他仍然不愿意为了一个小孩子,就与明尊翻脸.虽然他还有些用,可是与明尊的价值比起来,赵锐敏的分量还是太轻.算了,他本来就是计划外的一个因素,就当从来就没出现过这个人吧!
耶和华摇摇头,坐视着明尊的发泄.
赵锐敏飞着飞着渐渐发现空气的阻力越来越大,周围的气压也越来越强,原本每秒中三公里的速度开始慢慢下降,变得举步维艰.
赵锐敏停下了脚步,既然跑不了那么快,干脆在空中漫步算了.
这时原本一片漆黑的环境,陡然亮堂起来.赵锐敏抬起头来,只见原本乌色的云层中带着一片五彩之色,赤,橙,黄,绿镶嵌在黑色的大幕之中,将夜空点缀得无比绚丽,繁彩.顿时让人精神恍惚,有种陷入梦境的之中的错觉.
忽然许多彩光如细纸飞沫从空中缓缓飘下,缤纷艳丽,荧荧多姿,如梦幻,如泡影,让人心醉神迷.美丽得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赵锐敏伸出右手将一颗紫沫接在手心,有点麻麻的感觉,不过他并没有太在意,而是转身继续欣赏着这无边的美景.如果现在千夜静雪在自己身边多好啊,这么美丽的场景,又只有两个人,多么浪漫,有什么气,她也能消了.
叹了一口气,继续欣赏眼前的景色,其实自这个异像出来他就知道这肯定是那两个人搞得鬼,不过他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攻击力,又不知道怎么才能跑出去,只好苦中作乐看看风景.
忽然间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那些绚丽多彩的细粉飞沫停在半空一动不动,犹如标本.那些原本闪耀的光芒亦停止在上一刻,没有丝毫的减弱和加强.赵锐敏缓缓的迈着步子,不由提高了警惕,眼前的景色实在是太过于诡异.
右手心一痛,赵锐敏忍不住将掌心翻开一看.只见那紫色的光点散发着妖异的光芒,宛如在呼唤自己的爱人和同伴一般,有节奏的向外一闪一闪,发出这奇异的讯号.
陡然间,原本停止了的所有光点仿佛活了一般,剧烈的抖动着,整个空间仿佛都被他们的抖动给震得不太稳定,一股地动山摇的感觉使得赵锐敏有些头晕目眩,有点站力不稳.
就在这个时候所有的光点快速的向赵锐敏涌来.一股又一股酥麻的感觉向他袭来,渐渐赵锐敏的全身都粘满了各色光点,此时仍有无数的光点向赵锐敏涌来,慢慢的所有颜色都变成了白色,绕着赵锐敏.
"哇啊啊!"赵锐敏只觉得浑身软弱无力,不但被一股力量所束缚,它还化成一股闪电不断的击向自己的五脏六腑,使得体内犹如刀绞火烤一般,另人痛苦无比.尤其是那闪电还不断的冲击着自己的神经,更是将原本的痛苦放大了百倍千倍,叫人忍不住的想用手将经脉肠子全部拉出来,浸到水里冲洗凉快一番.
"不能,不能这样做."理智告诉赵锐敏,他不能用手将肚子破开,那样他就会死的.可是不那样的话,自己又能活吗,能忍多久,这种酷刑,又岂是常人所能忍受的!
明尊脸上闪过一丝残忍,眼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外面的白光其实就是闪电.那集合了无数电荷的闪电足够电死三个空境的高手了,而那股在赵锐敏体内的闪电则会不断破坏他的身体内部结构,还会刺激着赵锐敏的神经,每刺激一下他所受的痛苦就是原来的两倍.
耶和华不得不有些佩服赵锐敏的忍耐性.他清楚的知道明尊的这招有多么厉害,许多的高手都撑不住五分钟就自杀了.现在已经过了十分钟,那小子居然还在撑!转头看看明尊,虽然他们是伙伴关系,可是有时候他觉得这家伙实在是变态,杀人就杀人吧,还要先把别人弄得生不如死,苦不堪言.
猛得一声闷响,空气一震,一股浩瀚仿若星辰降世的力量突然出现,侵袭着耶和华.
耶和华转头看去,只见原本被闪电包围,痛苦不堪的赵锐敏忽然振作起来.周围的闪电已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透明的蓝紫色护层透着若隐若现的光芒.与天空中的浩月星光相辉映,显得无比神秘而尊贵,淡淡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出,使人有种想顶礼膜拜的冲动.
明尊在赵锐敏中招后就已经撤除了法术,原以为赵锐敏会就此死去.没有想到突然发生了这场变故.
看到赵锐敏的样子耶和华陷入了沉思,从他身上散发的气息来看,这不像是赵家的功法,反而有点像星辰之力.
千年前的贪狼星给耶和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冰冷的表情,毫无任何感情的眼神以及那无比强大的力量,差点将他整个家族毁灭.昨天和傲苍穹的交手,虽然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但是他的星辰之力让他无法忘却.
没错,这个就是星辰之力,与天上群星相辉映的群星之力.可是为什么一开始他不使出来,那样的话至少也不会吃这么大的苦头.
不对,赵家的人怎么可能会星辰之力,难道他是被封印了的七星之一转世,刚才被明尊的力量冲破了封印?对,也只有北斗七星才可能散发出如此威势.
耶和华表情渐渐凝重起来,虽说域皇大人曾告诉自己,让大家不用再操心群星之主的事情.可是北斗七星毕竟和他有毁族灭家之仇.而且面前这个少年的爷爷又是死在自己的手上的.必需趁他还未曾完全苏醒时将其毁灭!
耶和华看了看明尊,只见他也对现在的状况惊讶不已.
"从气息看来,他可能是被封印的七星之一.域皇大人曾让我们不要管这些事情.现在这样我们不好收场啊."
耶和华对着明尊道.
明尊看了耶和华一眼,他很清楚耶和华的过去,对他的心思也很清楚,这是想激自己杀人灭口.不过他原本就未曾想过要放过赵锐敏,而且仇已经结了,从他散出的气息中也可以看出将来定是个大患.
"杀了他,就没人知道了!"
赵锐敏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体内的那股电流在击中自己丹田的一刻,好象触及了体内什么东西,一股浩瀚的力量顿时流走全身,将所有不适全部驱除,并将身外束缚自己的光电轰散,随后一层蓝紫色的膜将自己罩住.从未有过的力量感让他产生一种与天地争锋的豪情.
明尊转瞬间就来到了赵锐敏身边.其实他最强的并不是闪电能量,而是体术.将内力和身体完美结合的体术.除非别人内力高出自己太多,或者是法术太过奥妙.否则根本就无法挡住体术的攻击.尤其是被他近身以后,基本上没有人能完好的在自己手下逃脱.
一到赵锐敏身前,明尊就被蓝紫色的护罩挡在跟前无法前进,.运起内力,接连几拳打在护罩上,明尊发现自己的内力居然被反弹了少许回来,震的手都有些发麻.而那蓝紫色的膜却只是颜色稍微暗淡了一点,里面的赵锐敏一点事情都没有.眉头一皱,顿时以狂风骤雨之势,把护罩当成把子,倾泻着自己的拳头和内力.
赵锐敏皱眉看着明尊在自己跟前不断的对护罩进行打击.他的拳头每落到护罩上一下,他的身体就会一阵刺痛.
可是他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躲过对方的攻击,这个护罩他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而且在保护他的同时亦限制了自己的动作.在他已知的功法里面,没有一样可以应对目前的场景.
难道就这样等到黑衣人将护罩给打破,然后自己再逃?那样的话明显是逃不掉的,刚才的痛苦让他心有余悸,不自觉的对黑衣人产生了畏惧感,只觉离他远远的才好.
眼睁睁的看着护罩越来越小,颜色越来越暗淡,赵锐敏不由急得直挠头,可惜的是他现在没有了头发,这样用力挠反而会把头皮给弄破了.
忽然间赵锐敏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在洞中的情形.傲苍穹那繁复无比却流畅至极的动作以及声势浩大的场面.虽然过后他昏了过去,不过看起来那应该是个很强的法术.
赵锐敏闭上双眼,专心的回忆着傲苍穹的动作,手和脚开始随着回忆慢慢的结印,游走.
风起,花草树木的影子开始在明月的光辉下婆娑摇曳;云散,亿万星辰直射着大地,点点星光聚合起来,竟显得不比明月逊色.慢慢的星月好象向大地移来,它们的光辉越来越强,似要洞穿人界的所有生灵,带着巨大的压迫感照耀着人界.
明尊停下了攻势.越来越重的压迫感,护罩的能量越来越强,都让他感到有些担心.停在了一旁,到底要不要用出自己的绝招,这一招可是自己千年来不断对以前的战斗,加上自己的经验苦思冥想,在二十年前完成的,从来都没有人见过.现在用这招固然能够将那个小子杀死.可是自己的绝招也势必暴露在耶和华的眼中.
虽然耶和华和自己一直以来都站在统一战线,可是谁又能知道以后的事情?他深知一手秘密绝招在关键时刻所产生的作用.
停手退下,明尊来到耶和华身边:"那个小子有古怪,我没有办法打破那个护罩?"
耶和华看明尊一眼,也不知道是怎么想:"那小子所引发的天地元气越来越强烈了,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不会是他对手的,而且看他的样子,现在还没有完全觉醒.如果不将他现在就扼杀掉,将来我们会非常的麻烦.
明尊点点头:"但是我还是无法打破那层护罩,它看上去像是星罩,而且层次不低于北斗七星."
"是啊."耶和华赞同:"那你看怎么办才好."
"我知道你对星辰之力很有研究的,所以觉得你上去比我适合."
自从耶和华几乎全家被贪狼星所杀后,他就不断的收集各种有关于星主的资料,并在自己的绝技"创世纪"中加入了一些专门克制星辰之力的东西.在随叶苍明征战各界的时候,对那些已被封神,或者是闲散的星主百试不爽.不过耶和华却从未对独霸一方的星主用过,尤其是对北斗七星这一层次以上的.从昨天应对傲苍穹的效果来看,并不是很理想.也从一个侧面印证了叶苍明的一句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技巧和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耶和华抬起头,漫天的星光像无数择人而噬的眼睛,令人心惊胆战.耶和华皱皱眉头,展开领域,神识将方圆五十公里全部笼罩起来,现在这范围内的风吹草动都无法瞒过自己,它们的生死盛衰也尽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创世纪"功法是耶和华的家传功法,时代沿袭,是非常厉害的法术,"创世纪"顾名思义,就是耶和华可以在其所掌握的领域内创造任何事物,制定任何法则.不过这也不是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而是有一个前提,就是真实世界中必须有实实在在的东西,他才能用意念将这些东西制造出来没说白了就是对现实社会的真实反映.
不过经过叶苍明的改良,它就变得更加强悍了.耶和华可以将分子,原子什么的自由组合,控制天气情况,调整重力,改变时间空间什么的,以达到他想要的效果.也就是说人类科学界一直想要实现的东西,在他的眼中都是轻而一举就可以办到的,而且他还能制造出人类根本想都无法想象的东西.
可以说,只要耶和华有充足的内力,而且被他的领域所覆盖,基本上就是砧板上的肉,他想你如何,便得如何,没有什么人可以逃的掉.
无数的黑布层层出现在赵锐敏的头顶,将星月之光遮住,随后许多形容俊美,却手拿兵器,背生双翅,金发碧眼宛若神话中的天使出现,在收到指使后,便排成阵形,有组织的向防护罩进攻.陡然间赵锐敏的护罩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光芒迅速暗淡下来.不过赵锐敏仍然在聚精会神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对外界的一切情况毫无所知.
耶和华皱皱眉头,那蓝紫色防护罩的强度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根据以往的经验,对付星主,弄出什么东西都没有用,只要将星光遮住,并且用刚才自创的破星针就能将那些星主给杀死.原以为刚才那下,即使不能将赵锐敏伤到,也可以将护罩击破.看来他在星界的地位很高啊!
耶和华准备着下一击,破星针并不是他随随便便就能制造出来的,由于那所需要耗费的内力太多,起码要给他三秒中的回复时间才能发出第二颗.就在时候所有罩在天空中的黑布,突然燃烧了起来.劈啪声响起,一线蓝紫色的光芒从外界穿透进来,在静谧而昏黄的夜晚显得是如此出彩而美丽.
耶和华一惊,他是按照幽暗之渊的形象和功能来设定这个领域的,那些笼罩在天空中的黑布看似简单,却是用可以隔绝任何光线和热量的材料构成,只能被利器割破,不可能被燃烧,而这里则更是不可能有任何光线能够进入的.
耶和华抬起头来,只见月亮和所有的星辰都将自己的光芒聚合在了一起,组合成了一线蓝紫色的光芒,射向这里.与昨天相比,只是少了太阳以及一个光球而已,但是这道光芒中蕴涵的恐怖力量,还是足以让人心惊.
居然能够穿透自己的领域!
耶和华心中骇然.他以前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这个少年居然能冲破自己的重重封锁调动外力来破自己的领域,他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能力!如果他再调动那道紫光的能量,自己必然不是对手.阻止了那些天使的进攻动作.,示意他们站在一边先看看情况再说.
此时赵锐敏停下了所有动作,睁开双眼,他只记得这些动作了.当时在洞中傲苍穹做完这些以后他就拉着其他三人逃跑,许多都没有看到,而且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些动作有没有遗漏之处.看着漫天星辰和月亮所组成紫光就在眼前,他能感受到其中的力量,可是不知道该怎样调动.这着实让他感到无比郁闷.
.耶和华看到赵锐敏睁开眼睛后,居然傻愣愣的看着那道光芒,半天没有动作,也不由奇怪了,怎么他还不调动能量来对付自己?
耶和华没有再由于,这也正是他进攻的倒好时机,一颗破星针刺向赵锐敏,随后开始指挥所有的天使向赵锐敏进攻.
赵锐敏眼看着天使大军用刀剑朝自己身上砍来,却因为一层膜的限制,弄的自己不能动弹,感到窝火无比.一阵刺痛传来,随后周围的空气好象炸开了一般,离的近的天使,全都被炸的支离破碎.
"终于出来了."
随着护罩被破开,赵锐敏终于能自由行动了,看着眼前一群天使又向自己进攻来,本已满肚子邪火的赵锐敏顿时大怒,冲向人堆,嘴中叫嚣道:"你们这群破鸟,不要以为长了人的样子就是人了,老子要把你们打回原形!"
进入人堆的赵锐敏用内力在手中幻化出一把刀,对着这群天使劈头盖脸就是一阵乱砍.
在他的眼中眼前的天使虽然多,但是他们的动作其慢无比,配合也有着许多漏洞,而且自己现在感觉身上全是力量,这些人不像人,鸟不像鸟的家伙,根本就不够自己杀的.
在人群中冲了一段之后,赵锐敏只感觉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听了下手对天空高喊一句:"爽!"
马上又投入杀伐之中.
就在此时赵锐敏忽然觉得身体一轻,自己的速度突然加快了许多,有些控制不住,正要减速时前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铁块,"铛"的一下,赵锐敏撞了进去,身体陷在了铁块当中,正要用力向后退出时,又一个巨大的铁山将回路封住,并与原先的铁块契合在了一起.
"呀"赵锐敏用力一挣,铁山随之裂开,四散.
出来后,赵锐敏睁目四顾,看见耶和华就在不远处,知道肯定是他搞的鬼,冲了过去,随后发现身体又是一重,四周的气压忽然增大,随后周围的气温突然下降,一条巨龙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口中吐着冰霜,将赵锐敏冻在其中.
赵锐敏经历了刀山火海,挣脱了铁山,逃出了深海,杀完了巨龙,杀凤凰,宰完麒麟,砍白虎.累的气喘吁吁,已经全身都没有力气了,才发现自己还在原地
无力的看着远处的耶和华,他现在才知道想跨出一步是多么的困难.
一条巨大的乌龟带着漫天的尘土,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赵锐敏望着它那如山一般巨大的身影,心中不有哀叹:"还来!"
举起手中的剑向它砍去,已经不复先前的龙精虎猛,精力充沛了.
赵锐敏好不容易将巨龟杀死,感觉手脚有些酸痛,就快没有力气了,就在此时一个大板砖突然出现,赵锐敏来不及躲闪,噗的一下被拍中,顿时天昏地暗,眨巴了下双眼晕了过去.
耶和华见赵锐敏已经晕倒,怕他使诈,派了一个天使到他身边,让他先将赵锐敏的受茎脚茎挑断,再把他的丹田捅破,经脉打乱废去赵锐敏一身内力后,才放心的走到他的身边,正想一掌劈下,断绝这个少年的性命.一道剑力突然出现.
耶和华让过身体,惊讶的看到这道剑力连续斩段三十来个天使的身体才消失,转过头去,只见领域外一袭白衣飘舞,亭亭的身影当空而立,一张绝色的脸庞,带着出尘的气质倒映着月亮的光辉,手持三尺青锋与明尊对峙,正是赵锐敏许久不见的李冰月.
耶和华来到死亡的天使身边,检查着他们身上残留的剑力,惊疑不定的脸上出现思索的神情,缓缓向李冰月试探问:"魔圣女林月冰?"
李冰月没有回答耶和华的话,像是没有把与她对峙的明尊看在眼里,又是一道剑力斩向耶和华.
空气一震,耶和华感觉领域有些不稳的迹象,连忙将其收起,与明尊站在一起,一齐与李冰月对峙起来.反正那小子现在已经成为废人,脚下是东海湖,他掉下去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没有必要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魔圣女林月冰的话,可比赵锐敏重要的太多.
此时的赵锐敏身体失去了耶和华领域力量的支持,从空中向下掉去,原本天空的异像也恢复了原样.在静谧的月光下,扑通一声,一件重物掉下东海湖,无数的波纹蔓延开来,随后又消失不见.
一股夏风吹过,阵阵湖波荡漾起来,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宁静.
东海湖坐落在与上原交界的东岛城市西秋市,这里原是上原的地方,东海湖也是上原的叫法,现在东岛人都将其称为西海湖,它是东岛最大的淡水湿地,亦是国际重要的湿地,当湖口水位9米(历史最底水位)时,湖泊面积仅有146平方公里,这时,广阔的水陆过渡地带显露,成为典型的湖泊淡水湿地。
东海湖岸线由天然湖岸和人工圩堤两部分组成,天然岸线为湖周分布的丘陵岗地形成,人工圩堤为人类围垦湿地形成,岸线总长约1300公里。北(西)湖区以天然湖岸为主,南(东)湖区以人工圩堤为主
一年内,随着入出湖水量的吞吐平衡,湖泊的水位不断变化,一般说,随着流域3月下旬进入汛期,湖泊水位开始抬升,7月份达最高水位。此后受大海7-9月汛期的影响,湖泊水位维持至10月开始稳定下降,至次年1-2月水位降至最低点。湖泊和洲滩则随着一年内水位高低周期性的变化,而呈现交替扩大和缩小,形成了东海湖独特的水陆相交替出现的自然景观。
东海湖有许多的不解之迷.
3875年4月16日,侵略上原的东岛军一艘2000多吨的运输船“神户号”,装满了在上原掠夺的金银财宝和古玩,顺上原文明发源地元江回东岛,行驶到东海湖老爷庙水域便无息地下沉,船上200多人没有一人生还。东岛曾派潜水员下水探侦,有去无归,返回一个人也精神失常。
上原建国后无力收回当时的西秋市,西秋干脆成立了独立的政府,随后加入东岛.东岛政府请来麦肯最著名的潜水打捞专家爱德华波尔领队,于3926年历经数日打捞,耗资数万,失踪了几名潜水员也一无收获。生还的人全缄口不言。爱德华波尔披露,搜遍几公里水域无船骸。湖西北方向有耀眼白光和强大的吸引力。
3930年东岛海军潜水员申大海潜水被淹死。次日尸体则在老爷庙背后比东海湖高12m、四面环山又不相通的芭山湖边草丛中。
经测量发现,老爷庙三角地区同世界上神秘的埃及金字塔和狮身人面像、西方大陆的百慕大等都处在同一个纬度线上。
传说2000年前,有一颗颗巨大的流星附落于此。该地航站资料记载:3970年初夏,人们曾看到神奇的怪物,目击者说法不一,有的说“湖怪”像几十丈长的在扫把,有的说如同一条白龙,有的说像张开的大降落伞,浑身是眼,湖怪出现时,挟风雨,卷雷电,响声震耳。
东海湖“魔鬼三角”水域中心是坐落在都昌县落星山东南5km处的湖岸水坡的老爷庙。
赵锐敏的身体渐渐沉入湖底,被暗流带过来到老爷庙附近水域,一道白光闪过,巨大的吸引力将赵锐敏吸了进去.
魔圣女林月冰是千年前魔主的女儿,年少时顽皮异常,翘家来到人界,并跑到白鹿洞书院拜菩提老祖为师,结识了当年的孙行空,并与叶苍明之间有着纠葛不清的感情.
当时的白鹿洞书院是人界最好的书院,地点与仙界的殖民地非常接近.一次仙主鸿匀来到这里旅游的时候,看见一个白衣少年正在练功,顿时被他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以及奇特的内力所吸引.上去与他攀谈起来,发现此子谈吐不凡,虽功力并不深厚,却风骨难求,动了爱才之心.提出希望他加入仙界的要求,却被回绝了.
那个时候鸿匀虽感到可惜,却也未强求.三年后,仙界的实力不断扩大,人界又被迫签定了许多的不平等条约,其中一条就是将白鹿洞书院划给仙界,引起了轩然大波.人界各地学生组织游行示威活动,许多商贾巨富联名上书,甚至人界各地诸侯亦对此条款非常不满.
人界政府迫于无奈要求重新修改条约,却被仙界拒绝.并直接派人接管了白鹿洞书院.
为了反抗仙界的领导,叶苍明,孙行空,等人组织了一个小社团.给仙界地方政府带了巨大的破坏,林月冰也成为了这个社团的一员.
随着社团的名气越来越大,仙界对此处的控制力也越来越弱,终于仙界政府派来了专门人员用来对付这个组织.
在双方的一次交锋中,仙界人员认出了林月冰的真实身份,并上奏到鸿匀跟前.当时仙界与魔界为人界利益的划分有着巨大分歧.鸿匀见到这张奏折心中甚喜,亲自出手将林月冰抓住,并在抓获林月冰的过程中看到了四年前那个给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少年.
他的成长速度完全出乎鸿匀所料,再次生出爱才之心,出面招揽,被拒绝后干脆直接出手,希望将其擒获,却被他跑掉.没有时间多留此地,鸿匀便带着林月冰回到仙苑宝地.
叶苍明在逃回学校时才得知林冰月被抓一事,于是只身前往仙界,杀入仙苑宝地,斩断封神榜,并救出了林月冰.
从此二人并肩作战,创下大好基业,不过就在叶苍明与林月冰订婚的前一天,女主角却忽然消失.
在叶苍明事业处于顶峰的时候接到林月冰的信笺,相约到仙界落明天见面,却被其它六界巨头联手重伤.无奈封闭了界门.
可以说叶苍明的一生成败都与这个女人有着密切的关系,据耶和华所知,那个女人现在应该还在魔界才对,又怎么可能来到这里,难道界门的封印被打开了?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眼前少女的相貌,也和林月冰完全不像啊,可是她身上的气息,内力的性质又与林月冰完全一样,她到底是谁?
李冰月见赵锐敏的身体沉入东海湖后,并没有理会面前戒备的耶和华与明尊,径自转身离去.
明尊见对方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心中不由愤怒,刚想追去又被耶和华给拉住.
耶和华看着明尊询问的眼光,叹口气:"她的事情,我们最好还是不要管,先禀告域皇大人一声吧."
赵锐敏艰难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一所小房间里面,房间很简陋,墙面是用石灰刷成的,而且屋顶只是用木头搭成,不过那木头看上去很新,而且整个墙面很湿,却没有什么灰落在上面,窗户上还没装玻璃,外面阵阵清风吹来,带走了一些闷热,让人感觉非常的舒服,这有可能是间新做的屋子.里面除了一张床,几个凳子便什么都没有了.
感觉到背心被木床杠着有些不太舒服,赵锐敏想换个姿势,刚刚一动全身便酸痛起来,尤其是内脏仿佛刀绞一般,让他疼的出了一身汗.
一个头上扎着羊角辫,身上穿着电视上常见的拉加民族服装,长的眉清目秀的小女孩手上端着个小碗推门进来,看见赵锐敏醒来欣喜的叫了一声.对着赵锐敏唧唧喳喳的讲了一堆他听不懂的话,见到赵锐敏没有什么反映以及他疑惑的眼神后,想了一想,随后将碗放在凳子上,飞快的跑出门去.
不一会儿,一个大约二十来岁,挺着个大肚子也是身穿拉加族服装的妇女走了进来,看见赵锐敏也在望着她,微笑了一下又说了一些他听不懂的语言.不过她的声音轻柔,而且目光中满是善意,赵锐敏猜测她应该是在询问自己的身体情况.
这里是拉加民族所聚集的地方无疑,不过拉加族在全世界分布的很广,主要集中在东方大陆中部,也就是上原的附近,和上原的关系也很好.新月就是一个由拉加民族组成的国家.
赵锐敏有些郁闷的边听着听不懂的语言,边猜测别人的意思,不过他发现自己还是搞不太明白,只有苦笑道:"不好意思,我听不太懂你们的话."
孕妇在赵锐敏说完后,原本微笑的脸上又是一喜,慢慢吐出一句撇脚的上原语:"你是上原人?"
虽然孕妇的上原话不是很标准,听起来有些怪腔怪调的,但是赵锐敏在别人一通鸟语后,突然听到自己熟悉的语言,还是觉得惊喜异常,忙做起身来,却发现四肢已经有些无力,胸口又是一阵疼痛,脸上顿时出现痛苦的神色.孕妇见状忙扶住了他,帮他抚了抚胸口,又吐出两个字:"别动!"
赵锐敏在孕妇的帮助下缓缓坐起身子,勉强笑了一下:"是啊,我是上原人,我叫赵锐敏,这里是哪里,你们又是谁?"
孕妇在赵锐敏讲完话后,停顿了一下,似在思索刚才赵锐敏话的意思.慢吞吞道:"不好意思,刚才你的话说的太快了,我听不懂,能不能再说一遍?"
赵锐敏只好又把话重复一遍.
见到孕妇还是有些迷惑的样子,赵锐敏终于知道,原来她对上原话也只是半懂不懂的.只好一句一句慢慢和她讲,边说还要边比划,弄了半天她才欣喜的点点头,示意明白了赵锐敏的意思
随后又蹙了蹙眉头,她是听懂了赵锐敏的意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指了指自己道:"梦海谱拉."
又指指身边的小女孩:"梦海雨."
然后走到窗户边上,指指天地:"新月."
"新月!"
见梦海谱拉点点头,赵锐敏一惊,在他的记忆中,自己应该是在东岛的国土上被击倒的,就算那两个人没把自己杀死,也不可能将自己送到这么远来啊!
也不知道现在是哪天,千夜静雪的母亲现在怎么样了,她有没有原谅自己.自己这么不见了她又会不会担心,一时万般烦恼涌上心头.
梦海谱拉见赵锐敏陷入了沉默,也不打扰他,拉着梦海雨悄悄退出了门外.
不久后梦海谱拉又走了进来,端起凳子上的碗,打断了赵锐敏的沉思,舀了一勺粥送到赵锐敏嘴前.
"还是我自己来吧."赵锐敏笑笑,伸手端过碗来,忽然两手一软,瓷碗摔在地上,凉粥也洒了出来,弄的梦海谱拉全身都是.
赵锐敏呆楞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一脸的不敢相信,开始比划的时候还不知道,在接碗以后才发现它居然使不上一点力气.
"对不起,能不能让我静一下?"
赵锐敏忽然转头对旁边还在整理的梦海谱拉道,低沉的语气中充满歉意.
梦海谱拉虽然不是太懂上原话,但是从赵锐敏的语气和眼神中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笑,没有一点责怪他的意思,捡起碎片走了出去.
梦海谱拉走后,赵锐敏闭上眼睛,开始探察体内的情况.神识无法调用,内力无法调用,甚至连内气都聚不起来.赵锐敏根本就不能感受自己体内的情况.
睁开双眼,赵锐敏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他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去想.两行眼泪不自然的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滴到胸口,冰冰凉的,赵锐敏只觉得自己和这个闷热的天气有些不协调,除了头上的有些热汗,浑身都是冰冰凉的,毫无一点感觉.
"哥哥,你哭了?"梦海雨走了进来,看到赵锐敏的样子,也用撇脚的上原语道.随后伸出小手帮赵锐敏将眼泪擦干,又开始说着一些赵锐敏听不懂的语言.
赵锐敏转头看着梦海雨清秀的脸庞,听着她清脆的声音,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却能明白,她是在安慰自己,身上微微一暖,朝她笑笑,伸手摸了摸她乌黑的头发,眼睛朝向窗外,发起呆来.
梦海雨看见赵锐敏明显心不在焉的样子,眉头一皱,把他的手从自己头上移开又跑了出去.
不久以后梦海雨跟着梦海谱拉走了进来,身旁还有一位穿着白大褂,手拿医箱,医生模样的中年男子.
"这是我们镇的医生,你让他检查一下吧.!"梦海谱拉毫不容易一口气说完这句上原话后,拍拍自己的胸口.
赵锐敏看了中年医生一眼点了点头,他对这个医生并不报什么希望,能力者所带来的伤害,又岂是凡间一个小小医生所解决的.
医生伸出右手,搭在了赵锐敏的脉搏上.
号脉,赵锐敏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医生,号脉是从上古时期就留下的一种传统医术,不过却对所学之人的要求非常高,因此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人们渐渐贪图便利,开始使用各种工具来检查人身体的情况,会号脉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赵锐敏虽然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但是对他还是不报什么希望,只是想配合完他们,早点让这些人出去,能让自己静一下.他现在的心情非常的烦躁,想独自待一会儿.
医生给赵锐敏号完脉,皱了皱眉头.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对方明明还活着,而且经脉也都在,怎么却没有一点脉搏.
对梦海谱拉说了些什么后,赵锐敏听到他快速离去的脚步声,应该是在跑步.
梦海谱拉笑望着赵锐敏,用她那生涩且不太准确的上原开始和赵锐敏聊了起来.说实话赵锐敏现在根本就没有一点兴趣和别人聊天,可是他现在待在人家的家中,而且还是别人将自己救起来的,他怎么都不能将别人赶出去.只好无精打采的应付着梦海谱拉.
很快,那位中年医生便回来了,手上又提着一个医箱走了进来.
梦海谱拉见医生来了便停止了说话,看着他从医箱中拿出许多现代医学工具,再次为赵锐敏检查了起来.
忙了一阵子,医生终于在赵锐敏不耐烦的时候检查完毕.随后向梦海谱拉说了一大堆话,赵锐敏只见梦海谱拉越听脸色越是凝重,眉头也皱得厉害.而一旁的梦海雨也忍不住惊讶的表情,边听着医生的话边眨着她那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朝赵锐敏望去.
许久,医生终于把话说完,向梦海谱拉点个头后就走了,什么药也没开,什么东西也没有留下.
梦海谱拉送走医生后,朝着赵锐敏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故做轻松的对赵锐敏道:"没事,医生说你会好起来的."
赵锐敏知道她这是在安慰自己,不想让自己难过,原本已冰凉的心没来由感到一暖,也挤出一个笑容,向她点点头.
"我先给你煮些吃的."梦海谱拉说完拉着梦海雨走了出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赵锐敏又别过头去,心中感到一片空虚.没有了内力,自己还有可能像普通人那样活下去.可是看那中年医生的样子,估计自己连个普通人也当不了了.
现在这个样子像个什么?
赵锐敏自嘲一笑,废人吗,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妈妈,爸爸,哥哥,范思容,千夜静雪的面容一个个从自己眼前掠过,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如果得知了自己的状况又会有着怎样的反映.
赵锐敏看着从窗外射进的阳光,只觉得这个世界昏暗无比.独自一人生活在这个言语不通的国家,而且还身患重疾,要依靠着别人的施舍来过日子,他心里很是难受.
赵锐敏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望着窗外,忽见梧桐树上一片枯叶随风落了进来,心中一片伤感.原来即使是盛夏之际也会有落叶飘零.
赵锐敏在此已经有一个月时间了,这一个月来他不断的尝试着运用内力结果都以失败告终.渐渐的他有些绝望了,或许这一辈子他都将再也无法使用内力了.
他不知道自己没有了内力还能做些什么,却知道失去了行动能力自己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他曾试图站起来,但是腿步根本没有半点力量来支撑自己的身体.手,手上连端个不到半斤的碗的力气都没有.
难道自己的一生就这样废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时光荏苒,生命易逝.转眼间红颜白首,沧海桑田.日月轮换中,天地在瞬间巨变.便是那天上看似永恒的星星,也有它陨落的时候.据说就算是宇宙也有生命枯竭的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如昙花一般,一现之后既不见其踪.
既然生来总是要死的,存在总是要灭的,那么生又有什么意义,存在又有什么意义?
赵锐敏陷入了迷茫当中.他听过一则故事,也是讲一个人一直在思考生存的意义,使得终日恹恹,觉得了无生趣.随后他的朋友问他为什么会这样,那人便将自己的烦恼告诉了朋友.
朋友听闻,忽问:"你是否还活着?"
那人点点头.
"既然如此,你终日恹恹,将时光浪费于蹉跎当中,生命当然毫无价值意义可言,整日思考这些又有何用,不如干出一番大事,如此在众人聚焦中感受自己的存在,才能不枉此生."
那人闻言如醍醐灌顶,随后将这些抛诸于脑后,顿时天地一变,欣然而生于世.
可是他无法做到那人将一切抛诸脑后的程度,那人朋友的话根本就没有回答出生存的意义,只是聪明的让自己朋友脱离迷宫,根本就没有真正的走出去.
活着到底是为什么,自己这样的活着又是为什么?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梦海雨手上端着个脸盆推门进来.
"哥哥,该擦身子了."
赵锐敏的脸一下变得通红.一个月来虽然自己手不能举,腿不能迈,可是身上的脏臭,总是要清洗的.大小便也需要排泄.
于是这一切都要别人来帮助自己了.一开始梦海谱拉每天都帮着自己擦身子,倒尿盆什么的,弄得他非常不习惯,连连拒绝.为此还被梦海谱拉取笑了一顿,说她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弟弟一样,如今自己的弟弟不能行动,作为姐姐的当然样帮助他.连自己都没有觉得害臊,你一个大男人又怕什么?
赵锐敏听闻非常感动,可是还是觉得这样不好.
于是梦海谱拉告诉他,当初她发现赵锐敏的时候,他的身上也是一丝不挂的,他现在身上穿的衣服也是自己帮忙穿上的.
见赵锐敏还是不肯便干脆强行帮助他清理赃物.
后来时间一长,赵锐敏也就习惯了.
可是最近一段时间梦海谱拉的肚子也日益涨大了,不能再弯腰做任何的事情,于是干脆让梦海雨停了学,来照顾梦海谱拉和赵锐敏.
前些天梦海雨第一次帮赵锐敏擦洗的时候,看到他的下身,觉得非常奇怪,用手使劲的捏了两下,弄的赵锐敏疼痛无比.
随后却满脸疑惑的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问:"哥哥,你这里怎么长了一个大肉瘤啊,看你的样子好象很疼的样子,要不然我明天找医生去让他帮你把它割掉好了,虽然有一段时间会难受,可是不久以后就会好了."
哭笑不得的赵锐敏当时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拼命的摇头,感叹着梦海雨的天真纯净外,心中也不由抱怨: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怎么生理卫生教育还没有普及,在上原比较开放的城市中,十岁的女孩子都能换好几个男朋友了.
当时的梦海雨见赵锐敏摇头,还以为他是怕痛,所以拒绝干脆卷起自己的衣绣,指着自己的左手,现身说法道:"当时我的手上也长了一个小瘤,让医生帮忙割掉了,当时打了麻药一点也不疼,真的!"
见赵锐敏还是摇头,以为他不相信道:"不相信,我可以找姐姐做证!"
说完就跑了出去,还真的把梦海谱拉给拉了过来.
梦海谱拉在听完妹妹的话后,也是哭笑不得,将梦海雨拉出去说了一些什么后,她就再也没提肉瘤的事情了.只是每天帮赵锐敏擦洗的时候会碰碰他的下身,像玩什么好玩的东西一般,拨弄两下,弄得赵锐敏尴尬不已.
说实话,除了她每次帮赵锐敏擦洗的时候使他有些不自然,以及常常弄些恶作剧外,赵锐敏还是挺喜欢梦海雨的,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天真可爱,她还十分的懂事,不但每天都帮助姐姐干活,周末还会出去帮忙打工贴补家用.在上原,这是很难得见的.
每天梦海雨在做完事后,都会抽出时间来到赵锐敏这里,陪他聊聊天.一开始双方语言不通,只能边说边比划,互相猜着对方的意思,交流比较艰难,不过两个人在语言上都非常的有天分,相处半个月后,就基本上掌握了对方的语言.
现在双方已经可以非常流畅的交谈了,每天梦海雨都会说出一些趣事给赵锐敏听,赵锐敏也经常讲一些自己以往的经历.
而梦海雨缀学后,赵锐敏也顺便教教她一些上原文的写法,以及其它的知识.可以说现在的梦海雨就是赵锐敏一双通向外面世界的眼睛,只有她在这里,赵锐敏才感到了一点存在的价值,不过这个价值有能催在多久,难道自己就真的要在床上待一辈子?
她也不可能永远陪在自己的身边.
赵锐敏又想起了自己的从前,自己的亲人,朋友,还有那些关心着自己的人,千夜静雪,她还好吗?
梦海雨帮赵锐敏擦洗完毕,便出去将赃物倒掉.
赵锐敏看着梦海雨走了出去,没来由的感到有些寂寞,以前他都很爱清静,这个时候却发现有人在身边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
一阵飞机轰鸣声从外面传来,也不知道是新月的战斗机还是西方国家的,不过赵锐敏并没有什么感觉,每天这样的声音都会传来十几次.不过这不是战区,地方也比较偏僻,附近没有电场,广播公司什么的,所以也没有什么人愿意浪费炸药在这里,比较安全.
这些日子以来通过梦海雨,赵锐敏知道自己身处的地方是新月的一个小山村,人烟稀少,平常很少有人往来.
原本这个村子里的男人或是在家劳作,或是出去打工.可是随着战争的爆发,政府来到这里征兵,那些热血男儿当听说有外敌入侵后,都争先恐后的开始报名,在敌方势强,国家危难,兵员匮乏之际,征兵的管事认为人自然是多多亦善.于是除了那些正在读书的学生,所有的男人都加入了军队.
也因为这里的男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在原本就贫穷的山村,人们的生活也开始日益艰难.
为此赵锐敏在感激梦海雨一家人对自己收留的同时也觉得无比内疚,多养了一个废人就意味着生活负担的加重.
看向窗外,梧桐树上一片黄巾映入眼帘.梦海雨曾对他提过,拉加人都是真主教徒,他们相信只要自己的亲人出行,在家附近的梧桐树上挂些黄色的丝巾,写上亲人的名字,并每日向它祈祷,每周前去教堂许愿,真主就会保佑他们在外一切平安
等到他们回来,便
据梦海雨说,外面的一片梧桐树林都挂满了黄巾,每天随风招展很是好看,等到她长大有了力气,就可以将赵锐敏抱出去看看那边美丽的风景.
赵锐敏听到梦海雨天真的语言只能摇摇头,等到她长大,那还需要多长的时间啊,最少也得有个五年吧.那个时候也不知道自己还在不在这里.即便在的话,他也不希望去看那梧桐树上的黄丝巾.
小孩子不懂事才会将这当成美景,赵锐敏却知道那代表着这场战争将持续五年,而且许多的人都将无法回到自己的故乡.
无神的看着那飘扬的丝巾,赵锐敏又有些伤感起来,也不知道那挂满黄巾的树林有多少将会被摘下,而家门口的树上,又会不会挂着一片黄色的丝巾呢?
他有些厌倦自己,也讨厌战争.以前的自己只知道乱世出英雄,而整天盼望战争的降临,有了能够建功立业,平定四方从而千古留名的机会.可是他没有想过真正的乱世那将会死去多少人,他们的亲人在得知家庭的依靠已经倒塌后,又会是怎样的悲痛欲绝.
如果世间没有战争,人间没有仇恨与争斗,那将会有多好
梦海雨倒完水后便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每天的这个时候都是她向大哥哥一起学习,聊天的时间.
她觉得大哥哥非常厉害,好象什么都懂一样,任何书本上的难题到了他的手上都会被轻松的解决掉,而且他长的非常好看,又时不时的会讲一些好听的故事给自己.
最主要的是自己经常捉弄他,他都没有生气,而且也不会告诉姐姐,最多就是吓唬下自己,然后摸摸自己的脑袋就没什么事了.
她很喜欢大哥哥的故事,因此每天都会很快的将赵锐敏所教授的知识学完,然后专心的听他说些自己所未曾听闻的东西.异国的风土人情,富人的奢华,穷人的乐观.还有那些像是神话故事的东西总是能将自己吸引,每天都盼望着这个时段的来临.
而且梦海谱拉说过大哥哥是上原人,上原人是过来帮助自己国家打坏蛋的.他们救了很多真主阿拉的信徒,而且为了与自己不相关的国家,死了好多人.因此咱们新月人要好好记得这些人,他们是自己的恩人,即便是自己再苦,也不能怠慢了恩人.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她早已确定大哥哥是个好人,因此对每天帮他清理赃物,擦洗身体的事情也没有什么抱怨.他甚至希望大哥哥能一辈子留在自己家里就好了,那样自己就能每天都看到大哥哥好看的相貌,听到好听的故事了.
可是为什么有的时候看到他那明明很明亮的眼神,却感到有些暗淡,自己的心里会无端感到一丝淡淡的忧伤.
梦海雨拿出书本和文具开始了学习,她感觉大哥哥教书比学校的老师教的好多了,那些人整天都说什么读书要有方法才能事半功倍,却给不出人家一个学习的方法来,只知道让人死记硬背,并说什么方法要自己体会,别人的东西,是没有用处的.这让梦海雨很是郁闷,而且经常调皮捣蛋的她也很不受老师的喜欢,他们就知道围着几个成绩好的同学转,一点都不顾及那些成绩差的人的感受.
还是大哥哥好,讲课时见到自己有不懂的地方,就会举出一些生动活泼的例子给自己听,一步步的引导自己去想像,当自己恍然大悟的时候,他就会摸摸自己的脑袋,然后笑一笑.
她发现大哥哥很喜欢摸自己的脑袋,而且每次摸完自己的脑袋都会笑一笑,要么就是若有所思的出神一会儿.但不论是微笑的他,还是出神着的他都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反正很好看,很吸引人,每当他拥有这些表情的时候梦海雨就会偷偷的看着他入神.
不过这几天大哥哥的笑容越来越了,为了能让他多笑笑梦海雨有的时候干脆在自己明明已经完全明白的时候装做不懂,然后在大哥哥的解说下,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使他能摸摸自己的头,然后笑一笑.
赵锐敏看着梦海雨疑惑的表情,示意自己不懂,在心中摇了摇头.这些天以来小丫头对于学习上的问题越来越多了.有些东西明明昨天讲过,而且她也听懂了,到了今天却又像是把那些全部忘记了一般,让他重新开讲.
一开始赵锐敏还为此苦恼不已,可是随后想起梦海雨对于那些弄不明白问题,望向自己的表情,逐有些明白了她的想法.现在她那拙劣的演技再也骗不到赵锐敏了,可是感觉到她那一片童心的赵锐敏,又怎么忍心点破,伤害这个天真善良的小女孩.只好再一遍遍的重复着自己的讲演.
学习完毕,赵锐敏见梦海雨还坐在凳子上,像等待着什么.微微一愣,自己被那些感慨冲昏了头脑,居然忘记了现在是讲故事的时间.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他每天都要到远处的河里去打水来喝"
赵锐敏在讲完三个和尚的故事后便像从前他母亲在对自己讲完这个故事后一样问梦海雨:"听完这个故事后,你有什么感想吗?"
梦海雨只是觉得这个故事好听而已,别的就没有什么了,疑惑的问:"感想,什么是感想?"
"感想就是一个人对某些东西的认识,感觉和想法,你对刚才故事里面的任务和事情有什么想法吗?"赵锐敏耐心解释.
"哦,明白了!"
梦海雨自觉的伸过头去让赵锐敏摸摸,在看到他连上脸上浮现一丝笑容后道:"我觉得这些和尚头很坏,他们都不愿意自己多做些事情,生怕吃了什么亏,像我们真主阿拉的信徒就不会这样,我们都很团结,而且乐于助人.那些信佛的和尚都很懒,不是好人!"
听到梦海雨的话,赵锐敏有些哭笑不得,一则寓言居然会被撤到宗教的问题上去.不过他也没有多做解释,既然她这样认为那就这样了吧,现在没有必要多说什么,等到将来在慢慢的引导她,省得她变成了一个宗教偏执狂.
等到梦海雨离开后,他又开始思念起自己的母亲,自己小的时候,晚上睡不着就总是缠着妈妈讲一些故事给自己听,如果自己在听完故事后还没睡着,母亲就会问自己的感想,然后轻轻一笑.唱起摇篮曲,搂着自己摇啊摇的,哄着自己睡觉.还记得曾经母亲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
真不知道她这么久没有了自己的消息,会不会担心.
明月的光辉洒入身上的毛毯上面,原来已经是深夜了,自从发现自己变成一个残废以后,他就再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脑中整天想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人生哲理,自己曾看过的书籍等等.
纵然是自己的身体感觉到非常疲惫,精神却一直很好,怎么也睡不着.即便是睡着了也起码要等到凌晨三点以后,而每当太阳升起他也就随之醒了过来.
现在的他情绪总是很低落,看什么东西都是暗淡无光,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患上了抑郁症.
又是一个礼拜过去.
赵锐敏开始回忆起以往的事情,他突然觉得生活好象没有多大的意思了,人们都只是吃了拉,拉完睡觉,然后就是和别人一起做些毫无意义的事情.意义,他都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有意义的了.生活好象根本就是了无情趣,从出生哪天开始就一直在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他的情绪非常低落,吃什么东西都是淡而无味,到了后来即使是肚子非常的饿,也不想吃什么东西了,对一切事物都已不感兴趣。
每天除了梦海雨来的时候他总是一个人对着窗外发呆,以前不如意的事情纷纷涌上心头,萦回不去,即使去强迫自己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心头和脑海也总是像被什么压着一般,沉闷异常.
感觉到未来的渺茫暗淡,赵锐敏逐渐萌发了厌世之念。自己已经成为了这样一个废人,什么都干不了,还要拖累别人缩衣减食的照顾自己的衣食.这样与自己曾嗤之以鼻的社会寄生虫又有什么分别?
或许死亡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自己不会再自责了,别人也不用再为自己受苦.
"大哥哥."
见梦海雨端了个脸盆进来,赵锐敏知道已经到擦身子的时间了.不过他看到在梦海雨将脸盆拿进来之前,还放了一个不知什么金属做的匣子在门口.心中不由有些奇怪.随口问:"你放的是什么在门口?"
"哦,是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做的匣子,姐姐叫我拿出去卖,可以换些吃的."梦海雨将毛巾挤干,开始帮赵锐敏脱衣服.
"哦."赵锐敏表示知道了,看来梦海雨她们现在过的非常艰难,都开始变卖东西了.也难怪,现在梦海谱拉正在怀孕,无法做事情,家中又没有一个男人,而且还要养自己这么一个废物,所有的重担都落在了梦海雨那瘦小的肩膀上,本来就不富裕的家庭自然变得更加困难了.
正在给赵锐敏擦脸的梦海雨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哥哥那个匣子里面还有一本书,我们这里的人都看不懂,不过前几天从你教我的上原字来看,哪个应该也是用上原文写的,你正好可以看看啊."
赵锐敏正在思考着该怎样才能成功自杀,免得再拖累这些善良的女人,没有听清楚梦海雨的话,还以为她像以前一样只是说自己的皮肤很好,只是现在哪里有点脏了什么的.随口应了一声.
给赵锐敏擦完身子以后,梦海雨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湿手,随后打开门口的匣子,从里面拿出一本书页泛黄的书来,递给赵锐敏:"这匣子是以前爷爷在青龙潭附近捡到的,当时给别人看,每人识得上面的字,爷爷说这个可能是个很有用的东西,便一直放在家里保存,不过现在."
梦海雨的眉宇闪过一丝忧色,随后轻轻一笑:"我看也没什么用了.看完后记得告诉我上面的内容哦,我很想知道诶!"
赵锐敏不知道为什么看完后记得告诉我上面的内容哦会突然递一本书来,给自己看,不过他还是将它接过来,书并不是很厚,大概只有二,三十页的样子,因此赵锐敏还能拿的动.
目送梦海雨端盆出门,赵锐敏低头看了看,只见书的封面用上原文写着<道德经>三字,旁边还有一段小楷"叶苍明注".
叶苍明,赵锐敏看到这三个字精神一振,原本暗淡的眼神忽然泛出一道绿光,宛如饥寒交迫的人面前出现一道大餐,身处绝境之人眼前出现一条光明大道.赵锐敏的心中久久不能平息,以前也是一本这样的书,让自己拥有了强大无比的能力,结识了形形色色的人,使得自己在那几个月中经历别人一辈子都不敢想象的事情,也间接造成了自己今天的残疾.
往事不断涌入脑海,赵锐敏心中激荡不已.沉默良久,赵锐敏打开了这本书,仔细翻看着,试图寻找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找到了!
大成若缺篇:大成若缺,其用不敝.大盈若中,其用不穷.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辩若讷,大赢若绌,躁胜寒,静胜热炅,清静,为天下正.
赵锐敏对这句话看了很久,直觉告诉他,这对自己非常有用处,可是怎么也看不懂它到底哪里对自己有用.
还是先看看叶苍明的注解,根据叶苍明的注解,它是说一个人在心志,身体等方面达到了极至后,就要表现的有所欠缺才能保持自己的成就发挥出来的作用永不衰退.而如果练功到了极至的话,功力就会停滞不前,甚至有倒退的迹象,越发用功就倒退的越是厉害.在这个时候人要保持冷静,或是破而后立,或是清净无为方能突破原有的境界.
破而后立,赵锐敏看到这四个字心中兴奋起来,根据他从<天玄经>上面得来的经验,这本书上一定有破而后立的法门.于是开始疯狂的在上面寻找,却是一无所获.
失望之余见梦海雨拿着书本走了进来.逐放下书,教书的时间到了.
"大哥哥,怎么样了?"
"怎么样,什么怎么样?"赵锐敏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她到底是问自己的身体还是什么.
"我是问,你看书看的怎么样了,看的懂吗?"梦海雨解释道.
"哦,你是说这个啊,这上面的确是上原文,不过我还没看完,有些东西也不是很懂,等看完再讲给你听好吗?"
"好的!"梦海雨点点头,随后将赵锐敏扶起,靠在床上,将课本递给赵锐敏后,坐在他的身边,开始了今天的学习.其实她也并不是对这个有多么的好奇,只是见赵锐敏终日不乐,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或者是发呆,想找些事情给他做,让他不是那么无聊.
清晨赵锐敏睁着血红的眼睛,望着外面初生的太阳,昨天在给耐心的给梦海雨将完故事后,他已经在书上找了一个晚上,却仍然没有发现一点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可能啊,根据他以往的经验叶苍明在注解上提过的东西,必然会拿出真实的凭据或者是功法来才对,可是为什么这上面没有呢?
破而后立,只是在大成若缺里面捎带了一下就不见了,难道他忘了写吗?枉费自己当初还把他视为偶像,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居然因为一时疏忽,使得自己没有了重新站起来的机会.做学术的怎么可以如此懈怠而不严谨!
赵锐敏发呆的看向窗外,原本还以为有了新生的机会,却没想到那只是自己痴心妄想罢了.一时间万念惧灰,再无生念.
"哥哥,该吃饭了."梦海雨将饭碗端了进来,笑看着赵锐敏,却发现他的眼里布满了血丝,一脸憔悴,形容枯皱,昨晚还是满头的青丝,现在居然成了一头白发,一股暮气从身上散发出来,弥漫着整个房间.像是被它所接近的人都会被传染成赵锐敏现在的样子似的.梦海雨不由大惊失色:"哥哥你怎么了?"
又见赵锐敏仿佛没有听见自己的叫喊一般,仍然呆呆出神,整个人就仿佛没有了灵魂的躯壳一般.梦海雨心中不有有些害怕,抓着赵锐敏的身体使劲的摇,可他还是没有任何反映,终于梦海雨忍不住哭了起来.
"怎么了?"梦海谱拉被梦海雨的哭声惊动,停着个大肚子就走了进来.
"哥哥,大哥哥他..."梦海雨带着哭声指着赵锐敏.
梦海谱拉见赵锐敏的样子也不由开始着急起来:"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我也不知道啊!"梦海雨除了哭泣之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别哭了."梦海谱拉被梦海雨哭得心烦意乱,吼了她一声.
梦海雨被姐姐的声音吓到了,睁着一双泪眼望着自己的姐姐.
"还不快去把医生找来!"关键时候还是得梦海谱拉拿主意.
梦海雨听到姐姐的话以后,便飞快的冲出门,向医院跑去.这一个多月来,她已经把那位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大哥哥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他的微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