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艳踪
朝霞初现,笼罩在淼淼青山之上的晨雾渐渐退去,森林里的天空缓缓而有序地清朗起来。百鸟鸣啭,万花竟放,展现了森林中勃勃生机、充满希望的一面。只是偶尔有几声猛兽的吼啸,似在诉说着森林的幽深和恐布。
森林的中心地带耸立着一座巍峨的刀削斧劈般的山峰,烟雾撩绕。山麓处层林叠障,林边偶有的空地上随处分布着繁多但有些杂乱的合欢树,怒放着一簇簇粉红色的花朵,像丝绒,像红缨,远远望去,极像绿浪上浮动着的粉红色祥云。
在这里随处可见那些散乱横陈的远古宫殿的断壁残檐,青砖红瓦,有几只自由自在的飞鼠正懒洋洋的幽荡,道不尽的荒凉之景象。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端正清逸的少年些刻正站在废墟中,瞻仰、凭吊这座己被世人废弃多时的古宫遗址。幽幽深潭似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半空中雕刻有“日月合欢”四字的高大石碑,显得极为深沉老练,似在考虑什么。
这座废墟就是八百年前威镇江湖的魔门合欢宗驻地。当年其派往红尘间搜罗财富、挖掘人才的组织日月门高手如云,光芒四射,放眼江湖几乎没有哪个门派敢掳其锋芒。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历史就是这样无情,昔日江湖强势的显赫门派如今只剩只瓦断檐,让后人追忆凭吊。
“萌儿,萌儿,你在哪儿?该回来了。”一声轻柔软语的女声划破清晨寂静的氛围传了过来,年轻人怔了一怔,迅速回过神来,大步流星往山上赶,大声答道:“好的,我就来。”
一条蜿蜒曲折的石阶幽径穿越林中,飘伏不定向山上延伸。两旁虽然杂草丛生,却掩盖不住石阶当年宽阔的原貌。只是如今行走的人不多,更显得凄凉清冷而且凌乱。
沿着石径往上走,两旁的荒芜杂草中尽是废弃的亭台楼榭遗迹,年轻人拾阶而上,虽然越往上越陡削难行,但他仍健步如飞,并不显得吃力。
半山腰处的晨雾仍未褪尽,云雾缥缈有如仙境。山崖鬼斧神工,犹如刀削斧劈,尉为壮观。石径直通往山崖的一处洞中。
洞门左右两旁各摆放一尊威武的石麒麟,虎虎生威,似乎还在履行当年的守护山门职责。不难想象,这应该就是当年合欢宗重量级人物修炼和议事的洞府。
崖洞虽是自然形成,但不难看出先人加工过的痕迹。洞壁随处可见刻有男女合欢交泰图案的浮雕,交合姿式各不相同,千姿百态,栩栩如生。
少年对洞壁上的浮雕视而不见,继续往里走。虽然隔不多远就凿有通风窗,洞内仍是朦胧不清,但并不影响少年行走的速度。
“萌儿,去哪儿玩啦?姐姐找了好多地方也不见你的人影,让人家耽心死啦。又到练功的时间了,过来吧。”一个柔媚清脆的声音从石室中传来,充满了安慰和期待。在这猛兽横行的森林,修为不高的人到处乱窜可不行,那将会有生命危险。
“今晨听见不远处有几声虎啸,萌儿好奇,所以过去看看。往时只有一只老虎的吼啸声,今天的啸声不同,果然又多出一只老虎来了。耽搁姐姐练功了吗?”少年一边回答,一边急匆匆往石室里赶。姐姐的功课是绝对不能耽搁的!
“唉,都长成壮小伴子了,还这样的贪玩,可不能误了练功时间。清晨可是我们练功的最好时间哦。”一个芳龄三十左右,着粉红衣衫的女子迎了上来,牵住少年粗壮有力的大手,轻启红唇,柔音细语,虽是责备,却充满关爱的神情,圆亮乌黑魅力四射的大眼深情款款地扫射少年英俊的脸庞。
少年将自己健壮魁梧的身躯紧紧地往女子身上靠了过去,一手搂着女子浑圆挺翘的肥臀,一手上下滑动抚摩着女子飘柔乌黑的齐腰长发,双眼射出暖昧情愫,微微笑道:“萌儿怎敢忘了姐姐练功呢?飞越了千山万水急匆匆赶回来就是为了和姐姐双修啊!”虽然天天做着同样的双修课程,但他青春年少,从不知疲倦,还越来越上瘾,乐不思蜀。
听了少年夸张且明显带有撩拨示爱的话语,女人双颊桃花映红,粉面含羞,把臻首埋进少年宽广的胸怀来回厮磨,羞涩的说:“姐姐也是天天期待着和萌儿双修。”
女子名叫翁梅,说和少年双修那肯定是言不由衷。当初翁梅趁火打劫,把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美少年掠劫到此地,只是把他当作供自己修功练气的炉鼎而已。
少年名叫卓萌,是岭南彩云山庄少庄主。其父卓重高,原为暗杀组织“追魂堂”堂主,人称“千里追魂”。十年前金盆洗手隐退江湖,带领部分手下迁居岭东创建彩云山庄,躬事农桑,颐养天年。
两年前,也就是卓萌刚满十四周岁时,山门遭遇一伙不明身份的人袭击,全庄上下死亡100多人,少有幸免于难者,父母亲也在这次灭门惨案中遇难。
卓萌和三姨娘兰秀随庄中几人逃出重围,本属万幸,不想阴差阳错,正碰上外出寻找双修炉鼎的翁梅。见卓萌眉目清秀,甚是可爱,这才被掳来做双修炉鼎。
听到翁梅的轻言细语,卓萌兴奋异常,微微把诱人的姣躯推向侧面,抽出右手轻柔地抚弄那高高隆起的酥胸,感受着女体的柔软和滑腻。
翁梅纤纤玉手轻扶卓萌的熊腰,娇躯微仰,挺起丰满的玉乳迎合卓萌的抚摩,玉面骄羞如芙蓉,琼鼻呢呐轻哼。
“是吗?能和姐姐双修是萌儿的福气,姐姐好美哦。”看着翁梅骄艳欲滴鼓胀难耐的样子,卓萌双眼放射出温馨的光芒,急忙伸出劲力十足的大手,拦腰抱起眼前的姣媚丽人,缓缓向密室中的石台走去。
刚被掳来时他对翁梅毫无感情可言,甚至对之深恶痛绝。一个十四岁的阳光少男,天天陪着大自己十多岁的妇女被动做爱,谁承受得起?更何况是不谙世事的纯情少年,简直是比遭受强奸还要狼狈。
不过日久生情,卓萌感觉自己越来越离不开翁梅了。翁梅对卓萌的感情也是越来越好,就好像妻子对丈夫一样无微不至的爱着。其实深山中的孤男寡女,仿佛干柴烈火,不燃烧才怪呢。
石台显然是当年合欢宗的祭神台,非常宽大。边沿雕刻有风格各异的龙凤交欢呈祥图案,使人看得欲火高涨,春心荡漾。
卓萌轻轻地把抱在怀中的美妇放到石台的边缘让其坐稳,伸手褪开披在她柔若无骨的娇躯上的粉红丝衫,高耸的玉峰跃然蹦入视野,娇小玲珑的亵衣蔽之不往,巍颤颤圆滚滚的丰乳呼之欲出,火爆欲炸。
翁梅右手半搭在卓萌厚实的臂上,左手斜顶着台面,风姿灼约,千娇万媚。轻轻理了一下发稍,粉脸俏红地说:“萌儿,姐姐希望今生都不要离开你,和你相拥相伴到老…嗯,啊…”
不让她说完,卓萌厚实的嘴就压向她香甜的粉唇,啜吸那让人陶醉的芬芳。
这话也不知翁梅重复过多少次了,但每次从她那樱桃似的小嘴里说出,仍能对卓萌产生不小的冲击力。卓萌喜出望外,厚嘴移开美妇的红唇,极其高兴地说:“我也一样的想和姐姐双修到老,天长地久,天荒地老永相爱啊!”
说着把怀中的娇娘轻轻放倒在石案上,魔掌缓缓滑过曼妙的酥胸往下移,途经平滑的腹部处又轻轻搓揉了几下,才慢慢地把指尖伸进妇人亵裤内推拿按摩。
“哦哟,好多水啊。”叫得让人回味无穷。春水涟涟更是增强了卓萌征服的欲望,匆忙褪去丽人的亵衣,旁在翁梅的右侧面躺下,吸吮着那甜蜜的乳露,就象一个吸吮母亲乳汁的孩子。
不过在他的心灵深处,一个微弱的声音正在争抗和呐喊:“我是不甘心被你们蹂躏的,我要征服你们,征服天下的女人!不!我要征服天下所有的人,征服整个天下!”
石室内春光无限,激情涟涟。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身影,相依相拥。
卓萌怀拥娇娥美妇,大嘴盖上妇人的香唇,舌尖化为长龙,肆意攻击她那香甜湿润的樱桃小嘴,吞啜着她那晶莹芳香的津液,春心大炽。
翁梅双手搂着卓萌的颈项,浑身娇颤连连。只见她檀口微启,面红耳赤地说:“萌儿,你真棒!姐姐服你了。”言毕俏面红霞更盛,羞不可言。腰肢轻摆,高耸的玉乳随着呼吸而急剧起伏,欲拒还迎。
“这都是姐姐的功劳。若没有姐姐的关爱,哪有萌儿今日的修为。”话虽这样说,不过卓萌心中始终有些不甘,要不是你把我虏来此地,谁愿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陪你修练啊。
如果不被翁梅掳来此地,想必自己现在依然随侍三娘左右,那又将是怎样的境况呢?命运如此,何必去做无畏的争抗!随遇而安吧,卓萌暗暗安慰自己。
“不!我要争抗,我要做自己命运的主人,我要把这上不公平的社会踩在脚下!”卓萌的灵魂深处,发出了振撼天地的音符。虽然要报大仇,虽然天天想着要征服天下,但卓萌可不想象父亲那样,组织什么暗杀机构搜罗财富。
迎合着卓萌的狂吻,翁梅臻首频摇,吐气如兰。卓萌不得不放弃亲吻,大手不安分地滑向妇人平滑的腹部,不断挤压抚摸那娇柔滑腻的肌肤,指尖轻轻把玩她那深浅适宜的肚脐,享受着抚摸女体带来的阵阵快感。
翁梅双眼恍惚迷离,少男的肆意蹂躏和抚慰使她早已陶醉其中,魂飞九天,魄归桑田。檀口轻开微合,长哼短嘘之声不绝于耳,全身冒出似有还无的醉人芳香。
不经意地把魔掌伸进妇人那粉红亵裤里,卷柔的下体亵毛软绒绒,油滑细腻,配合那肥水光滑的小腹肌肤,可以想象得到那里的风景绝对比天苍苍、野茫茫的大草原更加靓丽养眼。
男人继续挑逗,女人不断呻呤,清晨的空气里充满了淫声浪语……
轻轻搓揉着妇人神秘圣殿里的那颗凸起的红豆,每个来回,都带起妇人娇躯的微颤。妇人一会夹紧双腿欲拒卓萌的魔手,一会又挺起丰满肥美的雪白玉臀迎合卓萌的蹂躏。不久帘门大开,泉水股股流出,叮咚作响。
翁梅的身体已是奇痒难耐,原本雪白的身体因血液的沸腾而变得通红,纤纤玉手不自觉地伸向卓萌的胯下,紧紧握住男人那已是瀑涨欲裂的玉柱银枪,不断地套动把玩。
卓萌半跪在石案上,轻轻地褪去妇人的亵衣内裤,一具美艳欲滴的娇躯呈现在他的眼前,有如荡妇淫娃。
翁梅睁开水灵灵的妩媚凤眼,扫向卓萌的眼神充满爱昧的光茫。伸出的雪白玉手轻轻擂向卓萌宽实的胸膛,俏脸欲笑还颦:“萌儿,你躺下休息一会,让姐姐骑你吧。”
“好吧,那就辛苦姐姐了哦。”卓萌靠在妇人的玉体边缓缓躺下,虎鞭爆胀,乌黑艰硬,哈似一柱擎天。
轻轻地俯下臻首,翁梅用她那樱桃似的小嘴轻套男人的命根,香舌频舔男人那爆胀欲炸的南天玉柱,使男人身心震撼莫名。
妇人的每一次轻舔,都带起男人的一阵抽搐,快乐的感觉迅速传遍男人周身的每一处细胞,潜意识不断地摧动着他的想象:“我要征服天下所有……”
前戏做得相当的充分,此时的翁梅早已激情难耐,情不自禁地挺起半卧的身子,轻抬玉腿跨上卓萌的躯体,肥美的圆臀对准男人的琼茎玉柱缓缓套下,骑在男人的熊腰之上来回套动,春光旖旎,艳媚无比。
感受着那撩人的火烫,抚摩着醉人的美躯,卓萌忍不住发出了舒服的呻呤,意识之中不断地轻呼:“啊,啊!我要征服女人,征服……”
知道翁梅马上就要展开“引阳济阴”的双修功法,吸取自己的元阳精髓,但卓萌并不感到害怕,而是满怀期待的神情,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江湖上利用阴阳交欢来提升修为的人不多,提倡双修的门派更是少得可怜。正常的双修本无可非议,但有些懂得双修密法之人,总喜欢在交媾后吞噬别人的元神精髓,占为己有,使双修之法渐渐地被世人视为歪门邪道。
就象水磨豆浆的农妇一样,一边放水一边摇动磨盘,只不过翁梅不用手,而是用她那雪白饱满的美臀。
翁梅双手轻抚自己的飘飘秀发,昂首挺胸坐在卓萌的躯体上,尽情情地释放心中的欲望,毫无禁忌地左右摩擦上下套动,艳躯雪臀不断地旋转,颤悠悠的高耸乳房仿佛是两只雪白玉兔,活蹦乱跳。琼鼻冒着如兰似麝的芳香,樱嘴一张一合,不住地“嗯,嗯…”浪叫。
卓萌平躺在石案上,享受着妇人的激情……
情到极处,翁梅曲起那双修长健美的玉腿置于小腹前,双手合十,整个身躯化为莲花冥想坐姿,恍如一尊坐莲观音,而卓萌则变成了她座下的莲蒲。
浑身无物,一丝不挂的两具躯体色彩分明,男的黝黑健美,女的雪白丰满。
翁梅凝神运气,以卓萌的私密玉柱为中枢,摧动娇躯按顺时针方向旋转。每旋一个来回,都引起男人身体的一阵抖动。
旋转初时缓慢且温柔,尚可见翁梅那靓丽的风姿,随着速度的不断提升,周围逐渐围成一幕幕白色的漩涡,不断有白雾自漩涡的中心冒出,两具躯体也渐渐被白茫茫的雾气所吞没。
随着时间的推移,石室内的雾气越聚越多,白雾茫茫,云卷云舒……
翁梅学成合欢宗阴阳双修密法纯属偶然。其实她原为乌蒙剑庄弟子,自幼随师习武,16岁时已把“乌蒙剑法”学得烂熟。20岁时,连师父压箱底的密技“红霞飞花”,也学得收发自如,随心应手。
五年前她因被仇家打伤,逃跑途中迷失方向,误入合欢宗废墟,并且机缘巧合进入了合欢宗的密室,搜获合欢宗秘笈,才得学成双修之法。
突然“嘭隆”一声巨响,浓浓白雾中电流闪烁,泛起片片红光,并迅速融入其中化为淡淡的粉红。原来,合欢宗的双修功在动作上强调“九转还一”,即每按顺时针旋转九圈后,就要按反时针旋转一圈。因各人修为不同,所以合欢宗的双修功法在速度上没有特别的强调,只要求能快就不要慢。
在朦胧的粉红光茫中,卓萌双脚直挺,浑身的能量因找不到分流的缺口而波涛汹涌,心脉跳动的频率缓慢而悠长,几乎停止。显然,这是能量缺堤前的征兆,这是黎明前的黑暗,它预示着光明、温暖、幸福即将来临。
尽管卓萌极力压抑不让躯体中的能量爆发,不过在翁梅“引阳济阴”功法的作用下,聚集在体内的能量还是猛然爆炸,精浆喷涌而出,火热的能量沿着男人的玉茎,源源不断地输入妇人的体内。
吸呐着男人的精髓,翁梅不断地收缩腰腹,感爱着身心的舒适和下体的饱满,炼化着那些男人的元阳,妇人神清气爽,功力在不觉间又精进了一层。
望着躺在自己胯下微闭双眼的男人,翁梅俏脸泛起怜爱的神情,运气从自己的丹田里分出部分真气,顺着交合的管道打入男人的腹腔,然后翻身侧睡在男人的身边。
卓萌得到妇人炼化后的纯正真气的补充,立马生龙活虎,伸手搂着妇人的粉颈美项,深情款款地说:“姐姐,我爱你。”心中却暗想,虽然被你掳来,但你是我的,我不但要占有你,拥有你,我发誓,我要征服整个天下!”
两具各有千秋的胴体借着肉博战后阑珊的余情你缠我绞,享受着虚脱到极点后再慢慢恢复过来的舒爽和温存,听着卓萌深情绵绵的话语,翁梅感到无比的温暧和幸福。
微微移开枕在男人臂膀上的臻首,转而埋进他肌肉横生的健壮胸膛,翁梅双眼微闭,心想“要是一生一世都能象今天一样枕着他的胸膛入眠,那该多好啊!”
翁梅默默听着卓萌的呢呐碎语,昔日古井不波的心此刻起伏澎湃,浮想联翩,“他会看得起自己吗?他会和自己相伴此生,白头到老吗?他会不会偷偷的抛弃自己而去呢?……”翁梅知道自己真的越来越离不开这个风流倜傥的少年郎了。
翁梅的担心并不是杞人忧天,而是有一定道理的。首先卓萌是翁梅劫持而来的,并不是他自愿陪伴翁梅左右;其次,翁梅是老牛吃嫩草,大卓萌十多岁,且已是残花败柳之躯,怎么也配不上英俊逍潇飘逸不凡的卓萌,真正的门不当,户不对,虽然卓萌早已不是处男之身了。
良久,翁梅才从懵懂的沉思中回归现实,俏脸上的忧愁一闪而过,待调整好心态后,情意悠悠地说:“谢谢你,萌儿,我的好弟弟,能得到你的爱,姐姐此生足矣。”
卓萌没注意到翁梅脸上一闪而过的淡淡忧思,伸出粗大的手掌轻轻地疏理翁梅飘柔乌黑的长发,充满好奇之心问道:“我来这里好久了,也不知这地方叫什么,姐姐知道吗?”
“此地名叫合欢谷,你不见此地到处都栽有合欢树吗?”翁梅略作停顿,清了清嗓门,继续说下去:“我也是在合欢宗废墟里的一块残碑上了解到的。外面的森林叫南海森林,想必你也听说过。”翁梅不厌其烦极富耐心地给卓萌解释着。
滚在石案上的两人相拥相抱,紧说慢侃的悠悠趣谈……
不知不觉中翁梅竟躺在卓萌的怀里睡着了,真的太累了,刚才龙飞凤舞的力战了几百个回合,就是铁打的金钢之躯也该散架了,何况是翁梅这种风情万千柔若无骨的媚娘娇娃。
轻轻地亲吻一下翁梅那红润可爱的脸颊,卓萌轻手轻脚地从妇人凸凹有致的胴体旁爬了起来,悄悄地离开了密室。
每天,卓萌除了铁打不动要安排时间和翁梅做一次双修游戏外,其余时间均可自由安排。不过现在的卓萌对阴阳双修已是非常的喜欢和崇拜了,每天都是吵着闹着翁梅要做两次双修游戏,早晚各一次。
清晨的灵气最为充足,修炼起来往往事半功倍,翁梅把双修安排在清晨是有依据的;而卓萌胡搅蛮缠的要求晚上双修,则是事倍功半,主要的意义在于让自己泻火而已。
双修能极快极大地增进功力,卓萌对此早已是深信不疑,这两年来,他自己的修为可说是突飞猛进,所修炼的家传“彩云神功”与日俱进,从两年前的二层功力迅速提升到目前的第四屋境界,并隐隐有突破第五屋境界的冲动。
想到这里卓萌不禁心花怒放,因为他父亲“千里追魂”卓重高的彩云神功也只是炼到第七屋而已,却可以横刀立马,纵横江湖扬名立万了,“我的功力也差不多了,我一定要砸烂这个吃人的社会,我要做自己的主人,不!要做天下的主人!”卓萌越想越兴奋,脑子乱轰轰的。
出了密室,卓萌提气运功,朝森林深处飞奔而去,“父仇不共戴天,家仇不报枉为人。”卓萌对这句话可谓刻骨铭心,每次炼功前他都会温习几遍,这也是他下狠劲炼功习武的关键和动力所在。“我要报仇,我要杀死所有参与袭击彩云山庄的人,我要征服天下!”仇到深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卓萌在心中暗暗默颂他的语录。
从合欢宗往北行百里左右,正值响午,太阳隔着树荫照射下来的光辉光怪陆璃,把树叶映衬色彩斑斓。
卓萌提步爬上一个山岗,来到一处四周山峦环绕,里面古树参天、乱石磷峋的方圆有两三里的山间盆地,平日里和翁梅双修后卓萌总是一个人偷偷跑来这里炼功。
“淫贼,我和你拚了!”几声清脆中夹带着愤怒的女人哭诉和刀剑相撞之声不绝于耳,卓萌心里急转弯,心想“这里怎会有人呢?”除了翁梅外,他已有两年多不见外人了,想想就觉得悲衰。
“嘿嘿,今天的运气真好。”卓萌暗想,顺着发出声音的方位掠了过去,发现有人出没令卓萌兴奋不已。
“我说美女,请不要做无聊的反抗,你是逃不掉的。”一个阴森森的带有威胁语气的男声划破长空传入卓萌的耳鼓,“看来今天有好戏看了”卓萌心里想着,脚步却没有停止,继续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且掩且进,隐蔽在一蓬树荫底下偷偷观看。
只见一个女人背对着自己,身穿一套青色紧身衣衫,身材修长,高盘的乌黑发髻已有些散乱,硕大圆滚的屁股微微翘起,手握长剑机警地站在一株大树旁,正对着卓萌的是一个黑衣黑裤,尖嘴猴腮,形容猥琐的四十上下的男人。
那男人嘿嘿一笑,好似已吃定了青衣女子一样,懒洋洋说道:“考虑得怎样了?还是乖乖地脱衣解裤伺候本老爷吧,不然……”
“解德源,你这个淫贼,不要乱来!你姑奶奶不是那样容易就范的,有本事就放马过来,看你姑奶奶怎样阉了你。”青衣女子虽然有些胆怯,但在骂街语言上却毫不示弱。
“那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不懂得怜香惜玉了。”话音刚落,解德源手中已多出一把明晃晃的金错刀,迅速提气再次朝青衣女子砍来,刀芒寒光乍现,刃锋扫过之处暗流奔涌,阴气森严,树枝断折“噼叭”作响。
青衣女子纵身跃起,祭起手中玲珑玉剑,樱嘴轻诵“天女御云诀”,朝一波一波滚滚而来的黑色气劲刺去,剑尖泛起圈圈青光,把涌来的黑云挑飞,随手甩向两边的丛林,气劲相撞爆炸的声音响彻云霄,惊天动地,打斗场所尘土飞扬,落叶纷纷。
眼见青衣女子轻易化解了自己的攻击,解德源脸色微怔,心想此女倒真有些本事,不过他并末放在心上,却更加的激起他心中那奔腾淫贱的欲火,不淫此女誓不休。
解德源在风花大陆可谓大名鼎鼎,卓萌很小的时候就久仰其名,如雷贯耳,知道他是“巫山四牡”中的老三黑牡,专营采花摘蕾勾当。
其他三人分别为老大红牡杜百府,老二黄牡廖不倒,老四青牡雷瑞森,四人均为黑道高手,一般都是连袂采花作案,行踪飘浮,江湖正道几次联手围剿,均被其跑脱,“巫山四牡”在江湖黑榜排名五十七位,臭名昭著。
只见解德源双眼射出淫靡的光茫,两手清筋爆胀,上下翻转,劲道十足地推出一记霸王旋风掌,滚滚浓烟黑雾直射青衣女子面门而来,凶险异常。
刚才轻轻松松就破了敌人凶狠恶辣的一招,青衣女子心想“采花黑牡”的武功也不过耳耳,防范之心松动了许多。
解德源霸道迅猛的一击迎面狂涌而来,刀茫凛咧煞气四溢,就连藏身在三丈开外的卓萌都感觉到那肃杀之气的可怕程度,青衣女子此时已来不及躲避,只得全力摧动真气,冲那呼啸而来的黑色气浪拍出一掌,顿时劲力汹涌,红光大炽,全力阻挡敌人的至命一击。
红黑两种气团当空相撞,爆出火花闪烁,随着“轰隆”一声巨响,排山倒海的劲气向四周飞射,飞沙走石,方圆五丈之内的林木全都折断倒地,天昏地暗,天旋地转。
卓萌感应到了危险,正准备往后掠走,猛地看见一团血色红光包裹着一件青色的物体往自己这边飞来,细观正是那青衣女子的躯体,红光肯定是那女子口中喷出的鲜血,看来她伤得不轻啊。
当下卓萌也来不及细想,伸出双手把青衣女子拦腰接住,运起“彩云步法”迅移远遁而去,心想“看来本少爷才是天生的淫贼啊!要征服天下,首先从征服你开始吧!”
挟着青衣女子飞掠的卓萌,瞬眼间就飘逸了两里多路,爬上山岗,又来到那个山间盆地,进入了他往昔炼功的地方。
这地方很神秘,是一处由很多高大古树和奇形怪状的巨石组成的一处混乱不堪的处所,里面云生雾绕,白气蒙蒙,一丈以外的地方绝对看不清楚,卓萌知道这是一处古阵,只是不知是谁吃粮不管事,在这里布置了一个这么气势滂礴的迷幻大阵。
当初卓萌刚进入此阵时,足足被困在里面大半天,要不是碰巧在阵心找到一块对此阵法作解释说明的石碑,还真不知要被困多久。
卓萌无意间得知此阵中央处灵气异常充足,灵气浓度几乎是合欢宗密室的两倍以上,所以才决定在这里修炼。这个发现,卓萌对翁梅守口如瓶。
进入古阵后卓萌急忙找个地方把女子放下,这才有时间慢慢打量对方,这是一个芳龄约二十五、六岁的曼妙女子,长发乌黑,眉如春山,眼似秋水,挺翘的琼鼻下是一张粉红色的樱桃小嘴,面容匀净佼好无比,俏脸上总是挂着让人极易亲近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态。
卓萌目光移向女子的胸脯,虽然是躺着,但略显破烂的衣裳仍遮不住乳房的高耸隆起,并随着呼吸起伏不定,双腿修长,整个身体该凸的地方就凸,该凹的地方凹,当真是人间尤物。
对女子的身体进行了仔细的检查,发现外伤不是很严重,基本上不用放药,内伤却很重,不及时治疗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卓萌狡黠一笑,一个坏坏的极富创意的想法油然而生,右手一闪,倏然点向青衣女子的睡穴,“嘿嘿,本公子也当一回淫贼吧。”
不顾那女子身体上的伤痛,卓萌如淫贼一样把双手伸向沉睡中的女子,抱起来搂在怀中,望着姣艳欲绝的香躯,令他心潮澎湃欲火飙升。
左手搂着女人的柳腰,右手慢慢地在美女的酥胸来回轻扫,虽然女子昏睡不醒,可并不影响卓萌此刻的心情,他明目张胆地解开了女子的衣裤,欣赏女子美丽的胴体,感受着女体的温柔,道道快感袭遍全身。
自从和翁梅习那双修功法后,卓萌对男女交合之事看得极为平常,早把风花大陆的道德标准和禁欲观念丢到爪哇国去了。
随着动作的加速,沉睡中的女子好象有了感觉似的,浑身微微晃动了一下,琼鼻吐气急促。
“难道她就要醒了?”卓萌吓了一跳,如果她此时醒来,自己的好事肯定泡汤。
幸好,女子并没有真的醒过来,只是在卓萌的肆意摸弄下所引起的本能反应。卓萌放下心来,投入火热的激情,用尽摸、搓、揉、捏功夫,极力催撩女人的胴体。
女子的反映越来越强烈,恍如梦中光景,不停地呢呐软语,不是舌尖轻舔香唇,就是皓齿轻咬樱嘴,正是情到极至的难耐景象。
被点睡穴并不影响身体的活动,那女子梦游一样的双手不自觉地搂向卓萌的熊腰,在腰间来回抚摸滑动,如盲人摸象一般,俏脸泛起阵阵红霞,异常的姣艳媚丽。
机不可失,卓萌熟练地爬上那女子的酥胸,大嘴朝女子湿润的美唇吻了过去,下体也蠢蠢欲动。
意识深处猛然一震,一丝清凉传来:“你不能遭蹋人家,你不能沦为禽兽!”卓萌怔怔的望着女子,心想:“自己怎能强暴柔弱的、无力反抗的女子呢?真是禽兽不如啊!”
意识深处丑恶的一面马上找理由反驳,振振有词道:“她身受重伤,不及时医治她极有可能命归黄尘,你又不会治疗内伤,只有和她双修,把真气度进她的丹田,才是上策。”
心中的道德底线高声呐喊:“请不要以救人一命为借口沾污女人的清白,你要自重啊。”可心中丑恶的一面依然反弹,卫道士十足地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并且人不知鬼不觉的,不办白不办。”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卓萌还是决定利用双修帮那女子疗伤,人命关天,怎能不救?难道要眼睁睁的看她死去?卓萌终于找到了以双修来救人的充分理由。
看那女子依然睡眼朦胧,卓萌毫不客气地褪尽她身上的的衣裤,强行和其合体,并不停地念叨:“征服!征服!征服女人,征服天下……”
卓萌没有练过男修功法,甚至女修方法也只知其心法要点,没有真正修过,平时双修他也只是配合行功而已。
但他偏偏爱另辟蹊径,心想“万变不离其宗,相信差别不大,只要小心,应该不会出问题。”于是他女功男用,神凝气静地摧动丹田真气,让其汇成一个气漩,再用劲力摧其高速旋转,形成吸力,同时打开男女连体通道,把女子体内阴元吸过自身丹田中来。
确实不错,随着丹田内真气旋转的提速,卓萌的体内热浪滚滚,白色雾气咝咝冒出体外,女子体内的真气也源源不断地流进他的丹田,和他自身的真气融合,为他所用,顿感神怡气爽,精力旺盛。
过不了多久,就发现不对劲了,这些奔腾不息的阴元真气不听指挥,只入不出,想截断都不行,卓萌不禁大惊。
这女子的身躯也出现痉挛症状,脸色煞白,越来越难看。不好!再这样下去,这女子非被吸干不可,自己也可能会因阴盛导致爆体而亡。
这“引阳济阴”确实不适合男人修练,到这时卓萌不得不存认。其实修练禁忌多多,只是卓萌不知道罢了。例如修练“一指禅”,必须要保持童身,破处则功散。
眉头皱动了一下,卓萌凝神细想其中缘由,瞬间找到应对办法。当下也来不及细想,马上低头吻向女子的樱唇,把凝聚在自己体内尚末炼化的真气,由口腔渡给那女子。
那女子吸入卓萌渡给的几口真气后,脸色慢慢恢复红润,不过此时卓萌却高兴不起,因为他发觉他的嘴唇已和对方的嘴唇粘连在一起,症状和下体的某个部位一样,扯不脱拉不开了。不禁使人想起狗打飞野合的样子。
定了定神,仔细感受身内真气的运行规律,没有发现偏差,神识也感觉不到危险,卓萌才慢慢把紧绷的心放下来。
既然对自己没危险,那么保持这种香艳的姿式再久也无所谓,必竟压在女体上的感觉极爽。于是尽量放松身心,让真气在两人身内自由流动。
真气不受控制的在两人体内往返循环,四同渐渐地冒出黄、白两种气体,相互碰撞,融合,星光闪烁。
等了许久,黄、红两色雾气才渐渐淡化,卓萌盘腿调息,利用神识检查,发现丹田内真气充足,比先前又有不少增进。再看那女子,也是红光如霞,呼吸平静,用手一探发觉其内伤已好得七七八八了。
女子仍昏睡不醒,既然渡过了危险,就没必要继续留在迷幻大阵中了,这座大阵可是卓萌的一个安全保证,没必要让其知道其中的秘密。
略为思考后,卓萌决定把女人带离迷幻古阵。
已近黄昏,天边的云彩如霞,把森林的树叶染得光怪陆璃,卓萌抱起女子,提气运功朝山下飞驰而去。
挟着女子满山跑,找了几个地方也没见一个可遮风挡雨的处所,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把那女子放在前先她和黑牡打斗的地方最好,第一她肯定记得她在哪里被人打伤,第二是,自己发现她时,见她伤得不轻,当场帮她疗伤,可把自己做过的那些龌龊事抹得一干二净。
卓萌对这地方比较熟悉,移步飞奔瞬间就到,待把女子放好,解开其被封的穴位后,又飞身到四周查探一番,确定周围两里范围内无人,也不见解德源踪影了,想必他受伤后已跑远了。
在离女子不远的地方,找了个稍微平整的地面,卓萌坐下调息。
春夏之交的森林蚊虫本来就多,更何况是临近黄昏时候,虫蚊振翅嗡嗡作响,拼命往人身上涌,又被运功所形成的真气护罩弹开,有如飞娥扑火。
想想那女子也该醒了,挨那么多的蚊子叮咬不醒才怪。
果然,片刻后就听见拍打蚊虫的噼叭声,随后见那女子慢慢爬起来,长长叹息一声,往卓萌这边甩了一眼,也不和他打招呼,就地打坐调息。
发现身体已经恢复,没有什么大碍了,女子抬头望向卓萌,淡淡地说:“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这厢有礼了。”言毕姣躯款款下躬道了个万福。
见女子醒了,卓萌终止练功,往女子走去。
女子站着不动,任由黄昏的微风撩起长发,随风飘动,衣衫已是褴褛不堪,美丽的脸庞上生有一双明亮水灵的大眼,挺翘的琼鼻下是红润美艳的小嘴,胸脯肥硕高耸,修长的美腿稳稳地站着,英姿飒爽,楚楚动人。
重新打量那女子一眼,卓萌回答:“举手之劳,不必言谢。只是妹妹为何到这森林中来?”为了遮掩自己所做的羞事,卓萌明知故问。
听到卓萌问话,女子心中微微一怔,俏脸通红,不满地堵起小嘴,怒道:“我和黑牡打斗时,你也在场。你所做的事,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我……,没做过什么!只是帮你疗伤而已。”她昏迷不醒,怎么还知道自己所做的那些龌龊事,肯定只是猜测,卓萌心中暗想。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趁人重伤不能动弹时,强占人家便宜,真以为我不知啊?敢为不敢当的家伙!”女子更为生气地说道。
其实她受重创昏倒是真,后来又加点了她的睡穴,不过在双修强劲的功力创击之下,穴道早就被自然冲开,只是她遭受重伤动弹不得无力反抗而已。
嘿嘿,自己所做的事居然真的被她知晓了,看她也不是很在意此事,卓萌知道往下肯定有戏唱。
“哦,对不起,当时情况紧急,情非得已,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卓萌诚挚地向她道歉。
“你救了我,我又怎会怪你,不但内伤好了,现在我劲道还有所提增,不知是怎么回事?”看这年轻人修为不是很高,可帮自己疗伤不但痊愈快,还帮助自己提升了修为,真的难以想象。
这下难倒卓萌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懵懂得很,当下也只好如实回答:“我也搞不懂是什么回事,反正和你双修后,我也得益非浅,功力也有增进。”
又乱谈胡扯了一会,卓萌才得知此女名叫李妤红,家住海南森林北面的云阳城,因十三岁的儿子被人拐走,和丈夫组织了一帮家丁护院共二十多名好手一路跟踪追寻,和对方打斗了几次,丈夫及那些家丁护院均已战死。
后来又阴差阳错的被巫山黑牡解德源盯上,紧追不放,直到被他打伤,却又巧合碰上卓萌,上演了巫山云雨那场戏。
说着说着,李妤红竟泪流满面,倒让卓萌不知所措,只好过去轻轻把他搂在怀,为她拭去泪花,安慰道:“宝贝不要哭了,人死不能复生,把儿子找回来才是硬道理啊。”
妤红“嗯”的一声,就好象小妻子向丈夫撒娇一样的把头埋进卓萌厚实的胸膛。女人就是这样,你只要能把她弄上床,她就会把你当做至亲,当作她的靠山。
“是什么人抢走你的儿子呢?”卓萌着急地问,凡是和他合体过的女人,他都关心,都把她视为自己的女人。
“我也不知道,那些人自始至终都戴着假面具,武艺高强,不过我丈夫曾怀疑是万花谷的人干的。”李妤红从卓萌的怀抱中抬起头来,疑惑地答道。
“那我们就先去万花谷找人吧,万花谷在什么地方?我一定帮你把儿子找回来。”卓萌一边摩挲着妤红的秀发一边问,眼睛充满关爱。
听见卓萌信誓旦旦,自告奋勇要去帮她找回儿子,妤红不禁泪眼盈盈:“万花谷在海南森林的西面,具体方位不清楚,据说万花谷是专门培养杀手的组织,每隔十年又出来抢劫拐骗一批骨骼资质俱佳的少年儿童,并用几年时间把这些儿童培养成杀手。”
掏出手帕抹了一把鼻涕,双眼微微发红,继续说:“听说万花谷的训练方式很严厉,很残酷,可谓九死一生,进入那里接受训练的儿童,生还的希望渺茫得很。”
这种事越说越伤心,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卓萌站了起来,抬头看了看天,虽然尚未全黑,不过月亮已然升起,当下拉着妤红的玉手道:“我来升一堆火吧,在森林中没有火,野兽会来骚扰的。”
“饿了吧?待我烧烤好这只野兔我们就开饭啰!”升起火后,卓萌拿起下午猎获的一只兔子和两只野鸡说道,兔子拿来烧烤,野鸡是做叫化鸡,已埋进火堆中了。
妤红享受着卓萌的服务和关爱,温柔地靠躺在他怀中,撒娇似的温存软语:“和你在一起真的好开心。”说罢扭过头来面对卓萌,用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久久地凝望着他,含情默默。
等吃饱喝足,饱嗝连连时,卓萌拉过妤红拥入怀中,说道:“我该回去了,这里很安全的,你就在这里休息吧。”卓萌知道妤红肯定不会让他离开,特意这样说,是想看看她对自己的态度。
“你不会想丢下我一个女人家在这儿吧?”妤红着急地说,从她的眼神可以看出,她期待着和卓萌共度良宵。
“男女授授不亲,我还是回避吧,不然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我怕我忍受不了会骚扰你啊。”卓萌嘿嘿大笑着调侃道。
“得了好处就买乖,你以为人家不知你想什么?”妤红是过来人,当然读懂卓萌那双冒出火花想吃人肉的眼神。
“真的有事,不然明早我再来陪你吧。”卓萌皮笑肉不笑地说,右手却已经不安分地摸向她的酥胸。
妤红腻在卓萌怀里,玉乳不时压向卓萌,说道:“不行,人家怕嘛,就要你陪。”说完觉得此话太露骨,俏脸菲红。
卓萌死皮赖脸的说了一堆废话,其实就等妤红的这一句话。这句话明确了两人的关系,意义重大。
见妤红说出了心里话,卓萌兴奋异常,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搂着她,默默感受着她体内脉搏的跳动,闻着她体内的淡淡芬芳,让时间自由流逝。
过了很久很久,眼看火堆已暗淡了许多,身体生出些许凉意,“夜深了,该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要是美女被露水打出病来可不好办。”卓萌想到这里,摇了摇腻在自己怀中早已睡着了的妤红,“醒一醒吧,睡着了会着凉的,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吧。”
妤红本是江湖儿女,经常露宿野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露宿野外如果没有被盖,睡着了肯定会被冰凉冷气浸体,搞不好就会大病一场。
“你教我练功吧。”妤红对卓萌今天施展的功法感到很神奇,用征询的眼神望着他,“既然自己的身子已经被他占去,那就铁了心跟着他吧。”妤红暗暗沉思默想。
卓萌笑笑地望着妤红,打趣似的问道:“想学什么功夫呢?你相公我平生所学渊博得很,不知道你想学那一种?”
“不和你说,不教就接受我的惩罚吧。”妤红显出小女人的娇气,乐乐地娇言媚语道。
边走边撩逗女人取乐,不几下两人就来到了迷幻古阵的阵心处,卓萌指着一块巨石说:“这是一座密室的暗门,我们进去修练吧。”说罢搬开巨石,露出黑森森的密道,“我也是刚发现不久的,里面的机关我也不太清楚,小心一点,跟在我身后吧。”
密室内并不太黑,隔不多远,就会有一束青白色的光茫从顶壁的小洞穴里照下来,神秘而朦胧,卓萌知道那是夜明珠发出的光茫。
妤红倒是挺好奇,刚才的朦胧睡意一扫而光,脚步也放慢了许多,看这看那的,觉得挺新鲜,“既然晓得这么好的一处地方,早该带我来了。”狠狠地捏了一下卓萌的手,妤红娇声娇气地埋怨道。
“不要说话!”卓萌突然大声喊道,吓了妤红一大跳,急忙转身钻进他的怀抱。
哈哈一笑,卓萌随手一捞,把妤红拦腰抱起,一边亲吻着她的粉唇,一边举步向密室中的一张石床走去。
卓萌躬身站在石床边,憨厚地张嘴吻向横躺着的玉人的樱唇,“叭哒叭哒”地啜吸女子香甜的津液,长舌久久地浸淫在对方的香嘴中游动蛮搅,不时轻咬女子的舌尖,阵阵酥麻感觉传入心田。
分出手轻轻地抚摸女人高耸柔软的玉乳,搓弄那紫红挺硬的蓓蕾,引得女人躯体微微颤动,几多舒爽,其乐无穷。
时间就是就是生命,一点也浪费不得,还要赶早回翁梅身边来第二场呢,卓萌清淡的说道:“把衣服也一并脱了吧?”
妤红心中挣扎不已,感到很羞愧,对不起自己刚刚死去的丈夫,自己是不是太荒淫了?对比自己得小多的少年也动了真情,“好吧,但是……”话没说完,卓萌已经站了起来。
“既然你害羞,那就由我负责好了。”卓萌努了努嘴,坐在石榻边上,准备为女人宽衣。
“还是我自己来吧。”妤红爬起,纤细玉指缓缓滑向柳腰,轻轻的把裙裤扣结解开,褪下外衣。
此时正值初夏,妤红上身的衣衫本就少得可怜,褪了外衫,粉红的绣花亵衣立马呈现,丰满雪白,饱满高耸的乳峰呼之欲出,影影约约,横看成岭,侧看成峰,深深的乳沟清晰可见,雪白的肌肤腻滑如脂,温润如玉。
口水嘀哒,呼吸粗急,妤红惊天动地的豪乳,光洁白暂的小腹,迷人的玉脐,浑圆挺翘的肥臀,早把卓萌怔在当场,“前凸后翘,标准的魔鬼身材啊”卓萌惊叹连连。
春光无限好,只是太黄了。
来不急脱下自己的衣裤,卓萌已急不可耐将女人拥入怀中,感觉她肌肤的滑腻和气息的芬芳,体会醒着的她和昏睡中的她在激情中的异同。
惭惭进入角色的妤红,面颊桃红,喘息急促了起来,酥胸上下振动,顶得卓萌欲火奔腾,恨不得把自己的整个躯体融入她的姣躯之中。
卓萌探手向女子的下体,感觉已是甘露淋漓,有如大江奔流,臻首摇来晃去,嘴中骄声浪语不绝,弥漫在整个密室之中,春色无限。
清楚双方都起了合体之念,卓萌放慢了挑逗的速度,抬头对妤红说道:“合体后你要尽量放松,按照功法的运行路线运功配合就行了,我教你的都是基本功法,简单易行男女通用,应该不会出问题,如果你想练更高层次的功法,恐怕要向梅姐请教了。”
“嗯”妤红颈颊通红,轻哼了一声,双眼上下微眨,说道:“也不知梅姐肯不肯教我。”卓萌和翁梅的关系她是知道的,不过还是担心梅姐能不能接受她,必竟今后要和她争抢夫君啊。
再次交待了注意事项,卓萌才又加速运用挑、搓、捏、摸、挟,吸、啜、吮、咬等各种挑逗技巧,惭进忘我之境。
他遇事极为冷静,聪惠果敢,机警务实,虽然凡事总想大胆一试,但事前均会反复衡量成败得失,论证可行度,绝不做毫无准备,无的放矢之事。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卓萌轻车熟路,两人合体后,运动体内真气直接引导妤红的内劲进入丹田炼化提纯,然后再把纯化过的真气逼进全身七经八脉运行一周,最后由口腔把真气渡入妤红的体内,由妤红导入丹田炼化提纯,待妤红炼后,又由下体通道导入自己体内,循环往复。
运功理论简单易懂,真正做起来却复杂得多,妤红谨小慎微,就象摸石头过河,细心体会其中奥妙。
随着体内真气流动速度的加快,两人体内的黄、红两色气体惭次蒸腾,不久密室内就被闪烁的光雾所笼罩,氤氲一片,周围混混沌沌,迷迷茫茫。
卓萌和妤红两人你缠我绞,郎情妾意也不知忙了多久,才相拥相抱的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待卓萌猛然觉醒,惊觉已过五更。
石床上的两人还保持着昨夜亲密接触的姿势。
卓萌眼中神色不定,轻抚一下女人温暧的姣躯,然后轻轻翻身下榻,再回头轻瞥睡卧在榻的美人:俏脸霞红,舒展着极度欢愉后的满足。
轻轻把自己的外衣覆上妤红娇柔雪白的胴体,卓萌急忙爬起到室外一看,天都朦朦泛亮了,急忙返回密室轻轻弄醒妤红,交待一番后,这才往合欢宗飞驰而去。
此刻的森林静悄悄,只有月亮依然挂在梢头,晨风吹动,树梢哗啦作响,不过这晓风残月的景色卓萌无心欣赏,他要在第一缕阳光出来时赶回去,好和翁梅阴阳双修。
运起彩云步法,风生云起,一柱香不到卓萌就赶回到合欢宗,看看天色尚早,不想打扰翁梅,直接走进自己的寝室,盘腿静坐,思考和妤红双修所获得的启发,对不足的地方又想办法补充理顺。
“嘿嘿,这可能就是男修密法吧,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啊!”卓萌暗暗想,“等下让翁梅大吃一惊,看看倒底是我自创的功法厉害,还是翁梅的功法厉害。”
通过这一次的发现,卓萌的思路开阔了许多:“男人阳气充足,功夫越高阳气越多;女人则阴气多,功夫越高阴气越多,但会引起身体阴阳失调,长久得不到调和,往往会起火入魔,轻者伤身,重者生亡。”
在森林中,只要不运功,绝对有蚊虫飞来叮咬你,卓萌在林中生活久了,倒是练成了活捉蚊虫这手绝活,从刚坐下到现在,卓萌已经抓了一小堆蚊虫了。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拍死蚊子,而是用手捏捉蚊子,卓萌向翁梅解释,说是为了练习眼手的协调配合能力,也是提高击技能力的修练方法。
“昨天下午你去了哪儿啦?连个人影也不见。”翁梅一边走一边说,“找了好多地方也不见你,还以为你被老虎吃了呢。”
“昨天我去森林中玩时,有人打斗,一个女人受伤了,我帮她治疗,回来晚了。”随着把昨天发生的事跟翁梅讲,只是把跟妤红双修那一节删去。
“等下带我去看她。”翁梅往练功房走去,说:“我们开始练功吧。”
在练功中卓萌使用了他创新的双修功法,还真的让翁梅吃惊不小,惊愕地问道:“你是怎样学会的?比女用功法神奇得多啊!”
翁梅对双修比较熟悉,修为也比妤红高,卓萌运起功法后,两股真气融合后,沿着两人的主脉奔流,汹涌澎湃地循环,再循环,周而复始,明显感觉到功力在修练中得到增进。
“不久前我在森林中发现一座迷幻大阵,你想不想过去看一下?”知道藏不住,卓萌在停止双修后说道,同时暗想“既然要说,不如快点说出来,才显得自己对她什么都不隐藏,以诚相待。”
“发现这样一座大阵,姐姐当然想去探究一番,萌儿你的运气还不赖嘛,又是男功法,又是迷幻阵。”翁梅躺在卓萌怀抱,心情舒畅,粉脸洋溢满足的神情,轻轻地回答卓萌。
“阵中心处灵气充足,很适合修练,也有一个密洞,我也是刚刚发现的,还没来得及查探,不如我们今天去看一看?”
卓萌极力说服翁梅去查探迷幻古阵,其实是想让翁梅和妤红早点混熟,好一起帮妤红找回儿子,当然,她们两混熟了,卓萌也不用两头跑浪费时间和精力,再找机会上演一龙戏二凤的成人游戏。
“你是不是又想你的妤红了?那也不用我当灯泡吧。”俏脸含笑,翁梅且娇且嗔,知道卓萌心中惦记着另一个她时,心中醋意微波,却忍住不让显露出来。
卓萌带着翁梅赶到那座迷幻大阵中心处时,看到妤红正在练功,早晨阵中的迷雾更大,雾气翻腾奔汹,如果不是先前有所交待,卓萌还真的找不到她。
妤红盘腿坐在一处稍高一点的土磴子上,双手轻轻放在曲盘着的膝盖上,打着智慧手印,面色红润,嘴角自然含笑,摆着昂首挺胸的姿式,周围云气弥漫,卷舒自如,宛如一幅观世音坐禅仙山的图景。
悄悄走近,只见妤红微闭着双眼,琼鼻深呐长吐,带动她那高翘的豪乳不停地晃来晃去,云雾浸染微白的脸庞淡雅自然,说不出的可爱妩媚,衣服褴褛,依然是昨天的那套,却遮掩不住她的姣姿美态,不仔细观察,对她关心不够的话,很难发现深藏在她美丽容貌下面的那一缕悲伤。
虽然是全神贯注,但通过神识仍然感觉到有人逼近,妤红急忙睁开双眼,当发现是卓萌后,欣喜至极,一边娇嗔:“才来啊,人家等你好久了。”一边张开玉臂,轻启莲步朝卓萌扑去。
美女在怀,卓萌双手搂着女人的翘臀,紧紧的晃了几晃,然后轻推女人的姣躯,说:“梅姐来看你了。”为避免醋海生波,他不想在深爱自己的女人面前和别的女人过多亲热。
“哦,梅姐也来了?”妤红离开卓萌的怀抱,扭转臻首,又朝前轻迈几步,伸出玉手拉着翁梅,满面含羞,说道:“姐姐来了也不出声,害得我都不知道。”又面向卓萌,略带埋怨之色说:“你也不早点说。”在翁梅面前和卓萌拥抱,多多少少使她有点羞臊。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只有两个,却也是叽叽喳喳的象三春的燕子似的说个不停,倒把卓萌这个主角凉一边去了。
见娘们彼此亲近,嘻嘻哈哈的说笑闹打,自己搭不上话,卓萌坐到一边,听她们谈论,同时思考着自己一些私事。
“妤红,你的事卓萌已讲了,我们一定会帮你的。”讲到妤红儿子被拐这档子事,妤红双眼通红,悲伤的涕泪俱下,翁梅只好边把自己的手帕递给她,边安慰她。
妤红擦了一下眼泪,对翁梅说道:“谢谢!”
“既然你想练阴阳双修功,我现在就教你口诀吧。”听到妤红“嗯”一声答应后,翁梅开始轻诵口诀,声音抑扬顿挫,非常动听。
卓萌见两女在学习口诀,不好打拢,就四处走动,仔细观察石室内的景况,这是一个长约三十丈,宽约二十丈长型厅室,顶柱凌乱地分布在四周,有的雕刻精美,有的却是自然生成的钟乳柱,天花壁也是高低错落极不平整,每隔不久就会有一个凹漕,漕内闪发出昏暗而朦胧的光晕。
毫无疑问,夜明珠就巧妙地镶嵌在漕中边沿的某处,可能是因为放置夜明珠的顶壁凹漕离地面太高,当时的人急忙离开时无法取下带走,所以才留下这几颗,因为同样的石漕还的很多,但都没有发出光茫,证明夜明珠已被取走。
夜明珠共还有九颗,当初发现这石室,卓萌就起了取走这几颗夜明珠的心思,无耐如不借助外力如木梯之类的东西,根本取不下那几颗夜明珠,好在这地方隐蔽没人窥视,所以就多留它几日。
大厅两旁还布置有大小不等的石室十一间,大都装些杂物,卓萌以前也翻过,并没有什么贵重之物。
反正无事,卓萌想了想,又过去重新搜查,看有没有漏网之鱼,这时两女练功已结束,也进入了密室,正朝卓萌走来,翁梅好奇地问道:“萌儿,你搬这此东西做什么?”
“找找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搞不好会找到个宝贝什么的。”卓萌正拿着一把捡来的破刀,向杂物堆里挑着翻找,望了翁梅一眼,打趣似地说道:“你们也一起过来寻找吧,谁找得归谁所有哦。”
说到宝贝,两女也来了兴趣,蹲到卓萌身边搜查可用之物,在合欢宗可用的家什少得可怜,按此算起来,卓萌还真的找得蛮多“宝贝”。
“嗙!嗙!”妤红手拿一个烂竹筒向石上敲打,吓得翁梅“哦呀”的大叫一声,说道:“死丫头,乱敲什么!”
“竹筒内还装有东西。”敲烂竹筒后,竟有一件东西掉了出来,妤红拿过来看了看,猛然大叫道:“快来看嘛,是块牛皮卷,上面写有字的。”
听到发现写有字的牛皮卷,卓萌和翁梅都凑了过去,翁梅伸手拿过牛皮卷看了一看,就递给卓萌。
这张牛皮卷长约九十公分,宽约四十公分,显然是张横幅,标题大字尚可认清,其余小字模糊不清,隐隐约约的,不知写的是什么。
卓萌看了一下,重新卷好递给妤红,说道:“这张牛皮卷所记之文,叫做“千变脸谱”,具体讲些什么不清楚,拿出去再看吧,可能是个好东西。”
三人又翻了许久,没有什么新的发现,进入最后的一个石室时,里面堆放的东西不是很多,可说一目了然,卓萌对两女说:“没什么,我们上去吧。”
翁梅却望着那个石柜盯了好久,说道:“这个石柜倒是个好东西,不知搬得动没有,能搬回去就好了。”没有柜子装东西可不行,特别是女人,翁梅见了石柜很是眼红。
看这石柜也不是很笨重,手工极为精细,“既然自己的女人想要,那就想办法弄回去好了。”卓萌暗想,同时走向石柜,用手扶住石柜摇了摇,又查看了一下,说道:“微微的晃了一下,应该可以搬动的。”
稍微退后站好马步后,卓萌提气运功,朝石柜甩出一掌劲力,石柜只是轻轻振动一下,并没有滑移,“看来这里有些古怪,可能这石柜是镶进这面石壁里面去的。”
“这石柜不会是一扇暗门吧?”翁梅也仔细查看了半天,看不出所以然,猜测着说道。
听翁梅如此说,卓萌不由地点点头,倒真有可能是暗门之类的东西,如是石柜的话,用力猛推之下肯定会有所移动,刚刚三人也是查探过的,石柜和石壁之间有明显的缝隙,就是说石柜和石壁不是天然浑成的,也不是先人在石壁上凿出石柜来的,只能说明石柜的一大半镶嵌在石壁之中。
“这里有个手印,会不会是什么机关呢?”妤红倒不是很关心这个石柜,趁卓萌和翁梅研究石柜之机,东看看,西看看的,突然间在由大厅进入这间小室的门边发现了一个手印,急忙叫卓萌过去看看。
虽然卓萌三人都是练家,有暗夜视物的能力,但也只是看个大概而已,而且这枚掌印凹得也浅,刚才大家都糊略了。
卓萌过来一看,还真象是按键什么的,“莫非这枚手印这是石柜后面暗道的按扭?”当下也不多想,把手伸进去盖上手印,摧动真气,推动手掌沿顺时针扭动,初时“咔喳,咔喳”作响,卓萌扭头对两女道:“这正是一处机关按扭。”
不过只扭到半圈,卓萌怎么也扭不动了,只好停下,继续仔细地查看那处手印,说道:“这就怪了,只能扭到一半……”话说到一半就被“轰隆隆”的响声打住,只听妤红小声问道:“什么声音响?”
三人几乎同时扭头望向发出声音来的石柜,只见石柜正慢慢地往石壁内缩进去,卓萌兴奋地伸手搂向两女,说道:“果然是条暗道!”
卓萌带着两女进入暗道,走了百来米,见路面平整,但时宽时窄,两壁也是凸凹不平,显然是个天然溶洞,而且越往里走越黑,卓萌停了下来,说道:“还是先进去,等下我们找好火把再进来看一看。”
出到迷幻古阵时,日已过午,觉得也有些饿了,卓萌去抓了几只野味烧烤,填饱肚子后,翁梅急着去找寻易带易燃的干竹,准备再进溶洞探险。
卓萌拿出得自密室里的牛皮卷,聚精会神地钻研起来,外面正值正午,大部分字迹均可认出,只有极少数字体墨迹脱落,难于辩认,但并不影响大局,内容明了得很。
这也算得上是一部难得的秘笈,名称为《千变脸谱》,专门介绍以内力气劲改变面部容貌的密法,分为三部分,分别是变脸、化妆、注意事项,对于习武练功之人来说,并不是很难学。
卓萌和妤红只用了不到一柱香时间,就把变脸的口诀记熟,两人又讨论一些细节之后,就各自试着变脸。
森林中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干柴也容易找,就是不见哪儿有干竹子,翁梅在附近林中转了圈,才找得一小把干竹子回来。
当看到卓萌两人时,翁梅被吓的大跳,高声叫嚷道:“你们怎么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了?”
卓萌带着两女再次进入密道,沿途越走越窄,由于地方不是很宽,不好点燃干竹子照明,各人手中只拿着一颗夜明珠照明,借着夜明珠发出的暗淡的光晕慢慢前行。
这夜明珠是卓萌利用几根木头搭架,爬到密室大厅的顶壁取来的,共取下八颗,只留下一颗,卓萌计划等从溶洞内出来后再取走。
走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溶洞逐惭变得宽敞,道路却变得极其难走,明确一点说是没路了,除了夜明珠的暗淡晕光,四周一片漆黑,能见度极低,看不准远处是什么地形。
“鬼火!”妤红突然大声叫了起来,整个姣躯没命地往卓萌怀里钻,翁梅也是连忙向卓萌身边靠拢,听到鬼的字眼,大多数女人都会害怕,何况是在这种阴暗的洞穴。
被妤红一喊一撞的,迅不及防,卓萌不禁也打了个冷颤,毛骨耸然,待望向远处,果然有大小不等火球,闪烁着青白色的暗光,在漆黑的空间游移不定。
“是灵魂之火!”想到自己是她们的男人,是她们的依靠,绝对不能软腿,卓萌强提一口真气压下心中的恐慌,壮着胆说道:“不用怕,埋葬死者较多的地方,都会有这种火出现。”
找个稍微宽敞平整的地方,燃了一堆火,把四周照得通明透亮,三人就地略为休息一下,卓萌就举着火把,走到刚才闹鬼火的地方查探究竟。
走了约百步远,有一个深坎阻了去路,卓萌举火探望,前面是一条沟漕,里面泛着幽幽的青光,阴森森的。
见两女已跟在自己身后,卓萌说:“我下去看看是什么东西,你们就在这里等。”
“我们也下去吧,既然来了就应该过去看看。”翁梅对妤红说道,见妤红没反对,两人也跟着卓萌慢慢地边爬边滑下去。
卓萌走在前面,手拿那把刚捡到的、锈漆斑斑的砍刀,沿斜坡铲土挖坑,好让两女下来时有踏脚的地方。
卓萌心里慌慌的,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危险袭绕心头,感觉有种山雨欲来的味道,恍神间不小心用力过猛,挑起一件头盔似的东西朝上面飞去,恰巧甩到翁梅的屁股上,“扑”的一响,翁梅姣躯微晃,轻呼“啊哟”,差点滑下深坎。
不想往下又砸到妤红的头顶,妤红正好伸手接住,拿在手里一看,尖声惊叫,连忙丢掉手中之物,却因大惊之下失了重心,一脚踩空滑倒,顺斜坡滚落下去。
事出突然,又太黑,卓萌刚反应过来,跃出伸手施救时,妤红已经沿坡滚下不见踪影,而他却抓住了那个似头盔一样的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个骷髅头盖,怪不得吓着了妤红。
“扑嗵”一声,妤红跌落着地的声音响起,卓萌和翁梅不由而同低头望去,还好,妤红原本拿在手中的那颗夜明珠,依然放出青白而衡定的光茫,这和沟漕底青幽闪烁的暗光区别很大。
卓萌丢掉骷髅盖,把火把递给翁梅,说道:“待我先下去找妤红吧,你慢慢找路下去。”
“你要小心点。”翁梅回答道,虽然有些担心,不过此时正是救人的时候,因此她并不阻拦。
卓萌运起彩云功法,摧动护体罡罩环绕周身,脚踏踩云步飞驰而下,直扑漕底夜明珠发出的光茫奔去。
下到沟漕底一看,那些发出幽森光茫的东西,正是人类的枯骨,辅满了整个沟漕,触目惊心,卓萌的右脚踩进一个头盖骨里,任他怎样摔也摔不脱,只好用砍刀把它敲碎,心想今天怎的这样倒霉!
地面上有很多小虫子飞来飞去,见有光亮,纷纷飞了过来,卓萌因有罡气护体,也不防这些飞虫,直接朝妤红落下的走去。
走近一看,夜明珠静静地躺在那儿,发着朦胧的光亮,却不见妤红的人影,“妤红!妤红!”卓萌叫唤了几声,四周依然是空洞的漆黑,只有那些飞虫的嗡嗡振翅声,声声入耳。
许久之后,回音自石洞深处传来,“妤红!妤红!”石壁回音,此起彼复,环环相扣,给阴森森的洞穴带来了些许人气。
回音壁的回音很大,翁梅知道找不见妤红,心急之下,也运轻功飞跃了下来,到卓萌身边问道:“怎么回事?”
“夜明珠掉在这里,但方圆两丈内,却不见妤红的影子,你拿火把再照照看。”
翁梅手举火把向四周探照了一下,说道:“再仔细找找看。”接着大声惊呼:“不好!这里有食髓尸虫。”说完退回到卓萌身边。
卓萌不知这食髓虫是什么,见翁梅退回也不多说,伸手接过火把,对翁梅说:“你在这里等吧,我再去找找看。”女人最怕小虫,他想:“就象翁梅这样有功夫在身的女子,也不能例外。”
“这些飞虫有毒的,你要小心,快点运气护体。”翁梅说完也连忙运气,祭出护体罡罩,保护周身安全。
见翁梅慎重其事,卓萌也重新运功护体,拿着火把往四周去寻找妤红,心想,“难道妤红没受伤已经走了不成?”
再走一圈回到翁梅身边,站定后说:“这就怪了,难道会飞了。”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用火把探照那面斜坡,这时听翁梅喊叫道:“妤红在那里!”。
卓萌也发现了妤红,只见妤红被卡在离漕底一丈高的地方,连忙闪身跃起,来到妤红身边,原来这是一处缝隙,凸出的平台较长,约有二米,翁梅滚到这里时,这石台起了冲缓作用,又被边沿的一块石头卡起,才没滚落到底。
妤红昏迷不醒的卧扑在地,卓萌刚想上前抱起她,猛然发现有许多飞虫爬在她身上,“不好,她可能中毒了。”忙挥手发出真气,赶走虫子,挟起她朝翁梅所在方向掠去。
“她可能中毒了,找个没飞虫的地方帮她疗伤吧。”卓萌望向翁梅说道,停了一下又问:“滑下来是不会伤成这样的。”
她的外伤不是很重,却昏迷不醒,联想到翁梅说的这虫子有毒,卓萌才敢肯定妤红是因中毒而昏迷。
翁梅伸手探进妤红胸口一按,说道:“不要紧的,但也要及时治疗,耽搁久了就不好了,我们还是上去吧。”
这时有一大群飞虫嗡嗡地朝他们飞来,往上面爬是来不及了,卓萌背起妤红,对翁梅说:“往这条沟漕里面跑吧。”由于太黑,也不敢跑太快,密密麻麻的飞虫如飞娥扑火朝他们撞了过来。
虽然有罡气护体,但如果飞虫太多的话,也会撞破护罩,到那时就真的走投无路了,这时他们连说话的机会都没了,只能没命地逃跑。
这个沟漕倒也够长的,他们一口气跑了一里多路,脚底下还是片片白骨,不小心就会踩着个骷髅,“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地方,堆有这么多的人骨骷髅。”卓萌心想,脚底却不敢停下,因为飞虫已经越来越多了,如果形成铜墙铁壁一般虫墙,到那时他们就寸步难行了。
事情就是这样,越急越糊涂,他们踩过的尸骨骷髅,上面都布满飞虫,惊动一只,就会带起一群,一群又会带动更多的虫群,不过既然惊动了它们,那也只有逃难的命了。
尸虫好似有人指挥一样慢慢地合拢,多如牛毛的尸虫不断地朝卓萌、翁梅的罡罩里钻,合两人之力的罡罩,眼见也阻挡不住,卓萌说:“我来杀一杀这些食髓尸虫吧,光逃跑是不行的。”
说罢把妤红交给翁梅,运功猛地把真气摧入护罩,得到更多真气加持的护罩顿时红茫大盛,发出耀眼的光辉,热浪滚滚,发出吱吱的响声。
随着大量真气的注入,罡罩光茫四射,热气大炽,就如高炉里的水蒸气一样奔腾不止,热浪一波一波地往外扩散,靠近罡罩的尸虫被热气熏昏,纷纷掉落地面,又不断地有新的尸虫飞进来,整个洞穴到处弥漫着烤焦的气息。
卓萌这招杀伤力极强,杀了一波又一波的尸虫后,见压力明显减少后,对翁梅说:“你抓紧时间帮妤红疗伤吧,不知何时才摆脱食髓尸虫的追杀,让我来对付这些尸虫。”
“好的,不过你要小心那些尸虫。”翁梅说完,帮妤红褪去衣衫,摆好姿式,然后双手紧帖其背,运功帮其逼毒疗伤。
趁着尸虫还未展开新一轮进攻,稍微输入一些真气维持罡罩运转,卓萌把大部分精力用来观察妤红,中毒后的肤色微黑,双眼无神,不过脱了衣衫的肉体,还是那样的吸引着他的双眼,“嘿嘿,这种肤色也不错,纯正的黑妹啊。”卓萌流着口水暗想道。
和翁梅生活了两年,很多事情都是依赖她,现在自己身边又多了一个美女,卓萌心里直乐开了花,不过怎样救出妤红的儿子,是他一直思考的问题。
片刻后,食髓尸虫又开始进攻了,单个的尸虫当然微不足道,就是一群,也不是很可怕,但一群一群的,成千上万只尸虫密密麻麻横冲直撞过来,不免让人直冒冷汗。
卓萌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又猛地向罡罩摧入劲气,让罡罩外表的热气增温杀虫,这个办不错,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耗费真气太多,几轮后卓萌就显得力不从心,气喘哈哈了。
这些食髓尸虫卓萌不太了解,不过既然能让妤红昏迷,毒性还是极厉害的,卓萌不敢马虎,每次运功都是用尽全力,应付这些尸虫的进攻。
翁梅的内力入体后,摧逼毒气往十指集中,这时妤红的脸色慢慢起了红润,肌肤也逐惭水灵起来,手指却肥滚滚的红肿,仿佛一根熟透的红萝卜,只是没红萝卜那么鲜艳而已。
又轰退食髓尸虫的再次进攻后,卓萌按翁梅先前的交待,用刀尖戳破妤红的十根指头,让毒汁沿伤口滴出,手指也慢慢地复原。
随着翁梅摧动的内力源源注入,妤红的头顶这时开始冒出白气,浑身汗水淋漓,呼吸也平稳得多,气色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突然妤红“哇”地吐了一口乌黑的血水,身子微微一晃,就要倒下,卓萌急忙扶住,慢慢的放她躺下,这时,停止动功的翁梅站了起来,说道:“毒气已逼出来了,稍作休息就会没事,只是身体尚虚弱。”再向四周望了一眼,见食髓尸虫依然密密麻麻的,略显担忧地说:“怎么逃出去?”
“你想想办法看,我是黔驴技穷了的。”在合欢宗生活了两年多,那件事不是翁梅作主,这就是卓萌当小男人的好处,遇事有人帮着顶,纯属的小白脸二姑爷作风。
“你看,外面燃火了。”翁梅指着罡罩外说道,原来是那些被烤焦成堆的食髓尸虫,在罡罩外围高温的烘烤下,慢慢的燃了起来,把卓萌三人圈在中间,食髓尸虫不再扑向他们,却向以自己同类的尸体为燃料的火堆扑去,卓萌见了大为兴奋,笑道:“虫就是虫,当真的没头脑,连火它们也敢招惹。”
翁梅宛尔一笑,摇了摇头,心想:“光知道笑话虫子,不知道是它们没头脑,还是你没头脑!被围困这么久,都没想出一个好办法来。”不过想归想,她也是一点办法也拿不出。
“难道就这样等下去,让这些食髓尸虫来吸食我们的骨髓?”翁梅对卓萌说道,再看妤红一眼,说:“等妤红醒来就好办了。”
趁着尸虫进攻火堆之机,卓萌的大手不知何时又伸向翁梅的胸部,不停地蹂躏了起来,搞得翁梅也是“哼哈”不断地迎合着。
卓萌可是正宗的食色动物,见了美女就两眼放光,口水直流,满脑子都想生吃天娥肉的那种,见有了空隙,忙对翁梅说:“我们双修一下如何?”
翁梅听卓萌又要求做那事,玉面顿时泛起红云,伸手轻轻的抚摸卓萌的脸颊,极尽温情,含情默默地说:“想要姐姐了?不过现在这种情况,食髓尸虫随时都会攻破罡罩,你不要命啦!况且妤红也在这里。”
“不嘛,弟弟就想现在要。妤红又不是外人,也还没醒来,我们小心一点不就行了吗?”翁梅越是不给,越挣扎,卓萌就越想要,摸向她乳房的大手,更是无理也不让人,不断地挑逗着翁梅,弄得不多久翁梅就全身火热,欲火烧身了。
“那就快点,站着做吧,真的不宜玩太久的。”翁梅已是欲火难耐,只好答应卓萌的请求,不过还是不太放心,又摧发一波劲气进入罡罩,待罡罩光茫大盛后,也不和卓萌答话,直接就把裤子褪了下来,连亵裤也一并脱了,露出了雪白肥硕的美臀。
卓萌走到翁梅的身后,探手向股沟摸去,见已潮湿异常,连忙脱了裤子,说道:“我尽量抓紧时间吧。”说完马爬式的压上翁梅的玉臀,双手仍不停地抓摸着她的乳房。
“还是你运功吧,这种姿式男功法用不着。”卓萌创新的功法一定要上下双孔连通才行,这马爬式只接通下孔,因此卓萌让翁梅运法。
翁梅躬身弯腰的,把个肥臀翘得老高,又不肯让玉手撑地,避免接触那些骷髅,难度可想而知,不过卓萌说的也有道理,只好强运双修功,只是翁梅感到很不自然,也不舒畅。
这种姿式的主动权本在男方,现在卓萌却让翁梅操控,自己倒显得清闭起来,因为在翁梅运功之时,双方器官紧紧地结合在一起,根本分不开,所以卓萌也就没必要抽动迎合。
卓萌这时静静地马爬在翁梅的翘臀上,双手食指不住地捏挟着她那微硬的蓓蕾,双眼却在观察食髓尸虫的动静。
食髓尸虫的尸体已燃得差不多,偶尔还冒出几丝火苗,火烬忽暗忽明,烤焦的异味却是非常的浓烈,进攻真气护罩的尸虫又多了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听出是妤红的声音,卓萌回头望了一眼,见妤红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正坐在地上,双手揉搓着眼睛一下,用她那刚刚睡醒、略显朦胧的双眼望了过来。
“我们在做什么?”听到妤红问话,卓萌猛然一怔,心中暗想“多尴尬啊,你怎能这样问,这不是明知顾问嘛,搞不好我会被吓出病来的。”嘴上却说道:“我们正用双修之法杀虫!”
这地方本就漆黑一片的,虽有夜明珠发出的晕光,但也不是很清楚,再加上他们用的是站姿,卓萌又偏偏不用抽动,好象无聊至极的愣站在那儿似的,人影恍恍。
听卓萌回答后,看他们尾部相连,还真是那回事,不禁俏脸火辣,急的连忙扭开臻首,羞羞地道:“做这种事也不回避一下。”
“我们做的可是正当的事,不信你看,外面死了好多的食髓尸虫。”卓萌为避免妤红的不自在,只能指鹿为马,硬是把他和翁梅所做的事,说成是为了杀退食髓尸虫。
妤红举目向外望了一眼,还真是的,真气罡罩外布满了死虫尸体,并且还有很多正向真气罩撞过来,于是不再多说,静坐一边闭眼调息。
“都这么久没输入新真气了,这罡罩还是这样的火旺,难道真的双修也能杀虫?”卓萌忽然想到这件事,不觉地有些怀凝起来。
其实他们双修冒出的氤氲之气,也是一种能量,只是他们平常不注意而已,平常都会自动保护他们的安全,现在因他们启用罡罩,这些氤氲气体就自动加入,为他们抵抗外力入侵。
和翁梅双修过程中,因得到能量的补充,卓萌精神大爽,整个人神采飞扬,扭头望向妤红,笑着问道:“你也来杀虫吧。”说完不等妤红回话,却把右手伸向翁梅的粉脸,摸着她挺翘的琼鼻,滑向她樱桃美嘴,再捏了捏她那玲珑精致的下巴。
翁梅轻启樱嘴,微低臻首,轻轻地咬着卓萌的手指,卓萌抬起手来,放在翁梅的嘴边,让其一根一根地舔咬,阵阵酥麻传入大脑,卓萌自然而然地仰起头来,轻舒着胸中的快感美意。
左手却不停地轻捏她那小巧的耳朵儿,使得翁梅不住地轻颤,娇哼连连,卓萌更是突发奇想,这种方式修男功也不难,于是把头伸了过,在翁梅耳边轻舔,翁梅会意,忙把头扭了过来,伸出舌尖,和卓萌的舌头缠绞互舔,不时地吞着津液。
“梅姐,让我来试着运用男功法。”看看可以接吻,卓萌马上来了精神,忙着向翁梅请求,站着做这种事,久了女方肯定很累,既然卓萌想让他运功双修,翁梅很意地停止运功。
这时的罡罩比起刚才来,能量充足得多,氤氲的气茫不断地往外溢出,食髓尸虫根本不能靠近,都在远远的地方就被热气烤熟落下,只是食髓尸虫直在太多了,怎样也杀不完。
妤红静静地坐在那儿,盘腿调息,周身泛着淡红的光茫。
卓萌运起男用双修功法后,把翁梅微微抱起,不让她把身子弯得更利害,然后右手扶住她的乳房处,左手轻轻地摩挲她乌黑的柔发,说道:“姐,我爱你。”这句话不知他说了几百万十回了,不过对翁梅很受用,所以他从不吝啬。
听到卓萌的话语,翁梅姣躯轻颤,回过头来羞涩地说道:“萌儿,姐姐更爱你。”
这些虫子不死绝,对他们就还会有危险,发现双修产生的能量可杀虫后,卓萌把双修控制得慢慢的,好拖得久一些,因为这些食髓尸虫个子都很小,遇着热气就会被熏死,用不着太多能量,多了倒显得浪费。
不过随着卓萌运功,两人体内的真气自动运转,目前卓萌还是不能控制的,因而罡罩外层的光茫又大了些,现在他们的真气护罩直径已有一丈来长,外围的气焰也逐惭变得彤红起来了。
这时妤红已不再调息,正在仔细地摆弄着一只已被烧焦的食髓尸虫,这虫子咬她一口,搞得她差点没命,所以她要认真地看一看,免得以后碰上又吃亏。
食髓尸虫有拇指般大小,四条腿有点象蜘蛛的那种,只是比蜘蛛的腿更粗而已,背面有硬壳,翅膀生在两边,嘴尖尖的,整个外形和我们平常所见的掏粪虫差不多,但它比掏粪虫小一点。
不知杀死多少食髓尸虫,罡罩外的飞虫已少了许多,翁梅这时已是浑身无力,卓萌心想“站着确实不太好弄,该让她体息一下了。”于是说道:“姐姐,你休息一下吧。”扭头回望妤红,笑着说道:“轮到你杀虫了,快点过来吧。”
“我才不呢!”妤红红着脸回答,丢下挟着死虫的木棍,朝着卓萌走了过来,投入卓萌的怀抱,其实卓萌和翁梅办那事,最难堪的就算她了,翁梅的每一次哼哈,都飘进了她的心田,让她轻颤一次,她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了。
卓萌本不想和妤红再做的,只是因翁梅顶不住了,虽然杀了不少的虫子,但要突围出去还是有难度的,另外妤红的身体太虚弱,也不好硬拼突围。
妤红先有丢失儿子之痛,后又被黑牡解德源打伤,现在又中毒,当真的祸不单行,身子不垮都不行,还讲什么突围,卓萌想到这里,才决定和妤红又双修一次。
双修不但能增进功力,还可疗伤,又可作杀虫的工具,真是一种旷古绝今的神功密法啊!“我要用双修功法,解救天下受苦受难的女人!”卓萌大大地感叹一番。
和妤红又修练了许久,直到两人都舒爽淋漓,这才停止,再见那些食髓尸虫,又少了许多,已是极为希疏,不成合围之势了,三人又再略为调息,才各自运气摧发罡罩护体,朝沟漕边的斜坡直跃而上。
直上到一处坡顶后,看看没有食髓尸虫跟来,三人终于放松了身心,那样多的虫子,就是没毒也要把人咬死,何况是毒虫。
三人默不作声地呆了许久,慢慢从刚才的惊心动魄中平静下来,翁梅又帮妤红处理一下伤口,好在是轻伤,并不影响行动,随后又商量了一下,是继续前进还是退出,最后两女都表示想出去,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多呆上一刻。
待想原路退回时,却找不到来时的路,火把也早就灭了,大部分的干竹都放在来时的路上,用夜明珠探照,只是朦朦一片,根本看不清远处的情况。
“全靠我们还有夜明珠,不然连出去都困难,再找找看,我就不信找不出路来。”卓萌说完就沿着前面直走下去,希望找着石壁后,再沿石壁走,这样容易找到出口些。
又走了许久,也没走到尽头,这时听翁梅说道:“我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呢?”走了这么久不见尽头,就好象站在空旷冷寞的大草原中,任你朝那个方向望去,都见不到尽头一样,不能不使人产生怀凝。
“那我们该怎样走呢?”卓萌反问道,他是一点也摸不出头绪了的,刚才是想着朝一个方向,先找到石壁,再由石壁找到出路,看来是行不通的。
三人同时举头望向四周,远处仍旧是黑茫茫一片,寂静得使人产生恐惧感,两女不自觉地向卓萌靠拢,不再说话,传进三人耳中的只有三人自己的“咚咚”心跳声。
见两女也没什么好的意见,卓萌只好带着她们继续往这条路走下去,“是不是闹鬼了?是不是遇上鬼挡墙了?”卓萌心中已显出忧虑和害怕的感觉,不过他知道,在这里他就是顶梁柱,是绝对不能倒下的。
两女的心情倒是不坏,一路走来,不停地说着话,有卓萌在,她们是不会动脑想往哪儿走这种事的,
卓萌的心情越来越沉重,只是安慰式的和两女讲几句,其它时间都用来思考,发现他们沿着走的原本就是一条路,因为旁边的其他地方其凹凸不平,而他们一直走下来的地面,却是极为平整,明显是一条路。
只是这条路超乎想象地长,他们走得腰酸背痛,双脚麻木,可就是不见尽头。
在黑暗中走了不知多久,想来已有十多个小时,三人走走停停,越走地势越低,溶洞的空间却越来越大,再这么走下去,恐怕我们的头发白了,也走不到尽头,卓萌心中想道。
不过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又走了许久之后,耳朵终于迎来了“叮叮咚咚”湍急的水流声。
“前面有河流。”三人几乎同时大喊起来,沿着水路出去是不难了,卓萌见不再有下坡路,用夜明珠四处探照,想看看水声从哪儿发出。
突听翁梅高兴地惊呼一声:“有阳光!”
听到有阳光,卓萌急忙朝着翁梅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一缕阳光,是一缕白日的自然光,温柔地照射了进来,三人高兴地拥做一团,久久不能平静。
转过一小弯道,三人都是兴奋地加快了脚步,谁都想早一点得到阳光的普照,他们在黑暗之中太久太久了,可当他们出到外面时,一看,火热的心一下子就象掉进冰窟一样,失望了。
准确地说,这个地方只是一个窟窿的底部,离上到地面几码还有百多丈,而且是绝不可能上去。
绝望了,真正的绝望!好不容易看到了阳光,却让这个窟窿给毁了,卓萌双脚一软,就地躺了下去,两脚伸直,双手大开,真想懵懵地睡上一觉。
但看到两女无精打采的样子,连忙给两女打气,交待说:“你们也休息一下吧,天无绝人之路,养足精力再慢慢找出路,既然见天了,出去并不是很难,只是要些时间而已。”
他们是昨天下午进来的,在洞穴中不知年月,现在又是大白天,估计是在溶洞中逗留了一夜,外加两个半天,因为从窟窿的竖井往上看,正望见日头。
仰着望日,多多少少使卓萌感到不安,坐井观天,望见天之宽阔,却要老死井中的那种感觉油然而生,脑中浮想联翩,不自觉地又转头向两女,欣尉地笑开了,“有两个美女相陪,何乐而不为呢。”不过想到还要征服美女,征服天下雄心,卓萌不由地暗自伤神。
见两女糊乱地歪躺姣躯,不愿多说一句话,知道她们挺累的,不想打扰她们,卓萌就这样糊思乱想,也不知何时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朦胧中仿佛听到“哆哆哗哗”的声音,卓萌极力想睁开双眼,可就是睁不开,这时猛地听到妤红大声叫喊:“有蛇!”卓萌听到喊声后猛地跳起,冷汗汩汩直冒,懵懵懂懂地问道:“蛇在哪儿?”
翁梅也已跳了起来,几乎是和卓萌同时发问。
“在那儿,过来了,快拿刀吧!”妤红大声叫喊着。
朝着妤红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一条大蛇,正朝着他们这边缓缓爬过来,蛇身布满青黄色的花纹,有小腿般粗大,正高高地抬起蛇头,嘴巴大张,不停地吐着红信。
卓萌一看,原来是条年幼的大蟒,在一般情况下,大
蟒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不过既然见了,卓萌也不打算过放它,因为他们早就饿得肠胃咕碌大闹,正好用它填饱肚皮。
卓萌拿起他捡自密室的,生锈吧啦的大刀,向幼蟒走去,也许幼蟒感觉到了威胁和危险,张嘴猛吐水雾,蛇尾朝卓萌猛甩而来,卓萌却只一闪,避开水雾,朝蟒头挥出一刀,“咔喳”的一声,飘撒起一片血雾,蟒头被砍断了。
大蟒来势太过汹猛,蟒头虽被卓萌砍断,因却仍保持着原来的速度,朝两女站立的间隙飞过,向旁边的石壁砸去,“叭啦”一声响后,血花浪飞,才又“咕咚”地掉落到地上。
两女惊得大呼小叫,刚才都是朝向那边望,见机得快躲开,不然被这已断开身子的蟒嘴咬上一口,那才是大大的冤枉。
这个窟窿直径足有四丈来宽,越往上越宽,底部虽都是石壁,滑不溜秋的难以爬上去,不过接近地面的石壁边,却还是生长有不少的树木,长年累月的掉下窟窿底部来,因此这里的干柴倒是不少。
燃起一堆大火后,卓萌剖开蟒皮,直接架在火上烧烤,两年多的深山丛林生活,他最为拿手的绝技就是烧烤野味,身上常年带有油盐调料什么的,饿了就打野味充饥。
吃着香甜可口的蛇肉,卓萌突然笑着对两女说:“天天有蛇肉吃,又有美女陪伴,我们就在这里生活,在这里安家落户吧,你们负责生儿育女,我负责烧烤蛇肉,两位姐姐你们意下如何?”
“去你的吧,谁愿和你生儿育女啦!也不看看这是什么鬼地方,净讲瞎话。”妤红微笑着亦嗔亦嚷,说道:“好啊,那你就和梅姐两人在这儿生活吧,我每年都会来看望你们的。”说完仰头朝窟窿竖井的井顶望去。
眼见妤红抬头,翁梅也跟着朝天望了一眼,再看向妤红说道:“好啊,就在此地住下吧,有山有水,又能看日头月亮。”给卓萌抛了个媚眼,继续说道:“又有夫君相陪,真如神仙岁月啊!”
说句实在话,出不出去,翁梅还真的无所畏,反正是和卓萌生活在一起,早晚各来一次双修就行,至如在什么地方,那倒不是太大的问题。
“我们都好久不出去了,妤红,近两年来江湖上都出了些什么大事?说来让我们听听吧。”卓萌问道,对于江湖,他们真的很漠生了,要征服美女,首先要了解美女;要征服天下,首先要了解天下。
见卓萌问起江湖中的大事,妤红略为思考了一下,说道:“目前天下纷乱,群雄并起,江湖中大事不断。”略作停顿,理了理发丝,轻舔红唇,妤红继续往下说:“要说大事,第一当然是真武阁的传说,据说谁进得真武阁,学成阁内绝世武艺,谁就是武林霸主,争霸天下。”
“第二件是霹雳堂突然出兵,攻占哈雷王朝的最后三座城池,导至风花大陆军伐割据局面。”
“第三件,江湖大门派之一的金刀门,被人血洗,一夜之间灭门,门主战天雄及总堂三千弟子全部惨死。”
“第四是天剑宫统一了南方十二城……”
“说仔细些,先说说真武阁吧,是什么回事。”卓萌为了报杀父之仇,为了实现其征服美女,征服天下的伟大理想,当前最关心的事,是怎样提高自己的武功,听妤红说到真武阁内有绝世武功,正合他的胃口,他跟翁梅学了两年多的武功,虽说进步很快,但低,目前他连翁梅也敌不过。
“对真武阁的事,也只是传言,我知道的也不多。”妤红话未说完,卓萌抢着答话道:“尽量详细,尽量详细地讲来。”显得急不可耐,可又不想让妤红漏掉重要细节。
“据说当初是丐帮传出密令,让门下弟子全力以赴,搜索有关真武阁的信息,因保密不力,走漏了消息,这才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
“又有传言,说是三间宫的阴归道长夜观星象,断定真武阁将在最近一两年内出世,也派了不少弟子下山搜寻,这两年来有关真武阁的传言不断,也不知真假。”
“那有没有人进了真武阁呢?”卓萌心里痒痒的,心想要是让自己第一个进入真武阁该多好。
“目前还没有传出哪个进入了真武阁,就是真武阁在何方,也没有统一的说法。有人说真武阁在缥缈仙山,有人说在来云岛,基至有人说在南海森林,可谓众说纷云,眼花缭乱。”
听到有好多江湖门派拚命地要找到真武阁,极害怕被他们找着了似的,翁梅连忙说:“那我们出去后也去找吧,说不定我们运气好,会找到的。”这种想法卓萌更加强烈,只是他不说而已。
“很多门派的古籍,对真武阁均有记载。传说一千多年前,玄真宫的玄幻居士,首创一套真武混修功法,亦真亦武,以武入真,开创了真武混修的时代。”
“这套功法深入浅出,易懂易学,附带多种搏击技巧等外练功夫。当年玄幻居士凭这套功法,笑傲江湖五百年,打遍风花大陆无敌手,最终创建了风花帝国。”
卓萌对这段历史根本不懂,象听幼儿园的阿姨讲故事一样,听得津津有味,不住地点头示意妤红继续下去。
风花大陆的文化知识,大都掌握在贵族手中,而卓萌及其父辈,只在江湖混饭,当然不懂一千年前,还有个风花帝国和风花一世,更不知玄幻居士是何方神圣。
“创建帝国不久,玄幻居士的玄功大成,飞天而去。飞升之前留下真武阁,留给他的后人修练,又过了三百年,风花帝国被孔雀王朝灭亡,真武阁从此下落不明。”
“既然真武神功如此厉害,为何风花帝国还被他国所灭呢?”翁梅也象听故事一样,遇到不懂的地方要向老师提问。
这个问题不难解答,卓萌笑嘻嘻地答道:“既然名叫风花帝国,那些皇帝肯定都是花中老手,每天只记得摧残花朵,那来功夫管理朝政啊。”其实卓萌答得还挺正确的,世上哪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荒淫无度。
卓萌又问了其他的一些江湖趣事,再看天已接近黄昏,说道:“我们再找些干柴做火把,赶紧找出口吧,总不能真的在这里过一辈子吧。”他的事情多着呢!不但要征服美女,而且要征服天下。
十六、七岁的少年,幻想起来真的无边无际,不过谁也不敢肯定,他能不能实现他的梦想,他的抱负!
查探了这个窟窿一下,确实没有出路,三人只好往回走,刚出溶洞时他们听到水流声,肯定会有暗河,按照卓萌的说法,沿有水流的方向走,一定能出去。
又进入溶洞后,三人都拿出夜明珠,探照查看,果然有一条暗河流过,卓萌看了一会,说道:“好,我们往河流上游走。”这个窟窿底部离地面有百多丈,不能在再往低处走,还走就到矮人国、地精部落那儿去了。
沿暗河边往上游走,越爬越陡,乱石嶙峋的不好下脚,好在刚刚休息过,都还生猛有力,并且越往上走,说明离地面越近,多少带来些干劲和鼓舞。
三人的心情都不错,必竟填饱了肚子,又得休息这么久,沿途这里望望,那儿看看,不时的聊上几句趣话,走得倒是轻松。
卓萌挺惦记真武阁的事,又把真武阁的话题拉开,说道:“真武阁若在南海森林,就好多了,我们也不必出门,就能找到它。”
翁梅听了笑道:“更容易找,那也轮不到我们了,真武阁到底是一座亭阁,还是一座庄园,或是一座山峰,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找呢?”
是啊,真武阁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不会真的是一座普通的亭阁吧,猛地一想,卓萌道:“今后凡是见到无名的亭阁楼射,我们都要查看一番,碰巧也许会找到。”
“好啊,今后我们就专门的找这些亭台楼阁吧。”妤红也笑着音了一句,稍后又补充说:“也许那座真武阁,就在我们刚进来的那个石厅里呢。”
说到那个密室,卓萌更是满脸的兴奋,因为在那儿找到《千变脸谱》,可以轻易变脸,虽然功力浅,变出的脸形保留时间不长,但终究是可变化模样,做坏事也不用怕别人发现,这是多好的一项技术啊。
还有就是找到了一付竹卷,书名叫《风花民歌》,也是个好东西,里面尽是情歌,自己要抓紧时间多学点,讲话时搭上几句,显得多文雅啊,卓萌边想边偷着乐。
沿暗河边越往上走就越窄,只能躬背弯腰慢慢走,叮咚的水声响个不停,石壁上也是潮湿得很,不过道路越是陡削,卓萌三人的信心却越来越大,因为离地面也是越来越近了,再这样往上爬,不久就可重见天日。
“这里的地面怎么这样光滑呢?”女人总是比较细心,妤红突然发现了这个情况,发问着说,希望大家分析是什么回事,隐隐觉得不对劲,她怀疑是大蟒的爬行路线。
卓萌和翁梅同时低头朝脚底看,路面确实比较光滑,肯定是什么动物经常爬往这里过,卓萌心里突然想到大蟒,不由地打了个冷颤,毛骨耸然。听说洞中的大蟒有水桶般大小,吃人不吐楂,好不吓人的!
侧耳细听了一下,没有什么动静,卓萌心里稍微放宽些,“可能是山洞里的耗子,成群结队的经过,日久了就踩成路。”他可不敢讲是蟒,那样肯定吓得两女马上脚软,如果乌鸦嘴成真,在这样的小洞里,怕是跳命的机会都没有。
“走吧,大家小心一点。”已经走了老半天,再退出去是不甘心的,三人互为鼓励了一下,继续爬着往前走,为防意外,三人均拿出了武器,卓萌用的是刀,两女用的均是剑。
各人都背有柴草,爬这样的窄洞本就不方便,现在一手拿武器,一手拿夜明珠,别提的有多吃力,不时的就会摔上一跤,虽然不是很痛,但也够惨的。
三人停停的,又走了两里多路,卓萌终于伸直了身子,舒了一口气,说道:“里面比较宽,也比较平整了。”同时望向后面,等两女从小洞里爬出来。
“哦哟!”两女爬出小洞,直起腰干长舒短叹,又休息一下,才往前走,洞内静消消的,连水滴的声音也没了,气温却高得出奇,卓萌不停地抹汗,说道:“可能差不多到地表了,大家再加把劲吧。”
又走了半里路,前面豁然开朗,人也舒服得多,原来又是个大地方,卓萌点燃了一堆火,以查探此地的情况,“有蛇!”翁梅的尖叫声突然响起,把卓萌吓得大跳。
在火光的照射下,猛地现出一段蛇身,足比大腿还粗,浑身是金光闪闪的鳞甲,活脱脱是一条金龙,见首不见尾的。
两女胆颤心惊,围在卓萌身边,大气不敢出一口,卓萌望向四周,远处漆黑一片,也不知还有几条,只好站着不动,目不转睛地瞪着那条金色大蛇。
“不好!蛇正朝这边爬过来。”卓萌心中叫苦连连,头发竖起,冷汗淋漓,这时那条蛇已爬近了,看得分明,正张开着大嘴,仰着头,摇摇晃晃地朝他们探出头来,青绿色的眼睛极象两枚珍珠,发出蓝幽幽的阴森森的光茫。
四周环望了一眼,见后面不远处,有一块丈多高的巨石,卓萌迅速地再加了一把火,让火更旺些,然后拉着两女慢慢的退后,尽量地不惊动那条蛇,待跃上了巨石顶面,回头再看时,那蛇已爬到火堆旁,“三条蛇!”三人异口同声地惊叫。
“果然是蛇窟,准备战斗吧。”几条蛇对卓萌等人来讲,
并不可怕得很,怕是怕如果太多的话,难于应付,食髓尸虫的可怕,他们是领教过的。想征服美女,想征服天下,那就从征服大蟒开始吧,卓萌想。
“小心,上面有……”妤红惊叫声还没停止,卓萌心识感到头顶处有危险,挥刀朝上狠命地砍去,感觉有几点血星飘落,正淋对自己的脸面,大蛇中了致命的一刀,被劲气甩出老远,砸向下面的那几条蛇,随后“叭哒”巨响一声。
又一条大蛇沿着石壁爬了上来,只露出一个头,正和翁梅对峙,翁梅每砍出一刀,它就把头低下去,就好象有意和翁梅玩游击战一样。
妤红举剑向上望,头顶处又吊下更大的一条,不断地张开巨嘴,吐出“呋呋”的风声,却不及于进攻,因离得还远,妤红也攻击不到它。
“它们是不是想包围我们呢?”翁梅说道。
“把它们弄下去先,再想办法。”卓萌应了一句,接着又在石台上燃起柴草,“让我用火来逼它下去!”说完拿起火把,朝和翁梅对峙的那头蛇掳了过去。
那蛇遇到攻击,朝火苗猛喷一波气,逼得火苗倒飞,把卓萌的眉毛胡子一把烧了,就这一瞬间,翁梅的剑砍向了蛇颈,剑刃足足砍进蛇颈一半深,卓萌又飞起一脚,把那蛇踢下石台,稍松了一口气。
“叭!叭!”卓萌心识刚探到危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条大蟒的尾部横扫飞出,砸下了石台,滚落在一些细碎的小石上,被冒尖的石块戳得疼痛不堪,全靠背着的柴草垫背,不然真的不堪设想。
卓萌侧耳细听,身旁没有大蟒的声息,再望向石台,已不见两女的身影,可能也被大蟒扫飞了,当下心中大急,顾不上身体的酸痛,直朝那边飞跃而去。
人还在半空,就被一条大蟒阻了去路,卓萌大怒,挥手就是一刀,红色的刀芒撞向大蟒,使蟒头晃几一晃,以卓萌目前的功力,刀芒不可能杀死大蟒,因此卓萌在蟒头微晃的瞬间,急速飞跃到大蟒身旁,再次挥刀,把大蟒砍为两半。
和蟒蛇这种动物打斗,用刀最为有较,翁梅的功力本比卓萌强上一层的,就因为她用的是剑,发挥不出她最大的威力来。
到处都是大蟒吐气的“霍霍”声,以及大蟒甩尾发出的“轰隆”声,卓萌不敢出声呼叫两女,只是朝着夜明珠的光亮寻去,他已把自己的那颗捡好,再有夜明珠的光亮,只能是翁梅和妤红的了。
赶到一颗夜明珠不远处,朦胧中猛地看到一条大蟒正准备吞噬一个人,卓萌大惊,急得不顾后果地刀身合一,朝大蟒驰飞而去。
卓萌急得把功力提升到最高境界,飞跃在半空,身子通红,就象一团火焰,熊熊燃烧着的火焰,朝着大蟒,猛地扑了过去,心想“自己的女人,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大蟒吞噬。”人还在半空,刀芒却毫不含糊地向大蟒射去。
大蟒正在摆弄它的食物,见有人打扰,勃然大怒,抬起它那高大如铜锣的巨头,向卓萌喷出一口毒液,紧接着,又甩开巨大的尾巴,向卓萌席卷而来。
卓萌急忙避开大蟒横扫过来的尾巴,瞬间闪向蟒头位置,用尽吃奶之力挥出一刀,只听“叮当”响过,蟒头微晃一下,冒出几点火星,就朝自己冲撞过来。
“她妈的,是什么做成的,这样硬!”见刀都砍不进,卓萌骂了一句,移动步法飞掠向倒地的那人,点地后来不急细看,抓紧那人再次跃开丈外。
着地后才看清是翁梅,原来刚才在石台上,她被撞得最为严重,落地后浑身是伤不说,还未爬起,蟒头紧跟着伸到她身边,要不是卓萌发现及时,她早已到蟒腹中修练了。
还好,翁梅只是挂些外伤,内伤并不严重,虽然身子还在微微发抖,但无大碍,谢天谢地!卓萌在心中向神明祈祷,“离开这条大蟒远些,太大了,皮又硬,刀都砍不进,妤红呢?妤红!妤红!”卓萌向黑茫茫的溶洞中呼喊。
“我在这儿!”听到妤红回应,卓萌望向那边,见她正在和一条大蟒相互的攻击,“过这边来吧,人多好有个照应。”翁梅受了点伤,暂时要休息一下,卓萌只能帮她护法,脱不开身去接应妤红。
避开大蟒的攻击后,妤红飞跃过来,和卓萌两人合力一处,边杀边退,卓萌早已看好,这边没有蟒蛇出没,地势又高,可能是出地表的通道,亡命地奔驰了不多久,后面大蟒追击的声音慢慢地停止了。
也够累的了,三人找好地方坐下休息,整理一下东西,翁梅和妤红的夜明珠,以及她们所背的柴草都搞丢了,好在卓萌还有六颗,又拿出两颗交给她们,卓萌又燃了最后的一些柴草,查看这里的地势走向。
“你看,那是什么?”翁梅说道,随着火苗旺起,光亮的照射,前方出现了一座木型建筑,虽看得不是很清,但可确定是木头做的,终于又见到人类的痕迹了,卓萌暗想。
进入蟒窟后,卓萌砍杀了大小共九条大蟒,翁梅杀了四条,妤红也杀了三条,杀得他们腰酸背痛,要不是为了逃命,他们真的顶不到现在。
耸立在溶洞中的是一座木式建筑,由巨木搭成,屋身星星点点,红色闪烁,借着夜明珠微弱的光晕,看到木屋宽将近三百米,沿石壁延伸,看上去共有五层。
走上去才发现,每一层都堆满了干尸,身着奇装异服,男女老少皆有。“这是什么?规模如此巨大,是谁修建的?这些人为何死在这里?”卓萌在心中暗暗发问。
附近河水流动的声音很大,河水激流的声音,多少让卓萌三人高兴,因为找到河流,大可顺河而上,在方向上不必担忧。
翁梅推了推卓萌的肩膀:“萌儿,想些什么呢?”卓萌正想得出神,听到问话回过神来,问翁梅:“这是什么回事?”
翁梅沉吟片刻,说道:“也许是一种墓葬方式吧,按照我们的行走方位推测,应该快出地表了。”
三人又合计了一番,都觉得这次探险过火了,但也值得冒险一试,必竟见着了很多以前见不到的东西,并且,发现了古墓,说明前人到过此地,出去应该不难。
走到后面才知道,这个楼群的规模很大,地下溶洞本就极为宽阔,但是楼群却连绵不绝,里面除了摆放干尸外,别无他物,卓萌怀疑会不会是真武阁?但查探后感觉不象。
对这座建筑群探究了很久,不知所然,也没有什么可拿走的东西,并且也有食髓尸虫,飞来飞去的令三人提心吊胆,好似心脏要从嗓眼里跳出来的感觉。
好不容易越过这座木楼式的建筑,向前走了不到两百步,卓萌忽然感觉脚底软囊襄的,象是踩到什么动物似的,卓萌用夜明珠一照,在朦胧的光晕照射下,卓萌发现脚底是一只巨大的爬行动物。
它的身体足有水缸那么大,头尾均隐藏在黑暗中,看得不很清晰,皮肤和大蟒的十分接近,很象是鳄鱼的皮肤,但却没有鳄鱼那么粗糙,没看见它的脚,也不知有没有脚,身子是长圆型的那种,卓萌他们正踩在它的身体上,可它依然不动。
卓萌紧抓两女的手,打哑谜似的示意,让她们不要乱动乱叫,悄悄地退走到地面后,卓萌再向前后仔细打量。
此物头大如辗盘,正闭着巨嘴睡觉,全身皮甲漆黑,偶尔长有一两朵乌红色的花癍,从外表看,可说是一条超大型地龙。
卓萌长期生活在丛林,天不怕地不怕的,唯独比较怕这种恶心的东西,吓得差点缩到两女身后,两女也看见了这只奇特的动物,她们也是被吓了一跳,不敢多说一句话,都惊立当场。
这时翁梅悄悄地拉着卓萌和妤红,慢慢地退了回去,回头再看地上死尸一样的动物,长吁了一口气,对卓萌说:“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万年巨蟒,生活在溶洞里,一般人是见不到的,有运气、福气、财气的人,才偶有一遇。”
“她娘的!还讲福气财运,夜明珠丢了两颗,人也差点喂蟒裹腹,不死就算幸运了!”卓萌轻轻骂开。
还好这条巨蟒正在安然的昏睡中,其实这种巨蟒并不吃人类等动物的尸体,只以溶洞中的矿石能量充饥,不惹它生气,它根本懒得理他们这些“小动物”。
退回才发现,原来的木楼着火了,整个地下溶洞浓烟滚滚,火光映成的蓝色火焰,把整个溶洞照个通明,几百团火球朝卓萌所站的位置猛扑过来,卓萌牙关打颤,心中感觉不到一丝热气,反而觉得阴气逼人,暗想,“是谁放的火?难道是鬼火引燃的?”
“可能是刚才你燃的那堆火引起的,走过去吧,趁火旺再找出路。”翁梅说道,这时肚子已呱呱叫了,三人坐下吃了些蟒肉,刚进来时卓萌就有准备,背了一大包蟒肉跟,随时享用。
“有大蟒滑过来了!”借着大火的光亮,翁梅发现又有蟒蛇朝这边来,不禁惊叫了一声。
“不要出声,大蟒不一定是冲着我们来的。”卓萌迅速把尚末吃完的烤蟒肉包好,背在肩上,做好逃跑的准备。
大蟒真的不是冲他们来的,几条大蟒爬到燃着大火的木楼前,在楼前稍宽且平整地方便停止不前,相互撕咬搏斗。
共有四条大蟒,其中三条合力攻击稍小的那条,蟒头均抬得很高,尾部甩打得“噼叭”巨响,由于被火光照得通亮的,看得清楚,只见到处尘土飞扬,蟒尾不时的扫对火苗,掀起了点点星光。
不多久这几条蟒就互为缠绕,绞作一团,长长的红信不停地轻舔对方,显得极为亲爱温情,“妈的!原来它们正在做爱。”卓萌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耶!大蟒打架怎么这样温柔,好象都不用力似的。”妤红轻轻地冒出一句。
“一朝遇见蛇打飞,十年背运百年霉。”卓萌记起得《风花民歌》里的一句歌谣,顺口念了出来,同时对两女说道:“看它们做不如自己做,走,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让我们也上场表演一下。”
“怎么知道遇蛇打飞野合就背霉呢?说不定我们正时来运转。”谁爱倒霉呢?翁梅接受不了这样的牵强附会,对卓萌所念的那句歌谣表示怀疑,不过她也知道,风花大陆是比较迷信的,这句话她小时候也听说过。
“这是《风花民歌》记载的一句民歌,遇见蛇做爱会不会倒霉,谁又知道呢?这卷民歌集确实是个好东西,我是在迷幻古阵里的那座密室中找到的。”卓萌解释说。
听到卓萌把《风花民歌》吹得神乎其神,妤红好奇地问道:“里面都记录些什么?”
“都是风花雪月的经验之谈,再念一句让你听:圆房必须备几招,不然猛男也断腰;想让……”卓萌刚开了个头,妤红立即打断,羞红着双颊说:“老不正经,不和你说了,好象……好象又有食髓尸虫飞过来了。”
三人同时侧耳细听,确实又是飞虫的嗡嗡声,而且是一大群,“走快些,这地下死人太多,这飞虫多也是可以理解的。”卓萌边说边拉两女朝前跑。
食髓尸虫虽只是小型飞虫,攻不破他们的护体罡罩,况且这次飞来的尸虫,也不算太多,威力不是很强,按理说他们是不会害怕的,但如果来多了,那也是极麻烦的,所以他们选择逃跑。
经过了一次,这回卓萌聪明多了,运功摧动罡气护体后,不时地朝食髓尸虫密集的地方,发出掌力,用真气凝成的气芒杀虫,“哧哧”冒出红色劲气,象烟雾弹一样的投向尸虫。
两女见卓萌的方法有较,也照用不误,三束气罡不间断射向空中,使整个空间光茫灿烂,就好象为庆祝隆重的节日而施放烟花爆竹一样,非常的美丽壮观。
飞在前面的食髓尸虫,被气芒爆炸的劲力击中,纷纷坠落在地,不过更多的尸虫又蜂拥而至。
翁梅在前,其余两人垫后,边打边跑,用劲芒对付这些诡异的尸虫,绰绰有余,不过就是太多,不管你怎样杀也杀不完,“有水流声,这么响的,地下河离这里很近,我们进水中去吧。”翁梅突然喊道。
听到那隆隆水流声,又听翁梅这么一喊,大家都想到这主意不错,在河水之中,这些食髓尸虫再厉害,也飞不起,倒真的奈何不了卓萌他们。
跑不出几步,在通道的尽头转了个弯,眼前出现了一帘不大不小的瀑布,瀑布是个深幽幽的潭湖,规模也不小,后面尸虫太多,三人没来得及细看,纵身一跃,均跳下了湖中。
飞虫似乎知道湖水的厉害,只在离湖面两三米的地方徘徊,不敢冲下来攻击。“还想征服美女,还想征服天下?连食髓尸虫、蟒蛇都征服不了,唉呀!”卓萌暗暗叹息一声,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征服美女,征服天下的梦想。
卓萌从水中露出大半脑袋,换了一口气,眼睛朝四周打量,发现潭的对岸边有一座阁式建筑,心中猛然振奋,心想难道这就是真武阁?这不是太过便宜我了吗?翁梅、妤红两女也从水中浮出了头,正朝那座阁楼观望。
见无数的食髓尸虫湖面在飞来飞去,耳边不断有尸虫掉进水的“叮咚”声传来,三人聚拢在一起,一时半刻的肯定出不了水面,好在此时正值初夏,潭水并不寒冷,倒感觉微微有些暖意,因此他们决定,等尸虫自然离开后再上岸。
又过了许久,湖面上漂浮了很多食髓尸虫的死尸,其余的食髓尸虫因找不到攻击目标,先后也飞走,三人这才互相拉扯,游着爬过对岸。
遇着阁楼式的建筑,卓萌是绝对不会放过的。这座阁楼不大,但建筑样式非常的精美,阁不高,只有三层,门楣上写有“观瀑阁”三个字,虽有部分墨迹脱落,但阳雕的字体依然清晰可见。
竟然不是真武阁,卓萌是大大的失望,“啊……”翁梅刚刚抬步跨进阁门,就大叫一声,“又是骷髅!”不过脚步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步伐。
走进门一看,确实又是一具人类骷髅,旁边摆放着两柄剑,剑把乌红,剑鞘被厚厚的尘土蒙着,看不清外表的颜色,卓萌拿在手中,感觉剑鞘玲珑小巧,轻飘飘的,应该是女人用的剑。
递一把给翁梅后,卓萌才轻轻地抽出剑刃,只见寒芒一闪,射得眼睛都有点睁不开,冰寒刺骨,剑身刻有“月”字,“是一把好剑。”卓萌随口说了一句。
再仔细观察了一阵,递给妤红,又看了翁梅的那把一眼,说道:“这付骷髅应该是个女人,这两把剑都是她的随身配剑,这把名为‘月’,梅姐手中的那把叫‘日’,总称应该叫‘日月双剑’,不知算不算宝剑?”
“日月双剑?太好了,竟让我得到!”妤红高呼着跳了起来,卓萌和翁梅都不知她为何这样高兴,均把疑问的眼光扫向她。
见卓萌凝望着她,妤红非常激动,说道:“传说中的‘日月双剑’,是千年前日月山庄的庄主,也就是女魔头江锦秀的配剑,风花大陆兵器谱上排名第九。”
两女各得一把宝剑,好不高兴,也不和卓萌多说,急忙跑到水潭边洗剑去了,卓萌只好一人继续搜索,却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上了二楼,发现里面有床,有桌,有柜子,卓萌猜想这应该就是那女人的临时闺房,只是早没了被盖之类的床上用品,也没闻到女人的体香,多少让卓萌感到遗憾,当年的红绫帐里,坐着的那位红粉佳人,骨抛此地,魂归何处?
躺在床上,想象着一代魔女的靓丽风采,生不同时的恨意油然而生,这时脚踏木梯的响声传来,知道两女来寻他,忙的站起,说道:“我在这儿。”
打开木柜查看,除了些竹卷、牛皮卷宗等一批书卷之外,没什么值钱的,两女识字不多,对书卷不感兴趣,就又上三楼去。
仔细翻阅后,卓萌惊讶不已,这是宝贝啊!在这堆书卷里,卓萌发现了一张地图,是这个溶洞的详细地形图,并且标有的合欢宗,竟然就在这座“观瀑阁”之上!
还有一卷《御龙诀》,专门介绍驾驭蟒蛇之道,落款的著者为御龙圣女江锦秀,卷宗太多,也来不急细看,只仔细地研究这地形图,必竟出去是最要紧的。
卓萌本来想把这些卷宗全部搬走,但想到既然有路直通合欢宗,今后想来就来,等于是自己的家,因此只拿走《地形图》和《御龙诀》两捆卷宗,见两女早就下到楼底,正在练剑对打,急忙又上三楼查探一番。
“可以出去了,上面就是合欢宗。”卓萌见到两女后连忙拿出地图让她们看,好找出连通地面的通道。
三人在阁楼后面的石壁上找了好久,也没发现道口,再看那瀑布,卓萌恍然大悟,说道:“道口可能就在瀑布下面,我们过那边去找找。”
待钻进瀑布的水帘后一看,那有什么门和洞,只是一面巨大的山壁,刀削斧劈似的,虽然有个崖岩,流水是绝对飞溅不到,但想进入山体却没门,因为连个缝隙的影儿都没有,更别说什么通道。
不过这儿却真是一个好地方,站在这里,耳听飞流直下的瀑布的轰隆隆的响声,遥望九天银河似飞泻而下水幕的壮观,人的精神境界都好象提升一层。
又拿出地形图对照,标出的出口多达六处,其中一处小的也就是最近的出口,正是在这座楼阁的后面,看准后,卓萌说:“转过那边找吧。”刚想离开,眼中无意瞧见石壁上有人工斧凿的痕迹,不由的停下了脚步。
“这里有戏,可能会是一个暗门,仔细找看。”在溶洞中呆久了,对里面的暗门机关等多少有些熟悉,因此卓萌才敢断定。
卓萌双脚踩上一土墩垛儿,正面对着这面石壁,集中注意力仔细地查探其中奥妙,此地甚是潮湿,太过滑溜,不小心脚下一滑,差点倒地,急得卓萌猛地跺脚,把重心稳住,不至跌跤。
刚刚站稳,突地轰然巨响,吓得卓萌三人同时转身飞离,待声音停止返回,豁然看见石壁上多出一个洞门,三人顿时相互拥抱山呼万岁,马上就可重见天日。
这个石道似乎完全由人力开凿出来,四壁整整齐齐,直通里面,进去后才发现,这应该是一座地下古墓,因为通道四壁的壁画和卓萌以前看到的,别处的古墓壁画极为相似。
现在不仅是卓萌,就是翁梅和妤红,都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这座建造得神乎其神的,耗费巨大人力财力挖掘的墓穴,里面到底还埋藏有多少宝贝。
可能会有危险,但是既然到了这里,谁都无法抑制自己的好奇心,他们可是从溶洞中得到太多太多的好处了,见了这样的一座古墓当然眼红得要紧。
过了这个石道,里面又是自然溶洞,路也不是很好走,爬上爬下的,累得三人都是气喘吁吁,卓萌说:“大家猜猜里面会有什么?”三人想宝想得发狂。
三人又摸索着向前走了一段,四周漆黑,看不清楚周围的地形地貌,眼前的事物却清晰可见,四周到处都是高大的石俑,围着十多付巨大的石棺,石棺前的供神台上,摆满了无数的奇珍异宝,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发出闪闪的金光。
“真的,大蟒给我们带来好运,梅姐的预言成真了啊!”卓萌高兴地大叫,这么多的财富,带出去肯定就是富翁!
三人仔细的查看了很久,却没有动手去拿,太多了,要拿也拿不动,不如暂时寄存在这儿,别处也许还有更好的宝贝。
又对这个大厅做了一次大规模的搜索之后,又发现旁边的小洞穴内也分别摆放有大小不等的石棺,每座洞穴中均有不等的陪葬品,这些都是财富啊。
钱财必竟只是身外之物,卓萌当前的第一要务是出去,只有出得去才能花这些钱,所以目前他并不太在乎这些钱,如果出不去,自己充其量也只是这些财富的守财奴而已。
这时妤红又发现了另一个道口,惊叫连连地,叫卓萌两人快过去看,原来除了堆满陪葬珠宝这个大厅外,那边也还有一个空间很宽的大洞穴。
和刚才那通道里的壁画彩绘完全一样,这里的石壁之壁画更是鲜艳,保存也更完好,宽约五百米左右,绝不是人工能挖出来的,洞穴内依然是石棺和陪葬品,环绕着这处洞穴走了一圈,又发现一条朝下的台阶。
用夜明珠探照下去,根本照不到底,里面呼呼的冒着阴风,形成一股巨大而且黑暗的吸力,似要把人吸进走,使人不敢往下看。
“这又是个什么鬼地方?到底是合欢宗的古墓,还是其他上古之人的墓地?”
见了这么大的一个洞穴,卓萌心里倒抽出一丝寒意:“说不定是连着地狱,那我们就可见到冥王了,真是天堂无门,地狱有路啊。”
翁梅说:“江湖儿女,怎么疑神疑鬼的,大自然造化出来的神圣古洞穴,天公造物的鬼斧神工,这是神迹啊。”翁梅是怕卓萌的乌鸦似的铁嘴乱定乾坤。
不管怎么样,都要下去探一探的,卓萌想,妤红用夜明珠往下照,不知见到什么,大呼小叫地,卓萌凑过去看,在夜明珠光茫的照射下,只见在一处高高的石壁上,悬挂着一个圆盘状的物体,明晃晃的闪着金光。
旁边有一座石板做成的石梯,沿着石梯可以上去,只是那道石梯又细又长,不知能不能过去,悬挂在石壁上的可能是个好东西,只是存放的的位置不太对劲。
石梯靠近石壁的那头,接触石壁的只有一点点,歪扭在那儿,强行走上去,搞不好就会跌下穴底,粉身碎骨。
沿洞爬着往下走,近距离观察后,发现在那石壁之下,摆放着一付巨大的木棺,所用木料也应该是天地异物,因为木棺到现在也没有腐烂的痕迹,倒反笼罩有一层淡淡的光茫,棺木上长着不少色彩斑澜的红菌。
更奇特的是木棺的两头,长着几朵乌红乌红的巨大的灵芝,那灵芝花盖极大,如水桶一般大小,极为壮观。
灵芝互为卷绕,通体光亮闪烁,根系深入木棺,根茎把木棺紧紧的包住,有些根须已然伸入地下,把整个木棺包裹得和周围的天地连成一体。
翁梅大叫一声:“这木棺……是魔血灵芝啊,传说中,用荫陈木为材料做成棺木,安葬练有魔功的纯阴玉女,再在棺中装上天灵地宝,下葬在天地灵穴龙脉之眼,历经千年的浸淫,才会长出这种东西啊。”
“练武之人吃食后,不但功力可提高几层,更能防止百毒浸体,延年益寿,少壮之人吃食后,永保青春童颜,老年人食用,也有返老还童之奇效。”翁梅激动得唾沫横飞地继续她的演说。
“这还得了,极品的木料,天灵地宝,是不是我们真的大发了啊。”卓萌附和似的长叹,他的伟大理想,不但要当个极品富翁,还要征服天下当皇帝啊!
“传说用这种方法下葬,棺木里面的人,肉躯始终保持着原貌,万年不朽。”翁梅一边介绍,一边不停地用夜明珠查看那几株魔血灵芝,青春永驻,正是每一个女人的共同梦想。
“那这木棺内的女人,还有复活的希望吗?”卓萌很关心美女,死了的美女能复活那是多么的令人激动,他是特爱美女的。
妤红也一样,激动得声音有点发颤:“不会错,这就是魔血灵芝,只是想不到我们进这个溶洞还当真值得。”
卓萌心中激动不已,马上想动手撬开木棺,好看看安睡千年不朽美女的靓丽容颜,翁梅急忙地拦下他,说:“小心些,这些天灵地宝旁总是拌有天煞巨凶之物。”话还末讲完,“哗啦”一声,卓萌不知怎么的,就滑了一跤,跌倒在地。
猛见卓萌后仰滑倒,两女大惊小叫地喊叫个不停,翁梅伸手把他扶起时,早已不省人事,吓得两女魂不附体,一时也没了主意,只是摇着他不停地呼唤,泪流不止。
妤红抱着他坐在地上,只见卓萌此时脸色苍白,嘴唇一开一合,极象自言自语的样子,急得她六神无主,只好象哄小孩似的,不停的碎哝:“千万不可轻易抛下我们,你这坏东西,怎么不明不白地昏倒呢?”翁梅也是急得直跺脚,连天灵灵,地灵灵的咒语也用上,不过就是不见卓萌有转好过来的迹象。
在卓萌的意识深处,此时的卓萌正在和一个全身如云似雾,浑身轻飘的人对峙,“你是什么人,竟敢越权进入我的地盘。”卓萌对此人没一点的好感,甚至是极端的漠视。
“我是魔血灵芝的主人,守候在此地将近三千年了。三千年前,我种下魔血灵芝后,就一直守在些地。”那黑影答道。
“你是怎样种下的,我不太相信?说不定是我先发现了,你不甘心就来抢。”卓萌想弄清楚是怎么个回事,好找出对付这黑影的办法来。
“刚才那妇人已讲过,也是八九不离十,我也就不重复了,我当然想长生不老,不然谁会在这黑不溜秋的地方等上三千年啊。”黑影显然也是非常的激动,等上三千才见上个人类,谁不高兴。
“既然你都等你三千年了,怎么说也是寿比南山的人,还求那长生不老干什么?”卓萌是越问越糊涂,越想也是越不对劲,老不死的,活着有个屁用!
“小屁孩,你懂什么?如果我还活着,我不会在这里的,我在五千年前就死了,只是此地是极品龙脉之阴穴,才使得我阴魂慢慢聚集,神识不散,长居此地。”
“到了三千年后,有个乌吾魔国的公主下葬在这里,她本来血统高贵,是纯阴之体,棺木也是经过万年荫陈出土的上佳神木,我再配上些天地之灵药,这才陪养出魔血灵芝。”
“那你为何不吃食这些魔血灵芝,好让你恢复肉身呢?听说这魔血灵芝可让人长生不老的。”卓萌对这个黑影能陪养出天地灵药,但又不食用,感到怪可惜的,好想说既然你不用那就送给我好了,让我帮你享用吧。
“对于还生活在阳间的人来说,魔血灵芝确实有延年益寿的作用,但说长生不老,那是不可能的,任何天地灵药,也不可能有此功效。我肉身早灭,只是灵魂尚在,再吃这东西也没用,和你说话也只能用神识。”
“那你陪养此等灵药何用?”卓萌更加兴奋,是啊,你是真的用不着了,不如让给我,他想得美美的,就差没有跳了起来。
“当然是送给你的,几千年来我太寂寞了,种这玩意纯属娱乐。”黑影不紧不慢地说着。
虽然是极度的兴奋,不过卓萌还没走神,也听说过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餐,虽然经常梦想着拥有天下的奇珍异宝,搂着数不尽的美妇姣娃,想当上皇帝后的春花秋月,不过这也只是梦想,是他卓萌的人生奋斗目标,他知道是不会有哪个白痴亲手奉送的。
“你不会白白送这么好的东西给我吧?有什么条件,你说吧,我尽量为你服务。”卓萌干脆地说。
“你带我出去,让我寄存在你的意识海里,你不会不同意吧?”黑影不卑不亢地说道。
“成交!不过我也有个条件,就是你不能在我的大脑里乱来,不然我就不让你在我的大脑中生活。”自己的大脑里多个东西,不竟不是什么好事,不过为了换取更大利益,卓萌决定冒风险,必竟风险和利益成正比。
“好说。”黑影回答道。既然协议已经生效,卓萌突然想到,还没问黑影姓甚名谁,如是又问道:“前辈法号如何称呼?”
“在世之日人称血魔,至于姓名老夫早已忘得干干净净了,不说也罢。”血魔答道。
卓萌突然想起两女还在外面,见自己突然昏倒,不知急得怎样,立即心急如焚起来,对血魔说道:“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我还有事要出去了。”
卓萌昏迷后,翁梅等两女确实被吓得不轻,见不象中毒的样子,倒有点象是中邪,忙不停地又是掐人中,按拍胸口什么的,只不见效,最后还是妤红想出了办法,做人工呼吸。
卓萌对别的事不怎么敏感,对人工呼吸却是相当的敏感,妤红的人工呼吸还没做多久,就感觉到有一样东西钻进了自己的红嘴,扭头望去,愿来是这冤家醒来了。
卓萌刚醒我感觉懵懵懂懂的,恍惚如刚梦醒一样,刚才见到的黑影却仍记忆如初。
不管他妈的这档子烂事,拿宝要紧,卓萌醒后首先想到的是宝贝,还有就是那个已经死睡千年的女人,当然,他最最关心的还是眼前的两女,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问道:“你们都没事吧,都没事就好,快点撬棺拿宝。”
“你没事就好,让我和妤红担心死啦!你还说呢。”翁梅嗔道,不过卓萌醒来,两女觉得那是比任何宝贝还宝贝的,当真高兴得不得了,不停地亲吻着卓萌,搞得卓萌应接不假,忙得不亦乐乎。
“刚才你是怎么挨跌跤的?邪得很!”妤红对这件事有所顾虑,很想马上出去,不要再去碰那付木棺了,卓萌昏迷不醒的样子,想来现在还有后怕,当时她们真的是欲哭无泪。
“我们还是上去吧,不要再逗留在这儿了,好吗?”翁梅也征求卓萌的意见,她两在卓萌昏迷时已商量好的,如果卓萌再不醒来,她们马上就会带卓萌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已经和守候此地的神仙说好了,他老人家同意让我拿走所有这些东西,你们就不要有什么顾虑的了。”卓萌见两女都有放弃财宝的意思,连忙把自己在梦中见到血魔的事跟两女说来,听得两女不住地发愣。
两女相信相疑,不过却不再强调马上返回了,必竟身进宝山,空手而出,那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办到的,虽然两女还没到爱财如命的程度。
卓萌站在棺木边准备动手时,神识中的那个黑影传来一丝意念:“你这样是打不开此木棺的。”
听见血魔发话,卓萌也不多想,直接问道:“为什么?”“以你目前的功力,还是无法破去千年魔血灵芝附于其上的魔力的。”血魔的声音传了出来。
“那又怎样破解其魔力禁制呢?”卓萌有些心急的问道,凭着他的功力还打不开这么一个木棺,打死他也不会相信,不过凭着对前辈的尊敬,他不会太过乱来。
“你看见前面那石壁上挂的那件东西吗?那是我生前所用的武器,送给你了,好小子,你过去把它拿下来吧。”
“哦,哦。刚进来时我就想到那肯定是件宝贝了,想不到它是你老人家的武器,只是我还飞不上更高,而那石梯摇来晃去的,好象随时都会掉下,还挺不好上去弄下来的。”卓萌如实交待自己跃不上这样的高壁,免得自己吃亏。
“嘿嘿,小子,算你走运,我附在你的身体里,你就可以调用我的能量,虽然以你目前身体的强度,恐怕要发挥出五层的功力都难,但也是足以称雄江湖了,这么点高的石壁根本难不倒你的,你试一试就知道了。”
卓萌是知道世上有阴魂附体一说,但自己这个样子算不算阴魂附体,他可不敢说,说出来怕两女都不敢再和他恩爱了。
他和黑影血魔的交流纯属是在意识海中,因此外人是听不到的,就和我们平常所说的那个“想入非非”有点相似。
当下也不和两女再说什么,运功提起踩云步法,朝着那座石梯跃了过去,因他还不知血魔所说的能量到底如何,所以只用踩云步轻功飞掠,按照他的估算,这次飘掠上去如果顺利,他要点踏五步才能到顶,取下血魔的兵器。
这当然是顺利的估算,如果那座石梯连他轻点一步都承受不了而断开,那他只有一失足成千古恨,丧身此地,和乌吾魔国的公主相依相伴,长眠于此了。
但当他飞身而起时,他就感觉到不同以往,这次飞掠就好象是燕子飞翔一样,轻轻地一跃,身子就朝上面的石壁飞去,在他尚未回过神来的时候,差点就控制不住,整个身子就要往石壁上撞的瞬间,再点石壁往上轻轻一跃,就来到血魔挂武器的地方。
卓萌的心里极度震惊,极度的惊喜,按照现在自己的这个水平,还真是世所罕见,绝对是世上少有的高手,他的父亲卓重高,也算是高手,踩云步法轻功练到第七重,世上出其右者已不多,但比较起来,他的父亲最多也只能飞到,刚才卓萌所飞高度的三分之二而已。
自己就这样轻易地成为高手了?卓萌有点不敢相信,不过事实证明,这确实是自己所能飞的高度,因为卓萌听到了翁梅和妤红的呼叫声,两女看见卓萌轻轻一跃,就腾飞了这样的高度,当然是非常的高兴,无不为卓萌感到高兴。
血魔的武器是挂在那儿不错,且有铁链锁定,铁链的一头连在石壁上,一头连着这付怪异的武器,一般情况下,就是有人能跃到这个高度,也不可能取下。
因为这里没个着脚的地方,纵有绝高的功夫也使不出全力,也就无法取下这付武器的,卓萌暗暗想道。
卓萌看向这付武器,外壳是个半圆盘状,直径约一米半左右,整个盘状物全身均散发阴森森的光茫,光看外表,卓萌就喜欢上了,果然是一件很特别的极品武器。
身在半空,也来不及仔细端详,伸手抓向武器,用尽全力往石壁一弹,只听“咔喳”一声,卓萌感觉浑身轻飘,原来铁链断了,随着脚踏石壁形成的冲力,手拿武器飞回两女身边。
翁梅对卓萌的表现惊讶不已,按说自己可是比卓萌的功力高出一层的,但自己绝对没有一脚跃上那么高的水平,再轻飘飘地飞回,这是怎么回事?
卓萌绝不会漏出阴魂附体这件事的,况且就是说了,也没人相信,搞不好会使别人疑神疑鬼,特别是会吓着他的女人,那就更得不偿失、不好办了。
取下这付武器,两女都不知是什么东西,翁梅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卓萌并不答话,看了看外壳,还真是件粗不可言的东西,虽然所用材料上好,发出耀眼的光茫,但整个外壳形状就象一颗超级大田螺的硬壳。
卓萌手握住把柄,慢慢抽出里面的武器,这样一付奇形怪状的武器,谁都想看看倒底是何种武器,随着卓萌缓缓抽出,里面装的是一把比较古朴的,黑黝的,外形确实怪异无比的弯刀,但并不发出耀眼的光茫,这倒让卓萌颇感意外。
按卓萌的猜测,壳内不管是何物,几码应该是个金光闪闪,人见人爱的东西,至少也要比它的外壳漂亮,想不到只是一把黝黑的怪刀,不过卓萌马上回过神来,对两女说道:“打造这把刀的人真高明,外壳靓,刀身黑,一不小心你就会把真正的宝贝丢掉,来个买椟还珠的笑话。”
这把刀弯得太过厉害了,就好象一把草原人用来割草的大型镰刀,不过却不象镰刀那么的弯,而且还是双面的刀刃,即除弯刀的刀锋外,背部的镰刀部分也有刃,既可砍,又可割,卓萌暗想,是不是还可作飞盘使用?
卓萌握刀在手,感觉极为沉重,也不是很顺手,随手舞了几下,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递给翁梅说:“梅姐你来看看,你的经验多,也许可查看出来,这把刀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哦哟!”翁梅接刀在手,一不小心,怪刀差点掉落到地上,急得翁梅连忙暗提真气,用内劲把刀拿稳,有点不好意思地把刀返还给卓萌,说道:“这刀太沉了,怕是有百多斤重,我不习惯提这样重的武器。你试着把真气输入刀内看看,有些宝刀、宝剑类的武器,输入真气后,也就是宝物认主之后才能使用的。”
“你的神识如不能和这把刀的刀灵沟通,形成一种新的契约的话,这把刀就不会听你的使唤,仍是一堆废铁,毫无用处的。”翁梅继续说道。
听到又是认主,又是契约什么的,卓萌不是很明白,不过说到输入内力,卓萌倒是灵机一动,运气随手打入刀体之中。
随着真气的注入,整付刀的刀刃处不断地冒出渺渺轻烟,刀体也慢慢地发生了变化,由原来的黝黑逐惭变为血红,渺渺轻烟也惭惭地变成了火焰,这些火焰最后又幻化为一波一波的火球,直射出三米开外,才惭次瞬闪息灭。
两女都是站得很近,火焰差点烧没了她们的美发,使得两女惊叫连天,慌忙跳开,避开火焰的袭击,同时忙不迭地埋怨起卓萌来:“也不看看,就乱发火苗,烧着了我们,你就高兴了?”
其实这才是真正地冤枉卓萌,刚开始时,任他怎样用力,真力内劲也进不了刀体,待他全力施为,硬是把内劲摧入怪刀后,内力却不受他控制,刹不住了,源源地注入怪刀之中,想停也停不住了,卓萌不禁大惊失色。
偿试用尽所有可以用的办法后,卓萌也没办法,把长驱直入怪刀之中的内力逼停,直到怪刀把他体内真气掏空,惊骇之下,想把怪刀甩掉,不过这时他想丢掉怪刀,也是不可能的了,因为怪刀就象生根一样,紧紧地吸附在他的手中。
“内力被吸尽,这回死定了,就是不死,内功全失,那也是等同废人一个,再学何谈容易!”卓萌心中暗暗想着,无耐得很。
两女这时也跳到稍远的地方站定,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心中着急非常,却不知从何下手救援,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卓萌难受。
卓萌惊鄂不已,想用神识和血魔交流,问一问血魔,却找不到和血魔交流的方法,正不知所措时,突然感觉到一股火热的激流由怪刀奔涌而入,卓萌心中为之一怔,随后整个躯体传来阵阵痛楚,令卓萌冷汗横流。
乍冷乍热之下,卓萌来不急过多思考,横下心来强忍身体的痛苦,他知道,如果灾难来了,挺不过去,那只有死路一条。
他感觉到那股汹澎湃的火热横流,正不断地冲击他的全身的七经八脉,可谓横冲直撞,向所无敌,最后入浸卓萌的丹田气房重地。
“难道这股气流还想摧毁自己的丹田?真是这样那可就惨了!”卓萌暗想,丹田被毁,那是不可想象的,太可怕了啊!
可过不了多久,卓萌突然之间感觉到,那些进入自己丹田的气体,迅速地被自己的丹田炼化,竟然一丝不留,毫不留情地加以炼化,卓萌这时感觉神情舒爽,神采飞扬起来“好,太好了!”。
用神识仔细观察,发觉丹田内之气不断地变浓,变纯,最后结为一点乌黑晶莹的晶体,寄存在丹田之中,“妈的,听说狗有狗宝,牛有牛黄,难不成老子我也结了狗宝?”卓萌心中暗暗骂道。
“恭喜你了,好小子,你丹田内所凝成的结晶,并不叫狗宝,而叫内丹。你小子当真是洪运当头,想那把屠神魔刀跟随我五百年,我也是仅能用它而已,而你竟能得到它的力量,你丹田内所结的内丹,正是此魔刀的能量,因此这内丹又叫魔丹,好运啊,好运啊!”血魔既象是自言自语,又象对卓萌说话。
“老头!你她妈的真有种,刚刚我有难时,你她妈的都躲到哪儿去了?现在却来碎哝,我都不想听你讲了啊!”卓萌高兴到极点,竟然忘了和他说话之人的身份,清醒时打死他也不敢对他不尊的。
不过血魔倒不和他一般见识,继续款款道来:“这把屠神魔刀,传说仍是魔族不死魔王心爱之物,在万年前的神魔大战中,不死魔王就是用这把魔刀,劈死神族之主混沌神尊的,不过,不死魔王也死在混沌神尊的开天钺下。”
“哦,这样说他们当真是棋逢对手,死得其所啊,对了,那后来开天钺可有下落?”卓萌这时是得陇望蜀,身在这山却望见那山高,人心不足的表现溢于言表。
“开天钺后来不知下落,可能封存在神族吧,屠神魔刀不知怎么的却流落人间,其间又几易其主,后来到了血魔我老人家之手,直到现在归你所有,因你功力尚浅,内劲不足以摧动魔刀,魔刀才自动为你输入能量,助你提升功力的。”血魔答道。
“今后我怎样联系你呢?”在紧急情况下,有血魔帮助,活命的机会多得多,所以卓萌心急火撩地想知道,和血魔的联系方法,万一自己不行了,好让血魔帮忙。
“根据协议,我不能出现在你的主脑范围内,所以你的呼叫,我不一定知道,所以你联系不上我的,不过,如你有难,我会感知的,你放心好了,帮助你就是救我自己,我们现在可说是生命共同体了。”
随着卓萌不断地炼化魔刀的能量,人也慢慢地平复如初,望了两女上眼,见她们均是惊疑地望着自己,连忙说道:“这把刀真的好古怪,差点就把我的内力吸光,还好我早有准备,这才控制得住这把刀。”
卓萌知道,这种事说的越糊涂越好,越神密越好,因为这样才能证明你的能力,不是一般的高,而是特别的高。
“你没事就好,现在怎样打开这木棺?”妤红见卓萌能用魔刀,连忙出语提醒他快点行动,好早一点找到宝物,早一点出去,在溶洞中这么久了,妤红是一点也不想再留在这座地宫之中的。
卓萌手拿魔刀,走到木棺边,查看了一会,说道:“差点忘了,在这里不能用力的,用力劈的话,搞不好这些宝贝都会跌下前面的深渊之中。”说着用手中魔刀轻轻一划,盘卷在木棺上的魔血灵芝的根须,纷纷断离,两女连忙拾起,那怕是小小的一点须根,也不能放过的。
卓萌也知道,开棺拿魔血灵芝是主要,至于棺内的宝贝,有当然更好,按说他们是不必开棺的,只因魔血灵芝的根须都伸进了棺内,不开棺都不行。
足足捡了小山似的一堆灵芝,足够三人吃上几年,不过药效到底如何?能不能提升功力?能不能延年益寿?对这几个问题,他们一直争论不休,是他们一系列争议中的热点问题。
望着这些魔血灵芝一眼,卓萌推了推前面的木棺,说道:“这儿趟着的,可是乌吾魔国的公主啊,多么高贵的血统,多么尊贵的身份,可你为何趟在这儿呢?……”
打开了棺盖,三人不约而同的在第一时间里伸头观望,既然万年不朽,谁不想瞻仰乌吾魔国公主的风采。
不愧是魔国公主,卓萌望见的第一眼,就被深深地打动了,五千年前的公主,不但神采依旧,就好象刚睡下还未醒来的样子,高高的前额,大大的眼睛,高翘的鼻子,小巧的嘴吧,精细的下巴,“太美了,简直不象人。”
卓萌是懵了,她确实不是人了,只是一具尸体而已,不过卓萌,以及在场的翁梅、妤红两女都不相信!再看向她的胸部,依然是高高的耸起,只不过已化为恢烬的衣服,多多少少挡住了他的视线,让他看不到她胸部那弹性的魅力,这是多么遗憾的事啊!卓萌想。
不过乌吾魔国公主身边的美玉,却还是那么的惹人喜爱,它们依然是那么的光彩夺目,依然是那么的令人激动!特别是魔女头戴的桂冠,依然是那么的五彩斑斓,那么的令人心生敬畏!
好久,好久,卓萌眼睛才从美女靓丽的容颜,不!是从美女身边的宝贝收了回来,自言自语道:“妈的,这回发了,真的发了啊!”
妤红也是久久地不能自省,心中只是想,那魔国的公主,到底是用什么办法,保住千年不变的容颜,如能让自己找到如此的密方,那该是多么舒爽的事啊!
小心翼翼地搜出棺中的奇珍异宝,卓萌想连魔国公主嘴中含着的一颗夜明珠一并掳了,不过刚伸出手,就被翁梅拦住,只听翁梅说道:“留下几枚夜明珠吧,好给公主一个光明的未来,不然黑漆漆的,她长眠此地,会感到寂寞的。”
听翁梅如此一说,卓萌停下已伸出的手,略为想了一下,说道:“是啊,不留下一枚夜明珠给公主,她还真的会不习惯,好了,我就多多为她着想,留下几枚给她吧。”说完收腰起身,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其实卓萌早已把魔国公主身边的金银财宝,全数搜刮得一干二净,三人眼中所看见的,除了她嘴里含着的那枚,棺中已无他物,不过卓萌却是清楚地知道,最为宝贵的东西,都是镶在魔国公主躯体里的各器官中的。
说得清楚点,就是用堵住各处气孔,不让身体里的气体外泻的那个东西,才是最为宝贵的,如刚才所见的夜明珠,是用来堵住嘴的,不让空气从此进入腹中,鼻孔、耳朵、腔门等处,也各有一颗大小不一的宝石。
还有一处器官,塞在里面的宝贝肯定是最大的,最好的,最贵重的,只是卓萌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
搜刮了如此多的财富,不是一下子就能搞定的,卓萌三人又忙乎了大半天,那真是山一样的金银珠宝,可以说压死你的那种,“拿不出去,绝对拿不动!”看着山一样的财富,卓萌笑弯了腰,不过怎样安排和再收藏这一批财富,却又让三人大伤脑筋。
商量了半天,最终决定还是不忙启宝出去,于是在刚进地宫的一处地方,开挖了一个大坑,再用两付大石棺,把所有宝物收藏进去,再掩埋好,并做了不很显眼的标记,提防下次进来搞不清埋在那里。
当然,两付被用来装宝贝的石棺里的原主人,他们是不会乱弃尸荒野的,卓萌也是想了好久,最后再去找两付安葬女人的石棺,再放那两具尸体进去,卓萌的意思是,让他们也来一回阴阳双修,享受齐人之乐吧。“只不知他们是不是父女、母子之类的,要是帮助他们乱伦,那多不好意思啊!”卓萌暗想。
“两位姐姐,现在估算一下,我们到底有多少财富了?和世上的人比我们算不算富呢?”卓萌无比的高兴,只是他从小到大,不是在家中,就是在森林里,对钱财的概念不是很清楚的。
“这个,这个嘛,不好说,出到世上,至少可称得上是个富翁吧。”翁梅答道,只是她也没见过,更是猜不出,富翁到底有多少钱财;或是拥有多少钱财,才算得上是富翁。
从进入这个洞穴到现在,不知又过去了多少时间,反正卓萌背上的烤蟒肉已经吃完,再找不到出去的路,那他们也只有埋骨此地了,卓萌暗想,不由地轻叹一声。
还真是一回生,二回熟的,再次到阁楼后找道口时,居然轻易地就被妤红发现,尽管它仍旧极其的隐蔽,当有意要寻找时,那是绝对找不到的!妤红正是在无意中发现。
因为这个密道不是在石壁上,也不是在石壁下边或附近,而是在离石壁有两百来米,一处较为平坦的地方,这里到处是淤泥,一般情况下,别人不会到那地方去找洞口。
说来纯属巧合,妤红正好走到那儿小便,敲击之下“嗡嗡”而响,启开石板之后暗道豁然在目。
走进暗道,发现这座暗道全属人工挖掘所成,已没有自然溶洞的一点痕迹了,而且暗道直接往上走,可以肯定这就是通往合欢宗的通道了。
刚走时两边没有任何岔道,但走了三百米左右,却又出了几条岔道,让卓萌选择时又增加了难度,不过卓萌进这溶洞都这么久的时间了,这点小小的难题明显难不倒他。
“走一条先,走不出再走一条。”卓萌发号施令道,现在身在地底,连个东南西北尚分不清,也只能这样慢慢地,一条一条地走下去,这是目前最好的主意。
“好象我们是在原地打转,这不会是迷宫吧?”妤红问道,刚进来时卓萌做了标记,现在见标记越来越多,当然肯定是迷路了,“再仔细找找,特别是暗门,千万别放过。”翁梅说,现在三人找暗门基本说是上瘾了。
“嘿嘿,这会总给我碰着一回了,暗门肯定在这里!”卓萌象是发现新大陆似的,高声叫喊了起来,随着屠神魔刀鲜红而阴森的光茫闪过,只听“轰隆”的爆起一声巨响。
巨响过后,又腾起了漫天的尘土,直让三人睁不开眼睛,等飞扬的尘土散尽,一浪接着一浪的金黄色的光茫闪进了他们的视野,“宝藏!”卓萌惊叫一声,急忙抬腿飞跃进去。
“富可敌国,富可敌国啊!”卓萌疯狂似的叫喊声响彻云霄,经久不息,他有点疯狂了……
到处是黄烘烘的金银财宝,到处是色彩斑斓的珍珠钻石,整座宽大的密室内堆得满满的,使人怀疑是不是正走在国库里?
卓萌走进这间密室后,不知是太过高兴,还是太过惊讶,心情显得很不正常,嘴巴不停地碎哝:“发了!真的发了!绝对的发了!”
翁梅也是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不断地跑向这儿看看,那儿望望,不停地用手摸着那温暖的,闪烁着光茫的财富说:“用不完,这辈子绝对是用不完了!我们都成富翁了啊。”
只有妤红,此时正瞪着她那美丽的、象春天一样水灵的大眼睛暗自伤神、发呆,因为她也是太兴奋了,也太落寞了,这么多的财富,只能是她一个人享受,“儿子,你现在到底在哪儿呢?”不能和亲人分享的幸福,并不算是真正的幸福!
是啊,儿子被拐都这么久了,音信全无,也不知他现在生活得好不好,而自己却跟着别人,在这座溶洞内出生入死的,自己如果不幸死了,谁来照顾儿子啊。
不过,就算找回儿子,自己就真的能幸福吗?找到了儿子,再送儿子回家,那么自己痛苦的、悲惨的命运也会提前到来!因为丈夫的兄弟,甚至是家公,都不会放过自己。
在风花大陆,女人的地位十分的低下,就象一件衣服,或是一件商品,只是附属于男人的一件东西,男人死后,他的妻子、女人等,都会自动沦为男人的兄弟、或是男人的尊长的小妾,这是风俗,本来没什么好讲的,只不过妤红偏偏爱上了卓萌,怎能不叫她伤心!
“妤红,我们发财了啊!你怎么不高兴呢?”卓萌满面红光,甚至有点得意忘形地走过来,见妤红精神不振,略感不安地问道,他希望自己的女人,和他一起高兴,一起激动!
“我只是想到儿子了,心情不是很好。”妤红低着头,苦着俏脸回答道,一个女人,不管她自己的境遇怎样,在心灵的深处,她都会时时刻刻地,想念着她的亲人。
“我答应你,我们出去后,马上去找你的儿子,请你相信我!”听到妤红的回答,卓萌心中猛地一震,是啊,她的儿子,也是自己的便宜儿子,怎么就把这件事给忘了呢?略为思考了一下,卓萌马上作出了保证。
说完话后,卓萌不给妤红喘息的机会,急忙的搂在怀里,大手往她挺翘的酥胸按去,饱含深情地说:“你是我的,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我会把他救出来的,请你放心。”
“谢谢你,认识你是我的福气。”妤红望着卓萌,无限的深情,充满的期待!
这时翁梅也走了过来,见卓萌两人坐在地上休息,也找了个地方,一边慢悠悠地坐下,一边举头望向卓萌,问道:“这么多钱,光用来生活,几辈子也用不完,你考虑怎样用这批钱呢?”
“这些钱不是我个人的!而是我们共同的财富,你们也来说说,这些到底该如何用为好?”卓萌无比谦虚地说道,不过心中暗想:“嘿嘿,这些钱当然是我一个人的啦,就连你们两位也是我的!”
面对这样多的钱财,两女懵懂得很,哪里还想到怎样的去用这批钱?翁梅显得成熟得多,不过依然拿不定主意,最后说:“依你的,你说怎么用就怎么用吧!”
“好!我就说说我的想法吧,我想当皇帝!我要用这些钱财买个皇帝来当,我要让你们都当我的皇后,我要征服天下!”卓萌一口气说出了他心中的梦想。
“生个男孩当皇帝。”这句话是他父亲生前的一句口头禅,因此在卓萌幼小的心灵中,早就有了当皇帝的梦想,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
为人不狂,是因为他没本钱狂!既然卓萌有了钱,那他当然也有了狂的本钱,将相本无种,谁做都一样,现在的卓萌满脑子想着的,都是皇帝生活的风光:金口御言的霸绝天下,妻妾成群的风流日子,甚至还有南征北战的无敌威严!
“我决定了,我要利用这些钱财,成就我伟大的梦想,创建一个伟大的帝国,开创一个伟大的时代,我要让你们成为天下最为风光的女人。”卓萌越说越是激动,但他想当皇帝的抱负这时却是永恒定格了。
“你想当皇帝,好啊,至少说明你是一个要求上进的男人,是一个有远大理想和抱负的男人,但光靠这些钱,你能当皇帝吗?”翁梅问道,想当皇帝她当然支持,必竟一个有抱负的男人,总比一个昏昏噩噩混日子的男人好,特别是在这样的一个纷争乱世,翁梅暗想。
听到翁梅的发问,卓萌头脑清醒了一些,继续说道:“光有钱肯定是得不到天下的,我要慢慢的制定一个计划,逐步实现我的皇帝梦想。”
“好啊,我也支持你,但我不知到,怎样做才能帮得了你。”妤红也是表态支持,不支持又怎样,反正钱是用不完了的,总要有个地方花出去才好,建军队是花钱最好的办法,不但能保护人身安全,也能保证财产安全。
得到两女的充分肯定,卓萌更加来劲,说道:“我的建国方案分三步走,第一步是拢络人才,培训人才,建立各种基地,这时期为二到三年,主要是聚集力量。”
“第二步是收服各种江湖组织,计划用三至五年时间,统一江湖,为我所用,最好是成立一个武林联盟,武林盟主当然要由我来当。”
“第三步,用大约十年时间,建设军队,攻城略地,征服天下,统一风花大陆。当然,讲的容易做来难,今后还要你们多多支持啊!”
“这样就能征服天下?也太狂了吧,就好象痴人说梦一样。”妤红虽然也很支持自己所喜爱的男人,在争霸天下的雄心壮志鼓舞下,今后肯定会有所作为,有所建树,但对于建立国家这样的大事,她是不敢想象的。
“当然,这仅是我个人的梦想,能不能实现我的梦想,却不是我所能定得下的,我只是拚命努力,朝着这个方向走。不过,我会实现我的梦想的,未来真武帝国的皇后将属于你们的。”
“好吧,我们相信你!”不过两女的内心,都在暗想:“就当是他在梦中的糊言乱语吧,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是敢想敢为的年龄,梦想多一点,也许并不是坏事!”
“终于出来了,终于又见到阳光了!”随着卓萌的高呼,三个浑身破烂不堪,面孔灰不溜秋的人,在合欢宗后山的半山腰处,露出了他们久违阳光的面孔。
他们相拥相抱着,庆祝着他们的凯捷归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确实值得高兴,能回来本身就是幸运嘛!
卓萌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考虑如何重建合欢宗,不过两女却不肯让他安宁,车轮式的来找卓萌,软磨硬推的非要双修不可,如不满足,绝不罢休。
好在卓萌身强力壮,有如公牛般勇猛的身子,正是你想要我包给的那种,应付起来绰绰有余,对两女贪得无厌的索取,倒不觉得难于应付。
在几天的时间里,卓萌重新搜索了整个合欢宗废墟,想趁两女休整时,看看合欢宗到底还有什么秘密,不过腾闹了几天,仍是一无所获。
他想尽快请来工匠,恢复、重建合欢宗,好让自己有块根据地,并尽快地组建起自己的势力,这种年头有钱没势,最终等于没钱!
站在“日月合欢”石碑下,卓萌思考了很多,今后自己应该建有很多基地,每个基地都要有它的名字,那么,这里启个什么名字好呢?徘徊了很久,就是想不出好的名字。
“萌儿,你在这儿做什么?”翁梅来到了他的身边,望着他呆呆的样子,笑着说道。
“我想尽快恢复这儿的建筑,做为我们的基地,也就是我们的新家,只是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名字为好,总不能沿用合欢宗之名吧。”卓萌对翁梅说出了他的想法。
翁梅想了想,说道:“首先是把房子建好,好让我们有地方先住下,以后有时间,再慢慢地帮它启名吧。”
这时妤红也走到,听到后接着说:“是啊,没名字一样的住人,快点建房吧,免得我们一天到晚都睡山洞里。”
两女到齐后,卓萌象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想好了,从你们的名字里,各取一字,叫‘红梅山庄’,你们说好不好?”
“红梅,好啊!那就用这个名字吧,你真是太聪明了,竟然想到这两个字,红梅山庄,好名字啊!”妤红听到卓萌说出‘红梅山庄’四个字,不由地夸了卓萌几句,两女完全同意。
那密室中的财富,卓萌除了启出十万两黄金,作为平常的活动经费外,其余的大多数财富,暂时不想动用,也没有可用的项目,因此卓萌继续把那些宝藏,封存在密洞之中。
有了这十万两黄金,绝对可建修红梅山庄了,不但重修,还要修得漂漂亮亮的,让女人住在里面就不会再想出去,金屋藏姣嘛。
“问题是这座山谷没有红梅?怎么办呢?”对用红梅做为名字,翁梅也是相当的满意,但她认为此地没有梅花,有点名不副实。
卓萌也是怔了一下,不过马上想到,当年合欢宗建在此地,就栽下好多的合欢树,难道我们就不会多栽些红梅吗?因对两女说:“建好房屋后,你们两人负责种下红梅,好,对了,我现在就封你们俩人为红梅夫人吧。”
已经休息有十多天了,看两女容颜恢复如初,卓萌说道:“建设红梅山庄不急,当前首要任务是找回妤红的儿子,如没什么,我们明天出发吧。”
翁梅望了妤红一眼,说道:“救人这种事,能急就不要慢,能赶前就不要推后,我看我们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就明天出发吧。”
“听你们的,你们讲哪天就哪天吧。”妤红当然知道越快越好,不过现在儿子在哪儿尚不清楚,走得再快也没用。
“这几天你们的功夫进步不小吧?”从溶洞出来后,各人都吃了魔血灵芝,两女又是机缘巧合地得了宝剑,功力都有不同程度的提高,倒是卓萌自己,他不知道自己的功力,到底高到了什么程度。
风花大陆的武功鉴定规则,主要是把武功分为七层,分别为:启蒙、横练、武道、聚气、腾跃、灵劲和气道七层,其中启蒙、横练和武道为下阶,聚气、腾跃为中阶,灵劲、气道为高阶,也就是所谓的高手。
翁梅的功力目前已练到灵劲阶段,而妤红则到了腾跃,一般情况下,练武之人练到气道为止,再也练不上去了,这也是为什么卓萌的父亲,练了一辈子武功,最终只到第七层功力的原因。
武功主要以“练”为主,依靠训练身体强度,来凝聚力量,这和修真有着本质的区别。修真则强调以“吸”为主,主张吸呐天地灵气,为我所用,因此才能超越身体强度,继续往上修练。
当然,这些功力和真正的实力纯属两码事,并不是说你的功力高,在搏斗之中就能稳赢,这还要看各人的击技实战技巧,就是说还要看他所学的外功如何,比如击剑,不单要看他的内力耐力方面,还要看他所掌握的击剑技巧等方面,两方面综合后,才能最终确定他的成败。
卓萌巧得的魔功,则又有不同,魔力在遇到紧急情况自动狂化,实力快速提升数倍,因此很难说得清楚,不过现在可以肯定地说,卓萌的武功已到第七层的气道阶段,也就是修真界所说的结丹期,因魔功本就是吸天地灵气修练而成,所以卓萌的修为可归为修真类。
话说卓萌三人又谈了许久,卓萌突然记起千变脸谱的事,因问道:“变脸的功夫你们学得怎样了?”
卓萌对千变脸谱是非常重视的,你想想看,能变脸,做事多方便,明天出山去救人,马上就要用得上的技巧啊,虽然这种技术非常的秘密,非常的不容易得到,不过却很容易学成。
接着三人又各变出几张脸来共同欣赏,直到都满意为止,卓萌又交待两女保密好这项技术,这才放心。
因为明天就又要出山,两女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也就不多陪卓萌闲聊,先后走了,卓萌一个人站在废墟的中央,久久地凝望着那历经风霜雨雪的古合欢宗,心潮起伏,心中想着自己才刚刚开始的事业。
不久,他的眼睛一片漠糊,眼前到处是傲雪的红梅,红梅中是精美的亭台楼榭,以及金碧辉煌的宫殿式建筑,还有他的美如天仙般的女人……
停久不到外面走动,卓萌天天都想着外面的世界,真的出来了,却也不知为什么,总有点生怯怯的感觉,充塞着他脑海的,都是他遭受不幸的亲人的影子,怎么也挥不去,前几天收获财宝的兴奋心情荡然无存。
“我要报仇!我要亲手杀死所有参与袭击彩云山庄的人!”真的到了外面,卓萌最放不下的就是报仇,不过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杀死他双亲的人是谁。
这次出山,主要任务是找寻妤红被拐的儿子,但到哪儿去找,同样不知道。卓萌带着两女,在南海森林的北面边沿,往朝西去的道路,漫无目的地寻找,见人就问,不过无人知道万花山庄的具体位置。
从森林中横过,直接到森林的西面去找万花谷,那是不可能的,路难走不说,还可能会迷路。莽莽森林,也难找到万花谷,所以卓萌三人决定由森林的北面绕过,再到西面去打听万花谷所在方位。
山还是那座山,水也还是那道水,人却再难同!当年的人,你在哪儿?卓萌和妤红的心,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不过这山这水,多多少少的给予了他们亲切的感觉,虽然这山不是很巍峨壮丽。
卓萌三人在路上悠悠地走着,这是一条大路,从大陆东边到西边,必走此道,只是走了半天,也没碰上几个人,卓萌心想“这战乱年代,路上行人不多也很正常。”
初夏时节,漫山遍野的山花,盛开怒放着,清风拂过,到处弥漫着清新的草木芳香,既然一下子办不成的事,那也只放一边先,卓萌和两女边走边欣赏路边的野花。
“啼哒哒……啼哒哒……”马蹄声打破了山野的沉寂,“又有人过来了。”卓萌暗想,几年有丛林生活,让他遇见个人都觉得新鲜。
蹄声逐渐清晰,卓萌对两女说:“十多匹马,最好不要是山中的强盗!”单就内力而论,卓萌可说是顶级高手了,内力的提升,使得他的洞察力变得更为敏锐。
三人马上利用《千变脸谱》的变脸功法,瞬间以内力改变自己的容貌,不管遇上些什么人,他们都得提防,因为他们是出来找人,如果找见了人也只能抢回来,因此不必让别人知道自己是谁。
两匹健马飞驰而来,在他们的身后不远处,两骑放慢了速度,卓萌的鼻孔里飘进了几丝颇为高雅的幽香。
“好香啊……”卓萌嗅了几下鼻息,闻到了女人散发出来的阵阵芳香,浓淡相宜,忍不住回头朝后面望去,坐在高头骏马上的果然是女人,心中一荡,暗想:“靓女,绝对的靓女!难怪芬芳扑鼻。”
坐在两匹白色骏马上的,是两位少女,年龄相仿,都在十六、七岁左右,穿青衣的少女是瓜子脸,英姿飒爽,显得极为干练;穿红衣的少女微胖,圆圆的脸蛋,显得极为温柔。
“请问,到云西镇还走多远?”红衣少女银铃般悦耳的嗓音在卓萌耳边响起,像夜莺在唱歌,动听而迷人。
落落大方的问话,丝毫不显女性的忸怩矜持,倒显得非常的客气,卓萌心中感觉十分舒爽。
“四十多里。”忽然觉得这样的回话,似乎太简单了些,对不起两位美女,接着答道:“前面有村庄,可以休息,请问姑娘芳……”
卓萌嘴中的“名”字还没说出口,两匹快马飞驰而去,留下的只是随风而来的“谢谢”一句话,惹得翁梅、妤红两女大笑不止,翁梅嗔道:“公子多情啊!
“加快速度,到前面吃点东西吧。”卓萌心想,前面的那两位少女,肯定也在前面的村子吃中午。他们找人问过,前面不远就有村子,当下三人各自运起轻功,朝前面的村子奔去。
“林中有人打斗,我们进去看看。”差不多到村子时,卓萌听到路边的树林中有人打斗,传入耳鼓的那甜美的声音,好象是刚才骑马的那两位姑娘发出的。
卓萌进入林中,正看到两女被五个男人围住,只见一个虬须象乱草窝,满脸横肉,双眼如狗眼的家伙,正狠狠地打量那两个娇美玲珑的姑娘,目光不停在明显凹凸部位停留。
“喂!”狗眼怪叫道:“她妈的,深山野岭的还真的好玩啊,只有两个怎样分配?”
“吵你个娘呀!”另一个脸膛黝黑,满脸刀巴,翘鼻通天的家伙操着公鸭似的嗓门大嚷:“分你妈!捉回去做押寨夫人,轮流享用!你说美不美?”
“美你个头!”独眼大汉说:“小心为好,你不见她们腰佩宝剑啊,一定很锋利的,等下被她们割了你的鸟鸟,看你还用什么来取乐小娘子!”
“快点办正事,不要胡说八道!”另一位下巴尖尖的家伙急得大声叫嚷:“不知她们是哪门哪派的,但决非庸手,当心不要让她们跑了,走漏消息的话,我们又要被围……”
只见那青衣姑娘也不说话,突然飞跃而起,手中剑寒芒暴射,身剑合一凌空刺出,剑尖幻化出一道白色气芒,向“狗眼”猛扑过去。
“小娘子还挺狠心的,不会心痛人啊!”狗眼退后一步,朝那姑娘浪浪地说着,同时抽出腰间砍刀。
狗眼双手握刀,向剑芒挥去,沉重的砍刀向上划了一圈,朝剑芒撞了过去,层层刀芒压向那青衣姑娘的剑气。
“轰隆”巨响,青衣姑娘被震得向后退了三步,姣躯微恍。“哦哟!”狗眼惊叫,足足倒退一丈开外,握刀的右臂,已是袖裂肌伤,站立不稳。
“我要剌破你的狗眼!”剑虹再闪,有如雪花飘飞,青衣姑娘俏生生的娇躯再次进攻,有如电光一闪,剑芒陡然迸发,“狗眼”急得慌忙倒地滚出一丈多远。
继续欺进,青衣姑娘紧追不舍,飘然而至,似乎毫无重量,身轻如飞絮,柳眉倒竖,杏眼睁圆,猛然刺出了神乎其神的一剑,身法灵动漫妙,美仑美奂。
眼看“狗眼”就要被刺中,“下巴尖尖”急的挥刀跃进,搁开了青衣姑娘刺来的致命一剑,随后又急速地朝青衣姑娘下腹补上一刀,化解了“狗眼”的危机。
“真是妖女,她妈的!差点要了老子的命。”狗眼惊叫:“这小妮挺厉害的,合力围吧,要活捉她们!”
“狗眼”大吼一声,提刀再次冲进,刀芒狂似奔雷,朝着青衣姑娘滚涌而去。为了女人,他根本不理会右臂的创伤,这点点伤毫不碍事。
青衣姑娘腾跃而起,朝“狗眼”猛扑,待狗眼出刀时,她却出其不意地急转方向,向尚未抽出砍刀的独眼龙飞扑而去。
卓萌和翁梅、妤红两女隐蔽在树林中,坐山观虎斗似的,仿佛并不在乎双方熟输熟赢,卧在林荫下悠闲自乐,卓萌的魔掌很自然地伸向两女的肥臀,并不断地来回抚摸,弄得两女轻哼连连。
“这五个人是什么来头?”卓萌望向妤红,小声问道。刚走进江湖,他对江湖中的人物一窍不懂,但对这五个人竟敢欺负他看上的美女,心中早起了杀人之心,只不过他在等英雄救美的最佳时机!
“我也不是很清楚,想来应该是野狼山的‘五狼’,这五人霸占五狼山为匪,烧杀掳掠无恶不作,老大狗眼狼成飞,老二翘鼻狼吕三碗,老三独眼狼宋明贵,老四尖巴狼韦天国,老五黑脸狼张余网,特征都相符,这五人应该就是‘五狼’,只是野狼山在大陆南边,他们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妤红回答说。
“当然是来抢美女啦!你不见他们正在做吗?”卓萌说完,继续观看场中打斗情况,确实是黑狼山的“五狼”,一点不差,真是越看越象,暗想:“‘五狼’倒真的名副其实啊!”
独眼狼宋明贵猛见青衣姑娘朝自己奔来,赶忙拔出腰刀,还未作好准备,一束剑芒倏然而至,击中他的小腹处,迅速引燃烧了外罩衣服,传出一阵皮毛烧焦的气味来。
同时屁股又挨青衣姑娘一记精美的腿攻,刚好踢中沟股间的尾骨,被摔出一丈开外,痛得宋明贵大叫。不过还算幸运,遇险时他已运行了护身气罩,且皮粗肉厚,抗力和反弹力都相当猛烈,伤势甚微。
眼见独眼狼赖蛤蟆式的扑卧在地,狗眼狼成飞忍不住厉声骂道:“饭桶!”才想起自己刚才也被刺了一剑,大怒道:“都给我上,我就不信捉不了这小娘们!”
红衣姑娘已然被翘鼻狼吕二碗,尖巴狼韦天国和黑脸狼张余网三人围攻,四把刀剑快如电光石火,不停地相互碰撞,在空中冒出耀眼的火花。
翘鼻狼吕二碗手中飞舞着九节锏,呼呼生风,钢猛无比,红衣姑娘横扫过来的像灵蛇似的剑芒,被他的锏花猛绞几下,就化为无形,锏花闪烁间反朝红衣姑娘滚涌而去。
这时黑脸狼张余网也已逼近,刀芒不停地飞向红衣姑娘,情况异常危急,“出去帮帮她们吧。”妤红说道,不过卓萌依然不动,只淡淡地说:“再看看吧,这两个小妮的功夫不错的。”
只听“砰!”的一声响过,张余网黑熊似的身躯恍了几恍,踉跄退后,他的左膝盖处被踢中一脚。(本人今后每天将在玄幻小说网更新,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朋友请到玄幻小说网上看阅)
红衣姑娘趁黑脸狼自顾之机,斜飞出丈外,冲出了三人的包围圈,和青衣姑娘汇合一处。
“五狼”连番受挫,更加激起了他们的斗志,老大狗眼狼成飞怒吼狂吠:“妈她的!点子太厉害,捉不得活的死的也要,大伙上啊!”说完像疯子般扑上,砍刀一阵猛劈,刀芒前浪推后浪,向两位姑娘滚滚压去,声势夺人。
那两位姑娘依赖身子轻灵,不停地闪动,避开“五狼”全力施为的攻击,慢慢地招架不住了,脸上香汗汩汩冒出,步法也微显凌乱。
成飞黠然笑道:“小娘子,这回甘心跟我们回山了吧?”身子仍不停地绕着两女游走如飞,寻找捕捉两女的机会。
“大名鼎鼎的黑狼山‘五狼’,原来只知欺负小女子,算什么本事?”青衣姑娘强装笑脸,继续说道:“浪得虚名,有本事我们单打独斗!”
“嘿嘿!难道我们‘五狼’还怕你们不成,不过我是不会和你单打的!我们要的是人,而不是尸体,懂吗?”狗眼狼成飞的狗眼中射出色迷迷神采,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
卓萌早已看出,要不是“黑山五狼”怜香惜玉,这两位姑娘早作刀下鬼魂了,不过也正是看出“五狼”想活捉的心思,才迟迟不肯出手援助。
“砰”的一声大震,红衣姑娘腰背中了吕二碗一锏,向前重重地扑倒,长剑飞出手中,嘴中喷出一泼鲜血,身躯再向前翻滚出两丈开外。
“黑山五狼”确实大名鼎鼎,在黑狼山占山为王,不但在山寨附近打家劫舍,还经常外出烧杀掳掠,强占良家妇妇,哪一处地方动乱,他们就往哪里跑,再在乱中劫财劫色。
但他们并不是采花贼,强抢回去的女人,都成为他们的女人,比“巫山四牡”那四只淫贼强多了,卓萌心想,男人抢几个女人,并不算万恶不赦之徒,再看向五狼时,觉得他们的像貌也不是那么丑陋了。
再看那“巫山四牡”,只知拚命的采花,却不管女人的死活,你她妈的奸污了人家良家妇女,不是把人家往火坑里推吗?你不弄死人家,只怕人家也得自杀,难怪世人深恶痛绝之。
卓萌想了想,觉得“黑山五狼”,倒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这世道,以强为尊嘛。能力小的,抢点钱财来花,劫个女人来用;能力大的,抢座城池回来,当个城主,也还威风;能力更大的,也可抢个国家回来,当个皇帝……
“嘿,嘿!这回没话讲了?还是乖乖的跟我们回去,做我的压寨夫人吧。”当卓萌还在糊思乱想时,狗眼狼成飞已把砍刀架在青衣姑娘的勃颈上,正瞪着那对狗眼,吓唬似的对她嚷道。
“你们想怎样?你们敢动我,我们喋血堡是不会放过你们的!”青衣姑娘虽然被狗眼狼制住,却丝毫没有胆怯,腰杆挺得笔直,说话也还是那么的甜美。
“你们,你们,你们不能动我表妹!”青衣姑娘突然惊声大叫,卓萌朝那边望去,只见翘鼻狼、尖巴狼和黑脸狼正在解开红衣姑娘的衣裤,淫笑声不时传了过来。
“你她妈的,敢动本公子看上的女人,看我怎样拾你们!”卓萌暗骂,身躯却飞也似的弹了出去,大叫一声:“住手!”,挥动手中的魔刀朝翘鼻狼三人狠狠地砍去。
“她妈的你这野小子,竟敢管到老子头上来了。”尖巴狼见上来的是个十多岁的少年,根本不放在心上,慢条期理地提刀迎上,他是存心要耍耍这个少年郎。
“喂喂!小子,你找……”还在五、六丈开外,尖巴狼就大声嚷开,那意思是叫卓萌不要多管闲事,过来也是白死,不过“死”字尚未喊出,神识突然探到危险,一道暗黑色的刀芒,闪电般的激射胸口而来,猛然之间,惊出一身冷汗,蓬松的头发根根竖起,急得他思维懵懂,连挥刀护体也慢了半拍。
“咚隆”一声响,那刀芒射中尖巴狼的胸脯,随着尖巴狼“啊……”地尖叫一声,天空飞起一片血花,尖巴狼的躯体象断线的风筝一样,在空中打了几个优美的空转,接着抛物线似的摔落在三丈开外。
遥望着尖巴狼风筝一样的躯体落地,其他四狼均是愣怔当场,想不到这少年竟然如此了得,一招不到就把尖巴狼搞定,四狼名警惕地、不约而同地慢慢朝卓萌围了过来。
“黑山五狼”并非常人可比,他们提刀喋血,猎食江湖,凶悍异常,并且都是灵动期高手,五人连袂,足以横冲千军万马,来去如风。
他们也是风花大陆黑榜高手,十年前挤进黑榜前五十,只进不退,目前高居黑榜第二十九位,他们不偷,不骗,不耍阴谋;他们敢恨,敢爱,爱憎分明;他们靠实力吃饭,他们靠刀枪立命,他们是风花大陆不良少年心中的偶像!虽然他们的像貌有点丑陋。
不要以为他狗眼看人低,因为世间的很多人不如狗!不要说他鼻孔朝天,因为他不屑和世间的某些人为伍!也不要说他独眼,他正冷眼看世界!
反正他们就是他们,从不把正道当回事。这是一群什么样的人?是一群满脑子都是反抗意识的人!
正道人士对他们无可耐何,无论你是灵动期的高手,还是气道高手,遇上他们五狼,只有鼠窜的份,要不就乖乖接受他们的敲窄,因为在风花大陆,比他们高明的还找不出几个。
江湖中灵动期的高手很多,若论单打独斗,确实没有谁怕“五狼”,不过五狼也有自知之明,从不和别人单打独斗,如落单,他们选择逃跑,不愿做无谓的英雄。
今天不同,虽然看到卓萌的武功不错,但他们五狼都在,合五人之力,再厉害的高手他们也拿得下,何况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家伙!
“小子,你管得太宽了吧,小心被人割了鸟鸟哦。”狗眼狼成飞一边说话,一边挥舞着他那把极象刽子手专用的鬼头砍刀,朝卓萌砍去。
这把刀不是魔刀,可它杀人无数,胜过魔刀!江湖一流的高手,在他的刀下也折腾不了几个回合,绝对的倒地,有的脑袋开出玫瑰花。不过,这回他的鬼头刀砍错了地方,是绝对的错!
鬼头刀呼啸而出的刀芒,迎上卓萌魔刀喷刀的暗黑色的光茫,随后“轰隆”一声巨响,狗眼狼狂吐几口鲜血,身子踉跄,忙用刀尖点地,这才站稳。
“阁下年少有为,请问高姓大名?”撞上对方的刀芒,吃了暗亏,狗眼狼成飞大惊失色,慌张地看着卓萌,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时卓萌已跃至五狼面前不足一丈,答道:“在下姓……叫红叶,你们听说过红叶公子吗?那就是我!你们竟敢欺负我的女人,该当何罪?”卓萌本想说出姓名,但想到自己已变化了模样,还是隐姓埋名的好,于是随口说出了一个名字。
“红叶公子?没听说过,江湖中什么时候出了你这号鸟!”五狼几乎同时答道,还没正式交手,五狼中已有两条狼受伤,不过五狼仍是天下间少有的凶残之徒,并不肯轻易罢手,他们正朝卓萌合围过来。
这时,那两位姑娘已经脱险,正和翁梅、妤红站在一起,她们乍然听到卓萌说,她俩是他的女人,俏脸羞的立马粉红,低下臻首,虽知卓萌吃她们的便宜,不过也没反驳,心中倒反乐吱吱的。
“不管你是红叶公子,还是黑叶公子,今天犯着爷们,就叫你变为枯叶!”黑脸狼大声叫嚷,那把砍刀舞得呼呼生风,一圈一圈的刀花朝卓萌飞来,狠不得一刀把卓萌阉了。
就连受伤不轻的尖巴狼和狗眼狼,也挺着狼狈不堪的身子,慢慢地朝卓萌扑过来。这些亡命之徒,不但草菅人命,对自己的性命,照样不当一回事,正是生死度外的那种人!
战线慢慢地收拢,已成合围之势,随着狗眼狼成飞的一声唳啸,“五狼”突然发威,集毕生功力于一役,五把兵器从四面八方同时朝卓萌砍去,一时间,劲气光茫四射,纵横交错,天地一片昏暗,刀芒渔网似的朝卓萌罩去。
面对“五狼”凶神恶煞般的进攻,卓萌依然心平气静,沉着应对,屠神魔刀慢慢旋转,刀芒闪烁,双眼紧盯着五狼的身影,说道:“嘿嘿,你叫我姑爷?好啊!就让你们见习见习本姑爷的厉害吧。”同时身子迅猛旋转,摧动魔刀电光石火般直射五狼而去。
站在外围的四女,现在已分不清谁是卓萌,谁是五狼了。只见战场四周黑朦朦一片,打斗中双方武器相撞暴出的光茫,在空中幻化出五彩斑斓的景象,残酷而优美。
不久兵器相撞的声音嘎然而止,黑雾中却不断地传出凄惨的呼叫声,待烟雾慢慢退去,只见卓萌手握魔刀,孑然挺立,春风拂过衣袍“哗啦”作响,恍如神魔现世。
四女见卓萌得胜,急忙奔跃过来,翁梅道:“萌儿,你的功夫真是与日俱进啊,才几日,我都猜不出,你的功夫到底有多高了?”说罢环望四周一眼,迅速飞起玉腿,直射“五狼”的身体重穴。
“谢谢公子出手相救!”青衣、红衣两姑娘走到卓萌跟前,微微地道了个万福,望向卓萌的双眼变得极不自然,双颊红云自生。
“不用,不用客气。”卓萌极其温和地回答,“请问两位姑娘芳名如何称呼?”第一次碰面卓萌就问过了,只不过得不到答案,现在形势一片大好,他绝不放过机会,所以再次强调。
青衣姑娘微笑地望着卓萌,答道:“小女子姓夏,名叫映雪。”接着用眼甩向红衣姑娘,说道:“她是我表妹,名叫骆影玲,我们是喋血堡的人。”
“哦,原来是夏姑娘和骆姑娘。”卓萌这时正关心五狼的事,况且也不知喋血堡是个什么组织,因此并不多问,转头望向黑脸狼,笑眯眯地问道:“本公子叫什么来?是不是你们的姑爷?”
“少说废话!我们‘五狼’技不如人,既然栽在你的手上,要杀要剐随你。”虽然身受重创卷卧在地,黑脸狼依然极端的傲慢,抬起头朝卓萌恶狠狠地说道。
“这些淫贼留来何用,杀了吧。”夏映雪恨恨地说,暗想:“要不是自己命好遇上卓萌,不然定被这几个淫贼侮辱。”五狼就是死一万次,也解不开她们心头之恨。
“他们罪不致死,况且也是顶天立地、敢作敢为之人,先问问他们再说吧。”卓萌望向夏映雪说道,回头又望向狗眼狼,问道:“你们到此地有何贵干?难道就是为了抢女人?”
听到卓萌把他们说成“顶天立地之人”,“五狼”之首的狗眼狼对卓萌顿生好感,况且还是人家手下的败将,于是挪动身子,抱拳回答:“多谢红叶公子夸奖,我们‘五狼’粗人吃粗饭,谈不上顶天立地,我们受人之托,在此阻拦,不让他的仇家前往西云镇,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看到“五狼”的行事作风后,卓萌已对他们稍有好感,现在见狗眼狼说话干脆,且并非为了抢劫女人,才找映雪、骆影玲两女的麻烦,不由的对“五狼”另眼相看,连忙解开了他们被封的穴位,说道:“你们起来说话吧,西云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谢过红公子。西云镇的飞云帮和凌云山庄,为争夺地盘而挑起的江湖帮派之争,西云镇乃西北重镇,市面繁华,不少江湖门派窥视已久,见有机可乘,纷纷派人前往,混水摸鱼,愈争一席之地。”狗眼狼成飞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们正是飞云帮邀来的帮手……”成飞话说到此,突然被远远传来的话语打断,急忙扭头望去,见三匹快马闪电般地冲了过来,轻声自语道:“啊,是‘卫家三癫’!”身躯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哈哈……”狂笑声刚停止,三个着灰黄衣袍的人影飞离马鞍,风驰电挚掠来。这三人年纪五旬开外,头发蓬松,衣冠不整,邋遢至极,形像极为猥琐。
“五只蠢狼!连几个女人都对付不了,让我们儒道佛三位爷来吧。”其中一位儒生装束的大声嚷道,另一僧侣装束的大汉面露凶像,咆哮着怒吼:“滚开!她们是我卫佛的。”
“哈哈!炉鼎,新的炉鼎!他们都是我的!”道士装束的胃口更大,环视几人一眼,极为藐视地说:“蠢猪滚蛋!美女留下!”
卓萌仔细地打量这三个不请自来的家伙,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夏映雪也是大吃一惊,回答道:“他们是亲兄弟仨,老大卫儒,老二卫道,老三卫佛,人称‘卫家三癫’,江湖黑榜排名第八,做事尚来黑白颠倒,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疯疯癫癫的,江湖上人见人躲的家伙。”说罢拉着骆影玲向坐骑飞跃,着急地说道:“我们快走吧!”
“五狼,帮佛爷我拦住她们!”卫佛见夏映雪、骆影玲想开遛,大叫着飞奔过去拦截,五狼与夏、骆两姑娘并无仇恨,刚才的不快也早化改,倒是卫儒、卫道、卫佛三人,不但辱骂他们,还赤裸裸的向他们挑衅,这口气他们五狼怎么受得了!
“去你娘的!难道我们五狼还怕你不成!”狗眼狼不但不帮忙,反而破口大骂,鬼头大砍刀一挥,拦住卫佛的去路:“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五狼面前指手划脚!”
狂奔出十丈开外的夏、骆两位姑娘,这时已爬上坐骑,转首观望,夏映雪想:“坐马观虎斗,多精采啊!就是被人撵,坐在马上,逃命是不难的。”
“好狗不挡道,去你娘的!”狂冲而至的卫佛怒吼,沉重的乌铁法杖挟杂着浑雄的劲风,拦腰扫向狗眼狼成飞。
见成飞有险,翘鼻狼吕二碗急挥九节锏,从侧面向法杖全力下砸,威猛无比,“轰隆”声好似天界霹雳,一声暴响过后,卫道法杖向下微微一沉,九节锏却崩起两尺多高,翘鼻狼高大威武的身躯晃了几晃,脚步踉跄,热血奔涌。
“你她妈的翘鼻狗!还真有两下子啊。”卫佛慢悠悠地说,步法却一点不慢,横扫秋风似的又是一阵猛攻,翘鼻狼知道碰上了劲敌,刚才硬挡法杖,虎口仍感发麻,不敢再接,拖锏急退。
见卫佛全力进攻翘鼻狼,狗眼狼以为有机可乘,急挥鬼头刀攻击卫佛,眼看就要重创卫佛,这时卫儒却急闪过来,用斩天剑接过狗眼狼致命的一击。
“去死吧,蠢狼!”卫儒狂吼,闪电般的左掌却又一翻,印在狗眼狼的胸前,同时,右手的斩天剑,忽地剌入冒险抢攻的黑脸狼的股骨,汹涌澎湃的劲道迅速浸肌入肺。
剑来得快,战斗结束得更快,狗眼狼骤不及防,黑脸狼尚不知是怎么回事,“砰嘭”震响,两人被劲气扫得摔飞出丈外,如遭雷霆轰顶,瘫软在地,久久地不能爬起。
卫儒根本不理采狗眼狼和翘鼻狼的死活,风驰电挚般朝远处的夏、骆两位姑娘掠去,嘴中还不停地轻唱:“阿妹跑路急匆匆,胸前两奶跳咚咚,左一个来右一个,好象门口挂灯笼。”声音沙哑而霸道,慌得夏映雪、骆影玲急忙打马沿大路狂奔而去。
卫道朝翁梅、妤红两女抢过来时,却被独眼狼宋明贵、尖巴狼韦天国两人拦截,缠斗在一起,卫道的拂尘飘逸灵动,逼得独眼狼和尖巴狼,只有招架之力,毫无还击之功,急得翁梅、妤红也加入其中,合四人之力才微微占点便宜。
卫佛威猛凶悍,翘鼻狼也不是吃素的,两人打在一处,均以臂力见长,打得天昏地暗,难解难分,不过翘鼻狼此时步法已显乱象,九节锏也慢了下来,浑身汗水淋漓。
突听卫佛大叫一声,旋空飞跃起来,法杖准确无误地拍中翘鼻狼的九节锏,两件重兵器猛烈相撞,轰然作响,火星闪闪,“哦哟……”翘鼻狼惊叫连连,被震得退后两丈开外,差点把持不住,摇摇愈倒。
卫佛却只是微微晃了两下,后退三步立即站稳,并迅速再次进攻,抡起法杖望翘鼻狼猛砸下来,“让佛爷送你上西天极乐吧!”卫佛大声嚎叫。
翘鼻狼刚刚被震开愈倒,正强压自身翻涌的血气,保持身体平衡,对卫佛的突然欺进,毫无防备,眼看就要遭到卫佛毒手。
共同的敌人就会变成朋友,五狼进攻“卫家三癫”,也可说是对卓萌的支持,他们的安危卓萌自然要管,在法杖就要击中翘鼻狼的紧要关头,卓萌舞动手中屠神魔刀,倏地闪至,魔刀气芒正好撞向法杖。
“轰”地呯然巨响,卫佛倒退一丈,急用法杖支地,站稳后狂吼:“看老子怎样收拾你,小子!”凶神恶煞般飞身再次扑上,法杖舞得滴水不漏,四周砾石一片飞起,树叫漫天飞舞,天地一片昏暗。
卫家三癫都是气道高手,为人虽然疯癫懵懂,头脑少根弦,亦痴亦傻之徒,武功却是极为高明,多年横行江湖,敢和他们动手的人不多,更不要说在这号太岁头上动土。
可谓初生牛犊不怕死,卓萌刚出山游走江湖,自然没听说过,有关三卫往昔的更多的“英雄事迹”,举刀又迎了上去,魔刀不断地外溢黑色的雾芒。
“慢!”卫佛抢攻到半途,突然停下,双眼紧盯着卓萌那把奇形怪状的魔刀,“好刀!这是什么鸟刀?”他并不把这次的拚搏当一回事,虽然刚才卓萌的强横他已领教过。
“这是把割鸟刀,专割和尚大鸟的割鸟刀。”卓萌一边回答,一边猛摧真力,挥刀环卫佛作高速旋转,屠神魔刀散发出的黑雾,瞬间把这片空间染成黑云压城。
卓萌的每一次旋回,外溢的黑雾就增厚二米多,黑雾也更浓,并形成了一个巨型旋涡,把两人罩在其中,外人此时已看不清旋涡中的景像,极像刚升腾炸开的一朵磨菇云。
刚开始,黑雾内里兵器相撞之声猛烈异常,震天动地,火光闪电此起彼伏,闪烁不定,极为耀眼,不过持续不了多久,兵器相撞之音渐渐平复,却传来卫佛大声哭号,“哦哟……哦哟……痛死我了……”
卓萌刚出道江湖,根本不按江湖规矩出牌,这是卫佛这号呆愣之人绝对想不到的,在他分神的瞬间,被卓萌暗算,但他并不知晓,其实卫佛并不是如此的不经打,这时他正戒备着强挺躯体,眼中冷电暴射。
“你用的是什么功法?如此的厉害!”卫佛极不自在地问,目光始终落在卓萌的魔刀上,他从没见过如此怪异的砍刀,就连刀鞘也是阴森森地闪烁着的光芒。
卓萌见卫佛目光紧盯着自己的魔刀,暗想:“这浑人是不是又在打我魔刀的主意?”微笑着答道:“这套功法名叫‘千手如来’,是佛界至高密法,神奇无比。”
“割鸟刀,千手如来功法,没听说过,不过当真神奇!”卫佛赞不绝口,被一个少年几招制住,他不得不佩服,几年来还没谁这样轻易胜过他。这年头胜者为王。
“你不知道的事世上多的是。”卓萌答道,其实他纯属取巧胜了对方,乘卫佛愣神之机,以平常隔空活捉蚊虫的技巧,精确地刺中卫佛的穴道,而后再割其肉,卫佛在疼痛之中不知其穴道被点,因为皮肉疼痛感远胜因点穴而麻木的感厉害得多。
见卫佛惶恐不安的样子,卓萌打趣道:“想学吗?我可以教你,不过……”,卫佛急不可待地反问道:“你肯传给我?”
“完全可以,不过嘛,我们非亲非故的,我凭什么传给你啊!除非你拜我为师,这样可好?”卓萌知道三卫为人傻痴,头脑不是很灵动,特意出言撩他,反正卫佛已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好!三人行必有我师,今后你就是我的师父了。”卫佛连想都不想,极为高兴地就答应了,卓萌见卫佛这样爽脆,连忙解开他被点的穴位,说道:“叫他们停止吧,都是自己人,不要再打了。”
此时场上正打得火热,翁梅、妤红两女和五狼正在合力围攻卫道,一个腾跃期修为和六个灵动期高手的联合围攻,把卫道逼得手忙脚乱,这还是狗眼狼和黑脸狼均受内伤,不够灵便,不然此刻卫道肯定有好吃的。
卫佛手提法杖,冲入打斗场中,法杖乱舞,不停地喊道:“自己人,别打了,自己人!”卫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见卫佛替自己解围,早已跳出场外,五狼也不想惹怒卫家三癫,这时也跳出场外。
卫道满是不解地问道:“什么自己人?怎么就不打了?”疑惑地环望了一下四周,只是不见有认识的人在场。卫佛解释说:“师父说不能再打了!”
卫道抬头又环望四周,问道:“师父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师父在哪儿呢?”这时卓萌也走了过来,卫佛指着说:“他就是,不信你问问他们。”左食指又指向五狼。
“不是,不是!”卫道叫嚷着,停了一会,暗想:“莫非师父返老还童不成?”再抬眼看卓萌,又回忆不起,于是接着说道:“我要和你比武,看你是不是我的师父。”
说完舞动拂尘抢了过来,卓萌也不说话,立即挥动魔刀迎了上去,誓在一击唬退卫道,随着“轰隆”声响,卫道的身躯飘飞两丈开外,卓萌只是微微地晃了几下,仍旧站立原地。
“真的是师父你老人家。”卫道被摔飞出去,不但不恼,反而立即走了回来,对着卓萌就是跪拜,行弟子礼节,其实刚才双方迅猛的一击,卓萌是早有预谋,用尽全力,而卫道却只是试探性的一击。
卫道也是没头脑的人,他只知道师父能轻易打败他,既然卓萌能轻易打败他,肯定就是他的师父。
“既然你们还认得我这个师父,就该知道为师平常是怎么教导你们的,怎么尽做这些欺男霸女的勾当呢?”卓萌无意之中得当了一回师父,当然要好好的利用,他正在非常严肃地批评他的弟子。
见卫道、卫佛两频频点头称是,卓萌更是得意,懒洋洋地说道:“那你们可否还记得师门规矩?”他把师父的样子装得非常的逼真,十足的尊长派头。
卫佛老实地回答道:“不记得了。”“什么?连师门的规矩也丢了,师门不幸,师门不幸啊!”卓萌跳了起来,凶狠狠地说道:“不行!为师今天重新教你们,今后如再忘记,就不要认我为师父了!知道么?”声音大得如同恶狗狂吠。
卫道、卫佛两人跪在地上,不断地点头,同时回答道:“知道,知道。”
“知道就好,为师现在就教你等不肖弟子,听好了:师父交待,出门在外,勒紧裤带,不可知来;师门一戒,抢劫最坏;师门二戒,嫖赌必败;师门三戒,不可……”卓萌还未说完,卫佛抢着回答道:“师门三戒,不可交待!”
看着这两个癫进不癫出的家伙,卓萌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两手一摆,说道:“好,好!不可交待,就是不可交待,记得了吗?”
妤红扭头对翁梅说:“想不到这两人疯得恁厉害,不注意还真不知道他们是疯子!”翁梅笑着回答:“这种人不算疯癫,你看他们说话,有时清醒得很!只是轻微的神经错乱。”
“他们神经错乱不错乱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把他们打发走,要真的收拾他们怕不容易。”卓萌轻轻地对翁梅、妤红两女说,随后扭头对卫道、卫佛道:“记得师门的规矩了吗?”
卫道、卫佛急忙抢着回答道:“记得了!”“好样的!现为师再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知道万花山庄在哪里吗?”卓萌这次出山主要目的是寻找妤红的儿子,他的便宜儿子,当然是见人就问。
“知道,我们前段时间还和万花山庄打了一场。”卫道回答说,“不过万花山庄人太多,我们三人打不过,进不去。”听他们到过万花山庄,李妤红兴奋异常,急忙追问道:“去万花山庄的路怎样走?”
“从西云镇往西行三百里,到起西城,再赶百五十里路到南海森林边缘的红岭镇,再往森林中行百里左右就到万花谷,万花山庄就在谷内。”卫道上气不接下气地回答说。
卓萌记好进入万花谷的路线,想了想,又问道:“你们三人因何事和万花谷的人打了起来?”
“别人出钱请我们去帮忙的,说是万花山庄的人抢了他的儿子。不过却冤枉了我们,白跑了一趟,一个铜版也捞不到,太亏了!”卫佛恨恨地说道。
翁梅插嘴道:“为什么?谁请你们?”“我们攻不进里面,抢不出人来,南安城欧阳家的人不给钱。”
却说夏映雪、骆影玲两女骑在马上,正聚精会神地观看五狼和三卫拚命,突然看到卫儒打倒狗眼狼和黑脸狼后,朝自己这边飞掠而来,匆忙驭马沿大道向西急驰狂奔。
“你们不要逃嘛!”卫儒一面追赶一面大叫,“我会好好的疼你们的。”卫儒确实了得,飞掠比马还快,眼看就要追上。“影玲表妹,你往前走,我拦他一下。”夏映雪跃进路侧林中,接连不断地打出一段段树枝,阻拦卫儒的前行速度。
夏映雪动作轻灵敏捷,步法有如鬼魅幻影,刹那间没入林中,卫儒不愿让树枝沾身,斩天剑狂舞,树枝纷纷化为碎屑,不紧不慢地盯着不放。
“飞剑!”夏映雪大叫一声,她不敢与卫儒接近,仗着神奇的轻功身法,想尽量和卫儒保持一定的距离,在林中和他兜圈圈玩追逐游戏,乘卫儒不注意时,甩出手中飞剑,随着剑气拂出,飞剑呼啸着划破空间,向疾冲而来的卫儒射去。
“小娘子真不会疼人啊!”卫儒打趣道,随手一抖,飞剑就偏离了方向,步法依然没停,毫无顾忌地狂朝前冲,他也学夏映雪的动作,打出了几段树枝。
卫儒所打出的树枝虽没夏映雪的灵巧,但却霸道得多,使得夏映雪防不胜防,脚步随之慢了许多,不几下就被卫儒欺进到跟前。
夏映雪无法避开,只好握剑和卫儒近身搏斗,不过只接了卫儒的一刀,浑身被震得麻木,刚想飞掠后退,不想卫儒伸出的魔手,像铁钳一样,箍实了她的腰围,使她动弹不得。
全身的骨头好似散架了,卫儒的魔手真的比钢铁还要坚硬。“这回玩完了。”她绝望地想,心中一急,便乱了方寸。
卫儒又快速点了她身体的几处重穴,夏映雪立马昏厥,失去知觉。三卫从不知道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因为他们做事从不分好坏,江湖上对他们也没定论,有人对他们恨之切骨,有人喜欢他们白痴的可爱劲。
卫儒拦腰抱起软若无骨的香喷喷的夏映雪,在树林又兜了几圈,已感到有点气喘,留意四周的动静,此地山林寂寂,鬼影俱无,“哈哈!是个修练的好地方。”卫儒得意地大笑。
卫儒不禁特意地唱起歌谣:“阿哥生来坏良心,约妹约到大森林,强来搞妹妹莫怪,妹出水来哥出精。”隔了一会,又哼道:“阿哥生来手脚多,爱沿大腿往上摸,妹若问哥想恁样,大鸟想进妹的窝。”
回头望了一眼,见夏映雪神智清醒了许多,他手疾眼快,急急俯身重新又了她的穴道,使她无法使用内劲真力,全身瘫软活动困难。
“你不能碰我……”夏映雪惊恐地尖叫。“我为何不能碰你?我不但要碰你,还要搂你,还要撞你,你是我的新娘子啊。”卫儒把斩天剑收起,伸手捏住夏映雪的下巴,得意地狞笑:“把儒爷我伺候好了,包你爽啊。”
“不,不……救命!救命啊!”夏映雪绝望地糊嚷不停,急得想嚼舌自尽,但穴道被点,下巴被抓紧,根本无法施为。
“儒爷平生只好女色不爱财,哈哈!让儒爷我快活快活……”卫儒得意地淫笑,迅速解开夏映雪的衣裙裤带,随手把衣服拉开,美女凸凹有致的胴体,胴体上耸立的雪峰,雪峰上透红的蓓蕾,还有修长美丽的大腿,大腿中间的那柔卷自如的亵毛,以及那特大号的,被紧压在胴体之下的肥臀,立马展现在卫儒的眼前。
夏映雪痛心疾首,万念俱灰,竟然又昏了过去……
再说卓萌等人正和卫道、卫佛说话,了解万花山庄的情况,听卫道说到安南城欧阳家,卓萌回头问两女道:“安南城欧阳家是怎么样的人家?”
“可能是说欧阳世家,欧阳世家是南方著名的武林世家,既然他家有人被万花谷的人掳走,那他们为何不直接去万花山庄要人呢?”翁梅答道,因弄不清其中的奥妙,不住地摇着头。
卓萌想了想,该问的也问完了,于是对卫道、卫佛两人说道:“你们马上去找卫儒,叫他不要乱抢女人了,下回再让为师发现你们的恶迹,死不悔改的话,休怪为师不留情面!”
再次跪下拜谢师尊后,卫道、卫佛奉师钧旨,兴高采烈地寻找卫儒去了,看着他们被卓萌糊弄成这样,翁梅、妤红及五狼均笑弯了腰。卓萌环望了五狼一眼,发现除了狗眼狼内伤稍微重些,其余均不碍事。
“我帮你疗伤吧,你伤得不轻。”卓萌说道。狗眼狼带伤战斗,现在内伤更加严重,整个人半趟在地上,脸色苍白,毫无生气,不过狗眼狼强顶着说:“不碍事,不碍事的,倒是红叶公子救了我等性命,在下不能行礼,惭愧得很啊!”
“红叶公子少年有为,不知令师是谁?”狗眼狼问道,以卓萌这样的年纪,不但能打败他们五狼,也打败了卫家三癫,不能不令人刮目相看!
卓萌有心要把五狼收为已用,正愁不知怎样下手,见狗眼狼问起师门,心中豁然开朗,说道:“一千年前有个日月山庄,庄主江锦秀,号御龙圣女,你们听说过吗?”
“御龙圣女江锦秀?不就是《风花大陆兵器谱》上排名第九的名剑,日月双剑的主人么?那可是驰名兵器,谁人不识?”尖巴狼抢先回答道。
“可惜至今也无人见过,名剑日月双剑的真容,不知《兵器谱》上介绍的是否真实?”翘鼻狼说。讲到日月双剑,五狼均面露惊讶神情,狗眼狼更是满脸可惜地感叹不休。
“当然尚在世间,它们正是我的两位夫人的佩剑!翁梅,妤红,把你们的剑拿出来让五狼前辈鉴赏吧。”在众人面前,卓萌自豪地说出了日月双剑的下落,不过他叫翁梅、妤红时,不是叫梅姐、红姐,而是尊为夫人,令两人好不感动!
翁梅、妤红刚抽出宝剑,五狼均“啊”的一声大叫,因为双剑阴森森的光茫,耀得他们双眼难以睁开,待慢慢睁开眼来,两女已分别把日月双剑递了过来。
狗眼狼接住翁梅的日剑,翘鼻狼接了妤红的月剑,慢慢地欣赏,五狼不住地点头,“好剑,好剑!”之声连续不断,尖巴狼甚至拿着月剑到场外舞了几下。
“难得,难得啊!好剑!”狗眼狼称赞连连,接着问道:“这样好的剑,在哪儿得到的?”
“我们是在观瀑阁上偶然获得的,据说观瀑阁就是御龙圣女江锦秀的别墅,我们在哪儿分别找到了日月双剑和《御龙诀》,还有几样……”卓萌话还未说完,就被急不可待的翘鼻狼打断。
“御龙诀?你们竟然连《御龙诀》也得到了?那可是御龙圣女江锦秀赖以成名的法诀啊,据说当年江锦秀不但可驱赶蟒蛇参与战斗,还可架驭蟒蛇,以大蟒为坐骑,好不威风啊!”翘鼻狼一口气说了一大串。
“御龙诀在你手上吗?能否让我们看看?”狗眼狼试探着问道,遇上好的东西,谁都想一睹为快!
卓萌看到五狼正朝着自己预定的方向跟进,心里高兴异常,表面却是非常的难堪,说道:“御龙诀我放在红叶山庄,并不带在身边,只是御龙诀乃异常珍贵之法诀,让你们看恐怕不太好吧。”
狗眼狼望了卓萌一眼,又环望其他四狼一眼,看到其余四狼满怀期待的眼神,肯定地说道:“我们都想看看,有什么条件你说吧,我们也只是看看而已,不会拿走你的。”
其实五狼都知道,象御龙诀如此珍贵的法诀,人家是不会轻意让你看的,甚至千金万银,也不能求得一睹尊容,更何况他们五狼拿不出多少钱财。
“好吧,可以给你们看,甚至让你们学也可以,条件是:你们必须承诺保卫好红叶山庄的安全,只有能保卫好红叶山庄的人,才有资格学御龙诀,你们做得到吗?”卓萌开出了条件。
停了一下,卓萌接着说道:“如果你们能承诺终生守护红叶山庄的话,不但可学御龙诀,我还可为你们提供研究经费,甚至提供大蟒让你们研究。”
五狼互相以眼光询问了一下,齐刷刷举起右手,狗眼狼成飞成竹在胸地说:“好,我们五狼发誓:愿意终生守卫红叶山庄的安全。”其他四狼也跟着狗眼狼念了一遍。
“好,协议成功,我们是不是到前边的村镇喝上几杯?加强了解,几位前辈意下如何?”卓萌本来就有计划,要到前面的村镇决解午餐,于是带上两女和五狼朝前边的村镇走去。
路上卓萌等人已和五狼混熟,不时的说些江湖笑话趣谈,不知不觉中走了两三里路程,卓萌突然觉得似乎有人呼救,只是五狼牵马跟着走,马蹄声嘈杂,再加上说笑声,听得不是很清晰。
不过卓萌神识灵敏,已查觉到一丝危险,再竖耳细听,微风吹过,隐约传来夏映雪的呼救声,似有似无,隐隐约约,“不好,夏映雪出事了。”卓萌心中暗想。
“你们和五狼先走,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处理完我再撵你们,用不了多久的。”卓萌对翁梅、妤红说完,也不等两女的反应,又和五狼说了些事后,就风驰电挚的往来路飞驰而去。
卓萌沿路搜索了两三里范围内的路边树林,均没发现夏映雪的踪影,正想继续扩大搜索范围,突然卫儒“哈哈”大笑声传入耳鼓,卓萌心中一震,难不成映雪着了卫儒的道了?
沿着传出声音的森林渐进,走到一处较为幽静的处所,果然见到卫儒正慢悠悠地脱自己的衣裤,换个角度再看,终于看到夏映雪,一动不动地,一丝不挂地横躺在地上,卓萌知道她是被卫儒弄昏了。
多美的胴体啊!卓萌不禁大声赞美,放出去的眼光再也收不回来,不停地在夏映雪美妙的躯体上扫描:眼睛、鼻子因距离太远看不清,胸前高耸的玉峰,修长的美腿,肥翘的臀股,甚至两腿间的黑色腹毛,卓萌也能扫描得到,让他口水直流,真想马上把卫儒打倒,好让自己提枪上马。
卫儒一边脱衣裤,一边不停地乱哼乱唱:“和老婆做爱,仍职责所在;和二奶做爱,最舒爽愉快;和师妹做爱,是感情作怪;和款婆做爱,是捞点外快;和小姐做爱,是出资援外;和寡妇做爱,是奉献精神在当代。……哈哈!好歌,好歌!真来劲。”
眼看卫儒就要脱光衣裤,卓萌来不急多想,急运踩云步法轻功,大喊:“住手!”整个身躯迅速化为一道黑色光影,不断地闪烁着妖异的光芒,怒吼着狂冲向卫儒,屠神魔刀聚汇了滂渤的能量,朝着卫儒狂砍而去。
眼见有人袭来,卫儒来不急穿衣裤,手忙脚乱地拿起斩天剑,祭起护身罡罩,整个身躯迅速变成红色的影子,手握斩天剑,瞬息幻化出无数红雾,朝卓萌汹涌奔来。
朝卓萌抢攻过来的红雾急速旋转,可撕裂万物的罡风,不停的摧毁卓萌身外的防御护身罩,封死了卓萌一切的退路。
卓萌预感到要有危险,脸色苍白,和卫儒正面强斗,他的真元消耗极大,又加上经验不足,情况越发不妙。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此时卫儒的感受更是不妙,多年没遇到这种强横的对手了。
感觉危险的逼近,卓萌惊恐异常。卓萌战斗经验少,头脑中没什么好的办法,可以破敌致胜,如果硬拚,自己很可能不是卫儒的对手。
卓萌一咬牙,拼了,只见卓萌双手一展,猛提全身功力集于双掌,顿时,那些黑色雾气暗如波涛汹涌,汇聚成一个黑色光球,不停地闪烁着黑色的气芒,猛烈地攻击着卫儒那红色的罡罩。
“轰隆”一声巨响夹杂着霹雳闪电,把卓萌震得向后急退一丈多远才稳住身体,卫儒更惨,冷不防之下被卓萌全力暴发的一击,身躯向后抛飞了足足三丈才止住。
单就内力而言,卓萌的内力要比卫儒的精纯得多,只是卓萌还不知道怎样利用而已,现在他们拚比内力,而卫儒偏偏托大,只用了五层功力,显然要吃亏。
不过卫儒不愧是风花黑榜上,排名第八的高手,随机应变能力强,反应快,探到卓萌推出的这种诡秘的黑芒,夹着足以毁天灭地的气息时,立马退出争斗,因此他也只是多被弹抛得远一点而已,并没受伤。
一击得手后,卓萌精神大振,趁卫儒还没站稳,周身黑光一闪,瞬间又欺进一丈,吞噬万物的黑芒,立时又将卫儒团团围住。
怒吼一声,卓萌手中屠神魔刀猛然斩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屠神魔刀中猛然爆发,似虎吼龙吟,一声惊天厉啸过后,魔刀夹带着强大的气势,向卫儒猛冲而出。
卫儒忍不住狂吼乱吠一通,庞大的身躯轻来轻去,全力以赴地和卓萌对诀,转眼间彼此打斗了百多回合。一阵猛烈的强攻之后,卫儒口中怒吼连连,被卓萌逼得全力闪避,不敢硬拼。
“暂停,暂停!好,好小子!有点能耐,我们就在此地决出生死吧!”卫儒狂吼。多年混迹江湖,那象今天这样倒霉,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臭小子欺负!他能不怒吗?
“你知道我儒爷是谁吗?臭小子!”卫儒想了想又问道:“我儒爷斩天剑从不斩无名之辈,报上你的名号吧,让你死了也冥目。”
“谁人不知有你这号人物。”卓萌满不在乎地说:“你是一个黑白不分,专门抢财劫色,横行天下,无恶不作的卫家三癫之一的卫儒,不错吧?本人红叶公子……”
“既然知道我儒爷的来历,你小子居然敢如此无礼,看我怎么收拾你,哦,对了。小子你说你叫红叶公子,怎么我没听说过?不会是用假名吧。”卓萌的功夫不错,在江湖上也该是个成名人物,不过卫儒确实没听说过。
趁着卫儒还在问话之机,卓萌提气猛攻,一阵拳脚,像暴雨般落在卫儒胸腹各处,拳拳凶狠,掌掌发威,每一记皆迅猛无比,力道千钧,可怕的劲道直撼心脉。
“哦哟……”卫儒嚎叫不停,“你……你……不讲规矩,偷袭……不讲武道!”卓萌猛地进攻,搞得卫儒手忙脚乱,难于应付。
“混蛋的东西!”卓萌踢中了他两脚后飞退回去,骂道:“两人面对面打斗,你正运功护体戒备森严,我当面强攻,怎能算偷袭于你?”
卫儒大怒,对天狂吼一声,闪身强攻进来,强劲的气流卷起他蓬松的长发,在空中飞舞狂扫,双眼跳跃着邪恶的光芒,全身红光突现,一股血煞之气迅速攀升,转眼就在卓萌身外,围成一道恐怖的气墙,散发出诡异的血芒。
看着卫儒提着斩天剑强攻,卓萌神情严肃,双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怒吼连声,手舞魔刀全力施展,汇聚成一股强劲的黑色旋风,猛烈的朝卫儒罩了过去。
轰然巨响一声,惊天霹雳似的宛如天庭巨雷,震得四周气流涌动,森林之中,无边落叶纷纷飘零,天地寂寞了好久,才见血光散射。
卓萌向后飞退三丈开外,方才立稳脚跟,狂吐一口血箭,把胸前衣服染成一团血雾。卫儒也是身体一震,倒飞三丈之外,卓萌的全力反击,他一样的十分不好受。
卫儒气怒交加,爆喝一声,大声说道:“去死吧”全身强盛真元迅速汇聚于斩天剑,夹杂着震魂裂魄的异啸,宛如霹雳闪电朝卓萌攻去。
四周空气急速流动,地面飞沙走石,尘土飞扬,随着一道鲜血的飞溅,卓萌在那强劲而可怕的对抗中,身子抛向空中又猛然坠落,四周一片模糊,余劲卷起惊天巨浪,呼啸的旋风刮得地面沙沙作响。
待卓萌慢慢地爬起来,环视四周,早不见卫儒的踪影,难道他遛了不成?卓萌想,又到四周查探一番,证实附近确无生人气息,这才放心。
其实拚内力,卓萌稳占上锋,刚才一战,卫儒所受内伤比卓萌严重得多,只不过卫儒作战经验老练,受伤后感觉到有危险,借着卓萌打来的道劲,迅速逃逸。
看到夏映雪依然昏睡在地,用手探了一下,没有性命之忧,卓萌就坐下调息,自己也是伤得不轻。运功沿七经八脉走了一周后,伤势减轻了不少,回头再看夏映雪,还是不见转醒过来。
难道说映雪姑娘中毒了?中什么毒?恁久不见醒来,卓萌不禁糊乱猜测,他倒是愿意映雪中毒,让他英雄有用武之地。
在战场上,卓萌就像一头狂虎怒狮,不过在情场上,他可是一个温情体贴的人。见夏映雪久不醒来,他脸上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眼睛虚眯虚眯的,压成一条狭窄的眼缝,里面闪耀着食色的光茫,心想:“反正让卫儒做也是做,既然自己救了她,那就让自己来做这事吧。”
不过卓萌在这方面做得不多,没经验,老担心事情若是做的不干净,漏出马脚,将会后患无穷。卓萌面无表情地低头思索了好久,神情温和放松了些许,暗道:“立刻动手吧,想干事就不要再有那么多的顾虑”
望着夏映雪娇柔绵软的胴体,卓萌想象着夏映雪温润湿腻的体内,紧窄适宜,温暖湿润的收缩蠕动的景象,震撼人心的强烈快感漫延全身。
想着想着,脑海中马上闪现出翁梅瘫软的娇躯,无力的躺在石榻上,香汗淋漓,娇喘吁吁道:“萌儿,今天你利害多了,姐姐都快被你折腾上天……”
满脸是淫秽的微笑,不过他仍没有开口说话,夏映雪静静的躺在地上,身体凸凹有致,卓萌伸出魔手温柔地抚摸着夏映雪高耸圆润的胸脯,按摩女人身体中最美妙的部位,轻轻地闭上双眼,惬意的享受着因抚摸夏映雪而带来的阵阵快感。
为了不致过份挤压夏映雪,卓萌用双手撑起美女的娇躯,扶着她的蛇腰,让她倒在自己的怀里,这才卖力的亲吻起来,并不时轻咬她的舌尖,喃喃自语道:“映雪,你太美了,美得让我把握不了自己。”
不断的亲吻,不停地摸弄,昏睡中的夏映雪,就好象做梦一样,同样的有了快感,乖巧地配合卓萌,双手托起自己的酥乳,不停地把娇嫩的胸乳往男人的魔掌里送,让卓萌兽血沸腾,激动不已。
把夏映雪的双腿分开,卓萌伸手抚摸女人大腿之间的两片嫩叶,以及嫩叶之上的红豆,不久深深凹陷的沟壑立马大张,泉水汩汩冒出。
他的身体仿佛要爆炸,倏然膨胀起来。有时抚摸女体所产生的快感,比真正的销魂还要令人震撼,强烈地心理满足绝不亚于合体交泰所带来的身体快感。
配合的越来越默契,卓萌甚至感觉自己的舌头被夏映雪轻轻地咬了一下,湿滑香润的口腔随意张开,让卓萌任意啜咬,吸吮着她的香津甜涎。
卓萌细心的舔抚着,脸上满是幸福快乐的表情,吸允了许久,长龙似的舌头,在夏映雪红嫩娇艳的嘴里,进进出出,为所欲为,搞得飘飘欲仙。
在一系列的挑逗过后,夏映雪已是泥泞不堪,卓萌面露微笑,扶着她的柳腰将她轻轻翻压在地,提枪上马,大干特干起来。
随着真正的进入了夏映雪的身体,卓萌感觉到了紧凑和堵塞,“处女,还是处女。”卓明暗想,动作也更为小心,慢慢地进入,不过卓萌还是禁不住激动的心怀,突然一挺,没根而入。
夏映雪明显地打了个轻颤,她还没醒来,不然肯定会来一个“啊哟,好痛!”的例话,正是“啊哟一声哭,姑娘变少妇。”的那种症状。
进入花腹抽动一阵后,还是不见夏映雪有转醒过来的意思,不过挺进中原一段时间后,卓萌渐渐感到夏映雪身体内的与众不同,刚进入时还有些许暖流,随着抽动的加快,逐渐地感到凉爽,再是微冷,然后是冷,现在竟然是冰冷,就如同冬天浸水的冰凉感觉一样。
动作越快,冰冷的感觉就越是强烈,最后向全身漫延,卓萌整个人差不多都变成了冰人,“不行,再这样下去可能会被冻死,得想想办法。”卓萌想,虽然是死在花间,但也不值啊。
本来卓萌是想再坚持一下,就展开双修功法,进行修练,可寒冷的感觉刚过,身体迅速结冰,现在想要双修,都有力不从心的感觉了,因为瞬间已被冰冻到动弹不得的地步。
随着身体冰冷感觉的上升,卓萌又感到另一个可怕的变化,那就是他已感觉到他的阳元,正源源不断地流进夏映雪的体内,心中惊骇莫名。
又不是阴阳双修,为何也出现这样的情况呢?卓萌想了许久,也不得要领,他是想利用双修的方法,来解决眼前的危机,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可他偏偏又动弹不得。
因为目前的情况,和他刚和妤红双修时发生的情况,极为相似,不同的是上次是双方器官扯不开,这次却是他自己被冷冻得不能动弹。
谁都知道,再这样不停地流,要不了多久,卓萌肯定会被榨干,最后阳元流尽,脱阳而死,虽然死得其所,死得风流,死得舒爽,不过在卓萌的思维中,却有着太多太多的不甘心!
“坚持,坚持!坚持就是胜利!”卓萌暗暗下定决心,紧咬牙关,尽管冷得他直打颤,但他还是坚持不让自己昏倒,他知道,只要他昏倒,那是必死无疑!他还要征服天下,征服美女呢!
这种冷,纯脆的刺骨的冰浸的冷,直浸入他的心,尽管他咬牙坚持,不让自己昏睡过去,可他的思维,却进入朦胧状态,思绪不断地飞翔,邀游天地之间,不断地飘飞……
他想到了他的父母,想到了采云山庄惨死的亲人,以及尚在人间,两年多不曾见面的三姨娘,还有刘阳、刘月、黄小龙、成天佑、李君多、尹勒、尹俭、林兰芝,这几个他小时候的朋友,当时一路逃了出来,现天各一方,不知他们生活得好不好?
他想到了他的伟大的建国计划,三步走的雄伟战略目标,以及现实目标后怎样分封百官,甚至会不会出现功劳大的,却封得个小官这种不公平的现象,他都想过了一遍。
他想到了他制定的“征服天下,征服美女”这句口号,多少有些遗憾,“唉!妤红,真是不幸的女人,刚死了丈夫,难道我这个作为第二界的,也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吗?难道我真的要死了吗?”心灵的深处,他还在牵挂着他的女人。
冥冥之中,卓萌迷迷糊糊,心之灵气飘游在广阔的虚空中,随风而去,缥缥缈缈,不过他却很不甘心,心里特别的牵挂翁梅和李妤红,飘去又飘来,就是不甘心离开他的心爱女人而去。
“嘿嘿,小子,振作一点,遇到一些困难就撒手,决非英雄所为,要护住你的心脉,以丹田真气之力和她对抗,最好你在丹田内展开双修功法,把‘冷雪冰潭’的能量接引过来,为你所用,对提高你的修为大有帮助。”卓萌隐隐约约听得出这是血魔在对自己说话。
卓萌已经不能说话,只能用神识问血魔:“我为什么会被冰冻起来呢?你说的方法有较吗?”
“你遇到‘冷雪冰潭’,不被冻死才怪,‘冷雪冰潭’仍是千万妇人中难得一见的名器,‘冰潭’和‘烧板’同属一等名器,一冷一热,一般之人,遇着非死不可,你际遇非凡,当属例外。方法是有较的,就看你怎样利用了,”
卓萌猛然想到合欢宗的石壁上,也有对妇人阴器的介绍,有些名器确实非同凡响,一般之人碰上,那是必死无疑的,世俗之人谓之凶器,这就是有些妇人命杀九夫的缘由,反正普通人谁碰上都不能全身而退。
但遇上压得下它之人,却是受益多多,既然名列一等名器,当然功用非凡,对双修之人,那是上好的炉鼎。用驰名阴器当炉鼎,往往有事半功倍之寄效,甚至受益终身。
救命要紧,卓萌来不急考虑映雪的冰潭是否有益处,当下急忙按血魔所言,用神识控制丹田气流,不让丹田之气外溢,并慢慢聚拢丹田的能量之气流。
随着卓萌操控速度的加快,丹田内那个黑色的结晶,也就是卓萌得自屠神魔刀上的能量结晶——魔丹,迅速地吸收身体内其余的能量,不断的炼化,吸为己用。
魔丹外围附吸而来的能量越多,魔丹自动旋转而成的旋涡也就越大,越快,越强,而丹田内的气流旋转速度的加快,吸纳能量的引力又加强,变成了良性互动。
虽然感觉依然冰冷异常,但卓萌看到了一缕阳光,一缕救命的阳光,因为有一丝丝的微弱的暖流慢慢地流入全身七经八脉,卓萌能控制的范围逐步扩大,冰冷的身体已不再那样的僵硬。
附在魔丹外的能量气流五颜六色,不但数量多,而且庞杂无比,不过魔丹的炼化功能也非常的强悍,它不停地吸收那些五颜六色的气流,炼化出黑漆漆的气体——魔能,使魔丹不断地变大。
卓萌通过神识观察,发现自身体内的魔丹,已有变得有鸡蛋般大小,通体黑亮,黑得耀眼,卓萌虽然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回事,但他很放心,因为他的神识告诉他,他又“复活”过来了。
自巧结魔丹以来,由于时间紧,没有仔细观察,研究魔丹的修练方法,也没人教他怎样修练,所以无法调动魔丹内的能量对敌,甚至对魔丹不闻不问。
突然,他感觉到魔丹不但吸收他体内的能量,在他体内能量稀薄之际,魔丹自动加大旋转速度,利用强大的向心吸引力,把森林中的能量也吸入丹田,并迅速炼化为黑色晶体。
随着能量的不断转化,卓萌的身体渐渐转暖,附结在身上的冰块“叮当”炸开落地,身子慢慢冒出热气,先是淡黑色,逐步的变为浓墨色气体,弥漫在卓萌的周围。
渐渐的卓萌又能活动一点了,他首先观察尚躺在他身子低下,被他裸压着的夏映雪,她神形依旧是睡熟的样子,虽然她的胴体也结有冰块,好像并没有寒冷的感觉。
除了刚和破处,夏映雪好象动了一下之外,怎个人依然是静静的躺着,和刚才不同的是,现在的她,脸色已不再那样的苍白,并渐渐的有了血色,恢复到平常的可爱模样。
依然还保持着交合的男上女下姿式,不同的是现在的卓萌完全能动手动脚了,虽然夏映雪还是不能动弹,不过已无关紧要,卓萌也不希望她这个时候醒过来。
这时的卓萌依然只能爬在女人的肚皮上,他不是不肯抽动,而是不可能抽动,因为他把主要精力放在控制丹田,观察丹田之上,那是要命的步骤,来不得半点虚假。
魔丹疯狂地吸收着森林,天地的自然之灵气,快速地炼化为黑色的魔能,魔丹内的能量增加,增加,再增加,并迅速地变大,疯狂地由鸡蛋大小变为鸭蛋大小,再变为鹅蛋,最后变成一个有柚子般大小的黑色气团结晶,速度才慢慢的减缓。
现在的卓萌神形俱爽,不但恢复了原样,感觉到内力汹涌澎湃,大有不使用内力,不瀑发一次就不舒服的感觉,全身已由刚才的冰冷逐渐变为温热,到现在更是火热难耐了。
“爽,爽!真是爽!”随着体温的不断升高,卓萌感到自身的皮肉都难以承受,这时和夏映雪血肉相连的导管,不断地把冰冷的气体输入,心中不禁一震,舒爽之感流遍全身,就象久旱遇到甘霖,卓萌随口大叫起来。
“名器可遇不中求,何况是‘冷雪冰潭’这种上品阴器,和她双修一次,胜和一般女子修十次啊!”卓萌暗想,急忙运起双修功法,大刀阔斧地吸取夏映雪的元阴,用来扑灭自身瀑涨的元阳之火。
随着抽取女体所得元阴的补充,卓萌体内阴阳相调,神清气爽,他整个人也开始活跃起来,用手不断地抚摸着女人的俏面姣容,她的琼鼻,她的樱嘴,她的秋波一样的水灵灵的眼睛,他慢慢地摸着,欣赏着。
依然不停地索取,丹田还是疯狂地炼化,看看差不多了,卓萌大嘴吻向夏映雪的红唇,把加以炼化过的灵气渡给她,形成双修双炼过程。
待口腔的通道接通,卓萌把灵气渡给夏映雪后,两人体内的真气,顺着两处交合接口,自动循环,由男体的丹田炼化提纯,再进入女体丹田,由女体丹田炼化提纯后,再次流入男体,循环往复地两人的丹田中炼化,提纯,再炼化,再提纯。
再用神识对体内情况进行观察,发现魔丹已不再吸收这些能量,任由这些能量气团在丹田内自由组合,由淡而浓,不久就又凝结成一个小的晶体,粉红色的象红色玉石一样的晶体,而且正在不断地变大。
“又结晶,她妈的!这个又是什么丹?不会是阴丹吧!”上回结的晶体是黑色的,血魔称它为魔丹,这次又结有晶体,卓萌糊乱猜测,因为他对练武修真的理论知之甚少。
其实这次所结的晶体,才称得上是他修练所结的内丹,结了内丹,表明他真正的练到第七层内功,也就是风花大陆练武的最高境界,气道期的修为境界。
大多数练武之人,只能练到第七层境界,再也练不上去了,主要原因是他们都是普通之人,既不能突破自身肉体的限度,也不能吸纳天地灵气为己所用。
卓萌现在进入的气道期,按修真境界来说,就是结丹期,也有人称之为聚灵期,这是修真、练武的分水岭,再上去就是修真的元婴期,练到这一阶段,就可御剑飞翔了,不过卓萌并不知道。
渐渐的双方体内气流速度缓了下来,双修结束了,但他依然赖在女人的肚皮上躺了好久,却突然发现夏映雪的胴体扭动了一下,知道她可能要转醒,急得卓萌连冲缓都不做,匆匆地收枪下马。
待卓萌快速穿好衣裤,理好头发,突听到夏映雪轻哼了几声,“她真的要醒了,快点清理现场。”卓萌暗想,又飞速地清理了混乱不堪的现场。
离开夏映雪不远的地方,卓萌盘腿调息,很有伪装的成份,因为他不时用色眼扫描女人的胴体,不过他这回却是真的在调息,因为他要把得自女体的元阴重新炼化一番。
还没等卓萌进入状态,夏映雪的哭泣声已传了过来,断断续续,说不出的悲凉景象。听着女人悲痛的轻泣,受痛哭声感动,卓萌的双眼立马湿润,眼睛通红,装着极为同情的样子,朝夏映雪走了过去,说道:“你醒啦?”
伪装得极像,好象这罪孽不是他造成的,轻轻松松,极为同情地走到夏映雪跟前,拿起丢弃在地的衣服,准备帮她穿上,说道:“先穿上再说吧。”
夏映雪见到卓萌,就象见到久违的亲人一样,张开双臂猛地扑入他的怀中,痛苦地放声大哭起来。卓萌先前帮她阻拦五狼的侵犯,现在被人强暴后又遇见他,她当然把他当做亲人。
卓萌搂着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夏映红,心里的感觉很别扭,他装作正人君子,只是礼节性的把双手搂向她的肩膀,可不知怎的,那双魔手老是不听话,慢慢地那双手就滑向女人的臀部,在那儿不断的揉搓起来。
又哭了不知多久,夏映雪双眼通红,卓萌不断地安慰,可越是安慰,她越是伤心,卓萌真的毫无办法,就是用力拍打她的肥臀,她依然没有反应,她太伤心了啊。
“都这样了,你叫我如何做人啊!如何去见人呢?真的不如就此死了好。”夏映雪伤心地说道,不管是哪朝哪代,女人被人强奸,对她的生活影响都很大,更何况在风花大陆这样的乱世。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今后还要生活,你也不要太伤心,忘记了就好了。”卓萌小心地安慰她。
“我今后怎么去见人啊,你不是女人,没有遇到这样的伤心事,怎么会知道其中的痛苦!我真的不想活了。”夏映雪眼中又流出悲伤的泪水,鸣咽着说:“还是死了好!”
“你不要这样想,这件事无人知道,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就得了,没人会说你的,他们根本不知道。”卓萌回答着,手却把夏映雪搂得更紧。
“如果你怕别人讲你,那你就跟在我的身边吧,我会尊重你,爱你,敬你的。别人怎么看这件事我不在乎,让她们去说吧,今生今世我都会爱着你。”卓萌尽量地安慰夏映雪,让她在被强行破处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你会好好的待我吗?”夏映雪小声地问道,“如果我跟了你的话,你不会因这件事而看不起我吗?你会娶我吗?”听到卓萌说永远爱她,她心里平静了好多,连忙向卓萌提了几个问题。
“当然会爱你的,因为我已经看见了你赤身裸体的样子,不爱你都不行啊!”见夏映雪的心放宽了许多,卓萌打趣说。他当然这样说啦,因为强奸夏映雪的本来就是他,他不要谁要!
卓萌倒是会装,他绝口不提卫儒,还顺便提醒夏映雪:你不要再提遭遇强暴这件事,更不要去找某某人报仇,因为你找人报仇,就会泻露你遭强奸的事实,多难为情啊!
魔手却死死扣在夏映雪的丰满酥乳上,轻轻地抚摸,夏映雪秀眉微蹙,不再有激情且麻痹了的身体,在男人不断的搓弄下,火辣辣的感觉迅速再现。
卓萌半裸着身子,俯卧在夏映雪的身旁边,慢慢的在为她按摩。她五官长得精致美丽,端庄秀丽,皮肤细腻白皙,脸着粉色胭脂,柔媚娇俏,低眉抬眼之间尽显媚态,婀娜多姿,胸脯更是高高挺起,浑身散发着一股不可抗拒的魅力。
卓萌虚眯着眼睛,轻声问道:“你多大年纪?”夏映雪娇声道:“进十七岁了。”真嫩,含苞待放的花朵啊,卓萌心里痒痒的,女人额间香汗隐隐,红晕飞腮,显得更加娇媚动人。
夏映雪保持着躺卧的姿势,这时已忍不住寂寞,伸出玉手,环卓萌的虎腰搂个满怀,说道:“我已不再清白,不求你爱我多深,只求你能收留我。”
夏映雪俏脸彤红,娇羞的神情让卓萌心动不已,“我不在乎这些的,我会爱你到永远,请你放心吧。”卓萌很自信地保证,“你认为我会骗你吗?”卓萌双眼一翻,不容置疑的说。
夏映雪羞涩一笑,美眸流转,犹豫不决,不停地轻咬着柔软的芳唇,点头应道:“谢谢,我也爱你。”
卓萌终于搞定夏映雪,奸计得逞,心怀大畅,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冰肌玉骨,抚摸那发育完美的傲人乳房,勾起了无尽的欲望。
看着两团雪白的巨乳,摇颤颤晃悠悠的,荡漾着迷人的乳波肉浪,卓萌真的把持不住了,他扶着她的柳腰,慢慢地俯下身去,感受着肌肤接触带来的震撼。
夏映雪开始配合了,她深吸一口气,满脸羞涩,缓缓的扭动起来,让娇嫩的胸部对着卓萌磨来磨去,嘴里发出撩人的呻吟,春意盎然,不久便媚眼如丝,媚态十足地娇呼:“人家想……要……要了……”
卓萌半趟半卧在夏映雪全裸的胴体边,看着她白皙圆润的乳峰,喉结微动,双手情不自禁地轻捏那粉红的蓓蕾。
夏映雪扭动着矫躯,矫喘哼吟,柔情依依地吐出香舌,和卓萌互为吸吮缠绕,搅在一起,卓萌的欲火再次爆发,虎吼一声,翻身将夏映雪压在身下,开始了新的征服……
大白天的没有遮掩就做爱,夏映雪多少有些羞涩,不知如何是好,仿佛森林中到处都是异样的目光,在看她和她男人的战争,极不自然。
卓萌一边抽动,一边调笑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老婆了哦,我要好好的爱你,宠你,亲你,吻你,直到一百年。”
夏映雪望着骑在自己躯体上,不停地运动着的卓萌,眼中柔情无限,整个身心满是幸福甜蜜的感觉,红唇轻开,娇气的说道:“谢谢你,我的老……老公。”
却说骆影玲和夏映雪分手后,一直躲在森林中不敢出来,透过草隙,眼巴巴地紧盯着路口,希望那些坏蛋早点过去。从炎阳当顶,等到日落西山,等得她心情焦急万分。
她见翁梅、妤红跟五狼过去了,卫道、卫佛也过去了,可又等了好久,就是不见卫儒过去,又耐心地等了好久,直到森林微微发黑,才见卫儒狼狈地飞跑过去,骆影玲这才敢出来。
“映雪姐!表姐!……”骆影玲出了森林,走上大路后,不停地呼喊夏映雪,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心中暗想:“好像不妙,不会出事吧,我得赶紧找回表姐。”
黄昏的森林,风吹起来树叶哗哗作响,每听到枝叶摇动声,骆影玲都觉得是夏映雪弄响似的,但仔细倾听,却又一无所觉,因放不下心,骆影玲急忙返入林中找寻。
“表姐!表姐……”森林里到处飘荡着骆影玲的急叫声。
卓萌正热情地从事服务工作,压在夏映雪那雪白腻滑的玉乳上,忍不住狂呼连连,她的身材太完美了,婀娜娉婷的娇躯,难以想象的高耸玉峰,纤细的柳腰,修长的美腿,凸凹有致,身材堪比魔鬼。
夏映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象一堆燃烧的火焰,双腿翘起曲在男人的股臀处,玉躯躬起,双峰挺得老高,心底深处渴望私处更亲密的的接触,“哦,唔啊……”悠长的颤音连绵不绝。
女人秀挺的琼鼻“嗯嗯”不断,蛮腰不住的扭动,姣躯颤动不休,快感如潮水,瞬间淹没了夏映雪芳心,她缠住卓萌颈项的双手,向下慢慢滑去,扶着他强健有力的虎腰,迎接卓萌那狂风暴雨般的洗礼。
扑在夏映雪白皙如雪的姣躯上,不停地做作同样的冲刺运动,森林的上空弥漫着浓浓的爱欲味道,夏映雪的芳心完全迷失在爱与欲的海洋中。
“表姐!表姐是你吗?表姐……”卓萌正和夏映雪干得热火朝天,哼哈气喘的时候,突然听到呼唤的声音,缠绕野合在一起的男女,猛然惊颤。被这突然的惊吓,卓萌的水龙头瞬间失控,精品甘露哗啦射出,来不急进行任何处理,两人不约而同地扭头望去,发现骆影玲不知何时,已站在三、四丈距离的地方。
眼前香艳缠绵的景象,看得骆影玲脸红如霞,玉手轻抬,遮掩住张大的樱嘴,傻愣愣地紧盯着两具胴体的亲密缠绕,卓萌见是骆影玲,放心了许多,也不和她打招呼,继续爬在夏映雪身上,享受喷溥而出后的舒爽。
尴尬!真的很尴尬,夏映雪羞得无地自容,急忙挺起身躯,想立马结束交合状态,可卓萌压在其身上,并不是这样容易起身的,扭了几扭,不但起不来,反而更像兴奋过度的放荡。
骆影玲“啊”的惊叫一声,迅速反应过来,飞快背转娇躯,她没有想到平常冷艳高傲,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的表姐,竟然在大白天,和刚认识的陌生人做那事,也太淫荡了啊!
骆影玲惊恐的尖叫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回过神来的夏映雪用力将卓萌推开,迅速捡起地上的衣物,胡乱的套在自己身上。如此羞惭的事竟然被人撞见,夏映雪恼怒的横了卓萌一眼,冷声道:“还不快穿衣服!你的身体就那么好看吗?”
卓萌满脸无辜的表情,他也是受害者啊,你骆影玲什么时候来不得?偏偏这时来,他还没过瘾就被吓得轻瘫,他找谁去评理!
他裸着躯体大咧咧的坐在草地上,情神肃然,完全没有羞燥感,也没有马上穿衣裤的意思和动作,没过多久,骆影玲转过身来,见夏映雪已经穿戴整齐,理好云鬃,也不理卓萌是否赤裸,忙的走向夏映雪,说道:“表姐,你还好吧。”
傍晚的森林,蚊虫特多,叮得卓萌精神爽荡地“哦哟”几声,跳了起来,赤裸裸的胴体魁梧伟岸,分明轮廓的胸肌高高鼓起,阳刚十足。
“影玲,麻烦你帮我拿衣服过来。”卓萌微笑着说,并把手伸向骆影玲,羞得骆影玲俏脸绯红,呆愣了一下,见夏映雪没反应,这才羞着臻首,拿起一堆衣裤朝卓萌扔了过去。
卓萌瞟了夏映雪一眼,嘴角微露笑意,打趣似的说道:“幸好她在这里碰到我们,这样美的姑娘,如果冒险进森林深处去寻找你,就是不被狼叼走,也会被人拐卖了啊。”卓萌边打趣边穿衣裤,双眼不时瞄向骆影玲。
羞恼交加的骆影玲,当然懂得卓萌的狼子野心,他眼中喷发的火焰,足以把她烧得粉身碎骨,纤足猛跺,不屑地轻“呗”一声,装出厌恶至极的模样。
骆影玲穿着薄薄的衣衫,丰满坚挺的乳房,随着她的跺动,在胸前轻轻地颤动摇晃,她为了找夏映雪,在森林中绕来绕去,四处奔走,耽心得要命。谁曾想到,夏映雪却和卓萌滚做一堆,在这儿玩风流孽情,叫她怎不气死!
此时天已暗黑,他们向前方的村填走去,激情过后,虽钉夏映雪的心情好了许多,但仍默默无语,只顾低头走路,骆影玲倒是心情大好,叽叽喳喳地和卓萌笑闹,一路上没停过嘴。
“我说两位大美女,你们能不能把自己的往事,趣事说来听听呢?”卓萌嘻皮笑脸,死猪不怕开水烫,“既然你们不说,那先从我开始吧,本人喜爱诗歌,吟几首小诗给你们听吧。”
听卓萌说他还会吟诗作对,两女很自然地扭头望向卓萌,侧耳恭听,卓萌清了清嗓子,念道:“一姐不如二姐娇,三寸金莲四寸腰,买得五六七合粉,伴得八九十分俏。”
“好!”想不到卓萌还会吟两首弯诗,两女刮目相看,连声说好,小诗由一连到十,两女以前没听人吟颂过,挺新鲜的,异口同声问道:“好啊,你干脆去做吟唱诗人好了。还有下句吗?”
“当然还有,你们还想听吗?从十到一倒过来,也有一首。”卓萌说完奸笑地望了两女一眼,吟唱道:“十九月夜八分光,天上七姐配六郎,半夜午更四三点,二人合抱在一床。”
夏映雪被卓萌的吟唱声逗乐,忍不住“噗嗤”一笑,说道:“太粗俗了,还是前一首好。”“一样好啊,你看‘二人合抱在一床’多现实,和你们刚才的所作所为正吻合,这是写实作品,深受读者欢迎。”骆影玲冷嘲热讽地说,说完她觉得不好意思,俏脸顿时红了起来。
“啊呀,好坏你们就不要去评啦,文章千古事,花柳一园春,不是你们讲好就好的,下面给你们猜个谜语,猜中的有奖!出谜是:昨夜得喝数杯酒,肚子一夜闹春雷,满园春色关不住,墙上倒挂一枝梅。是什么?”
“喝酒醉吐了,给奖品来!”骆影玲心直口快,不假思索地说了出来,伸出玉掌问卓萌要奖品。卓萌望了夏映雪一眼,扭头对骆影玲说道:“一定给,一定给,一定满足你的要求,不过现在没有,欠你的先,好不好?”
“不行,奖什么?马上给来,不准耍麻赖!”骆影玲不依不饶地抢了上来,非索要奖品不可。卓萌两手一摊,说道:“奖品我是准备好了,本来是留给你表姐的,既然你猜中了,那就给你吧。”
夏映雪听卓萌说,是预留给自己的,忙问道:“是什么?”
骆影玲不等卓萌回答,又伸出手掌,说道:“是什么?拿来!”
“是一个吻,你要不要啊,你要的话我立马兑现哦。”卓萌阴笑着说,眯着双眼望向骆影玲,色迷迷的样子。骆影玲听到奖品是一个吻,怒气冲冲地道:“谁爱要你的吻!给别的。”
“你不要也不行啊,我已决定了。”卓萌用手指着自己的嘴唇,接着色鬼似的说道:“把这个吻奖给你,你现在不用,那就先寄存在我这儿吧,算我欠你一吻,以后再慢慢还给你。”
路上不停的笑闹,虽然没马骑,倒也轻松愉快,没多久就走到一座村镇,这其实只是大道旁的一座小村落,再往前行四十里,便是西云镇。
村街中共有三座酒店,那是专门为赶不上时间,错过宿头的人准备的,卓萌带上夏映雪和骆影玲,找遍了三个酒店,也不见翁梅和李妤红的影子,也不见五狼的踪迹。
看看天已黑定,带着两个女人,不方便继续赶路,卓萌说道:“他们可能已赶到西云镇云了,这段路匪徒强盗多,天黑不好赶路,我们就在这里住宿,好不好?”
两女也打算在此住宿,卓萌找了一家较为清洁的酒店,要了两个房间,本来打算让骆影雪一间,他和夏映雪两人共一间,谁知开好房用罢餐后,夏映雪却直接和骆影玲进了一间,倒让卓萌孤家寡人打单身。
躺在床上休息,卓萌后悔非常,暗恨自己笨蛋,“当时为何不多开一间,每人一间,这样至少自己还有机会,说不定深夜悄悄遛进夏映雪的房间,肯定还有一组恩爱活动。”卓萌暗想,越想越觉得自己无能,辗转反侧,不能入眠。
看看时间也还早,卓萌起床去敲两女的房门,夏映雪知道卓萌做什么,只是赖得理他,应道:“我们休息了,有什么事吗?”卓萌见两女不开门,想必赶了一天路,真的累了,于是不再打扰她们,想了一下,从窗口遛了出去。
出到外面遛跶一圈,见这个村镇很小,真正的在镇东头放屁,西头里人立马嗅到,不过它却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名字,叫做牛屙尿集,具说此集大路边有一泉眼,常年四季泉水不竭,清冽甘甜,赶集口渴的乡人,多在此泉饮水休息。
最奇特的是此泉是从一块巨石中流出,泉眼处极像母牛的生殖器,栩栩如生,村人粗莽,不懂安名,以此为名,由此该集沿用至今,千年不变,也算是一块驰名招牌。
卓萌闲来无聊,当然要去看看,如是按村人指点,在大路旁果然找到此泉,在一块高大的巨壁顶部,有一处高两丈有余,宽约一米的岩石缝隙,石缝底部泉水“叮咚”流出,声音美妙。
月光不错,足以观望远处的景物,石壁上疏落的长有几株小树,加上天地造化的缝隙,常年四季的流水,果然逼真,惟妙惟肖,极像母性的生殖器官,听村人说,因整座山极像黄牛,所以才叫牛屙尿,不然肯定叫做“美女晒B”。
村人为此全都愤愤不平,“美女晒B”绝对比牛屙尿来得响亮,大家都希望把牛屙尿集改为“美女晒B集”,说不定改名后大家生意会更好,最终定能走向共同致富的道路。只是村人文化普遍低,不会写请示,更不会写可行性报告,最终无人承头,改名之事不了了之。
不过这只是卓萌听到的,店小二的瞎侃乱吹,至如村人是不是真的想改地名,卓萌并没刨根问底,也无时间仔细考证,因此并不知晓。
虽然是晚上,但月光很亮,并不影响卓萌仔细的欣赏那石化天成的母性生殖器官,这时,一窜急足的马蹄声传来,卓萌依赖暗夜视物的能力,清楚地看见一个美女正御马朝这边飞驰。
“喂!到西云镇还有多少里程?”美女也不下马,也不和卓萌见礼,极不礼貌的坐在马,口气不是很友好地问道。卓萌不想理她,特意不回话,依然愣愣地站立着,“你怎么不说话?是鬼啊!”美女大发娇嗔。
“哦哟,原来是位大美女呀,失敬!失敬!我正在研读此地秀才老爷的惊世奇文,无理之处还望美女原谅一二。”卓萌扭头向她抱拳行礼,接着问道:“姑娘深夜赶路,有何急事?乱世之间,匪盗横生,你就不怕遭逢强盗打劫吗?”
“我有急事要赶到西云镇去,错过宿店。”美女对卓萌还了一礼,乱世匪盗横行,行凶抢劫之事不值得大惊小怪,不过美女还是不安地问道:“这段路有匪盗出没吗?”
“当然有,听说还是大股匪徒,人数众多,大多在晚上出来行凶掠夺,我也是过路,在此宿夜,姑娘何不也在此停歇一晚,等天亮在赶路不好吗?”卓萌夸大事实,意在唬吓美女。
“你读什么诗,怎的我看不见?”美女望向极象母性‘小便处’的泉眼,问了卓萌一句。卓萌会意,指向刻有字迹的石壁,念道:“此物真稀奇,仿若王母溪,世间百样鸟,想飞到此栖。”接着又解释道:“此地名叫牛屙尿,又叫美女晒B,此诗题得……”
“天杀的色胚!我打死你,看你还敢撩你姑奶奶,”美女策骑向前数步,大骂着抽出马鞭:“你这劫色劫财的强盗!看我怎么揍死你……”
美女突然伸手,抖出马鞭往卓萌身上抽,卓萌扭头往后一偏,倏地抓住扫来的马鞭,用力一扯,无耐地嚷道:“你怎的这样不讲道理,莫名其妙!”
被卓萌猛的抽拉马鞭,用力一甩,美女惊叫一声,被拖着飞摔下马,“哦哟……唷啊……你……”美女尖叫着地上挣扎,变化太快,她毫无反抗的余地。
卓萌的本意只想夺她的马鞭,并不想拉她下马,见美女摔落下马,急忙伸出双手,打算接住美女的娇躯,可依旧慢了半拍,美女也是毫无防备的跌倒,隆胸、细腰、丰臀等重要部位,均不同程度的受点小伤。
“淫贼!你胆子太大了吧,竟敢在村镇附近打劫民女!”美女气呼呼地怒骂道。卓萌伸手扶住那柔若无骨的柳腰,把她搂得牢牢的,不好意思地说:“是你不小心摔落的,也不能全怪我啊。”
“不怪你怪谁?难道是鬼把我拖下马的!色鬼!你就是色鬼!色中饿鬼!”卓萌不承认负全部责任,使美女气不打一处开,樱桃小嘴立变骂街广播,不停地大骂卓萌为色鬼.
“好,骂得好,我是色鬼,那我要剥光你的衣服啦!我会把你弄得又浪又骚,最后成就为一代荡妇,那是多么光荣的事啊!”卓萌抬起头,露出英俊的面孔,剑眉虎目,双眼炯炯有神。
不过英俊帅气的面庞,此时正绽起流里流气的、阴邪的、不怀好意的微笑。这种笑,有人喜欢有人愁,和他有一腿的女人,如翁梅、妤红,还有那个夏映雪,她们肯定喜欢。对陌生的女子而言,那将是劫难!
被搂个满怀的大美女,可没心情观察他的笑容,她此时想扭头观望都不行,在他魔手的钳制下,她全身的力道尽失,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淫贼!强盗!混蛋……”大美女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不停地咒骂卓萌。“噼噼啪啪!”卓萌的魔掌对着美女肥臀重重地拍打下去,那令人心荡神驰的丰臀,就是让他拍打一辈子,他也不会觉得烦闷。
丰满肥硕的臀股,被裤裙衬得圆润刺目,魔掌揍在上面,立马被弹起老高,香艳至极。“哦……哟……”大美女终于痛苦地尖叫,再也不呈口舌之能。
“你,你是……公子贵姓高名?”美女痛呼一阵之后,开口询问卓萌的姓名。“本人姓卓名萌,红叶山庄的人。”卓萌满脸都是坏坏的笑容,接着说道:“见面就打我,真不够情义啊。”卓萌已不用千变脸谱化装,所以对美女示以真名,当然他的心灵深处时刻都在提醒他,一定要把此女搞到手。
“没听说过红叶山庄,你们庄主怎么称呼?”美女被制住,现在老实得多,一动不动地伏在卓萌的怀里,也许是不放心,正在小心瑾慎地追问卓萌的老底。
见美女正双眼放光地追问,卓萌微笑道:“你问我的家事,不会是想嫁给我吧?你放心,我卓萌一不是淫贼,二不是强盗,但可能是色狼。”说完魔掌伸向美女的酥胸,按压几下,才接着说道:“就是做色狼,我也是光明磊落的!我们红叶山庄的庄主是红叶公子,今天才在此地打败‘卫家三癫’,你不会不知道吧?”
“既然你行事光明磊落,就该把我放下!欺负我这个弱女子,算什么光明磊落!简直就是淫贼,强盗!”美女对卓萌的轻浮作风是相当的不满!
“要放你也不难,但你也必须说出你的姓名、年龄、师门以及到此的目的,不然对我太不公平!你知道我的姓名了,而我却不了解你的情况,显然我亏了啊!”卓萌说完,又在美女的肥臀处捏了一把,他的想法是不摸白不摸。
“你想怎佯……”对卓萌的揩油吃豆腐,大美女毫无反抗的力量,只得如实回答卓萌的提问:“小女子姓艾名兰,今年刚满二十,师门碧云宫,得了吧。”
“哟,原来是风月榜的榜姐艾兰小姐,失敬,失敬,不过到此为何事?你却没有说明。”卓萌虽然嘴说失敬,手却是不依不饶,又捏了捏美女的肥臀。
风月榜是风花大陆的女子排名榜,和侠义榜、黑道榜差不多,都是由专门搜索信息、出卖信息的索地门每年一次,不同的是侠义榜、黑道榜均以实力进榜,而风月榜不但比实力,还比容貌。
“你,你不守信用,淫贼!”见卓萌没有放下她意思,美女气得大骂。
“哪有如此不讲道理的美女?滚吧!”卓萌解开她被制的穴道,顺手把她抛向她的坐骑,接着又狠狠地说道:“如你还敢骂我,我将剥光你的衣服。”
“你,淫……”艾兰被摔飞到马背,刚好坐到马鞍上,羞怒交加,尖叫道:“我发誓,我跟你没完……”
“跟我?好啊,不如嫁给我!如何?”卓萌又调戏起来。“赖得理你。”艾兰调转马头,嘴上却又骂开:“你就是淫贼!淫贼……”马蹄声渐行渐远。
卓萌刚想往回走,艾兰突然又纵马驰回,丢命似的惊叫连边:“强盗!有强盗!”策马飞回卓萌身边,樱嘴气喘呼呼,心脏咚咚跳动,连卓萌也听得一清二楚。
这时又有三个人从路边飞奔而来,并迅速地把卓萌和艾兰两人团团围住,“师父,就是她!”其中一人指着艾兰恨恨地说,“我跟踪了两天,错不了的,她就是碧云宫的那个名叫艾兰的小溅人!”
听他们的对话,不像强盗。卓萌不知艾兰和这几个人有何过节,因此并不急着说话,望了艾兰一眼,借着月光打量围住他们的老者,这人鹤发童颜,身骨硬朗,像貌威严飘逸,颇有道家风范,神仙气概,腰间挂有一个特大号的烟斗,卓萌猜想他可能是点穴名家。
“就是她!”年轻人发疯似的叫嚣,同时挥刀拦住艾兰的去路,接着哭腔似的大嚷:“她就是杀死三师弟的凶手,师父一定要替小师弟报仇啊!”
“老夫野狼帮黄仲勋,人称烟斗黄狼,杀人尝命天经地义,不知姑娘还有何话要说。”老道冷冷地欠了欠身,一边打量卓萌和艾兰,一边慢悠悠地说。
“哦,原来是‘烟斗黄狼’老前辈,失敬,失敬!在下卓萌,和这位姑娘也是刚刚认识,你们双方的过节,你们自己清算解决,我就不打扰了。”卓萌急忙向那老者行礼,然后是想开溜。
“想开溜,没门!”另一个青年人急忙飞跃过来,拦住卓萌的去路,凶狠狠地说:“一个都不能走!这里就是你们的埋骨之地,‘美女晒B’确实是块风水宝地,你们这对狗男女!选择此地下葬,倒也理想。”
“卓萌!你真的不是男人!抛下女人……抛下我想独自跳跑,我代表天下的女人极端有鄙视你!咒骂你!让你不得好死!……”艾兰见刚才还摸弄自己的男人,见自己遇难非但不出手相救,还想开溜,不由怒火攻心,急得开口大骂。
“你又不是我的女人,我干吗要救你啊?况且我也打不过他们三人,何必去冒如此大的风险!”卓萌无可奈何地说,他可不想便宜这个霸道的美女,除非她求他。
“你们两个就不要多费口舌了,反正一个也跑不脱,就让你们两人死做一堆,有个做伴的,就是死也该冥目了。”烟斗黄狼黄仲勋倒很大方,金口大开,承诺让卓萌和他刚认识的艾兰死做一堆。
“谢谢!太感谢你们啦!能和自己心仪的美女同穴赴难,卓某人正求之不得,千年难得等一回啊!”卓萌侃侃而谈,大有视死如归之气概,不过他却把“心仪”两个字,巧妙地传达给艾兰。
“受死吧,明年的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黄仲勋抢着说道:“老夫所用乃点穴功夫,绝对会留个全尸给你们,在地下也还可风流啊。”烟斗黄狼师徒三人好似吃定了卓萌两人,说话间处处留露出卓萌等人必死的信息。
“嘿嘿,本人早就听说烟斗黄狼的侠名,果然不差,就连无关的人也要陪死,其实我很少用刀,也没杀过人,因此,没必要的话,我宁可不用刀,不过这次看来非用刀不可!”卓萌依旧不紧不慢的说话。
“你不必用刀,因为那样纯属多余,反正你必死无疑。”黄仲勋悠闲地说,他不怕这两个小辈逃跑,因为那是不可能的事,在他的烟斗下,能逃跑的确实也数不出几人。
“这算什么侠义道的前辈!你可曾问过令徒,我刺杀他的前因后果吗?如此护着门人,看来你也不是好东西!”艾兰握剑在手,不断地指出对方的过错。
“老夫千里追踪,不是为了问你前因后果,而是来要你的人头,好为徒儿报仇的。”黄仲勋说得头头是道,不过他就是不说他的徒弟倒底做了什么事,才被艾兰挥剑杀死的。
“黄仲勋!你不要以为你老,我就怕你,你给我听清了!”艾兰愤怒地睁大双眼,提高音调说道:“你那为非作歹的徒弟曾斤八,在兴乡城不但奸淫民女,还趁火打劫,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小女子替天行道,有何过错!”
“小徒顽劣,自有老夫看管,用不着外人指手划脚,你杀了小徒,自当尝命!”黄仲勋恶毒地答道。“哼,还说是侠义中人,我看连狗屁都不如!”艾兰亦毫不示弱。
黄仲勋师徒三人心里明白,说理己方一定会输得很惨,只好闭口不谈,他们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报仇!突闻黄仲勋一声呼啸,师徒三人倏地出手,各显神通,望卓萌和艾兰猛攻而来。
“好!让我来会会你这烟斗黄狼,”卓萌抽出魔刀,说道:“看看是阁下你的烟斗厉害,还是我的砍刀快,你活得也太久了点,就让我送你一程吧,好在这里正是‘美女晒B’宝地,不用再为你们觅地下葬了。”卓萌以他们的原话攻其之,同时举刀迎向黄仲勋。
“老夫不管你的刀是快是慢,只要你们两人的鲜血,来祭奠我已死去的徒儿,洗清门人遭受的侮辱,就算你的刀再快,老夫也不在乎。”黄仲勋纵横侠义道几十年,有仇必报,从来没有怕过谁,对卓萌,他自然不在乎。
“唉!如果你连是非、好坏都不分,那确实该死!我可怜你们这此自命不凡、自以为是的侠义道人士。”卓萌非常鄙视这个在风花侠义榜上,混了个排名第四十七的烟斗黄狼。
“小辈接我一斗。”黄仲勋的烟斗突然向前一伸,强大的气势猛然朝卓萌戳来,劲气汹涌澎湃,欲将卓萌周身要穴控制住。在劲气罩到的威力圈内,任何护身罡罩将难以抵挡,他那雷霆万钧的致命点穴手法。
乌钢烟斗瞬间风生火起,如龙吟虎啸般的望卓萌砸来,烟斗的铭纹幻出蒙蒙的震波,霹雳青虹乍聚,黄仲勋的身影在劲气聚合的瞬间,迅速欺进,幻像万千。
劲气激发的漩涡浊流,极象飓风骤临,天地间到处都是簌簌的异鸣声。在漩涡的中心,飞砂走石,万物飘零,景况很惨。
卓萌毫无提防,正立在这样的漩涡中心,“气道高手,果然不同凡响!”卓萌心中暗想,脸色微变,步法却丝毫不乱,说道:“你修为果然通玄,是名副其实的侠义榜高手,也难怪你这样的嚣张!”
卓萌亦是一声吟啸,挥舞魔刀对抗烟斗黄狼摧发的劲气,魔刀晶亮、润滑、锋利,刀锋冒着冷森森的寒气,而卓萌摧发的真气,更是黑茫茫一片。
斗场中不断地传出刀斗相撞的巨响声,因铁器相撞而冒出的光亮,闪烁不定,在外围看,到处刀光剑影,蒙蒙胧胧,狂风乍起,黑雾涌腾。
艾兰正和烟斗黄狼的两个徒弟缠斗,虽然艾兰的修为要高过他们许多,无耐那两个为了报仇,招招具是拚命招数,刀刀要命,却也被逼得险象环生。
卓萌却游刃有余,左右闪动,前后腾挪,魔刀却凶悍异常,不停地挥舞,衣袂飞扬,宠大的真气注入,使得四面八方天地突变,以他为中心的区域异声宣天,恰似鬼哭狼嚎。
烟斗黄狼脸色突变,他不敢相信,卓萌这样小的年纪,不但能脱出劲气的笼罩,而且劲气比他几十年的积累,还要滂渤得多。
此刻的卓萌,极象是正在操控狂风与走石飞砂天神,神色庄严,每拂动一次魔刀,罡风与空气接触后,均发出刺耳的锐鸣,尘埃飘飞,沙石不断地向外射出。
他的步法突然加快,身躯似有似无,缥缥缈缈,好象不断地缩小扭曲,不过速度却似电光石火,“千手如来!”卓萌猛吼一声如雷震响,刀光陡涨,恐怖的魔刀暗光四射,阴森森地闪烁着狂野的光茫。
利刃无声,传出的只有罡气和空气相撞的异鸣。正如暴风骤雨刚停止的那瞬间景象,风止雷息,天地异象消失无踪,尘埃落定,只有偶尔的几片树叶,还漫无目的地在天空中飘荡。
烟斗黄狼师徒三人咽喉破裂,仰躺在血泊中,身躯仍在不停地抽搐着,咽喉处汩汩冒着血泡,眼睛睁得老大,大概他们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死的,死不冥目啊!
卓明是在解决了烟斗黄狼后,顺手帮艾兰把黄狼的两个徒弟也一并处理掉了,他知道,对付这等凶残之徒,铲草除根为上策。
冷漠地望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魔刀入鞘,卓萌不再和艾兰打招乎,径自缓缓远去,当然,卓萌本来就是有心计之人,他并不是真的要丢下艾兰不管,而是要吊她的胃口,看她对自己的反应。
果然,卓萌走出不到三丈远,美女清脆而甜美的声音传入耳鼓:“喂!等一等!你这人是怎么搞的?帮了我一次忙就大啦!竟敢不理人的,真有你恁笨的人!”艾兰急忙从后面牵马跟上。
“你跟我这个淫贼干什么?不怕我奸淫你吗?你最好离我远点!臭婆娘。”卓萌还是似笑非笑地说道,眼睛却神采炯炯,对艾兰的跟进,他求之不得。
“你就是淫贼,你敢摸弄我,我跟你没完,这帐以后再算,不过今晚我还是要感谢你的,所以今晚你要帮我解决住宿问题,我这个人向来是爱憎分明的。”艾兰显然对卓萌已没了戒备之心,反而有些依赖了。
卓萌抬头望了望天,月已挂上梢头,说道:“三更半夜的,去哪儿帮你解决住宿,本人是从窗口溜出来的,不如我们美女帅哥的,就在月下谈情说爱,你说好不好?”卓萌在出诌主意。
“不行!本姑娘要休息,这样吧,你呢,在月下谈情说爱,我呢,到你的房间休息,就这样定了,不许反悔。”艾兰摆出女强人的作风,为两人今夜的去留做好安排。
“啊呀,真是女人坐在石板上,难啊!看来今夜我只好和嫦娥姐姐谈心啦。”卓萌边走边说,不时的用眼睛描艾兰几眼,看靓女使人心情舒畅。
艾兰好似得胜归来,心情极佳,当下高兴地说道:“今夜就便宜你啦!让你和嫦娥姐姐谈情说爱吧。不过刚才你说的‘女人坐在石板上’,是什么意思?”
“你真没文化,连这句歇后语都不懂,女人坐在石板上,就是因(阴)小失(石)大嘛,笨蛋!”卓萌一边解释,一边坏坏的笑着,显然,他又在调戏妇女。
“你这人老不正经,不和你说了,到酒店了没有?”艾兰问道,走进村镇的街道后,狗吠声明显多了走来,偏远的村庄,几乎家家养有几条狗,两人都把精力用在防野狗上,走路的速度明显的慢了不少。
“今夜我们是同床共枕呢,还是共枕同床,我看还是共枕同床好,还是共枕同床的好。”卓萌举头望明月,不停地碎哝着。
“哼!想得美,最多让你最床底,还讲一下连房门也不让你进了。”艾兰一不小心,又向卓萌做出了让步。
“好吧,一言为定,本公子勉为其难,睡地板好了,到了,就把马栓在这儿吧,就这家酒店。”卓萌磨来磨去,最终让艾兰同意共住一室。(喜欢本书的朋友,请收藏、请推荐!合作愉快,谢谢!)
第二天上午,卓萌和夏映雪、骆影玲、艾兰各骑一匹骏马,飞驰在去西云镇的大道上,马是卓萌早上在酒店买的,共买了三匹,艾兰有自己的坐骑。
虽然昨夜和艾兰共处一室,但卓萌真的发扬了正人君子作风,睡在地板上,而让艾兰睡床铺,这让艾兰感动了好半天,卓萌却有自己的打算,那就是已下锅的鸡不怕它飞了,是自己的她就跑不脱,不是自己的,强扭的瓜肯定不甜!
差不多到西云镇时,有一条通往凌云山庄的大路,卓萌等人停下,正要和夏映雪、骆影玲道别,却见通往凌云山庄的大道上,有十余骏骑迎面飞驰而来。
来骑在五丈开外停立,好奇地打量卓萌一行。领头的是一位英俊的少年,胯骑骏马,腰挂宝刀,微风吹过,衣袂飘飘,颇有大侠风范,正微笑着朝卓萌几人招手,策马缓缓过来。
走近后,坐在马上的英俊少年抱拳道:“原来是夏姑娘、骆姑娘,本人代表家父感谢各位!”随后又和卓萌见礼,问道:“阁下贵姓?”卓萌礼节性的和那少年互答几句,转而和夏、骆两女道别后,立即和艾兰策马前行。
卓萌已了解到,夏映雪和骆影玲是来援助凌云山庄的,既然该山庄的少庄主欧阳少雄已来迎接,相信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卓萌离开也放心,虽然心中总有依依不舍的感觉。
目送卓萌、艾兰两人走后,夏映雪问道:“欧阳公子,你可知道飞云帮都请些什么人来助战?”她在路上的遭遇,使她知道此次任务的坚巨性。
“敌方来了不少高手。”欧阳少雄和夏映雪策马并驰,忧心忡忡地说道:“这次飞云帮借故生事,肯定找了强大的帮手,不然决不敢如此放肆!”
“卫家三癫是来帮谁?还有那几个叫什么黑山五狼的?”夏映雪摇头苦笑道:“这些人大都穷凶极恶,想必是飞云帮邀来的,是祸躲不过,要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欧阳少雄正是凌云山庄庄主欧阳振北的次子。其父欧阳振北,人称‘追风刀客’,自从其在西云镇开山立派已来,雄霸西北数十载,鲜逢敌手,是风花大陆最为著名的刀客名号响亮,辈高位尊,颇孚众望。
西云镇坐镇南海森林,扼守西北冲要,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谁坐镇西云,谁就能控制西北三十八城,谁就拥有在西北呼风唤雨的本钱!
和整个风花大陆一样,控制西北行政区域的起西王国,目前朝政混乱,军队软弱不堪,能控制的城池不足十座,真正可依靠的可能还不足五座城池。其他各城均由各路军阀霸占,各行其政。
飞云帮就是这两三年来,刚出现在西云镇上的一个江湖帮派,意图非常明显,目标就是争夺西云镇的控制权。狂刀追风欧阳振北在西北根蒂固,经营车马、保镖、粮茶等,均是正道行业,在西北可算得上是个土皇帝,他决不允许别人指染西北。
夏映雪的父亲夏立铁,人称“追魂刀客”,在南方黑湖城谋生,明开镖局,暗运私盐,和追云刀客欧阳振北素来交好,生意往来又密切,因此两家的交情,极力深厚。
“我们凌云山庄已做好应对措施,也邀请了一些世交好友前来助拳,相信这回可把飞云帮一网打尽,解决后顾之忧。”欧阳少雄一路侃侃而谈,带着两女回庄,暂且不题。
却说卓萌和夏映雪分手后,不多久就策马进入西云镇。
不愧是西北重镇,市面繁华,商贾众多,人流如潮,卓萌带着艾兰一边逛街,一边留心地寻找翁梅、妤红两女的下落。
在风花大陆,城和镇都是人口密集、商贸繁华之地,不同的是:城基本上都有城墙,是行政中心;而镇,则是军事要塞,通常有重兵把守。目前的西云镇,仍有起西王朝的六万守军驻扎。
卓萌查找了二、三十个较大的客栈,也不见翁梅、妤红及五狼的踪影,正想找地方休息一下,寄存马匹包裹,再慢慢地寻找两女,好一路西进,到万花山庄去寻找妤红的儿子。
“喂!你的马踢着我啦,他妈的,瞎了你的狗眼啊!”卓萌和艾兰牵马走在前面,冷不防后面有人骂开,急忙扭头回望,只见一个中年人卧倒在地,正不停地呻呤。
另有六个中年大汉围在后面,横眉怒目的冷对卓萌两人,卓萌和艾兰对望了一眼,不知是怎么回事,因问道:“什么回事?”
“你是瞎子吗!”其中的一位大汉冷笑,轻蔑而傲慢地大声嚷道:“你的马踢倒我的兄弟,你看怎么办吧。要不把你打得半死,要不你就陪尝医药费。看你也不像有钱的主,不多不少,孝敬一千两白银,让你活命,不然休想活着离开!”
以卓萌和艾兰的修为,自己的马匹踢不踢人,肯定是清楚得很,猜想这几个肯定认为自己是陌生人,想敲榨点钱财而已,因笑道:“你们真是蚂蚁吹萧大开口,趁本公子还有耐性,离我远点,想敲榨老子,没门!”
那中年人大怒,毫无顾忌,气势汹汹的逼进,大声道:“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成全你!”猛地一声狂吼,急掠而上,迅如电闪。
因相距太近,出手又太快,卓萌毫无防备,根本无法拦阻,更厉害的是,中年人的拳脚只是虚晃,攻至半途突然换招,手中已多了一把明晃晃的五寸尖刀。
卓萌依旧懵懂地呆立当场,好象根本不知道危险将临,围观的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其实卓萌敏捷得很,对方的细微举动,以及对方眼中的杀机,早就被他的神识捕捉。
中年猛汉从袖口抽出的尖刀,快捷地往卓萌胸口捅去,只见卓萌的身形略晃,刀锋戳空,那中年人却突然倒地,拿刀的右手被卓萌扣实。
卓萌得势不饶人,右脚往中年人的胸口踩去,只听“噼啪!”几下胸骨断裂声,同时抓住他的右手,猛力一抖,再摔了出去,“哦哟……”狂叫声不绝,那人被打得天昏地暗,满口流血,胸骨已断,手又折骨,瘫卧在地如一堆烂肉。
另几人马上抽出钢刀,就连卧倒在地装死的那位,这时也顾不了那么多,提刀冲了上来,“嘿嘿!算你们狠,竟敢在闹市抢劫!”卓萌冷笑,魔爪乱舞,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过遇上我红叶公子,是你们八辈子的不幸,不知你们准备好卖药的钱没有?”(记得收藏哦。)
进攻而来的几人中,又有一人被卓萌抛出战圈,“救命……”卧伏在地不住地狂嚎鬼号,另有两人被击中右手,钢刀落地,惊骇异常,狼狈地退出圈外,脸色大变,怀疑卓萌的双手是毒蛇,不敢冒险,避之为上。
还有三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浑然不知危险正悄悄降临,挥舞砍刀继续逼进,合围卓萌,只听一声呼啸过后,三人同时手起刀落,朝卓萌砍将过去。
“嘿嘿,你们这些人楂,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从今以后,我帮你们改名啦,都叫‘一只耳’吧!……”卓萌话尚未说完,阴森森的魔刀已然在手,一伸一缩的瞬间,就听到其余三人骇然惊叫,弃刀抱头逃窜。
对这些江湖恶棍,不管你怎样杀,也不会杀得光,卓萌不想做侠客,更不会明目张胆地在闹市杀人,因此对最后的这三位行凶者,均用魔刀割了他们的左耳,略为惩罚。
程个打斗过程,艾兰不动一刀一抢,只站在一旁观战,见几个地痞无赖已跑光,微笑着打趣道:“热烈祝贺我们的英雄凯捷而归!下面马上由英雄请客请饭。”
“你呀!真是狗掀门帘,全靠一张嘴,不帮本公子打架就算了,竟还要本公子请你吃饭!不过值得,走,吃中午去。”卓萌牵起马匹,和艾兰朝酒店方向走去。
“怎么值得不值得的,难道本姑娘还不值得你请一餐吗?”艾兰反问,样子显得有些生气。卓萌却是满脸的笑意,说道:“值得,值得,你没听过的这首歌谣吗?阿妹长得白膨膨,好象包子才出笼;若要给哥咬一口,又香肉味又香葱。请你一餐,咬你一口,值得!”
艾兰早已和卓萌混熟,也知道卓萌爱讲点下水话,因而说道:“可以呀,今后我就天天让你咬,不过你要请我……”讲到此,知道说漏了嘴,粉脸微红,用眼瞭了卓萌一眼。
“好,好!就这样定了。今后每天我都请你吃饭,然后天天咬你一口,太好了,我要感谢你!”卓萌脸皮本来就够厚,现在艾兰说滑了嘴,让他抓住了把柄,怎肯放过。
“想得美!昨夜得了便宜,今天还有吗?”艾兰依然是细声细气的微笑着回答。想起昨夜之事,艾兰不觉地俏脸通红,羞涩之极,猛抬头见一家大客栈,掩盖似的说道:“哟,是‘福来客栈’就住这里吧。”
卓萌循声望去,前面不远处果然有一家大客栈,门前豪华车马极多,人来人往,多是锦衣华袂、身份高贵之人,正合卓萌这种有钱大爷的胃口,因而点头答道:“美女优先,既然你说住这里,那就住这里吧。”
走进福来客栈,迎面跑来一位店仆,躬身问道:“请问客官是要住店,还是进食?”,卓萌朗声道:“既住店,也吃饭,你把我的马喂好,大爷有赏!”
说罢走到柜台,抛出五两银子,说道:“要一间独门独院、幽静干爽的上房。”又点好酒菜,微微扶着艾兰的柳腰,由店仆引领去房间休息。
艾兰几次暗中拍打的手,甩掉他搂住自己柳腰的魔手,过不了一下,卓萌又扶了上来,如此几次后,艾兰干脆不理采,应由卓萌搂抱着走。在外人看来,他们绝对是一对幸福的小夫妻。
刚安顿下来,卓萌就迫不急待地搂着艾兰亲嘴,昨夜共处一室,虽然最终没有交合双修,不过搂抱亲嘴那是必然,因此面对卓萌的热吻,艾兰积极地回应着。
卓萌知道,女人不反对和你亲吻,那就证明她心中有你,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时刻就会提前。他正极尽所能地撩逗艾兰的春心,院门“砰”的一声被人踢飞,一帮人拥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挤进院子里来。
卓萌正在甜蜜蜜地吸吮处女的津液,冷不防有人打扰,气不打一处出,正要开口咒骂几句,却听到凶狠狠的声音传入耳鼓:“这是你自寻死路,不要怪我们无情无义!”
卓萌大摇其头,叹道:“唉!生逢乱世,身不由己,你不想杀人都不行啊!”当下手提魔刀,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看,大笑着说着:“我以为是谁!原来是几位‘一只耳’老兄,难道你们认为‘一只耳’不中听,再求本公子帮你们改名吗?”说完仰面又是哈哈大笑。
这时艾兰也已握剑在手,走了出来,气愤地说道:“你们这些无赖,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抢劫,我们碧云宫是不会放走你们的!”
“哦,原来是碧云宫的美女,我道是谁,竟敢在我们飞鹰帮头上撒野!‘碧云宫,美女洞,进得去,可称雄!’兄弟们!今天看谁能进入美女洞,谁就称雄江湖,上啊!”为首的大汉摇旗呐喊,命令帮众围攻。
艾兰听到‘美女洞’这几句话,不禁勃然大怒,也不说话,宝剑飞舞,朝一哄而上的敌人猛刺。“碧云宫,美女洞。”这几句话,原意是赞美碧去宫的,意思说是碧云宫是美女的洞府,没有几人能攻入该宫,凡能打进该宫而活着出来的,可称雄江湖。
不过唱久了就变味,江湖草莽却把美女洞理解为美女肉洞,意思也跟着变为谁占有碧云宫的美女,谁才算是男人。所以整个碧云宫的美女,平常最恨别人唱这几句话。
对付这些流氓无赖,卓萌也真那他们没办法,总不能把他们都杀了吧。擒贼先擒王,卓萌决定先拿下那名为首的大汉。
这时有两名大汉朝卓萌围了过来,凶神恶煞似地说道:“敢在我们这里撒野,你是第一个,只是这个第一怕不好拿啊!”
“混蛋!和他说这些干什么!都快死的人了,让他们干净利索的去死吧。”这位老兄火气够大,霹雳闪电似的提刀赶上,望卓萌颈项砍来,他铁定想一刀宰人。
卓萌呼啸一声,身形迅速旋转,身法快得令人目眩,魔刀破空砍出,声势如雷,速度快似闪电,但见刀影漫天,一晃即逝。
“啊……”惨叫声震耳惊天,“砰”的一声大震,近身攻击的两名大汉,被劲气摔出丈外,飞撞到院墙上,使墙体摇摇欲坠。(记得收藏哦。)
两人握刀的右手,被魔刀齐臂砍断,血肉模糊,这辈子他们再也不可能用右手握刀砍人啦!而卓萌此时已站在敌首面前,冷峻威严地说道:“你也不例外,也要改名为一只手。”
为首的那位仁兄面露怯意,嘴却是比毛坑里的石头还硬,怒吼道:“你不是想改名吗?好!本公子成全你,帮你改为无头鬼!”说完凛然一笑,横剑而立。
蓦地身躯一扭,剑如电虹飞射,身似风动雷发,气势惊心动魄,快速绝伦的剑身合一,身影灵活地闪动,阵阵剑浪从四面八方聚合,有效地封锁了卓萌对他的抢攻。
“不错的快剑,不过遇上我红叶公子,再快也无用武之地。”卓萌见他用剑轻灵,有意要多看几眼,因此不断用刀搁开飞刺而来的长剑,守而不攻。
“让你见识见识我‘闪电快剑’的厉害,保管让你够得上无头鬼的称呼!”那大汉见卓萌只抵挡不攻击,似乎稳操胜卷,因此不停地叫嚷:“兄弟们!加把劲,千万别让碧云宫那娘们逃跑!”
“哦,我道是谁,原来是飞鹰帮的万立高帮主,难怪剑如闪电,不过得罪我碧云宫,有你们好过的!”艾兰正刺倒一名对手,接过万立高的话头,气愤地说道。
这时又有三名大汉,慢慢地围了上来,和‘闪电快剑’万立高互为配合,毫不客气地刀剑齐飞,望卓萌展开空前猛烈的围攻,刀剑交织成可怕的铁网,恐怖的刀芒剑气纵横交错,凶猛烈惨烈,似乎瞬间就可将卓萌撕裂成血片肉泥。
多人围攻,再高明的人也不得不防,卓萌手中的魔刀飞舞,幻出的刀影有如铁壁铜墙,不断堵住四面八方的致命攻击。“你们都改名为一只手吧!”卓萌闪电如魅影,魔刀翻飞,猛地大喝一声,在疯狂纠缠的人影中飞跃而出。
“呯嗙!”几声响过,四个围攻卓萌的大汉,应声被抛飞丈外,鬼叫狼嚎此起彼伏,每人丢失了一条手臂,爬在地上不能动弹。
“你们不足与我红叶公子一争短长。”卓萌在滴血不染的刀刃上轻轻吹了口气,慢条斯理地说道:“就算是十个‘闪电快剑’的合围,也不可能在我手下讨得好处,何况你们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今天老子心情好,你们滚吧!能走多远就滚多远。”
电光石火之间几人联手围攻上百招,最后不但敌人没变成无头鬼,倒是自己真的成为‘一只手’,飞鹰帮的喽啰显然被刺激得麻木发呆,再也没谁敢提刀冲上去。
“本公子早就警告过你们,不要无事生非,可忠言逆耳,你们听不进,这就怪不得我红叶公子了,滚吧!”卓萌收起魔刀,望了艾兰一眼,说道:“妈她的,又浪费我们大半天时间!”
“我们飞鹰帮和你们碧云宫誓不两立!万刀门的万二爷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们撤!”一个扶着闪电快剑万立高的大汉临走前,仍恶狠狠地乱放狗屁。
“慢!你把话讲清楚点!万刀门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打输了还不服气啊。”卓萌听见那人提到万三爷,身形急闪,浑身气势突然飙升,满脸肃杀地拦住飞云帮的退路。
“什么?怕了吧!”那人得意忘形,必竟抬出万三爷的名号,多多少少能给自己壮胆,立马又恢复了无赖的嘴脸,凶狠地道:“万刀门的黄牌杀手、人称噬魂阴魔的万成万二爷,正是我们飞鹰帮万帮主的父亲,小子,你就等死吧!”
卓萌的脸色冷酷到了极点,慢慢地抽刀刀屠神魔刀,对着刀刃长长地吹了一口气,强压胸中怒火,慢悠悠地从牙逢中吐出话来:“你们都得死!”
话未说完,卓萌身子立闪,挥刀屠人。“你竟反悔……”先头和卓萌讲话的那大汉,话还没讲完,愣呆着被卓萌魔刀拦腰一劈,身躯分为两段,红黄绿蓝哗啦滚出,极为恐怖。
“这小子杀人啦!大家一起上啊!砍死他!”闪电快剑逃命的功确实快得惊人,卓萌第一刀本打算结果他,却被他鬼魅似的一闪躲开。因退路被卓萌霸占,飞鹰帮只有拚死一战!
对方能战的尚有十一人,迅速抽出兵器,重新和卓萌、艾兰纠缠在一起,双方出手都是杀着,一方誓要杀人,一方拚命自保,没有谁再敢保留实力。
卓萌动用他的千手如来,招式快速绝伦,劲道霸气十足,狂声怒吼几下,卓萌的气势陡增三倍,手握魔刀长驱直入:“你们都得死!”
飞鹰帮众人已无退路,也似疯狂一般,虎吼连声,不退反进,正是众人拾柴火焰高,飞鹰帮众人气势高涨,除了用两人围困艾兰外,其余均朝卓萌猛攻。
刀剑均贴身划过,兵刃无眼,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不过卓萌就象着了魔一样,丝毫不惧,勇往直前,魔刀挡开众敌的兵刃后,突然伸出如虎爪似的左手,摧功聚于指尖,猛朝一名大汉胸口戳去,只听“咔嚓”声响,那大汉闷哼一声,胸骨折裂,五脏六腑尽被掏空。
几乎同时,魔刀又闪电般环向别一喽啰,用力一拉,不废吹灰之力,又收割了一条生命。对这种不入流的高手,卓萌就象专门收割生命的魔鬼。
“啊,魔鬼……”见到同伴瞬间丢掉性命,呼爹叫妈之声不绝,剩余的喽啰勇气全失,丢兵弃甲,疯狂地逃命。在真正的屠杀面前,又有几人能挺直腰杆啊!
战斗中精力分散,待卓萌发现众喽啰逃跑,抬头环望,猛见万立高鬼魅似的身影已飞越墙头,不由嘿嘿暗笑,魔刀一抖,拍向一把摔落在地的砍刀。经卓萌一拍,砍刀似有生命一般,迅猛地朝闪电快剑万立高射去。
“砰”的一声大震,砍刀带着余劲,把万立高的身躯钉在对面的楼墙上,手脚兀自乱舞,呻吟着挣扎几下,鲜血染红了半边楼墙。
“爹娘,孩儿终于找到仇人了!”看着万立高不断挣扎的可怜劲,卓萌在心中默默叨念着。飞鹰帮的众喽啰此时那还敢再战,卓萌为让人给噬魂阴魔报信,任由五名全身带伤的喽啰离去。(觉得可以,请你收藏!)
却说翁梅、妤红两女,和卓萌分开后,随同五狼先行赶到牛屙尿集,久等不见卓萌赶来,又让狗眼狼返回找了一阵,不见卓萌的踪影,看看天色将黑,只得赶往西云镇住宿。
禁不住五狼极力邀请,两女当夜也到飞去帮总部留宿,其总部离西云镇约有七八里路程。第二天两女和五狼道别后,径往镇上等候卓萌。
两女在牛屙尿集到西云镇的必经路口,边选购小件物品边等侍卓萌。女人都是爱逛街的动物,久等不见卓萌进城,在不知不觉间,两女就认真逛街去了。
直到听闻飞鹰帮帮主被红叶公子杀死的消息,两女才猛然一惊,急匆匆赶到福来客栈,问过店仆后,知卓萌早已出城,两女急忙策马望起西城方向追赶。
卓萌料定两女肯定尚在西云镇,因在闹市区杀人,不敢久留,和艾兰策马直望起西城方向赶了十多里,方找一处较为隐蔽、又能观察大道的地方停下,等候两女。
卓萌和艾兰卿卿我我,吻瘾正旺时,路边又传出马蹄声,卓萌不耐烦地说:“大路边骑马的太多,老打扰爷的雅兴!”抬头一望,极喜地向艾兰调侃道:“妈呀,快逃!我老婆捉奸来了。”
小别胜新婚,此话不点不错!这两年多来,翁梅从未和卓萌分离过,每天至少一次双修,早成习贯,昨夜突然分离,搞得一夜没睡好觉。
再见卓萌,翁梅极度兴奋,在第一时间投入他的怀抱,高兴的说道:“让我想死了!萌儿。”粉脸不住地在卓萌宽大的胸怀来回厮磨,极为不舍的样子。
“我也好想你们啊!看来我们是不能再分开了。”卓萌好话连篇,尽捡女人爱听的讲,因为他昨夜想的是艾兰。他是想尽办法,千方百计要破艾兰的处女瓜。
“今后不许离开我!”翁梅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千娇百媚地说:“我昨夜整夜睡不香,总是梦见你。”
卓萌用力紧搂翁梅一下,说道:“二奶吃醋了啰!”说罢松开翁梅,把妤红拉入怀中温存了一下,接着说道:“忘记介绍啦。”急忙松开妤红,指着艾兰对两女说:“这位是碧云宫的艾兰小姐,风月榜的榜姐。”
卓萌为她们各自介绍一番后,微笑着望向艾兰,随口说道:“老小,我们是不是也相拥一下呢?”艾兰俏脸立泛桃花,羞涩地回道:“乱讲!谁是你的小啦。”卓萌不敢喊艾兰为老三,因为老三的名份要留给夏映雪。
三女又聊了一下,这才打马上路。卓萌猜想收魂使者万名肯定会追来,因此不急着赶路,一路放马闲逛似的,任由三女闲聊笑闹,专等万成出现。
虽然刚出道不几天,不过卓萌的大名,明确地说应该是红叶公子的大名,犹如洪水猛兽般迅速传开,路边的茶楼酒肆,到处在谈论卓萌昨天收伏五狼、打败三卫的英雄壮举。
他的屠神魔刀,直接被人描写成镰刀王,跟着威名远扬,因为没人知道卓萌用的刀名叫屠神魔刀。江湖就是这样,只要你能打败强者,你就可迅速地扬名立万!
大道朝天,各走一边。赶了几天路,让卓萌迷惑不解的是,每过一帮人,都有好事者不住地打量他们,好象他们是强盗一般。
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骑马一匹骏马从卓萌等人身边经过,蓝衫蓝裤,长发飘飘,很是帅气。不过最让卓萌不解的是,该少年挂在骏骑腹部的刀鞘,居然和他的魔刀一模一样。手拿着镰刀一样的弯刀,正在潇洒地吹气。
过后卓萌才知道,他们那是敬仰英雄,想找出英雄,好好结交。这一两天来,大镰刀迅速成为最爱欢迎的武器之一,着实让兵器铺的老板大赢一回。不过卓萌不承认自己就是红叶公子,因为他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进而影响自己报仇的大事。
光赶路总觉无聊,卓萌为了活跃气氛,搞点笑料让自己的女人解闷,因而说道:“出个谜语让你们猜:‘你也不是好东西,人家嘴横你嘴直;你的嘴巴恁古怪,没长牙齿长胡须。’你们猜猜,是么?”
三女尚未开口,后面就又有十多骑士赶上,从身边经过,卓萌等人只好暂停聊天,抬头观望。那些人打马超过三丈后,突然停下,调转马头,朝卓萌走来。卓萌暗暗戒备。
“卓萌,果然是你,我的好兄弟!”来人仔细打量卓萌后,高兴地直呼卓萌之名,着实让卓萌吃惊不小,待仔细观望,喜得立马跳下马背,说道:“刘兄,原来是你!”两人紧紧地拥抱做一团。
兄弟相见,分外眼红。真的,几年不见的好兄弟,猛的相见,两人均是泪眼汪汪,虎目通红。原来,他就是原彩云山庄刘五爷刘大同的儿子刘阳,卓萌儿时的玩伴和好友。
两人久久地相拥,同是天涯沦落人,千言万语一下无法道尽。良久,卓萌回过神来,问道:“两年多来你混得还好吧?月妹她好吗?”月妹就是卓萌的初恋情人刘月,是双方父母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原来,当年彩云山庄遭受围攻,全庄上下死亡八十多人,只有二十几人随总管李大伦逃出,卓萌被掳,众人均认为是仇敌所为,于是化整为零,分散隐避。
刘阳逃出后巧碰凌云山庄欧阳振北之女欧阳菊香,随后两人成婚,目前暂住凌云山庄,刘月也随刘阳居住在该庄。刘阳和总管李大伦常有联系,黄小龙、成天佑、尹勤兄妹、林兰芝,李君多及卓萌的三姨娘兰秀,均有着落。
“你是怎样找到我的?”谈了很久,卓萌不解的是,他一向用红叶公子之名行事,刘阳是怎么知道的。
“我经常打听你的消息,可毫无着落。昨天夏映雪到凌云山庄后,把你打败五狼和三卫的事一讲,立即引起轰动。我听到此事后,又向她详细地了解事情的经过,最后才确定就是你。”(如你喜欢,请不要忘了收藏哦!)
遇上刘阳,既让卓萌高兴,又勾起卓萌的不堪回道的往事的回忆。在路边的林中找了个地方休息后,卓萌对翁梅、妤红、艾兰及刘阳等人讲述了两年前,发生在彩云山庄的悲惨故事。
岭海森林是风花大陆最为蛮荒之地,各地被追捕迫害的官宦、遭受追杀难以立足的江湖亡命,大都在这里落脚,久而久之,森林边沿自然地形成了很多的村镇。
百合镇就座落在南海森林的南面,镇虽不大,却也人杰地灵,历朝历代均是兵家必争之地。镇外北山边坐落有一座村庄。村庄不大,却有五座既独立又相互拱卫的深宅大院,富丽堂皇又不失威严。
座中的大宅门极显威武,门外站着两名腰板笔挺,极为英悍的劲装汉子,大厅上,一位老者正坐在太师椅中,对龙眉虎目,风流俊雅的一个十多岁的少年说话:“萌儿,近段时间先生跟我讲多次了,说你不求上进,整日东游西逛,是怎么回事?”
少年回道:“爹,老先生的话你也相信?他要我天天背颂课文,你说烦不烦呀?我利用课间出去练练跑步,放松放松嘛。”
老者也不抬头,继续说:“你呀,遇难就溜,别以为我不知道。李君多那小子帮你安了个‘跑神’的外号,我看倒也贴切。”
少年得意地说道:“那证明我跑得太快了啊!”老者猛地抬头坐直,怒道:“放屁!……”而后又慢悠悠地半躺了下去,问道:“你的‘踩云步’学得不错,只不知‘彩云剑法’你学得怎样了?”
少年回道:“啊呀,你问这个,三十六式剑法式式精通。”同时望向老者,见老者仍是闭目沉思的样子,忙说:“不信?萌儿练给你看吧。”
说罢抽出长剑起舞,同时嘴说“第一式……第二式……第……”少年刚想喊第三式时,老者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文不文,武不武,花拳秀腿的把式,中看不中用,今后要多用功……”
这时厅外突然人声喧哗,管家李大伦气急败坏的嚷道:“刘……刘五爷死了。”老者听后吃一惊,问道:“怎么?刚才还好好的,就全死了?不会吧,怎么这样容易就死呢?”
李大伦道:“刚才张小木从刘二爷家门前经过,见前门大开,有人卧倒在地,原以为是谁喝醉了想去扶他进屋去,谁知上去一看,三、四人倒在院内,到处血肉模糊。”
老者黑着脸说:“是谁杀的?”叹了口气,老者接着说道:“让我去瞧瞧。”随后扭转头对少年说:“卓萌你给我好好的在家温习功课。”
说完立即走出大门,往刘五爷的院子走去。刘五爷家的院子在左侧后边,前边是尹三爷的院子。原来老者姓卓名重高,十多年前和他的结义兄弟老二林云端、老三尹向金、老四黄秀雄、老五刘大同相邀来此购田置地,建立了这座规模雄伟、布局严瑾的庄园。
老大卓重高居中而住,左边是尹、刘两家,右边前是林家、后是黄家,这四家就象卫星一样拱卫着居中的卓家。卓、林、尹三家大院前面是大操场,是庄中子弟练拳学武用的,卓家正后方是护卫队的起居室,卫队居室和刘、黄两家大院后面是大花园。花园中心是学馆,周围还有些矮小房子,那是专门留给长工下人家属居住的。各院之间均有道路相通。
卓重高走到刘五爷院中,只见十七、八名护卫散在院中,各自正在检尸,林二爷、尹三爷已站在院中。众人见到卓重高来到,都让了开来。
卓重高看了刘大同的尸身,见他衣裳破褴,血迹斑斑,忙问站在旁边的护院成林道:“有什么发现?”成林道:“我仔细查过了,暂时没有。”
这时那些护卫已经把所有尸体都抬到大厅,卓重高又逐一检视了一回,共有七具尸体,分别是刘大同和刘夫人及他们家下人的尸体。
卓重高脸色疑重地说道:“五弟,你就安息吧,我们一定为你报仇!”布置完后事卓重高遣散众人,独自回到大厅,续又半躺在太师椅上,眯眼沉思。
不久卓萌走进厅来,见卓重高,问道:“爹,刘二叔是怎么死的?”“小陔家家不用功练习,问这些事干吗?去,去,去。”
此时李大伦大步流星赶来。卓重高道:“你去通知一下,待我和二爷、三爷几个商议,决定治丧祭奠事宜。哦,你认为杀害刘大同是何人所为?”
风雪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这时天色已渐渐转黑。李大伦道:“可能是被人谋杀。”说着吩咐一名下人:“请二爷,三爷,四爷和林护院到东厢房说话。还有三个护院分队的队长也请来。”
两人到得东厢房,卓重高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大伦当下也不知如何回答,只摇摇头。不久陆逐有人进来,卓重高说:“大家坐吧。”进来的只有5人,黄四爷和黄唐仁还未到。
讨论了一下,没大的分歧,卓重高对众人下结论:“这显然是仇杀,有人对我们下手了。李大伦,你负责庄园安全防范,同时多派人手到庄外搜寻凶犯。”说罢回到自家厢房,喝了杯热茶,心乱如麻,始终定不下神来。
他回过头来,向着大门上那块书着“彩云间”三字凝望半晌,心想:“隐姓埋名十多年了,想不到今日还是要出事。”原来,卓重高当年以三十六式家传彩云剑法行走江湖,创建‘追魂堂’杀手组织,以刺杀营生。
想当年,连年杀斗,虽也偶有失手,但财源滚滚。手下九名副手,个个武技出众,出类拨萃,杀人如麻。堂内聚集好手过百,为金钱卖命,为美女聚财,人人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多年的刺杀营生为他们创造了大量的财富,足以几辈子也吃不完,但也因杀人过多过滥,引起公愤,特别是做下了几起灭门惨案,引起当时黑白两道联手围歼捕杀,追魂堂‘追魂十煞’十损其五,损失惨重,使堂中众头领均生隐退江湖之意,不愿过刀背喋血的日子,卓重高只好召集众手下,分好财物,遣散堂中众喽啰。
然后和各副手携带家眷及弟子隐姓埋名远走他乡,在偏远的百合镇上置产安家。之后卓重高严令众人,决不允许重涉江湖,以得偏安。
“该来的终须来,想躲也躲不过,唉……”卓重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时总管李大伦过来把手一扬,神色凝重地对卓重高说:“是被这种暗器射杀,是蓝牌杀手万名的专用暗器收魂梅花。”卓重高接过一看,说:“报应啊,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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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魂堂被逼退出江湖后不几年,江湖迅速冒出一个势力更为强大的杀手组织万刀门,门内杀手众多,声势比追魂堂有过之而无不及。
万刀门的门主万功,以刀成名,威名远扬,人称飞天鹞鹰,是门中的金牌杀手;二门主万成,人称噬魂阴魔,是门中的黄牌杀手;三门主万名,人称收魂使者,是门中的蓝牌杀手;四门主万就,人称吸血鬼王,是门中的黑牌杀手。这四人是亲兄弟。
该刺杀组织能人异士甚多,杀人手段残忍,群来群往,世人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很是神密。既知是万刀门所为,卓重高知事态重大,当下命人组织抵抗。
三爷尹向金闻知是蓝牌杀手所为,大声斥骂:“什么蓝牌杀手,偷偷摸摸的下三滥,只会暗箭伤人,我们怕他什么,兵来将挡,土来水掩。”
突然一波清亮的声音自庄外传来:“千里追魂卓重高卓堂主可在村里?我们想讨教讨教!”尹向金当大声回道:“哪一路朋友?不防现身说话。”
众人望眼过去,虽然是风雪天,又近旁晚,但隐隐约约还是看见村外一字排开四、五十人,有人手中提着马灯,齐往尹向金脸上照来。黑暗之中六七盏灯同时迎面照来,不免耀眼生花,此举极是无理,只这么一照,已显得来人充满了敌意。
尹向金睁大了眼,却见来人个个头上戴了个黑布罩子,只露出一对眼睛,心中一动:“这些人若不是跟我们相识,便是怕给我们记得了相貌。”
为首那人显得极有礼地说道:“请卓先生出来说话。”尹向金望向那人,问道:“阁下何人?请示知尊姓大名。”那人道:“我们是何人,你也不必多问。你去跟卓先生说,有人出一万两黄金要他的命。”
尹向金气猛然往上冲,提高声音说道:“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为那一万两黄金就想杀我们,真是岂有此理!我倒要看看你的能耐。”
那人不屑地哈哈大笑,其余三、四十人也都跟着狂笑不止,笑声在空旷的山野中远远传开,声音洪亮而幽远,显然每一个人内功者不弱。尹向金愣怔一下,暗暗吃惊:“今晚遇上劲敌,这三、四十人全是强中手,看来很难对付。”
这时卓重高带领众人已赶到,整个庄园除了留下部分守护妇幼之外,其余男丁全都到了大操场,约有七十人之多。卓重高答道:“我就是卓重高,谁要买我的命?”
那些蒙面人此时已赶到大操场,其中一人朗声说道:“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你们追魂堂不也为了几文钱做下多起灭门惨案么?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别人买你们的命了,可怪不得我们啊。素仰卓堂主剑术神通,独步武林,我们江湖上无名小卒,请卓先生赐教。”
虽然那三、四十人的浪笑不绝,但这人说话的声音仍然清晰洪亮,不被嘈杂之声掩没,足见此人内功深厚,比一般高手那是强得多。
卓重高不紧不慢地答道:“阁下到底是谁?你……”那人粗声大气地说道:“当然是来要你们性命之人。”卓重高道:“好,希望你们不要伤及无辜。”那人道:“没有无辜可言。兄弟们上。”这时只听刷刷声响,双方人马均拔出了长剑,投入混战。
卓重高站着还未拔剑,已有两个蒙面人向他冲了过来。卓重高身子一侧,喝道:“滚开!”抬腿将来人踢了个筋斗,远远摔了出去,直飞出数丈之外。
这时兵器撞碰之声铮铮不绝,林云端、尹向金、李大伦、成林、王中元、吴祯勇、卓夫人等俱已投入战斗。卓重高舞动长剑,冲入敌方,和四个蒙面人战在一起,卓夫人和两个敌人缠斗。
林云端、尹向金、李大伦和其他几个剑术极精护院,都是以少敌多。其他庄中众人,却是以多敌少,二、三人围住一个蒙面人砍杀。另有几个蒙面人却已闯入卓家院内,一阵阵叱喝之声,从院中传出来,还夹着几下女子的呼叱声音。
这时雨势又大,天已更黑,几盏马灯抛在地下,发出淡淡黄光,映着剑光闪烁,人影乱晃。过不多时,传出一声女子的惨呼,卓重高更是焦急,敌人都是男子,这声女子惨呼,定然是村中有女人受了伤害。
庄中虽留有人看护,却无高手,耳听得惨呼之声连连,知道已有几人遭了毒手。卓重高越想越着急,越是使不出半分力气。又见李大伦等人正和敌人浴血苦战,已有多名卫士躺在地下,不知死活。
卓夫人正和两个蒙面敌人相斗,长发披散,左手持剑,显然右手已为敌人所伤。那蒙面人手持一根短枪,枪法矫夭灵活,如蛇吐信。
卓夫人连使三剑,才挡住了他攻势,苦在所学剑法有限,只见敌人短枪一起,枪上红缨抖开,耀眼生花,噗的一声,卓夫人右肩又中一枪,急刺两剑,逼得敌人退开一步,脚步已然踉跄。
那蒙面人一声长笑,横过枪柄,拍的一声响,刺在卓夫人腰间。卓夫人右手长剑脱手,身子摔出,不知死活。卓重高大惊,当即持剑抢上,提气挺剑刺出。
蒙面人眼见剑到,本待侧身闪躲,然后还他一枪,哪知他这一剑刺不到一尺,即又收剑。那蒙面人微感诧异,一时不加细想,左腿横扫。
卓重高却一剑砍下,砰的一声,把蒙面人右脚砍了下。战斗已到白热化,双方死伤甚多,哭声、喊声、砍杀声连片。卓重高虽然砍死砍伤多名蒙面人,但敌人也不断增加人手围攻。
庄中弟子相继受伤,林云端、尹向金、成林、王中元等庄中高手也一一被人击杀。十多个蒙面人团团围在卓重高四周,分站八方与卓重高对战。卓重高知道自己一败,势必全军覆没,因此仍小心应付,死住门户,敌人一时倒也奈何他不得。
这时一名蒙面人高声叫道:“卓重高,你投不投降?”卓重高朗声道:“卓某宁死不屈,要杀便杀,不必废话。”那人道:“你不投降,我先斩下你夫人的脑袋!”说着提起一柄厚背薄刃的鬼头刀,在马灯照射之下,刀刃上发出幽幽蓝光,刀锋对住了卓夫人的项上人头。
卓重高微一迟疑,随即间想:“弃剑投降,肯定会受他们的欺凌虐辱。”突然间吸一口气,挥剑向左首的汉子劈去。那汉子举刀挡格,岂知这一剑力道强劲,硬生生将那蒙成人的右臂砍了下来,鲜血四溅。
那人大叫一声,摔倒在地。卓重高一招得手,嗤的一剑,又插入了另一名敌人左腿,那人破口大骂,退了下去。和他对战的少了二人,但情势并不稍缓,蓦地里噗的一声,背心中了一剑,卓重高强忍伤痛,把吐出的鲜血咽进肚里。(如果喜欢该书,请你收藏!)
众敌齐声呼喊:“累死他!”和他对战的人眼见胜算在握,放开了圈子,这一来,卓重高更无可乘之机。
突然从庄子里面又冲出一批人马,约有二十来人,为首的却是卓萌,迅速把围攻卓重高的敌人冲散。当下卓重高又大展神威,剑尖末端隐隐发出光芒,十余招后又有一名敌人肩头中剑,手中钢刀落地。
卓重高内力充沛,愈战愈勇,突然间左手反掌,打中一人胸口,喀喇一声响,打断了他两根肋骨。那人却也是勇悍绝伦,不退返进,挥刀迎面砍向卓重高。
卓重高忙用长剑格开砍刀,右脚便往他头上踢去。哪知那人是个擒拿好手,左臂长出,把他右腿抱住,就势一滚。卓重高武功再强,也已无法站定,登时摔倒。
顷刻之间,诸般兵刃同时对准了他诸处要害攻来,卓重高不暇再想,长剑倏出,使出最后的绝杀,剑尖颤动,向那五个蒙面人的胸襟部刺去。
只听惨呼声不绝,跟着诸般兵刃纷纷堕地。五名蒙面客,在瞬间被卓重高以迅捷无伦的手法尽数刺中。彩云剑法“斩妖除魔”那一招威力巨大,击打面广,但必要有一流的轻功步法配合才能一气呵成。
卓重高这一刺之后,立即从人丛中冲出,脸色惨白。但见那五名蒙面客各以双手按住胸部,手指缝中不住渗出鲜血。有的蹲在地下,有的大声号叫,更有的在泥泞中滚来滚去。
卓萌虽然剑法不太行,但凭着轻功了得,在场中左冲右逐,却也拖住了几名蒙面客。卓重高看在眼里,不住点头。
此时只见为首的那蒙面人飞跃而至,向卓重高团团一揖,说道:“追魂堂卓堂主果然剑法高明,由在下讨教几招。请众位朋友多加指点。”
这时雨尚未全歇,但已成为丝丝小雨。卓重高道:“阁下可是万刀门的蓝牌杀手成名?”蒙面汉子应道:“正是!”拔出长剑,走到卓重高身前,狞笑道:“卓堂主,你我同做一门生意,本也不想为难你,怎奈冤主出的本钱太多,是不得已而为之。”
卓重高叹了口气,道:“好,好!人家出钱请你杀我,原是我罪有应得,也怨不得你,只是你需破得我手中长剑才得。”
成名没耐心地道:“多说无益,领教了。”说罢提起长剑,手肘一缩,火把上红光照到剑刃之上,忽红忽碧。卓重高当先下手,提剑便向他喉头刺去,那是个同归于尽的打法,这一剑出招并不迅捷,但部位却妙到巅毫,正是“彩云剑法”三十六式中“玉石俱焚”的无奈之招,但威力巨大。
成名大吃一惊,情急之下,着地打了个滚,直滚出丈许之外,才得避过,但已惊险万分,狼狈不堪,全是泥水淋漓,站起后却又连人带剑,向卓重高飞扑过去。眼见成名势如疯虎的拚扑而前,卓重高早已剑尖斜挑,指向他小腹。
成名扑了过去,一剑斩出,借势跃避,一击不中后,转回剑锋斩向卓重高后颈。卓重高本来用的便是同归如尽的打法,绝不会后跃相避,相反用尽全力一刺,长剑从成名胸前穿出背后,露出两寸长的剑尖来。成名反刺出的一剑,已然把卓重高的头脑生硬硬的砍了下来。
战斗仍在继续,叮叮当当之声不绝入耳。突然一个蒙面人大叫“撤!”其余蒙面人听后迅速往后飘退,顺手抱起受伤同门,撤出斗杀圈,往村外飘去。
失去对手的众人看着这惨烈的场面,神色茫然。“哇……”很久才听到有人哭出声来……
彩云山庄和万刀门的这一战,卓萌的父母亲卓重高、卓夫人,原追魂堂高手林云端、尹向金、成林、王中元等均战死沙场,全庄上下死亡87人,重伤致残4人,参战人员几乎人人挂彩。
为了逃避万刀门追杀,总管李大伦组织人力匆匆忙忙清扫场地,祭奠战死之英魂,也不遵殡殓旧制,只快快地掩埋死者尸首并做好记号,五天后安排全庄老少撤出庄园分散隐避。
卓萌及三姨娘兰秀,尹三爷的子女尹勒、尹俭两兄妹,黄四爷之妻黄夫人明芝及子黄小龙,成林之子成天佑等二十多人,随李大伦到五十里外,彩云山庄的另一处隐避农庄暂住。
不堪回首望前程。卓萌不是放不开的人,两年来,他早已变回一个活勃开朗的小伙子,不过在他的内心深处,每时每刻都在不停地呐喊:“我要报仇!”
“你今后有何打算?不如随我回红叶山庄吧,我们兄弟联手,放眼江湖,大干一场如何?”卓萌不管见谁,都想收为己用,就是自己的兄弟也不例外。
“我早就烦透了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既然你有地方安排,兄弟我恭敬不如从命。”这两年多来,和刘阳同时结婚的,人家都二奶,三奶,甚至四奶了,刘阳住在岳父家,只能守住大老婆如故,怎能不烦!
“好!今后我们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注意联络一下其他兄弟,叫他们去红叶山庄找我,有家室的最好一并搬去,好让我们兄弟携手同创末来!”卓萌说道。
“我会联络好众位兄弟的,不过这次我要跟你一起去万花山庄,也让我为妤红姑娘出一份力吧,说不定万花山庄本身就是万刀门。”不管卓萌怎样劝,刘阳还是决定跟随卓萌进万花山庄。
最终刘阳让那些随从自己返回,并把情况报告欧阳振北庄主。自己却随卓萌一路,继续朝起西城方向前进。一路照样的笑闹不停,继续等待
正如卓萌所料,沿路走不上半日,迎面的大道上停着二十多匹骏骑,目光闪烁地打量着卓萌等人,为首者五十多岁的样子,正横刀立马,卓萌猜想肯定和飞鹰帮有关。
卓萌知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的道理,为抢占先机,他拍马上前,抱拳作礼,不卑不亢地道:“来者可是万刀门的万成万前辈!”
“正是老夫,你就是那个叫红叶的小子?”万成极尽嚣张,根本不正视卓萌一眼,仰着头傲慢地说道。
既然肯定他就是万成,卓萌当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于是装着极不在乎的那种样子,懒洋洋地说道:“哦,我道是谁!原来是万刀门的噬魂阴魔万成,人称黄牌杀手,久仰,久仰!”(如你喜欢本小说,请收藏!请推荐!)
“本人正是这几天来,人气不断上升的红叶公子,请问阁下有何事找我,如你被人欺负,跟我的这位兄弟讲一声就得啦!”卓萌微笑着,并用右手指着刘阳说道。
“小子更没养!请说清楚,是不是你杀了我的儿子万立高?你万二爷的剑从不杀无名这辈。请道出你的名字来!”万成对卓萌的态度极为恼火。
“本公子前两天在西云镇替天行道,惩治了一个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行凶抢劫之徒,难道那行凶之人正是你的儿子?”卓萌对万成的问话当做耳边风,却反问万成。
噬魂阴魔万成气急,身影一晃,毫无一丝前兆地飞出马鞍,朝卓萌攻来,眼神中闪烁着惊人的寒芒,凶狠狠地说道:“杀人尝命,所以你一定要死!”
听万成说这句话,卓萌觉得挺好笑的,不屑地答道:“如果杀一个无赖都得死的话,那你黄牌杀手乱杀无辜,真不知该死多少次了!老匹夫,不要说光脸话!”说完魔刀一挥,架开对方的攻击。
“轰”地一声,刀剑撞击声刚过,两人同时惊呼一声,万成幻魅似的身影只一晃,就出现在数丈外,惊恐的看着陆云,他不敢相信卓萌如此的年龄,竟能随意地挡开他的一剑。
卓萌面露警惕的神情,十分小心地观察万成的动静。由于万成没有下令手下参战,所以刘阳和三女也只在一旁观战,为卓萌压阵助威。
万成漠然地看着卓萌,冷酷地说道:“你确实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不过你做错了事,不该杀我的儿子,现在,让我帮你结束你的生命吧。”话落,万成幻魅的身影好似闪电,完全堵住了卓萌的前后左右的去路。
卓萌摧动起屠神魔刀,运起踩云步法,一点也不比万成的速度差劲,手中魔刀恰似厉鬼异啸,黑色的火焰如跳动的魔鬼,脱离剑身,直往万成谢去。
“听说你们万刀门原本有‘功成名就’四大杀手,蓝牌手杀万名已死,你也活不过今天,以后只能叫‘功就’了。嘿嘿!”趁着双方各自备戒的空隙,卓萌嘲讽似的对万成说。
“我要你死无丧身之地!”万成大怒,狂声厉吼,猛然一剑直射而来,剑芒划空如惊天霹雳,狂猛而霸道,眼看就要剌进卓萌的防护罡罩,危险至极!
卓萌的魔刀能引起一股镰刀王风潮,那可不是吃素的,近身搏杀,靠的是实力。卓萌以魔刀粘住万成的剑,随着来个快速大旋转,黑色的魔劲直接从刀身往万成冲去。
又是轰然巨响,卓萌倒飞一丈,身体晃了几晃,方才站稳,抹了嘴边的一丝血迹,手提魔刀凑近嘴角,慢悠悠地吹了一口气,这才抬头望向万成。
万成早就练到气道水平,是风花大陆一等一的高手,并且还是剑技高手,能混得上“噬魂阴魔”的名号,肯定有真才实学!不过刚才和卓萌碰硬,即被卓萌汹涌的内劲撞飞出两丈多远,手脚麻木,一股热血上涌,把持不住,“噗”地喷了出来,如彩霞抹天一般。
用剑尖顶地,尽量地保持身子平衡,万成满眼凶光,双眼似乎就是吃人的利器,正不停地射向卓萌,最后恶狠狠地下达集体进攻命令:“全部给我上,格杀无论!”
散布在四围的喽啰迅速涌上,将卓萌及刘阳等四人团团围住,有点象“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又几层”那句话的意境,可卓萌并不把他当回事,豪放地大笑一声,说道:“想和我混战啊,我正求之不得!”
卓萌将魔刀往地下猛插,插入地下,只露出半截刀身留在地,两手一拍,大喝一声:“哪个不怕死的短命鬼先来,本公子让你们优先,先来先斩,后来后斩,你们排好队……”
万刀门的那些喽啰不停地移动脚步,却只是将卓萌等人围在中央,并没敢轻举妄动。翁梅等三女及刘阳此时亦立好马步,进入临战状态。
卓萌见对方人多,正好快刀斩乱麻,当下也不多说,缓缓地把插没地底的魔刀抽出,放在鼻孔底猛嗅几下,又冲刀刃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万成此时亦是双手将剑缓缓举起,面露狰狞地大吼:“杀”,身躯一扭,迅猛无比地朝卓萌刺出一剑,顿时劲风呼啸,声势大涨。
除刘阳几人各牵制住一名喽啰外,其余均朝卓萌猛攻,再加上噬魂阴魔万成,场面惊险异常。既然是仇杀,自然是你死我活,卓萌从来不把对手人数多当回事。
因为卓萌自己悟出的搏击技巧,正是从活捉千万蚊虫中悟出。卓萌给这套技术称为“千手如来”,那是毫不夸张,名副其实的,这正是一套在千军万马中搏杀的上好击技。
卓萌运起劲气,浑身黑雾立现,并不断地往外溢出,身子突然腾空而起,魔刀随心翻为浪,排山倒海杀向敌方,五、六名喽被卷入黑雾中,飞摔上半空,再从空中掉下来,摔成一堆肉泥。
噬魂阴魔万成见状,亦是惊恐万分,强压住噗噗直跳的心脏,左手一挥,大声命令道:“兄弟加油啊!谁能擒杀此恶徒,奖赏黄金万两,美女百名!”
说完大喝一声,挺剑朝卓萌冲刺而来,四围的喽啰在重赏之下,亦是不要命似的紧紧逼进,刀枪不断地攻向卓萌,顿时风云变幻,尘土漫天飞扬。
卓萌紧握魔刀,仿佛魔刀已和他合二为一,刀即是人,人即是刀,他的心智亦仿佛着魔似的,丝毫不防对手猛烈的刀光剑影,一味地勇往直前,收割敌手的命生。
“杀吧,猛烈的杀吧!杀死全世界所有的仇人,杀死所有和自己作对的人,杀死所有该死的人!”卓萌在心底不停地呐喊,他知道在敌人围攻时,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一阵凶猛的杀屠后,又有四名喽啰倒在血泊中。
刀光剑影之中飞撒着蒙蒙血雨,参加杀屠的双方俱杀红了眼,已不关心谁死谁伤。卓萌看向己方的刘阳等四人,鲜血早已染红了衣衫,不知道他们身上挨了多少伤痕,却依然临危不惧,拚死冲杀。
大地一片血红,鲜血染浸的魔刀,似乎极为兴奋,而卓萌的心灵,却似乎早已麻木,就象一具没有思维能力的杀人机器,每伸出魔刀一次,就会有一两名喽啰倒地,卓萌真的杀红了眼!(如你喜欢,请收藏!)
在最后一名喽啰被屠杀倒地后,噬魂阴魔万成一看卓萌锐不可挡,已无斗志,凶残地说道:“这新仇旧恨我记着,总有一天我要你变成鬼!”说完慌忙飘逸逃命而去。
“今天我就要你变成鬼!”卓萌怎肯让万成就这样遛走!立即风驰电掣的飞掠追赶过去。这一战,翁梅杀了两名喽啰,妤红、艾兰及刘阳各杀一名,其余场由卓萌解决。
这些不是一般的喽啰,而是万刀门头领级别的喽啰,并且经过专业的刺杀训练,当然不好对付!以翁梅灵动级高手的修为,也只能免强杀敌两名而已。
卓萌追撵万成的速度太快,只见他身影一闪,人已到数丈开外,翁梅四人根本无法赶上,只好留下打扫战场,收集战利品。
且说卓萌追赶万成,只用不到半柱香功夫,已撵在万成前头了,正提刀等候仇人的到来。卓萌家传的“踩云步法”本来就是上等轻功,加上功力修为的不断增强,目前“踩云步法”他已练到最高的境界,即第三重“玄步云梯”,只是还不很精熟而已,当年他父亲只练到第二重“百步踩云”阶段。
其实还有好些问题卓萌没理解,所谓“玄步云梯”,意思是以云为梯,可在天空中行走如飞,属于修真范畴。卓萌的父亲卓重高,以凡肉俗胎的身躯,是不可能到达如此高度的。
卓萌如果不是机缘巧合,没学成阴阳双修密法,加快修练速度,又没得魔刀的内力,也没有得名器“冷雪冰潭”进行双修的话,那是不可能达到“玄步云梯”这样高的境界的。
闲话少述,却说万成猛然抬头,发现卓萌已挡住自己的去路,当下也不多想,立即横剑跃起,朝卓萌的大腿砍去。只见白光一闪,剑已伸到卓萌前胸。
卓萌乘胜追击,气势可吞日月,见长剑刺来,虎吼一声,腾空而起,挥动魔刀摞开那至命一击,刹那间乌云密布,有如雷呤电闪。
双方都将劲力发挥到极至,刀剑劲芒相撞,犹如道道闪电在空中爆炸,再劈向地面。谁也没有逃避,一位是风花大陆最高级别的杀手,冷酷沉着,骠悍勇敢。一位是这十多天来大出风头的江湖新秀,血液中流动着神魔的霸道气息。
冷然狂笑一声,噬魂阴魔万成说道:“既然这一战免不了,不如就在此地决出生死吧!我就不信你还能活得过今日,小子,看剑!”
“黄牌杀手阁下,让你死得明白些吧,就是你不追究杀子之仇,我一样要替天行道,早晚要勾销你的狗命,不如现在你自行了断吧!”卓萌这时说话无比的嚣张。
“你太过狂妄了吧!想要我死,你还要多修练几年功夫!”万成气得怒吼连连,蓦地挥剑如电,人刀俱至,发起猛烈的狂攻。
卓萌手握魔刀电闪迎击,正如平地一声雷鸣,乍起即停,打斗中的两人分别向两侧飞出,毫无异象。万成虽然被劲气摔飞出两丈外,但还是迅速地挺着站稳,一动不动的仿佛一尊恶魔的泥像。
过了不久,突听“咣当!”一声响,万成手中刀突然坠地,又过一下,把持不住的躯体才弯斜倒下,喉管断裂,鲜血不断往“咕噜”外流。
依然是吹刀,而后卓萌仰望天际,心里默默地说道:“爹,妈!孩儿已开始了复仇的第一步,我发誓,不把万刀门屠光,我誓不为人!”
又是游山玩水似的走了几天,眼看就要到起西城,突听后面有人喊:“红公子,请等一等!哦哟,这几天急着赶路,把骨头都抛散了啊!累死我也。”卓萌等人回头一望,却是五狼几兄弟。
等五狼走近,卓萌抱拳见礼后说道:“各位狼兄行色匆匆,有何要事?”“你没事就好,听说你和万刀门的干上一仗了,怕你吃亏,特事相助一二。”五狼之首狗眼狼回答说。
对五狼仗义前来相帮,卓萌非常感激,说道:“多谢名位关心,你们不是在飞云帮助拳吗?怎么有空过来?”
众人均下了马,翘鼻狼吕三碗抢着回道:“飞云帮帮主赵云龙,带着众人围攻凌云山庄,只用两天时间,就攻入该山庄。凌云山庄庄主欧阳振云不知为什么,竟然带人撤离,这样我们才有空过来找你。”
“什么?”卓萌和刘阳几乎同时问道,表情极为严肃。刘阳又进一步追问:“凌云山庄有没有人受伤?”俗话说关心则乱,刘阳是因为外家在该山庄,肯定震动很大。至于卓萌为什么也这样的着急,三女均不知道,因为卓萌守口如瓶。
外家出了大事,刘阳急着要赶回西云镇,只得和众人道别。卓萌望着刚聚上两天的好友,又要匆匆作别,心里充满酸涩的感觉,一下子千言万语涌上心头,不过他只说了一句:“记得到红叶山庄找我!”
翁梅立马否认,嘴脸含嗔地说道:“怎么老是说错呀,不是讲好是红梅山庄的吗?还没几天就又变成红叶山庄了,我和妤红坚决反对!”
“哦,真是该死的记性,这几天对外真真假假的乱说一通,连自己都分不清到底叫什么了。”卓萌说罢转对刘阳说道:“刘兄一定要记得联络一下各位兄弟哦!最好带他们都上红梅上庄,我们共同做一翻事业。”
刘阳不敢再耽搁,再次抱拳道别后策马返回。而卓萌则带着三女及五狼等人,进入起西城,要了一座独门小院安排三女和自己住宿,另开五间上房由五狼入住。
几天来一路奔波,三女进入房间后各自体息,卓萌进入翁梅房中歇息。自从那天和夏映雪双修后,阴气充足得很,因此这几天来虽和翁梅、妤红同房,但已舍去双修功法,只以普通夫妻恩爱行房。
不过今天有的是时间,卓萌少不了又和翁梅双修一次,然后才各自小睡一会儿。不过双修后两人精神舒爽,哪里睡得着,只懒在床上而已。见无聊,卓萌说道:“出个谜语让你猜,看你猜不猜得出:一物从来六寸长,有时柔软有时刚;软如醉汉东西倒,硬似风筝上下狂。”(如喜欢此小说,请收藏!)
卓萌等人在起西城休整五天后,又赶两天的路程,这才到红岭镇。到红岭镇可以说已到万花山庄的家门口,因此卓萌等人万分小心,一切底调从事,做到尽量不惹事生非。
在红岭镇又住一宿,第二天卓萌等九人骑马沿大路朝万花山庄飞驰。本来打算到红岭镇后,弃马徒步进入万花山庄,谁知到红岭镇一了解,有大路直通。
经了解,从红岭镇进入南海森林,再到万花山庄大概一百公里,为了避免起引不必要的麻烦,卓萌等人骑马狂奔七十公里后,才下马陡步从林中穿行。
五狼的战斗经验丰富,在森林中劈荒开路很在行,因此速度并不慢多少,不多久就进入了万花谷,五狼停了下来,说道:“前面可能会有警哨,大家小心。”
卓萌淡淡一笑,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由我来解决这些暗哨吧,你们原地稍憩一下,等我的消息。”说完卓萌身形一晃,已消失在茫茫密林中。
可能是常年无人侵入的原因,万花山庄设置的暗哨不是很多,在必经之路的暗哨只有六名,除一名因要问话了解庄内情况,卓萌答应不杀而被点重穴昏迷外,其余均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收割了生命,再用神识一探,确定没有暗哨后,这才通知翁梅等人继续前行。
万花山庄规模不是很大,但宫阙殿宇极尽豪华,亭台阁榭错落有致。万花山庄几乎占尽万花谷北面山麓,建筑风格古朴,依山而建,易守难功,是风花大陆庄园建设的典范之作。
卓萌看了一下整座山庄的布局走向,说道:“我们来此的目的是救人,而不是占领,因此没必要从正面进攻,具体怎样进去救人,大家再商议一下吧。”
翘鼻狼首先开口道:“我们只要进去捣乱,最好是放几把火,趁乱救人,这样把握大些。”狗眼狼成飞接着献计:“我们兵分两路,或且几路,同时放火,最好毁了这座庄园,逼躲在房中的人出来,这样最好找人。”
“这只是负责训练杀手的一个小基地,哪里用放火,只管杀人就得了,你们想留谁就留谁,看不顺眼的一刀了事,反正他们也是杀人魔王,手上所粘的鲜血比我们都多,就让我们兄弟做一次好人,替天行道吧!”黑脸狼张余网说道。
时间紧迫,而各人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卓萌只好作安排讲话:“这样吧,我们兵分两路,成兄你带五狼兄弟从东面潜入,我们几个从西面潜入,至于手法,你们想放火就放火,想杀人就杀人,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救人要紧!”
“对了,妤红你的儿子叫什么名字?”黑脸狼张余网问道。“我儿子叫杨凡,十三岁的年纪,有劳大家了,容我先谢一声。”妤红回答后,又给五狼唱了万福。
五狼也不多言,各人均是一晃,身形如鬼魅,向万花山庄潜去。卓萌则带着三女,绕道林中爬过后龙山,向万花山庄西面惊去。
“你们看!万花山庄中好象有人打斗。”妤红举目向山下望,突然说道,卓萌和翁梅一看,果然有人正在庄中打斗,是谁敢来找万花山庄的麻烦呢?
这时该庄东面的建筑群中冒出滚滚浓烟,卓萌知道五狼动手了,带着三女毫不费力就潜入庄中,说道:“还是黑脸狼的办法凑效,我们也放火吧,乱中救人肯定不费力!”
庄中大多是木制建筑,几把火过后,整座山庄一片火海。这时庄中呐喊声喧天,有喊救火声,有叫逃命声,由于是多处着火,加上火势越来越大,无法扑火,喊爹叫娘哭骂之声嘈杂,整座庄园乱哄哄。
卓萌几人却不管庄中人怎样救火,在乱中乱窜,哪儿有少年出现,他们就跑向哪儿,好寻找妤红的儿子。虽然也碰着几个少年,却不是妤红的儿子。“找个人来问问吧!”翁梅提醒。
正想去抓个人来问话,却见不远处有一帮少年,手拿救火工具,正朝这边飞跑而来,卓萌暗笑一声,急忙隐进一间柴房。
待那些少年跑近,卓萌倏地闪出,电光石火般的出手戳向众少年,那些少年在毫无防备之下被点中穴道,立马瘫倒在地。
为避免他人发现,卓萌把这十多个少年,全数拖进柴房,然后再解开其中的一位少年穴道,说道:“你们年龄尚小,我不会杀害你们的。我来这里是为救一个少年,名叫杨凡,十三岁,你认识他吗?”
那少年也是十三、四岁的年纪,刚开始显得极为害怕,待卓萌说清楚后,略为慌张地回答道:“不认识,在我们万花山庄,凡是被抢来的孩子,还未进庄就已改名,你说的名字我没听说过。”
卓萌听后,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么象你这般年纪的少年,万花山庄中到底还有多少呢?我来救人,你愿意跟我出去吗?”
“真的吗?叔叔你真的能救我们出去吗?”那少年显得极为激动,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真的,当然是真的,主要你们愿意跟我走,谁也阻拦不了!对了,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卓萌不想麻烦,本来决定,救出妤红的儿子后就离开。但见这些孩子怪可怜的,毫无思考就承诺带他们走。
这时妤红已进来,卓萌朝她点点头,同时示意那少年继续讲下去。那少年接着说道:“我原名叫欧阳明,几个月前被他们抢来后,就不许我再提原名了,同我一般大小的少年共有四百多人,分别在八个分队接受培训。”
妤红惊叫道:“你是不是安南城欧阳世家的人?”听妤红问后,卓萌才猛然想起,安南城的欧阳世家曾聘请三卫,到万花山庄救过人,难道就有这样巧?卓萌暗想。
那少年回答道:“我就是安南欧阳世家的人,我也听山庄中的老师说过,我家里曾请人来过这里找我……”
“哟,这不就是我的杨凡吗?”说着妤红迅速坐了下去,把昏倒在地的一名少年抱起,把脸扑进那少年的胸口,不停地说道:“凡儿,妈妈终于找到你了,找到你了,我的儿。”
卓萌被妤红这一叫,也是懵怔当场,这样容易就找到儿子了?真是无巧不成书啊!不但找着了自己的便宜儿子,顺便也帮安南城欧阳家的也找到了,真是太好了,卓萌暗想。(如果喜欢,请你收藏!)
原来,和欧阳明、杨凡同时被掳来的少年,分在同一小队,已经成为好友,经常在一起玩耍。今天见房屋被烧,正要去帮忙救火,不想却让妤红母子相遇。
外面有翁梅和艾兰两放风,倒不怕什么意外,既然是妤红的儿子,以及她儿子的好友,卓萌当然高兴,急忙解开众少年的穴道。本来卓萌出手就不重,穴道一经解开,众少年立马活动自如。
又问了众少年各自的情况,众少年均表态愿意随卓萌一道逃走。卓萌非常高兴,说道:“我们这次主要是来救人,不知还有没有人愿意跟我们出去?你们看能用什么办法,把愿意跟我们打出去的人,带到这里汇合,然后我们再想办法出去。”
内中有五、六个年龄稍大的少年,自告奋勇去完成此事。卓萌又交待他们注意事项,特别要他们小心,千万不能让这事泻漏出去。
“刚才好象万花山庄里有人打斗,是怎么回事?”母子相见,讲了好多离母别子的伤心话后,妤红问杨凡道:“我们还在山上就发现了,不会是万花山庄在排练表演节目吧?”
杨凡答道:“是三个老鬼,我们也只能在远远的地方看,至于那些老鬼来做什么,我们不知道。”卓萌听说后,望向妤红,说道:“会不会又是卫家三癫?”
“我也怀疑是他们,不然还有谁知道万花山庄在这里呢?”妤红怀疑得很有道理,以前他们多方打听,均无人知道万花山庄的具体方位,此地应该只有三卫知道。
大约半小时后,陆续有不少的少年往这边赶来,卓萌让杨凡和欧阳明等几位少年去接应。全部到齐后,卓萌举目一看,足有六十多人。为安全起见,卓萌把这些少年分成四组,临时安排杨凡、欧阳明及另外两个少年为组长,趁乱分别带队从山庄后面离开,卓萌及三女各跟一组行动。
外面依然是乱哄哄的,山庄里的人均忙于救火,无暇顾及这些少年的行动。当然,五狼,可能还有三卫也牵制了不少的人。这些少年为了逃命,都是拚命似的狂奔。
眼看就要逃出山庄进入林中,突然有二十多人拦住去路,为首的是一位身材高大魁梧,浓眉大眼,满脸横肉且面黑似炭的家伙,对那些少年大声喝道:“山庄里的规矩你们不知道吗?想逃走的,只有死路一条!”
也许这些少年平常被唬多了的缘故,一见这几人扭头就往回跑,卓萌见状暗道不好,同时飞奔向前,高声叫道:“不要慌!大家不要慌张,我保证能带大家冲出去!”
这时那二十多人已掠至卓萌两丈左右,为首的说道:“哦,原来是你们几个在暗中捣鬼,不过进来容易出去难,我看你们还是学乖点,趁早带这些少年返回庄中,也许庄主会原凉你等,赏你们一个全尸之恩!”
“嘿嘿,好讲,好讲,不过我认为还是你们几个回去的好,历来阻挡本公子去路的人,还没有谁能活下来,你们好自为之吧!”卓萌依然不紧不慢地说话,不过屠神魔刀早就紧握在手。
“既然你不听劝阻,那就别怪本护法手下无情!”说完他迅速从背后抽出两柄大斧,同时右手扬起斧头,凶狠狠地指着那些少年说:“你们都给我滚回去,过后本护法再收拾你们!”
在那护法日积月累的淫威之下,众少年平时对他畏之如畏虎。现在猛地听到那护法大声虎吼,慌得那四队少年又出乱象,不少人想打回头。必竟山庄有规定,谁逃跑认死!
好在有杨凡、欧阳明及几个大胆的少年,在一旁不断地鼓劲,情况才稍有好转。“各位兄弟!既然已逃到这里,再回去肯定也是死路一条,不如和他们拚了,也许还有生的希望!”杨凡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到一块大石头上,指手画脚地鼓动宣传。
“你是谁?也不拉泡尿照照自己,竟敢到万花山庄来撒野!今天就让我飞天黑狼送你上西天吧!兄弟们上!”飞天黑狼说罢双手飞舞,望卓萌杀了过来。
“我道是谁!原来是赫赫有名的飞天黑狼吕阱天吕护法,怪道口气如此嚣张,不过你该听说过,在我红叶公子的刀下,能活着离开的人不多。”卓萌也是嚣至极地回答。江湖就是这样,还没交手,谁也不会认输。
卓萌在起西王国都城起西城逗留了几天,最大的收获是买得了十多本书,其中卓萌最喜欢的是最新出版的丝绸制成的《江湖侠义榜》、《江湖风月榜》、《江湖黑榜》和《风花大陆江湖人物大全》这几本。正是靠这本书,卓萌才轻易地知道飞天黑狼名叫吕阱天。
“这几天你红叶公子确实如雷贯耳,名声在外,不过想从我们万花山庄活着离开,那也是不可能的!”飞天黑狼依旧恶狠狠地说,同时双斧也朝卓萌砍了过来。
“不信你可试一试嘛,你有的是机会!”卓萌一边说话一边以魔刀挡开吕阱天的攻击。卓萌只是随手一试,吕阱天却是用上了八分真力,随着轰然巨响,双方倏然分开,吕阱天倒退一丈,而卓萌却退了一丈五左右。
吕阱天一斧得势,也不多说,想快速击溃卓萌,于是迅速又来一记猛攻,双斧呼呼生风,夹杂着毁灭一切的凶狠之芒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卓萌冲杀过来。飞天黑狼能在万花山庄任职护法,功夫确实不简单,是气道级高手,同时也是风花大陆有名的杀手之一。
随着吕阱天快如闪电的猛攻,卓萌加大真气的释放力度,整个身体立即被黑雾包围,黑雾有如猛虎咆哮,想要吞噬世间万物一样,凶猛外溢,魔刀却毫不客气地砍向吕阱天的双斧。
“轰隆”四周金光大盛,卓萌释放出来的黑色气体和吕阱天发出的血色气体,几乎都被这巨大的爆炸冲淡,化为云烟随风飘去。
卓萌依旧傲然挺立原地。而吕阱天这一次却没走运,被气浪摔飞三丈开外,爆炸劲力震得他站立不住,滚倒在地。全靠他战斗经验丰富,不然这次有他吃不完的苦头。
吕阱天却也了得,触地滚了两滚,立马打个翻身站立。这次他不急着抢攻,而是对天发出了一声急啸,显然他是给庄园里的人通风报信。
随着吕阱天的一声虎啸,混战中的双方均是一怔,然后倏地分开,站成两大阵营。为保证这些少年的安全,卓萌曾严令他们不要参与战斗,可还是有十多名勇敢的、武技稍高的少年参加了战斗。
混战中吕阱天所带的喽罗并没有占得好处,相反还处处被动。因为三女身法极其灵活,踏步凌空,飘来飞去的让那些喽罗找不着北。
更兼三女俱是灵动级以上的高手,虽然女人的实战水平总比她们的武功级别差,但因有六十多名少年作为后盾,她们越战越勇,后来又有十多位少年的援助,她们只赢不输。
说时迟,那时快。吕阱天的呼啸声响彻云霄,那尖厉的声音有如厉鬼哭号,那些少年更是愣头愣脑怔立当场,大家都认为万花山庄的喽罗马上会来增援。
卓萌却不给吕阱天等待的机会,吕阱天呼啸之声尚在空旷的山间回荡,屠神魔刀却似劈波斩浪,气势如虹地朝飞天黑狼吕阱天砍了过去。
吕阱天仓惶应战,内力提不上来,失了先机。看卓萌的刀芒来势凶猛,双斧一抡,想摞开卓萌霹雳惊天的一斩,却又慢了半拍,只听“噗”的一声,前胸被魔刀划开血口,鲜血溢出染得胸口处衣服全红。
随着卓萌魔刀的劈出,双方混战再起,翁梅以一敌三,丝毫不觉吃力,“红霞飞花”绝技确实不错,翁梅每刺出一剑,红色剑芒有如幽灵,东奔西窜,不断地在空中爆开,幻化为鲜红的花朵。
这不是观赏之花,而是吃人之花,被那鲜花碰上,不死即伤。再加上手握“日月双剑”中的日剑,翁梅如虎添翼,杀得三个围攻的喽罗手忙脚乱。
妤红所学“天女御云诀”也是以巧取胜,她飘动灵活地穿梭在打斗场中,让敌手无所从适。艾兰乃碧云宫弟子,剑法精妙,逼得和她对打的两个喽罗险象环生。
众少年都是万花山庄精选进来的学武奇才,有的甚至从小就浸淫在武学的海洋中,学有小成,这时为了逃命,一哄而上,打得那些喽罗屁滚尿流。
卓萌望了一眼混战中的双方,见已方明显占上锋,再望向庄中,却发现没有援兵追来,“难道万花山庄内另有强敌入侵不成?”卓萌暗想,仔细体会其中奥妙。此时庄中依然人声鼎沸,嘈杂混乱之极,火却是愈燃愈烈。
“兄弟们!万花山庄内力量不足,不可能再有援兵了,给我狠狠地杀!庄内还有我们带来的高手,足够踏平万花山庄了,兄弟们杀啊!”卓萌猜想庄内高手不多,已应付不过来,这正是杀敌的最好机会,他怎肯放过。
“杀啊!”虽然这只是卓萌毫无根据的糊乱猜测,但对少年们的鼓舞却是巨大的,杀喊之声震天响起,犹如滚滚巨浪,涌向万花山庄的众喽罗。
飞天黑狼略为评估一下战况,见己方已倒下七、八名手下,自己也挂彩,再纠缠下去不但讨不到好处,可能会全军覆没,于是当机立断地大喝道:“撒回庄内!”身子一晃,脚底抹油朝庄内跃去。
“给我冲啊!”卓萌一马当先,带领众少年追赶过去。撵了一下,卓萌突然停下,用手示意众少年,说道:“进庄后,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对同是被抢、被骗来的人,最好能让他们也加入我们的队伍,知道吗?”卓萌怕这些少年进庄后对平民乱加屠杀。
“知道,知道了!”少年人最爱的是乱哄哄的场面,现在有这样的机会,各人均想着怎样出风头,早把万花山庄的规章制度丢到爪哇国去了。
说话间,又有五、六十人向这边汇聚,拦住了卓萌及众少年的去路。卓萌抬眼一瞭,除有十多名为成年人外,其余都是十四、五岁的少年。
看来万花山庄内真的无人手了,卓萌暗想:“难道万花山庄就用这几十人来管理几百名被抢来的少年,显然不可能。可能是庄中另有变故,高手都被抽出去办事了吧。”
卓萌尚在分析该山庄因何没高手出来拦截,猛听娇叱连连,三女已展开剑势,朝拦住去路的那帮人发动进攻。三女同时出手,威力倍增,立刻有五、六名喽罗被三女困住。
卓萌发现了这一问题后,立马想到应对的办法。当下走上前去,对敌方猛喝一声:“我们主要的目的是救人,放下武器的,我们坚决不杀!顽固不化的,杀无赦!”
略为停了一下,卓萌继续说道:“各位小兄弟,我们是受人父母之命,特来此地救人的,如谁想跟着我们出去,请站到我们这边来!”
“你是何人,竟敢如此嚣张!”说罢环望身后的众少年一眼,说道:“请各位不要听这人糊言乱语,山庄的规矩你们是知道的,一人逃跑,全家遭殃!”
说罢突然一声长啸,手中长剑划出一道阴森的芒弧,和空气相撞后发出“嗡嗡”的声响。“多说无用,有本事的就在刀剑上见真章,兄弟们,杀啊!”
被三女围住的喽罗,现在已有三人倒地,其余的脚步已现乱象。其实三女此时用的是“三剑阵”,三女在起西城闲着无聊,临时演练而成的阵法,威力虽然不是很大,但要困杀几名喽罗,还是显得轻而易举。
卓萌听到“一人逃跑,全家遭殃。”这句话时,不禁火冒三丈,大声吼叫:“来将报名,我红叶公子的刀从不杀无名之辈!”
卓萌把自己的假名号报了出去,准备换别人的真名号。那头领举剑望卓萌刺来,随口说道:“本人是万花山庄训堂堂主,姓黄名有为,人称‘一剑乾坤’,原来你小子就是红叶,难怪庄主要出庄追杀你!”
原来,万花山庄正是万刀门的培训基地,庄主由万刀门的四门主黑牌杀手万就兼任。万家兄弟功成名就,如今出师未捷,已先后被卓萌父子斩杀了成、名两人,剩下的两人,分别是万刀门主万功和万花山庄庄主万就。
万就一般不住在庄内,这里的一切事务均由法堂堂主吕阱天、猎堂堂主查无考、训堂堂主黄有为和媚堂堂主陈阿姣共同主理。
前几天卓萌连杀万成和飞鹰帮的万立高父子,这事让万刀门门主万功大为震怒,责令万就追杀凶手。万就不但从万刀门带走五十多名剌客,还把万花山庄猎堂、媚堂的人马全数带走,出去追杀红叶公子,发誓不杀红叶不罢休
而猎堂、媚堂正是万花山庄的骨干力量,喽罗众多,战斗力强大。法堂主要职责是执法、训堂的主要职责是培训,因而人员相对较少,两堂相加也只有六、七十人,还不如猎堂一个堂的人数多。
黄有为被人称为一剑乾坤,还真是名副其实,他刺出的剑,八面生风,剑芒仿佛是一张渔网,把人罩得稳稳当当,无法找出剑招中的漏洞。没有一定的功力,那是很难从他的剑下逃生的。
卓萌却不在乎这种稳中求胜的剑式,见黄有为全力攻向自己,也不敢托大,手中魔刀一抖,摧出黑雾般的刀芒,望黄有为反砸过去。
剑是小巧之物,黄有为不敢以剑接触魔刀,只以巧妙的剑式和卓萌游斗。他清楚得很,能够杀死二门主万成的人,不是他黄有为能轻易战胜的,所以他尽量拖延时间。
一剑乾坤黄有为只考虑到卓萌的力量修为,却没想到卓萌的轻功更加出色。卓萌在十二、三岁时便获得“跑神”的称号,踩云步法更是一等一的轻功绝技,因此他无意中撞到了卓萌的强项。
知道黄有为的打算后,卓萌面露暗笑,慢慢提起真气,突然一闪,朝黄有为攻去。魔刀在卓萌的全力施为下,冒出滚滚如浓烟似的黑雾,奇准无比地向黄有为的脸面砸去。
这一式快如闪电,一般人必死无疑,但一剑乾坤却不同,只见他身躯微晃,人已躲开这致命的一击。刚想放松一下,缓一口气,猛一回头,卓萌那快如闪电的刀芒如影随形,又出现在他胸前一米处,急得他全身冒出冷汗,拚命提气,全力一跃,避开了卓萌又一记快刀的攻击。
“噗”的一声,卓萌第三次发出的刀芒,威力更大,速度更快,一剑乾坤黄有为最终避不开,刀芒正撞在右臂上,疼痛难忍,“咣当”一声,长剑落地。黄有为趁着倒地打滚之机,拾剑逃出了卓萌的攻击范围。
自从知道万花山庄的庄主不在庄内,卓萌放心多了,见黄有为负伤,卓萌更是不放过,挥刀电光石火般逼进,浑身散发出的黑雾不断地外溢,那气势压得训堂堂主透不过气来。
必竟是专门培训杀手的人物,临场反应及快,卓萌狠命砍下的一刀,被他用剑硬挡了回去,“当锒”一声过后,卓萌发现一剑乾坤的长剑已断为两节,而黄有为在喷了几口鲜血后,借着卓萌刀芒的余势,飘飞着退后五丈多,一闪就没了踪影。
见头领逃逸,尚在拚命的七名喽罗已无心恋战,纷纷弃械投降。而黄有为带来的少年,此刻已融入卓萌的队伍之中,高兴地狂叫着,有的少年甚至喊出了誓死跟随红叶公子的口号,场面极为振奋人心。
大获全胜,卓萌、翁梅、妤红及艾兰等几人大为高兴,和百多位少年在一起,狂呼乱跳的闹了一阵后,艾兰突然大叫一声:“五狼兄弟到底做什么去了呢?”
卓萌这时也是猛的一怔,是啊,五狼去哪儿了呢?抬头望向四周,除了黑压压的少年人外,就是翁梅几个女人,想了一下,问靠近的几个少年道:“刚才进庄中闹事,和庄中的人打架的那几个人,现在情况怎样?”
“不久前有五个正人在那边和万花山庄的那供奉打斗,现在不知到哪儿去了,也许被那供奉撵着逃跑了。”一个少年走到卓萌身傍,大声地回话。
留守万花山庄的两位主事,法堂堂主吕阱天和训堂堂主黄有为,均被卓萌打败逃跑,卓萌本以为山庄中再无高手,可以放心地玩耍一下,谁知又冒出个供奉,倒把卓萌吓得一跳。
却说五狼从西面山背进入万花山庄后,到处放火,确实爽荡了几次,正想继续深入放火,却被一名四十岁上下的美妇带领八、九名喽罗拦住去路,对五狼不冷不热地说道:“万花山庄供奉那雪冰在此恭候众位大驾。”
五狼都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个把几人拦道当然吓不倒他们,只见五狼之首狗眼狼走出两步,哈哈大笑着对那美妇说道:“哦哟,我道是谁,原来是风月榜姐雪冰妹子呀,我们五狼兄弟到此,也不请去渴杯茶,是不是眼角太高了点啊!”
“本供奉这不是来了吗?五狼兄弟一进山庄,就把庄内搞得如此热闹,不想被请都难啊!”那美妇依然嘴角微笑,显得极为高贵,轻声细语地说道。
“妹子名满天下,亲自到此迎接五狼,实不敢当,还是让我等兄弟自行游玩,多帮你们放几把火来得快乐!我们素来有助人为乐的习惯。”狗眼狼答道。
“既然你们不听安排,那就怪不得本姑娘了,来人,把这五只狼给我拿下!”那雪冰不怒自威,虽然声音依旧圆润美妙。
“啊呀,还称自己为姑娘,早该改称为大妈了。是不是要我帮帮忙,把这姑娘两个字去掉呢?”尖巴狼不知轻重地糊乱挖苦那雪冰。
“你找死!”听到尖巴狼韦天国的话,那雪冰大怒,瞬间发作,挥舞宝剑冲了上去。女人最忌讳的是年龄,韦天国不识好歹,偏偏在年龄的问题上得罪那雪冰。
只见那雪冰身形猛然一挪,腾开空间,长剑横空刺出,化为五道诡异的弧线出击,分别飞射五狼心口。剑芒破空之声鸣鸣作响,一闪立至,令人心寒。
五狼外表懵懂,内心明了得很,若他们一哄而上对付那雪冰,大有胜算。以那雪冰在武学上的造诣,要单打独斗,五狼无人能赢得了她,因此五狼决定群斗。
不过那雪冰却不给五狼这个机会,一上场就召呼身后的众喽罗,把五狼分割开来,逐个击破。那雪冰自己则对付狗眼狼、黑脸狼和独眼狼三人。
翘鼻狼吕三碗和尖巴狼韦天国分别被四、五名喽罗围住,此二狼虽然在功夫上胜过单个敌手,无耐敌手不和他们单打,而是群殴,再加上这此杀手在技击方面配合精妙,这两狼被围得狼狈不堪。“他们几兄弟最爱群殴!”那雪冰说道。
和那雪冰对战的另外三只狼,此时亦是大呼不妙。那雪冰剑法精妙,他们三人根本无法近身,虽然靠着互为配合,那雪冰一下子也拿他们没办法。不过这里终究是人家的地盘,援兵随时会赶来。
五狼不是那种欺软怕硬的人,稍见己方不利,马上想进行战术调整,只听五狼之首狗眼狼大声嚷道:“各位兄弟拚命了,尽量拢在一处,小心被其分割!”如你喜欢本小说,请收藏!)
五狼和万花山庄的众喽罗都是江湖亡命之徒,碰做一处恶战,那是万分惨烈的事情,双方都是拚命的招数,作你死我活的争斗。也许他们都精通狭路相逢勇者胜的道理。
倒反是千变狐狸那雪冰有些吃不消,必竟是女人,何曾如此拚命过,虽然以往也杀过人,也被别人追杀过,但哪象今天这样的搏击,几乎是刀刀摧人命。
双方又大战了百几回合后,五狼免强杀出重回,不敢恋战,边战边退,好在路上没有再遭遇阻击,五狼就如过江之龙,在庄内横冲直撞的逃命。
逃命当然是真,不过五狼也想利用逃跑的机会,想办法和卓萌等人汇合,所以逃跑中五狼并不出庄,而是在庄中乱窜。千变狐狸那雪冰及手下喽罗在后面紧追不放。
卓萌正想去找五狼,突然有人朝这边飞跑而来。那些少年见来人凶猛,“哄”地往两边一闪,让开了道。五狼正被那雪冰追撵,见这里人多,不知是什么回事,当下也不多想,急忙拐弯从另一条道跑开。
“各位狼兄弟!急匆匆不要命似的狂奔什么啊?难道还有比你们更凶残的恶狼出现了?”卓萌见五狼丢魂落魄的逃命,猜想肯定会有硬脚子出现。
猛听到卓萌的声音,五狼步法稍微慢了下来,不过依然冲出两丈开外方停了下来,反朝卓萌这边跑来,尖巴狼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不是恶狼,而是母狼,想留我们兄弟几人做她的压寨夫君。”
“狗屁不值的五狼,口嘴倒蛮伶俐嘛!到外狂吠乱咬人,不如改名为五狗算啦!”卓萌循声望去,只见一名三十五、六岁左右的美妇,手握宝剑缓缓地朝这边赶来。
卓萌突然望见那妇人,不觉一怔,两眼不停地在其身上打转。只见那妇人穿一身淡黄色衣裙,发髻高束,五官端正且配合得极为美妙,嘴角微露笑意,给人以不怒自威的感觉。
身材适中,高矮胖瘦恰到好处。最吸引卓萌的是,她胸前的那对特大号乳房,仿佛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巨峰,巍然屹立在她丰满的身躯上,极为显眼。
卓萌大脑中的本能意识反应,引来了强大的电流,沿身体主脉闪电而下,直赴命根而去。电流直在太强大,卓萌控制不住,心中一荡,那物立马翘首以待。
五、六月天,所穿衣裤很是单薄,那物挺起,在单裤门前架起老高的帐篷,倒让卓萌无所从适。本想蹲下,但这里人太多,而自己偏偏又是主将,不可能蹲下,情急之下连忙抽出魔刀,将那帐篷挡住。
“太大的乳房了,光一个就比自己的头还大!如果自己能啃咬一个晚上,不爽死才怪!”卓萌在心中暗想,用手摸向自己的头,自己的头脑真的比不上她的一边乳房。男人都有豪乳情结,卓萌也不例外。
那妇人不但乳房大,整个人站在那儿,显得极为雍容华贵,大有“体欺皓雪之容光,脸夺芙蓉之娇艳”的境界,如果在佛堂撞见,很多人会认为她就是南海观世音菩萨。
用刀挡住挺起的帐篷,卓萌做得极为自然,翁梅等女人和众少年都望向敌方,根本无人理会。不过这个微妙的动作却被那美艳妇人一眼扫见。
来人正是追撵五狼到此的那雪冰,人称千变狐狸,万花山庄的供奉。当时的供奉地位尊崇,和现在的顾问差不多,地位虽高,但大多是顾而不问,没实权。
卓萌从《江湖风月榜》、《江湖黑榜》和《江湖人物大全》上了解到,那雪冰是气道级别的顶级高手,因在万花山庄供职,属黑道人物,江湖黑榜排名第十二位,江湖风月榜排名第一,多年来一直是风花大陆风月榜上的花魁。
据说该妇人至今还是黄花闺女。正是因为她至今依然还保持少女冰心玉洁的身子,所以风月榜上年年有名,人气不断更新,“真是除娘半老,丰韵犹存啊!”卓萌暗想。
“小兄弟怎么脸红了,难道看上本供奉不成?看你如此帅气,我还真的想把你留下,做我的压寨夫君啊!”那雪冰赶了过来,打趣似的说道。“压寨夫君”这词原是尖巴狼随口而说的,现在却被那雪冰用在卓萌身上。
卓萌见那雪冰讲话的声音极为好听,人又靓丽贵气,年龄偏大一点的熟妇,正是他所希望占有的那种。年龄偏大一点,对卓萌的吸引力更大,自从母亲过世后,卓萌的恋母情结愈演愈烈。
卓萌望了望翁梅等三女一眼,转脸面向那雪冰,微笑着道:“那姑娘想留在下做压寨夫君?好啊,我正求之不得!不过我可是妻妾成群了哦,你看,这三位就是本公子的妻妾。”卓萌指向三女,接着道:“如那姑娘不嫌弃,倒是可以跟随在下回红叶山庄生活啊!”
这时整个山庄已平静了许多。庄中的房屋大都是单列散开,独门独院的多,并象大街上所见到的一家连一家的那种,几座建筑物被烧光后,火势并没有漫延开来。目前在庄中走来走去的多是庄中的奴仆,卓萌早已下令,不能为难他们。
“好啊,能让公子看得上,那是本姑娘的福气,这事以后再慢慢谈吧!今天你带如此多的人来万花山庄,是必须要说明的,不然我不好向庄主交待!”那雪冰依然是微笑着说。
“嘿嘿!还有万花山庄吗?我已经把该山庄从字典中除名,今后再也不会有万花山庄这个组织了。”卓萌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下一步就是万刀门,它也必须在江湖中除名!”
“你就这样有把握?我们万花山庄的人,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吗?难道就凭你们,还想吃了我们不成!”那雪冰不温不热,不怒自威的样子,倒真的让卓萌不好下手。
“既然谈不到一处,那我们就见个高低吧。虽说好男不跟女斗,不过跟你这样的大美女斗一斗,值得!请放剑过来。”卓萌知道,在这种情况下,难免会有一战。但因对该女已有好感,说话都变得极富人情味。
“好!那我就向红叶公子领教几招。”那雪冰说完架开马步,做出要进攻的样子。
卓萌见那雪冰宝剑已出,正想挥刀出击,头脑猛地生出一个想法,急忙停了下来,说道:“等等,我们来个约定怎么样?”(如你喜欢这本小说,请收藏,请推荐!)
也许是对这个帅气的公子心生爱慕,也许是对少年英雄的怜惜,那雪冰居然真的停止了攻击,重新收好马步,说道:“你想说什么,快点说吧,本姑娘有的是耐心,不过你也不用太啰哆。”
“有耐心没用,我需要的是你的爱心,这样吧,对美女,我总是下不了手,不如我们赌一把,这一战如果我赢,你就做我的侍女。如果你赢,我随你安排,你看怎样?”卓萌慢慢地开了条件。
那雪冰甩开那美丽的大眼睛望向卓萌,眼光娇媚且极为复杂,卓萌不知她要表达什么意思。良久,那雪冰才接着说道:“好啊,如果我赢了,你就做我的保镖吧。”
两人配合非常的默契,一个要人做侍女,一个要人做保镖,而且都是如影随行的侍从人员,不能不让别人对他们的打赌产生怀疑!他们到底赌什么,输赢又说明了什么?反正过后两人可以名正言顺的成天相处,虽然是否恩爱别人不得而知,但按赌注的方式,他们或多或少知道,那就是:不是你服务我,就是我务服你的那种。
见那雪冰同意方案,卓萌极为特意,仿佛眼前的美妇已经是他的侍女。急忙往前踏出两步,抱拳道:“一言为定,决不许反悔!谁反悔,天诛地灭!”
那雪冰虽然尚未婚嫁,不过都四十岁的人了,当然知道卓萌话中的意思,嘴角微露笑意,低着臻首,说道:“我决不反悔,得了吧!”见卓萌望向自己的眼神,那雪冰就知道他心中所想,但女人的矜持不可能让她表露心迹。
象卓萌这样优秀的人,不要说现在,就是青春妙龄的当年,那雪冰也会毫不犹豫地投怀送抱。不过要把握好火候分寸,那雪冰这种大龄女人心中的顾忌还是很多的。
双方讲清楚后,卓萌的双眼又望向那雪冰胸前的豪乳,那真是世间少有,天下一双的乳房啊,卓萌猛咽一口津液,暗想:“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把这双乳房弄到手!”卓萌想着暗自好笑,缓缓举起魔刀,说道:“那就动手吧!”
那雪冰依然楚楚而立,没有移动身体,也没做任何动作,但人与剑,呼之欲出!卓萌知道独那雪冰随时准备出手,他若再想豪乳,无疑将与豪乳无缘。
那雪冰随手一抖,长剑“呼”地一声刺出,手指细长,是那么的娇嫩,想必也是一个娇生惯养的主儿。她这一剑虽不是拼命,但比别人拚命的时候还来得猛烈,也更能发挥手中长剑的威力,因为那雪冰也是一个杀手。
卓萌抽出魔刀,身影一闪,挥刀砍向那雪冰。他出手极快,这一刀的速度,显然远在千变狐狸那雪冰之上!一看就知道那是彩云剑法三十六式的路数。卓萌以刀为剑,用彩云剑法独斗那雪冰。
那雪冰轻叱连连,举剑疾迎,“叮叮当当”的响声不绝,好似珠落玉盆的一阵乱响。快刀快剑,一上场刀剑就碰撞了二十多次!
那雪冰一抖手腕,再次刺出二十多剑,速度之快,匪夷所思!剑剑刺向卓萌的咽喉。
卓萌好似看出那雪冰剑势的变化,魔刀飞舞,那雪冰的每一次斜刺,在剑抵咽喉之前,卓萌的魔刀就横了过来,挡过剑锋。那雪冰的剑尖只能落在刀面之上。
挡开那雪冰的进攻,卓萌立即抢进,魔刀翻飞,一刀紧似一刀,一刀狠似一刀,逼得那雪冰手忙脚乱,连连退步。卓萌步步紧迫,瞬间魔刀又斩出十多刀。那雪冰不由地再退几步,手脚缓慢了些许。
卓萌要的就是这种机会,魔刀立马跟进,朝那雪冰胸前挥了过去,人却立马跳出战圈。“噗”的一声,那雪冰前胸处的衣服扣扭被魔刀斩断了两颗,胸衣微开,硕大的美乳若隐若现,扭扣处雪白的肌肤上,露出了一道鲜红的血痕。
不是那雪冰躲避及时,而是卓萌根本不想毁了那对豪乳。刀锋只是微逼她的肌肤。那雪冰此时心境又是不同,她和卓萌动手不过瞬间,却差点把她一年的冷汗冒完。
卓萌手下留情,那雪冰岂有不知之理,当下跳出战圈,说道:“不打了,算我输,不过你割破我的胸衣,这场比武应该不算数!”
“嗡”的嘈杂声四起,围观的众少年齐声喝彩:“算数!算数!红叶公子得胜啦!”声音此起彼伏,当中还夹杂着一两句“那供奉是红叶公子的侍女!”这样的口号。
那雪冰娇脸微红,用手扯住胸前的衣服,挡着裸露在外的酥胸,说道:“那我去准备一下总可以吧!”卓萌得胜,当然很大方,说道:“去吧。”突然觉得不对路,做侍女用什么准备呢?如是又问道:“去多久?”
那雪冰早就溜出一丈开外,此时边走边回答道:“十年吧,或且三十年,你等吧。”说完加速飞跃,向庄外逸去。
卓萌见那雪冰违约逃跑,也不生气,倒是满脸微笑,朝着那雪冰掠出的方向大声呼叫:“我等你回来!”卓萌的这一句话,引来众少年的一阵喝彩。
虽然那雪冰已溜走,不过卓萌仍旧懵在当场,那对豪乳就象春节的灯笼一样,总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那雪冰的音容笑貌,象在他的心海中生根似的,挥之不去。
“太令人激动了,我一定要得到她!”卓萌在心中暗暗下决心。其实他不知道,在他的心灵深处,他对年龄大点的女性,总有好多的偏爱和依赖。不知不觉中,他心灵深处的那些欲望又被激发起来,并不停地呐喊:“我要征服天下!我要征服美女!”
妤红找见儿子,当然很高兴。不过他见卓萌懵立场中,失魂落魄似的,急忙用手掌在卓萌的眼前来回挥动几下,说道:“着魔了啊,否愣在这儿干什么?”
卓萌突然把妤红搂进怀里,说道:“你不能离开我,虽然你已找到儿子,但我不允许你离开我,知道么?”卓萌从那雪冰的离开,想到妤红找到儿子后,会不会也一声不响地离开自己。想到离别,任谁都会伤心!
“不会。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妤红回答道,臻首不自觉地埋进卓萌的宽胸,来回地蹲磨着,双手把卓萌搂得紧紧的,真怕会失去他似的。是啊,后面的路,谁又知道呢?
这时杨凡气势汹汹地走了上来,一把抓过卓萌的右手,猛地甩向一边,恶狠狠地说道:“不地碰我的母亲!请你离她远点!”搞得妤红和卓萌非常的尴尬,站立在那儿不知说什么好。(如你喜欢本小说,请收藏!)
“我儿,大人的事你就不要掺和了。这位叔叔为了帮妈妈找到你,可下了很大的力哦,再说你父亲他……”妤红说到这里,不觉地两眼泪汪汪,悲痛地说不出话来。
见妤红泪流满面,悲痛欲绝的样子,杨凡大惊,急忙问道:“妈,莫哭了,爸爸他怎么了?”女人的泪水,一经流出,不是那么容易收得住的。
见杨凡急切的样子,卓萌代为答话道:“你父亲为了找你,被万花山庄的人砍死了。你母亲被黑狼山四牡之一的黑牡解德源追杀,恰巧被我发现,这才救了回来。最后受你母亲的邀请,才来到此地救你。”
杨凡听说父亲已死,突然觉得天塌地陷,仿佛掉进冰渊一样,浑身冰冷,不住地颤抖,整个人立马懵懂起来。良久,杨凡才反应过来,“啊……妈妈……”突然大哭起来,象三岁小孩一样,投进了妤红的怀抱。
卓萌抬头仰望天色,此时已接近黄昏,再带领众少年出谷,晚上遇敌更不好办,于是和五狼商量了一下,决定在庄内暂住一晚,待明早天亮再赶出山庄。
吩咐五狼带人搜索万花山庄,庄内的每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这是风花大陆的一贯作风,战胜方有权搜罗败方的金钱财富和女人,占为已用。当然,这条准则放之四海而皆准,是一条通行的战争规则。
卓萌正和妤红母子及翁梅、艾兰闲聊,只见一个少年飞跑着过来,朝卓萌大声说道:“报告公子,狼爷交待,请你过去看看,说是媚堂尚有万花山庄的喽罗把守,要不要打进去。”
在别人的地盘,还是小心为上,卓萌交待五狼在搜索财宝美女的过程中,尽量不要打扰那些奴仆,只需把他们登记好,明天统一带走。奴仆也是一项财富,红梅山庄正需要各式各样的人为其服务。
由那少年引路,卓萌和三女走向媚堂。道路的两边栽满各色鲜花,艳丽无比,亭台楼榭点缀其中,宫殿住宅布局合理,“当真是个住人养老的好地方。”卓萌暗想,“如果能和几位美女在这里生活,也不枉此生了。”
五狼分人分组,各带一帮少年在庄中搜索。负责在这边搜索的是翘鼻狼吕三碗,他正带人一间一间房地排查过去,在这儿发现问题,特令人报告卓萌。
卓萌到后,吕三碗指着远处的一座院落说道:“那是媚堂的总部,门口都还有人看守,能不能带人进去查一下?”五狼刚进万花山庄就被那雪冰追杀,此刻小心多了,眼前只有他一条狼在此,因此不敢上前搜索。按他猜想,可能那雪冰尚在里面。
卓萌带人走到媚堂大门口,见四名佩剑女子站立两旁,只不过被人点了穴道,早已动弹不得。卓萌也猜不出是何人所为,为防意外,只身一人进入院内。院内也有几名女子被人点倒在地,侧耳细听,远处的内房中不断传出“噼叭、噼叭”的肉搏声,和那令人心血沸腾的浪叫声……
却说先前卓萌等人在山上看到的,正和万花山庄众人打斗的英雄,正是卫家三癫卫儒、卫道和卫佛。上次为救欧阳世家的人,被万花山庄的人打败,心里很不舒服。这次路过这里,又来该庄闹事。
三卫均是懵里懵懂的人,根本不会象卓萌那样耍心机。他们是从大门大摇大摆地进入庄内,随后就被万花山庄的人围攻。法堂堂主吕阱天、训堂堂主黄有为和那雪冰这些高手均在其中,打得三卫毫无还手之力。
正当三卫已露败迹,想逃走了事时,庄中突然起火,那雪冰带人去救火,减轻了三卫的压力。不过对方人多,又打了两百多回合后,三卫体力渐感不支,再次陷入被动局面。
不过卫家三癫今天的运气特佳,在三人略感吃力的时候,法堂堂主吕阱天又带领一帮杀手匆匆离去。就连三卫都感到吃惊,不知道万花山庄到底打什么鬼主意。
连走了两大高手,场中真正能和三卫一较长短的,只有训堂堂主黄有为了,原本围攻三卫的人马也被抽去了大半,再难对三卫进行围攻。
风水轮流转。万花山庄抽出人手后,三卫大发虎威,还在进攻三卫的三十多名喽罗,根本不是三卫的对手,全靠有黄有为压阵,众喽罗免强不逃跑。
三卫见围攻自己的人中,有八名颇有姿色的女子,立即来了干劲,对其他喽罗的进攻置之不理,专拿这八名女子开刀,搞得此八女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不停地闪避。
由于人手太少,武功又低,对三卫已构不成威胁,黄有为武功虽高,但顾此失彼,也无法保护八女的安全。八女面对三卫的狂轰乱砍,如何禁受得住,纷纷撒离。
三卫却是紧咬八女不放,猛追猛撵。黄有为见三卫追赶此八女,急忙带领手下喽罗也撵了过去。也许是命中轮到三卫走桃花运了,追赶三卫的黄有为在途中撞上卓萌,又和卓萌纠缠在一起。
此八名女子正是万花山庄的媚堂八娇,俱是灵动级别的高手,以往八人联手,纵横风花大陆无人敢惹。今日她们命运不济,碰上江湖顶尖级别的黑道大佬,只有逃跑的份。
女人就是女人,连逃命的方向都不会选。八女俱跑回她们的总堂躲藏,却给三卫创造了一网打尽的机会。不一会儿,三卫就点倒了院中所有的女人。八个女人不够分配,卫佛只好在其他女仆中找一个姿色姣好的补上,凑成三个,让自己不至于太吃亏。
卓萌悄无声息地飞掠过去,放眼一望,骂道:“他妈的!原来你们在这里快活。”原来,三卫此刻正各抱一名美妇,疯狂地做活塞运动,每人的身旁另有两名美妇帮其揉搓,道不出的风流快活!
三卫正在做好事,冷不防的被人谩骂,不禁打了个冷颤,那活如打开了的水龙头一样,水哗哗直流,吓得瘫软。三人的警觉性却极高,一听有声音,衣裤也不穿,伸手就去摸搁在一旁的刀剑。
卓萌飞掠进去,对着一名美妇的肥臀就是一掌,“啪”的一声响后,卓萌才哈哈大笑着说道:“各位继续,各位继续享用,本公子就不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我道是谁,原来是师父您老人家。啊呀,来得好不如来得巧,弟子这里还有两位美女,还未动过的,让您老人家来吧。”卓萌进来刚好站在卫道的身旁,卫道客气地让卓萌。
“师父,我这里也还有两位,如不嫌弃,就送给师父您老人家尝尝鲜吧,味道特好,如假包换。”卫佛赤身裸体的站在那儿,也是对卓萌敬若神明。
卫儒却还记得他被卓萌打得屁滚尿流的事,不敢过来,也是一丝不挂地站立在那儿,不安地说道:“他是我们的师父?不会吧!”他有点怀疑,不过被卓萌打的事他却是记忆犹新。
“他当然是我们的师父,上次见面我就确定了的,门规我都还记得。”卫佛肯定卓萌就是他们的师父,说完念起了门规:“出门在外,师父交待;抢得女人,搂抱在怀。师门一爱,欺女抢财;师门二爱,……”
“得了,得了!怎么你把师门的祖训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师门的门规是这样念的吗?”卓萌立马后悔,当初为什么以假乱真说是他们的师父呢!
“师父我没工夫和你们玩,徒儿继续玩吧。我就在外面,有事找我,对了,马是就要开饭了,你们吃不吃饭呀?”卓萌说完也不等三卫回话,立马退了出来。
出到外面,卓萌对那几个少年说道:“你们暂时不要进去搜索,等里面的人出来了你们再进去搜吧。在里面玩的是我的三位故人,你们不要打扰他们。”
听说是故人,翁梅连忙问道:“是什么人?在房里干什么?”卓萌邪邪地笑道:“是我的徒弟卫家三癫,正在房间里和媚堂的八娇做成人游戏,所以才不让这些少年进去打扰。”
讲到男女交合做爱,三女不知怎的俏脸立刻红润起来,翁梅急忙把话题岔开,说道:“晚是住在这儿不会有危险吧。?”艾兰立即接住话题道:“不会的,最快他们也要到明早才能赶回来,我敢肯定。”
卓萌的想法和艾兰的一样,认为万花山庄的援兵不可能马上就到,至少今夜他们不可能回来。因此已经安排好,明早天一亮立即撒出该庄。
连住的地方都安排好了,卓萌和三女及妤红的儿子杨凡住在庄主的院子里。卓萌刚才已和三女去看过,三女非常满意,每人住进一间。
卓萌也很兴奋,因为庄主万就的房间不但布置精巧,宽敞明亮,还是有一张大床,足够主人和四、五个女人同床共枕,卓萌非常想利用这张大床,叫翁梅、妤红及艾兰三女和他共赴巫山云雨。
为了敬祝胜利,另外那些牛羊牲畜不好带走,因此卓萌下令全部宰杀,让那些少年吃饱喝足,养好精神赶路逃命。吃不完的明天全部带走。
庄中有一座假山,名为花山,四周种满花草,风光不错。微风吹来,香味扑鼻。卓萌在山上安排了一桌酒菜,邀请狗眼狼、黑脸狼、尖巴狼、三卫和三女共饮。另两狼因有警卫之职,在另一处吃喝。
互为敬酒吃喝不久,三女就错故离开。五狼及三卫等,本是粗人一个,见三女作陪,倒也不说什么,见三女离开,马上豪气干云,牛牝吹得比牛大,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大家又笑闹着行一回酒令,卓萌端起酒杯,说道:“我诚心邀请大家到红梅山庄,共创前程,不知众位意下如何?”说毕仰头一饮而尽。
众人在酒桌上,倒是非常的干脆,端起杯中酒豪饮入喉,同声说道:“共创前程!”尖巴狼却把狼眼扫向卫道,说道:“兄弟,你的前程是什么?是丰乳,还是肥臀?”
卫道裂开大嘴哈哈大笑,随后说道:“我们的前程当然是丰乳肥臀啦!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难道狼兄你还想升官发财不成?”
“发个屁财,在这种世道,能混个人样出来就不错了啊!倒是三位卫兄,真是桃花运不断,我们和万花山庄的人打架,你们三兄弟却在风流快活!”停了一下,韦天国接着说道:“讲讲看,那几个女人有何妙处,能不能让狼爷我也快活快活!”
“不同的女人,妙处自有不同。从外表来说,有人妙在脸部,有人妙在胸部,有人妙在腰部,有人妙在臀部。从内在来说,有人妙在温柔,有人妙在文静,有人……”酒喝到七成,卫道的头脑好象清醒不少,正在长篇大论的发表演说。
尖巴狼韦天国打断卫道的话,皮笑肉不笑地追问道:“今天下午你们玩的那几个妞,她们美在何处?”
卫道要笑不笑地回答道:“这个,这个难说,各有千秋吧!如果硬要归纳的话,应该说是美臀一类。你们不知道,她们几个的美臀,那真是精美绝仑,肥得流油,人见人爱啊!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是不能再享受了的!”
黑脸狼拉伸着脖子,好象极为受用似的猛吞口水,无限向往地说道:“道兄,好东西总该拿出来,让兄弟们共享吧。”
卫道连忙说道:“不行,不行,天下之臀何其多,不过美臀难求啊!兄弟我是不会拱手相让的。”
狗眼狼成飞也不甘落后,插嘴道:“卫兄高见,高人高见!妇臀之美在于丰满、圆滑,富有弹性。娇丽诱人的美臀,应该轮廓分明,丰凸隆起,柔软、圆浑、紧滑,外形要象十五的月亮一样神秘美妙,才算是臀中极品,是男人最为神往的天堂。”
尖巴狼望向卫佛,说道:“佛兄,你今天的战利品中,有几个美臀?不要不好意思,我们狼兄狼弟是不会抢你的美臀的啦!”说完双眼眯嘻地望着卫佛。
“嘿嘿。说到屁股,我抢得的女人更美!她们的臀股个个肥大丰满,看起来象一个大南瓜,扁肥平滑,臀肉冒油,极有弹性,我在每个肥臀上都咬了几口。”卫佛说话极为明了易懂。
“啊,好,好!不过妇臀之美不美,虽不能以大小而论,不过时下之人牛瘪爱大堆,相信在这里的人没谁爱小屁股吧?不过臀部丰满,肉多且翘的妇人,性欲极强,魅力十足,是绿帽子专业批发商,你一不小心,可能就会戴顶绿帽回家。”成飞幽幽道来。
卫佛极不赞同成飞的观点,不耐烦地说道:“吃不上葡萄的人,总爱讲葡萄酸!照你这样说,有肥臀的女人,就会红杏出墙,难道你家的都是小巧玲珑型的?”听到卫佛的话,众人均是前仰后翻的大笑不止。
“我这是就事论事,不要扯到我头上来!小巧玲珑也不一定就是好货,总之要看全面,不但要看大小,还要看肥瘦、软硬度、颜色等,按我讲的相女之法看臀,包你没错!”狗眼狼成飞大谈特谈沟股臀经。
“妇人的臀部小巧且硬朗,说明此妇人命中劳碌,财运不佳,又小气又爱吃醋。但这种女人也有优点,爱情比较专一,这对各位而言非常重要。”狗眼狼滔滔不绝,“因此各位要多多宠爱小屁股的女人!”
“放你娘的狗屁!你宣传什么歪道理,留着丰股肥臀不用,难道真如卫佛所讲,你家里尽是小臀不成!”卫儒也惨和进来,对成飞的理论不以为然。
“刚才也讲到,妇人臀部肥而翘,情欲比较高,财运也不错,但会红杏出墙。若臀部肥大,而且松弛软塌的,说明此妇人财运不错,善解人意,和蔼可亲,是典型的贤妻良母型。”狗眼狼成飞说到此,环众人望了一眼,看谁还有新的见解。
虽然对成飞的观点不舒服,不过众人倒是挺爱听他论臀的。见无有插嘴,成飞继续道:“大小适中的臀部,在妇人中占多数,这种臀最一般,没什么好说的。”
几双眼睛盼星星盼月亮似的望着狗眼狼,希望他继续发表见解。狗眼狼却让众人且听下回分解,因为他正挟起两块扣肉,往自己的狗嘴里送。
五狼中最小的黑脸狼张余网,对大哥狗眼狼的理论佩服得五体投地,说道:“想不到大哥还这样能讲!要是去做评书人准得分。”众人微笑不语。
狗眼狼吃了扣肉后,慢悠悠地说:“臀部大小适中,但浑圆耐看的又不同。这种女人很会处理家庭中的婆媳等关系,能宽容、体贴他人,做事为人比较乐观。这种女人好啊!”
“当然好,这不用你来说!因为丰股肥臀的尤物,你最多只能看,轮不到你用!”卫儒有气无力地说道。狗眼狼从续说道:“臀部两边大小不一的女人,各位最好莫碰,她可能没生育能力,并且多灾多难!”
狗眼狼继续说道:“其他的还有好多种类型,如臀部无肉的女人,不会守财,难生养。瘦而无臀者,身体弱不禁风,状况很差。胖而无臀者,财运不佳。”
卓萌当然也不例外,听得两耳流油,说道:“大狼兄,你从哪儿听来的臀经,说得还算精彩嘛!男人不讲牝,工作效率低;女人不抓屌,一夜睡不暖!”众人又是一哄而笑。
“不要浪费时间,边喝边聊吧,大狼兄还有更精彩的,大家不要错过机会啊!”卓萌喝了一杯水酒,转向狗眼狼道:“狼兄,你就不要有所保留了,有好的、精彩的,就快些讲吧。”,在当时的风花大陆,狗眼狼所讲的臀经内容,那是真正的绝密版本!
见众人听得津津有味,狗眼狼成飞更来劲,拿起一杯酒猛灌下喉,说道:“各位都是点穴名家,但穴道的妙用,你们知道吗?”说完用狼眼环扫众人,就象教师望向学生的那种眼神。
“妇人的穴位妙用无边,就说乳根穴吧,爱抚妇人的乳房时,只要轻轻推压揉搓乳穴,保证要不了多久,你的女人就会泉水叮咚流,效果一流。”狗眼狼由谈臀转而谈女人的穴位按摩。
狗眼狼成飞站了起来,指着自己的肩膀,说道:“这里,中府穴,用大拇指缓慢地揉搓妇人的中府穴,或用舌头轻舔,或用牙轻咬,妇人最爱。”说完望着众人道:“不信你们回去试一试!”
“位于肚脐与胯骨之间居谬穴,你只要用手指轻轻搓揉,妇人必定会叫喊连天,效果更佳。位于肚脐两侧的大巨穴,按摩时要看女人的表情,随时调节力道强弱,主要的目的,是促进女性肉体的血液循环,让她逐渐燃起兴奋的欲火。”在狗眼狼传经送道时,已经没人敢打岔了。
“用拇指轻轻挤压妇人颈部后方的“天柱”穴,只轻轻地碰触、磨蹭也能让妇人魂飞九天,极乐无穷。当然,兄弟们也可用舌头轻舔,用拇指轻压,并做小幅度旋转,能让快感迅速散布到妇人全身,让她更加亢奋。”
“位于臀部隆起顶端的承扶穴,是最为性感的穴道,按压此处,对妇人的刺激极大,就是性冷淡者,也会淫水流汩汩。还有就是涌泉穴,用手轻抚或用舌头轻舔,都会让妇人获得快感而满足。”
“位于脚拇指和食指之间的大敦穴,稍微用力按压,或以舌头舔抚,可让妇人得到如同以指掘阴一样的快感和兴奋。膝盖后侧的委中穴,以指轻轻抚压,也能引起妇人性爱的亢奋。”
“不说了?没尿了吧!”尖巴狼笑着说道,那起一杯水酒,邀喝众人喝酒:“听他讲这种,我不懂,喝酒!喝酒!”对狗眼狼的长篇大论,尖巴狼听不下去了!
又喝了一杯水酒后,卓萌抢着说道:“我也吟诵两句笑话,以助酒兴:阿妹走路脚开开,昨晚去哪发淫财;不发淫财我不信,背后黄泥哪里来。”
黑脸狼连忙说道:“好,好,好!再来几首。”卓萌看看众人,笑着又说道:“阿妹走路头勾勾,一路走来一路钩;莫问阿妹钩那样,还有半节在里面。”
“好!再来一首,我们也要学点诗嘛。”卫儒笑着说道。卓萌见听,只得又说道:“出个迷语,看谁聪明猜得着:阿妹门前有条沟,一年四季水常流;一条泥鳅钻进去,两颗螺丝在外头。”
卫佛打了个懒身,说道:“啊呀,今夜这场酒真过瘾,当真是阎王出告示,鬼话连篇,不给再讲下去了!喝酒!喝酒!我不喝,你不喝;妓院有鸡谁去戳。你不醉,我不醉,花街鸨姐和谁睡。”
怕住久生变,所以第二天清早,卓萌和三女、五狼及三卫一路,带领众少年离开万花山庄。当然,庄中财物已他们搜罗一空,除每位少年分给白银二十两,三女及五狼、三卫每人一百两外,尚有三万六千两落进卓萌的腰包。不过卓萌美其名说,钱财划归红梅山庄,主要是做活动经费用。
庄中原有少年四百一十三人,因安全问题,卓萌暂时不允许任何少年单独离开,再加上庄中奴仆、侍婢九十多人,足足五百人的队伍,分为三批撒出,先头由三卫带队,走后的由五狼和卓萌各带一队,沿南海森林边沿朝红梅山庄进发。
此次行动,除了三卫各抢获三名美妇外,五狼照例也各选三名侍婢。卓萌却是对原庄主万就的侍婢,原封不动的照搬过来享用。当然,名义上是分配给三女当婢女使用。
这次撒退出奇的平静,没有任何的拦截,就连卓萌自己都不敢相信。半个月后卓萌就带领众人回到迷幻古阵处,并在古阵边安营扎寨。遇险时众少年可躲进阵内,相信由三卫和五狼守住阵口,能攻打进去的人不多。
从万花山庄抢来的钱财虽多,但带回的粮食却不是很多,全靠森林里野兽多,食物不是问题。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卓萌及三女又多次外出,到森林边沿的云阳城、振鹿城等,联系工匠正式复修红梅山庄,同时秘密请了百多名保镖,专门保卫众少年的安全。
到现在卓萌才了解到,当初万刀门不是不派人拦截,而是在时间上慢了半拍。卓萌带众少年走后的第二天下午,万刀门的万就才带众喽罗赶回,可惜搜索了很多镇城及道路,均不见卓萌等人的踪影。
见各项事务安排得差不多了,卓萌才决定回彩云山庄,去寻找当年的伙伴及三姨娘兰秀等人。三女很想跟卓萌外出游玩,但考虑到翁梅、妤红均已怀孕,不宜远行,因此卓萌不再带她们同行。艾兰因要照顾两女,也没有同行。
倒是杨凡那小子闹着一定要跟后爹远行,卓萌为安全着想,本不同意,最后是妤红出面求情,说是多让杨凡厉练江湖,增长见识,再者卓萌也需要多和这便宜儿子沟通。
卓萌这次回彩云山庄,主要目的是寻访故旧,所带随从除狗眼狼成飞外,还有杨凡、欧阳明等五上少年,一行七人晓行夜宿,足足走了十天,才到目的地,卓萌的家彩云山庄。
院、房依然还是那样的壮观,但人以逝去。终于又回来了,卓萌两眼通红地想,要是父母还在该多好啊!过去整整两年多了,我这个在外流浪的人回来了。
为安全起见,卓萌在离老屋一里多路的一个隐蔽的山冲里停留到天黑,才带随行几人回家,祭奠父母。此前为了逃命,下人也全部打发走,只留下老仆卓三看守。
进入围院后看见厢房里亮着灯光,走过去一看,正是卓三正在吃晚饭,卓萌喊了一声:“三叔!”卓三吓的一跳,待回过神来,听出是卓萌的声音,高兴地道:“是卓少爷回来了吗?”
待卓萌走近,卓三见真的是卓萌,马上张膀过来拥抱卓萌,流着泪说:“少爷,你终于回来了,在外还好吗?”卓萌扑在老仆的怀里,泪流满面地回答:“好!好!”
卓萌把随行几人作了介绍后,卓三速迅地罢上了香案,领着卓萌祭拜父母灵位。祭拜过父母,又和老仆聊一会后,卓萌说:“我还要去找李总管他们,待安顿好后,再来接三叔吧。”和老仆道别后,又赶去找李大伦。
找到李大伦后卓萌才知道,两年前逃出来的人,除了刘阳、刘月外,其余人均在此地生活。李大伦的儿子李君多见到卓萌后,高兴地猛扑过来,和卓萌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说道:“我们兄弟终于又见面了啊!”
随后陆续有出来和卓萌相见,黄小龙、成天佑、尹俭及林兰芝、尹勤等儿时的小伙伴,都一一出来和卓萌相见。故人久别重逢,都分外的高兴和亲热。
“我三姨娘兰秀呢?”卓萌环望众人,急切地问道。按照风花大陆的继承规矩,父亲过世后,父亲的小妾,由儿子继承。因此自从卓萌的父亲死后,兰秀已自动成为卓萌的侍妾。这种制度虽属陋习,但比当时的某些大陆,人死后妻妾陪葬,那是文明万辈了的。
“萌儿,你回来啦!”一个急匆匆的声音从老远传来,卓萌一听,就知道是三姨娘兰秀,急忙跑了出去。兰秀新衣锦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现在卓萌的眼前。
卓萌此刻顾不上仔细打量兰秀,急的上前就把她进进怀里,紧紧地搂抱着,泪水不住地流了下来。原本一个好端端的家庭,现在只剩下他们俩,能不伤心吗?
“这两年来过得还好吗?”卓萌问道。兰秀不停地点头,过后又摇着头,不知想表达什么。不过卓萌来不及多想,仍旧紧紧地搂着。
“好,好。你呢?这两年音迅全无,让我好担心!”兰秀关心地问道。卓萌知道众人都想知道他这两年来的经历,因此拉着兰秀到屋里坐定后,慢慢地把自己两年来的经历讲出来。讲到合欢古宗时,众人都是惊讶不已。
问过卓萌和兰秀后,李大伦利用大家聚会的机会,为他俩举行了一个简单的仪式,兰秀就正式算是卓萌的人了。晚宴非常热闹,不过卓萌却希望早些散席,好尽快地和兰秀温存一番。
好不容易等到散席,卓萌醉意朦胧地直奔兰秀的房间。兰秀正坐在床边,耐心地等待卓萌回来。只见她头发高束,面露微笑,凤眼琼鼻,朱唇红润,胸前两奶肥硕。卓萌看得双眼发呆,借着酒劲猛扑了过去。
兰秀却不让卓萌搂拥,闪向一旁,说道:“我准备有暖水,先洗个澡吧。都是你的人了,这样急喉干什么!”说完就去打水。
卓萌听说要洗澡,连忙回答道:“好啊,不过你必须和我一起洗,你帮我洗,不然我坚决不洗。”
兰秀把洗浴的温水和浴桶准备好,来叫卓萌时,见他早脱得精光,赤身裸体坐在床边,正欢天喜地的等待兰秀,想好好地和她闹个鸳鸯戏水的游戏。
不过好梦都持续不久,来到浴房后,卓萌想和兰秀共浴的理想切底破灭,因为浴盆太小,不可能同时容纳得了两人。无耐之下,卓萌糊乱地快速洗搓几下,就算完成了任务。
洗澡后,卓萌的头脑清醒多了。兰秀的房间不大,但整洁干爽,清幽雅致。油灯明灭闪烁,但仍能清楚地看到,兰秀早已躺在床上,风情万种。身穿柔软半透明的内衣,身体丰腴有致,曲线玲珑。
兰秀身穿亵衣短裤,样子极为火爆,肤如凝脂,温润滑腻,躯体中散发出一种清香淡雅,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气,卓萌闻之欲醉。
丰满鼓胀的玉乳,随着呼吸的缓急,一起一伏,撩人心弦。卓萌眼睛定定的望向那呼之欲出的玉乳,微笑着说道:“兰秀,睡着了啊?”
兰秀轻轻地抖动一下身体,说道:“出来啦,躺一下就想睡着。”说完就想爬起来,卓萌却笑着扑了过去,左手搂着女人的纤柔柳腰,右手却滑向女人的大腿内侧,并不断地抚摩。
“宝贝,你是越来越美了。”卓萌微笑着说道:“以后你不再是我的三姨娘了,要好好的慰劳我,爱我,不然我会不理你的哦。”说着大手一滑,伸进了兰秀的私处。
听到卓萌的话,兰秀双颊发烧。卓萌却急不可耐地褪下自己的衣裤,再翻身上榻,将兰秀轻轻搂抱在怀,轻咬着她玲珑的耳垂,极飞温柔地说道:“秀儿,你是我最爱最爱的人儿。”
听了卓萌肉麻的爱意,兰秀俏脸绯红,微闭双眼。卓萌却伸出舌头,在兰秀小巧迷人的耳垂上,不断地咬舔,留下串串齿痕,微笑着说道:“秀儿,你的身子好柔好软啊,我想上了……”
兰秀刚想回话,卓萌却又封住了她香艳的樱嘴,只好轻轻的回应着,樱唇微启,香津暗度。卓萌舌头趁势帘卷西风似的侵入,雄霸那满是香甜气息的巧嘴。
吸吮着兰秀琼汁玉液似的甜蜜津液,汩汩热浪侵润着卓萌的肺腑,撩动着他心底的情爱欲火,原始的冲动猛然觉醒,玉柱冲天而起。
“哦哟!”兰秀的春吟荡气回肠,羞涩的美眸极尽温柔,高耸丰满的酥胸,随着美人的浪叫,起伏不定,惊心动魄地摇来晃去。美人气喘吁吁地、轻轻地问道:“萌儿,你会爱我吗?”
卓萌微微一笑,伸手探入兰秀的酥胸,不断把玩那丰满的肉波,笑道:“怎能不爱你呢?只是,今后上床,你要自觉把衣服脱光,才能多得点爱哦。”
说完,卓萌再次吻上她香润的樱唇,把兰秀的娇嗔碎语全部堵在香嘴中,任由美人咿咿呀呀。卓萌却大口大口的吸吮,吞咽着香甜的琼浆玉露。
魔手却无微不致地来回游动,在她的娇躯上肆虐揉搓,大嘴更是不停地啜咬,从她湿润的小嘴唇,的晰的玉颈,高翘的乳房,一直到两腿之间那微微鼓起的沟漕。
轻轻啃咬女人那鲜美如樱桃般的花苞,两片薄如花瓣的肥唇,充血大张,爱液奔流,不断溢出袭人的香甜气息,娇躯滚烫如火。
兰秀情意迷离,梦呓般地呻呤浪叫,更加激起卓萌的征服欲望,他也是越来越兴奋了,说道:“秀儿,看你火热难耐的,是不是想马上要了啊?”
兰秀“嗯,啊……”不断地发出舒爽的呻吟,情迷意乱,欲火焚身。但本能的矜持与娇羞,极力阻止她说出“很想要”这句男人常挂嘴边的话。不过她最终还是忍不住,卓萌的狂轰乱炸,终于逼着她说出:“想要……”
这一夜,卓萌和他的三姨娘兰秀颠鸾倒凤,交头叠股的在巫山共浴云雨,乐到极处,差不多把房间都要闹塌了,真是欢畅淋漓,妙不可言。
又住了两天,卓萌才离开百合镇,随行之人除了原来的狗眼狼等人外,李君多、尹剑、黄小龙、成天佑也跟随卓萌离开,当然,兰秀是非要跟卓萌一起走的。
其余之人,卓萌交待等红梅山庄建成后,再来接他们一起搬过去。一行人直接北上到振鹿城,卓萌想在这里买一批奴隶回去,现在的红梅山庄人手不够用。
多年的战乱,风花大陆的奴隶市场异常的繁华,三两白银就可买到一个女奴,五六两能买个男奴,并且货源充足。当然,也有好的货色,几百两甚至千多两一个的,那多是战争败方豪门大宅里的小姐和贵妇人们。
振鹿城原为振安王国的都城,虽然战火不断,但依然热闹繁荣。卓萌等人来到奴隶市场,只见众多奴隶就象商品一样,一排一排地站在台上,每人胸前均挂有编号。
卓萌和狗眼狼等人在奴隶市场里选了半天,最后预订了三百多名身强力壮的男奴和两百多名颇有点姿色的女奴,准备明天带回红梅山庄。
又在城中各处玩了一圈,再找个客栈住宿休息。杨凡、欧阳明等几个少年,都是久不进城,极为贪玩,在众人休息时,又出去逛街闲玩。少年心性,永远不知愁兹味。
等卓萌睡得迷迷糊糊时,猛地听到有人敲门,声音急如擂鼓。卓萌开门一望,却是杨凡等几个少年站立门边,极为惶恐的样子。忙问道:“慌旦慌张的,有事吗?”
“我们出去玩时,碰到万花山庄的人,被他们追撵,这才急着赶回来。”杨凡急急忙忙地说着:“可能他们已跟踪到此地了。”
听说杨凡等人被万花山庄的人跟踪,卓萌大吃一惊。因为便宜儿子要是再被别人掳走,这不是要妤红的命吗?要真的被拐了,妤红肯定要他的命!
想了一下,卓萌问道:“你们能确定那是万花山庄的人吗?如果是,那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不会是重新抓你们回去吧!”
“再抓我们回去训练那是不可能的。他们也许想了解情况,想报复我们而已。”欧阳明答道。不久,狗眼狼成飞及李孝君多等,都来到卓萌的房间。
卓萌环望众人,说道:“此地已被万花山庄的人盯上,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成飞接着问道:“他们有多少人?如果他们人数太多,我们只有逃跑,避开他们为妙!”
李君多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被他们盯上,我们人少,最好回避。我们应该分为两批人马,一批半夜带众少年化装偷偷出去,另一批天亮后再慢慢出去。”
却说刘阳和卓萌分手后,迅速赶回西云镇。此时的西云镇已在飞云帮的控制之下,刘阳和飞云帮的喽罗多次遭遇,免不了又有斗殴,好在尽是些喽罗,刘阳边打边逃,遇见相熟的就打听凌云山庄撒退的方向,想尽快的和凌云山庄的众人汇合。
走在清冷的花街石铺成的驿道上,刘阳不时的紧了紧身上的衣袍,无力感遍袭全身,这样孤独落魄、漫无目的的浪迹江湖的生活,不会真的又重演吧?刘阳心想:“要是自己的父母还在就好了。如果父母还在自己会出来流浪吗?自己的命运可真够苦的!两年前的逃难岁月,至今还历历在目,可这场新的灾难……唉!”每每独自一人赶路时,刘阳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的父母,妹妹,还有刚成婚不久的妻子。想起自己倒霉的一生,刘阳又会泪水盈盈。
两年前彩云山庄和万刀门的那一战,刘阳的父母亲及家人均死于万刀门的屠刀之下,大仇未报,如今寄居的外家又遭不幸,现在连寄人篱下的生活也被剥夺了。妻子和妹妹的情况到底怎样?刘阳就如丧家之犬,不停地走,不停地想着自己的多难人生。
刘阳虽说对江湖不陌生,但现在是单飘逃难,颇有些沮丧,几日的奔波已经够累的了。“不如休息一下吧。”刘阳想,当下拐进路边百米远的一株古树下盘腿打坐。野外虫多,刘阳刚坐下,就有虫子来打扰。
刘阳恼怒,双手上下飞舞,拈杀虫子,不想越杀越多,刘阳双手前后翻飞,十分卖力地捉虫。突然想起卓萌就是因捉蚊虫而创出“千手如来”这门击技的,自己何不依样画葫芦,如是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这时忽听得有人过来,刘阳举目望去,只见一个瘦小枯干,面黄无须的老者迎面而来,两只三角眼滴溜溜乱转,透着几分诡谲的气息。那老者经过他身边时却停了下来,驻足观望。
刘阳见他看自己,没好气地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抓虫子的么?”“千手观音,哈哈!千手观音!小子你在练千手观音大法吗?”老者冷嘲讽地问了一句,忽然凑上来,用一只脏脏的手摸他的脸。刘阳心想这个老者真怪,陌生男人他也要摸几下。因此戏说道:“糟老头你要调戏我呀,你有恋童癖多不好啊!”
“恋你个头!”那老者接着说道:“小子,看你根骨极佳,脉络充盈,面善相贵,是块练武料子。对了,你师父是谁?”刘阳想到此招仍卓萌所创,于是随口哄那老者道:“师承乃是红叶公子!”老者大笑,说:“高,高,实在是高!怪不得你会‘千手观音大法’,名师出高徒嘛。”
刘阳此时腹中饥饿,见老者獐头鼠目又胡搅蛮缠,懒得理会,径自往前走。那知那老者一个闪身,挡在路中。“喂,小子,我跟你说话呢,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真没礼貌。”刘阳觉得腹中饥饿感更强了,极想解决温饱问题,当下嘻道:“糟老头,你待怎样?本公子可是饿得慌了。”老者趾高气扬的道:“小子,遇见我是你前世积德啊,我要教你几招剑法,成就你一番侠名。”
“三餐无米煮,武技抵鸟钱。你在此练剑吧,不奉陪了!”刘阳说完扭头便走。老者忽然出其不意地探出一双黑黝黝的爪子抓向刘阳的肩头,竟是快如闪电。
刘阳听得风声,连冷笑都省下了,身体稍微一晃,人已经向前纵了一丈。老头一抓探空,眼前一花,要袭击的人已经不见了。他老脸一红,低吼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扑进,挟风带雷一双鬼爪子再次抓出,笔直袭向刘阳后背,竟比刚才又不知快了多少倍。
刘阳不避不躲,稳住了身形等老者爪子离身寸许,眼见被那老者抓实时突地一闪,竟又飘离老者一丈有余。老者目光惊异道:“小子,你的轻功身法不错嘛。”
刘阳望老者一眼道:“本公子的轻功自小赛过‘跑神’,轻功当然名副其实啦,你就是想追也追不上的,不要白废功夫了,糟老头。”刘阳所说的跑神,当然指小时候的卓萌,逃跑的功夫极为厉害。
老者道:“打不赢就跑,‘赛跑神’的名号对你而言确是名副其实啊!”老者说罢脚下一晃,又撵将过来。只见漫天都是爪影,呼呼带着风声,两个人你退我进,你追我逃,兜来晃去,折腾了半天。老者居然连刘阳的衣角也未曾摸到。
刘阳连赶几天路,加上也饿了,只觉得有些头晕眼花,他躲开一记擒拿招式之后立刻喊停:“喂,老头,有完没完,明知道撵不上还撵什么呀?”老者老脸一红:“我虽然撵不到你,可也不会输给你吧。”
刘阳也是少年性情,平日在庄上蛮缠胡闹惯了,今日碰上胡搅的祖师,才知胡闹多么招人嫌。他一摆手,制止老者又要扑上的身形,说:“老头,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本公子我饿死了。”说完刘阳一屁股坐在地。老者听后眼眼倏忽一亮,飞快地从随身包裹里摸出一只油光光的烤鸡,“我倒是不会饿的。”坐下边说边津津有味地大嚼起来。
香味随风飘来,刘阳只觉得肚子里叽里咕噜一阵乱叫。“嗯,真是个好东西,前辈可否出让。”他抿抿嘴唇诚实地问。老者皮笑肉不笑地道:“老夫我一向德高望重,仙风道骨,及人所难,帮穷济困,五两银子让你一半吧。”说着他把烧鸡分扯一半抛过来。
刘阳一把接过烧鸡,管不了那么多,牙撕手拽地吃了个高兴,仿佛那不是一只烧鸡,而是天下至尊的美味。吃饱后刘阳心满意足地仰天长啸:“半鸡足矣,夫复何求!”
老者嘎嘎直笑,道:“牛,牛!牛气冲天,能文能武,果然与众不同。”话音未落,老者大步流星赶路去了。刘阳身子一闪跟了上去。“跟屁虫,跟来干什么?”老者道。刘阳答道:“撵你呀,让你见习见习‘赛跑神’的厉害。”
刘阳本是出来寻找凌云山庄的人众。既然有人作伴,何乐而不为?当下和老者你追我赶,相互调笑取乐,遇店歇宿,逢山宿野,无聊时老者倒很乐意谈些奇闻怪事,倒真的让刘阳增长了不少的江湖经验。
和老者混熟之后,才知老者原来是吾蒙剑派名宿‘九天飞鹰’银长天。该派私营食盐、珍珠等官府禁运物,门人众多,势力强大,天下帮派虽多,却没有哪门哪派敢来抢这生意,又和官府素有来往,官兵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此生意红红火火,日收万金,富可敌国,目下银长天正是要到南方偷运私盐。
九天飞鹰银长天也问知刘阳的身份,知是故交好友刘大同之子,愈加看重。一路谈天说地,有说有笑,刘阳倒也觉得有趣,不几日便到了一繁华之地,却是万丹城。城内车水马龙,人流如织,热闹非凡。径大笔直的金丝楠木段,堆放在沙街旁的沙坪上,看得银长天两眼发光。刘阳对楠木不感兴趣,绕城兜兜转转,见各家铺号也大都摆卖楠木棺,很是无聊,不自觉地走进一间酒楼。
银长天看了看招牌,原是“情缘客栈”,当下也不多说,踏脚跟了进去。机灵的店小二见两位客官衣着华鲜,早就一溜烟的小跑凑了上来:“爷,您要吃点什么。”刘阳瞧了瞧四周的杯盘碗碟,鸡鸭鱼肉,觉得肚子里咕噜咕噜开始叫阵,一摆手吩咐:“好吃的尽管上,我现在饿的连金山银山也吃得下啊。”店小二闻得此言,赶忙笑眯眯地说:“爷您真有品位,小店金山银山的不敢说,除此之外,天上飞的应有尽有,爷您看中哪一味了,我给你先弄来。”
刘阳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玩的小二,笑眯眯的一瞪眼:“快点,不然我先把你剁了下酒。”小二假做慌张:“玩笑玩笑,仅逗爷你一乐,可别跟小的较真啊。饭菜马上就来,楼上请。”说完逃也似的跑掉了。刘阳上到楼里坐在宽板凳上,盯着别人桌上的山珍海味不住的流口水。银长天则在一边很是欣慰的盯着他瞧,瞧着他骨骼清奇,钟灵毓秀,心下甚是欢喜。
饭菜一道道的摆了上来,山珍海味,色香味具全。刘阳却没有心情品色闻香,也不和银长天打召乎,竟自大吃大喝起来。
这时一个瘦弱苍白的小姑娘抱着一把琵琶带着几分怯意走进了酒楼。她睁大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四处看,见有衣着华贵的就走过去问:“大爷,要听曲子吗?我会唱的曲子可多了。”那些富商贵贾浪荡子弟见多了胭脂粉黛,见这小姑娘又瘦小又土气,哪里提的起半分兴趣,全都不耐烦地挥手赶她走开。
小姑娘眼睛里渐渐含了泪花,越发显得柔弱可怜。她不甘心地把酒楼的顾客又扫了一遍,径自向刘阳走来,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光亮。“公子要听曲吗?小女子什么都会唱。”
刘阳看了她一眼,只觉颇为可怜,不由得起了恻隐之心。“你唱吧,饿的话就伴我们一起吃饭。”刘阳指着桌子上精致的饭菜:“我们两人是吃不了更多的。”
那小姑娘脸色泛出红润,几分喜悦毫不掩饰的带了出来。她挨着刘阳的桌子坐下来,细长的手指去拨弄琵琶,一曲响起,如行云流水,竟是非常动听……
刘阳听得入神,突然听见“喂!小子,我还有事先走了,你慢慢欣赏吧。”老者银长天已站了起来。刘阳回过神来道:“前辈欲往何处?”银长天答道:“我需到楠木山去料理些生意,今天就要进山。”“我也随前辈去吧。”当下从背包里拿出一些碎银赏了小姑娘,又到台前结了饭钱,和银长天一起下了楼来。
不想刚要踏出店门,突听有人大喊:“你们不能这样……救命啊,救……”刘阳听出是卖唱小姑娘的声音,回头望了银长天一眼,转身奔上楼去。只见那几个原先也在喝酒的放浪无赖,酒足饭饱之后,正在寻开心,把那卖唱小姑娘按在长椅上,群起摸弄,淫手纷飞。弄得那小姑娘头发凌乱,哭喊连天。其余食客敢怒不敢言,那些浪子却又兀自放声浪笑。
刘阳见了不觉大怒,冲上去用力扯摔,把那几人摞倒在地,说:“光天化日之下,强暴女子,真是无法无天!”同时把那小姑娘拉了起来。刚爬起来的无赖迅速刘阳两人围了起来,内中一人恶狠狠的道:“那来的臭小子,意敢在太爷头上动土,活得不耐烦了?兄弟们给我上。”刘阳对这样的三五个混混原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银长天此时也已返回楼上,正好也被几个无赖围住,听得要打刘阳,顿时怒从心头起,说道:“刘阳,难得你有此侠心义胆,我帮你摆平这帮自不量力的家伙。”说罢大手一捞,也不见用什么招式,一手一个,几下就把众无赖摞摔出窗外。
银长天摞飞无赖,三人正准备下楼,只见食客中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站起来说道:“两位还是赶快离开吧,刚才那几人是衙门的人,不好惹的太岁,何时吃得亏,想必正在找帮手,晚了就难以脱身了。”银长天对那汉子抱拳道:“谢谢提醒,后会有期。”后又送小姑娘回家,这才和刘阳望楠木山进发。
整个楠木山差不多可说是吾蒙剑派的势力范围,进入楠木山后就安全多了,这本就是吾蒙剑派的一个财源基地,大批的金丝楠木都由这里偷运出去,分布在此的门人弟子也就更多。
这里长出的楠木确是上等材料,割锯后的楠木板材纹若槟榔,味似檀麝,用手扣击,声如玉石,用做棺材,则万年不坏。银长天要照顾生意,顶忙的,任由刘阳自由自在地到处闲逛。
刘阳本在山里长大,大山对他倒没什么吸引力,也只是到林中吸吸新鲜空气,练练剑法。银长天倒是根据刘阳抓虫子时的手势特点,借鉴自己的飞鹰剑法专门为刘阳研创三式剑法,一式之中均含挑、刺、砍、割等手法,变幻无穷,定为“千手剑法”。刘阳资质甚佳,仅用十多天就基本掌握其要诣,练来竟是颇为顺手,自此天天练这剑法。
这天刘阳练完剑法,看看天还尚早,独自一人走进森林去玩。刘阳一路走着看着,四周高大挺拔的楠木,楠木树底的野花野草,却也心旷神怡,愈走愈远。竟迷了路,走进了一片雾气腾腾的山谷,参天的巨树、开始泛黄的蒿草一人多高。
刘阳趟着野草向山谷的走去,以为找到了出路。不想走到谷中才发现四面都是淼淼青山,根本无路,眼见的只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原始森林,“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到底有人没有?!”
这片原始森林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周围到处是巨大而高傲的金丝楠,因想到“要是银长天见到这片楠木林该有多高兴啊!”可到此一游的竟然不是银老前辈,而是他刘阳,想到此不禁苦笑几声。
虽然备力向前找出路,可走来走去,好像又回到原地,几翻均是如此。刘阳不禁想起“鬼挡墙”,莫不自己当真遇着鬼了?于是盘腿打坐歇息。突然,猛地听到“吼……”一声野兽的巨吼回荡在群山森林之间。
“救命啊……啊…………!”伴随着兽吼声,女人尖锐的呼救声断续传来。娘的,这里还真有人,寻着声音的方向,刘阳爬到一条山梁后面,这山梁后面的山坡上竟有一条小道。
小道旁边,一头立起身来三米多高的巨型白额老虎,正在猛力的撞击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树上一个麻布青衣的女人抱着树枝拼命尖叫,大树被撞的枝摇叶落,女人露在衣衫外细细的胳膊紧抱着树枝。
看来女人好像也支持不了多久了,刘阳可不乐意欣赏老虎活吞女人的场面。虽然看不清这个女人相貌如何,不过看着她露在外面白白的皮肤和尖锐的叫声,猜想这个女人年龄不大。
刘阳慢慢接近巨虎,待到可攻击的距离,大吼一声,巨虎听身后有动静,猛然转身,刘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那巨虎刚转身,尚来不及攻击时,刘阳手中长剑闪电般的对准巨虎胸部刺去,又迅速飘退回来。在退回的瞬间,刘阳仍不忘顺势往下划了一剑。
“吼……”一声厉嚎,树下的巨虎胸腔大开,两注鲜血喷出,像一座肉山一样摔倒在树下。树上的女人被巨虎临死前的大吼,震得再也抓不住树枝,惨叫一声跌下树来,落下十几米高度被树枝挂挡了几下,“扑通”砸在树下的虎背上,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刘阳走到树下,只见一人一虎叠在一起,这女子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身上衣服已被树杈刮得七零八落。已破烂了的衣衫怎么也罩不住,一双雪白饱满的大奶,两条大腿也基本没什么遮拦,手臂大腿上到处是血淋淋的伤痕。
不过还好这女人面貌娟秀,身材结实丰满,肉感而又不显肥胖,微微发紫的乳头和肥硕的屁股,显示这是个熟透了的少妇。刘阳轻手轻脚地将女人从死老虎身上搬下来,搬弄中女人悠悠醒来。
女子睁开眼后,看见眼前站着一个高大英俊的年轻人,迷糊中双手撑地想要站起来,忽然感到手掌摸到的是一片虎毛,顿时尖叫一声跳了起来,随后双腿一软又要跌倒。
刘阳只好伸出一手把她抱住,说:“别怕,老虎已经死了。”女子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巨虎,身体软软的靠在刘阳的怀里。这时她才忽然发现,自己因为爬树和跌落,身体前面的衣服不但破烂不堪,竟然已全都敞开,硕大的乳房和大腿内侧也已经暴露无余,而那双温暖有力的大手正扶在自己的蜂腰上。
“你怎么一个人走在山路上,很危险的啊?!”刘阳明知故问。“奴家就住在山里,不走山路走哪啊!没想到会遇上老虎,以前也常走这条山路,并没有多少野兽,就是有也很少袭击人,远远躲开就没事了,没想到来了老虎……”说着女子忽然从刘阳的怀里站起来,转身跪倒在刘阳面前,“谢谢恩公救了奴家性命,大恩大德,难以为报。”
刘阳伸手扶起女,顺眼欣赏着女子因俯下身胸前形成的,波涛汹涌的美景,同时问道:“你家住在哪儿?这只死老虎送给你了,一会儿整只扛到你家去,好不好?”刘阳找不到来时路,想去女子哪儿借住一宿,只是不好意思明问罢了。
女子笑道:“我家正缺粮少食的,送这只老虎给我,真是太好了,你帮我搬回去吧。对了,恩公,你进这林子里来干什么呢?这林子平常少有人进来啊。”
“我随朋友进楠木山玩,因迷路才到这里的。”刘阳接着道:“唉,讲来好笑,遇见你时我正挨着‘鬼挡墙’呢,怎么转也转不出去,全靠我福大命大,急忙的解裤头亮出乌龙射了泡尿后就遇见你了,你却是我的恩婆啊!”说着把女子拉过来搂在怀里。此时孤男寡女,正是干柴烈火时机,刘阳当然会把握时机。
谈话中刘阳了解到,原来此女名叫宛华,从小父母双亡,只和一妹相依为命,几年前嫁到山里来,刚有小孩就死了丈夫,不久儿子也死去,山里人都说她命克九夫,犯三煞,这才被村人撵进深山居住。
后来妹妹也因是“白虎”被丈夫撵出来,才来和她相伴。此地名为石门口,离楠木山却又有上百里了。刘阳很是吃惊,怎么自己玩一下就到这里来,莫非真的遇着鬼了?他自百思不解。
“愣着干吗?”刘阳看看天色已发暗,伸手拉起女人,“你家还有多远,天黑前赶得到吗?”
宛华听到刘阳的提醒赶紧爬起身来,忽然双腿一软又靠在了刘阳的身上。“怎么了?”刘阳赶紧扶住她。宛华满脸通红,轻轻白了刘阳一眼,“奴家现在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这时刘阳已将巨虎扛上肩,一手扶死老虎,一手搀宛华,顺着山路向宛华指引的方向走去。宛华没想到刘阳竟然将整只虎扛在肩上,非常震惊,还以为自己遇上了神仙呢。
一路上宛华不断地打听刘阳的身世,刘阳自然乱编一套哄了过去。不一会儿,就到宛华的家了。“恩公请进!”宛华走上前去推开院门,将刘阳让进小院。“不要恩公恩公的叫了,我的名字叫刘阳,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奴家唤您刘大哥可以吗?”轻声细语的,宛华现在完全是个羞涩的小妇人。“刘大哥且稍等,奴家去去就来。”宛华说完,也不将刘阳让进屋里,自己推门进屋了。
没一会,宛华换上整齐干净的衣衫从屋里出来。“大哥不要介意,奴家生活凄苦,少有的衣服也大都破旧了,怠慢了天大哥!”“没关系,没关系!”刘阳笑着答道,眼睛却盯着宛华丰满的胸部。
刘阳心下想道:“山野里竟也有这样的美女,虽经风吹日晒但皮肤仍白而细腻,眉目如画极其秀丽,如果有充足的营养滋润、华丽的衣衫包裹,不知这女人会美丽到什么程度。唉!山里的男人真是暴殄天物,太不会怜香惜玉了。”
刘阳悠闲自得地躺在一块板石上休息,因想:“这回迷路倒真是交了桃花运,不但有地方住,还有美女陪,今后要多多迷路才好……”想到在林中和宛华偷吃的情景,不禁春情又荡漾起来。
“哪来的野男人,竟敢躺到老娘的床上来!”突然传来凶巴巴的一声,把刘阳吓的一跳,起身一望,却又是一个女子,知道是宛华的妹妹宛香。只见宛香柳眉凤目,琼鼻檀口,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媚。尤其是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股暖暖的笑意,让人看了如沐春风,浑身舒畅无比。
刘阳痴痴地望着她,心想:如此天姿国色,真是举世难求啊,自己是不是掉进了美女堆来了。一时发愣,竟是未听到女子说什么。女子见刘阳一双火辣辣眼睛专往自己的胸部瞧,面红过耳,纤纤细腰一扭,进了里屋。
刘阳着实震惊,山野间生活的艰难和劳作的辛苦,在她们身上竟没留下什么痕迹,皮肤还是洁白细腻,竟是天生的媚骨尤物!
“姐,我回来了,外面躺着的臭男人是谁呀?”只听宛香问道。“他叫刘阳,今天可是他救了姐姐一命,不然你就见不到姐了哦。”又调高了声音冲刘阳喊:“刘大哥,吃饭了啰!”
刘阳进来后,只见宛香已坐在木桌前,双手满是油腻,正抓着一只挂满肉的骨头啃得津津有味,满嘴油汁,丰满的乳房随着嘴嚼运动而不停地上下振荡。宛华介绍说:“这是我妹妹宛香。”
宛香说:“你好,吃先了哦。”刘阳装出极为关心的样子说:“少吃一点,油腻的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暗想,看我等下怎么收拾你。
刘阳也抓起一块虎骨大口咬嚼起来,特别是极力吸嗍骨髓的咝咝声,此伏彼起,引得两美笑声不断。转头看宛华还未动手,忙伸手过去在宛华的屁股沟处一捏。说道:“味道很美,你也吃了罢。”
在山中,没有男人的家庭的苦楚旁人根本无法形容。没男人无法开垦荒地,年年只能在山坳里的小溪边泥土比较松软的地方,种上些包谷、红薯、山药什么的,又不敢出来赶野兽,一年的耕种大多都要落在野兽的嘴里,收获极其可怜。当晚罢上桌的,不过是一碗虎骨青菜荡、几个包谷,再就是老虎肉了。
“宛香,我带刘大哥去洗澡,你收拾碗筷吧。”宛华吩咐宛香,随后带着刘阳往屋后的方向走上不足百米,就见一口水潭,悠悠地冒着热气,却是一口温泉。
刘阳心里想,怪不得宛华姐妹的肌肤如此白皙滑润,原来天天泡温泉,会享受生活啊!其实宛华姐妹俩被撵进山后也是看到这里有口温泉才在这里垒房定居的。每天傍晚到这里来浸泡一会,既可洁身又能消除疲劳,还有美容护肤的作用,何乐而不为呢!
宛华来到潭边,伸手解下腰间的裆布“扑通”一声就扑进了潭水里。刘阳己和宛华做过那事,倒也不用忌讳,脱得一丝不挂的跳到水里,和宛华抱做一团,褪去她的衣裤,互帮搓洗,戏水调情,温暖的潭水浸满全身,飘飘然仿佛身在瑶池碧水间。
耍乐间不知过了多久,听得有脚步声过来,宛华:“妹妹来了,我们到里边去吧。”于是刘阳抱着宛华,游向潭水深处。越往里面温度越高,裹着热浪的浓湿雾气弥漫了整个水潭,找了个水深仅及腰脐之处站好,两人又搂抱在一处亲嘴抚弄,彼此调笑,到难耐处不免又云雨一翻。
回屋后见宛香已自上床睡了。当下两人坐在厨间又卿卿我我,谈天说地。刘阳倒会分秒必争,边说边解妇人的衣裳,玩弄妇人的胸乳,不知不觉中两人均生睡意,刘阳道:“老婆,你到屋里睡吧。”此时刘阳已认定宛华是自己的妻子了。
“那你呢?你睡哪儿?”宛华接着说道:“你,你也……”刘阳听出宛华想要自己也睡到床上去,那正是刘阳最崇高的愿望,但还是以退为进,客气地说:“我睡地板行了。”“怎么行呢?山里地湿,睡地板会着凉伤身……”
刘阳正求之不得,不等宛华说完马上接口道:“恭敬不如从命,那就一同睡床上罢。”说罢抱起宛华上床,共枕同眠。心想:“离开岳父大人的篱下就是好,艳遇就多了嘛!今后就跟卓萌混算啦。”
其实刘阳醉翁之意不单在宛华,也在宛香,只不想宛华却恁大方,拉自己上床和她姐妹俩同床。宛华却也有自己的打算:自己姐妹俩生活这样的艰苦,有个男人照顾该多好,但不知凭自己能不能把刘阳留下来,只好把妹妹也推出去了,天下姐妹伺一夫的多得很,比如娥皇女英……,刘阳见宛华已睡,马上把手从宛华身上抽回,起身睡到宛香身边。
看着宛香靓丽的容貌,香喷圆韵的乳房,情不自禁地伸手解开宛香的衣裳,捏抚那丰巍巍白腻腻的香乳。其实宛香只是装睡而已,刚才刘阳和宛华在厨间所做的事她看得一清二楚,又正值豆蔻年华,早就耐不住,只是不敢乱来罢了。此时见刘阳动手抚弄自己,马上反手来抱刘阳,送上香唇,抱做一团,双双揣摸良久,曲尽“巫山之云雨”。
自有两妇陪伴,刘阳倒真的乐不思蜀,天天和两妇耍玩一处,玩累了睡,睡起了吃,吃饱了又玩,当然是玩三人肉搏游戏。当然刘阳不会忘了习武练剑,特别是银长天传他的那三式什么“千手观音剑法”更是有空就练,进步很快。
虽然他双手捏夹虫子的速度,比卓萌那是差上许多,在一眨眼间也可捏得虫子五、六条。练了“千手剑法”后,这些蚊蝇虫子更是近身不得,飞来一只剑刺一只,飞来两只剑刺一双。
宛华、宛香见这剑法可杀蚊虫苍蝇,均闹着要学。山中蚊虫多,不时会来叮人,春夏天更是群起而攻之,晚上也只以草烟熏之,防不胜防。刘阳这手“千手剑法”最适合在山中赶杀蚊虫,有了他这手艺,包你蚊虫近身不得。
美女想学刘阳当然乐意点教,不但教,而且还很大方买力,从轻功身法教起,把“家传剑法”及“千手剑法”都一古脑而通通传给宛华、宛香姐妹俩,又用楠木削了两把剑给她们练习,足足用了十天月的时间,两女才基本掌握要点。传技的同时,刘阳又有提高,把剑法中繁杂多余的招式删去,只留下实用能杀的几招,反复练习,愈练愈精。
这天,刘阳等三人练了一会剑法后,又相约进深山去练习轻功步法。轻功以练气为主,通过打坐聚气,调控呼吸,吸呐天地灵气,促使体能、心绪、精神与天地万物达成统一,充分发挥人体潜力。但练气需要循序渐进,持之以恒,不是一朝一夕所能达到。而练步法则不同,只要勤学苦练,短时间内也有所成就,所以初学者往往从练习步法开始。
嘻笑怒骂间刘阳三人进到山中,当下各显所能,你追我赶,相互撵着往林子深处跑去。刘阳的轻功比两女高得多,大多时候是刘阳撵,两女逃。只见刘阳一会儿抓着宛华亲亲嘴;一会儿抓着宛香搂搂腰,森林里不时荡起两女幸福的欢笑声……
一边练习一边调情,时间过得真快,刘阳都有点觉得困了,于是放慢了速度,却见宛华万种风情的靠在一株古树下摇手示意:“老公,你过来呀。”刘阳笑道:“想老公了吗?”脚下一闪奔了过去,宛华来不及逃,被刘阳一把抓住搂在怀中。谁知刘阳不小心一脚踢到了一块石头上,当下“哦哟!”一声只见两人抱做一团滚摔在地。
“妈的,这么倒霉!”刘阳脱口就骂,搂着宛华左右顾看一眼,见林下落叶成堆,厚厚的铺了一层又一层,躺在上面还真的柔软舒适,因说:“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宛华因先前狂奔也是累了,面带红云,微微喘气,酥胸动荡,刘阳双手游抚,大嘴极尽欢娱之能事,吸、嗍、舔、咬无所不用,而后急猴猴提枪上马,于巫山云海之间又惊心动魄地大战了三百回合。
生死肉搏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泄完紧邦邦热腾腾乱窜的余精,相拥相抱睡去……又不知过多久,突然听见宛华说道:“哇,妹妹呢?”两人心下一惊,忙磆碌的爬起来,抬眼一看,此时日已西斜,夕阳红艳。两人急忙整理衣衫,到处找寻宛香去了。一路上大声叫喊:“宛香!”“妹妹!”“老婆!”,喊叫声在山谷中回环,振山撼岳。
却说宛香本来童心未泯,在躲避刘阳追抓中,拼命奔跑,在刘阳追上几回后,很不甘心,继续往山中跑躲隐藏,心想:这回看你怎的抓到。可等了很久也不见刘阳追过来,不禁埋怨起来,怒道:“你不追过来我就是不出去,看你怎的?”
当下找一干燥处躺下,专等刘阳来找寻。不想此时刘阳正和宛华卿我求欢,哪有功夫来找她。躺下久等不见人来,宛香情不自禁地想到和刘阳相逢相聚相知的这些快乐日子,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中宛香正要和刘阳做那事,突听“啵,啵”声不绝入耳,跟着又闻得“哗,哗”声响,以为刘阳找到这里来了,当下慢慢爬起,回头却猛然发现一条水桶般粗的金头巨莽正向这边爬来,巨嘴咝咝地吐着红信,眼看就要吻着自己,非常可怕。
宛香大吃一惊,睡意顿失,急忙跳起向后跃开,紧着向外飞奔出去。巨莽眼见到手的猎物跑掉,发疯似的狂追,挡着巨莽的小树、茅草均被巨莽撞断,压倒。宛香全靠学会了轻功,跳来跳去,和巨莽兜圈子,手中拿着的楠木剑也不知丢掉哪儿去了,不停地一边大声喊“救命!”一边避开巨莽功击。
这时宛香隐约间见山下冲沟边一老翁朝自己挥手,当下也不多想就朝山下那条冲沟奔去,待到沟边却不见了那老翁。巨莽愈撵愈快,宛香愈急愈乱,一个不小心脚下挂着了一根古藤,扑倒在地,危险至极。
眼见那巨莽就要扑将过来,宛香“啊呀”惊叫一声吓昏了过去。也是宛香福大命大,巨莽扑到宛香跟前的瞬间,刘阳也闪电般赶到。只见巨莽昂头挺直了上半身,张开血盆大口,猛虎扑食般地冲向宛香。
刘阳大吼一声,拿剑朝那莽头挥去,只听“咚”的一声,震得手臂发麻,却只砍下巨莽的半丁皮肉,不由惊出一身冷汗。忙抱宛香跳开,交给宛华照看。心想在冲沟里根本无路可逃,只有抱着一死的决心,跟巨蟒拼个你死我活。当下手握长剑,与巨蟒对峙。
那巨蟒见刘阳站着不动,认为有机可乘,凶狠地又扑过来。刘阳连忙侧身闪过,对着黑糊糊的蟒身又砍去一剑。巨蟒见没有得手,反而被对方砍了一刀,气极发怒,不待回头,竖起高高的尾巴,泰山压顶向刘阳当头罩去。
刘阳反应奇快,跳闪腾挪避开了巨莽致命的一击。蟒尾落地,顿时土崩石裂,碎石乱飞。巨蟒颇有灵性,见已把刘阳逼退,迅速转身,昂首翘尾再度扑了上来,那动作如武林高手,快似闪电。
刘阳又是一闪,躲到一株大树后,只听“嘭隆”一声巨响,山摇地动,落叶纷飞,闻得大树的另一面“噼叭”作响,不见巨莽撵过来,却听见头顶处有“啵啵”声响,刘阳抬头一望,见莽身正架在树叉处,伸出来的一米多长的头脑正拼命地晃动,刘阳大吃一惊,暗喊“不好”,急得拼命地又闪开两丈多才停下。
再回头看时,莽头却还在哪儿晃来晃去,刘阳大笑,道:“天助我也!”原来巨莽怒不择路,冲过树叉来撵刘阳时不知怎的倒被树叉卡着夹稳了,一时半会的脱不得身。
机不可失,刘阳急忙跑过去,双脚弹起用尽全力对准巨莽头部猛力砍下,手起剑落,只听“咔嚓”大响一声,莽血飞喷,巨莽身首分离。想不到断开了身子的莽头仍能离地三尺从宛华身边闪电般直射过去,飞撞到两丈开外的一株大树上,张口凶狠狠的咬着老树不松嘴,吊在米多高的树干上,倒把宛华吓的半死。
刘阳急忙扶起昏倒在地的宛香,摇了几摇不见醒来,宛华道:“我去找些水来给她喝。”“不用,就接巨莽的血给她喝吧。”刘阳说着指向巨莽,只见莽身莽尾尚在滚动,断身处的莽血还在汩汩而流。
宛华忙用双手掬莽血到宛香嘴边,弄开宛香嘴巴慢慢滴进让其吮吸。看自宛香吸得差不多了,刘阳说:“你也喝吧,成精了的巨莽之血是灵药大补,对练武之人则更佳,具有提升功力之功效。”说完把宛香放好,同宛华一道跃跪在巨莽身边吮喝莽血。莽血实在太多,两人放开肚皮也喝不完。
这时宛香已悠悠醒来,刘阳道:“醒了?”宛香伸舌舔嘴,望向刘阳,问道:“你们给我吃了什么?好清甜啊!”“是莽血,我和宛华都吸了好多,可饱了。你也再喝点吧,千年巨莽之血,不喝多可惜啊!”于是宛香自己又跪在巨莽边喝吮起来,直到喝不下为止。
“你怎的到这里来?”见宛香已无事,刘阳问道。“本来是想躲你的,见你久不寻到,找一处地方休息了一下,不想就被这条巨莽撵了来。原本在山上还可与巨莽兜圈子,却见这冲沟里有一个老翁向我招手,等到得冲沟里却又不见老翁了,还差点喂了巨莽呢。”宛香答道。“这里就我们三人,不可能会有其他人了的。”刘阳肯定地说。对练武到一定层次的人来说,周围有没有人活动是有感知的。武功愈高,感知力愈强。
“莫非刚才我遇着鬼了?”宛香说。刘阳虽不信邪,却也感觉古怪,因说道:“也许真是个人。待我找找看。”当下沿着宛香所指的小沟边走去,搜索不久后匆忙返回,走到宛香身边就去解宛香的头绳,说:“借你的红绳一用”得红绳后又向沟边走去。
两女为了看个究竟,转身也跟随刘阳走来,只见沟边立着一株奇异的老楠巨树,它的枝干不朝天长,而是横向伸展,把树底荫得极为朦胧,树干被古藤缠住,一圈一圈如同螺纹,显得古里古怪。
两女正待细看,眼前突然闪过一片红霞,心中疑惑,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天,在树底哪里见着了天,依然是阴沉沉的,心想奇怪,却猛地看到离老楠树干不远处的大石旁,长着一棵巨大的人参苗,头顶着那颗红彤彤的果实,宛如一把火炬,把整块石头映得通红通红。
刘阳正给参苗糸上红头绳,不让人参乱跑。“人参爷爷,你对我们太好了!我们非常感谢您!”说完把两女拉来跪向参苗扣头行礼。
刘阳读过《神农本草经》,知道人参作为药草自古深受各族喜爱,被誉为“灵丹妙药”、“不老草”、“万病通治药”及“神秘的灵药”它的神秘奇特效能通过历代验证,是最为上等的补血强气灵药,倍受历代帝王的推崇。
那棵巨参苗依然在迎风摇摆,展露着一身富贵的身躯,依然是那么红,那么亮。宛香笑着说:“倒要感谢那巨莽,不然怎能找得到这么大的一株人参。”“就你宛香福气大,要不然人参爷爷怎么会向你招手呢?”宛华道。
刘阳两只魔掌分向两女香胸摸去,皮笑肉不笑地嘻说:“我感谢你们姐妹俩……对了,那巨莽显然是保护这株人参的灵兽,按古书上记载,这应该是一株万年参王,可遇不可求啊!既在参王现身让我们发现,肯定很乐意为我们补身子的,大伙挖吧。”刘阳调侃道。
说着三人围在参苗边同心协力慢慢刨开泥土往下挖。沟边泥土湿润,挖掘倒还不难,用不了多久参身就现出在三人眼前,参身有三尺多高,形态和人相仿,身子、手臂、大腿一应俱全,最奇怪的是头部,无论从哪个方向看,它始终呈现的是正面形相,隐含一股仙气,真像活人一般。
取出参王后看天已发黑,刘阳回头用剑割了几斤莽肉叫宛华拿着,同时说道:“余下的莽肉明天再来取回去吧。”说完高高兴兴地杠着参王和两个美妇同路回家。
杠几十斤的东西刘阳倒不觉得累,只是老天渐渐黑了下来,宛华、宛香走起路来略显吃力,为了鼓足干劲,调节气份,刘阳说:“我出个谜语给你们猜,看谁猜得着,好不好?”
“好啊,你出谜题吧。”刘阳嘿嘿笑出题:“手牵人,不过沟;什么东西牵人过九洲?”宛香分析道:“用手牵人肯定难跳过水沟,过九洲……过九洲,哦,我知道了,是马车!我赢了!”
宛华却说是寄信,信到佳人自然会相聚。刘阳笑道:“不对,再猜!这个东西是个宝贝,我有你们没有的。”“那是什么东东呀?”两女问道,又想了一会还是答不上,刘阳又进一步解释:“只男人身上有。”两女格格直笑:“原来是猜这个?下流!”
刘阳抓过宛香的嫩手说道:“还有个谜给你们猜:离地三尺有条沟,一年四季水长流;不见牛羊来饮水,只见和尚来洗头。打女人身上一物。”刘阳解释中隐约已把谜底说出,两女知猜的是什么物了,当下两女四个小拳头雨点般的擂向刘阳说:“色鬼!”“色狼!”,刘阳只好“哦哟,哦哟”避开了事。
到家后刘阳亲自下厨,两女在一旁围观打下手,不多久人参莽肉汤、炒虎肉、炒参苗就上桌。吃着宛华用筷子夹了一片参片送到刘阳嘴里说:“听山中老人家讲,雪哈专以人参苗为食,想不到今晚我们以人参为食,老公你的功劳真大啊!”
“雪哈?没听说过。”宛华说:“传说雪哈春天以人参苗为食,冬天吃灵芝草,专吃深山中那种蕴含天地精华的奇珍异草。它是蛙类动物,因其要经历多年霜雪才能长成,因而叫雪哈。其肉具有补肾益精,养阴润肺之功效,也是一种不可多得的珍奇物种。”
“补肾?好啊,明天抓几只来尝尝,看味道如何。唉!人参、虎肉、莽肉人间至美之味,却无美酒,美中不足啊!可惜,可惜。”刘阳说,心想:“人生几何?此时如能搂着美女,举杯邀月,对酒放歌,那该多好。”原来刘阳以为这山中远离村镇,穷乡避壤的去哪儿找酒?所以这几个月来都不提到酒。
“你想喝酒?怎不早讲!虽然山中没有好酒,水酒还是有卖的,明天我拿些虎肉到村里换些水酒回来吧。”宛华接着说:“村民不进来这山中来,并不是说这里离村庄太远,而是这山里住有十多户麻风病人,村民怕被传染才不敢进山的。”
“这山里住有麻风病人?”刘阳边吃边问道。“我们这里向西翻过山的那边就住有一个麻风女。这山周围七村八寨的,得了麻风病怕被人用火烧死,都逃进这山里来,不然猎人总会进来的,我们也是不敢乱走,怕染上病的。”
天已全黑,吃罢饭刘阳仍象往昔一样带着两女到院后的温泉泡澡。因为夜路太黑,宛香去点火把照明,刘阳嘻笑着说:“不用点火,我们三人一路摸着走吧。”宛华也说:“摸黑难走的,太黑了,还是拿火把照照吧。”“我是说一路摸你们一路走啊,又不是说摸黑!你急什么的?”宛华笑道:“一天讲摸,等下帮我按摩,让你摸个够。”刘阳嘻笑怒骂皆用在调情上,调情功夫真是深不可测啊!
潭水依然是黑漆漆的,在火把的照射下一闪一亮,刘阳躺在泉边的细沙上胡思乱想,宛华伏在他的胸间轻轻地舔,不时抬起闪亮的大眼睛轻瞄刘阳,俏脸上不知是因为温泉的蒸浸还是羞涩,一片嫣红。宛香卧在一边,小嘴微张探向刘阳,丁香缠卷,舌尖突如秋风之扫落叶,细细的刮扫了一遍,搞得刘阳舒服地“啊,啊”声不断……
练武之人大都有早起晨练的习惯。虽说欢娱嫌夜短,寂寞恨更长。刘阳和两女颠鸾倒凤、叠股交欢折腾了一夜,到第二早天刚朦朦亮,就早早爬起来练功了。刘阳练的是《吠陀经》内功,清晨空气清新,最适合练习。
刘阳到潭边刚盘脚坐下,宛香也跟着来了,说道:“这内功恁难练,我练了这许久,还是不见身体里哪儿有气聚,是不是法儿错了?”“你按我教的心法练习下去,不要急躁,慢慢来。”
接着刘阳瞟了宛香鼓襄襄的香胸阴笑说:“待到晚上本公子再发善心帮你充充气吧。”宛香嗔道:“无聊,你再解释一下心法要诣吧,我弄不懂。”刘阳教这两女倒是尽心尽力,当下又把《吠陀经》内功心法要点讲了一遍,解释道:“人体有七处能量中心,经书上称为七大法轮,分别为顶轮、眉心轮、喉轮、心轮、脐轮、生殖轮、海底轮,这七处法轮控制着人体数万个气脉。你只需按心法勤练,控制好身体内七处法轮的能量流动就得了的。”
这几天以来,几乎每早都一样,宛华、宛香姐妹俩一人陪刘阳练功,一人煮早餐。今早却不见宛华在身边练功,刘阳总觉得少了什么似的很没劲。“老公!吃早饭啦!”
刘阳回到家见木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盆骨肉汤,旁边的碗里放着几个煮好的红薯。“宛华?”刘阳在桌前坐下后问道。宛香道:“我们先吃吧,不用等她。今早起来后她说去弯村换些水酒回来,饿了,我们先吃吧。”
练功练了好长时间,确实也饿了,两人边吃边聊些家常,刘阳不时把魔手伸向宛香肥股、香乳捏拿一下。山里的风俗,男人没吃完饭之前女人是绝对不能上桌的,只能站在桌边服侍。
刘阳却不管这套,俗话虽说“女人要翻身,就是在床上打滚”但你也要给空间让她打滚吧?刘阳倒是很乐意和自己的女人同吃同住同调情,不然自己身边的女人个个都像性奴似的那多没意思啊。
等宛香放下碗筷,刘阳一伸手将其揽了过来按坐在自己的腿上,正想摸弄,只听宛香说:“姐姐还未回来,不会有什么事吧?”刘阳听后把按在宛香粉胸处的毛手缩回,说道:“我们去看看。”
当下两人游山玩水一般,宛香蹦蹦跳跳的在前面带路,刘阳跟在宛香后面追赶,看着自己女人肥嫩的屁股在眼前晃来晃去,刺激得刘阳心中荡漾,于是极暧昧的笑道:“老婆,你的大屁股撩得我欲火难耐,脚软走不得了啊,前面不远就是弯村了,我们休息一会如何?”宛华知道刘阳想做什么,嗔道:“活该!”脸上浮起了红晕。
刘阳找了个干爽的地方刚想坐下,隐隐听见有咒骂哭喊声不断传来,侧耳细听之后不禁身子一震,“宛华出事了!”说着跃起冲了过去。
原来,宛华清早起来盘发洗嗽后就出山去了。原想快去快回,赶上早饭前回来好让刘阳喝上酒。不想赶了二十多里的山路到得弯村后,不巧昨夜村中正有白喜酒事,坊上水酒全已卖光,只得又岔出枉走了五、六里路,到另一村坊,虽也没有存酒,还好酒坊正在新酿,坊主听说用干腊虎肉换酒,很高兴。
宛华只得又等了好久,才换得酒匆匆往回赶。走出弯村赶不上五、六里路,却碰上了一群打猎归来的猎队,见宛华担着水酒,面容姣好,围过来撩拨轻浮道:“妹子挑酒进山来慰劳我等啊!”
说完有的伸手想抢酒喝,有的伸手想乱摸,内中有人认出宛华是村中韦氏弃妇,说道:“此妇是本村韦姓弃妇,正好拿来玩玩。”众猎人更是放开胆子乱来一通。
山里的女人地位底下,对男人逆来顺受。已婚的妇女,单独在野外碰上男人,被随手拉到林间玩弄,大多不敢拒绝的!宛华以前的丈夫凶恶异常,一般人不敢招惹,不过宛华单独在野外无人之处做活时还是被村里几个胆大的男人按倒强奸过多次!
宛华同样也不敢拒绝,否则男人可以随便找个理由让她苦不堪言!而且就算她奋力挣扎保得贞操,回去向丈夫泣诉或被丈夫发现痕迹,丈夫当然会找到欺负她的人暴打一顿,索要赔偿。
但自己招蜂引蝶的名声也肯定是跑不掉的,轻则一顿好打,重则可以直接被休弃!若是奋力挣扎仍然失掉了贞操,那她的下场更加凄惨,痛打一顿再被休弃已是最好的结果,她的丈夫可以命令她当着全村人的面跳进贞妇井!当然,他的丈夫也会得到更多的赔偿!
未婚的少女情况稍好一些,因为她们完全是属于父兄的私产,女人就算地位再低,要想娶进家门还是要给其父兄满意的彩礼的!要是随便坏了未婚女孩的贞操,不管最后娶不娶她都要赔偿给其父兄正常彩礼两倍的财物。所以,男人对未婚的女孩动手动脚没什么问题,却不会轻易对其强奸,完全可以等到女孩嫁人后在野地里堵住,一偿心愿!
现在宛华碰到的就是这回事。那些猎人大喊道:“无主的弃妇,不用白不用!兄弟们快上啊!”以前宛华只是一个软弱的村妇,遇上这样的事大都敢怒而不敢言,任其嫖泄,受尽侮辱还得给施侮者陪上几句好话。
现在不同了,自从宛华遇上刘阳,学了武功,虽然不一定打得赢这些猎人,跑却也是跑得开的。见这些猎人不怀好意,怒道:“你们放尊重些,我的男人也是不好惹的,到时拿你们开刀,莫要后悔!”
“你也有男人?你的男人是狗熊吧。”一个高大威武的猎人说。另一尖嘴猴腮,两眼突出,目光浪艳的猎人抢着说:“不对。她的男人不就是我们么?让我先来!”说完就抢先上来想抓宛华。
宛华也不相让,猛然朝那尖嘴猴腮猎人的旮旯底命根处用力飞去一脚,叫道:“让你这断子绝孙的好生受用吧。”同时扁担一晃,两壶水酒朝另两名猎人飞砸过去,只听“哦哟”几声,三名猎人滚倒在地,宛华跳出了猎人的包围圈急忙向山上逃去。
山中的猎人多多少少都练有几手过硬功夫的,不然怎敢进山搏杀凶猛的野兽。因见宛华只是一名弱妇,众猎人毫无防范,倒挨着了一回暗亏,如何了得?当下众猎人大喝:“此妇如此凶悍,却正好解馋,大家上啊!”
宛华轻功虽学得不多久,脚步却也飘然。众猎人常在山中围猎捕兽,起脚飞快,却也奈何她不得,偶有近身的倒被宛华抡起扁担开刷了几下,颜面尽失,纷纷拿出弓箭来射宛华。
那尖嘴猴腮的猎人因刚才被踢中命根,现还隐隐作痛,叫得也是最为卖力:“恶妇,还不快快出来,把我等服伺好了,饶你一命,不然,乱箭射死你!”山中树林甚多,挡七挡八的,正好宛华隐避。
宛华说道:“今日若有刀,正要割你那东西来喂狗呢!”众猎手今已知宛华有两下子,不再近身追撵,只是跟着不时放冷箭,想逼宛华就范,引得宛华哭骂不绝……
双方正在咒骂对峙,刘阳却已冲到。听得出宛华正出话骂人,不曾遭受侮辱,却也听出这些男人想做什么,不禁大怒,飘进林中正见尖嘴在那里指手划脚,骂骂咧咧,刘阳也不说话,见人就一剑刺去。
那尖嘴猴腮的猎人猛见一人飘至身前,懵懂间只一楞,突觉脐下创痛,低头一看,脐下命根差点被人剜出,“啊哟”大喊,却又被刘阳一脚踢开丈多远才落地,嚎叫不绝。和尖嘴同路的一猎人,几乎同时亦被刘阳挑断脚筋,跪在地上大声哭号。
众猎人猛的听到同伴大声惨嚎,急忙向这边围拢过来,正撞着刘阳,怒喝道:“什么人!敢来捣乱?”刘阳亦怒道:“我正要问你们,为什么要围攻我老婆?”一猎人答道:“她是本村韦姓弃妇,却怎的又是你的老婆?”
另一猎人大吼道:“不管他是谁,只管杀了好替弟兄们报仇!”说完手一挥,几个猎人迅速展开把刘阳围困在中间。这时宛香已赶到,宛华听到刘阳的声音也走了出来,两姐妹哭着抱做一团,站在一边。
宛华说:“他们想强暴我,只是我跑得快才得幸免。”一猎人恶狠狠地骂道:“强暴你又待怎样?”刘阳笑道:“我也会强暴你的妻女老妈的,不信吗?”“你敢!”一猎人接着道:“不必啰哆,上!”只见刀光一闪,几把猎刀同时砍向刘阳。
刘阳刚学得千手剑法,正要验证剑法的威力如何,当下几把猎刀砍来,也不敢大意,运起功力突地把手一扬,长剑围身飘转一圈,用上平时捏拿蚊虫的手段,对准众猎人的手腕刺去,只听“叮当”不断,众猎人长刀落地,手握伤处怔在当场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往时连凶猛的野兽也是他们的猎物,不想今日自己竟也成了别人的猎物!而且是七打一,更而且只一个照面就全伤在他的剑下,这还是人吗?不会是神吧?这时众猎人斗志全无,跪地求饶。
刘阳当然也不想赶尽杀绝,眉头一扭计上心头说道:“不杀你们也行,但你们强暴了我的老婆,我自然也要强暴强暴你们的老婆,明天你们把老婆送上山来吧。”
众猎人听刘阳开出这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条件,不禁心头一震。宛华、宛香听后更是大惊道:“不行!”刘阳搂着两女小声笑着说道:“吓唬他们一下,你们以为我会当真?”
“哪个又知道你不会做出来,你这色狼!”宛华说道,刘阳却不理会宛华的抗议,提高声音道:“我再问一遍,你们愿不愿意把老婆送上山来?”“士可杀不可辱。要杀要剐随你,却不可受你这样的侮辱!”众猎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那你们就去死吧。”刘阳说罢提剑走了一圈,好像要找哪个倒霉鬼首先试剑的样子。猎人中为首的那人壮着胆恳求道:“还可商量吗?”刘东道:“当然可以,如果你们是我的奴隶我就不会乱杀你们的。”
“只要大侠饶命,愿意追随大侠!”“以后你们但凡打得猎物送给我一半,就让你们不死吧!”“愿意追随大侠!”众猎人齐声表态。刘阳又问了他们姓名和地址,然后从随身行李包中拿出金创药粉给众猎人撒放创伤处,这种创伤药极灵,放不多久伤处就不再流血,刘阳让他们扶着走不动的另两人下山去。
猎人走后,刘阳看天已过午,当下找来酒壶,在山林间找了块空地歇息,对宛华说道:“你出来也不对我讲上声,如果出事情怎么办?全靠宛香晓得路,不然怎么找你。”
宛华枕着刘阳的大腿,红着双眼说:“这条路我们平常买点什么的也经常走,很平静的,谁知今天会出事呢?”“以后要去哪儿说一声,我们一路去嘛。对了,以后要佩把好剑防身才行。”
“是呀,如果我有刀剑,倒也不怕他们。”宛华稳当当地说道。当下刘阳去猎了两只野兔,随便烤了当作午餐,吃罢又卿卿我我一番,这才往回走。
来时刘阳走的较为匆忙,不曾细看沿路风物。现在三人一路,不免的又要调情,又要看看风光美景。走着走着,只见一条数十米深的山涧横桓在面前,宛华带路,顺着山涧又向上走了两里左右,三根倒下的大树横在山涧两边形成了一条天然的桥梁,众人小心翼翼的走过桥梁。
刘阳突然发现崖顶上绿树掩映着一间茅草房,刘阳问:“那好像是人家的房子吧?”宛华道:“就是先前跟你说过的那麻风女的房子。以前见还住有老人,可能是她的父母,想必已经死了吧。”
“既然是邻居,我们应该过去看看,和她打声招乎吧!”说完也不等宛华、宛香,径自朝崖顶走去。两女刚想说不能过去,见刘阳以经跨出脚步,也就不说了,况且她们也经常和麻风女见面,此女脸色红润,不像麻风病人的样子。
这也是一个小院子,院中有三间茅屋,倒比宛华、宛香的房屋要宽大些。一个高矮适中,胖瘦得体,穿红衣蓝裤的女人的背影出现在刘阳眼里,正在翻晒一些草药树蔸。
刘阳“喂!你好。”打了声招乎,倒把这女人吓得一跳,回头见是刘阳一男二女三人,也认得宛华宛香,因而答非所问道:“你们怎么到我这来?不怕染了病去吗?”
刘阳看这麻风女,哪儿是有病的样?水灵灵的眼睛,鲜亮亮的嘴唇,红朴朴的脸蛋,高翘翘的胸乳,圆滚滚的屁股,正是美女的特征啊,当下刘阳笑道:“有客来也不请进屋的,不欢迎吗?”那女人放下手中草药,笑道:“如不嫌弃,请吧。”双方又相互作了介绍。
此女很是大方,对她的身世一点也不隐瞒地对刘阳等人说了。原来,此女姓李名叫丹红。丹红的父亲原是个开馆教书的先生,知道自己染上麻风病后,一怕学童家长知道后引起恐慌;二怕被村里人迫害及累妻女,因而想一个人悄悄地来这里生活,慢慢地治病,但因丹红的母亲死活不肯和丈夫分开,最后才决定带丹红一起来此隐居治病。
李丹红的父亲李先生进山前买了很多医书,慢慢钻研,对照下药,最终还是医不好,前两年辞世,不久母亲也跟着走了。母亲死前叫丹红下山去找叔父,但丹红却不愿下山。一个麻风女,谁会看得起啊。
丹红早几年就跟父亲学医,上山的挖药了,近几年来又不断钻研,掌握的倒医术倒也不少。丹红的父亲不但找药自己医,也给药给同样得麻风病在山里生活的病人医,希望找出根治麻风病的医方来,虽出医未捷身先死,却得到山里众麻风病人的尊重。现在女儿接了您产亲的未境事业,按时送药给他们,使这些病人很感动,尊丹红为“医女丹红”。
刘阳读了不少医书,自然也知道麻风病的相关知识。麻风古称疠病,是一种十分古老的疾病。病患者在晚期会出现眉落、目损、鼻崩、唇裂、足底穿等比较可怕的症状,给人以一种恐怖感,人们无法解释这种疾病,便认为是神灵对人类的惩罚。
对犯有疠病者,如是贵族大都被送到麻风病隔离场所“疠迁所”,如是平民,不是被流放到边境地区,就是在当地马上被人烧死或且活埋,自古以来就遭受到人们的歧视。在麻风山生活的麻风病人,当然也算是被人圈起流放的。
“那你们找出了什么方子了吗?”刘阳问道。“还没有,不过可控制病情恶化,稍微能减少患者痛苦而已。”“书上说这病也是可医好的,可能是你们的方子不对吧。”对这种大病,刘阳当时看书是很认真的。
“真的吗?看来那些病人真的有希望了啊!”丹红接着问道:“你也会医术吗?可以和我共同研究吗?”刘阳见丹红胸丰臀肥,粉面凤目的一个美人儿,当下答应道:“好呀,愿和你共同探讨这个话题。只是麻风病属慢性病,须有耐心长期观察长期施疗方有效果。好了,以后再说吧,我们要回去了。”
刘阳回到家后又翻了随身带着的医书《黄帝内经》看了半天,见书中记载有治疗麻风病的方剂,大是高兴。第二天清早,趁宛华、宛香两姐妹下地种包谷干农活的当儿,刘阳想,这正是找丹红研究研究的好机会,于是马上溜出来往丹红住的方向走去。
走到丹红屋不远处,猛然听到有人说话道:“听讲那叫刘阳的武功相当了得,各位小心,不必和他们力敌对打,直接烧死他们算了。”另一人道:“不见得吧,我们二十多人难到还打不过那小子和两个女人?”又听一人道:“不必多说,我们就像平时围猎虎、熊一样,远远的用箭射死好了。”
刘阳当下一惊,暗道:“这必是昨天伤在自己手中的那些猎人请的帮手,却怎么不去找我而来围丹红的房屋呢?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吧!”当下摄手摄脚悄悄地沿隐蔽处摸索着过去,想看这些猎人到底想干什么勾当。
只见这些猎人手拿钢刀、长矛、梭标、猎叉等各种可以伤人的用具,约有二十来人,把丹红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对着院内喊道:“里面的狗男女听着,快快给我滚出来受死,不然老子放火烧了!”这时听见丹红在房内应道:“我和你们无冤无仇,来围我的房屋干什么?”
又听一猎人道:“射火箭!放火烧死他们。”话未说完只见火箭“呼、呼”地射向茅屋,须臾茅屋顶棚处燃起了熊熊烈火,浓烟滚滚。一猎人阴笑道:“看你们现在往哪里逃。”
刘阳已打算好,不到最紧要关头不现身,危险时刻来个英雄救美,好让丹红感动得投怀送抱,何乐而不为呢!因此并不急于现身。
“你们这些恶人,我和你们拼了。”只见丹红边骂边冲出房屋,手拿三尺长剑向院外的猎人攻击出去。“妞儿来得正好,给我们找找乐子来的。”一猎人笑道,同时用猎刀架开丹红的剑锋,顺势拖着刀刃往丹红胸前又划出一刀,急得丹红匆忙跳开,还未站稳,另一猎人的猎刀这时又划到,丹红只得又是一跳,急得险象环生。
一猎人笑道:“妞儿,你的野男人到哪儿去了?怎的不来救你呢?乖乖的跟我们走,好好的服伺我们,我们不会亏待你的。”“我从来只一人住在这儿。你们这些才是野蛮人,只会欺负弱小女子,算什么好汉!”丹红怒道。“你一人更好,等下我们再去找那个野小子,现在先抓你来解解馋吧。兄弟们谁先抓得谁先用啊!”说完众猎人又围了过来。
丹红被这帮猎人信口开河糊乱撩拨得大发雷庭,怒道:“你等真是不见棺材不流泪,刚才虽然烧了我的房子,可我还是打算饶了你们,如今想来可留你等不得!”突然寒光一闪,丹红举剑向右面一猎人刺去,那猎人用刀格开,挡了三下,还是脱不开直逼而来的剑锋,心下大骇,急得就地一滚,直向后滚出丈多远近才敢停下,颈骨处却还是被丹红划了一剑,暗想:“想不到这女子恁地利害。”
刘阳身在暗处,这时也不由的一怔,想不到丹红的功夫也如此的了得,当下放心地继续坐山观虎斗,寻找机会出演英雄救美女的男主角。
猎人从来不认为单打独斗是可耻的!因为他们和猛兽搏斗时都是有多少人就上多少人,人越多越好,人多胜算更大些,这些认知倒是和杀手组织不谋而和。
看见自己的兄弟吃亏,早有五个猎人冲上又把丹红围住,五把猎刀对着丹红疯狂乱砍,勇猛异常,只当丹红是他们的猎物。搞得丹红只有招架之功,却没还手之力,身上衣衫被割得像旗帜飞舞,浑身鲜血淋淋。
只五名猎人就把丹红招乎成这样,刘阳不敢大意,这时整了整衣冠,慢摇慢晃地走将出来,慢条斯理的说:“是哪路地痞流氓,敢到老子的地头撒野!活得不奈耐了,是不?”
丹红见了刘阳,心中一宽,激动地喊道:“刘大哥……”刘阳应道:“丹红妹妹莫慌,由我来收拾这些恶棍吧!”“你小子是谁呀?想来送死吗?”一猎人仗着人多,不把刘阳放在眼里,很傲慢的问道。
“本公子我站不改名坐不改姓,姓刘名阳,今天主要是来为你们这些死鬼收魂的!”“这小子倒会送货上门啊,”说完手一挥,说道:“兄弟们全上!”
十多名猎人把刘阳团团围住,不分彼此先后,望向刘阳挥动猎刀就砍。刘阳见丹红危机重重,也不敢托大,迅速挪开踩云步,施展千手剑法望那攻来的十多把猎刀劈去,只见刘阳一飘一荡之间,“叮当,咔嚓”之声一片,“哦哟,啊哈”之声不绝,十多把猎刀尽皆落地,众猎人茫然地怔立当场。
原来刘阳这一剑,虽只用了五分功力,但杀伤力还是巨大无比,围攻刘阳的十一个猎人中,七人被划伤手腕,两人被砍断右手,只有三人能全身而退,却也是弃刀而逃才保住了小命!
刘阳见围住自己的愣站着不动。其实这些猎人也不敢乱动弹了,只一招就把他们十多人打败,这人的功夫有多高呀!谁还敢乱来,当真不要命吗?刘阳笑道说:“还想打吗?”
围住丹红的那五人见自己人已不再进攻,也撒出不再围攻丹红,走过来帮受伤者包扎伤口,为首的猎人说道:“不打了,公子功夫出神入化,我等技不如人,再打只怕遭致更多侮辱。”
刘阳笑道:“如我要你们死呢?”那为首的猎人一怔:“技不如人,尊随其便!”其实那猎人想,自己兄弟并没有杀死他们的人,大不了再帮他们建几间房屋,因此抱着乐观的态度赌一赌运气。
刘阳倒也真的不想杀人,因问道:“你们是来为昨天那几个猎人报仇的吗?”那猎人答道:“那几人被你打伤回村后,众弟兄很是不服,这才决定来报仇的。”刘阳又耐心地问道:“那他们不对你们说他们已归服我了吗?”
“说了,正因如些,才使得众兄弟更为愤怒。”“那你们现在服了吗?”“今后你们就跟着我创业吧!”“多谢公子不杀之恩!今后愿跟随公子左右。”刘阳说道:“你们走吧,明早带人来让我过目,如有可能,我带你们出山创天下每人每月发给工钱至少三两。”其实刘阳是想帮卓萌拉人马。
其中叫罗盛发的猎人问道:“真能给钱?而且是如此之多?”打猎累死累活,每月也只有一两多,刘阳一下开出三两,当然是很吸引人的生意啦。
刘阳望向众猎人,说道:“钱当然不成问题,但也不是人人都有这个运气的。20至40岁之间的猎人,身体健康的都行,如果会武艺的条件还可放宽,月薪更高。我也是帮兄弟招人的,他刚成立红梅山庄,正是用人之际,得到重用,那你们的身价会更高。”
罗盛发极不小心地问道:“生在乱世,我们猎人是越来越难混了,好多猎人都想另寻出路,既然红梅山庄招人,我等当然愿意,只不知红梅山庄在何处?”
“红梅山庄的具体位置,暂时保密。如果你们几个能拉出个队伍,你们就是元老啦!那样的话,月薪可能会更高。如果愿意的话,明天带人来让我过目,看谁有运气进红梅山庄做事!”刘阳连哄带骗的想拉队伍。
猎人走后,刘阳看着丹红的房屋已经被大火烧得只剩下一堆灰烬,幸灾乐祸地道:“我们的丹红公主现在准备有新房子住了啊!”“不要讲了,今夜去哪儿过夜还找不到!对了,你怎么到我这儿来的呢?”
刘阳走过去把丹红搂在怀里,笑道:“我是太想我们的美女丹红了啊!想过来看看嘛,不想却碰上这件事。只是这些猎人报仇却找不对地方,却让我们的美女丹红跟着遭殃。”说着就把昨天的事又说了一遍。
丹红昨天看见刘阳玉树临风,俊雅可亲,搞得昨夜一晚的睡不着觉,碾转反侧的思着刘阳。也难怪,哪个少女不怀春,何况碰上了刘阳这等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见刘阳伸手搂将过来,丹红不但不逃开,返而投怀送抱,这时香舌早钻进刘阳的嘴里,吸吮起来。
刘阳也不空闲,一手扶着丹红的肥臀轻抚,一手斜进丹红的内衫,对着香乳捏摸起来。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怎么耐得多久,只见刘阳抱起丹红急匆匆找一处干爽地方,一把仰放下来,褪去衣裤,和丹红滚在一处……
事后刘阳带着丹红来到宛华、宛香处,三女原也认识,只是不曾往来。待刘阳把事情的经过一讲,两女高兴的拉过丹红,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完,倒把刘阳凉在一边。
刘阳见自己这个月的流浪收获颇多,不但功夫进展快,爱神也是频繁垂青自己,目前已有三女投怀送抱,不禁一笑,暗想,三个不算多,同志还须努力啊。有家就有责任,不然怎么当家长。因暗想道:丹红的衣服用品都已毁于大火,宛华、宛香也要再添些衣物,也该进城走一趟了。
当下对三女说:“明天带你们进城去玩,怎么样?”三女从未进过城,当二高兴得纷纷跑过来给刘阳热烈的香吻,搞得刘阳差点昏倒。
第二天清晨,刘阳带着三女穿越山林间的薄雾,向城里进发。因不是急事,众人均走的慢悠悠,众女一路闲聊调情,昨天从猎人处缴得的两条猎狗紧跟在主人脚边。“哟,你看,好多人朝这边过来了。”
刘阳放眼一望,原来是罗盛发带人来应聘来了。来的真是及时啊,刘阳暗想,心里却是乐丝丝的,于是走上前,对着罗盛发说道:“是来应聘的吗?好啊,来了这样多的人。”
“这些都是来应聘的,同时也是来请你帮忙的,请刘公子一定要帮忙啊!”罗盛发说道,满眼是期待的眼神。
“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你们说吧,能帮的我不会推脱的,说吧。”刘阳和气地说道,他正想和这些猎人打交道,好拉这帮猎人帮助卓萌打天下,因此几乎毫不犹预地答应道。
“青龙山的强盗胡彪放出话,明晚要下山抢村长的女儿做压寨夫人,如果不从,将血洗附近村寨。请刘公子为我们做主,解决这场危机吧!”
又问了一些情况后,刘阳答道:“这个不难,但我们也要成立相应的队伍,才好和他们讲条件。这样吧,既然你们已经同意加入红梅山庄,不如现在就整编队伍,也好到时和他们对抗。”
三两白银的月薪,对猎人确实是个较大的诱惑,今天足足有四百五十多人前来应聘。刘阳粗略的看了一下,主要会捕杀猎物,身体健康不残废的,刘阳绝对聘用,最后经筛选,留下了三百九十多人,编为三个分队,分别任命罗盛发、罗勇、方富三人为分队长,并对这些猎人进行列队训练。
刘阳现在连那青龙山的土匪也想收伏,因此第二天他并不带众猎人一同前行,而是直接带上三女走进了村子,“我们进村借宿吧!”刘阳在村庄处大路边的一家村舍求宿,并说明用五斤干腊虎肉换宿,这家主人见有利可图,高兴的把他们邀进家来,安排了两个厢房给刘阳四人男女分宿。在农村,到别人家借宿,不允许夫妻同房的,主家怕遭来霉气!
刘阳自认识宛华、宛香以来,夜夜是三人滚睡一床,今夜只一人躺一张大床,很觉得不习惯。再加上三个美女就睡在隔壁厢房,更是想入非非,辗转难眠。
半夜,突觉身边的猎狗不安地在房间走动,狗眼隔墙老盯着外面,背上的青毛炸立起来。刘阳侧耳细听,隐隐听见远处不时传来女人哭泣。刘阳当然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当下摄手蹑脚走来,朝哭声方向走了去。
离此不远处的一栋三间石屋的小院门前灯火通明,围满了四、五十名穿着各异,手拿钢刀的大汉。为首的一人道:“我们大王看得起你家姑娘,才来接回去做压寨夫人,再不开门,我们可要烧房子了!”
屋内一个女子骂道:“你们这帮不得好死的烂强盗,你道我们怕你们不成?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呈!”刘阳听到此时已经了然,这正是那伙抢亲强盗。强盗想攻进房去,无奈房子是石头垒成的,坚固无比,用火又怕烧死里面的姑娘,是以一下难以取胜。
屋内的人虽不出来,但要是有强盗走近屋墙,他们就会抛掷土块、石子。这可惹恼了一个满脸横肉的粗壮猛悍的强盗头子,两只大手轮起一双大铜锺,扯着公鸭嗓子破口大骂:“你这该死的狐狸婆,怎的这样滑头!你女儿从小就许配了我们大王,现多次来接亲,你都不允。我们大王讲了,再不行,就是抢也要抢回去!”
屋中那妇人答道:“以前当然可以,现在他做了强盗,我怎能把女儿嫁给强盗呢?绝对不行!”“那就不客气了,开始行动!”如是那些强盗开始强攻了。到处都是叮叮当当的挖掘石墙的撞击声,不几下就挖开了一个似狗洞大小的洞眼,眼见这家人将难于自保。
刘阳慢悠悠地走将出来,对着那伙强盗头目说道:“你们这些人真不懂事!三更半夜的你们嚷什么?把本公子也吵醒来。”
那头目因几次迎接夫人未果,正自不乐,见刘阳拿话讥他,大怒!也不说话,劈掌望刘阳就是一拳,院中众人只觉一阵腥风刮过,像是野兽低吼,紧接着就是一连串骨骼被打裂敲碎的咯吱脆响,惊天的惨叫震得两耳轰鸣。
众强盗以为刘阳已被头儿撕碎,细看之下不由的震住,头儿双臂瘫软下垂,筋肉中露出白森森的骨茬,嘴中鲜血狂喷,在地上打着滚拼命惨叫!院内立刻充满了臊臭味,这强盗头子痛得屎尿齐流啦!
“你是什么人,敢来管我们青龙山的事?”另一强盗抱着受伤的同伴问道。“我是过路的,三更半夜的强抢民女,该当何罪?”刘阳当下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好,只糊乱答道。这时又有五、六名强盗围了上来,拿刀用剑乱舞,却无人敢强攻。
刘阳知道自己骇然的武功具有威慑作用,当下走到另一猛悍强盗面前,闪电般伸展双手捏去,用力一抖,只听“咯”的一声,又一个悍盗惨遭毒手!刘阳拍拍手,环望众人说:“我也不想为难你们,只是今后你们不要再扰民,更不能做抢亲这些事!不然闯到我手里决不再饶你们!我叫刘阳,明天我再去拜访你们的大王!”
众强盗见遇着了硬角色,难于取胜,又见允许他们走人,一声不响地抬起伤者转身就逃!没一会,全逃了个一干二净。强盗强盗,强就盗,强不过就逃嘛!
这时石屋已半开,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的哆哆嗦嗦的由门缝向外窥视。确定那些个强盗全走了后,这才出来,抱拳对着刘阳说:“多谢壮士搭救!”
刘阳答道:“路见不平,顺手管一管而已,不要客气。”“壮士请进屋说话。”刘阳还想了解一些情况,于是随那老汉进了屋里。屋中混暗,只点着一盏小小的松油灯。
原来这老汉姓王,也就是石门口村的村长,家里共有四人,除老头和他的妻子外,还有他们的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和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刘阳说:“你家的姑娘既然已经许配给人家。怎么又反悔呢?”
那老汉道:“现今他做了强盗,叫我怎么把女儿嫁他!”刘阳安慰老汉道:“这好办,我来劝他,以后叫他不要做强盗了吧。”老汉听这样说后非常感谢。刘阳再回去睡时,天已朦朦亮了。
直到一上三竿,刘阳才起床,三女早就等得不耐烦,心老是向往城里风光嘛。刘阳却向住家主人借了两把猎刀交由宛华、宛香拿着,笑道:“我们还要去青龙山借些盘缠,顺便带你们认识认识那青龙山的山大王。”
其实三女对青龙山都不陌生,那是强盗山。当地哪家有小孩不听话,爱哭闹的,家中大人往往会哄说“不听话,送到青龙山去”小孩听了果不敢再哭。因而青龙山在当地就是土匪强盗的代名词。
青龙山路程不远,走了小半天路就到了。远远望去,青云缭绕,群峰峥嵘,易守难攻,确是个占山为王的好地方,怪不得几百年来此地匪盗不绝。
刘阳问知此山大王姓胡名彪,二十五岁,身材高大,人称“三脚虎”,昔年遇得高人为师,武技高强,勇猛异常,寻常人不是他的对手。
几年前和原山大王不和,只一刀把他杀了,自占山为王。带领手下五百多喽啰,到处扰民打劫,官兵几次进山围剿,却奈何不了他。刘阳等四人走到山下,早有喽啰报上山来,那胡彪带上众头目下山来。一字摆开,要和刘阳等撕杀。
“来人可是刘阳刘大侠?”刘阳没兴趣打量其他喽啰,直对着站在中间铁塔般的匪首抱拳道:“正是刘阳。足下可是‘三脚虎’胡彪胡大王?”那匪首翁声翁气道:“在下正是胡彪,不知刘大侠到此有何贵干?”“不请我上山吗?”那胡彪略顿了一下,说道:“刘大侠如不嫌弃,请!”刘阳和众美女跟着胡彪上了青龙山。
在青龙山聚义厅中,胡彪摆下英雄席宴请刘阳等人。不管是敌是友,既然到了他胡彪的地头,他是自然要招待的,这也是胡彪等江湖豪杰的特征。酒过三旬后,刘阳说道:“兄弟来此有两个事:第一,传达你那老丈人的意思,要想娶他的女儿,就不要再为盗;第二件,兄弟我想邀众位弟兄一起干些正事,创一翻事业,不知胡兄意下如何?”
胡彪道:“承刘兄看得起在下,只要刘兄吩付,敢有不从的吗?”“那好,我回去后马上和你的老丈人讲清楚,你找个时间成亲吧。过段时间我再来找你。到时再谈具体的事务。”
至此,那些头领俱都放下心来,陪着又是让又是敬的颧刘阳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看看天黑,当下辞了青龙山众头领,带着三女回王老汉家借宿。
有了人,现在关键是该怎样和卓萌联系的具体问题了。带三女进城回来后,刘阳决定第二天在青龙山召开,同时邀请罗勇、方富等三位猎人头目和青龙山胡彪及二头领王二好、三头领李子禄集中青龙山参加会议。
刘阳带着宛梅、宛香、丹红清早起床后就赶往青龙山而来,边走边想自己的具体方案,倒也无功夫和三女调笑。刚一进青龙山山门,胡彪就急步迎了上来,忙招呼道:“哎呀!刘公子你终于到了,快里边请。”“呵呵,有劳你们久等了。”
刘阳迈着帅男方步,慢悠悠的向山门里面走。“三位夫人好!”胡彪又有话没话的向三女问候道。胡彪把刘阳等四人引到聚义厅大门后,又躬身道:“公子请。”
刘阳也不多礼,踏脚就进入聚义厅,见罗勇、方富、王二好、李子禄早到了,又重新见礼后,胡彪直接把刘阳引到主席,刘阳让了一下,就坐上主位,三女分坐左右,其余也依次坐好后。
胡彪站起开场道:“诸位,我等聚山为匪,虽属无奈,但也不是正当营生,幸遇刘公子,给我等指明方向,我等愿追随刘公子,干出一翻惊开动地的事业来!”
“我等一生打猎为生,亦愿追随刘公子。”罗勇、方富站起来说道。
“好,本人志大才疏,能得各位青睐,一定不负众位厚望。”刘阳慷慨缴昂说道:“这次叫大家来,主要是商量去红梅山庄的具体安排。我们的人手主要由青龙寨的好汉和众猎人两部分组成,因此在尽快组好编队。不知众位意下如何?”
“我等除打猎外,原也是一样不会做的,但凭公子吩咐。”罗勇客气的说道。“我们这帮人马本也只会打家劫舍,既蒙公子提携,做什么但凭公子吩咐。”胡彪说道。
“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我先把人员初略分配一下,青龙山的人分为十组,每组一百人左右,人员分工我们再来商量吧,你们负责推荐你们各自的人吧,量力而用,人尽其才。”
最后刘阳决定罗盛奎、罗盛发、罗勇、杨庆元、方富、李子禄等分别临时充任各分队队长,训练几天后朝红梅山庄进发。
再说卓萌等人在振鹿城被万花山庄的人发现踪迹后,为保证杨凡等少年的安全,当天半夜由狗眼狼带领杨凡等少年化装逃出客栈,第二天把那些奴隶武装起来,带回红梅山庄。
卓萌等原彩云山庄的兄弟,则继续留在客栈中迷惑万花山庄的人,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请两辆马车向万丹城方向赶,和狗眼狼等走的方向正好相反,一路上走走停停,尽量拖住万花山庄的人,为狗眼狼等人争取时间。
卓萌等人大张旗鼓地赶路,就是希望万花山庄的人追赶他们,好为狗眼狼等人争得时间,可在路上狂奔了六十多里路,却一个人影也没见,卓萌不免为狗眼狼等人耽心起来。
正想让马车回头,路边三四丈远的树林中,传出一声轻咳。卓萌慢慢扭头观望,只见两个身材魁梧,神态冷森的中年人,正紧盯着他们。
“这地方很不错,距振鹿城不远不近。”身材高大,头发油光的人说道:“只是泥土浅了点,没黄泥不好埋人。”
“荒山野岭的,什么地方没黄泥,你们偏偏选这里?”卓萌淡淡一笑,答话道:“此地确不是埋人的好地方,不过既然你们喜欢,我看也行啊。”
卓萌等人下了车环路两边一看,见路的两边都埋伏有人,足足有百多人。卓萌依旧笑笑地说道:“两位怎样称呼?是为你们寻地穴的吗?本公子倒是会看地穴风水,要不要帮忙?”
“哼!不知死活的家伙!不管你得罪谁,也不该得罪我们万刀门,所以你今天就葬身此地吧。小子,放明白些,选块好地,也不枉你到世上走一遭。”另一个稍胖的家伙嚣张地叫嚷。
“本公子和和气气和你们答话,那是瞧得你们,我自认为没得罪过你们万刀门,请你们不要在我面前撒野,彼此都有好处。”卓萌依旧不紧不慢地说着。
“混蛋!你做过的事还不承认!万花山庄是不是你进去捣乱的?万门主是不是你杀害的?”那位稍胖些的大汉冒火三丈,缓步慢慢地接近卓萌。
“哦,原来你们是万花山庄的人,我只不过是去救人而已。”卓萌亦是缓缓向前一步,随手抓住屠神魔刀的刀说道:“冤有头,债有主。这事你找对人了。”
杀气越来越浓。终于,高个子一声沉喝“杀!”身形疾旋。一枚柳叶刀化虹而至,射向卓萌的后心。卓萌疾旋身躯,左手令人目眩地飞舞,轻巧地接住了那把迅猛而来的柳叶飞刀。
卓萌亦是大声疾喝“杀!”几乎同时,屠神魔刀横空劈出,似阵阵殷雷吼叫,刀影纷飞,电光火石般的速度,骇人听闻的气势,但见黑影朝高个子飞去,一闪即逝。
“啊……”惨叫声震耳摄心,随后“砰”的一声大震,高个子被摔飞出丈外,右肩被魔刀砍断飞离躯体,这辈子他不可能再用右手偷袭啦!
“围住他,正点子,大家小心!”随着稍肥胖的那人喊出声来,蓦地五、六人又围了过来,剑芒飞射,出光乱舞,剑网乍合乍散,快速绝伦的刀剑拉网似的劈出,气势惊心动魄。
卓萌魔刀飞闪,见招破招,身形灵活地闪动,从容对阵,不断化解从四周射来的阵阵剑浪刀芒,游刃有余地封死对方狂野的抢攻。
魔刀与连番进攻的刀剑相撞,火星飞溅。空前猛烈的围攻,交织成可怕的刀幕剑网,恐怖的死亡气息笼罩四野,猛烈而无可匹敌剑芒,似乎要在瞬间将卓萌撕裂,粉碎成血雨肉泥。
黑色的罡罩不断地外溢,扩张,卓萌手中的魔刀,此刻正象飞舞的黑龙,幻化成滴水不漏的铜墙铁壁,有效地堵住了猛烈而致命的攻击。
猛烈的撕杀不断升温,双方都是殊死一搏,金铁狂震,疯狂纠缠的人影不断倒地,外围的人继续飞蛾扑火,视死如归。卓萌亦是杀红了眼,魔刀狂舞,嘴中却大喊:“一个不留!”